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我要的不是敷衍!”温扬声音大了起来。
周围静了下来,忙着卸妆忙着整理道具的人都看了过来。
柴立汶忙对他们笑笑,说没事没事,扯着温扬坐下,低声说:“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我指导你的演技?”
“很棒。”温扬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柴立汶追问。
“你演得很棒!”温扬大声说,耳根都发红了。
柴立汶愣了一下,嘴角轻轻一扬,笑了:“谢谢......”
围观者倒,黑线:不过说一句称赞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瞧刚才那阵势,还以为要当众告白呢,谁知妈的!浪费老子的感情
“小扬,别以为拍三级片就不需要演技,所谓情色片,只要是上床,就一定得演,演技的好坏直接影响观众的看片心情,如果演得不好,动作生硬,表情麻木,搞得看的人没有欲望再去研究“房中术”,那么损失就大啦,说不定人家还会去告你影响他的性欲,要你赔偿他的精神损失。你说,三级片演员的演技重不重要?”
“你想得也太长远了吧......”温扬黑线满面。
不过仔细想想,他说得还蛮有道理的。
“不要以为三级片都是粗糙的制成品,这个圈子的竞争并不比演艺圈逊色,单纯为了上床而拍的上床,已经不再能吸引观众的眼球。要拍出一部代表作,你知道有多辛苦吗?现在的人要求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挑剔,如果不在演技和床技上下工夫,怎么从那么多的片子里脱颖而出?别以为我只会坐着没事剔牙,我会选择你拍这部片子,就是看上你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的本色表演。”
温扬的脸红了,谁会不喜欢被人称赞啊:“你说得太夸张了吧,怎么知道本不本色的......”
“我知道啊。”柴立汶笑眯眯地看着他,揉捏着下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正在说话,柴月琳捧着一大束玫瑰进来了,那花束比她还大。她把花放在桌子上,跟柴立汶打招呼:“喂,演得还不错。”
“被你这样说,我一点也不高兴。”柴立汶叉着手,鼻孔朝天。
柴月琳踹他一脚:“少装了!天明都说了,你紧张得胃痛,还一个人躲起来......”
“你胃痛?”温扬打断了她的话,盯着柴立汶。
柴立汶笑笑:“老毛病了,不碍事。”
“不行!难怪刚才看你脸色就不好,抽时间去检查一下!”
“不要啦,我不想去医院~~”
柴月琳看着这两个家伙,有点无语。
虽然以前曾经因为钟天明迁就柴立汶迁就得让自己都嫉妒了,但将心比心,她自己不也是一样?
现在再加上一个温扬,起居饮食,什么都包办了,以后柴立汶这家伙还怎样独立啊?
因为观众反应很好,决定加演两场。
本来想着演完就跟温扬“培养感情”的柴立汶一听,那脸立刻就垮了。忙得天昏地暗,怎么可能有那个时间啊?
这期间,温扬接到他妈妈打来的电话,这次态度明显软化了。因为徵信社的人查出,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为了炒作而已。
虽然两爷孙在电话两头都没好声气,不过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公演的最后一天,柴立汶照旧在月光下独舞。温扬站在后台,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身影。爷爷认为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那么,他们是哪种关系?
不能否认,温扬对柴立汶,已经没有厌恶,这种感情可以说是喜欢。不喜欢的话,不可能跟他同一屋檐下。
但不是爱。
他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有点自欺欺人。
舞台剧很完美,如果舞台上那盏吊灯没有掉下来的话。
沉重的吊灯就那么直直地坠下来,柴立汶正好站在它的正下方。
一片惊呼声中,他抬起头来,看到了比太阳更加耀眼的景色。
天花板到地面的距离是十米。
如果就这样不动,以后就不用担心流血的问题了吧?柴立汶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冲力,柴立汶觉得谁扑过来抱住了自己,他们一起向舞台边缘倒过去。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吊灯坠地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
“你他妈是白痴吗?灯都掉下来了你还不动,想死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自个死去!”非常生气的声音。
柴立汶睁开眼睛,只看到空旷的天花板,明晃晃的镁光灯,以及压在身上的人。
温扬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紧紧地搂着他,像在抱着一件无价的宝物。
柴立汶不知道,就算摔到舞台边缘,自己也没受一点伤的原因。
那是因为温扬抱着他的那个动作,就算他硬生生地倒下去,也是绝对不可能会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保护。
但是温扬不会说,所以柴立汶也不会知道。
就在那一瞬间,温扬彻底明了了自己的心情。
这次的事件,证实了是纯属意外。
前一段时间因为“外遇”事件而对温扬与柴立汶的“关系”不再感冒的人,立刻又沸腾起来。
对于能够迅速反应过来然后扑过去将柴立汶拯救出来的温扬,大家除了崇拜,最大的欣慰就是,他心里面还是有着这个正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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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22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0楼
无主题
五十四
虽然出了意外,但是公演无疑是成功的,为了庆祝,顺便帮柴立汶还有温扬压惊,一帮有份出演的人,以及相熟的人一起包了个场子。
崔言维没有来,听说跟他那个朋友出国去了。
一屋子人吵吵闹闹的,有几个人挤在角落里叽叽咕咕地滚成一团,也不知在聊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柴立汶进了大门,就有一个大型物体扑到他身上左抱右蹭:“亲爱的立汶~~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来,抱一下~~”
就算柴立汶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耳根泛红,拽着身上的家伙,咬牙切齿:“二叔公,你怎么在这里?”
