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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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起会痛的部份参考自百度智知识

☆、灌溉

<灌溉>

蒋光士近乎赤祼地站在小房间的中心。

他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病人袍,衣服是用绳结在背後系好的,从颈後顺着脊椎有一个指头的空隙,室内空调的冷风就顺着那道缝直扫到皮肤上。蒋光士没有穿鞋,脚掌贴着油漆画的绿圆圈,两条光祼的小腿乍看就像一双在风中颤抖的象牙筷子。

此时李察就站在房间的另一端,隔着一面玻璃幕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蒋光士。蒋光士现在的表情非常平静,大概是注射的镇静剂分量非常充足的关系,那张周正的脸上甚至显出了一点呆相。李察回忆着蒋光士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油头,烫得笔直的西装,以及擦得光亮亮的皮鞋。如今的所有的一切已成过去了,李察用着楬黑色的眼睛审视着现状,不觉在单向玻璃後露出了一丝微笑。

「预约号A308,限时30分。请到室。注意,预约号A308,你的预约将在1点56分开始,於室进行。」

机器的女音突然在空扩的室内回盪,蒋光士的身影明显绷紧了一下,接而那往四周扫视的头颅便定住在墙壁上斗大的字样上。尚未等他回神过来,房间前那度狭窄的小门便被人粗暴地推开。蒋光士吓了一大跳,正要後退时候,门後出现的脸孔又带给了他另一重惊喜。

「好久不见了,蒋先生。」年青人用着愉快的声音打着招呼,说好久不见全然是个谎言。蒋光士一周前才见过他,那时候蒋光士还用着和平常一样嚣张的语气,让他带着他的屎脑袋和电脑系统维护的检察书滚下去。

年青人姓郭,叫甚麽名字此时也不再重要。蒋光士瞪大眼盯着对方手上那根半拖在地上的棍棒,不禁接连打了几个寒噤。郭意识到这一点,越发轻快地在地上击出轻快的声音来,他绕着蒋光士来回转圈,随着脚步的转移棍棒的敲击亦逐渐加重:「好怀念啊,蒋先生。偷偷把股票报价机装在共用伺服器,让整个系统被拖到崩溃,最後还让我背黑锅这件事,真是让人印象难忘。因为你我的评等变得很差劲呢,差一点没沦落到跟你一样的地步。还好我的同事们还是明眼人,大家一起把贡献值捐出来,不然还真是见不到你的脸呢。」

公司对优秀的员工不但每年会发放花红奬金,还会在员工户头拨出一定的贡献值。利用贡献值便可以享受园区内的相应的休閒设施,像是泳池、SPA、电影院和卡啦OK等等,其中当然包括在这所变态的发泄室内为所欲为

砰!

房间内突然传出一丝巨响,郭顺着视线低头,才发现蒋光士已在绿漆的圆圈里跪了下来。他拖着长掍走了过去,马上便有人伸手抓住他的裤脚发出了虫呜一般的声音。

「啊?你在说些甚麽?」郭半蹲下来,脸上的笑容更亮了。

蒋光士的脸色极为苍白,眼角还隐隐透出泪光:「不不要杀我。」

「哦,你说这个啊?」郭故意抬手把长棍重重敲在地上,然後又一脸和蔼地笑道。「放心啦,这个是特制的。打不死人,只是会超级痛而已。」

说打不死人甚麽的,蒋光士根本不相信,同时他也不愿意感受痛楚。蒋光士一咬牙,乘着郭不注意,猝然便往前撞去!强大的冲力把郭整个人撞飞在地上,蒋光士把握时机便冲到门前。门只是个围了四条黑边的长方形,没有把手,也没有凹陷的位置。蒋光士绝望地拍着门板,无论怎样摸索都找不到可以使力的地方。逃不掉了,逃不掉了。指甲刮着门板的声音分外响亮,蒋光士一边拍门一边便发出呜呜的哀鸣来。

