第十一章
小家夥的诞生也在族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这一切都被青弈挡了下来。
不需要养料的胎儿,没有外壳的胎儿,无论其中哪一个都会引起他们的重视,更何况两样都占全了。
而且,他们的首领身边也有一个这样的人类,那麽首领的卵也会是这样吗?大家心中都闪过这样的疑问。
於是有族人表示要看看婴儿,甚至有人提出要研究叶嘉。
青弈当然是以武力说话,直接让他们闭嘴,叶嘉是青弈的猎物,不许他人染指可以理解,那就有人表示退一步,换叶哗总可以吧。青弈听了,差一点就同意了,不过最後想想自己忍了这麽久没杀,不就是因为叶嘉吗?那现在若是答应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最後虽然引得族人严重不满,但事情好歹是被青弈压了下去。
不过青弈不认为族人会轻易放弃,所以他才会尽可能的待在叶嘉身边。
半个月後──
叶嘉已经可以由叶哗扶著下床,只是还走不了多远就体乏。叶哗安慰他只是失血的後遗症,慢慢的调理就会好。
在饮食上则越发用心起来,虽然他开出食谱後东西还是由青弈去找寻。经过他们验证可以食用的各种野菜,果实,肉类,每天都轮著送到叶嘉的嘴边。叶哗甚至连婴儿食用的乳汁也用上了,叶嘉也不喜欢奶味的腥,叶哗就作势要捏著他的鼻子灌下去,叶嘉怎麽肯,只好叶哗一拿来就憋著气倒进嘴里。
跟著叶嘉一起成长的是小婴儿,早产的身体娇小无比,却能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哭著要奶喝。
因为叶嘉还是以躺著为主,婴儿由叶哗照顾,他眼不见心不烦,让叶嘉郁闷的是青弈,不知青弈哪根筋接错了,不止整天待在他的房间而且对给人喂食有了兴趣。
青弈要求代替叶哗给叶嘉喂饭时,叶哗没什麽表示就将碗筷给了他,不过叶嘉并没有发现叶哗态度的变化,他正沈浸在青弈想干什麽的妄想中不可自拔。
虽然是第一次伺候人,可是叶哗这个老师已经示范了无数次,青弈有模有样的拿起勺子舀了汤,放在嘴边吹了两下,然後递到叶嘉的唇上。
温温的汤勺拉回了叶嘉的思绪,他又恼又羞的暴喝一声,「滚,我自己会吃。」吼完抬手,手指有些颤抖,是气的。
可青弈却认为叶嘉还不具备捧起饭碗的能力,手臂虚弱的都不能自控了。
叶嘉的脸由黑变红,因为青弈依然把勺子放在他眼前,虽然他能接受叶哗的喂食,可不表示他能接受任何人的。叶嘉自尊心熊熊燃烧著。
叶嘉一下夺过勺子,因为惯性,里面的汤汁都泼溅在了被子上。
青弈若会因此放弃,那他就不是青弈了。
没有勺子不要紧,可以先吃别的,青弈放下碗,撕下一条嫩嫩的里肌肉……
「……」叶嘉握著勺子的手再次抖动,和青弈对望数秒,「滚。」
叶嘉张口的瞬间,青弈手指一伸,一下子将肉塞进叶嘉的口腔。
肉块很细,以至於叶嘉吸气时就咽了下去。
有了一个开头,後面的事就好办了,青弈很快就又捏了一块。
在对面吃饭的叶哗朝叶嘉使眼色,虽然叶嘉不明白为什麽,但长期对叶哗的信赖让叶嘉听从了他的安排。
食不下咽的吞了几口,叶嘉再也憋不住了,「够了。」
叶哗从青弈手中拿走餐具,非&凡「有些事得慢慢来……」
叶哗倒掉冷下来的汤,重新舀了热的,若无其事的道:「前些日子你的胃适应了少量的食物,但现在可以逐渐增加了。」
叶嘉没有多想,那句慢慢来应该是指恢复食量吧。
青弈若有所思的退往一边。
