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05
拍了希凡席斯一个鱼尾印,金鱼催促:「走了,这边太乾好难受。」
两人迅速的在沙地中移动,尽管可见范围度很高,但出乎意料的他们没碰上其他参赛者。一路就这么行走了两个小时,远远的才发现了一队移动中的人马。
希凡席斯讶异的发出声:「族人?」尽管知道有自己人在这附近,但是没有想到竟来也来参赛了。
「你不赶紧去认亲?」看希凡席斯迟迟没有动作,甚至有想要藏起的迹象,金鱼挑眉一问。希凡席斯摇头:「你可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得到族人身边还有其他的人族,看情况再接近。」
「你还是老样子的讨厌人类吧。」金鱼敲敲他的胸膛说,希凡席斯并没有否定,使出了一个魔法屏障将两人挡在里面。
「海市蜃楼?」金鱼看着魔法屏障上面的反光,大约能猜得出这个魔法屏障的用意。希凡席斯点头,说:「从外面看不见我们,如果遇上什么临时状况,我们也能迅速的改变外观。这个魔法好用,但却也限制在这种不复杂的环境中,若在先前的森林里就派不上用场。」
「原来如此。」
两人越来越接近前方人马,果然有两个太阳精灵混在其中,除此之外另有三个人族,两个翼族,还有一个蜥蜴兽族。「这个阵势算很大了,以参赛者来说。」金鱼判断,「这么看来,其中一人应该是领导,其他人都是他的下属吧。」
希凡席斯点头,指着那个蜥蜴兽人说:「他是那里面的首领,而其他的恐怕都是他的奴隶。」
「连那些人类也是?」金鱼问,希凡席斯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点了头。金鱼窃笑,捅了捅他说:「看来你防错人了呢,如果那些人类也是奴隶的话,危险的应该就只有那个蜥蜴兽人。」
希凡席斯扭头。
「看看现在谁比较幼稚。」金鱼笑,希凡席斯没好气的拍拍他的鱼尾。
「跟上!一群笨蛋们,就算拚死也要把钥匙找出来!」蜥蜴兽人手中的鞭子一挥,尘沙飞扬,后面跟着的七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拖着沉沉的脚步跟随在后。
「太弱了。」蜥蜴兽人喷了个鼻息,手中鞭子毫不留情的朝其中一个翼人挥过去,伤痕累累的翅膀又多了一道缺口,人也重重的趴到沙子上。逞强爬起来,摇摇欲坠,双眼几乎没了焦距,又累又渴,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鱼好奇的问:「除来比赛,为什么还要拖家带口?」
「他是个贵族,恐怕不习惯没有人伺候自己。」希凡席斯指出:「他穿的猎装都是以上好材质制造而成,连腰带都是以贝壳制作,还有那鞭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最少以价格来说。」
「可以卖钱吗?」金鱼眼睛一亮,希凡席斯苦笑,说:「那也要看有没有人敢收,这种特制的武器通常都会印上家徽,没那么容易出手的。」
「可惜。」金鱼摇头,微笑:「不过,我就是看这家伙不爽。」笑着,他伸出了手,在无形中轻轻点了那个蜥蜴兽人手中的鞭子。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之下,尤其蜥蜴兽人最为震惊,他愣愣地看着手掌心,他那家传的鞭子竟然消失了!「谁!谁偷走我的鞭子!」蜥蜴兽人歇斯底里的大喊,扭头看到一群目瞪口呆的奴隶,愤怒的踢了他们一脚。
就在这时,忽然之间他的腰带也消失了,裤子滑了下来,直到蜥蜴兽人腿间凉凉的才发现裤子也不见了。「谁!谁!滚出来!」他整个人发毛,看不见的东西在作祟,他拔出了备用的小刀疯狂的在空中乱舞。
「这人心脏不够坚强啊,这样就被吓到了。」金鱼摇头叹气,希凡席斯望天,贴身物一个接一个的消失,正常人都会觉得毛骨悚然的。
金鱼决定下一个就夺走这家伙的内裤让他露鸟,就在金鱼伸手时,希凡席斯注意到金鱼的意图,脑上一个青筋,他可看不得自己的爱人跑去夺别人的内裤!最少要拿也是拿自己的。
就在这一瞬间,希凡席斯动了的同时,金鱼也与那人的内裤错位,直接点到对方的大腿肉上。「噗」的一声,那嚣张的蜥蜴兽人就这么凭空消失,让在场七位奴隶都吓坏了。
「你看!连人都可以变成泡泡耶!」金鱼将手中的泡泡献给希凡席斯,里面的蜥蜴兽人一脸惊慌,又跳又叫,敲打着泡泡,却什么也做不到。「怎么办?」金鱼看向希凡席斯,他可不想杀人。
希凡席斯扶额,无奈说:「晚些找个地方释放他吧,不过最好是他无法回来报复我们的地方。」
「收到!」手指并拢触碰额边,金鱼比了个军礼。
顺势,希凡席斯将伪装去掉,一行七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人而戒备着,直到那两个太阳精灵明显是认出了人,激动的脸上通红,泪水含在眼眶中。
「陛下……」其中一个少年冲了上来,就在金鱼以为他要撞上来时紧急刹车,对着希凡席斯行礼,右手放置左胸弯腰,他含泪的说:「纳奇知道陛下一定会来的,纳奇一直都在等着陛下。」
「呜啊,用名字自称自己,还真够会卖萌的。」金鱼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了,不晓得为什么,从刚才起就感觉到那个少年精灵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有点刺人。
「让你们等久了,新的家已经找到,再找到岛上其他人后,就可以回家了。」希凡席斯温和一笑,另一个太阳精灵走上前来,咳了几声,沙哑地说:「陛下,您能找到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兰奇,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希凡席斯担忧的问,眼前这个青年在族里是个出名的病央子,现在又受到这么残酷的对待,让他有些担心。
那位叫做兰奇的青年微微一笑,回:「多亏有纳奇陪着,他配的药很有疗效。」
金鱼注意到纳奇挺胸抬头,甚至还向自己投来一个得意的表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