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什麽!他不喜欢!他竟然不喜欢!”拍案而起,手上拿著被撕碎的那件最爱的女仆装,最终无法忍耐的埋首在衣服里哭起来,“呜呜,呜呜??????”
“你,你,别哭,这衣服,俺俺会赔给你的!”再次搞错重点,再次手足无措,其实王五自己也十分的不好受,毕竟穿上这衣服时他也是鼓足了勇气心怀著期待。却不想被张三泼了大盆的冷水,不喜欢便罢,还超级讨厌,这可算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反被种马反脚一踢,伤得不轻,而且既然是种马,也是被河蟹得很和谐。
不过,王五在第二天还是冒死违背王意来找了郑良,毕竟在王五眼中,被惩罚总比失去好得多。
“呜呜,我没事??????”使劲的抹著眼睛,泪水却反而越流越多,“别管衣服了,呜呜,对付那个女人要紧!”
既然这招失败,那麽干脆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找那个女人“谈谈”,而且说来,郑良心中正气闷,但不敢找张三算账,也只有把气撒在罗金凤身上。所谓,欺善怕恶,此乃正解。
跟王五说了自己的计划,可王五却犹豫了:“可,可俺不知道该怎麽说??????”这倒是实话实说,王五一向口讷,平日里和人聊天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更可况要吵架争论。
“放心!我陪著你!我先去变装!”郑良当然不可能让王五一个人涉险,那个女人的险恶郑良可深有感触(小时候曾用诡计骗过郑良的棒棒糖),只是考虑到那个女人认识自己,郑良觉得他必须先易容一下。
於是当易容後的郑良出现在王五的面前时,王五目瞪口呆。
医生与民工【三十八】
路人?炮灰7
一头大波浪卷发,身穿俗气豔丽的花旗袍,肩披紫色貂皮披肩,脚蹬红色高跟鞋,扑著厚重粉底的脸白得吓人,再配上高原红式的腮红,和犹如染血一般的红嘴唇,此刻的郑良就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女鬼。即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王五看了也是心慌慌。
可虽修长但比之女人的身躯仍高大的身材,嘴角因为粗鲁而涂抹超出的一条红痕,脖子上挂著的数条金项链,手指上亦戴著数枚金戒指,以及那还来不及刮掉的腿毛,却又怎麽看都有种金刚芭比的喜感。
这也许该是两部电影,金刚与倩女幽魂的主角的合体,金刚幽魂。
“好看吗?”用手将肩上披著的头发甩到身後,回眸一笑百阴生。
“额??????”即便是审美观偏差如王五也看出了此刻郑良打扮的诡异,可按以往经验此刻说实话郑良绝对会哭花妆容,於是王五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好、看。”
“我就知道啊!我这可是按照电视剧里白玫瑰的造型弄的!”郑良昂著头,得意,随著他的话假发抖动著,看上去摇摇欲坠。而与此同时,电视剧剧组的造型师化妆师莫名的内牛满面啊。
接下来郑良又打电话到租车公司租了一辆奔驰,还请了一个司机,而当司机驱车前来时,也差点因为以为碰见了女鬼而出车祸,幸亏老天有眼,杯具没有发生。
不过在从诊所里走出去等车的小段路途中却意外不断,穿不惯高跟鞋的郑良屡步艰难,三步一小摔,五步一大摔,要不是有王五在一旁护驾,恐怕还没等见到罗金凤,郑良就先自己弄得鼻青脸肿了。
“要不俺背你?”看不下去,王五觉得郑良怪辛苦的。
“不用了,我能行的,啊!”差点又摔个狗啃泥,幸好王五及时的扶住。郑良尽力保持著优雅,却依然狼狈不堪。
“那,那你小心点。”还是不放心的嘱咐,王五实在不想郑良因为自己受伤。
“等会见那女的你要叫我姐姐。”郑良突然开口说道。
“????”王五摸不著头脑。
“这个???????,那个???????,如此这般???????”细细道来。
郑良的计策其实很简单,就是扮成王五的姐姐,上演的戏码依然俗辣,即王五其实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年幼时因为种种原因与家里失散,在现在才与家人重逢。并且在有钱家人的力挺下最终战胜险恶情敌,有情人也终成眷属,当然目前这一点还纯属郑良自己的乐观猜想。不过即使这一出不成功,郑良也有二手准备。
来到与罗金凤约好的地点,高级的法国餐厅,美味的法国大餐,优美的小提琴乐曲。罗小姐依然高贵典雅,甚至提早前来,只是身後多了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看来是怕王五做加害之事。不过在看到郑良之後,即使是家教良好的罗金凤在那一瞬间还是很没有形象的目瞪口呆,轻咳几声掩饰,收回大张的下巴,罗金凤站了起来,伸出手来:“王先生,你好。请问,这位是?”