也许是被香气勾引,熟睡的小婴儿张开了眼皮,含著自己的手指流口水,过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理他,开始吭吭著哭起来。
叶嘉咽下一口菜叶,道:「好吵。」
青弈走到婴儿面前,但似乎只是观望。
这时候叶哗淡淡的道:「那我先去喂他吧,给小孩子喂东西技术挺要求的……」
青弈心中一动,正好拿来练手。
「我来。」青弈挂著面具一样没有表情的脸,问,「要怎麽做?」
叶哗嘴上道:「那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先喂哥哥了。」但自始至终叶哗都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先去取奶吧。」
青弈眼皮抽了一下,走出去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青弈告诫自己不要动怒,不要用力,免得捏碎了手中的器皿。
「嗷……」野兽可能是嗅出了青弈的味道,往角落缩了缩。
青弈一脚踩在它的脖子上,让它侧过身子,然後开始挤奶。
青弈的动作虽然不算粗鲁,可离小心翼翼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他单手提著小婴儿的衣领,另一手开始用勺子喂他。
小家夥身体柔软无比,根本站不住,等於是被他提在空中,新奇感加上食物的味道就在附近,小婴儿停止了哭泣,咯咯笑了起来。
屋里的三人都愣住。
叶哗想,第一次笑啊,果然是和青弈亲。
青弈想,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小婴儿嘟著嘴,笑也笑了,该吃饭了。
勺子本来就在他的嘴边,正好碰到了前段,小婴儿就势吸吮起来,发出滋滋声。
勺子的容量有限,这就使得青弈必须不停的舀,不停的喂。
没一会儿,青弈就不耐烦了。
正想甩手不干,叶嘉忽然道:「他真能吃……」看著看著就脱口而出,因为没有经过大脑,所以语气很微妙,感慨为多,厌恶甚少。
青弈一听,似乎,现在停手不太好……
咯……一个饱嗝从小婴儿的口中吐出,一碗奶水正好干干净净。
叶嘉低著头,陷入对自己的厌恶中,刚才他不该说话的,只是那孩子很可爱,像个小面包子,又小又圆,眼睛却又大得像洋娃娃。
唔,叶哗小时候也很可爱,叶嘉好哥哥模式打开,想起为数不多的照片中,棉花糖一样的叶哗,至於躺在旁边因为年龄太小看起来其实差不多的自己,他根本就没记住。
之後的几天,虽然叶嘉依然拒绝青弈的喂食,但还是因为叶哗的偶尔配合达成了二次。
等到可以独自行走,并做些简单的活时,叶嘉如释重负的抹了抹额头。要他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真是比让他干苦力还难受。
这些天,叶嘉一直回避著那个婴儿,有些心事重重,因为青弈说大约两个月後,离开这里的飞船就会抵达洛迦星。
按叶哗的说法,青弈会带著他们一起走,那就是有机会回到银河系。
可叶嘉总觉得惴惴不安,更让他疑惑的是叶哗的态度,让他摸不著头脑。
就拿现在来说,叶哗坐在他旁边,难得青弈不在,他却没有和他过多商议日後该怎麽办,似乎理所当然应该跟著青弈……
叶哗低著头,手指揉著躺在床上的小婴儿,好软的肚子。
小婴儿经过半个多月的生长胖了许多,他开始在床上蠕动,因为四肢还撑不住身体,爬一会儿就要躺下。
小东西长得真快,生长速度异於常人。
「哦……呀……」小婴儿呀呀乱叫,想要躲避叶哗的魔掌,可惜怎麽扭动还是被叶哗正中肚皮。
