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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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的手,大大的,暖暖的,特别安全。

没走多久,童谣就停下了。

“怎么了?“我睁眼,却看见我们站在民政局前面。

“干嘛?“我问。

童遥握住我的手,一起往民政局一指,道:“反正没事,咱们今天就把婚给结了吧。“

我“嗤”一声笑出来,看来,童遥也是和我一样,吃撑了。

“怎么样?”童遥捏捏我的手心。

“少来,回去打麻将才是正经。”我笑着拉他走。

“来吧,看,你戒指都戴上了,还想抵赖呢。童遥向着我的手指努努嘴。

我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戴上了一枚钻戒。

在不知不觉之间,童遥已经将我套牢了。

就像是过去的十年那样,他用无形的丝线,一点点将我拉在了身边,到最后我已经离不开他。

“东西都没带呢。”我口气松了些。

“带了,全在里面,我托工作人员帮我们收着呢。”童遥道。

我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抬头,看见了此刻的童遥。

阳光下,他整个人,都泛着一种暖黄,眼角眉梢,都是分明的俊逸。

而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这个男人,爱着我,就像是我爱着他。

还要怎样呢?我问自己,这样的男人,还要要求他怎样呢?

我只知道,在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嫁给童遥。

所以,我握住童遥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了民政局。

照相,交钱,填表,领证。

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议。

从里面出来后,看着外面的世界,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寒食色,是已婚妇女了。

身体内涌动着一种情绪,具体是什么我说不出来,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我不后悔,我很快乐。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结婚证,手则被童遥给牵着。

我不用看路,因为他在带着我走。

现在,他是我的丈夫,他会护着我,宠着我,爱着我。

“童太太,还有什么问题吗?比如说,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何时计划着一切的?”童遥问。

我想了想,觉得没这个必要。

我们已经结婚了,这就比什么都重要。

“你呢?童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童谣没有止步,仍然拉着我往前走,但是他的声音,却轻轻飘来:“我的问题就是……老婆,你什么时候才肯叫我老公?”

这是句是平常的话,但是闻言,我的眼睛却一热,所有的东西,都模糊起来。

童遥他……等待许久了。

我忽然停住脚步,;拉住了他。

然后,我上前一步,将脸贴在童谣的背脊上,用很轻的,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老公……老婆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我看不见童谣的脸,但是我知道,他在笑。

爱情的道路上,有许多的岔道,即使我们用尽全力,也会受伤。但每次的伤口,都教会我们成长,教会我们坚强。倘若停止不前,你永远也不知道前方有怎样的珍贵在等待着你。只要不放弃,痛苦之后,包扎好伤口,吃饱喝足,继续上路。最后的最后,我们总会找到那个对的人。

暖黄的阳光下,我拿着结婚证,握着童谣的手,随着他的脚步,一起往前方走去。

只要迈动脚步,前方,便是一路璀璨。

直至永远。

永远。

童遥番外:老婆(上)

烈日炎炎,蝉声呱噪,偶尔吹来一阵风,也像是层层厚重的纱,覆盖在口鼻之上,让人窒息。

这天气一热,人的脾气也就暴躁。

洪教官抹了把头上的汗珠,按了按干涸的快要冒烟的喉咙,忍不住暗暗骂了声娘。

他奶奶个凶,每年都是这样,总是在最热的时候来训练这群中学生。

洪教官走到一旁,从口袋中拿出烟,靠着大树,抽了起来。

边抽,他边冷眼看着蹲在地上休息的这群九月就要升入高中的小兔崽子们。

一群人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叫童谣的,这小子,长的端正,嘴巴会说,特别出风头。

这不,他不过才下令休息一会,这小崽子身边就围了三个女娃,小崽子不知给她们讲了什么笑话,逗得那几个女娃笑得稀里哗啦的。

洪教官正烦,听见这笑,心里一股无名火上升,他眉头一皱,将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踩灭。

然后,他抬手,指着童谣,沉声道:“你,就是你,给我过来。”

童谣慢慢从地上站起,拍拍屁股,走到洪教官面前,笑道:

“教官有事?”

洪教官仔细打量了下面前的这个小崽子。

长得确实是挺周正的,虽然才16,但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眉毛浓浓的,眼睛黑黑的,而那嘴,笑得……有些嚣张。

“很得意是吧?”洪教官哼一声:“怎么,才刚入学就想要当大情圣是不?”

童遥不分辩,只是笑。

“嗯,架子挺大,看来,是没运动够。”洪教官指着烈日下的操场,命令道:“去,给我跑上十圈,少跑半圈今晚就别吃饭!!!”

