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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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师弟在清逸阁出现,张玥朗可怜的心脏就不断受到严峻考验。

偷偷背着父亲和师弟做那种事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还差点光着下身曝露在父亲面前。

如今,竟然还要在屁股里面插着见不得人的「礼物」聆听爷爷的教诲!

「所以,孩儿斗胆做主,把小清带来了清逸阁。」在张老太爷面前,张老爷一家之主的威严荡然无存,和瑞清、张玥朗一排老老实实地垂手恭立,禀报瑞清的来历。

「哼!什么好学上进,难得之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就把他带了进清逸阁,还正经八百带来见我,你觉得爹老了,可以随便胡弄了是不是?」

「不不,孩儿」

「还一口一个小清,他是你哪门子的亲戚?叫得那么亲热?」

听见自己老父亲微怒的语气,张老爷满脸大汗地解释,「这个这个小清啊不不,瑞清,确实对清逸阁深为仰慕,真心实意,孩儿见他一番苦心,只为了钻研古玩之学」

「混帐!我们清逸阁是开学馆的吗?」张老太爷帮心爱的小黄雀倒了水,转过身来,正眼都不瞅儿子一眼,「我看你,平日也不轻易把人带入清逸阁,怎么偏偏让他进来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嗯?」

「绝绝没有!」张老爷冷汗潺潺而下,抹着汗水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也也不算不想干的确人,他和玥朗同时拜了一个师傅,有有有有同门之谊。玥朗,快向你爷爷禀明。」悄悄抬起手肘,猛撞身边锯嘴葫芦一样的儿子。

蠢材!你哑巴啦?

还不快点帮你爹我,向你爷爷说两句好话?傻站着干什么?

他哪里知道,儿子此刻还能直挺挺站在自己身边,已经算不容易了。

小穴被肉棒狠操了一个晚上,现在还塞着一根硬梆梆的东西,敏感充血的黏膜正受着淫靡到极点的煎熬,张玥朗的两条大腿其实一直在布料下打着哆嗦。

按触到父亲投来的警告兼求救的目光,张玥朗欲哭无泪,「爷爷,他是是我的师弟我们一一个师傅」

呜,师弟东西都没有给自己看一眼,就自作主张地塞了进去,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屁股里含着什么玩意。

只能凭那种坠坠重重的感觉去猜大概是玉石制的。

而且,那个凹凸,雕工似乎还不错,不知是否出自名家之手呸呸!都什么时候了,还去想雕工?!

他不自在地偷偷挪了一下身子,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却蓦地脸色微变。

就这么内腹轻轻一挤,那个细长的颇有分量的玩意顿时从体内掉了短短一截出来,硬物凹凸划过甬道内膜,引发差点让人晕过去的快感。

不过,如果再挤几下,不知道能不能把它挤出来掉在裤裆里,那就不用这么一直受这可怕的折磨了。

穿着整齐的衣服,父亲和爷爷应该瞧不出自己里面的变化吧?

张玥朗咬着下唇,努力不引人注意地收缩腹部和臀部,希望能把屁股里那细长的玩意挤出来。

额头上渗出薄汗液。

呜有松软的裤裆包裹着臀部,异物受到支撑,没那么容易被挤出支,这种动作,反而像自己在贪婪地享受体内异物。

每一下收缩,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都会受到轻微挤压。

竟让人联想起被师弟用手指玩弄的快感。

连前面都好像硬起来了。

「玥朗!」

父亲在耳边发出的吼声让张玥朗蓦然震动,从快乐云霄狼狈惊恐地摔了回来,「嗯?嗯?爹你你叫我?」

张老爷怒目,「混小子,在爷爷面前都敢走神?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爷爷刚才在问你话,哪见没有?」

「混小子!」张老太爷的喝声插进来,瞪着张老爷,「你要打断我孙子的腿?你敢碰他一根头发试试?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你怎么当爹的?对着儿子不是打就是骂?你看看我孙子的脸色,红成那个样子,哎呀,是不是病了?」毕竟是唯一的孙子,张老太爷也是挺宝贝的。

张老爷噤若寒蝉,举起双手乱摆,「孩儿怎么敢真的打断他的腿,不敢,万万不敢。」

伸手一探,也是热得吓人。

张老爷脸色大变,「唉哟不好,好像真的病了。」

瑞清无时不在监视张玥朗的一举一动,当然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想到师兄小穴正含着自己的「礼物」一松一缩,

胯下也阵阵发紧。

红噗噗的俊脸真诱人,恨不得现在就剥了碍眼的布料,把他就地正法。

可惜,要想长久享受胜利果实,现在必须先顾全大局搞定师兄他爷爷。

「儿子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乖孙儿,你身子哪里不舒服?」

两双老眼慈爱殷切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张玥朗紧张得乱哆嗦,两腿一抽,下面的异物感更强烈,「我我我很好」

「怎么会很好?明明脸色不对劲嘛,一定是生病了。」

「没没生病。」

「两位长辈,师兄确实没有生病。」一把清逸好听的声音插进来,「他脸色红润,只是因为吃了我用夏朝绿端碗秘制的强身补药罢了。」

张老太爷正关心宝贝孙子,大不耐烦有人打搅,「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臭小子嗯?你刚刚说什么?夏夏朝绿端碗?」骤然,张老太爷不敢置信的视线落到瑞清身上。

「是的。」

「就就是那个那个夏朝宫廷里里里里里面」

「对,夏朝宫廷里面,专为王族中人研磨药物的古物,绿端碗。」瑞清不卑不亢,悠然从容,「小辈我的运气还不错,去年从一个落魄贵族子弟那里重金收购了这件罕见宝物。」

张老太爷倒抽一口凉气,花白胡子都在惊疑不定地打颤,「你你你你用夏朝绿端碗制制制制」

「制药。」瑞清温柔地扫一眼身边的心上人,「听说夏朝绿端碗是制药圣器,尤其可制强身健体之补药,我便拿它来为师兄研磨一些补身子的东西。」

啧啧,被父亲和爷爷追问身体状况的师兄一脸狼狈尴尬,那表情真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一听这小子居然把夏朝绿端碗拿去当普通碗用,张老太爷心疼万分,「糊涂!糊涂啊!夏朝绿端碗可是古玩至宝,小心翼翼收藏尚怕有损,你居然拿去研磨药物?」

「张老太爷,这您就错了。」

「什么?」张老太爷声音猛地走调。

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混蛋,居然敢说他错了?

瞧见张老太爷花白胡子高高翘起,张老爷和张玥朗双双一抖,吓得不敢动弹。救命啊,小清(师弟)你真是不怕死呀!

瑞清却态度镇定,「古玩之道,不在于收藏拥有,而在于听贵玩物的价值可以长存。不断的赏、玩、用、鉴,让这些罕见珍玩得以发扬光大,才是真正的玩物大家风范。夏朝绿端碗原本就是制药器皿,小辈让它继续发挥作用,制药救人,比收藏在无人理采的明暗宝库里要好多了。」

「哼!无知!荒谬!」张老太爷怒气冲冲,「乳臭未干,就敢在我面前卖弄什么古玩之道,你才几岁,能懂得什么叫古玩之道?」

瑞清收敛往日的倨傲放肆,态度恭敬,「小辈年轻,对古玩之道哪有自己什么真正的见解,刚才说的几句,只是拾前人牙慧罢了。」

「哼!拾前人牙慧,也要拾一些真知灼见才是,你这样道听途说,对着长辈就信口胡言,像什么样子?把价值连城的夏朝绿端碗拿去磨药?无知!这些混帐话你都是从哪个混蛋那里听来的?」

「这些混帐话,小辈是从玩物界泰斗张深敬那里学来的。」

「哼!果然道听途」张老太爷的声音遏然而止,停了一秒,再度爆发出重音,「什么?你刚刚说谁?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瑞清依然保持良好的风度,「古玩界的泰斗,一代鉴赏大家张深敬。」

「我我我我爷爷?」

「正是,清逸阁上上代的老当家,也就是张老太爷您的爷爷。」

「这这这」

「张深敬老当家学识渊博,见解独到,一生写过十八本古玩鉴赏精本,字字珠玑,小辈曾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拜读过。」瑞清好整以暇,「刚才小辈斗胆说出的,古玩之道不在收藏拥有的那向句话,正是身张老前辈古玩鉴赏精本第十二册的序言,一字不差。」

他每说一句,张老太爷花白胡子就剧烈地抖一抖。

张老爷和张玥朗紧张得要死,一左一右上前扶着张老太爷。

「爷爷,你可千万虽激动。」

「爹,你站稳啊,不要晕倒啊。」

「去」张老太爷把独生子一推,颤抖指头指着后面的大黄花梨书柜,「去把你太太爷爷的第十二册鉴赏精本,给我拿拿拿拿过来!」

张老爷赶紧挪着发福的身子去取,「爹,拿过来了。」

「打打开念念念念序言!」

「是。」张老爷打开册子,眼睛往上一扫,脖子就情不自禁缩了一下,畏缩着看着自己老父亲,不敢照念,「爹,这个这个不念也罢」

「混帐!你给我念!」张老太爷勃然大吼。

「是是是,儿子这就念。古古玩之道,不在于收藏拥用,而在于让珍贵玩物的价值可以长存。不断的赏、玩、用、鉴,让这些罕见珍玩得以发扬光大,才是真正的玩物大家风范爹!爹!你别激动!你别生气!」

看见老父亲摇摇欲坠,张老爷什么都顾不上了,扔了书册扑上去扶住张老太爷,满口安慰道,「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有眼无珠,把这姓瑞的小子带了过来,把爹气成这样,孩儿这这就立即赶他走」

