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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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良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先是被吴霸指示出来遛狗,又被张三这家夥撞到。虽然,实际上的事实是,狗本来就是郑良的他理应负责,且并不是张三撞到他而是他撞到了张三。

冷眼看著张三蹲在地上哇哇大哭,郑良实在想不通为了几个包子有什麽好哭的。明明他才是爱哭鬼,何时这张三也学会了哭鸡鸟嚎?真是没创意。

鄙视加不屑的继续围观张三,见张三哭得极丑,与自己华丽的哭法天差地别,又觉得甚是无趣,郑良便打算要走,却被张三拉住衣角,只听张三哭道:“郑良!你快赔我包子!”

【包子?不给你一拳头都不错了。】

这麽想著,郑良冷冷的开口:“你,去死。”

说完,郑良也不理会张三,便径自牵著旺财离开,将哀戚可怜的哭声抛在身後,自动忽视无视鄙视藐视。刚走了几步,郑良就皱起了眉,只因为旺财的不配合。是不是平日太宠这狗崽子了,才让它竟敢对他这主人如此放肆?看来,不给点警告是不行了。

於是,郑良开始冲旺财微笑,接著温柔轻语却眼带杀气:“旺财,你再不走,今晚就拿你当下酒菜哦。”

仿佛听懂了这话,旺财立马活蹦乱跳起来,吐著舌头摇著尾巴,一脸谄媚讨好。知道威胁有了效果,郑良便也不再为难自己的爱犬,微笑中便少了几分神圣,多了几分平常,这是“我佛慈悲饶你一命”的标志。

慢悠悠的牵著旺财回到了家,已然过了家暴截止时间,可今日却不似以往冷汗津津心惊胆颤,而是气势如虹气场强大。

打开房门,吴霸正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抽著烟,脸上的表情很冷,却也看不出是在生气。径自坐到吴霸的身旁,郑良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就悠然的啃起了来。

有些吃惊,平日里郑良都是会自动跪在他的面前。不过郑良不那麽做,吴霸也觉得不是什麽大事,其实这些所谓家法很多时候都是郑良主动要求。看了郑良一眼,吴霸开口:“今天不做饭?”

郑良只回看了吴霸一眼,便继续看电视,也随口丢来了一句:“你做一餐呗。”

“你叫我做?呵,”冷笑一声,吴霸吸了一口烟,吐在郑良的脸上,“胆子倒是变大了。”

低著头轻笑,在抬起时,脸上浮现圣洁的微笑,轻言:“彼此彼此。”

没见过郑良如此微笑,吴霸一瞬间有些呆愣,毕竟和郑良在一起,见过最多的便是哭哭啼啼,即使微笑也只是优雅温和而已,而此刻这笑却有著斜睨天下的气势。

而一如既往跑阳台性骚扰冷刹的旺财看到这嫣然一笑,知道自己另一个主人可能要倒大霉了,便冲了过来,咬住吴霸的腿要将他拉开这危险之地。

“旺财~~~”

可当真正主人美妙的声音响起,旺财便十分狗腿的见风使舵,不再管准主人的死活,快步的跑走,却因为还有点狗良心在,闷闷不乐的窝在阳台,也没有那心思再骚扰冷刹。

意识到郑良的不同,吴霸却也没有不悦,想著郑良该是又在闹什麽别扭,但也不想为郑良的小孩子心性买单,便决定走人,眼不见为净。

“那就顺便你吧。”

说完,吴霸便起身要走,却突然被郑良擒住手腕。将吴霸的手臂往後一拉,郑良用膝盖顶著吴霸的背,将他整个人压制在沙发上。

猝不及防,被如此桎梏,吴霸皱起眉,却并不慌张,只是冷然开口:“你要干什麽?”

郑良笑了,俯下身去,贴近吴霸耳语,声音却是低沈冰冷:“我要你明白你的立场。”

“立场?哦,愿闻其详。”

没见过郑良这般气势,吴霸倒很好奇,想要知道是什麽事让郑良爆发出这样的潜力。也想看看,这次郑良可以撑多少时间不流泪。

“立场就是??????”说话间,郑良猛然在吴霸的脖子处狠狠的咬了一口,满意的听著耳边隐忍的痛呼,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脖後的刺痛,让吴霸纵然再怎麽淡定,还是有些失控,恼怒的回头,就看到郑良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含血的嘴角挂著恶意的微笑:“我,才是王。”