钟天明一脸尴尬,帮忙去扯那个看起来跟柴立汶差不多岁数的男人。
“你爸把你妈支走了,要我来看护一下你。”虽然岁数差不多,但论辈分,周成益算是老一辈了,他蹭着柴立汶,一脸舒爽,“啊~还是小侄孙乖~~”
“去去!老人家来凑什么热闹!”柴月琳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用赶苍蝇的手法,把这个过分溺爱后辈的长辈给赶跑了。钟天明为她带位,夫妻俩坐在一起。
这边闹着,那边就有人又唱又跳又拍手,明显喝得太多了。
有人过来找柴立汶劈酒,正在吧台的温扬忙走过去,替他挡下。
“我不要喝橙汁。”柴立汶看着一瓶瓶酒,软软地说。
“你胃不好,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呆着!”
后来麦克风递了过来,柴立汶点了郑融的“红绿灯”。
“我知你听唔入耳架啦,你自己睇下啦,红色,绿色,钟意一个人係唔係真係要咁盲目?个个叫住你停,你係都要冲过去。连小学生都识啦,绿灯係行,红灯係停。”
他的歌声也带了很重的鼻音,但用来演绎这首歌,却非常合适。听的人忍不住也跟着哼唱起来。
到了中途的独白,他站了起来,专注地看着萤幕。
“其实你知架,换转我好似你咁样,盲钟钟咁撞埋去,你一定会闹醒我!”他的视线从萤幕慢慢地转移到坐在身边的温扬的身上,微笑了一下。
“你唔会架喎,你永远都睇得清清楚楚,左度右度,都唔敢行过去啦。”这一次,他的视线从温扬身上,移到了钟天明身上。
——只要你能幸福,那就很好。
记得很久以前,他这样对自己说过。
很多事情,只是差了一步,
只需要一点勇气,便可以改变。
他们只是错过了而已。
没有失去什么,只是错过。
“明明绿灯~转眼变成红灯~~假使相当勇敢~怎可挽回自身~若要冲损伤怎可以不留痕~~来又去~~要找的际遇未接近~~~~”
昏暗的包厢内,柴立汶的眼神特别亮。
那一刻,温扬还以为他在哭。
独白:“大家望住条马路,永远都觉得对面既野係最吸引既,你冲过去对面去搵你最钟意既人,而我就停係红绿灯面前,唔肯定我係唔係真係钟意对面果个人。已经第十次转灯啦,我开始发觉自己,分唔清楚红色同绿色,不如你提下我呀。”
而在他念完最后一个字后,柴立汶嘴角往上一扬,脸上还是那个灿烂的笑容,接受了各位听众的掌声。
就在唱完这首歌时,没有人看到,柴立汶把温扬的手握住了,握得很紧。
温扬心里一惊,用力甩开。
柴立汶看了看被甩开的手,笑了。
看来真的被讨厌了他边笑边想。
喝到中途,每个人都喝得很high,陆续有人爬去上厕所。
温扬走出场子时,头已经晕忽忽了。转了半天没找到厕所,却在一个转角休息的地方看到柴立汶。
虽然帮他挡了一会儿酒,不过他还是喝了几瓶度数很高的。
刚想上去问他方向,却听到柴立汶正在跟他的二叔公说话,他的脚迅速收了回去。
“那小子真是笨死了!你都表示得这么清楚,他却还像根木头一样!”
“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呃~~”打了个酒嗝。
“啊?又换人了?这次是哪个?”
“就帮我挡酒的那个啊~~”
“头发乱蓬蓬的那个肌肉男啊~~”
“怎样?我就喜欢!不行啊?!”
“行~有什么不行的~你可是我们的公主殿下~~”
“去你的!”
“你告诉他了?”
“嗯~不过他认为我在开玩笑,没戏了~~”
“你打算就这样下去?”
“他啊,喜欢的是女人,对我没兴趣~~”调笑的口吻,“不过,看来,我应该放弃了......”
“要是让你妈知道了,不知道又会闹成怎样!”
“......”