张老太爷喘了几口粗气,力气稍恢复了点,一把拧住儿子的领子,「你赶人家干什么?混帐,混帐!」

张老爷愣愣点头,「是,儿子混混帐混帐光赶不行,他这样无礼,儿子打断他的腿」

「糊涂!」张老太爷更是破口大骂,「人家对我们清逸阁真心仰慕,将我爷爷的十八本鉴赏书册倒背如流,其志可嘉!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被比下去了,你居然想打断人家的腿?如此好学上进,如此聪明伶俐,实在实在是可造之才!可造之才啊!」

张老爷只管点头,「是是,孩儿知道他是可造之材。」

「小清,是叫小清吧?小清你过来。」张老太爷向瑞清招手。

老人家最好面子,一定要给个下台阶。

瑞清何等机灵,刚才大义凛然一番,打了张老太爷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连忙装出一副「严重」内疚自责的表情来争取现高分数。

到了张老太爷面前,瑞清故技重施,又扑腾一声跪了下来,恳切无比地道,「小辈无知,让张老太爷动气了。瑞清从小仰慕清逸阁玩物世家的无比风范,最崇拜的人除了您的爷爷,就是您老人家了。小辈不但熟背了你爷爷写的十八本书册,同时也再三拜读了您写的《古玩赏析录》对您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可是」

适当停顿一下,声音更加哽咽,「可是没想到一时心直口快,居然气到了自己最最崇敬的前辈。张老太爷,求您千万保重,如果要消气,只管打骂瑞清就是。您要是不想见到我,我我这就离开清逸阁,不过,恐怕从今以后,瑞清就要郁郁而终了。」

这一番话下来,张家祖孙三代,完全石化了。

张玥朗也不是不知道师弟有本事。

不过头一次知道师弟的本事居然高到这种程度。

他不但能轻易摆平自己,还可以轻易摆平父亲,更可以轻易摆平爷爷。

太可怕了,反过来想,就是自己和师弟至少差了三个级别,这辈子拍马也追不上。

张老爷则是感动得无以复加,自己眼光确实不错,虽然小清刚才的话冒失了点,但情有可原,而且对老父亲如果崇敬,嗯,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张老太爷眼睛早就放光了,「你你看过我的《古玩赏析录》?」

「惭愧,小辈也知道凭自己这点见识,不配看张老太爷字字深警的《古玩赏析录》,可是忍不住看了,一次又一次」

「你你」张老太爷激动得眼睛泛红,「你都看完了?」

「惭愧,小辈最近疏懒了,张老太他的这本书,昨天只看了两遍,通常小辈每天都要把它看上三遍的。」

「三三遍?」张老太爷转头寻打儿子的脸,「儿子,他刚才说的是每每天都看我的《古玩赏析录》三遍?」

「对对,爹,小清是这么说的。」

一下子这么多蜜糖涌入心肺,张老太爷甜得都说不出话了。

一会功夫,老人家顿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精神多了。

「怎么还跪着?快快,快扶起来!玥朗,还不快点扶你师兄来?」

「爷爷,那个是我师弟」

「废话什么?我说他是师兄就是师兄,你看看你这样子,爷爷的《古玩赏析录》你有每天都读三遍吗?瞧人家小清多长进啊?我看他比你用功多了,从今天开始,你是师弟,他是师兄。凡事多跟你师兄学着,知道吗?」

「啊?」

张老爷在一边凶他,「啊什么?你敢不听爷爷的话?还不快点说知道了?」

「是,爷爷我知道了。」

张老爷讪笑着请示,「爷,那小清留在这里钻研古玩学问的事」

「废话!当然要留着,当上宾款待。他要走了我就唯你是问!」

「多谢张老太爷。」

「哎呀,怎么张老太爷,太见外了。以后见到我,你就叫爷爷好了。」

「是,爷爷。」

「哈哈哈,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小清啊,你这样勤快,以后要多多教导我这笨孙子玥朗。」

「放心吧,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和师兄切磋的。不过我这人研究起学问来不厌其烦,常常会切磋上一整天,有时候入迷得连吃饭睡觉都忘了,就怕师兄嫌我烦。」

「他敢?」张老太爷拔高声调,瞅着张玥朗。

张玥朗头皮发麻,哭丧着脸,「孙孙儿不敢」

这次惨了,师弟精力那么旺盛,以后不会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被按在床上吧?

那个地方,一定会被插爆的!

离开爷爷的房间,张玥朗觉得自己已经被父亲和爷爷一起卖掉了,还是卖给他们从前最不齿的暴发户儿子。

怎么会为成这样?

所有事到了师弟这里,都朝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

屁股中间的「礼物」忽然被隔着裤子往里捅了一下,张玥朗几乎跳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这里随时有人过来」

紧张地四处张望,幸亏,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瑞清邪气地挨过来,「刚才是不是很爽?」

「嗯?」

「别以为我没留意。刚才在你爷爷和父亲眼皮底下,用屁股里面塞的那根东西暗爽的人是谁?」瑞清眯着眼,用指尖挑起曲线优美的下巴。

明明身材修长挺拔,五官也颇有男人味,怎么看都是个英俊阳光的公子。但为什么越仔细瞧,就越觉得师兄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诱人蹂躏的气息呢?

让人只想,抓紧每一个机会欺负他,看他只为自己扭动呻吟,露出最淫荡媚人的娇痴表情。

「我我」被揭破了刚才的下流事,张玥朗狼狈地别过眼睛。

红透的,写满心虚羞愧的俊脸,起到媚药一般的催情作用。

瑞清黑眸里明显燃起情欲。神秘白

「说啊,刚才谁在自己爷爷和父亲面前爽了?」根本不顾这是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张家花园,骨骼精实地身子缓缓靠过去,把师兄逼到假山一角,唇靠在耳边吹出热气,「师兄真是浪得出水,连这么短短一会的功夫都不肯忍耐,刚才在房间里,这个地方,是不是硬起来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下面驯服乖巧的器官。

「嗯没没有呜唔」

熟练揉搓着掌中之物,瑞清扬起唇,「没有?啧啧,看来是因为我送的礼物不够粗,所以没办法满足师兄的小穴啊。不如我再送两样」

「不不啊呼唔有有呜呜师弟你松手,这里人多哈呜」

「有硬哦?」

低沉地发出笑声,垂在师兄胯间的手,握着半硬的器官尽快玩弄着,「不过,虽然硬了,好像没有射吧?」

「哈啊啊啊没没有射呜啊」背靠在假山上,张玥朗无法抑制地轻轻挺起腰杆。

肉棒在裤下完全勃起,习惯了性爱的身体情不自禁追逐起瑞清指尖的爱抚。

「那想不想射呢?」附耳传来的笑语,充满邪魅的诱惑,让张玥朗浑身发热。

「想哈呼嗯想师弟,嗯嗯摸用力点啊啊顶端那」

瑞清却忽然把手收回。

沉浸在快感中的张玥朗蓦然空虚,差点失望地哭出来,「师师弟」

「想射的话,自己伸手进裤裆里面揉吧。」瑞清环起手,形状绝佳的唇角,噙着坏笑。

在情欲煎熬中张玥朗傻了眼,「这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师兄,你不会想我在你家花园的假山下面,直接脱裤子操你吧?我可是很害羞的,这么下流的事情我做不出来。瞧你,下面都硬邦邦的了,能够就这样走回房吗?」

「可可是呜!不不要啊」

瑞清恶劣地捏了一把最敏感的地方,又收回手,「不要可是了,明明很想爽。快点抓紧时间,不然等一下会有人经过了。如果仆人什么的看见了自家少爷下面撑起帐蓬,不知道会不会向老爷和老太爷禀告哦。」

张玥朗被体内翻滚的快感和师弟的刻薄话,蹂躏得阵阵颤栗。

勃起的顶端失去爱抚后,一直发出阵阵叫嚣的痛楚,连腿都是软的,怎么可能走回自己的小院?

要是等一下真的有仆人过来

「快点,不然我就自己走了。」

「不不要」

「那你就快点!很简单嘛,自己把手伸进去,像平常我玩你那样弄就行了。」

在师弟坏心眼的催促下,张玥朗做出今生今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的事情。

在自家花园的假山下,冒着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头。

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深深自责着,泫然若泣的俊脸,却因为胯下被自己抚摸而引发的快感,蒙上情欲的淫靡光泽。

「嗯嗯嗯啊啊好热唔」

靠假山支撑着自己的重量,颀长脖子深深后仰,弯出优美的弧度。

担忧地想着,快感却一阵阵抚过每一条神经,像漩涡一样要把理智拉下悬崖。

「呜啊啊啊啊哈」

瑞清被他的媚态诱惑得差点无法呼吸。

「叫得那么欢,不怕被人听见吗?我来帮帮你好了,师兄。」把心上人按在假山上,深深的吻住,迷人的呻吟用舌尖一一接收。

腾出一双手伸往下面,隔着布料,两指捏着笔杆的末端,一下下轻轻往里顶动。

怀里的人扭动得更加放荡了。

「啊!嗯啊师师弟」

「师兄真是每次都让我大开眼界啊,在这种地方自慰,都能爽成这样。我看除了我这个老实听话的师弟外,没人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你这淫欲了,对吧?」

「嗯嗯哈呼往往里一点啊啊呜哈」

光天化日下,最不堪的淫荡模样,都毫不保留在师弟面前曝露了。

指尖在裤裆里面翻搅揉捏下体的水渍声,仿佛都能清晰听见。

但一切羞耻和不安,都无暇去管了。

「快一点嗯嗯呜顶深一点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颤抖后,张玥朗软倒在师弟怀里。

从裤头里抽出指尖,沾满淫靡白浊。

瑞清亲热地亲亲他的额头:「恭喜师兄,你又爽了一次。」

两人在一起,时间总过得那般快。每一秒都充满甜美的乐趣。

「我把师兄侍候得还可以吧?」挑起怀里人的下巴,瑞清促狭地眨眼。

果然,师兄帅气的脸庞,又染上令人怦然心动的红晕了。

「怎么不说话?师兄刚才还在大声求我用力把礼物往里面戳呢。」

「别别说了」

「好,不说就不说。师兄有令,我做师弟的当然听话。」瑞清用力亲吻心上人的唇,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和心爱的师兄在一起,一向嚣张跋扈,刻薄成性,一点亏也不能吃的刁蛮贵公子,此刻也变得柔情似水。