玩了一会儿,小婴儿开始抽泣,叶哗见他有大哭的趋势,这才收手。
叶嘉道:「你喜欢他?」
叶哗抬起头怔了一下,「有吗?」他表现得像喜欢吗?只是单纯的照料而已吧。
「……」叶嘉想了想,「我不喜欢他。」
叶哗默叹,可是也不恨吧,起初你可是恨之入骨。
小东西生了个好模样,叶嘉怎麽能不心软。
没有叶哗的逗弄,小婴儿止住了哼哼,撑起短腿挪动,肉乎乎的手按上叶嘉的手背。「呀呀……」力气用尽,小婴儿倏然趴了下来,压在叶嘉的手上。叶嘉反射性的抽手,这本能的一抽,让小家夥翻了个身,马上就要跌下床去。
「啊!」叶嘉眼疾手快,在小婴儿半边身子悬空的一刻将他拉著。
小婴儿呆呆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被摔,似乎还以为是在和他玩儿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罢罢罢,叶哗摇摇头,笑道:「多亏了哥哥,不然可摔得不轻。」但实际上,叶哗知道就算真摔了,对这孩子也没有什麽影响。
叶嘉哦了一声,烫手山芋一样把婴儿放回床上。
「咯咯……咯……」小婴儿意犹未尽的往叶嘉身边爬,眼看就要扒上叶嘉的手臂。
叶嘉想也不想,手指一戳。
扑通……四脚朝天的仰躺著。
骨碌滚起来,小婴儿很高兴的继续爬,朝著目标前进……
叶嘉目瞪口呆,他是以为自己在和他闹著玩吗?
小婴儿仰著脸,一副快推我的模样。见叶嘉不理他,自己往後一倒,滚个一圈又再次靠近……
叶嘉脑门冒黑线,别过脸去,免得让叶哗看见他抽搐的嘴角。
叶哗呵呵笑著,捏著小家夥的耳朵不让他爬……
「呜呜……吭吭……呜……」小家夥要哭不哭的待在原地。
叶嘉整理好表情回头,摸著衣领道:「把他抱开吧。」
叶哗应声的同时手臂一拦将他拖了回来。
但这次的事情却没有停止,小家夥一有机会就会往叶嘉身上缠,叶嘉好几次想要下重手,但却在最後一秒停住,不能欺负弱小,没错,忍。
不痛不痒的动作让小婴儿更加确信叶嘉是在陪他玩耍,所以更加欢喜的黏上去。
终於有一天,叶嘉又开始为自己催眠,这是青弈的卵,是青弈的卵……小婴儿再次爬到叶嘉面前时,叶嘉毫不留情的一弹,正对脑门。清脆的声音让叶嘉也是一傻,有那麽用力吗?
肉嘟嘟的手想往自己头上摸,可惜穿得太多,手也实在太短。
「哇……哇……」小家夥憋红了脸,摸不到摸不到。
叶嘉眼神飘忽不定,有那麽疼吗?红都没红一块。
叶嘉的误会,小家夥并不知道,他一个劲的哭,哭得叶嘉先是惊慌,後是不安,到最後,更是将他抱起来,「疼、疼得厉害?」
叶嘉的首次主动接触,小婴儿也是有感觉的,证据就是他马上停住了嚎哭,张著嘴望著叶嘉。
呃,不哭了,叶嘉立刻把他放下来,走到一边整理屋子。
小婴儿在床上滚了几圈,见叶嘉不理他,揉了揉眼睛开始午休。
叶嘉瞅著他发出细小的呼噜声,才轻咳一声慢慢的走过去,两指一夹,捏住小家夥的一边脸颊。
又短又肥的手在空中扑腾了几下,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珠,吸吸口水,「哇啊……哇……呜……」
叶哗备好了晚饭材料,还没有进入房间就听到平地一声炸雷,中气十足的哭声呵。一进门,叶哗就看见叶嘉做贼一样缩回手。
叶嘉似乎很愤怒的抿著嘴,「吵死了。」
叶哗也不拆穿他,「忍忍吧,再过不久飞船就要来了,你不是一直惦记著林凛吗?」
叶嘉夺过叶哗手里的杂物,拉著他坐下,「真的要?要跟著……」跟著青弈走?