水做的男人3

悲伤的情绪蔓延,郑良天生便是个不善掩藏的人,泪腺又过於发达,突然就抱起旺财哇哇大哭了起来,边哭还边道:“旺财,你真的太傻了!呜呜呜,哇哇哇~~”

郑良这突然的一哭,让即便少有表情的吴霸脸上也显出了异色,旺财更是瞪著狗眼,狗脑完全不知所谓,就连冷刹凌厉凶恶的眼中那一刹那都有些迷茫。

而郑良则有越哭越带劲的趋势,哭声愈发的洪亮凄惨,让走过路过诊所的人都以为屋内该是有人生了什麽大悲之事,好奇的停下脚步往里探看,却在对上吴霸冰冷的眼神时撒腿就跑。

用眼神驱赶一波一波好奇的路人,吴霸实在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开口欲劝慰郑良:“你别哭了??????”

谁知这不劝还好,一劝反而是惹祸上身,郑良倒放开了了旺财,却转而抱住吴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糟蹋起吴霸的阿玛尼西装。

“吴,吴先生,呜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啊,”泪眼婆娑的看著吴霸,郑良不知不觉就要说出心里话,却在看到吴霸微皱起眉时,惶恐的改了口,“才会养出旺财这样的傻狗??????”

吴霸不是傻子,自然听出郑良话中有话,只是虽隐隐觉得不对,但此时还是未知道郑良这般是因为喜欢的自己。

任由郑良抱著自己痛哭,吴霸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对人也有这样的同情心和耐心。一旁,看到自己的主人得抱“美人”,旺财也依葫芦画瓢,低声的呜咽,拢拉著尾巴,希望能博得冷刹的同情。结果却是东施效颦,在靠近时,被冷刹如雷般的吼声和如电般的眼神警告。

哭了许久,郑良总算是哭够了,再一看吴霸的西装上湿黏了一块,登时红了脸,连忙抽出纸巾擦拭,同时抽泣著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吴霸是真的不在乎,不过一件衣服而已。可郑良却犯了愁,毕竟这衣服的价格他也知道,不过脑子也因此灵光一闪,转瞬破涕为笑:“吴先生,我赔你吧!但是我现在没有钱,可不可以用工作抵债?我可以免费当你的私人医生!”

在郑良想来,这样的机遇,便是奸情的开始,看看众多文艺作品,弄坏东西接著开始赔债最後在一起的桥段,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只是郑良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吴霸没有明著拒绝,但却是含蓄的泼了盆冷水:“我并不缺私人医生。”

吴霸这话其实并不带任何私人情感,只是在实话实说。混黑道的,正如郑良所言,很容易受伤,所以吴霸身为黑帮一把手,自然配有私人的医生。只是,以吴霸的性子,轻伤绝不会下火线,重伤不轻易上医院,确实很少与医生接触。

郑良一听这话,便如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无精打采,而眼眶也又红了起来。看到郑良又要哭的样子,吴霸多少有些无奈,暗叹郑良一个大男人竟动不动便哭,可也算稍稍动容:“但多你一个也不多。”

郑良绝对属於哭得快笑得也快的人,一听吴霸答应,脸上便像花一般的绽放开来,就差没给吴霸一个大大的拥抱。接下来,又因为过於高兴,喜极而泣,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嘴上是连声的道谢。仿佛吴霸是做了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

郑良那张隽美文雅却又显得风流不羁的脸,此刻因为感激而涕零,眼中却不是泪水雾濯的软弱,而是带著纯真的执著。

定定的看著这样的郑良,吴霸微皱起眉来,总觉得不安,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遇到了克星。纵横黑道那麽多年,吴霸从来不怕死,可却最怕的却也是不怕死的人,而且还是不怕死的好人。那样的执著倔强,总让人动容,又无奈吧。

见到吴霸皱起了眉,郑良意识到自己该少一些哭,不能让吴霸讨厌自己才行,便用力的抹著眼睛,希望能止住眼泪。可惜郑良很会哭,却一点都不会如何不哭,所以不得其法。

看著郑良想把眼泪擦掉,却因为过於用力而让眼眶被搓得更加红,吴霸微皱起眉:“别搓了。”

吴霸突然的开口,让郑良愣了一下,手也停了下来,却见吴霸突然伸出手来,轻轻的擦掉他眼角的泪珠。

郑良受宠若惊,吴霸倒不觉得有什麽不对,径直将手收回,面无表情的开口:“明天我会派手下来和你谈谈聘用你的事。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要走了。”说完,吴霸便起身,扯了扯手上的绳子,示意冷刹将要离开。

郑良也起身,将吴霸送到门口,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只是郑良并不是见色忘义的人,吴霸即将驱车离开前,郑良还是开了口:“那个,旺财的事??????”

