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01
「恶。」金鱼抓着希凡席斯背上的布料,吐舌干呕一声。肚子压在希凡席斯的肩膀上,金鱼愤恨的掐着他的颈肩的肌肉:「生的这么壮实做什么?硬的要命。」
希凡席斯手臂托着金鱼的臀,顺带摸几把后,迅速穿梭树丛之间,消声无息的来到一处火光上头。两人向下一看,发现是一队不知从何冒出的佣兵团,模样不似百花当地人。
抬头一看,在不远处艾利特与阿斯菲隐匿在树叶间,看见希凡席斯带着金鱼来,比了个手势。
「这些人是来寻找任务目标的,应该是某一种花朵。」希凡席斯低声为金鱼解释,金鱼问:「知道是什么样的花朵吗?怎么会来到如此靠近人鱼殿的地方?」
「并不清楚,只知道是百花岛上的传说。」希凡席斯从远处的艾利特那头得到答案,却有跟没有一样,令人难以理解的答案。
在下面佣兵们豪不注意之下,阿斯菲跟艾利特迅速且安静的回到希凡席斯他们身边。阿斯菲压低音量,说:「听他们聊天,这目前是百花岛上最热门的任务,若是能够得到这传说之物,就能得到足以比拟一座岛的财富跟力量。」
「真是常见的任务。」金鱼撇嘴,这种任务他听都听到耳朵长茧了,就是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哪一个魔幻小说或者是动漫画中,没有这样的设定?
「比拟一座岛的财富与力量……难怪都往人鱼殿这边靠近,只有人鱼阁下才能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这样传说中的宝物,也唯独这里比较有可能出现。」希凡席斯搂紧了金鱼,不仅是突然意识到怀中宝贝的抢手度跟稀有性,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身子探出过多,有摔出去的危险。
金鱼拍拍希凡席斯的手臂,指着一群佣兵里的其中之一说:「希凡席斯,你不觉得那只狮子挺帅的?颈间毛绒绒的,好想摸摸看。」
青筋一凸,希凡席斯掐住金鱼的翘臀,阴森森的问:「你想摸谁?」
「那只是一只狮子!」金鱼抱怨。
希凡席斯咬了金鱼的颈肩,说:「你看过哪只狮子是用双腿走路还穿衣服的?那分明就是半兽化的兽人,你摸他的鬃毛就是在跟他求欢!」说完,把自己的金发塞进金鱼的手里,说:「你摸这个就好,定比他的好摸。」
「连这都要比,你好幼稚。」金鱼搓着手里的金毛撇嘴,希凡席斯被他扯痛的头皮,没好气的反问:「是谁更幼稚?」
金鱼在希凡席斯唇上小啄一口,安抚一下爱人日积月累越发敏感的心思,抱着他的肩膀咬着他的精灵耳:「不摸就不摸,我咬你耳朵也一样。」
看这里没什么大事后,希凡席斯决定忽略掉这些佣兵,只要确定他们的路线不会与自己撞上就行。四人准备回程,突然之间,金鱼扭头盯着远处瞧,扯了扯希凡席斯的衣服说:「有东西过来了,绿光在骚动。」
在他的眼中,那些本来流向同一个方向的绿光忽然产生了些微的动荡,尽管方向仍然一致,但飘动的速度更加缓慢,好像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们似的。
几人停下脚步,就看见一队人马从森林中走出,这一队六人佣兵团也瞬间进入的警戒,刀剑已入手,两边的气氛紧张,情况一触即发。
「你不觉得这些人跟我们遇上的那些亡命之徒有些相近?」金鱼提出,另外三位精灵都同意。
「他们手中也有魔器。」阿斯菲有了发现。
艾利特问:「要救他们吗?」
希凡席斯挑了挑眉,正想尽早离开,还未下达命令,忽然那头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大量的火球四面八方喷射而出!诡异的是,这火球碰上树不仅烧出一个洞来,甚至还让树叶燃烧起来!
「艾利特!」阿斯菲失声大叫,就见一颗大火球冲向艾利特所占的树枝,火沾上叶片,有如碰上汽油一般「轰!」的燃烧起来。
「糟了!」前面的路被堵住,艾利特一个不留意脚下一滑,反射性地想要叫出蔓藤帮助自己,却一时忘记这里的树并不理会自己,自己的特异功能此时此刻失去了用处。
「吼!」一声狮吼传来,艾莉特以为自己会被摔成重伤,却发现自己落进一个毛绒绒的怀抱中。睁开紧闭的眼睛,讶异的发现那只佣兵狮子竟然跑来救助自己,让艾利特一时傻的反应不过来。
如瀑的暴雨在下一秒冲刷而下,希凡席斯手一抬,一道闪电俯冲而下,准确的落在那控制魔器的男人身上。火球散去,火焰扑灭,几个精灵连带金鱼也瞬间消失个无影无踪。
而狮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若不是眼前的树木还是焦黑的,他都要以为他刚才救下的精灵不过是个幻影。
「艾利特,狮子鬃毛软吗?」趴在希凡席斯的肩膀上,金鱼对着紧跟在后的艾利特笑嘻嘻的这么问。艾利特脸上一红,干咳一声说:「不软,刺刺的。除非他特别去整理,要不绝不是您想像中那么柔软的。」
金鱼坏笑,却被希凡席斯拍了尾巴。
他们回到了队伍里时,克利斯已经依着里恩睡着了,而马卡尔隆正在守着他们,看到几人回来,上前搂住阿斯菲,问:「发现什么了?」
「几个佣兵,还有些百花的亡命之徒,以及魔器。」阿斯菲如实回答,让马卡尔隆又紧张一阵。上次的那一只三头龙就让他吓得不清,这次谁知道遇上什么了。
马卡尔隆连忙检查阿斯菲浑身上下,确定他连一根头发都没少,才松了口气。
「继续往前走吧,太阳就快升起了,有阳光后我就看不到绿光的方向了。」金鱼留意到这么一去一回,天色已经开始出现了暗蓝色,他们还得继续赶路才行。
远处还在大乱斗时,金鱼一行人已经往更深的森林中走去,而随着他们的前进身边也出现了充斥着灵气的白雾。从稀薄的淡淡凉意,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