童遥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脱下了外套,系在腰上,然后,将军帽调转个个,帽檐向后。

洪教官再度骂了声娘,你妈妈个吻哦,小崽子到现在还想要耍帅。

童遥迈动脚步,跑入了操场中,在毒辣辣来的太阳底下,他一圈圈地跑着。

全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光线强烈,洒在身上像是着了火一般,但童谣还是潇洒地跑着。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七圈,八圈,九圈,十圈。

当跑过十圈后,童谣来到洪教官面前,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大腿上,喘着气。

他额上的汗珠,像雨一般,每一颗都有豆子一般大,滴落在沙地上就是一个坑。

洪教官都有些担心这崽子会不会晕倒休克。

但是没有,童遥抬起头,对着洪教官一笑,右边嘴角抬起,还是一样地痞气:“教官,今天晚上,我想我还是可以吃晚饭的。”

在汗水的洗礼下,他的一张脸,似乎是吸收了太阳的光辉,亮的耀了人的眼。

洪教官虽然有气,但这下也没出发了,他清清嗓子,道:“再休息十分钟,该上厕所的去上厕所,等会练习两个小时的正步!!!”

说完,洪教官也趁机离开,回到办公室中休息。

他不想再面对童谣。

那小崽子虽然一直在笑,但是每次看见他看着自己,洪教官心里居然会有些毛毛的。

连洪教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吗,干嘛怕他?

走进办公室,洪教官的好友陈教官递给他一瓶冰冻矿泉水,问道:“干嘛呢?脸都黑了。”

“刚才教训了下我们班那个叫童遥的小子,让他在大太阳下跑了十圈。算那小子骨头硬,还没倒。”

洪教官想拿过矿泉水,却怎么也拽不过来,他疑惑地抬头,却发现陈教官嘴张得大大的,一脸见鬼的样子。

“怎么了?”洪教官问。

“你胆子也太肥了吧,那个童谣,你也敢惹?”洪教官好不容易才合上嘴。

“怎么了?难不成他有什么背景?”洪教官心里一抖。

“不知道,反正可是连咱们营长看见他都笑咪咪的,听说他外公和我们军长可是称兄道弟的,你还让他跑十圈,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屁股都拽到天上了,你看他不整死你才怪呢!!!”陈教官急了。

闻言,洪教官身子抖了三抖。

洪教官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但是直到军训结束,也没见上面的找自己谈话,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直到一年之后,洪教官平安升官,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到那时,他才觉得,童遥那小崽子,也不是这么容易记仇的。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当时,等洪教官离开后,几个女生立马围在童谣身边,嘘寒问暖外加称赞不已。

“童谣啊,你没事吧?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跑一圈都要倒下的。”

童遥撩起衣服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咧嘴一笑:“小case,不就是十圈嘛,我常跑。”

这时,温抚寞走来,轻声对三名女生道:“可以麻烦你们帮他买瓶水吗?”

帅哥发话,岂敢不从,三名女生忙拔腿向着小卖部跑去。

“她们走了。”温抚寞提醒。

“快——扶——我——去——那——边——休——息,我——的——脚——都——要——断了——。”见美女离开,童遥瞬间泄了气,一张脸皱成痛苦模样。

“谁让你逞强。”温抚寞扶着好友去到树荫下。

童遥仰面躺在草坪之上,感觉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没办法,总不能在这么些女的面前服软啊。”

温抚寞笑着摇摇头,也在他身边躺下。

“喂,你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我们在搞同性恋,那些女生岂不是要伤碎了心?”童遥为了避嫌,连忙半坐起了身子。

突然的坐起,让他眼睛一阵发昏,树荫和光晕在他的眼前打转。

童遥忙闭上眼,隔了许久,等头不晕了,才慢慢睁开,而这时,他敏感地察觉到了一道目光。

循着日光来的方向望去,童谣看见了对面树荫下的一个女生。

就在两人目光对视的同时,那名女生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并没有出现偷看被逮住而脸红的那种羞涩。

反正没事,童遥就干脆打量起了那名女生。

怎么说呢,五官并不出众,可以说,挺平常的。

眉毛不浓不淡,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塌不挺,嘴唇不厚不薄。

但是,整个五官组合起来,看上去挺舒服的,属于耐看那一型。

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树荫下,也不怎么和人说话,身上有种文静的气质。

还……挺不错的。

童遥努力地搜索着那个女生的名字,经过努力,终于记起,她好像是叫寒食色。

寒食色。

童谣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挺别致的。

刚才,她是在看着自己?童谣嘴角一勾,哎,看来,他又成功地引诱了一名花季少女了,实在是罪过罪过。

正想着,洪教官回来了,开始为他们重新编走正步的队形。

男生站前面两排,女生站后面两排。

温抚寞站在童遥前面,童谣一看,挺乐的。

再习惯地往后一望,乖乖,真是巧了,他身后的女的,就是那个叫寒食色的。

嗯,不错不错,近看吧,这女的看上去似乎比刚才更舒服了些。

因为走正步时不能说话,因此,这一下午,童遥也没找到机会搭讪。

但是童谣开始注意到,那个叫寒食色的女的,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吃饭时,解散时,集合时,甚至连上厕所是也一样。