王五一看罗金凤伸出手来,用手擦了擦裤子就要握上,却被郑良抢先,微笑,故意尖著嗓子说话:“你好,我是王五的姐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好。”罗金凤倒是又惊讶了一把,虽然这女人相貌奇丑品味其差,但言语倒是有教养。
接下来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坐下来详谈,各点了一杯咖啡。看著郑良不断的往咖啡里放大量的糖,罗金凤再次汗颜,想著这女人这麽嗜糖,难怪长得如此彪悍。
“罗小姐想必知道我家弟与张先生的事吧?”
“知道,玩玩而已罢了。王小姐也该是知道我和张三才是有婚约在先的吧。”
“呵呵。知道,只是谁先谁後倒是难说。”郑良活了二十几年,也认识了张三和罗金凤将近二十年,两人之间的到底是什麽关系,他自然清楚。
“你,这是什麽意思?”眉头微皱,罗金凤有些心虚,这婚约关系确实是几个月前才定下来的,只是这丑女人是从何而知的?
“罗小姐该是心知肚明吧。我知道罗小姐甚至在一年前还曾交过男友,如果真的与张先生有婚约在先,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不妥吧。”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确,即罗金凤不守妇道。虽然提倡男女平等,但是郑良知道,现在的社会对女方忠贞的看重还是要远大於对男方,在世家大族豪门富家更是如此,因此张三可以花,罗金凤却不可以荡。
“你!”优雅的形象因为郑良的这一句话差点崩裂,罗金凤意识到王五的这个姐姐不简单,冷静下来,接著笑了,“呵呵,王小姐,就算我过去如何,但现在我已经得到了张家的认可。而且你今日来找我麻烦又有何用呢,即使不选我,张家也总不会挑选个男人做儿媳吧?”
“你又怎麽知道不会?”
【而且其他谁都比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强!】当然这句话只是郑良内心的OS,除了因为罗金凤曾在幼时欺负过自己外,也因为如果罗金凤和张三结婚,那简直就是狼狈为奸,郑良觉得自己以後肯定没好日子过,不被整死才怪!再看看王五如此善良老实,而且和自己爱好相同,以後被欺负时也有人可以照应。
“张妈妈的脾气你是不了解。”
“张先生的喜好你是不了解。”
笑里藏刀,火药味渐浓。
“张妈妈一直想要个贤良淑德的儿媳,当然,是要女的。”
“张先生喜欢的可是家弟这样强壮有力善良真诚的人。”
针锋相对,火力加强。
“哦,王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张妈妈是要娶儿媳,不是要雇保镖。”
“呵,罗小姐,你才是搞错了吧,张先生是要找爱人,不是要雇保姆。”
怒目相视,火力升级。
“你竟然敢说我是保姆!!”
“你才是竟敢说我弟是保镖!!”
摩拳擦掌,战争一触即发。
“你!”罗金凤猛然站起向著郑良脸上泼了一杯水。
没有说话,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水痕里混杂著泪水,爆发前兆。於是,接下来,先是直接操起桌上的大龙虾丢向罗金凤,接著一个飞扑与罗金凤扭打起来。
“你这个女自恋狂!!张三明明不喜欢你,你还硬赖著!你自虐啊!就凭你这副样子也敢加入我们神圣的M子俱乐部!做梦吧你!!!”抓住罗金凤的胸部,哪知抓到矽胶,郑良也是一愣。
“你这个又丑又壮的女人,去死吧!!!我挠死你!!反正你今天不死也会因为没人要而孤老终身!!干脆本小姐先帮你解脱吧!!!”抓住郑良的头发,哪知那头发竟脱离,罗金凤也是一愣。
“假胸女!那我这个路人今天就要代表月亮轰掉你这个炮灰女!!!”抓住真胸。
“假发女!我就要赖著!关你毛事?!你这只猪猡管不著!!!”抓住真发。
两位优雅人士突然如泼妇一般的扭打,让在一旁的两位保镖和王五都是措手不及,呆愣著旁观,王五还扮演起和事老的角色:“别打了,别打了!”