叶哗毅然点头,「哥哥,我们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有些事,并不只是屈辱……只有懦夫才会去主动选择死亡,你要退缩吗?」叶哗望著叶嘉的眼睛,「现在青弈并没有说要我们死,哥哥,大家都是男人,你就当被狗咬了,为了这个去死,我不允许。」
叶哗坦白的话让叶嘉红了脸,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叶嘉粗声粗气的道:「我当然不在乎,反正都是男的,老子就当前列腺按摩了。」
「……」叶哗眉毛一抖,叶嘉一激动就口无遮拦起来,真是改都改不掉。
「前列腺按摩?」淡淡的嗓音似夜中清风,吹入两人的耳中。
叶嘉倒抽口气,脸皮以光速升温。
叶哗也呛了嗓子,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青弈的手中持著一枚圆珠,正发出淡淡的白光,幽暗的地下即使在白天也都是黑如深渊,在主要的道口和洞坑虽然嵌有不少晶体,但毕竟是少数,如果走入荒僻些的小道,势必是一片黑寂,青弈手中的物体说明他至少是离开洞穴的主体了。
踏入房间後,青弈顺手将圆珠往空中一抛,墙壁的岩石发出松动声和碎石落地声,叶嘉抬眼望去,那颗珠子已经没入了石壁中。
「前列腺按摩?」青弈重复一句,应该是没有完全明白其中的含义,虽然他不断的学习地球语,词汇量也可以说十分丰富,但有些情形,例如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他还是猜不出叶嘉到底在说什麽。
叶哗已经开始哄著哭哭啼啼的小婴儿,留著叶嘉窘迫无比的站立原地。
「那是什麽?」青弈十分好学的问道。
叶嘉咬牙切齿,「什麽都不是。」
「前列腺我知道,为什麽要按摩?」青弈睨著叶嘉,神情十分困恼,来来回回看了叶嘉几眼,忽然变了脸色,「你按摩那里是谁给你按的?叶哗?」青弈一手抚上叶哗的肩,逼得他旋身面对自己。
「什麽?」叶哗被小婴儿吵得分神,根本没有注意刚才青弈说了什麽。
叶嘉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一步。
青弈对叶哗说:「你为什麽摸他的那里?什麽时候碰的?是不是刚才?」如果没有亲自待在叶嘉的身边,青弈也一定是透过监视器保证不让叶嘉脱离自己的视线。只有……只有刚才他为了处理和另一边族群的纠纷才离开了洞穴,可为了确保第一时间赶回来,青弈特意抄了小路。
既然暂时成了这里的头领,青弈也不得不分担一些该负的责任。
可恶,青弈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非%凡
叶哗呼痛的同时叶嘉也抓著青弈的手臂开始叫道:「你又发什麽神经!」
叶嘉的维护有些不合时宜,青弈的理智一时脱缰,就伸手推了叶嘉一下。没用多少气力,可大「病」初愈下,叶嘉竟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青弈惊得主动放过叶哗,当下就弯腰去扶叶嘉的腰,想要将他托起来。
叶嘉似乎也没有料到青弈会来这麽一下,竟一言不发的又任他将自己半扶半抱起来送回床上。
叶哗揉著眉心,爆发般沈声道:「青弈,你虽然比我们强,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你若是真心,就拿出行动来。」
青弈对叶嘉动完粗,自己也是後悔的,但他认为根源不在自己身上,「行动?你还活著就是我的行动!你为什麽碰他?」