看了冷刹一眼,又看了旺财一眼,最後视线移到郑良充满期待的脸上,吴霸轻轻开口:“以後如果我有空就会带冷刹来。”

吴霸的想法自然是,帮郑良治治旺财的相思病,而且吴霸想来,随著时间的推移,旺财该是会知“男”而退。可郑良却以为吴霸是答应了这门“亲事”,因此之後旺财之所以屡战屡败却依然屡败屡战,郑良的鼓舞可谓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看著扬尘而去的跑车,情景与第一次见面时相似,心情却是大大的不同。在原地远望跑车离去的一人一狗再无失落,心中都是充满著毫无根据过分良好的幸福感。

鬼月之人格转换【下下篇】

鬼月之人格转换(郑良篇)下

“王?”那瞬间吴霸确实被郑良的气势所骇,有些愣住,但待反应过来,却是冷笑与讥讽,“你是王?”

“我是你的王!”毫不犹豫的说出口,带著从未表露过的占有欲,但想起曾经的种种,郑良的脸上却又带著挫败和落寞,语气放缓,“至少,我想成为你的王??????”

注意到身上压制的力量在那一刹那减轻了,吴霸趁此机会突然伸手擎住郑良压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一个使力将郑良反手摔下沙发。

一瞬间,情势逆转,如果是平日的郑良肯定手足无措,但今日却是大大的不同。郑良几乎立刻便又扑上了沙发,与已经坐起的吴霸扭打起来。

几个回合的扭打,最後还是郑良稍稍占了上风,也不惜耍了些小手段,基本上以袭击下体为主。而这是吴霸不屑为之的。

将吴霸重新压制,郑良却毫无高兴之感,只觉更加的恼怒和烦躁,心中积累的怨和恨亟待发泄:“我已经厌倦这样如怨妇一般的生活!你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是什麽?你的炮友还是床伴?”

郑良曾以为得到了吴霸的身,便意味著得到了他的心。因为如此高傲的一个人,甘愿雌伏人下,是怎样的难得。如今才意识到,他完全会错了意表错了情。

吴霸显然对此没有多少看重,对他更是轻视。从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或者爱,更甚至於常常来去匆匆。狠下心来,将多年存款拿出买的公寓,本欲作为两人的爱巢,可之後更多的只是独守空房的寂寞和失落罢了。

本就是遇事便哭的性子,因此郑良为这事不知哭过多少次。眼泪或许能够带走些许忧伤与烦恼,却排解不了心中根深蒂固的空虚和寂寞。即便不是今日,即便人格不变,这些情绪也总还是会爆发,无论以何种方式。

“你什麽意思?”

眉更加皱起,吴霸一听瞬间有些茫然,只因这话中出乎意料的深意。这一番话气势十足,却仿佛带著哭腔,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却被说话者硬生生的压制,却更加的显出痛苦来。

“我说过,我要做你的王!我要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话一落音,郑良就突然拉下吴霸的裤子,就著现在的姿势直捣黄龙,一插到底。耳边是吴霸隐忍的闷哼声,郑良却不想顾及,直接抽动了起来。

捂著嘴不让羞耻的呻吟声外泄,撕裂之痛,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伤。身後冲撞的热物猛然抽出,接著身子突然被翻转,再次插入。面对面,吴霸眼中羞耻的怒火却在看到郑良此刻的神情时生生熄灭,心中是莫名的悸动。

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却倔强的微仰著头,不让泪水滴落。却比泪雨婆娑时更让人心疼和怜惜。水做的男人,因为常常哭泣,让人习惯如此,而不再被人在意这哭泣中的痛与伤了吧。

吴霸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自私,和对郑良的忽视。总是过於心安理得吧。而心安,其实是混迹黑道多年的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情。哪是不是也该让这感情脆弱的男人心安呢?