「救、救命,救、救命!哗——」蒋光士才刚张开嘴费力地组织言语,背後马上便被狠狠击打了一下!摧心裂肺的痛楚使他双眼发直,回过头去却只见到那可怕的身影。

郭摸摸腰上被摔痛了的位置,带笑便道:「还会玩逃走游戏嘛?蒋先生还真有情趣。」

「不不」蒋光士不喜欢疼痛,对变态的游戏亦没有兴趣。他眼角泛泪,颤抖着嘴唇想要说服郭现在发生的事根本有违人道。

然而郭所处的世界根本和他不一样。郭就像个付费进入色情场所的客人般,不论蒋光士怎样哭叫,都会将对方的痛苦视为一种「服务」的形式,津津有味地品尝。棍棒的尖端随着郭的视线扫落,由地板到屁股,再顺着耻骨滑落到身体中心的位置。此际蒋光士的姿势可谓非常难看,两条竹杆似的腿无力地颤抖着,双腿呈M状的徐徐分开,他那个呕心的东西就在病人服下稳稳若现,瘀红的颜色在洁白的地板上分外耀眼。

「说起来,资助我前来玩的人中,也有女朋友被你抢去的家伙啊。」此时郭不禁起了坏心眼,棍棒一击,竟是瞄准下垂的卵袋打下去!

「呜啊!呀!」蒋光士的身体马上便像含羞草般收缩起来,紫色的袍服被他的动作牵起,又白又大的屁股便在裂口处露了出来。

「不知道她们看到你这鸟样子还对你的鸟有没有兴趣呢?」

此际蒋光士就像驼鸟一样,依着本能就抱着头使劲蜷缩身体,也不在意自己的屁股正撅得老高,埋首便往墙角钻去。蒋光士虽然对性爱虽然向来兴趣缺缺,但对美女的爱慕之心还是有的,单是观看她们摇胸摆臀,便已是赏心乐事。况且自己英俊多金,会受欢迎也是没办法的事。是的,蒋光士一直是这麽想的:会失去女朋友只是失败者的错。爱情世界大家完全公平竞争,根本就没甚麽抢不抢的道理。

然而在暴力面前他一声不哼,苍白着脸惶惑地看着眼前的人。那糗样刺激得郭玩心突起,就像打鼓一样,顺着左右左右的顺序把棒子敲下去,很快便把蒋光士的屁股化妆成一片白里透红的桃子。

「不要、不要打了不要呜」蒋光士抽泣的声音也是很动听的,随着扭动的屁股在房间内起伏不断。他怀疑自己快要被郭的棍棒打废,即将被阉割的恐惧侵袭神经,迫使他四肢在地上扭曲爬行。「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对不起」

眼前全是落下的棒子,彷佛整个房间都是拷问的乐园,然而不管他是求饶还是说着对不起,行刑人也没有一点放轻手脚的心思。蒋光士绝望地爬动着,想着自己会就这样被打死。可就在这时,身上一直持续的痛楚却消失了。蒋光士茫然转着视线,这才发现自己又爬到开始时站立的圆圈上。

郭突然就不打他了。他不晓得这是不是个机会,赶紧便把手指伸出绿圆圈外。「啊呜!」就在这时棍棒又下来了,重重地击打在指甲上,迫得蒋光士又喊出一声惨叫。然後那棒子又顺着圆圈的外围拖拉着,尖刺的声音细长地在房间里响动起来。

蒋光士急速地转动眼珠,很快便明白了那无言的教育——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走出这个绿圆圈,不然便会被打!

然而圆圈的范围实在太小了,蒋光士赶紧缩起手脚,神经质地检查自己有没有一丝皮肉流露在外,末了还对郭讨好地笑着,那对圆眼睛似乎在乞求:我很乖了,请不要打我。郭站在圈外摸着棒子,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赞叹道:「你果然是拍马屁的精英呢!这麽快便学会了吗?」

蒋光士还是在笑。那笑容是他特地在镜子前练习过的,他本来就长得俊,这麽一笑起来便更是亲切讨好,这种笑容平常亦只有生意额大的客人才能有缘看到。像郭这种低层员工更多时候只能看到他板起的臭脸,所以此时也就觉得新鲜,不禁停住手上的动作露出愉悦的表情。

安全了吗?已经不会再打自己了吗?蒋光士僵硬着脸笑着,正想告诉自己可以安心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便传出了空袭警报一般的恐怖回响。蒋光士不知发生了甚麽事,又不敢放下脸上的笑容,只好使劲扳起嘴唇露出牙齿。

