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我们做吧。”周子墨说。
他顺从的倒在裴烈的怀里，听他安稳的心跳声，并且期待著他温柔的吻降落自己的唇边。
裴烈蹙眉摇头，忍耐著相逢後激烈澎湃的欲望。
“难道你不想要我吗？”周子墨不解的问。
“我想让大叔做出最後的选择。”
裴烈怎会不想要，他想要周子墨想要的几乎发疯。揉著他的腰就想把自己的火热埋进那具单薄又热情的身体里，然後在周子墨细碎的呻吟声中一遍遍的摩擦紧致的内壁，让他兴奋无措让他攀著自己的肩膀走向高潮。
然而，不是现在。
要确定大叔的心意，再也不要让缠绵变成一种遗憾。
“可是我很想要……”周子墨说。
“我还是殷律？”裴烈把唇贴在周子墨的额上。
“我爱你裴烈……但是，你和殷律要做出选择谁能陪我到最後。”
“我会的大叔。”裴烈紧紧拥抱这个因为太多的爱而显得脆弱的男人。
“明天，我在这里等你。”周子墨沈吟，恨不得将余下的光阴都抱紧裴烈。
第二天早上，周子墨很早便起床，他独自在非洲的大草原上走了一圈，看朝阳升起时那一轮金色的光圈。他在等待，倘若裴烈和殷律知道他得了白血病，他们依然坚持陪自己走到最後吗？
裴烈用草原上的草编织了一个戒指，看似好笑，他却很渴望亲手为周子墨带上。就在他揣著戒指正打算走向周子墨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在即将迎来的幸福的时候总是被一些事情打断，裴烈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口袋里的手机拼命震动，像要提醒裴烈赶快接听一样。
“还不快接。”殷律嗤笑。
裴烈看见来电显示是吴欢时，终於按下接听键。
“裴烈，是你吗？”电话那边传来吴欢虚弱的声音。
“是我。”裴烈看著周子墨的背影，怎麽突然离得好远……好像再也触不到似的。
“裴烈我想我就快不行了，你能过来陪我走最後一程吗？我想死的时候你能在我身边。”
“很抱歉欢欢，这辈子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在你身上，而让爱我的人等了我这麽久，我再也不想让他等下去了。”
“你是说周子墨吗？”
“是的，我爱他，没有什麽比他更重要的东西了。”
吴欢咳了一下，嫉妒的说，“我呢？在你心里我再也没有一席之地了？”
得不到裴烈的答复，吴欢报复的心态又在作祟。
“你过来吧，我有一个关於周子墨的惊天秘密。如果你不立刻过来你就会失去周子墨，永远的失去他……”
裴烈握住电话的手骨节发白，“……好，我过来。”
殷律大概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神态已是胜券在握。
“拜托你告诉大叔，我很快就会回来。”裴烈说完立刻驱车赶去机场。
“裴烈呢？”看见殷律独自前来，周子墨的心顿时有些失落。
“他走了，他要去见吴欢。”殷律双手撑住听到这句话後摇摇欲坠的周子墨。
“不会的，他明明说过会陪我到最後的……”周子墨摇头，根本不相信。
“是真的，裴烈刚才接了吴欢的电话後就去了机场！大叔，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裴烈说的话全是假的，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是！绝对不是这样的！”
周子墨急忙跑回营地，结果发现裴烈的护照不见了。
“为什麽要骗我？为什麽……”周子墨颓然倒在地上。
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为什麽你要选择在这个时候离我而去？周子墨几乎产生错觉，究竟在这里见到裴烈是真还是假？还是自己因为太过想念他才产生的虚假的幻觉？他其实根本就没来过吧？可是，昨晚被他拥抱过的地方还是热的，他的吻是那麽的甜……这些怎麽可能是假？
他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却转过身就忘记……裴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不然你怎麽可以就这样将我丢下？
“大叔，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你到最後，以後再也不会胡闹了，相信我好吗？”看见为裴烈而哭泣的周子墨，殷律的心也痛起来。
“你无法陪我到最後了殷律，因为我得了白血病，很快就要死了……”不得已，周子墨只好将事情说出来。
“大叔胡说！这怎麽可能！”殷律很震惊，可是他还是宁愿相信这只是周子墨为了推开他的借口。