伸手搂住郑良的脖子,随著郑良去挺动,再一次的纵容。而沈浸於这快感与哀伤混杂情绪中的郑良,并没有注意到吴霸的变化。於是,便是一次又一次的侵略和蹂躏。直到吴霸昏睡过去都未停止,而停止时,郑良也依然是埋在吴霸的体内睡去的。

当吴霸醒过来时,浑身上下皆是疼痛,身上压著某重物,身後那处竟还埋著异物。无奈的摇摇头,吴霸没有动,只是宠溺的摸摸郑良细软的头发。

“铃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吴霸伸手接起,是属下打来的。耐心的听著,吴霸看看熟睡著的郑良,淡淡的对著电话开口:“那件事让邱副长去办吧。”便将电话挂断。

“唔亲亲,早安~~~”

听到声响,郑良从睡梦中醒来,照例跟吴霸打招呼,却在清醒时发现了不对,他,他竟然还处於进入吴霸的状态。再一看吴霸浑身上下皆是紫红的吻痕,郑良瞬时大惊失色,但下身那不争气的玩意竟因为看到这幅景象而硬了几分。

注意到吴霸眉皱了起来,郑良连忙抽出,而随著抽出,从吴霸的後穴中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郑良一看,知道自己昨晚该是在不知不觉中弄伤了吴霸,心中满是愧疚,可仍止不住自己下身因为此情此景随之而生的反应,那玩意儿更是一柱擎天。

捂住自己的下体,郑良急出了眼泪,抽泣解释道:“亲亲,这是怎麽回事啊?我昨晚是不是喝醉酒做了坏事?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呜呜~~”

虽然没有喝酒的印象,但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吴霸做这种事,还伤到吴霸,醒来後又毫无记忆,郑良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为酒後乱性,进而兽性大发。

“你不是有意的?”扫了郑良一眼,吴霸话中有话,“我怎麽觉得,你是故意为之,吐露真心呢?”

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麽说了什麽,被吴霸这麽打量著,郑良只觉冷汗津津,泪水哗哗,却支支吾吾哽哽咽咽,不知该如何解释说明。

“呵,”看著郑良手足无措泪眼朦胧的样子,吴霸不禁轻笑,接著低声,“我爱你。”

音量虽小,可这一番话的威力却非同小可,郑良已经顾不上哭了,只是猛的抓住吴霸的双肩,摇晃著,不敢相信这一切:“亲亲,你说什麽?再说一遍?!”

本就酸痛不已的身体被郑良摇晃得越发难受,吴霸冷言:“家规第三条和第六条。”

乖乖的放开吴霸,郑良满脸委屈:“未经允许不准触碰吴先生。吴先生说的话要一次性领会。违犯,则罚跪搓衣板半小时。”

郑良此刻又开始後悔当初为了讨吴霸的欢心而制定了这个家规,结果没有起到讨好的作用,还事与愿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虽然很想听吴霸说一百次一千次的“我爱你”,但有生之年能得到这样的表白,哪怕一次也已足够。

於是,郑良立刻起身,屁颠屁颠的要去跪搓衣板,只是在那之前还是有必要去一下厕所解决那不争气的玩意。

看到郑良破涕为笑,吴霸知郑良又高兴起来,且已恢复了以往的活力,而不是如昨晚般,虽强势却阴郁,也稍微放下了心。而且说来,在此次政变中,吴霸自觉他还是保住了王位,只一句话便让反臣乖乖束手就擒,可谓大大的能耐。只是,虚情假意诚连枯木都不能撼动,只有真心实意才有著攻城略地的威力。

而在彼此的心中,对方其实才是自己的王,早已为之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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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鬼月早过了,我这文才完结,还是草草的完结,唉唉~~真是无奈啊~~

而且人格交换,和鬼月有毛线关系,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嘻嘻┐(┘▽└)┌

水做的男人4

第二日,吴霸的属下便来到了郑良的诊所,却没想到竟是个宠物诊所。呆呆的站在诊所门前,男子思前想後,也想不出自家老板到底得了什麽病需要用到兽医来医治。

“汪汪!”

男子还在疑惑中,突然听到几声狗叫,一低头便看到脚边有只京巴,小小的身子却蛮有气势,正冲著他龇牙裂嘴。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男子记起了吴霸的爱犬冷刹,想来吴霸该是请的私人宠物医生。不过,一想到冷刹,男子心中也不禁犯怵,一阵寒意袭身。

“旺财,不要乱叫哦~~”听到旺财的叫声,郑良从诊所里走了出来,看到陌生的男子,有些吃惊,一番打量後,便又了然,笑道,“这位先生,您是吴先生派来的吧?”