童遥伸手撩撩头发,低调地想,人太帅,没办法。

到第三天,正在走正步时,洪教官有事要离开一下,便让他们先就地休息。

机会来了,童谣仔细想了两三条开场白,正准备回头搭讪一下,谁知,自己的肩膀却先被搭了。

寒食色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她道:“同学,麻烦让让,你那长着俊美非凡的脸庞的碍事脑袋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童遥愣了三秒,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寒食色的目标,是温抚寞。

这倒没有怎么伤害到童谣的自尊,毕竟,天涯何处无芳草,他的目标也不止是她。另外,在童谣心中,温抚寞的美丽和他不相上下,女孩喜欢他也是常有的事情。

童谣只是对自己的误解感觉到有些好笑,同时,也对寒食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原来,她也不像外表那么文静啊。

接下来,童谣发现,寒食色果然是一直将目光锁定在温抚寞身上,不过是因为他时常和温抚寞在一起,所以就误解了。

误会解除,也就算了,童谣没有兴趣去追喜欢自己好友的女生,再加上后来因为树林中一男一女做活塞运动被教官发现,因此男生女生分开训练,童遥便将寒食色也抛到了脑后。

本来是想告诉温抚寞说寒食色喜欢他的事情,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忘记了。

军训回去之后,大家开始上课。

这时,童谣发现,那个寒食色已经成为了柴柴的好友,并且,坐在了温抚寞的前面。

看来,还真是缘分。

童谣开始默默地观察寒食色,想看看她究竟要何时才会对温抚寞下手。

但是寒食色似乎在班上表现得挺正常的,没什么花痴的迹象,童遥都开始怀疑,那个让自己不要挡住她观看帅哥视线的寒食色是不是因为晒晕头灵魂出窍才会说出那番话。

后来发生的事情,终于让童谣确定,寒食色,她是内骚型的。

一个星期二的美术课,老师让全班带着画板出去写生。

童谣承认自己对画画没有天赋,因此,也就胡乱画了朵花交差。

画完之后,没事干,便拿着一双眼睛四处望,这时,他瞄到操场的阶梯上,寒食色正独自坐在上面。

她穿着一条及膝裙子,披着头发,拿着画架,脸色沉静,别说,远远望去,还挺有文艺美少女的气质。

但是定睛一看,童谣发现,寒食色的眼睛里,有着亮的吓人精光。

而最重要的是,她正不时地扫视着花坛边的温抚寞。

难道说,她是在偷画温抚寞?

童谣有些得意,总算是又找到她暗恋的迹象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寒食色身后,偷看她的作品。

这一看,童遥再一次愣住了。

他预料地不错,寒食色确实是在画温抚寞。

但他没预料到的是,寒食色画的,居然是裸体的温抚寞。

而且那画工,简直是专家级别的,特别是腰部以下,大小真的和温抚寞的实物差不了多少。

童遥开始怀疑,要暗暗观察多少次,才能画成这样的写实。

当然,他指的是温抚寞腰部以下的那家伙。

那次,童遥发现了寒食色的这个天赋,他开始觉得这个女的还是挺有趣的。

从那之后,童遥便时不时让寒食色帮他画色情图片。

开始时,寒食色故意张大嘴,摆出惊诧的样子,意思是我怎么可能会画这样低俗的图片呢?

但后来,实在是拗不过童谣的纠缠,寒食色悄悄为他画了好几张。

虽然比起温抚寞那张,还差了点,但整体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就在求画和赠画的过程中,童遥和寒食色渐渐熟悉了。

