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03(H)
房里,金鱼将黑鳞的话再一次转告希凡席斯,希凡席斯对那国王的过去并不在意,只对月光精灵全族的沦陷感到悲伤。
「黑麟他现在就读学院内的经济科系,听他说他想要趁这个机会从零开始,亲自重建自己的岛屿。幸好他在黑鳞岛还留有一些心腹,暂时维持岛内不乱,等他学成回归后,我想黑鳞岛一定会迎来一个好的改变。」
金鱼说着,同时伸手阻止那一只不安分的滑入自己裤内的手。「现在还没到睡觉时间,等一下还要出门……」
这个晚上是金鱼提议一周两次的家庭会议,美其名曰促进家庭感情,实际上是正大光明的吃消夜。在金鱼的要求之下,他们会选择城内的一家酒店的包厢,每个礼拜换一家,就近体验民情,还能换换口味,一举多得。
「改成明晚。」希凡席斯在这种事从不动粗,暗暗流露出来属于雄性的霸道也是包裹着会把人溺死在里面的温柔。他轻轻地亲吻着金鱼的眼脸,一手抓着金鱼的手腕并不用力,却是以拇指轻轻摩娑着掌心,勾的金鱼很快的就弃械投降。
退去金鱼一身的衣物后,希凡席斯一双深邃的眼直直盯着那一双诱人的白皙双腿。他的右大腿处有着小小的五瓣烙印,而两侧的皮肤颜色还要再淡一点,仔细看能看得出伤口曾经存在的地方。
俯下身爱怜而轻盈的亲吻着这些伤痕,惹来金鱼一声声如猫一般的轻哼,希凡席斯以拇指摩娑着烙印处,又爱抚着这一双长腿,感慨:「这还是第一次以非鱼尾的状态下做。」
「不喜欢?我变回来。」金鱼说完,就要把双腿并拢,却被希凡席斯的膝盖给阻挡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精灵,直到自己双腿被他左右打开,私密处曝露在他的眼下,金鱼脸上一红,明白了希凡席斯的意思。
希凡席斯弯起金鱼的双腿打开,看着那处以往所看不见的菊花正紧张的在空气中一张一缩,他也乾干的吞了口水。一股热流涌向下腹,环绕身体一圈,脸上一片火烫,希凡席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金鱼别有一种风情,让他的欲望也苏醒过来。
低下头去,亲吻着金鱼的身体,爱抚着他,让他放松身体的同时,也让两人之间的那股欲火燃烧得更旺。得到金鱼一声声鼓舞的魅惑呻吟,希凡席斯伸手碰了碰那一处,邀请般的一张一缩,彷佛要把他的指尖给吸进去似的。
但希凡席斯没冲动,他知道若没有润滑一定会受伤。他如变魔术般的,手中出现了一盒的润滑膏,金鱼一看,乐喝的笑:「没想到你竟然随身还带着这种东西。」果真闷骚。
希凡席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放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看他这反应,金鱼突然有了兴致,他取过希凡席斯手中的盒子,挖了一坨在手中,双腿主动张开,就在希凡席斯的目光之下,将手指往那里一放,轻轻的旋转压按,菊花染上诱人的一层光泽,娇嫩欲滴,诱人采摘。
一指节的进入,看那菊穴含着手指,一吮一吮的,实在撩人。金鱼喘了喘,慢慢的把手指全部推进,敏感的穴内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金鱼舔了舔唇,伸出手指来,那里甚至淫糜的牵出了一条银丝。当银丝拉的越来越细,直到断了的瞬间,希凡席斯也觉得自己的理智线也跟着断了。
抓住金鱼的大腿往两边掰,希凡席斯将自己已经挺立的部位抵住那销魂的入口,随后在金鱼的刻意放松之下,缓慢的推入,有如浸泡在温水之中,让彼此更容易接纳着另一人的存在。
「啊……呜……」金鱼弓起身来,轻轻喘息,留着汗水,攀着希凡席斯的颈肩,让精灵俯下身来。
直到完全的接纳那根粗物,感觉已经顶到了底端,他们停止动弹,两人彼此激烈的吻着,唇舌互相在彼此口腔中追逐,交缠,然后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啊!」忽然,感觉到希凡席斯开始抽,速度跟力道都是缓慢的,不过金鱼还是紧紧夹住了希凡席斯的腰间,他很清楚接下来会是什么。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滑动,三不五时顶到最敏感的那一个区域,金鱼就忍不住舒服的颤抖。
一手握住自己已经欲望高胀的男根,金鱼配合着希凡席斯的速度,一边满足自己的前面。再加上后面越来越激烈,渐进的加快速度的刺激,金鱼已经压制不了声音,一声声快乐的高喊从喉间吐出。
「啊……嗯……嗯……慢点……」金鱼已经被顶的颤抖,那激烈的刺激让他无法自拔,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说话,没个留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希凡席斯的动作越来越脱离他那优雅的形象,将那份原始的冲动让这位精灵再也无法顾及身下人,动作大幅来回抽动,那一声声肉体撞击,与那淫糜的香味,回荡在这广阔的寝室中。
「啊……不……嗯……嗯……啊……」
一顶一顶都到最敏感的地方,金鱼满眼含着泪水快要撑不住了,一颗颗珍珠掉落下来,惹的希凡席斯更加冲动。他剧烈的喘息着,猛烈的抽送着,直到一阵颤栗,眼前白光一闪,火烫的种子就这么留在爱人的腹中。
希凡席斯满足后,看着低喘的金鱼那根还硬着,手覆盖住金鱼的手,一同让金鱼也获得了高潮。
金鱼双眼迷蒙的躺在床上喘着,看到希凡席斯眼中的欲望并没有退下,金鱼就知道今晚又是个不眠夜。感觉到希凡席斯把自己翻了过来,金鱼认命地想着,自己双腿的模样体位多变化,带给希凡席斯的新鲜感足够让他玩很久了。
果不其然,直到天色微亮,太阳的光束从山头另一边绽放开来,金鱼才带着一身的液体,双腿为张,也不顾形象的直接累睡过去。而那双腿之间斑斑痕迹,一汩汩白液从那微开的菊穴中慢慢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