与他的表情相反,郭听着警报声却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啧,用得着这麽准时吗?」郭看了看手上的表,一边又温和地对蒋光士问道。「和我一起玩很开心吗?」

谁他妈的要跟你玩?蒋光士心里猝然冒起了许多粗言秽语,然而在现实中他却还是点点头,笑得格外献媚。

「那最後送个礼物给你好了。」郭一看到他的脸似乎就高兴了,随意把棍棒丢到房间一角,伸手却解起自己的皮带来。

蒋光士心里猝然冒起一阵不祥之感,再抬头看去时,便看到郭俐落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来。「不」他困难地活动嘴唇求饶着。

然而那水声就在一瞬间响了起来,蒋光士就用着双膝下脆的姿势,顶着笑脸迎接了郭从头顶浇落的一泡尿。

「啊啊啊!!」蒋光士双手乱擦着脸,却又不懂闪躲。

「那可是替你洗涤出新生的圣水哦。」郭一边尿着一边便仁慈的道。

虽然小受没被咩咩但内容却是越写越糟糕啊我怎麽了怎麽了?

☆、休息时间 (异物插入)

<休息时间>

李察再次见到蒋光士时,他正用肥皂洗着头发。

肥皂是公司放置在淋浴间的统一供给品,是平常蒋光士连用来洗手也略嫌庸俗的货色。只是他现在没有选择,自从接到那通人事命令後,他便失去了许多类似的权利。现在最廉价的泡沫就在他的黑发中不断涌出,彷佛蒋光士的脑袋里塞满的都是这玩意一样,那连绵不断的泡泡带着他的理智持续在空中爆破。

蒋光士现在已成了一台机器,最忠实最简单地运行着单一的动作。他不断检查自己身上是否仍有残馀的阿摩尼亚气味,然而在涓涓水流之下,鼻子的这番探索显然是无用之功。不过蒋光士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一劲洗着、擦着、搓着,甚至没有注意到淋浴间的塑料门未曾关上。

「噢,蒋果然很爱乾净。」李察对着那光祼的背吹了一声口哨,蒋光士屁股上的肌肉随即便绷紧起来。李察很乐意见到那白屁股由圆润到紧致的变化,他把皮鞋故意用力踏在瓷砖地板上,顺着节拍便跳舞似的走到蒋光士身边。

「你给我滚!」蒋光士本应是没有气力的了,此际却又突然能张牙舞爪的大声咆哮。他在李察面前其实不再有甚麽立场,经过种种难堪的折磨後,这刻的勇气更类近老羞成怒。

「滚?」李察挑挑眉毛,耸耸肩,用着夸张的口气便道。「蒋的意思是你想要就这样光着屁股,直接走回宿舍吗?」

蒋光士瞪大眼,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没错,之前穿来公司的西装已经被他们撕碎了,刚才一直穿着的紫袍亦已被尿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身上披的了。若李察不管他的话,他就只能浑身赤祼地走回去。蒋光士向来是个见风转舵的人,便是再想发疯,当下亦咬紧牙关,沉默地低下头去。

从花洒落下的水柱已经被节流器停掉了,李察得以再走近一点,他扶着隔板贴近了蒋光士,一跨步便与他挤身在狭窄的淋浴间中:「哦,这麽听话的蒋真是少见。我不是一直让你听听我说的话吗?你都干甚麽去了?」

那声音十分平静,就是因为平静才可怕。蒋光士在逐渐变冷的淋浴间内发抖,手指像鸡爪一样无力地在隔板上爬着。李察是让自己堕落到今天这境况的人,不管他再想做甚麽,可以预见的都只有更悲惨的下场。往日共同办公的时候,李察虽然是与他同等级的主管,然而在工作流程上李察负责的部份都要经过他的批核才能通过,他也自然也没少在这方面动手动脚。好几次离开公司的时候,还能见到李察那一组人因为他的一个小意见而忙得焦头烂额。他还知道李察亦曾越级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投诉,不过上司却以一句:「真正有能力的人能随时应付任何考验。」驳回。对了,是这样没错吧?李察所以会加班加到精神衰弱都是因为他是个无能之辈,将自身的无能推诿到别人身上,让自己受到这种侮辱,实在太不公平。