童遥觉得,和寒食色在一起,什么话题都可以聊,根本不用忌讳。

而且,寒食色脾气不错,喜欢笑,不容易生气。

总之,和她在一起,感觉挺舒服的。

当然,童谣一直都将寒食色对温抚寞的暗恋看在眼里,这一次,他没有忘记,但是,他却并不太想将这件事让温抚寞知晓。

或许,是他害怕帮了倒忙的原因吧,童谣这么告诉自己。

高一下学期开学,童遥就进入了学校篮球队,因为实力不错,一进去就成为了主力。

中期考试之后,各个高中篮球队开始了联赛,每次比赛时,柴柴,温抚寞还有寒食色都会到场为他加油。

童谣知道,寒食色之所以会来,不过是为了和温抚寞在一起。

不过,来了就好。

在和二十九中的四分之一决赛中,童遥从上场开始就发挥不错,一直在得分,远远地将二十九中甩在了后面。

二十九中篮球队队长因为心仪的女生对童谣有意思,所以,他一直对童遥不满,而这场比赛中,童谣好几次盖了他的火锅,让他狼狈的很。

新仇旧恨之下,队长阴暗了,所以,便故意在童遥传球时将他绊倒。

童遥本来在奔跑着,这么一倒,膝盖重重撞击在地上,顿时痛得站不起来。

而裁判却偏袒二十九中,并没有判那名队长犯规。

童遥因伤,不得不下场休息。

主力下场,十三中不敌二十九中,分数渐渐被超过。

童谣只能在休息区,看着那名队长得意。

最终,二十九中以三分取胜,进入了半决赛,而十三中,则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可以说,童谣的心情糟糕透了。

这时,他的脚已经不这么痛了,便站起,一瘸一拐独自走出了篮球场。

看那身影,有些萧索。

才走没几步,童谣便听见一阵脚步声向着他跑来,接着,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感觉很熟悉,童谣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人是寒食色。

所以,他也没回头。

寒食色也不见怪,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不停地安慰着。

“别生气了,明年咱们打他个落花流水,鼻青脸肿。”

“那种人,太恶心,太贱了,咱们都不屑跟他打。”

“如果你实在不能消恨,那,那……那我和柴柴找群女的把他给拖进草丛中给轮了。”

如果再不阻止,还不知道这寒食色会说出什么话来,所以童遥只能岔开话题:“柴柴和温抚寞呢?”

“他们在比赛开始没几分钟时,就接到通知,说老师有事让他们帮忙,他们就先走了。”寒食色解释。

“我没事了,我们俩的家又不顺路,你自己回去吧。”童遥笑笑,看上去确实没事的样子,但仔细听,声音中还是有些失落。

寒食色知道,童遥对篮球挺热爱的,做梦都想得到第一名,这次打击对他而言,确实不小。

两人正在说着,身后却传来一个得意的声音:“哟,童遥,怎么,痛得都要女人来扶了?”

童谣回头,看见二十九中的篮球队成员向着自己走来。

那名队长用一根手指钻着篮球,挑着眉,咧着嘴,模样才叫一个嚣张:“真是抱歉了,你们没能进决赛了,不过没关系,可以来看我们赢冠军嘛。看在认识的份上,我可以把冠军奖杯借你看几天。哈哈哈哈……我们走。“

侮辱完毕,二十九中的队长便带着组员超过他们,离开。

童遥不想和他在这里争执,便准备忍下这口气。

但就在这时,他的眼角忽然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快地向着那队长奔去,抓住他那松松的球裤,往下一扯。

在一瞬之间,队长的球裤就这么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了里面的三角内裤。

并且那内裤还是……大红色!!!

脱完裤子后,寒食色站起来,飞快退回童谣身边,指着队长的内裤,用全校都听得见的声音大叫道:“哇,居然穿大红色的内裤,你本命年啊!!!“

即使是同队的人,看见这一场景,也都笑得直不起腰。

那队长的脸红得像被立邦漆给迎头泼下,他快速拉起裤子,指着童谣道:“弄他!!!“

寒食色一听,忙拉着童谣往校门外跑,并非快地拦截住一辆出租车,推着童遥上去了。

两人趴在后座上,看着那群气急败坏来追他们的人渐渐落后,忍不住笑出来。

这么一笑,童遥觉得心里被堵住的地方瞬间疏通了。

他呼出口气,看着寒食色,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脱他的裤子的?“

“其实每次看着你们打篮球,我都在想,如果脱下你们的球裤,那一定很好玩,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实验一下了。“寒食色打了个响指:”果然不错。“

童遥躺在椅背上,用手肘碰碰寒食色的手肘,轻声道:“谢谢咯。“

“朋友之间,说什么谢谢。“寒食色对着童遥的胸口轻捶了一拳,咬唇笑道:”下次请我吃东西就行。“

说完,她也靠在了椅背上。

车窗玻璃是打开的,风吹动起了寒食色的头发,偶尔几缕,飘在了童谣的胸前。

不知为什么,童谣觉得,那被寒食色的发碰触的地方,忽然有些痒痒的。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童遥番外:老婆(中)

感情,就像是藤蔓植物,在不知不觉间滋长,而当意识到时,你往往已经被绑缚得紧紧的,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童谣就是这样,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目光,慢慢聚在寒食色的身上。

其实,童谣的身边,从来不乏漂亮的女生,但是,那些人,都不如寒食色那样吸引他。

寒食色并不漂亮,只是看上去很顺眼,很舒服。

寒食色并不善良,她总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

寒食色并不乐于助人,除非那人是自己朋友。

寒食色并不会拾金不昧,她是爱财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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