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我想,就像是童遥说的:我意识到,我和他,也是有向着狗男女关系道路上发展的机会的。
可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友,你说要忽然之间就跟他跳跃成为男女关系,这个跨度,比长江大桥还长。
我无法现在就答应童遥和额头交往。
可是,如果接下来,很久的一段时间,我都是这样的状况,无法将与童遥的关系升华成爱情,那么,又该怎么办?
我实在是犯难了。
“既然你已经该了我一段自由的时间和空间,为什么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再给我一段自由呢?”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我好好思考一下行不?”
我拧了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少量眼泪因为痛觉而涌上眼眶,营造盈盈泪光的楚楚可人或者自认为楚楚可人的模样:“拜托了。”
可惜,这个天杀的连穿大红裤衩的阎罗王也奈何不了他的童遥,居然完全不为所动:“给你的空间和时间已经足够了,风筝,飞的再远,也必须要有一根线牵着不是吗?”
“再说,”童遥微微阖眼,那双瞳仁,如最华丽的黑玉,流转着动人光华:“你所谓的思考,不就是吞下几篇安眠药,接着昏睡,不理世事,只顾逃避吗?”
果然是童遥,够理解我。
这确实是我的打算。
顿时,我怒了:“你这样做,完全是一种监视!”
“你也可以反监视啊。”童遥耸耸肩。
“我次啊没你这么变态。”我将牛仔帽“啪”地一声罩在他脸上,道:“我管不了你的行动,但是,你不准来烦我!”
说完,我踏着靴子,“噔噔噔噔噔噔”地跑回了家。
我知道,既然被我发现了,童遥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我。
我一定要像抵抗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一样,抵抗他的柔情美色攻势。
我一定要护士他,让自己的心变得宁静。
只有在宁静的状态下,我才能思考和他之间的关系究竟该怎样发展才是正确的。
可是,在童遥的面前,我一向都是惨败的份。
第二天早上,我揉着鸡窝头,打着哈欠开门取报纸,却看见,童遥就站在温家门口,手中,端着为我买的早餐。
我才知道,这人早上六点就起床,买了早餐就守在我家门口,也不敲门,就等着我自然醒。
第一天, 我忽视。
第二天, 我再忽视。
第三天, 我再再再忽视。
第四天, 我再是铁石心肠也忽视不了了。
你想想,一个帅哥每天天还没亮就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站在你家门口,怕吵醒你,还不敢按门铃,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一直到你自然醒。
只要想到门外站着这样一个人,我哪里还睡得着。
但是每次劝他不要再这么做,童遥都会灰常灰常文艺地说一句:“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
我的个心肝脾肺肾啊。
我的个穿纸尿裤的玉皇大帝啊。
我的个和观音发展办公室恋情的如来佛啊。
他咋个不学徐志摩,饱含深情地说一句:色色,许我一个未来吧。
没错,送不送早餐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无法干涉。
但是,每天害得我无法睡懒觉,就是我的事了。
没办法,我被逼无奈,只能将那把从他身上抢回来的钥匙重新给了童遥。
我允许他每天早上可以自行进入我家,将早餐放在桌上,不用再站在门口等待了。
然而,我万万想不到,这就是噩梦开始的第一步。
本来,平时我都习惯裸睡,但现在,为了不给平白看了去,我只能穿上睡衣睡觉,多舒服。
更重要的是,童遥每天开门进来,将早餐放在桌上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居然跑到我的床前,看我的睡相。
我时常做梦,梦见奥特曼从眼睛里射出光波来刺杀我。
每次惊醒,便看见童遥蹲在床边,用那双风流无限的眼睛看着我。
我很无奈。
因为这么一来,我就会被猛地惊吓到。
而我被猛地惊吓到之后,膀胱一缩,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外加情不自禁地洒出来两三滴。
于是,那天晚上,我就会像地下游击队一般,悄悄地洗自己的被单。
终于有一天,我洗被单洗得癫狂了,便对着童遥一阵发飙,命令他今后不准没事蹲在床边看我。
我也奇怪了,早上刚睡醒,满面油光,眼屎堆积,脸部浮肿,不知道有是好看的?
童遥当时是应了。
可是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却发现——他居然躺在我身边!!!!!!!!!