但如今只有忍耐,只能忍耐下去。蒋光士低着头,让发尖的水滴滑过鼻梁再滴到脚趾上。李察似乎对他示弱的表情十分满意,怜爱地扫视他片刻後,才把手上一直提着的篮子递了过去:「来,这是你新的正规服装。」

蒋光士的目光停留在篮子上,并没有马上伸手接过。灰色的篮子内那片鲜橙色十分扎眼,蒋光士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套西装的形状。橙色的外套、同色系的西装裤、奶黄色的衬衣、紫灰色的领带、鲜红的袜子和啡色的皮鞋整齐地叠在篮子内,散发着让人感到怪异又不舒服的气场。

蒋光士向来是讲究穿着的人,一时不能理解这怪异的配搭背後到底意味着甚麽。李察亦十分体贴,见状便开怀地解释道:「像蒋这样恶劣的员工实在太罕见了,所以高层决定以後就让蒋穿着这套制服上班,让厂区内的人都能认认你,一起对你提供『关爱』和『帮助』,把你改造成新的人。」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去欺负他吗?蒋光士快速回忆着以往看到过的场景,的确曾看到过穿着这种衣服的人无缘无故地被人恶扁,走在路上亦被人嘲笑的场景。只是那时因为与己无关,所以未曾去在意过。从今以後自己也是一样的命运吗?无论是谁都可以随意羞辱,穿着小丑一样的服装被人任意欺凌

蒋光士左右转动着眼珠,急速扫视着眼前的现实。本来自己再是恶劣,会得罪的人也是很有限的。但只要穿上这套服装,便会成为众人发泄的对象。即使自己没有错,没有做过任何事,甚至不认识对方,都会成为被击打的靶子。蒋光士额角冒着冷汗,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亦因为工作不爽而把这样穿着的人踢到泳池里去的事。穿着这种衣服的人是废物、是垃圾,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残酷对待,人权甚麽的并不适用在他们身上。

那是故意的。蒋光士看着李察的脸,心里的怨恨一直扩大,直到战胜让人颤栗不止的恐惧。他嘴角抽搐的开了口,直视着李察便道:「你这个死同性恋」

「甚麽?」李察眉毛半皱。

「你这个死基佬就是因为我拒绝你才这麽做的吧?」蒋光士的语速极快,今天发生过的事迅速在脑内快转,会被人在头上撒尿,会被人按着手淫,会变得这样那样丢脸,完全是因为这死变态从中作怪之故。

愤怒很容易便会让人丧失理智,蒋光士歪着嘴,竟然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不是吗?之前哭着说喜欢我的到底是谁啊?」

蒋光士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李察是个同性恋。因为千岛企业一直提倡公平工作间的缘故,对同性恋者甚至会提供相对优厚的福利,所以员工一向对自己的性向没有太大的隐暪。不过蒋光士为人视野比较狭隘,加上又对李察看不顺眼,自从在人事通知上知道李察的性取向後,不时便以上世纪的观点对对方进行各种嘲讽,甚至在同侪间引为笑柄。

知道李察喜欢自己也是个意外。偶然在会议中窥见对方的电脑里存有自己的照片,而且看那角度显然是偷拍得来的。在那以後自然是更多的俳笑、挖苦和嘲弄,蒋光士甚至发动了一整个部门的下属对李察任意进行诽谤,直到迫得对方在自己面前哭出来,说出真心话为止。

蒋光士未曾对一个人类有如此呕心的感觉,然而边哭边对着自己说喜欢的李察的模样实在太过变态,害得他当时一脚踢在对方身上以後便马上离开,明明自己才是胜利者,形势倒有点像落荒而逃。那时候反胃的感觉直涌上胸口,蒋光士歪着嘴角便道:「你这个呕心的死变态」

「蒋,请问你所说的喜欢是怎麽一回事?」李察闻声却异常冷静,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扭曲的表情。