「师兄,昨晚我弄了你那么多次,你这里疼不疼?」把手探入衣料下,指腹伸到被侵犯了半夜的秘穴附近,轻轻磨挲安抚。

「有一点」

「不过,做的时候也很舒服,是吧?」

张玥朗羞红了脸,很老实的,微微点了点头。

「要是换了别人」瑞清罕见地没有把话流畅说出来,半截就停了。

问这种话,真是太傻了,不像自己会做的事。

师兄明明就是他的,永远都只可能是他的,师兄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偷吃才对。

可越珍惜的东西越怕失去,不管做过多少次,把怀里的人抱得多紧,瑞清仍觉得放心不下,每一刻私下相处,都希望从师兄嘴里听见对自己专心一志的保证。他想要的答案很简单,就是师兄对着他大声说「我只要师弟一个,绝不会和其他人做这种事!」

师兄一定会这样回答的。

「恩?师弟,你刚刚问什么?」

「要是和其他人做这种事,师兄一定会很反感,不顾一切的反对,对吗?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张玥朗心里轻轻一凝,抬起眼,望着瑞清。

张玥朗这辈子亲密接触的人只有师弟一个,在他澄净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想过他自己会和别人怎样,瑞清的问话,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偏了。别人?其他人?

师弟要和其他人做这种事?!!!还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想起外面那些传言,媒人踏破门槛为师弟找来众多美貌小姐,风流的师弟身边平日不知围着多少俊逸公子哥儿,张玥朗刚才还暖洋洋的心,顿时沉入冰窖。

他是想和其他人也做这种事,却忌惮自己生气反对吗?

张玥朗心肝讶然抽搐着剧痛起来。

师弟对他腻味呢!嫌他不够讨人喜欢了!师弟看上别人了!

师弟那么聪明,那么漂亮,又那么会会抱人,不管男女恐怕天下人都会巴不得和师弟在一起。

也对,自己这种人,整天被关在家里,唯一的本事就是鉴赏一下古玩,凭什么以为师弟会一辈子喜欢他?而且,自己所有无耻淫乱的样子,都被师弟看光了

想在,师弟总算明白说出来了,要和别人,要和那些男人女人。

「师兄,你说话啊。」瑞清蹭蹭他,有些撒娇似的说,「你一定会反对吧?一定不愿意吧?」

张玥朗满心酸楚,垂下脸,「我我凭什么反对?」

「师兄,我听不见,你大声点。」

「不反对。」张玥朗抽一口酸气,闷着声音。

这次,瑞清总算听到了,瞳孔霎得收缩,「什么?」阴沉的口气,让周围空气几乎立即凝结成冰块,「你再说一次。」

「反正反正我们将来也师弟,你又何必管我心里怎么想?」

「将来?将来我们也什么?」瑞清阴测测地问。

「将来,也是要结婚生子的。」想到有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会嫁入瑞府,和师弟朝夕相伴,张玥朗心里刀割似的疼。

修长指头探来,恶狠狠拧住他的下巴往上抬。

对上瑞清氤氲滔天怒气的黑眸。

「张玥朗,你居然,还敢想着结婚生子?」

张玥朗满脸凄然,「我一点也不想,可是你你这样的家世,总是要的,我」

「闭嘴!谁要你想我的事,我问你,你整天不言不语,心里是不是老想着离开我,好结婚生子?好偷野食?你有没有想过和别的人上床?有没有贪新鲜和别人乱搞?」

他问一句,张玥朗就遥一下头。

张瑞清却怒气未消,「可你却不反对和别的人上床!」

淫荡!朝三暮四!决不可饶恕!

恨不得现在就操死他!让他敢和别人做?

张玥朗苦笑,「我反对有用吗?」

「当然有用,怎么会没用?」瑞清挑着眉,差点给他一耳光,「你不肯,别人能强暴你?」需然当初自己得到师兄的手段,和强暴也差不多了。

不过那算例外。

张玥朗一愣,「你和别人做,别人为什么强暴我?」

瑞清又是一愣,「我?我和别人做?」

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想了一下,猛地变了个表情,「你刚才是说你不反对我和别人做?」

「嗯。」

「那要是你和别人做呢?这样,用肉棒插你这里,操你一个晚上。」大掌按在红肿未消的圆臀上。

张玥朗露出惊恐的表情,自己?和别人做?做这种事情?太可怕了!

顿时,头摇得如拨浪鼓,「不不!我不要!打死也不要!」

瑞清紧绷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眼中闪烁藏也藏不住的喜欢,「师兄,你只喜欢和我做这事?」

「当然。」张玥朗老实坦白,略带不自然地说,「只要你别每个晚上都这么凶」

「真的只喜欢我?」

「嗯。」

「这句话再说一次。」

「哪句?」

「你只喜欢我,只喜欢我这个师弟,别人的你都不喜欢,一辈子都不会看上别人。快说啊。」

「我我只喜欢师弟。」

简单的一句话,心却涨得几乎炸开了。

瑞清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亲匿地将张玥朗抱在怀里,温柔地不再温柔,「师兄,我真高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说,我全依你。」

霎地,张玥朗心中升起一丝奢望。

「师弟。」他小心地,试探地问,「我想在要什么,你都答应我吗?」

「嗯,」瑞清点头后,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绝对不可以提什么想离开我,或者一个晚上不要做太多次之类的混帐话。」

「那你可以说给我听吗?」

「说什么?」

「你也只喜欢我之类的。」

头顶一阵沉默。

张玥朗顿觉失落,嗫瑞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傻师兄,谁不想说了,总要给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说吧。」瑞清用几乎可以融化千年坚冰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我瑞清对天发誓,这辈子只喜欢师兄,只亲师兄,只抱师兄,只和师兄一起睡觉」

张玥朗听他越说越不堪入耳,「别别你别说了」

「不行,明明是师兄要我说的。」瑞清一本正经地继续,「我的肉棒只给师兄用,只操师兄的小穴,射出的男人精华只让师兄品尝,师兄你好好听嘛,不要捂着耳朵,我射的可都是好东西,滴滴珍贵,来,我们现在就回房,让师兄好好品尝。」

「还来?」张玥朗愣住,「可是我我我刚刚我已经」

「你当然已经爽了,可是我还没有啊。」瑞清威胁地微笑,「别忘了你爷爷说过,你要随时地和我切搓交流哦。随时随地,就算不吃饭睡觉都可以,懂不懂?」

张玥朗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

他抬起眼,「师弟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真的,我对天发誓了半天,你当我信口开河啊?」

「随时随地?」

「嗯。」

「那你你不会离开清逸阁?」

瑞清危险地眯起眼,「师兄,你不会是想我快点离开清逸阁吧?」

哼,就算走,我也一定会把你带走的!

「不不」

有点高兴,师弟以后真的随时随地在我身边?一刻都不分开?

真好,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他被其他更会讨他欢心的人给骗走了

可是,看见师弟眼里闪烁的猛兽一样的欲望,张玥朗又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随时随地,刚刚听的时候挺甜蜜,仔细想想,好像挺可怕啊。

师弟才来两天,自己可怜的屁股就从里到外又红又肿了,到现在下面还查着个玩死人的「礼物」,如果以后天天和师弟在一起,不知道还有多少花样出来。

「师弟,那个」

「什么?」

「书上说,天天做那种事,好像对身体不好。我们每隔两天做一次,大概大概比较好。」

瑞清阴测测地看着他,「师兄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张玥朗浑身一颤,平明摇头,「不不,我是爱惜你的身子,怕你怕你太伤身。」

「哦,师兄放心好了。我不会每时每刻都把肉棒插你身体上的,我也不是那么不知节制的人。」

「呼那就好。」

「但是为了尽到我做师弟的义务,好好满足师兄无时不在的淫欲,我决定不能用肉棒的时候,就用各种珍玩来操师兄的小肉洞好了。反正我们长形的古玩多得很,有细有粗,有长有短,有石头的,有玉石的,还有陶瓷的,这次刚好我还带了一箱子的上好毛笔,笔筒也」

「啊?不不不不要,我」

「或者师兄还是比较喜欢我的肉棒?」充满警告的目光,直直射想张玥朗的脸。

「是是的」

「什么是的?我听不明白,师兄,吧话说全了。」

张玥朗咽了一口唾沫,无可奈何地低声说,「我喜欢喜欢师弟的肉棒。」

「哼,这还差不多。」瑞清搂着怀里的俊美青年,趾高气扬地宣布,「记住,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你爹,还有你爷爷,都亲手把你交给我了,要我好好教导你,天天切磋,夜夜交流。你要是不停我的话,不在床上配合我,不让我的肉棒每天舒舒服服,就是违背你爹和你爷爷的意思,就是不孝。做人一定要孝顺,百德孝为先,明白吗?」

你这个人也知道孝顺?

「明白。」

「所以,从此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心里只能有我,嘴里念叨的只能是我,随时随地第一时间想到的必须是我。再让我发现你瞧那些破烂古玩多过瞧我,我就把他们通通塞进你屁股里面去!」

「啊?」

「怎么?你不服气吗?你爷爷刚才怎么说的?要你什么都听我的!」瑞清心怀畅美,狠狠抱着心爱的师兄一亲,「你不服气也没用,父母之命,爷爷之言,反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大白天,在自家的花园里,假山下,张玥朗忽然觉得头顶飘来一团黑乎乎的乌云。

爹,爷爷,我这次可被你们害惨了。

不问可知,从此以后,自己翘挺的屁股和嫩滑的小洞,每天都要承受的负担,会比从前高上百倍

新闻!最轰动新闻!