於是郑良先反应过来,哭喊:“王五,你还不快来帮我揍死这个女人!!”接著罗金凤也大喊:“你们两个傻站著干嘛?!”
本来本著和平原则,王五是不可能揍死罗金凤的,但接著罗金凤两个保镖毫不留情的出手,让王五意识到,这一役,真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王五觉得自己死了不要紧,但郑良却一定不可以出事!便也加入混战。
以二敌三,虽然罗金凤只是个女人,但却也是个出手狠辣的强悍女人,所以郑良这一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但正在这时,郑良的二手准备奏效了,警察如期而至,阻止了这场打斗。
接下来罗金凤用钱获释,律师全权出马,而王五和郑良却被请去警局喝茶。之後张三来保释王五,临走时也不忘微笑著暗地里揍了郑良狠狠一拳。然後可怜的郑良一直以泪洗面呆在警局,被警察叔叔教育了一晚,直到第二日才被放出,而那个求救电话直到这时也没有打通,郑良已经可以预见回到家後的惨烈家暴了。
於是,短短的两天,郑良流了以往一个星期分量的眼泪。只是,另一个人也再次成了郑良泄愤对象。
“小琪,那个你录下来了吗?”
“阿良,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好的!那给我复制一百份!”
之後,各地名门望族都收到了一份录影带。此事,世人称为,凤凤门。
当然,张三也收到了一份,而张三在首次观看此录像带时,那件事的後续还没有结束。眼睛盯著屏幕上甚为搞笑的斗殴画面,一手将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塞进王五的屁眼里,另一手抓住王五的性器不让王五射精。
“说,以後再也不跟郑良来往了。”
“呜嗯,呜呜??????”
“挺倔的嘛,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啊、啊啊啊??????”
之後,无论张三再怎麽使出十八般武艺,王五还是不松口,看来是要交定郑良这个朋友了。到了最後张三也就只有作罢,毕竟说来之後罗金凤的放手,郑良可谓功不可没。只是让张三难以释怀的是,王五的玻璃心似乎跟著郑良越发的被开发出来,会拉著张三看些韩剧琼瑶戏,看得哭的稀里哗啦。不过也给了张三借口去安慰,然後安慰到那床上去。
所以说,有得必有失,做人还是要知足。毕竟王五交上的是个没有威胁的路人,而不是说不定作者头脑一热就扶正的炮灰攻啊。
本单元END
医生与民工【三十九】
求婚记1
“王五,你打算结婚吗?”
当为电视剧中历经艰难险阻终於在一起的男女主角们落下几把感动又欣慰的泪水後,郑良突然有此一问。
愣了愣,也因为剧情红了眼眶的王五却不知如何回答。娶媳妇生孩子,是成年後的王五人生的一大目标。不是不思进取,男儿志在四方这样的说教,显然不适合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汉子,也太过苛刻。只是和张三在一起後,王五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说来,在张三的残酷统治下,王五也无心无胆去思索可能的如果没有遇见。
“额,是不打算结婚吗?”郑良看著沈默的王五,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因为郑良童鞋,前几日向爱人求婚,不仅失败,还被爱人痛打一顿,爱人给出的理由是,郑良此举是把他当成了女人。想到这里,郑良实在是委屈,有种落泪的冲动,亲亲的身体都是他的了,是男是女他自然知晓,再则说哪个女人能有如此的力气将他揍成这般凄惨模样?
“嗯,俺喜欢的是张三,不可能同其他人结婚。即使张三不要俺了,俺还是不会结婚。俺觉得不喜欢却结婚,对不起姑娘家。”低著头,坚定地说出这麽一番话。
“额?”听了王五的一番话,郑良才意识到王五可能不知道一个事实,“王五,你不会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结婚的吧?”
“啊?”王五瞪大的眼睛,接著诡异的红了脸。
王五确实是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还可以成亲,只是一想到如果真的结婚,在这婚事中五大三粗的自己竟扮演著媳妇的角色,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王五并不需要觉得羞赧,因为两攻相遇尚且会有一受,更何况王五乃万年总受张三乃天生总攻呢?而且纵览耽美小说界,作为媳妇实在是最轻,因为可能某天醒来会有人对自己说,“壮士,你有了”,然後过十个月会有个娃娃追著自己要奶喝。所以说,成为贤妻容易,要做良母,难。
“你果然不知道啊,那我来跟你说说吧,”郑良虽然自己失败了,但是很乐见别人的幸福,“可以去国外结婚哦,加拿大,荷兰,比利时,西班牙,南非,和挪威都可以哟~~啊啊,想起来就觉得好幸福啊!”