我忙从床上一蹦而起。
检查自己的衣服:好像没有被脱过的痕迹。
检查自己的胸口:好像没有草莓印。
仔细将注意力移到下体:好像没有做过的迹象,当然,如果童遥是牙签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看来,自己那不怎么清白的清白暂时没有被夺。
“童遥,你怎么可以比我还禽兽?!”我痛心疾首地质问:“居然趁着我睡觉,来拮我的油。”
“对不起,”童遥道歉,可是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他接着说道:“为了补偿,今晚你就来睡我吧。”
我的个心肝脾肺肾啊。
我的个用杜蕾斯螺旋纹状增加快感的王母娘娘啊。
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和氏璧和绝世宝剑
因为童遥出格的举动,我决定没收他的钥匙。
童遥乖乖地将钥匙交了出来,没有一丝反抗的痕迹。
可是,第二天一早,当我睡意朦胧地打开门时,却看见,童遥又开始端着清香的豆桨,提着油亮的油条站在门口。
睹此情状,我那因打哈欠而张大的嘴,居然忘记了合上,直接导致那堪比臭鸡蛋的口气弯弯曲曲飘了出去。
因为此时天气渐热,虽然是早上,但童遥的额上还是布满了汗珠。
发丝紧紧贴在他的脸颊上,不狼狈,却让人无端生出一丝怜惜。
并且,他那端着滚烫豆浆的右手,已经起了红印。
可是童遥完全作出一副没有怨言的样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意思就是:没关系,尽情地蹂躏我吧,折磨我吧,AM我吧,我能抗得住!
您老能抗得住,我可扛不住啊!
没办法,我只能挫败地第二次将钥匙交给他。
管他娘的,我在睡梦中不仅毛孔刷刷地往外冒油,并且还会磨牙,流口水。
童遥要是能将这样的我给吃下去,也算是他的本事!!
童遥没有饥不择食,他每天只是躺在我身体,看着我,偶尔会伸手,在我的皮肤上滑动。
每当这时,还在半梦半醒中的我,就会淡定而准确地向着他的方向哈出一口气。
接着,但听见重物从床上翻滚而下,坠地的声音。
这时,我的嘴角,就会绽放出一个油腻腻的笑。
童遥啊童遥,要是每次都被你欺负了去,我还配叫寒食色吗?
每次想起来,我还是挺自豪的……赛食色,那可是智能型无污染免安电池型的生化武器。
上下两个洞,都可以全天候发射敌敌畏毒气,真是佩服自己一个。
当然,马也会失前蹄,有时候,睡到半夜,无端端被臭醒,仔细掀开被子一嗅,发现那鲜活的味道竟是自己的。
但从这可以看出,我的生化武器是多么高端。
虽然时常遭受到这样威力无穷的袭击,但童遥还是乐此不疲地出入我家。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是会遇见鬼的。
同理可证,进我家进多了,也是会撞见好东西的。
这天傍晚,我在浴缸中泡澡泡得正欢,那一双因为整日竖立起偷听楼上小两口叫床声而变得灵敏无比的耳朵却听见了熟悉的钥匙开门声。
还用得着说吗?
就是那个天杀的童遥。
仙人板板哦,现在他不仅白天来,连晚上都要来了。
我赶紧从浴缸中起身,拿着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谁知地板上有水,我没注意,脚一踩下去,顿时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与此同时,我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童遥询声打开浴室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我随意高歌一曲。”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摔倒的,只能以其他理由来搪塞。
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却忽然察觉童遥好像一直没有做声。
疑惑地抬头,却发现他正坏坏的看着我,眸子里的暖昧缓缓蔓延。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胸前一看,顿时像是被火给烧了屁股。
仙人板板哦,因为刚才那一摔,我右边的那个大白馒头就这么滑出了浴巾之外。
我寒食色,成功地露点了!!!!!
不,岂止是露点,是整个西半球一起露了。
童遥吹了声口哨,右边嘴角抬起,坏坏一笑,道:“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
这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我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穿越回了古代,被童遥这个纨绔子弟给当街拦住,捏了把小脸:“小娘子真坏啊,随爷回府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于是,我深吸口气,淡定地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个西半球,将其往浴巾中一塞。
然后,我双手扶着胸前的两索,调整了下位置。
接着,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都看光了我的半球,那么,为了公平起见,也必须把你的小弟弟给我看二分之一。当然,是有头头的那二分之一。”
说完,我但冲上去,准备脱下童遥的裤子。
小娘子一把握住纨绔子弟的腰带,笑得比纨绔子弟还要纨绔:“公子,跟奴家回去吧,奴家家里,不仅有我,还有十个猛男,保证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不寂寞。春宵那个苦短,公子就不要害羞了。”
童遥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我这个女色魔脱他的裤子,他转身就走。
既然都是女色魔了,我怎么可能平白吃亏。
所以,我快步上前去,将他的衣领给揪住,接着把童遥给按在墙壁上。
我的眼睛半眯着,门牙上“嗖嗖嗖”地闪着淫光,眼里“霍霍霍”地冒着欲火:“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除非你给我看了上面,我才会给你看我的下面。”童遥这么回答。
“我的上面已经歙我看了啊!!!你刚才明明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别抵赖!!!”我磨着牙齿威胁。
“但是,我只看见一半,谁知道你另一半长什么样?再说,有只播放预告片就让人买全票的电影院吗?”童遥同学言辞优雅,语速不急不缓,脸部表情平和,像是晴天的晴,像是晴天的天。
他的语气和神态,会让任何人都相信,这番歪理就是真理。
可是我寒食色不管。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上车买票,上馆子付帐,偷人老公割咪咪,抢人老婆割小鸡鸡,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同理可证,看了别人私密的地方,就必须给别人看自己私密的地方,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反正两边差不了多少!!!”我像是混黑道的大姐大似的,就差叨一根烟了:“难不成小鸡鸡两边的睾丸一个像弹球一个像乒乓球吗?废话少说,给我把命根掏出来!!”