“是真的，今天本来是要和你们说的。记得我说要和裴烈去美国的那天吗？後来我又折回了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曾想过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余生，以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很坚强，可是碰见了让我脆弱的人我就发现原来我的坚强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我也想让我心爱的人陪伴我到死的那天。可是那个人不是你，这样也没关系吗？”周子墨的心可以用一片死寂来形容。
两行清泪从殷律的眼眶滑下，“我可以为大叔做什麽吗？验血还是换骨髓？”
“不必了，我想我很快就会死。”周子墨强颜欢笑。
“可是你为什麽要跑来这里！为什麽不去医院？！”殷律跪在地上抱住周子墨，哭不成声，
“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弃大叔，我要大叔和我回去！我一定会想办法只好大叔的病！”
殷律订了两张一个礼拜後离开非洲的机票，周子墨一直沈默不语，他觉得有些事情已经慢慢的浮出水面渐渐清晰。虽然他为了裴烈最後的离开难过，然而什麽事情都不能往坏方面想不是吗？能够见上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後一面，已经很满足了。
不再是做梦，而是真的拥抱过了，在千山万水人海中相遇，已经很有缘分了。
吉拉姆走到周子墨面前说，“你要离开这里吗？”
周子墨说，“是的。”
“那麽，你走了以後我就没有了朋友了。”
“为什麽这麽说呢，安特拉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周子墨为小朋友的心思感到好笑。
“因为他们都不相信我能和动物说话，所以我不要和他们做朋友。”吉拉姆撅起嘴巴难过的说。
“呵呵，那麽你能不能告诉我动物们都和你说了什麽？”
“它们说害怕被狮子吃掉，所以要跑得很快很快很快很快！”
周子墨蹲下来，摸著吉拉姆的卷发说，“请答应我吉拉姆，我离开以後和安特拉他们做朋友吧。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会亲眼看见你和动物们说话的。”
“好吧，可是我舍不得你。”吉拉姆快哭了。
“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必须要走。”这个世界真是没有不散的宴席啊，不是吗？
“大叔，到时间了，我们走吧。”殷律提醒周子墨，他甚至已经在国内联系好了最好的医生。
周子墨环顾了一圈非洲大平原，只见远处滚滚而来一阵漫天尘土。
“怎麽回事？”周子墨从未见过草原上出现这样的景象。
“天啊！狮子们迁徙来了，我们快走！”突然有人发出尖呼，所有人乱成一团。
“大叔我们快走！”殷律拉住周子墨的手，暴怒的狮子群可不是说笑的！
当周子墨爬上车时，他突然在倒後镜里面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草原上，离狮子群很近很近……
“是吉拉姆！”周子墨想也没想，匆匆跳下车往草原中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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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拉姆快走！”周子墨边跑边喊。
可是吉拉姆仍然置若罔闻。
天啊，这该怎麽办！在这个紧要的关节眼上，周子墨来不及多想了，他冲过去想在狮子群过来之前拦下吉拉姆。
可是庞大的狮子群已经铺天盖地的袭来，就在周子墨远离吉拉姆还有十米的时候周子墨已经被狮子扑了出去。
周围的人全部倒抽一口冷气，认为周子墨一定会命丧狮子之口。殷律更是想也没想立刻冲了过去。
就在殷律冲过去之际，他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与他并排而跑，但那个人比他跑得更快，就像一只离弦的箭！当一只狮子朝他们扑过来的时候殷律慌了不得不停下脚步，可是那个人仍然不放弃，丝毫没有因为害怕而减低速度。
当狮子张开血盆大口之前，那个人已经扑过去抱住周子墨，滚了两圈将他紧紧地拥入怀里。
裴烈？
周子墨喜极而泣，然而当他看见狮子的利牙就在裴烈的脖子旁时他差点因恐惧而窒息。
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如果可以和狮子对话，那他一定要告诉狮子，把我吃了吧，求求你放了我的爱人。
狮子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唾液顺著锋利的牙齿往下掉。在这短暂又意外清醒的时刻周子墨看见裴烈笑了，那像星星一样狭长而清澈的眼睛曾经照亮了他晦涩阴霾的生命。
他俩紧紧相拥，好像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麽东西能将他们分开似的……
“肯尼，你给我退下！”吉拉姆用一种旁人听不懂的语言对著狮子说了一句话。