玩物界最吸引目光,最多仰慕者,最风流英俊的的两大后起之秀,关系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过短短时日,这从前在擂台上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的一对俊杰,转眼就变成了哥俩好,不但瑞清公子堂而皇之搬进了清逸阁,两师兄弟还蜜糖黏豆似的同吃同睡,日日夜夜「钻研」古玩。

最懂讨人欢心的瑞清公子,继摆平师兄的爹,师兄的爷爷之后,再度利用自身的绝对有利条件,以一堆令人眼花缭乱的礼物和一马车甜言蜜语,摆平了清逸阁最后一个需要摆平的人师兄的娘。

所有努力导致的结果,就是清逸阁各位长辈一致同意,小清是个上进好学、聪明伶俐、值得培养、会对张玥有好影响的一流青年。

所以,在进入清逸阁后不到半个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潇洒多金的瑞清公子,付出了他人生中宝贵的第三个下跪跪在清逸阁张家祠堂里,正式当了张老太爷的干孙子,张老爷张夫人的干儿子,也就是张玥的干弟弟。

「好孩子,从今开始,你就算是半个张家人了。」

「谢谢干爷爷,干爹,干娘。嗯,这个小清有一件事,十分为难」

「咦?小清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尽管说出来。」

「小清接到家书,家母身体不适。」

「啊?」

「我想明天就启程回家去看望母亲。」

「应该的,应该的!百行孝为先,小清你明天就去吧,叫管家帮你打点好行李。」

「可是,我又舍不得干爷爷,干爹和干娘。」

「傻孩子,有什么舍不得的?等你母亲病好了,清逸阁你随时想来都行。」

「哎,我最近和师兄一起钻研古玩之学,刚刚略有所得,这次回去,一旦疏荒了学业,恐怕而且,我和师兄正打算第九次重新切磋讨论干爷爷的《古玩赏析录》」

「哦?不怕,不怕,让你师兄陪你一块回家好了,路上可以继续切磋讨论。礼尚往来,你既然拜了做我干孙子,玥朗也很应该去拜会一下你母亲。」

「干爷爷你放心让师兄跟我一块回去?」

「呵呵,玥朗天性单纯,容易被人欺负,让他跟别人出门,我当然不放心。不过跟着你啊,我一百个放心。我知道你绝不会欺负玥朗的。」

「是是,干爷爷英明!」

于是

当当,当当当!

邪恶师弟爱师兄,玩物世家来拐人,这玩物界中最经典,最浪漫,最轰轰烈烈的一剧,完美落幕。

通过周密的布局,加上完美道具血玉杯和润滑剂的配合,在瑞清出色的演技,和牺牲尊严的三跪之下,瑞清的诱拐师兄计划,终于

.成功啦!

从此以后,玩物界两位英俊潇洒的世家公子,过上了他们梦想中的,日夜交流「钻研古玩」的幸福日子

特典 玩意

三年前。

江湖玩物界最神秘人物莫天机的天机上荘。

夜深人静张玥朗在入睡之前,瞥见窗外人影一闪而过,猛地警觉起来。

有贼!

师傅莫天机今早离开上荘前,挑了所有弟子中最老成持重的张朗暂管山荘,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叮嘱,就是小心盗贼。

「玥朗,山荘里面的珍玩虽然件件都是珍品,但都不是最重要紧的。你记住,最要紧的是库房里面那件翡翠屏风,无论如何,给师傅看好了。」

「是,师傅,弟子一定小心看管。」

接受这么重大的责任,张玥朗比平时更小心了一百倍,当晚甚至抱着被枕,临时换到小南厢独睡。不为什么,只为这里正是通往库房的必经之路。

他出生清逸阁,从小对珍玩古物迷爱成痴,胆子虽然不大,却深恨盗窃珍物之人。兼之这次肩负师傅的重托,猛然看见窗前那一道人影,竟以外的勇敢起来,想都没想冲出房间,拔脚就朝库房方向追去。

那贼跑得好快,张玥朗追到库房门口,鬼影都没瞧见一个,东张西望了片刻,疑惑着低头定睛一瞧,立即倒抽一口凉气。

库房的门锁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一向严密封锁的库房大门,现在竟然虚掩着,张开的一线缝隙,还透出一

点点光来,好像里面有人燃了蜡烛。

不妙,那贼已经进了库房!

张玥朗是清逸阁独苗,一向日子过得安逸,这样惊竦的事还是头一回碰见,当然半点经验都没有。大惊之下,反射性伸手就去推虚掩的库房大门,没想到一推之下,骤然就是哐当一声,像有什么本来放在门上,这时掉下来砸在库房地上了。

张玥朗又吃了一惊,赶紧把门推开走进去。库房里面果然燃着一支大红烛,火光摇曳,照得库房地板亮堂堂,因此张玥朗一进门就清楚地发现了那「哐当」的是什么东西,顿时再次重重地抽了一口凉气。

天啊

地上那一摊子,虽然已经成了碎片,但凭张玥朗的功力,还是可以一眼看出,分明就是师傅心爱的牡丹花神瓷瓶!

完了!

一向安分守己的张玥朗顿时六神无主,自己居然打碎了师傅心爱的珍玩,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出这种天大的错事,要被师傅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责罚自己,师傅责罚也就算了,最怕日后师傅告诉爹

张玥朗急出一头冷汗,一边擦汗一边抬头,瞬间又僵住了,一脸惊恐地看着对面的黄花梨圆架。

黄花梨圆架倒没什么改变,但是,本来放在上面的翡翠屏风到哪去了?!

师傅临走前千叮万嘱要看好的翡翠屏风,不!见!了!

张玥朗瞪着空空如也的圆架:心头被有生以来最可怕的阴影沉重覆盖。正当他以为此刻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那一刻时,下一刻,更倒霉的事发生了。

「谁在里面?」

忽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把本来已经杯弓蛇影的张玥朗吓得心脏都几乎从口里跳出来。张玥朗霍地转身,以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迎上刚刚推开门定进来的人。

糟了!

进来的是所有同门师兄弟中最没交情的,莫天机新收的另一个得意弟子,家里极有钱、长得极美、天分极高的师弟瑞清。

怎么偏偏是他?

「师兄?」看清张玥朗的脸,瑞清露出意外的表情,「半夜三更,你进来库房干什么?」

「我」

张玥朗还没有说出第二个字,瑞清已经一眼扫到地板上的瓷器碎片。张玥朗瞧着他目光栘到地上,心脏就猛地一缩,脸色白了五分,赶紧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

依然还没有说出「我」以外的任何一个字,瑞清的目光又已经犀利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原本摆放翡翠屏风的地方。

立即,瑞清的表情从意外叹为明显的警惕,目光转了回来,盯着他的视线,好像两道冰冷恐怖的利剑.几乎把他戳出两个洞。

「师兄,你为什么半夜偷偷进库房?」

「我我是因因为」有贼!sana1

「因为什么?别狡猾了,师傅只吩咐了你看库房的大门,没给你钥匙吧?你是怎么把库房大门打开的?」

「它它它」它本来就开的!

「它怎么?本来紧锁的大门,它还能自己把自己开了?」瑞清冷笑,不在意地摆手,「算了,我也懒得问你门是怎么开的。我只问你,师傅的翡翠屏风,到哪去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啊!那个贼

「师兄,这个时候,就不要装结巴了。翡翠屏风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看了会动心也无可厚非,但是偷屏风就偷屏风,干嘛把师傅心爱的瓷瓶也砸了呢?」瑞清心痛地摇头,「师傅虽然不苟言笑,可平日也不曾亏待你,做弟子怎能如此没有良心?」

张玥朗本来就百口莫辩,还倒霉的撞到口才了得的瑞清手上,哪里说得上话?

瑞清把他完全吓懵的脸蛋欣赏够了,才充满风度又公道地叹气,「好了好了,为了避免师兄你受委屈,我就不仓促下论断了。这样吧,先把各位师兄弟都叫过来,让大家做个见证。剩下的事,等师傅来日将清逸阁的长辈们都请到了,大家心平气和坐下,好好商量个处理的办法。师兄,你看怎样?」一脸好意的等着张玥朗回答。

当!

一听要把「清逸阁的长辈们都请到」,张玥朗早已昏沉的头猛然「当」一声。

这下,心脏连缩都不会缩了。

张玥朗脸白了个十成,张着嘴只懂得喘气,连「我」字都说下出来,竟一阵接着一阵的哆嗦,抖得像冻在北风中的小树苗,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诱人的楚楚可怜状,被站对面的师弟瑞清看在眼底,乐在心头。何止乐在心头,瑞清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自拜入师门那日起,眼前这纯得像小白羊一样的师兄就注定是自己囊中之物。瑞清谋定而后动,蛰伏多日才趁着师傅离开的机会动手。布疑局,设陷阱,区区几招,随随便便,就把可爱的师兄逼到了死角。

不过只要能吃到美味,别说牛刀,把屠龙刀拿来用用也无所谓了。

瑞清轻易得手,心里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一面上却还是冷冰冰阴森森,唇角还带着点讥笑,用不耐烦的口气指点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脱衣服吧。」

这个指点实在太诡异了,张玥朗愣了半天,才奇怪地问,「脱脱衣服?为为什么要脱衣服?」

「检查师兄身上有没有赃物。」

张玥朗又愣了。先别说他根本就是冤枉的,就是真的小偷,也不可能把翡翠屏风那幺大的东西藏身上,又下是一根绣花针。他虽然吓懵了,但是这点思考能力还是有的。

张玥朗正要反驳,瑞清懒洋洋打个哈欠,截在他前头,「好吧,不让检查就算了,我也觉得私下处理不太好,还是按照刚才说的方法比较妥当,恩,我这就去把师兄弟们都叫来。」作势转身出门。