郑良脸颊红润眼睛微湿略带猥亵,自顾自的想象起自己的亲亲穿著婚纱的样子,接下来
“王五!你自己先在这看会电视,我去下厕所!”说完捂住下身疾奔。
所以说,无论是男是女,没有答应郑良的求婚,实在是明智之举。
关心的望著郑良的背影,王五并没有注意到郑良下身的小雨伞,见郑良如此匆忙,还以为郑良是拉肚子了。
於是,当郑良神清气爽的回来,王五关切的询问:“郑良兄弟,要不要吃药?”
“吃药?吃什麽药?”疑惑的反问,郑良不知道为什麽王五会有此一问。
“你拉肚子,要吃药啊!”
看著王五真诚的脸,郑良甚是尴尬,脸颊微红,心生罪恶感,便转移了话题:“王五,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打不打算和张三结婚啊?”
“俺,俺不知道张三是怎麽想的?”未提自己,反倒推给张三,其实王五的意思很明确,他心里是愿意,只是奈何张三从未提起。
“张三没和你提起过吗?”郑良倒是好奇,看张三对王五的态度,应该是认真的想和王五在一起,而且以张三的占有欲,早就该用婚姻绑住王五了。
“没有??????”王五有些失落,因为以往不知同性间也可结婚而不在乎,但如今既然知道了便还是会有些期待。王五在一些问题上,是有些保守又坚持的想法。
“哦??????”郑良看出了王五的难过,又思及自己的伤心事,便更加同情,眼眶一热泪水便落下,而馊主意也应运而生,“王五!既然张三不提,干脆就由你提起吧!”
“额??”
於是,一场由郑良策划,另外一位狐朋狗友协助,王五亲自实行的求婚计划开始了。既然总受反攻注定失败,那麽何不另辟蹊径,打破攻向受求婚的定律,反求婚来寻求一点平衡呢?
医生与民工【四十】
求婚记2
俗话说好啊,狗血是不需要理由的。因此郑良会想出这个计划,实在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而明明自己亲身试验後确认失败,还是要将这一套用在他人身上,这样的行为,可以界定为不安好心,也可以界定为撞了南墙不回头,通俗点就是脑残。
当然,经过鉴定,我们可以看到郑良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同志滴,确实只是脑子不太好使而已。
烛光,玫瑰,晚餐,和突然掏出的戒指,这是郑良童鞋经过深入思考得出的求婚策略。而经过郑良亲身实践,其结果也是五彩缤纷(?)十分精彩(!)的。
先是戒指被对方接过去,然後以完美的弧线被抛出了窗外,至今未找到;接著对方拿起蜡烛,讲滚烫的蜡液滴到了郑良的手背上,让郑良痛并暗爽著;然後大束玫瑰花被狠狠的砸向了郑良的脸;再到最後对方把整个餐桌掀翻,腾出位置来全力殴打郑良。
可能看到以上描写,大家会认为郑良的爱人是个暴力狂,但其实非也非也,因为上面并没有将郑良被如此这般对待之後,猥亵、无耻、下流的这般如此反应回应完全描写出来,毕竟对於郑良来说他这般如此完全就是天经地义,与常人无异,无需多加赘述。
不过,因为王五和郑良的属性不同,在郑良身上行不通的方法,在王五身上可能就行得通呢?而就因为抱著这样毫无根据的可能,郑良决定,穿新鞋走老路,力图走出一条活路来。
於是,第二日,在郑良的教唆下,王五请了半天假。来到郑良的诊所,王五还没来得及歇息就被郑良带到了一个发艺店。
店子很大,装潢也很精致,王五以往都是自己剪的,还不曾进过这种地方。匍一进店,一个黑发少年就迎了上来。王五认得这人,虽然头发颜色变了,但因为脸很精致而让人印象深刻。
少年一见王五有些惊讶:“这就是王五?我就说张三那家夥怎麽可能找个老头子嘛,敢情上次是玩变装。”
“你,你好,俺,俺就是王五。”王五被少年盯著怪不好意思的,吱吱呜呜的打招呼。
“我是孙琪,你可以叫我小琪。”孙琪倒是自然,也很亲切大方。
郑良一来就打量起孙琪,记得孙琪超级酷爱金发,曾经发誓宁可断头不可黑发,可如今却又染黑,真是奇怪,便好奇的问道:“倒不说王五了,你的头发怎麽染回去了?”