童遥完全没有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依旧气定神闲,呼吸平静,眉梢眼角,全是繁华的从容。
所以我说,我应该去楼下小区的绿化带中撬一块红砖的。
到时候,直接抡起往童遥头上一砸,等他晕过去后,别说是要看他的命根,就是剁下他的命根放进泡着泡菜缸腌制他估计也没反抗的能力。
“你要看,也不是不可以。”童遥松了口。
“真的?”我激动万分,顺便口水澎湃,热血沸腾,小腹灼热,尿意膨胀。
终于,我终于可以看见小童遥了。
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小童遥的庐山真面目了。
我那个欢心,那个雀跃,那个喜不自胜,那个欣喜若狂,差点就去我居委会大妈们借腰鼓和红彩带来跳忠字舞了。
此刻的我,仿佛站在珠穆朗玛峰之巅。
但是,童遥的下一句话,却让我瞬间跌落到死海。
他说:“我的那里,一掏出来,就要使用的……只要你愿意使用一次它,那么,你想看多久,我就让你看多久。”
背时的仙人板板哦。
那个偷拍嫦娥裸体照片给玉帝看的吴刚都没这么卑鄙。
敢情我看一眼他的小童遥,还要被大童遥给太阳一次?
这个算盘可真是精,难怪都说地产商是最奸诈的,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怎么样?”童遥微微扬起嘴角,笑得暖昧横溢,风流无限,那眉梢,那眼角,写满了坏坏的意思,就像是一种华丽的黑暗,一种堕落,让人的心,都痒了。
“你以为自己小弟弟是纯金镶钻石吗?”我冷哼一声。
“不,我认为自己的小弟弟是绝世宝剑,一出鞘,就必定要嗜血而归。”童遥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脸皮果然是够厚的。
“你那是绝世宝剑?那我上面那两坨还是和氏壁呢!”我哭笑不得。
“那不是很般配吗?宝剑美玉,我们完全可以做做实验,看它们合不合。”童遥微微一笑,那笑意,从嘴角,慢慢扩张到整张脸,有种低调的动人光华,在他的脸部轮廓上游移。
同时,那双黑玉般的眸子,渐渐释放出一种魔力的勾魂摄魂,牵动着人心。
即使,是习惯了被勾引的我,此刻也开始心猿意马,神思不定了。
“怎么样?有胆量试试吗?”童遥开始使用激将法。
世上没有白捅的小菊花
我的手,抚上了他的嘴唇。
指腹,沿着那水润与性感的所在来回移动。
童遥的唇,是确确实的漂亮,不是锐利的薄,也不是憨厚的厚实,而是恰到好和的性感。
那种肉色,仿佛有妖孽的力量在里面涌动,让人心神摇曳。
我靠近他的耳朵,用最轻的声音道:“你想得美。”
当我寒食色没脑呢?
如果我兽性大发,实在是要看小弟弟,只要坐在诊室中,那些病人争先恐后地就会脱裤子。
当然,质量估计比不上小童遥。
但人家那呆是交钱来让我看的,想起来就起爽到了。
说完,我将童遥往门外推,准备把这只笑面虎给赶出去。
可是童遥身形一个虚晃,居然反将我给压在墙上。
“你想干嘛?”我皱眉。
“咱们都这么熟了,还没正式啵一个呢?想起来就太见外不是?”童遥笑得特别无害,此刻的眼神乍看上去才叫一个纯真,仿佛谁不相信他的这番话就是心里黑暗的人似的。
仙人板板哦,我咋个就撞上这个人了嘛!!!
一会像是地狱最黑暗最魅惑最耀眼的曼珠水华。
一会又像是世上最干净最清澈从未受过污染的小溪。
童遥道行之高,实在是难以想象。
“来嘛,来嘛,一回生二回就熟了。”童遥继续鼓动,像个孩子似地,仿佛在撒娇。
我的个锤子哦,他这么一来,我这颗一向憧憬着吃嫩草的心,又开始活动了。
敢情这童遥是将我的弱点给全部拿纸记下来了是不?
那么,我今后岂不是要被他给吃得死死的?