脚都未动,张玥朗就已经慌了神地追上来扯住他的袖子,「师师弟」

瑞清故意蹙眉,打量他片刻,竟然摇头道,「我看还是算了,私下处理,你未必老实,恐怕会耍手段,反而把我也给害了,还是早点通知大家为妙。」

张玥朗难得窥得一线生机,看瑞清不肯,急得满头大汗,赌咒发誓,「一定老实!一定老实!」

张清不屑地哼了一声,「光说不做,有什么用?」转身又要走。

张玥朗此刻火烧眉毛,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抓住瑞清私了,人被逼急了,力气也变得大起来,

一手扯住瑞清的袖子死不放手,央道,「别别走,你尽管检查就是!」另外一只手立即身体力行,慌慌张张去解自己的前襟。

瑞清暗喜,回过头来,本打算装作没什么兴趣地再戏弄猎物一会,不料目光一触,眼神顿时变了,直勾勾地盯着正努力脱衣的张玥朗,一眨也不眨。

张玥朗是睡前忽然出门追贼的,外交都留在房里,现在身上只着了一套单衣。急切之下,片刻就解了大半,未曾经过日晒的胸膛裸露出来,惊心动魄般白皙莹润,直透出一股诱人的稚嫩。

两臂也是白玉雕琢出来似的,细长柔韧。神秘哈

张玥朗才脱了上身,瑞清呼吸已经火热,情不自禁伸手去抓那细细的手臂。张玥朗被他一抓,愣愣地抬头看他。

瑞清立即在他肩胛惩罚似的捏了一下,「看什么?都脱光了!」

张玥朗这时最怕的就是他,怎么敢不听话,也不去理会瑞清在自己赤裸的手臂上玩布偶似的抓抓捏捏,只管低头,战战兢兢去解裤带。

他天性单纯,又生长在以清高自许的清逸阁,身边从来没人和他细谈男女之事,偶尔有些若有若无的憧憬,也仅止于戏曲里面的才子佳人段子,哪猜到瑞清的邪恶居心?

没有心魔,这裤带倒解得非常顺畅,裤子也脱得非常爽快。

不一会,张玥朗已经脱得如初生婴儿般,一丝不挂地站在瑞清面前,脸红红的,有些许不习惯袒露人前的羞涩,

「师弟,你你看清楚了,实在是什么都没有。」

他脸皮薄,这样赤裸站着被人观赏,实在非常尴尬,但又想着彼此都是男人,看一看也不算什么,何况自己要证明清白,更不能显得心虚,一边说,一边勉强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等着瑞清审查。

瑞清肠子都几乎笑断了,偏偏好戏刚刚开场,暴露真面目就看不成了,只好苦苦忍着,板起脸道,「谁看清楚了?这么随随便便站一站就算检查了?哼,若是这样,天下就不需要什么官吏捕快了,谁不会叫人脱衣服?」

张玥朗一腔努力,被三言两语打击到低谷,偏偏受制于瑞清,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只好忍气吞声地问,「那你还要怎样?」

瑞清冷笑,「瞧你那个脸色,心里很不痛快吗?正好,我也不怎么痛快,大家不如就此散伙。」

「别」张玥朗这次学乖了,知道他说完就会转身,赶紧一把抓了他的手臂,不得不低声下气地道歉,「是我错了,师弟你别生气。」

瑞清把一无所知的张玥朗耍得团团转,爽到极点,才开恩似的叹了一声,「算了吧,也只有我心肠够好,肯护着你这个不懂事的师兄,知道不该惹我生气,以后就乖点。」

「嗯?」

瑞清又把犀利的眼睛一瞪,「嗯什么?听不懂?别装傻!以后我指东,你不许往西,我说躺下,你不许站着。

明白没有?

张玥朗呆立。

虽然他没有彻底明白,但也不能说完全不明白,至少,隐隐约约感觉自己遇到了老人们常说的可怕事勒索,要胁!威逼!恐吓!

而且,瑞清手上正攥着他致命的把柄!

张玥朗脑子里还在可怜又困惑地分析自己的处境,瑞清已经对美味忍耐不住了,高高在上地发出指使,「躺下吧。」

「恩?」

瑞清不耐烦了,蹙起优雅的眉毛,伸手闪电般往张玥朗胸前的一颗小红豆上扭了一把重的,听到张玥朗吃疼的抽气声,才又重复了一遍,「躺下。」警告的低沉语气,压迫力惊人。

张玥朗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苦头,敏感的乳头被扭得又辣又疼,对面的师弟忽然变得狰狞可怕。竟不敢反抗眼角噙着泪,真的乖乖躺在了地上,把身子蜷成一团。

他也是自取祸端,如果大大方方躺下,让瑞清吃饱喝足抹干净嘴走人就算了,偏偏蜷得如无杀伤力的小动物可爱,这种任人宰割的类型向来是瑞清的最爱,顿时把瑞清的蹂躏欲心勾引到最高点。

瑞清心头火热,连好戏都没耐心演了,把蜷成一团的张玥朗强硬展开,抓住光裸的两个脚踝左右一分。

处子地的惊人美景,顿时一览无遗。

不再浪费时间调情,瑞清伸手直探将要接受他粗壮的禁忌入口,狭小紧实的花朵颜色新鲜诱人,而且极为敏感,瑞清才戳了一截指头进去,身下的人儿就猛然大颤,几乎哭起来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委屈又惊惶的声音衬托出的,是操纵的快感。瑞清胯下硬硬的器官一阵阵发热,把挣扎顽抗的师兄紧紧抓住,发出低沉的笑声,「干什么?当然是检查啊,看看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张玥朗只是不懂俗事,并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瑞清居心下良,在强壮的身躯压制下竭力扭动,努力自救,「胡胡说!那里怎么能放放东西?」

这话说得也算有条理,就是走了调,又带着呜咽,听起来一点分量都没有,反而像在惹人怜爱的哀求。

瑞清随口调笑,「当然可以放东西,这里可以放的东西多着呢,嗯,我要仔细检查才行。」一边说,手指又往里嵌入了一点,甚至弯曲关节,在肉膜内肆意掏弄。

张玥朗那处禁地从未有人碰过,从来没受过委屈的黏膜简直该死的敏感,异物探入都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何况瑞清这样恶劣的掏弄?

张玥朗浑身肌肉紧紧一缩,下一刻就沙哑地哭喊起来,「不要!不要!」拼命摆着头。这关键时刻,最重要的就是一口气强攻到底。

瑞清这没有同情心的被他哭得快感直线上升,抱着他随便乱哄,「师兄乖,你答应了听话的嘛,清逸阁的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师兄听话,我不弄疼你。」嘴上说得好听、话音刚落,又把第二根指头强硬地挤入了肉穴。

「啊!不不要!」

侵犯下身的异物怱然增加,张玥朗又吃疼叉惊恐,他十几年来养尊处优,没遭过这样的罪,顿时哭叫得更加厉害.原奉充满英气的脸被泪水沾得湿漉漉,水气迷离,泛出一层妖媚光泽。

「真要命,一边说不要,一边居然光着身扭得这么淫荡。」

「救救命!别啊,呜」

不可压抑的颤栗和喘气,反而带动菊穴阵阵收缩,吮吸般深含着瑞清的两根手指,猥亵淫靡之极。

瑞清笑道,「师兄你也太心急了,正主还没有进去呢,怎么就咬得那么起劲了?好吧,我就大方点满足你。」

再略微扩展一会,抽出手指。

青筋搏动的昂扬,抵在尚未喘息过来的半开穴口上。

张玥朗还不知道大祸即将临头,异物抽出体内,至少缓了口气,瞪着上方那张漂亮但是邪恶的脸蛋,哽咽道,「你你检查够了吧?滚开!」

清逸阁家教严格,他待人说话向来极有礼貌,今天竟然爆出一句罕见的滚开,可见已经气愤痛恨到了极点。

瑶清被他骂了一句,反而低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两下,柔声道,「师兄,我真打心底里爱你这样子。」那眼神语调,异常宠溺,连张玥朗听了,都情不自禁一愣。

趁着这瞬间的放松,瑞清唇边勾起一抹狡猾笑意,腰杆狠狠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啊呜」张玥朗发出连串不成声调的哭声。

身体好像被撕成几片了

「呜好疼!不要」他一边哭叫,一边逃命般挣扎,无奈力气不如瑞清,连腿都合不拢,只能任由瑞清在自己两腿间锲而不舍地进进出出。

瑞清其实已经放缓了力气,见他哭得几乎昏噘,只好忍耐着试探,一下一下慢慢往里,边小心地抽动着腰,边不断亲吻他又冰又湿的脸颊,低声道,「一会儿就舒服了,不哭,师兄乖,一会就舒服了。」

张玥朗纯如白纸,未经人事,最不禁调弄,虽然后面正被粗物顶得厉害,却也无法完全忽略自己下身被抚摸的快感,在裤脚中懵了一下,才明白瑞清干什么,羞耻得血管都快爆了,狼狈不堪地道。「你你松手你松手」

瑞清当然不会听话,反而刻意讨好,把他那东西当宝贝一样,攥在热热的掌心里搓揉挤捏,露出无耻的笑容,「你不是说那个地方放不了东西吗?看,我这么粗的都放进去了」重重挺了一下腰。

张玥朗顿时又「呀」的一声惨兮兮地叫了出来,断断续续呜咽,「不不要呜唔啊!出来」

他是个不会撒谎的,瑞清又经验丰富,一下就听出声音和刚才不同了,露出邪魅的笑容,不但挺得更深入,掌心也用力捏着张玥朗最脆弱的地方,不择手段的前后夹攻,一边居高临下地问:「舒服吧?」

张玥朗还不知道瑞清的手段,更没有足够的经验学习如何和大魔王相处,被一个不怎么熟的师弟强行侵犯,还要听到这种毫无廉耻的问题,气得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上了,咬着下唇,沙哑又狠狠地哭道,「滚开!你呜滚滚开!呜阿!」