“你还在气她?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那人,出手根本不知轻重。你知道你爸是怎么跟她认识的吗?”
“我哪知道!”
“你爸骑小绵羊在学校里荡,一不小心撞到你妈了。”
“然后她找上门寻仇,不打不相识?”
“怎么可能!被撞倒的是你爸,腿还骨折,躺了一个星期医院,你妈连一点伤都没有。”
(= =|||||)
“这样啊,看来我真不是她亲生的了。”
“说什么傻话,光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了!”
“二叔公,你老眼昏花了吧......”
两人靠得极近,推推搡搡,不时发出笑声。
温扬正想走过去,身后却蹭过来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大叫着:“二叔公,快来看帐给钱!别想逃!”
周成益迅速跳起来,跑了,那人跟着追过去。
柴立汶笑着,转头,看向走廊边的窗子。
月光倾泻在他身上,温扬眨了眨眼,似乎又看到舞台上那个哭泣的身影。
温扬走了过去,柴立汶还在发呆,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明明刚才还大声笑着的,现在却皱起眉头,露出悲伤的表情。
不过,此时柴立汶可一点也不悲伤,他心情正爽,只是在思索着回去吃什么消夜。
“立汶!”温扬本来想去叫他,却又让一个人给打断了,这次这个人从走廊另一边跑过来,热情得可怕,一把按住柴立汶就亲了下去。
“哎阿其,你怎么在......”柴立汶愣了一下,一闪,一推,轻松地将那男的按倒在墙角的沙发上,脚踏到了脊背上去。
那叫阿其的回过头,苦笑:“立汶,我们这么久不见,你就这样迎接我?”
“抱歉,跟柴月琳混久了,条件反射。”柴立汶把脚移开,拉他起来。
阿其微笑,搂住柴立汶的腰,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耳廓。
“呵......”柴立汶呼吸急促起来,“你技术变好了~~”用力扯他的头发,把他按压在窗边,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时重时轻地用牙齿啃咬。
“酒臭......”阿其低笑着说。
然而,不经意间抬起眼皮,柴立汶越过阿其的肩膀,撞上了转角的温扬的目光。
温扬打了个哆嗦,咬着牙,无意识地握紧拳头,眉头皱了一下。
捕捉到他细小的表情,柴立汶嘴角微扬,笑了,妩媚的笑容。
他喘息着,凑近阿其的耳朵,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温扬,压低的声音,能听出浓浓的欲望:“今晚去你那里吧?”
五十五
“柴立汶!”温扬的大脑没有行动敏捷,在他爆发之前,他已经冲了过去。那声叫唤能媲美西楚霸王在乌江边的大吼。
阿其被他的大嗓门吓到,忙要推开柴立汶,柴立汶紧紧搂着他的腰,对温扬微笑:“小扬啊~~怎么了?”
温扬瞪着他那张笑脸,真的很想揍上去。两人四目相交,一个怒火冲天,一个春风满面。
“我我先进去了,经纪人在找......”阿其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遁逃了。
“等我电话。”柴立汶微笑着说,阿其脸立刻红了,清秀的面容更加可爱。
“你身为公众人物,应该注意一下形象!”温扬硬邦邦地说,不过很明显的,中气不太足。
“形象?我早就没有了!怎么,你还有吗?”柴立汶敛起笑容,冷冷地说,“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合就上,不合就分。我已经累了,如果你只是想来教训我,那么滚吧,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不是觉得我恶心吗?是啊,我是恶心,刚才你也看到了,只不过一个Kiss而已,跟这比,更激的我们都做过!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
“你!——”温扬气得说不出话来。
柴立汶板着的脸只坚持了一分钟,他滑倒在沙发上,两手支着头,揪着自己的头发,烦躁地说:“别再管我了,我很多谢你救我,可我要的,不只是朋友的关心,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光是一个钟天明,就够我受的了!”
温扬没有做声,只是愣愣地看着柴立汶。
回到场子,柴立汶没有再跟温扬说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散场时已经是凌晨。
钟天明看着柴立汶和温扬上了保姆车,离去以后才放心地上了自己的车子。
柴月琳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周成益坐在后座,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自说自话起来:“唉~这么久不见,立汶怎么瘦了这么多~看得我好心疼啊~~”
“我妈她怎么这么好说话?”柴月琳冷冷地打断他。
“嘿~别忘了,立汶的赖功跟你爸比,简直是没法比~~”
钟天明点头,表示赞同。
柴月琳想起自己那个老爸,头开始隐隐作痛。
说说另外一边的情况。
“你先睡一下,到了我会叫你。”经纪人看到柴立汶眼下的乌青,说道。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你家......”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柴立汶累得神智有点恍惚了,抓了经纪人的袖子嘟囔着。
温扬低着头,没理他。
“我家?”经纪人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要回家~~被人打又不能还手,很吃亏啊~~”柴立汶已经差不多要睡着了,头一歪,靠在了经纪人的颈窝里。
温扬心里隐隐抽痛了一下。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你家......”柴立汶眯着眼,含糊地说。
“好,回家,不去你家去我家,你先睡一下吧,到时候叫你。”经纪人像在哄小孩子,帮他把椅背的位置调好,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一点。
“嗯~~”柴立汶满意了,嘟囔了一声,缩了缩脖子,终于睡着了。
温扬冷着一张脸,对经纪人说:“你先回家去吧,我会把他送回去的。”
经纪人担心地看看柴立汶:“可是他这个样子......”