前面一句话叶嘉似懂非懂,後面一句话让叶嘉来不及思考前面一句,他也顾不上刚才被青弈推倒,大声道:「他没有碰我!」
青弈难得一见的血气连火气一并冲脑,他阴声道:「哦,难道是我听错了?」
叶嘉咽下口水,一向毫无畏惧的他对追根究柢的青弈竟不知如何反驳,连怒吼都力不从心,因为太丢脸了。
叶哗不禁笑道:「你当然是听错了。」
面对青弈审视的目光,叶哗又道:「我们不过是随口说说。」
开始钻牛角尖的青弈怎能相信,当下脸上又冷了几分,声音冰渣子一样,「随口说说,那也说给我听听吧。」
叶嘉蹭地站起,站在青弈面前,「你不要太过分!」
叶哗拽著叶嘉背後的衣服,道:「你要不信,我再怎麽说你也不会信,我又何必浪费口舌,他是我哥哥,你想的完全不可能发生,你,信还是不信?」
不信,青弈这麽想,但叶嘉愤怒得连颈部的血管都浮出来了。
「那就算了。」是算了,不是相信。
叶嘉像个斗牛,喊著,「干什麽和他说,凭什麽告诉他,他凭什麽说算了。」然後冲著青弈,「靠!我们兄弟没有你那麽龌龊。」
叶嘉是个没有心机,藏不住心思的人,青弈整整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减去神情中的寒意,「你们有一句话叫口说无凭……你敢不敢让我检查?」
「我凭什麽给你检查!」叶嘉一迭声:「凭什麽!」。
凭什麽?青弈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似乎本就该如此,叶嘉本来就是他的人。而且,叶嘉现在也的确是他的人。
青弈握住他挥动的手臂,「凭这个!」
他单手拖著叶嘉到床上,然後回头,森然道:「叶哗,你,出去。」他想息事宁人,可叶嘉非要一再撩拨他。那他就一定要查个究竟。
叶哗握住拳头。
青弈又说:「你应该清楚什麽选择对他最好!」
叶哗看著腾动著的叶嘉,又看著青弈,脊背像是被重物压折般渐渐低下,没有再看叶嘉,静静的走了出去。
一出门口,叶哗就靠在墙上,手臂挡住脸孔,却挡不住起伏的胸膛和呜咽声。
里面,叶嘉怎麽肯就范,许久不出口的咒骂又一一复现,随著每一句话出口,身上的衣服就越离开身体一些。
本来只是单纯的检查,可叶嘉的扭动让这份单纯变得复杂,青弈的眼神变了,里面添加了许多情色的味道。手指开始流连在温热的肌肤上。
「别动……」青弈哑声道。
「滚你X的,做梦。」
青弈用身体压住叶嘉,把自己的下体往叶嘉的大腿内侧一顶,「别动……」
「……」
比语言更有威慑力,叶嘉果然不敢乱动了,他甚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你……你……」叶嘉结结巴巴。
青弈暧昧的将脸颊贴在叶嘉的胸前,半睁的眸子朦胧得像蒙了一层轻纱,「不要动……」
可是青弈的举动却一直在引诱叶嘉去动,他的嘴唇黏在叶嘉的肌肤上轻轻呵气,带来一阵颤栗。
叶嘉的手抵在青弈的肩上,却发现这样取得不了什麽效果,於是去推著青弈的头颅,扯著他的长发向後面拉拽。
青弈扬起脸,光滑的发丝手感不错,凉幽幽的宛如冰魄。
像是传说中的蛇妖缠在自己身上,叶嘉下意识的回避那张脸,手上更加局促的想将青弈拉开。
青弈一甩头,不在乎头皮的疼痛,反而更加靠近,整个人黏在了叶嘉的身上。
叶嘉一个哆嗦,也分不清是青弈的体温刺激还是其它的什麽……
叶嘉虽然手上不停的抗拒青弈非*凡,身体却没有再做多余的扭动,身为男性,他也明了这时候任何刺激都可能引起火花。
青弈有些不满,叶嘉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听话了?