“一个怪大叔聘请我做他的专职发型师,他叫我染黑的,说难看死了。”孙琪语带无奈和委屈。
“既然聘你做发型设计师,该是相信你的品位才对啊。”郑良也觉得奇怪,这麽看来倒像是那个人给孙琪做发型师。
“所以才说他是怪大叔啊。好了,不聊这个了啦。不是说要让我为王五做形象设计的吗?”孙琪似乎并不愿多提,转移了话题,郑良虽然多有疑问,也没有问,而且正事要紧。说起来郑良也终於意识到自己虽然在角色扮演服装上颇有心得,但在现实装扮上一窍不通,这次便找来专业人士为王五设计形象,而不是自己亲自上阵,害人害己。
事实证明,专业与外行果然不同,经过孙琪的一手设计之後,王五还真的颇有几分型男的味道。而且本来王五的自身条件就不错,身材高大肌肉匀称,宽肩窄腰翘臀。而卡其色的亚麻西装,配上白色暗花底纹的衬衫,与黝黑的皮肤相互映衬,有一种热带、休闲的风格,很有味道。而大开的衬衫领口,孙琪有自信会让爱好肌肉壮汉的张三欲火焚身,不得不从。就是心有所属的郑良,看到此情此景都不禁头脑一热,自动把人物转换,发起情来。
“小琪,你太厉害了!”一个熊抱把比自己矮小的孙琪抱在怀里,就差转圈圈。
“废话!我是谁啊?!”绽开大大的笑容,说实在的自从上次的大失败後,再没有人称赞过孙琪的形象设计能力了,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边两人唧唧歪歪的玩爱的抱抱,那边王五却还是无比别扭,没穿过西装的他实在是无法适应这样的改变,而第三边,有一个人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
“孙琪。”此人突然开口,低气压。
抱抱的两个人连忙放开,正确的说法是孙琪先推开郑良,转头对著来人,恭敬的说道:“周先生,您来了。”
“嗯。帮我洗头。”
“是。”
於是之前还嚣张不已的孙琪乖乖的洗起这位周先生的板寸头,心中无比委屈,就算这大叔有钱有司机有闲情,也不用为个水一冲就洗好的板寸头大老远来这找他洗头吧,明显就是在恶整他!
看到孙琪正忙,而且这个客人似乎很重要,郑良也就不再打扰,冲著孙琪使了个拜拜的眼色,便拉著王五离开,接下来还有事要忙,那就是布置求婚现场。
早在之前,郑良就找到了张三所在医院的院长,与之串通,用手术拖住张三,当然为此郑良可是大出血,该院长一样以唯钱是从闻名,但也因此不用担心在没有准备好之前张三会突然出现。
接著去酒店订了一桌的好吃好喝,又去花店订了鲜花,再买蜡烛,郑良可谓忙里忙完。不过,郑良却不知自己的好心没有被别人看到,反而因为短短时间内,两次做此准备,被人误会成是花心大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都认为郑良是在A处吃瘪又改去B处骗人。
而最重要的道具戒指,郑良当然不可能包办,因为这样可能就成了他郑良和张三结婚,只是这麽一想像,郑良就有大哭的冲动。因此戒指是由王五准备,不过王五也是拼了血本,找人打了枚银戒指,虽不贵重,但也绝对是真心诚意。
於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郑良此刻无比的具有成就感,但也升腾起一种父亲嫁女的怪异情绪,和触景伤情的悲凉。临走前,抱著王五哭哭啼啼的说道:“王五,呜呜呜,你终於要有归宿了。可我还是被亲亲拒绝。”
“俺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她可能还要时间想想。”除了这话也不知该怎麽安慰郑良,王五只有红著眼眶回抱郑良。
抱了一会,郑良也哭够了,便挥手与王五告别决定回家跪搓衣板等王五的好消息,这个时间还不回家做饭一顿搓衣板大餐是免不了了。而王五则乖乖的坐著,紧张的等待张三回来,决意要对张三做出一生的承诺。
只是,事情的结果到底如何呢?只能说,穿新鞋走老路,走出的只可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