那只狮子看见吉拉姆立即变得温顺起来，把嘴巴也闭上了，伸出了长长的舌头舔著吉拉姆的手心，就像崽子一样。
“你们没事吧？”吉拉姆忙把周子磨和裴烈拉起来。
“怎麽会这样？”周子墨对眼前戏剧化的一幕震惊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会和动物说话麽？这是真的子墨，我从来不会骗你。”吉拉姆高兴的说。
“太神奇了！我以为我们就要死了！”周子墨为吉拉姆的天赋而欣喜。
“肯尼很乖，他是这里的狮子群的首领，不过它得听我的话，只有我可以命令它。”吉拉姆翻身跃上狮子背，在肯尼耳边说了一句，肯尼立刻驮著他走向了狮子群中。
吉拉姆得意的摆手，告诉周围的人，现在已经安全下来。
“为什麽这麽傻？”周子墨的脸全是黄沙，眼泪一流下变成两道深深的沟壑。
裴烈把嘴唇贴上去，周子墨的泪让他感到心疼无比。
“我都快要死了，为什麽还要来救我？”
“不对，大叔不会死的！”裴烈摇头。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我依然很感激在我有生之年遇到你，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周子墨完全失控，抱著裴烈抖个不停，就在刚才他是多麽害怕裴烈会死。
“大叔没有白血病！当天在医院吴欢调换了大叔和他的血液样本，所以医生诊断出来的那份报告书其实是吴欢的！”裴烈心疼周子墨，为了这个错误的恶作剧，他受了多少苦。
“怎麽会这样？”周子墨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也就是说吴欢才是得了白血病的人？！”
“他身体从小就不好，可是我不知道他瞒著我们原来病情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大叔你能原谅我那天不辞而别吗？因为吴欢快不行了，他说临死前要告诉我一个关於大叔的秘密，而且我已经向医院方面核实过了，确认吴欢的话不假後我就立即回来了。那麽大叔，你可以原谅我吗？”在吴欢弥留的最後几天裴烈一直陪在他身边，虽然为他欺骗周子墨的事情感到愤怒，可是却无法责怪一个将死的人。然而他不是没想过，如果在最後周子墨选择的人是殷律他该怎麽办？
“你救了我三次。”周子墨说，“第一次因为殷律和我分手我几乎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是你告诉我让我认输。你知道吗认输的心情对当时的我而言真不好受，可是我後来才明白，这种认输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一败涂地，而是置之死地然後重新活过来。第二次我差点被吴欢推下楼，是你及时出现将我拉回来，我想你不仅仅是将我从黑暗中拉出，你还丰富了我的生命。第三次你将我从狮子的口中救下告诉我我是健康的，你知道没有比这个更快乐的事情了！我高兴并不是因为我还能活很久，而是因为我还能和你一起很久……所以裴烈，以後请再也不要丢下我，就算要走也请告诉我你什麽时候回来，好吗？”
“我拜托殷律告诉你我会尽快回来，难道他没有说？”
周子墨摇摇头，“我以为你以後都不回来了。”
“没关系大叔，”裴烈笑笑，“这证明了真正的爱是不会这麽容易死的。”
“是的，不会这麽容易死的！”周子墨也笑了，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这种壮丽的景色和周子墨在杂志上看见的一样。
可是，如今最美的景色已经不是任何地方，而是他眼前的人。
他这麽美，瓦解了他的过去，震撼了他全新的生命。
“大叔，永远和我在一起好吗？”裴烈把那只用草编织而成的戒指拿出来，脸上微微泛红。
“可能很幼稚，因为在这里买不到别的戒指了。”
“但这对我而言就是无价之宝。”周子墨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大叔，我曾经无数次怀疑自己，究竟是殷律能带给你幸福还是我能带给你幸福？这些问号每天都缠绕著我。可是每当我有烦恼的时候大叔的形象就会跑进我的脑海里，他指著我骂，你这个胆小鬼！所以，我要为爱自私一次，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会等。大叔，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爱情。”裴烈单膝跪地为周子墨带上了草戒指。
好幸福……这种感觉充满了周子墨的胸腔，他真想像狮子一样朝天空大声咆哮，而最终他选择含著眼泪默默的微笑。
“大叔……”殷律走上前，他看起来很落魄也很憔悴。
“对不起。”周子墨说，相信殷律已经知道了最後的答案。
“大叔不要说对不起，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殷律把衣服掀开，“还记得这里吗？”
周子墨点点头，那道疤痕直到现在还是这麽刺眼。
“每次看到这道疤痕我就会想起大叔，是大叔给了我生命，我……”殷律突然说不下去，哽咽了好久。