也会以礼貌的笑容,男子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吴先生的秘书。姓易名夏。”

男子高瘦,相貌秀气,戴著个眼镜很是斯文,不像个黑道中人。原来竟是秘书。郑良才想到,现在的黑道常常会成立公司作为幌子。

笑著,回握:“你好。我叫郑良。咱们到里面谈吧。”

引著易夏进了诊所,招呼他坐好又忙著去泡茶,郑良表面上乐呵呵的样子,心里却还是习惯性的胡思乱想。

什麽下克上,办公室恋情,老板和小秘不能不说的二三事,更甚至於幻想种种不堪画面,比如办公桌下的淫乱,会议室里的疯狂啦。明明都是郑良自己角色扮演的恶趣味,却被他全部安在了无辜的易夏头上。可到头来,因为这意淫,难受的还是郑良自己。

当看到端著茶的郑良眼眶微红,状似哭过,易夏当然是不知所以目瞪口呆,接著脱口而出:“你,你??????”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郑良知道易夏要问什麽,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稍稍想了想,随便编了个十分不成熟理由:“哦,泡茶时被蒸汽熏红的。”

头一次听说水汽还有这麽个威力,易夏当然是愣了又愣,不过也看出郑良的有意隐瞒,便识趣的没有再问,而是径直谈起正题:“郑医生,咱们来谈谈薪酬的事吧。对此,您有什麽要求或者看法吗?”

易夏此刻有些烦恼,都怨吴霸没有事先知会这次聘的是宠物医生,因此他做的功课都是关於一般私人医生的薪酬调查,也实在不知这兽医的市价到底是多少,真怕郑良狮子大开口。

可让易夏想不到的是,郑良竟是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看著给吧。爱给多少给多少。不给也没事。”

“诶???”

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易夏谈了那麽多的生意招聘了那麽多的员工,还没见过这样的人。看出易夏的吃惊,郑良自觉自己的意图是不是太明显了,便急忙开口,又撒了个谎:“我和吴先生其实是好朋友。”

只见过两次面,说的话屈指可数,便成好朋友,翻阅古今,也只有俞伯牙和锺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可为考证。郑良在判定自己和吴霸的关系时,总是高估得那麽的理直气壮。

“哦,原来如此。”易夏倒也真的相信,因为吴霸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易夏虽是他的秘书,但也不了解吴霸的交际范围。

本著能省一分是一分的道理,而且郑良又那麽说了,易夏便也没有强求,在合同书上写下了薪酬:零元零角零分。将合同书交给郑良,郑良也没有细看便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因此说是合同书,其实是卖身契。但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送走了易夏,郑良很是高兴,一整天飘飘然,让带著宠物来就诊的人皆是惊奇,今这医生,怎麽那麽high,想来是遇上了什麽好事,纷纷追问。

“成功做了个大手术?”

“没有哦。”

“买彩票中了五百万?”

“不是啦。”

“谈恋爱了?”

“哪,哪有啊!”

於是大家不再追问,这脸颊泛红目光闪烁,却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否认,肯定是恋爱了无疑。只是大家又八卦起另一位主角是何许人也。某一位女顾客?某一个路人?女学生女白领女医生?只是询问郑良,得到的回答都是郑良羞怯的闪躲,於是一直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只能继续瞎猜。

而真正的“女”主角此刻正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中,坐在真皮转椅上听著秘书的汇报。

“老板,这是和郑先生签的合同书。”

双手将合同书递给吴霸,易夏毕恭毕敬的站著。接过合同书翻看起来,吴霸的视线定格在薪酬上,眉头微皱,语气有些冰冷:“这是怎麽回事?”

易夏善於察言观色,自然看出了吴霸的不悦,有些惶恐,冷汗澿澿,连忙解释道“郑先生说他是您的好朋友,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打断了易夏的话,吴霸基本上能猜出事情的大概,也觉没必要指责易夏,毕竟易夏这番也只是在尽职尽责。

见吴霸似没有进一步生气,易夏也算松了口气,退出了办公室,心有余悸,决定打个电话给老婆求安慰压压惊。

办公室中只剩下了吴霸,将那份十分不平等的合同放到抽屉里,吴霸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好朋友吗?”

而这时手机突然响起,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吴霸接起,还未开口,那头的人便迫不及待:“吴,吴先生,你好。”

“你好。”难得温和的应著,吴霸听出打来之人话中的颤抖,想来应是无比的紧张。

似斟酌了良久,对方才道:“我,我想请你吃个饭,算谢谢你。”

答应:“好。”

“真的吗?太谢谢了!”对方的高兴溢於言表,兴奋的将时间地点说完,便迅速的将手机挂掉,好似害怕吴霸会反悔一般。

拿著手机,嘴角是微微的弧度,吴霸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易夏,帮我取消今晚和孙老板的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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