这么一想,脑海中顿时警领大作,我将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一双眼睛开始在童遥的那张俊颜上来回移动,寻找着下手点。
算了,看在朋友一场份上,只把他鼻血打出来就好。
主意打好,我气沉丹田,深吸口气,准备直接对着他的鼻子揍去。
台词都想好了,总共三句:“我叫你长这么妖孽,我叫你诱惑我,我叫你不给我看命根!!!”
仔细想来,我确实是有黑道大姐的气势。
然而,人生的痛苦与快乐就在于,我永远也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确实也没猜到。
我的手还正举在半途中,下一秒,门“咚“地一声被人给大力打开。
而此刻好死不死正在门后玩暖昧的和我童遥就像是拖鞋下的小强一样被拍扁了。
仔细说来,是这样的:童遥直接被门撞到,接着,他又直直向我撞来。
这么做的结果是,我们真的啵了一个。
那确实是很不浪漫的一个吻。
因为是被门给拍的,所以更像是嘴唇撞嘴唇,牙齿碰牙齿。
我怀疑,童遥这孩子是从小缺爱不缺钙,那牙齿,才叫一个刚硬啊。
我被撞得泪花朵朵飘。
我的个仙人板板,是谁这么缺德啊?居然直接撞门!!!
我拭去泪水,推开门,看见了面前站着两个人。
柴柴以及乔帮主。
这对冤家,回归了。
兵荒马乱,飞沙走石,鸡飞狗跳了一阵之后,大家安静下来。
我边嗑瓜子,边了解到两人失踪这段时间的情况。
柴柴拿出我家那个装饰用的地球仪,开始东半球指到西半球,详细地说明了她为了躲避乔帮主的跨国追踪而走的路线。
路途之长,行程之艰辛,艳遇之多,实在是出乎人的想象。
结果最后的最后,在一个什么什么什么斯坦的地方,乔帮主终于把柴柴给找到。
那时,柴柴正在和一个小偷集团搏斗,乔帮主上前去帮她。
一个用砖头,一个用拳头,两个夫妻档就这么把那个据说是当地最大盗窃集团给打趴下了。
在那次打斗中,乔帮主帮柴柴挡了一铁铲,负了伤。
柴柴心怀愧疚,打算等照顾到乔帮主伤好之后再跑。
也不知是因为照顾之中的温情脉脉,还是打斗之中建立的阶段感情,或者是柴柴想念乔帮主的强硬胸膛,总之,两人就这么好上了。
更重要的是,在那个什么什么什么斯坦的地方,柴柴算错了安全期,居然珠胎暗结!!!!
柴柴怀孕了。
我惊讶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两人准备回来补办婚礼。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也未免发展得太快了吧。
我这边才刚和童遥同学啵了一下,柴柴和乔帮主的受精卵就开始成长了?
在感叹完后,我想到一件事,忽然心跳加速,眉梢跳跃,狂喜起来。
既然正主回来了,也就是说,童遥不可能再住在乔帮主家。
那么,我就此可以摆脱他火力强大的纠缠了!!!
想到这,我立马奔到乔帮主面前,握住他的手,激劝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眼泪哗哗滴。
乔帮主看着我,长叹口气,然后抽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安慰道:“食色,你是个好女孩,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对不起,我一直想要的,只是柴柴。不过,我们局里的小张挺喜欢你的,要不要我帮你们牵牵线?”
我差点被噎得翻白眼。
乔帮主居然认为我喜欢他?怎么可能?我只是喜欢他的裸体而已啊!!!
我深吸口气,问道:“小张是哪一位?是那个留着门帘头的白净帅哥吗?”
语音刚落,身后飘来一个声音:“食色啊,才给我看了半个胸部,才被我咬了一口,你就开始寻找新的对象了吗?”
童遥。
我握紧手掌,叹口气。
怎么就忘记还有一个道行高深的童遥呢?
我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人家屋主回来了,从今天起,你就回家去吧。”
“现在天色太晚,我一个单身男人怕有危险,还请收留我住一宿吧。”童遥又摆出那种无害的笑容。
我狠心道:“不会的,不就是菊花不保吗?说不定你真的会喜欢那种非一般的感觉呢?童遥啊,男人的前列腺不用的话,白长不是浪费了吗?”
童遥微笑着靠近我的耳边,灯光将他的轮廓蒙上了一层柔光,显得魅惑,如同他的声音:“亲爱的,人家的后面,可是要留给你的”
我的脸,“砰”地一声红了个透,血压,像是神舟六号一样,“嗖”的一声就升上去了。
仙人板板,天杀的仙人板板啊!!!
童遥怎么又知道我心心念念地捅人家小菊花呢?
这么说来,如果我和他在一起,真的能想捅就捅?
我兴奋的接近癫狂。
“不过,那得在你伺候好我之后。”童遥接着说道。
这句话让我稍稍冷静了下。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世上更没有白捅的小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