要对付张玥朗这样低级的对手,瑞清随时能想出百来种方法,他看着身下的张玥朗豁出去似的抵抗,出奇地没有发怒,只是缓缓地,玩味地,勾起唇角。

猛然,腰杆往里挺进的力度提到最强,原本和缓的逐步深入,顿时变成灾难性的狂风骤雨,肉棒狠狠或掌到甬道最深处,抽出大部分,又一口气冲到最深。

「啊啊啊!别呜!啊疼」

才弄了几下,张玥朗就被撞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越哭叫挣扎,瑞清侵犯的力度就越吓人,是绝对严厉的惩罚。

不但如此,连下身的器官也遭到蹂躏,把顶端玩弄到淌泪后,瑞清毫不留情地收拢掌心,仿佛要把硬挺中所有的东西统统压榨出来。

张玥朗哭叫震天。

「不听话,是不是?」

「不!不呜!不敢了啊啊!绕饶了我吧」前后都受到拷问般的煎熬,张玥朗哪里还敢和瑞清作对,哭得嗓子都沙哑了,在瑞清强势的控制下无法动弹。

「到底听不听话?」

「听呜啊呜听!」一直哭喊着求饶的张玥朗满口答应,「什么都听啊呜呜!」

下身被贯穿和被抚摸的火焰,不知道何时烧到了一块,连体内的热浪也侵袭着过来,和瑞清一道折磨她。

张玥朗又惊又怕,喘息的越发厉害,迷迷糊糊哀求,「师弟,你饶饶了我吧呜我不要嗯啊!」突然像什么从混乱中冲破了头顶,鞭打般的疼痛和快乐直刺脑门。

这股感觉与生俱来的可怕强大,它不禁拼命后仰脖子,发出高亢地急促叫声。

全身在强烈的收缩绷紧之后,又骤然彻底松开。

张玥朗瘫软在喘息下,失神地瞪着头顶上俊美的脸蛋。

瞬间,一切安静到极点。

他只这样躺着,乌黑的眼睛愣愣盯着陌生又熟悉的师弟,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翡翠屏风,什么瓷瓶

好宁静。

良久,头顶上方的脸缓缓变了表情,露出一个满意又可恶的笑容。

「师兄,你看。」瑞清高深莫测地笑着,把指尖的白浊递到张玥朗面前,仿佛这是张玥朗干的坏事的证据。

也许是吧,张玥朗恍恍惚惚明白,那确实是自己射在师弟掌中的东西,无法抵抗。

「你这个淫荡的师兄。」瑞清笑得像头到了鱼的猫,眼底是满满宠溺,叹息着摇头,「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伏下身,把唇贴近张玥朗的眼睑,调笑似地压低声音,「被我欺负,感觉特别爽吧?」

张玥朗窘迫地拼命摇头。

「心口不一的师兄,真可恨。」瑞清一偏头,狠狠咬在他耳朵上,疼得他又是呜咽一声,瑞清松口,轻轻往他耳朵上吹气,柔声道,「师兄你一直沉迷万物,有没有遇见自己一生最珍爱的玩物呢?」

他自问自答,「不管你遇上没有,反正我已经遇上了,珍爱,珍爱,珍而爱之,这就是师傅说的玩物之意吧。」

珍而爱之,玩物之意。

珍爱,玩意。

控诉方:血玉杯

(请血玉杯同志出场,大家鼓掌~~)

血玉杯:(破碎地出场,一身伤痕的嚎叫)

鼓个屁啦!我是来控诉的,不是来演讲的!青天啊,想我血玉杯在玩物界大名鼎鼎,哪个不知谁人不晓?我当了清逸阁的传家宝,当了整整十代啊!哪一次不是被清逸阁的领头人物小心翼翼捧出来贡奉,对着我当祖宗一样磕头请安?

不料……

那个可恶的瑞小混蛋,就为了他可耻的欲望,就为了把他那个动不动就呻吟个不停的混蛋师兄弄到手,居然在张家祠堂的地板上涂了润滑剂,对,就是润滑剂!无耻的让他师兄踩上去,把我摔成了碎片!

他们两个倒好,怎么说最后也团圆了。可我呢?我受到伤害!严重伤害!出去见人啊呜呜呜呜……

我我我……(开始哇哇大哭)你们看看我现在,一身的创可贴和万能胶,还怎么

赔偿啦!我的青春啊………………

文章节选

“这个血玉杯,真的被那个浑身铜臭的瑞家买走了?”

“这……”

“说啊!”

“是,是的。被瑞清公子买走了。”

“公子个屁!”一提到瑞家,张老爷气不打一处来,平日修身养性得来的一身好涵养完全报销,暴跳如雷,连珠炮一样开骂,“不过是卖胭脂水粉,靠着拍马屁奉承宫里太监们发的家,如今开矿开店走船赚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居然还踩到玩物行当里,在我们清逸阁对面开古玩铺?和我们清逸阁斗古玩?哼!他配?古玩珍物讲的是情趣,风雅,他瑞家懂吗?我们清逸阁十世收藏,藏学渊博,谁人不知?要在玩物界成世家,可不是有钱就行的!什么叫玩物,光有钱买不懂得赏玩,有个屁用!上次那个红陶浮雕走兽灯,多好的东西啊,汉代制的那个手工,精致得……啧啧,真的叫人想起来就喜欢。又是那个混蛋瑞家,不知派了哪个副掌柜出价,硬给高价从我眼皮子底下买走了。那么好的一件东西,平白到了不懂赏玩的混蛋家里,唉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种情况在这几年发生了不少次,张老爷时而激愤时而伤感,指天骂地吼了大半个时辰,等到吼得嗓子都有些干了,才发觉自己倒霉的儿子已经从刚进门跪到了现在,又开始居高临下责问。

“既然知道是血玉杯,怎么不出价买啊?多大的价钱也该咬牙买下来!这个要紧时候你心疼钱干什么?你怎么就这么不中用,争不过那个姓瑞的小子呢?”

“爹,卖方开口就要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算什么?你要是有一点胆气,就该给他提到三十万两。为着传家宝物凑成一双,难道我们清逸阁就拿不出三十万?大不了把钱庄里的存金一次都提空了!”

“孩儿确实把价钱开到了三十万。”

“嗯?那怎么会……”

“可是瑞家出了五十万……”头顶上方一阵沉默后传来异动,张玥朗抬头看去,立即从地上跳起来慌忙扶着差点晕倒的父亲,着急地问,“爹!爹!你怎么了?爹你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

……

控诉方:檀木透被雕花椅

(请檀木透被雕花椅同志出场,大家鼓掌~~)

檀木透被雕花椅:(一瘸一挂地出场,语气沉重无奈)

各位,我今天这模样,出场实在,那个……有些丢人。

唉,老了,老了。

我原以为只有人老了才不中用,东西越老,不是越值钱吗?谁想到在主人眼里,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他师兄不过是醒来时,第一眼看见我玲珑剔透,标致可爱,造型经典,巧夺天工,忍不住赞了我一句“美哉,椅子”……

陪审团:(强烈咳嗽)

檀木透被雕花椅先生,控诉时请注重事实,伪造证词是要负责任的。

檀木透被雕花椅:

哦,不好意思,一下子动了感情。我改正,我改正。

(憧憬地回忆)他师兄虽然没有赞出口,但是心灵中的赞美,我是可以听见的,大概也就是和“美哉,椅子”差不多了。

可是……

(开始悲痛)就为了这么一句符合社会审美观的真话,我的主人居然吃起了飞醋,过来就一脚把我踹倒了,呜呜,真是落英缤纷,人间惨剧啊,美就是这样毁灭在一个人类的手中……

陪审团:(强烈咳嗽)

檀木透被雕花椅先生,你觉不觉得天气有点冷?

檀木透被雕花椅:

要开暖气了吗?好啊,我不介意。

陪审团:(微笑)

我的意思是,檀木透被雕花椅先生,如果你再在控诉时扭曲事实,我们很有可能会劈木头点炉子。

檀木透被雕花椅:(憨厚而迷惘)

可是,我是檀木耶。

陪审团:(加深了微笑)

檀木也是木头。

檀木透被雕花椅:(立即举手,正义凛然)

法官大人,我发现了陪审团里面有一个奸细!他分明就是被我从前的主人收买过来威胁我的!法官大人,你看他长个歪瓜劣枣的脸!你看他那纹理,八成是劣质红木做的,手工也不精巧……喂喂,不要拖我出去!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有来头的,我是前代奇匠宋之清的代表作!虽然现在瘸了两只腿,雕花被踩烂了,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唉哟!打椅子啊!有人殴打椅子啊!没天理啊,我这样的高档玩物你都打,呜呜呜呜……救命啊!

文章节选

看看房间里奢华又极有品味的摆设,这个,大概就是师弟的卧房吧?瑞家果然是金山银海,咦?那边的是……好一张檀木透被雕花椅,瞧那雕工,该不会是宋之清的大师之做吧?

一看见上好珍品就全神贯注的张玥朗,顿时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想细看,但下一刻就立即一百二十个后悔了。

“呜!”张玥朗发出一声悲鸣。

腰杆和下体好像被人揉碎了一样的疼,五官俊逸的脸痛楚地皱起来。

“这么快就醒了?”脚步声立即响起,来人一屁股坐到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但,这关切只维持了一瞬间而已,当看清张玥朗的目光所向后,瑞清俊美姣好的脸顿时沉下,用指尖挑起张玥朗的下巴,让他看清楚自己的不爽。

“师兄,你不会醒来之后第一眼就瞄到了那张该死的破椅吧?”非常危险的磨牙声。

“呃……师弟……我……”

“我就知道!”瑞清霍然站起,转身走过去,一脚把价值不菲的椅子踢倒。

房中传来轰然大响。

“你心里,就只有!这些!破古董!烂东西!”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乱踹,巧夺天工的透背雕,转眼就毁在瑞清的蛮脚之下。

张玥朗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师弟不要踢,不要踢,那可是檀木透被雕花……”

不做声还好,一做声,立即把正拿椅子出气的恶魔引到了面前。

高大的影子覆盖上来,把床上的张玥朗完全遮住。瑞清气势可怕的慑人,平日藏在俊美外表下的儒雅通通不见了。

“去他的檀木雕花!你眼里就只有这些破烂!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第一眼就瞄瞄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账师兄,总有一日我要把你操死在床上!”