其实他也不会真做些什麽,因为叶嘉的身体还不到能接受性爱的程度,他顶多是望梅止渴,哪怕其後果是自己会忍耐得更痛苦……
两具身体几乎没有缝隙的贴合著,这让叶嘉对腿上硬物的感觉更加明显。
叶嘉想缩起身子,但他被按在床上,几乎无法动弹半分。
「别动,我只是想看看……」青弈摸上叶嘉的腰。
决定望梅止渴的青弈将叶嘉翻过身去,然後压制住叶嘉的双腿,开始扒叶嘉的裤子。
「X你的!」叶嘉回头大骂。
青弈置之不理,手指翻动,三两下就把叶嘉剥个干净。
凉飕飕的感觉迎上腿间,叶嘉徒劳的拢了下大腿。
青弈看起来很认真的用手指撑开叶嘉的後穴。
「嘶……」叶嘉抽气,後穴曾经被撕裂过,刚刚愈合的黏膜对於外界的刺激十分敏感,而且青弈的手指太凉了。
肉色的稍显干燥的肠壁紧紧的包裹住手指,像是再也容纳不下更多,明明含入过更粗的东西。
青弈的眼光跟随著穴口的缩动……
叶嘉肉体的反应很直接,是久不扩充的结果。
冷静下来的青弈也醒悟过来,叶哗的确是不可能碰青弈的,除非和上次一样是体检。难道是怕他再误会,所以叶哗不肯说?
被一根手指捅了屁股的叶嘉磨牙道:「拿出来。」
青弈扫了眼叶嘉的腿根,左手不自然的拨了拨长发,虽然不舍但是继续放任下去,他估计会强行把叶嘉给做了,只要插入,叶嘉就没有逃脱的机会。
青弈的喉咙上下滚动数次,抽回了手指。
「啊!」猝不及防的叶嘉失声叫道,异物快速抽出时产生的摩擦竟然有些怪异的快感。叶嘉被自己的生理反应吓成呆滞状。
青弈见他不动,就势顺著他的脊背摸到臀沟,虽然病了一场,但病後反而给叶嘉养了些肉出来。嗯?还是不动?青弈俯下身,叶嘉好像被石化一般,可是脸上又像路灯似的来回变色。
「嗯?你?」青弈出声唤道。
叶嘉「啊」的大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去穿裤子。
叶嘉没有立刻逃离,拉裤子的动作也很僵硬,最奇怪的是他一直维持著趴伏的姿势。
青弈伸手想要帮叶嘉,却被叶嘉一掌拍开,「别碰我!」
青弈自己的欲望也叫嚣得厉害,确实还是不碰为妙。
叶嘉狼狈的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声音外强中干,「X的!你还不出去……」
青弈低头看著自己勃起的分身,虽然穿的是长袍,可是鼓出的包块怎麽也无法忽视。这样怎麽能出去?
叶嘉闭著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心中哀嚎:要死了,自己一定中邪了。
「唔……」
青弈的闷哼声传入叶嘉的耳中。
叶嘉疑惑的稍微将脸抬起,但仍旧没有离开枕头。
「嗯……」哼声发展为喘息,叶嘉侧过脸去窥视。
只一眼,叶嘉就被彻底震撼住。
青弈居然在──自慰?
红若涂朱的唇半张著非^凡,眼神因为情欲而冶豔,浑身都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白皙的手指透过撩高到腰间的衣襬握住直挺挺的分身徐徐搓动……
活色生香,叶嘉的脑子里来回播放著这四个字。
紧接著,叶嘉咬住下唇蜷起了身子。
本来若有似无的呻吟似乎一下子清晰起来,在耳边激荡不绝。
明明只看了一秒不到,却能记得每一个细节。
会被发现的,不行!
叶嘉清了清嗓子,用平整的语气道:「你要做回你自己房间去。」
可青弈却是颤了颤,他能分辨出声音的微妙不同,叶嘉佯作的冷静其实是带著被压抑的鼻音,有些诱惑的味道。
当然不可能真有诱惑的意味,只是在这种时候,哪怕叶嘉只是随便一句话,在青弈耳中也会被扭曲成靡靡之音。
青弈从裤脚探入,抓上叶嘉的脚踝……正蜷成一团的叶嘉立刻踢腿,却被青弈拉住脚腕往後面扯了些。眼看自己的身体就要由C型变成1型,叶嘉的第一反应是──捂住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