“没关系,我会把他安全送到家的。”温扬坚决地说。
经纪人终于被说服了,又或者是被温扬那张要杀人的脸吓到了,乖乖下车搭计程车回家。保姆车换温扬来开。温扬一踩油门,往自己家开去。
温家的人看到很久不见的自家少爷扛了个人回来,当然惊讶,不过在佣人的帮助下,温扬把柴立汶扛到了客房。将他放在床上时,柴立汶勉强抬起眼皮,“唔”了声。
佣人帮他脱下鞋子,温扬走出去了。
柴立汶半睡半醒之间,握着手机,没有意识地按了几下。
铃声响了一声。
柴立汶看着屏幕,眯起了眼。
响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响第八声时,铃声断了。
柴立汶茫然地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手一软,手机掉在床上了。
温扬走进房间,拍拍他的额头:“起来,吃片胃药。”
“嗯~~”柴立汶嘟囔着,张开了嘴。
柴月琳紧握着钟天明的手机,手指从按键上移开,脸上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谁的电话?”钟天明擦拭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没有,大概打错了。”柴月琳说,把记录删掉了。
“这样啊。”钟天明“嗒嗒”地走去儿子的房间,帮他弄好被子才出来。
刚才明明听到铃声啊,还是立汶的专用铃声,难道是我听错了?
钟天明拿起电话,迅速地拨了柴立汶的手机。
“喂,立汶?”
“钟天明?”低沉磁性,不是柴立汶的声音。
“温扬?你跟立汶一起吗?”
“他在我家。”温扬的声音冷冷的。
“小区那边?”
“不,是我家,温家。”
“什么?立汶怎么会在你家?他呢?叫他来听电话!”
“我把他接回家了。”温扬的声音依然像结了冰。
“你怎么......”钟天明着急起来,温家那个老头子一向不爽柴立汶的。
这时,钟天明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软绵绵的声音:“小扬......”
是柴立汶。
“怎么了?”温扬的声音虽然还是硬邦邦的,却有了温度。
“小扬,我肚子好饿,胃痛了,头还晕晕的......”
“立汶,你怎么了?!”钟天明在大嚷着。
“我喂你吃了药,现在药性上来了,你乖乖睡吧!明天就不痛了。”温扬走过去,帮他盖好被子,忽略在电话另一边大嚷的家伙。
“嗯~~”柴立汶没有焦距的眼睛看了看天花板,慢慢合上了。
“立汶怎么了?”钟天明抓过外套往身上披,朝门口走去。
“少管闲事!我会照顾他,他在我家安全得很!”温扬冷冷地说完,把电话挂了。
在电话另一边的钟天明,急得暴跳如雷,打柴立汶的手机,不通,又打温扬的手机,关机了。
立汶吃了药,昏昏沉沉,那个变态一定会对他不利!钟天明越想越不对头,在玄关手忙脚乱地套着鞋子。
“别去。”柴月琳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站在他的身后,冷冷地说。
钟天明动作顿了一下,又埋头系鞋带:“我出去一下,很快回......”
他的话中断了,因为柴月琳的手抚摩着他的脖子,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这么关心我哥,我很感谢你。不过,凡事都要有个限度。我还没无私到能把丈夫分给其他人的地步,我也会嫉妒。”
“月琳,我不是......”
“不爱他,就别对他那么温柔。”柴月琳说,松开了手,转身往饭厅走去。
五十六
睡到半夜,柴立汶浑身冒寒意,缩在被窝里半天也没暖和起来。他睁眼,以为在自己的房间,就叫:“小扬~~小扬~~帮我开暖气~~”
没人理他。
他披了棉被,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走,摸索着推开门。
陌生的走廊,陌生的房子。
他摸摸头:不会睡迷糊了吧?
扯开嗓子叫:“温扬——”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门打开了,温扬睡眼惺忪地探头出来,眼睛都是血丝:“半夜三更你鬼叫什么?”
“我冷~~”柴立汶裹紧了被子,声音发抖。
“冷?要我调高暖气吗?”温扬走了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