蒋光士突然觉得危险,连忙便往淋浴间内倒退两步,两手扶着隔板便勉强张声道:「你自己心知肚明。」

「哦——」李察长叹一声,动作优雅地放下了手上的篮子,接而便大踏着步迫近了蒋光士。「所谓的喜欢」

安全距离的圆心不断收窄,直到最後着点为零。蒋光士退无可退,背部在慌乱中撞上了花洒的控制按钮,大量的冰水在钢制的花洒头倾盆而下,而李察亦同时介入了蒋光士的两腿之间。

蒋光士半张着嘴,正想做一个国际性的求饶口语,李察的大手便已准确地捻住他的下体。「蒋所说的喜欢,是不是指我想操你这个塞满屎的屁眼这回事?」粗鄙的言语轻轻在耳边擦过,李察的表情刹时变得非常危险。

「你不能这样做」蒋光士困难地活动着嘴唇。那是强暴,那是人权侵害,那是非法而不被世俗允许的。蒋光士急喘着气想要中止任何不幸的可能,然而那急速收缩着的掌心却使他感到疼痛,疼痛得无法思考。

「当然不能。」奇怪地李察却笑着认同了他的意见。「忘记我说过甚麽了吗?你的屁眼里都是屎。」

冰冻的水花浇下,马上便在皮肤上蒸发。蒋光士感到时间彷佛就在这瞬间停滞下来,然而那滑落到大腿上的滑溜触感却未曾消褪。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了李察的另一只手。李察手上正握着他方才用的香皂,那方奶白的颜色顺着大腿的肌纹便插入他两腿之间。直到李察双手贴近他的下体前,蒋光士都是毫无反应的,然而急速运转的脑袋很快便洞悉事实的真相, 蒋光士尖着指爪,猛然更尖叫而出:「不!」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李察既高壮又孔武有力,很快便像抓小鸡一样把蒋光士禁锢在腿间。李察的左膝上提,顶着蒋光士的下体,硬迫着他半坐到自已腿上,大有一用劲便要把对方废掉的趋势。同时李察的右手用力按着蒋光士的锁骨,轻易地便把对方钉在墙上。任蒋光士如何张牙舞爪不断尖叫,在水声中他唯一自由的实质只有眼睛。那对圆滚滚的眼珠此际就要脱出眼眶,蒋光士眼睁睁便看着香皂贴着鼠蹊部游落,同时在视线中消失。

接下来他感受到的便是痛,抵在後穴的硬块不管此举是如何违反物理,用着滑嘟嘟的身躯埋头便往他屁股里钻。蒋光士就像发了疯一样握拳不断揼打李察的身体,然而香皂随李察的手指越发深入,那种贯穿身体的窒息感就要使人无法呼吸。蒋光士扭动着屁股,舞动着双腿,然而他逃不了。他屁股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在呼吸间一松一紧的,竟是渐渐把异物给吸进去。他感到自己的肠道就要被刺破,自己平白就要成为难看的尸体。

「痛!痛——」

痛楚迫切人无法挥舞而是收缩四肢,本来急欲回避的身体此际亦成了苦海里唯一的求命符。蒋光士贴着李察身上湿漉漉的衬衣,圆张着嘴痛苦地喘气。他抓着李察的手臂,他紧紧抱着李察的背,然而股间的痛苦还是没有消减,甚至因为触动了之前被打痛的屁股,而变本加厉起来。

冷汗和冰水在额上交融,沙沙的水声不断地把罪恶稀释。蒋光士整个人爬在李察身上,感受着异物渐渐把肉壁内的皱摺舒平。他不停地求饶、道歉,甚至说了许多自贬身价的话语。然而李察还是没有管他,专心地用手指调整着香皂的位置。

等到李察终於放开手时,蒋光士已成为了一个下体镶着肥皂的怪异男人。他就这样被遗弃在淋浴间的一角,随着呼吸艰难地收缩着在穴口欲出不出的白色异物。此时水已经停掉了,但泡沫还在地板流动着,滑过蒋光士无法合拢的大腿,溅到李察的皮鞋面前。

李察表情平静地甩了甩手上的污水,弯腰拿起了之前放在地上的篮子,倒头便把里面的衣物哗啦哗啦倒在蒋光士头上。

「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他平淡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剩下蒋光士一个大张着发红的股瓣,一边抽搐穴口一边啜泣。

是时候加入一点Love Love的片段了,爱的回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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