“直到前一分锺我还在埋怨自己为什麽不跑快一点，可是看见大叔带上戒指幸福的模样时我才知道，原来爱情就是比谁跑得更快。裴烈可以为大叔献出生命，才是配得上守护大叔到最後的人……大叔，我真的好难过，我想过自杀想死在大叔的面前！这样大叔就会留在我身边……可是大叔，每当我想要这麽做的时候我的後腰就传来一阵疼痛，它在提醒我，我已经毁了大叔曾经拥有的幸福，而现在是时候还给大叔新的生命了，我不会忘记大叔的……”殷律仿佛很难将余下的话说下去，几度泣不成声。
“我……仍然像以前一样爱著大叔。不对……我比以前更爱大叔，所以希望大叔能够幸福，比跟我一起的时候幸福……看，大叔……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比以前更爱你了……”
周子墨拍拍殷律的肩说，“我们以後还是可以见面的，我也永远都是你的大叔。”
殷律点点头，对裴烈说，“很抱歉，我没有对大叔说实话，我告诉他你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将你打败。可是我错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大叔，以後……也请你继续照顾下去吧！”
“你放心，我会的。”裴烈握住了殷律的手，两人总算冰释前嫌。
周子墨躺在草地上，看著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断傻笑。
“怎麽办裴烈，我现在好幸福。”
“我也好幸福，”裴烈半响後又说，“大叔想要更幸福吗？”
“裴烈你的眼神好邪恶，你在想什麽？”周子墨看见裴烈眼珠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似乎还有些不怀好意。
“不是说过要等大叔做出选择以後就做爱做的事情吗？”裴烈一脸的无辜。
“可是……可是肯尼就在旁边……”周子墨指著旁边的狮子。
想不到今日差点吞噬他们的狮子，此时居然会这麽可爱，全身毛茸茸的就像一只大型的野猫。
“它不会告诉别人的。”说著，裴烈缓缓靠近周子墨。
不久後，草丛里传来了一声闷响，然後是让人脸红耳燥的呻吟声，许久以後便是一阵求饶和哼哼……
嗷呜……肯尼长嚎一声，用肥厚的爪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肯尼我们走吧，我看他俩还要做上好久呢。”吉拉姆召唤肯尼，跳上他的背脊说，“肯尼你知道吗安特拉说他想和我做朋友了……”
“裴烈求求你，我已经泄两次了，不能再要了……呜嗯，别……那里不行！啊哈……好棒，就是那里，啊啊……”
“大叔你好热好紧哦……再忍耐一下好吗？我就快了……”裴烈抱住周子墨的腰，强悍地捣进周子墨的内壁，那里就像高温的火炉一样快要将他烧溶了。
“好棒、好棒！裴烈给我你的全部……”周子墨十指紧扣裴烈的肩膀，兴奋的喊叫出来。
“好，全部都给大叔……啊……大叔我要泄了！”裴烈一阵颤抖，在周子墨的後穴不断地吮吸和吞噬下，他将一股股大量爆发的精液全数射入周子墨的内壁，然後吻著他心爱的人的唇高兴地微笑。
周子墨全身湿透，当他抱著和他同样湿透的裴烈时，觉得幸福满泄。
这时，周子墨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看来电，“裴烈，是你姐姐。”
“接吧。”裴烈说著又意犹未满的亲了亲周子墨的嘴巴。
“笑笑？”周子墨对著电话那头轻轻地问。
“嗯，是我。子墨我想告诉你我下个月要结婚了，你可以过来吗？”裴笑愉悦的问。
“好的，我过来。”
“子墨……时间好快就过去了，我时常想起读大学时你说过一毕业就娶我的话，可惜都不能兑现了。”裴笑觉得很惋惜，因为她曾经很爱周子墨。
“笑笑，你会幸福的。”周子墨说。
“嗯，我相信我会幸福的。可是我最大的心愿是你也能幸福。子墨，你知道我为什麽把我弟弟介绍给你麽？”
“为什麽？”周子墨想，难道这是笑笑故意的？
“因为他跟你一样慢热，但是比谁都温柔。还记得我们毕业的相簿吗？他看你的照片看了好久。我想既然我不能带给你幸福，所以就只好拜托我弟弟了。”
“你……”周子墨不知说什麽好。
“你相信我，裴烈是好人。如果可以的话我请你给个机会他，我相信他会带给你幸福的。”裴笑如是说。
“我……会的，还有笑笑，谢谢你。”周子墨感激的说。
合上电话，裴烈问周子墨，“我姐跟你说什麽？”
周子墨深呼吸，“她说我们会幸福的。”
草原即将黎明，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
裴烈轻咬周子墨的耳垂，在他耳边温柔又深情的说，
“是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全文完）
个人还是比较满意这个结局的，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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