居高临下怒吼了半天,发觉师兄脸色还是和昏睡时一样的苍白,心肠又不禁开始发软。

看着那张好看又透着清澈单纯气息的脸,再大的火气都会不知不觉消下去吧?

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最没办法的师兄。

慢慢的,一向自大刻薄嚣张的瑞家大少爷,不知不觉把音量收小,尽量不惊吓对方地,放轻动作坐回床边。

“我本来不想吼你,真是的,还特意命人加急多送老参过来,熬给你喝。”挫败地解释了一句,把师兄从被窝里拽到自己怀里,抚着他的背,“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师兄,你生我的气吗?”

“没有。”我敢吗?

“今天我抱得你舒服吗?”

“舒……舒服……”个鬼!肠子都差点被你玩出来啦!

似乎听出语气中的言不由衷,瑞清挑起怀里人的下巴,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要是对我有哪不满意,就直接告诉我,没必要撒谎,我可以接受实话的。”

张玥朗连忙摇头,“不不,没有不满。”

可以接受实话?他才不上当!

控诉方: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

(请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同志出场,大家鼓掌~~)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低着头,怯生生地走进来,声音比蚊子还轻)

见过各位青天大老爷。

陪审团:(慈祥的温柔)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哦,我可以简单点叫你镇纸吗?别害怕,有什么冤屈,你尽管说,我们会帮你做主的。唉哟哟不要跪,不要跪嘛,我们都是平等的。嘿嘿,先来说一下基本资料好了,你住哪啊?电话号码多少啊?有主人没有啊?(桌子底下挨了一脚狠的,立即正容)咳咳,别的先不废话了,先说一下你的案件情况吧。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

是,大老爷。

(弱不禁风地蹲个万福)回大老爷的话,我本名是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出自名师之手,从来就清清白白,向来都是被人放在书桌上当镇纸用的。

可是……可是……

(眼眶红红,开始哽咽)

那天杀的瑞家公子,真不是个好人,竟然把人家当成了……当成了……淫器来使!(痛哭)

陪审团:(竖起耳朵,大声问)

什么?当成了什么?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涨红了脸,羞耻不堪)

淫……淫淫……淫器……

陪审团:(继续竖起耳朵,总算听到了,表示愤怒)

过分!太过分了!

明明是寿山石的材料,怎么可以当成银器呢?

这不是假冒伪劣商品吗?法官大人,我要求立即封了瑞家的商场,做全面的质量检查!

另一个陪审团成员(举手发言)

咳咳,好像证人说的不是那个银吧?

陪审团:(疑惑)

是吗?它明明说的就是银器嘛。

嗯?难道是金器?哇,更过分,罪加一等!

另一个陪审团成员(继续举手,商量的语气)

咳咳,证人所说的,不是金属的那个银吧。

好像是淫荡的淫。

陪审团:(更加疑惑)

淫荡的淫?读音和银器的银差不多啊,你们怎么能分辨出来?

另一个陪审团成员(友好的回答)

两个字的读音只是相近,应该还有一点区别吧?好像尾音有点不同。

陪审团:(非常敬业的继续讨论)

真的?

这么重要的问题,不可以忽略,法官大人,我要求取字典,从学术上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法官大人:(笑眯眯)

不管是银器还是淫器,其实呢,本法官最希望的就是,听证人说出使用过程。

众陪审团:(非常敬佩地看着法官)

对哦,对哦,重要的是使用过程。

请镇纸先生,继续说出使用过程。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已经晕过去两次,再度被救醒过来)

过……过程啊……

就是……(别过脸,颤抖着唇)就是那个……

旁听观众:(忍不住站起来大声叫)

什么这个那个啊?拜托你痛快点说嘛!关键时刻吊人胃口,你这毛病跟谁学的?喂,说详细一点啊!(压低声音,兴奋)各位兄弟,谁借份纸笔过来?啧啧,这控诉旁听闷出个鸟来,总算有点荤的啦!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楚楚可怜地被众人盯着,异常胆怯)

就……就是……

(又开始抽泣)

就是……就是那个瑞家公子他……他把我……把我……

(小声哭了五分钟,才哽咽着继续)

把我用来对他师兄那……那个……

陪审团、法官、旁听观众:(所有人异口同声)

到底是哪个啊?!!!!

说!

你说不说?不说就大刑侍候!

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直接吓晕过去,不管拳打脚踢,水泼火烧,甚至拿它去BBQ!都不肯醒过来)

…………

……………………

(两百年后,陷入装死状态的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终于苏醒,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生不入官门啊!死不入地狱啊!这辈子都不要想着控诉谁啊!)

文章节选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造型古朴优雅的镇纸。

张玥朗艰难地喘息着,“对,是我们清逸阁的,这寿……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纸是啊!师弟!你干什么?嗯嗯……不要!”

“我又不喜欢写字画画,要镇纸干什么?只好拿来派点别的用场了。”瑞清斯条慢理地说着,一边将比指头粗上少许,凹凸不平的长形镇指,一点一点塞入红肿的入口。

“呜呜……嗯―――师弟求你……不要呜―――唔…………”

虽然不算太粗,但还没有消肿的肉穴和饱受蹂躏的黏膜都正处于最敏感易痛的时候,哪怕一点点的异物都让人经受不住。

何况寿山石非常冰冷,上面雕刻的蟠龙玲珑浮现凹凹凸凸,只进去一半,已让张玥朗双膝打颤地摔在床上,“不要了……不要……”

没打算让师兄继续趴跪的姿势,瑞清把他抓入自己怀里,命令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脸朝着我,两腿分开坐在我这,不许磨蹭。”

“呜……师弟……”

“你不是喜欢这些破古玩吗?把它们看得比命还要紧,我就让你好好喜欢它们。”两指拈着镇纸,缓缓在肉穴中插入,抽出。

“嗯嗯――不……不行……”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张玥朗英俊的脸上被蹂躏出屈辱妖媚的艳红,娇鲜欲滴。

高雅珍贵的,而且是清逸阁宝库里面,爷爷和父亲心爱的,这次不得不忍痛取出的珍玩,正在进出自己的淫荡的屁股。

明明应该痛不欲生,但瑞清每一下动作,都巧到好处地让镇纸的棱角戳在体内最敏感的小凸点上。

“哼,爽到小弟弟都挺起来了。”瑞清故意说着不屑的刻薄话。

果然,师兄更为难堪。

狼狈却又逃不过欲望漩涡的模样,份外迷人。

“这个破玩意,叫什么来着?”

“呜――嗯唔――”

“啧啧,被操得浪起来了?喂,我在问你话!”

猛然一下,差点把镇纸完全插进去。张玥朗破碎地喘息起来,“啊啊――我说,我说……呼呜―――叫……叫寿山……寿山高浮……雕蟠龙纹……镇……镇纸……”

“鉴赏一下。”

“什……什么?”

“我要你鉴赏一下,这些都是你的心肝宝贝不是吗?什么破镇纸破椅子破杯子。我要你好好鉴赏一下你屁股里面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地方好。”

“呜……”

“你说不说?”

……

控诉方:白玉雕龙笔杆

(请白玉雕龙笔杆同志出场,大家鼓掌~~)

白玉雕龙笔杆:(器宇轩昂,豪迈入场,面带微笑,向四周拱手打招呼)

各位各位,好久不见,身体都好吧?

哟!黄杨木刻字如意兄,有上百年没见面了吧?你怎么还是老模样啊?还是灰溜溜的象根黄杨木?哈哈,开个玩笑嘛,如今入陪审团了,就不能和老朋友开开玩笑了?别见怪,别见怪呀。

我还不也是这个老模样,打出生起就是白玉啊,这么多年,还是晶莹剔透的,一看就是好货色,嘿嘿,你说玩物啊,这什么档次质地,可是从出生那天起就定好的了,没得比哟!哈哈哈。

陪审团:(正经的表情)

白玉雕龙笔杆,严肃一点!

这里是主持正义的地方,你以为是菜场吗?

把案发经过详细说出来,我有言在先,伪造证词是要负责任的,听见没有?

白玉雕龙笔杆:

啧啧,用得着这么绷着脸吗?

(笑容满面)少装蒜了,你绷着脸我也认得出你,你不就是核桃壳佛珠吗?

我知道了,你眼红我是不是?别眼红啦,这都是命啊。这白玉雕龙笔杆,向来都是宫廷的东西,就是到了民间,也是放在宝库里面珍藏的啊。你呢,那就不同了,大不了就落到个和尚手里。

(看见对方脸色大变,笑得更欢)哎?哎?怎么又变脸了?我没有说错什么吧?

(想了一下,更乐)难道你没落到大和尚手里,落到尼姑手里去了?哈哈哈哈,谁叫你是核桃壳的质地呢,没办法啊,这东西啊,从出生起……

陪审团:(拍桌,怒吼)

你有完没完?!

说案情!

白玉雕龙笔杆:(无所谓地摆手)

好好好,案情就案情。啧,这质地不同啊,修养都差半截。

其实呢,案情很简单,不过各位不是黄杨木就是核桃壳,反应上比不上我白玉质地的,好啦,我详细一点说。

本来呢,我是个笔杆,雕龙笔杆,啧啧,有多矜贵,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瑞家呢,银子大把大把的,一看见我,就知道我是上好的珍贵古玩,不惜重金把我买了去,而且是经过和清逸阁的拍卖斗价,才把我买过去的。

对了,顺便说一下,核桃壳佛珠兄啊,那时候我还见着你表亲杏仁壳微雕了呢,它也一起被拍卖。不过卖没卖出去,卖了多少价钱,我就不清楚了。

陪审团:(磨牙,阴森森)

你有完没完?!

说案情!

说!案!情!!!!!!!(回音不尽)

白玉雕龙笔杆:(好脾气地笑)

好好,说案情,说案情。你呀,这脾气,还陪审团呢,怎么象被人指控的犯人一样坐不住呢?

好好好,我说案情,别皱了,你本来脸就够皱的啦,不象我白玉似的,怎么皱都是一汪晶莹。

好啦好啦,案情嘛,我知道。

(轻咳一声)

瑞家买了我之后,瑞家公子对我啊,那是爱不释手啊。

有一天,他忽发奇想,要把我这个稀世奇珍,用在他最最心爱的人身上。

(认真严肃地环视大堂一圈,语气低沉)各位,一个玩物的价值,就体现在人的使用上。你会把低劣的东西用在心爱的对象身上吗?不!绝对不!

瑞家公子家财万贯,高档古玩无数,他挑了什么来调教他心上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嘿嘿,不错,就是俺!白玉雕龙笔杆!

为什么挑俺呢?原因很多,第一,我档次最高,第二,我质地好啊,白玉,多晶莹透亮,多不伤人啊,戳哪里都是圆润润的滑滑的,第三,我这身上雕的龙可不能小看,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哪个按摩棒用起来比俺顺手?

嘿嘿,这同时也验证了本笔杆的多功能性,在这个多元化发展,全球化生产的时代,本笔杆不失为一个历史性的杰作。

当然,也证明了我家主人选择的绝对正确性。

所以说,好不好,看看白玉雕龙笔杆,妙不妙,瞧瞧情人反应骚不骚……

陪审团:(忍无可忍,站起来大吼)

闭嘴!

你这也能叫控诉吗?!!!

白玉雕龙笔杆:(非常无辜)

控诉?我为什么控诉啊?

我很骄傲啊,我很自豪啊,我从上到下都很完美啊。

我为什么要控诉?

陪审团:(很有吐血的冲动,欲哭无泪地问)

你不控诉,你来血泪控诉大会干什么啊?

白玉雕龙笔杆:(惊讶)

什么?这是血泪控诉大会?

不会吧?

你搞错了吧?

这不是高贵玩物新闻发布会吗?难道我走错了大门?哎呀,我还特意洗了个澡,想让记者们看清楚我这白玉的质地和上面的雕龙呢。

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呢?好好的露脸机会就这么放过了。糟糕,糟糕,现在赶过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哦对了。

(抬头看法官席)我说法官大人,你们什么什么控诉大会,应该也有记者到场吧?能不能请他给我来张特写,对了,请在我的照片下面加一句备注,简单一点好了,我不喜欢复杂。就写,嗯――高贵的白玉雕龙笔杆下个月将参加瑞典的世界古玩拍卖展。

后续:(如白玉雕龙笔杆所愿,记者最后确实报道了它的消息,并且真的特意加了一句备注――在庭警把白玉雕龙笔杆踢出大门之前,陪审团成员已经至少有一半吐得鲜血淋漓……)

文章节选

“混账!我们清逸阁是开学馆的吗?”张老太爷帮心爱的小黄雀倒了水,转过身来,正眼都不瞅儿子一眼,“我看你,平日也不轻易把人带入清逸阁,怎么偏偏让他进来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嗯?”

“绝……绝没有!”张老爷冷汗潺潺而下,抹着汗水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也……也不算不相干的人,他和玥朗同时拜了一个师傅,有有有……有同门之谊。玥朗,快向你爷爷禀明。”悄悄抬起手肘,猛撞身边锯嘴葫芦一样的儿子。

蠢材!你哑巴啦?

还不快点帮你爹我,向你爷爷说两句好话?傻站着干什么?

他哪里知道,儿子此刻还能直挺挺站在自己身边,已经算不容易了。

小穴被肉棒狠操了一个晚上,现在还塞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敏感充血的黏膜正受着淫靡到极点的煎熬,张玥朗的两条大腿其实一直在布料下打着哆嗦。

接触到父亲投过来警告兼求救的目光,张玥朗欲哭无泪,“爷爷,他是……是我的师弟……我们一……一个师傅……”

呜,师弟东西都没有给自己看一眼,就自作主张地塞了进去,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屁股里含着的是个什么玩意。

只能凭那种坠坠重重的感觉去猜大概是玉石制的。

而且,那个凹凸,雕工似乎还不错,不知是否出自名家之手……呸呸!都什么时候了,还去想雕工?!

他不自在地偷偷挪了一下身子,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却蓦地脸色微变。

……

控诉方:张玥朗

(注意!肃静!现在请本案最重要的证人,清逸阁的少东家,有玩物界帅哥之称的张玥朗出场,大家鼓掌~~)

(掌声如雷)

可是……

(好半天,连个影都没有,所有人愕然,安静下来)

(后台传来轻微的骚动)

张玥朗:(郁闷得要死)

不不,不要推,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

某人:

去啊!去啊!一定要去!

你师弟那么坏,你是最大受害者耶!

你才是那个最可怜的玩物耶!

一定要把他的罪行公诸于众!枪毙他!阉了他!

张玥朗:(依然郁闷)

你胆子那么大,你当着我师弟的面说啊。

某人:(立即缩回龟壳)

嘿嘿,我胆子大是大……那个……暂时还不想死无全尸啊。

但是但是,你可以出去作证的嘛。

(继续用力推证人出场)

快去啊,法官会为你做主的。

张玥朗:(死抓着墙缝,拼命摇头)

不要啊,不要啊,让师弟知道我就完蛋了。

他警告过我,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会被惩罚。

某人:(更加努力地抓证人出来,动作从推改为拽)

不行,你一定要出来。

别怕啊,把你的遭遇坦白说出来就好了。

你师弟怎么欺负你啦?他用什么东西调教你的小菊花啊?他对你可爱的乳头干什么坏事啦?他有没有经常剥光了你的衣服,还要打你屁股啊?他跑到你家,在你房里都干了什么下流事啊?

(兴奋地吞一口唾沫,眼睛放光)

你别怕啊,你就坦白说吧,越详细越好啊。

这样世界才会有乐趣啊不对,是有正义啊,嘿嘿。

张玥朗:(涨红了脸,恼怒地瞪着某人)

他一天什么了我多少次,要不要说啊?!

某人:(高兴得简直蹦起来)

你愿意说,我一点也不反对耶!

张玥朗:(磨牙)

我!不!说!

某人:(诚恳的看着他)

我完全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为你主持公道嘛。

难道你不信任我?(乌黑的眼睛,纯洁的表情)

张玥朗:(低头)

我不去。

你别逼我。

某人:(吃定他了!跳起来,增加压迫感)

就逼你!就逼你!

今天我无论如何都逼定你了!

哼,逼你又怎样?

张玥朗:(闷声说)

你逼我,我就告诉师弟,你小时候偷看过我洗澡……

某人:(愣掉)

我有吗?

张玥朗:(点头)

有,我娘说的,小时候满月的时候,我们还放同一个澡盆呢。

某人:(大叫)

搞错啊!那是满月好不好?那也算偷看?

张玥朗:(讪讪的)

算不算偷看,就看我师弟怎么判断了?

某人:(僵硬)

你……你你你……你不会真的……真的打算……

张玥朗:(老实的点头)

你欺负我,我就告诉他。

你不欺负我,我就不告诉他。

某人:(怒!)

你威胁我?!!!张玥朗,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揍你!反正你师弟现在不在,我照打!

张玥朗:

上次我出门,有个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师弟后来知道了,把他的腿打断了。

某人:

…………

张玥朗:(很无辜的,平心静气)

上上次我去饭馆,有个人不小心把筷子掉地上,戳到我的鞋面,师弟后来知道了,他……

某人:(紧张)

打算了那人的腿?

张玥朗:(摇头)

我师弟很讲道理的。

他只是拆了那间饭馆。

不过拆饭馆的时候,柱子砸下来,把那人的腿给砸断了而已。不是我师弟打断的。

某人:

…………

张玥朗:

但是,我师弟心肠很好,他每次打算人家的腿,都会帮人家治好,毕竟人家也是无心之失,不能下手太狠。

可是,偷看我洗澡,性质就不一样了。

某人:(冷汗潺潺而下)

呵呵,呵呵,没那么夸张吧?

大不了就是打一顿吧,还能怎样是吧?呵,呵呵……

你师弟不是心肠很好吗?

张玥朗:(认真的点头)

对,我师弟不但心肠好,还很大方。

他家里钱多,宝库里面堆满了各代的古玩珍物,大的小的,尖的圆的,说不定会送你几箱。因为他说,有的东西好是好,可惜个头太大,用在我身上,虽然刺激,却可能会伤到我,所以,不如送人。

例如,有一个前尖后宽,手臂粗细的象牙雕,他就挺想找个人送送的……

某人:(呆滞)

……………………

张玥朗:(很老实的问)

那个……我还要不要出去作证啊?

某人:(继续呆滞)

……………………

张玥朗:(试探地看着他)

要是不用的话,我就回家了。

师弟说,下午三点之前必须回家。

某人:

…………………………

张玥朗:

那。

那我走了。

请代我向陪审团和法官问好。

(远去的背影,实在是玉树临风啊,玉树临风。)

后续:(某人――――在原地呆滞了至少三天后,还是收到了一大箱令人毛孔悚然的珍贵玩物,上面贴了一张可怕到极点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就是你把我师兄带出门还对他又推又拽吧?这箱东西送给你,至于怎么用,我会派高手来教导你的,嘿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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