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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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我吻吻他,他就吻吻我,我挠挠他,他就挠挠回去,我怎么拿身子摩挲他,手上怎么游走,他也一样样原封不动还给我。

局促归局促,笨拙归笨拙,居然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他只是在从事自己陌生的行为,带着探索和尝试时特有的警戒和好奇。

原来,教他认字的时候不从礼祭这些开讲,最大的好处在这里。

大概屋里没有光亮,让他感觉很安全。

的确,有光就有人。而人,一般而言,比野兽危险。

尤其在这样的世间。

来来去去之间,温热的鼻息纠缠在微凉的夜里,穆炎的喘息慢慢癫狂,而后又骤然断落了下去。

我的身子也有些热起来。

熟悉同时陌生的情欲在体内隐隐泛开。我想,我的确想要他。

只是,并不足以……

等等!

这个?

穆炎好像……

咳——

攒了……哈,那个……不少。

呵呵。

呵……

“穆炎。”我在唇齿之间唤他。

他脑袋后仰了些,单手撑了身侧,看回我眼里。

“那晚……”那晚他被我伤成那个样子,流了那么多血,如今想起来还是后怕,“药烈,我又没了知觉。”

他在新起的喘息里顿了一下。

“现在,我们……”两个都想要的,也没有哪个莽撞胡来,“不会伤了的。”

他眸子里没有我想要的释然,只是垂眼,而后往另一边侧转开一寸。大腿上往里面紧了紧,夹忍着,往外翻转过去。眼看他又要起身。

——看来他过去有些事,我并不足够明白。

拿食指挠向他分身根后下方一小片,趁着他一软一跳之间,移过身去,勾了他脖子,“那就,先这样。”

摸摸脖子上的挂件。

昨晚,闹了一个半时辰多。

看得出穆炎很快活,也喜欢那些。只是不知拗着什么,不肯要。

这事,哪里又能勉强他。

后来,摘了这个给我。

我想着它能不能分成两半,他说是自己已经用不到了。

原来除了蛇,还能防别的。这个竟是对付那些毒物做的陷阱机关,成群的活暗器的。

山里的毒物,的确近不了他身。

两个在露台上擦了下身子,睡了。

叠被子。

窗子开大些。

着衣,出来。

在露台上取了个罐子,放到一米来高的盆架上,塞了盆底下水口,拿木勺舀了水,就着盆洗漱。

这样的水罐子有很多。

露台上面的屋檐比另一侧长,多遮了一米左右,整个露台略略外低内高。

下雨的时候,解开窗子旁边的那根绳子,屋檐下两三寸处,那根被栓起吊到一边的对剖竹管,就会吊到它原来的位子。水会顺着它的一头,注入竖的一段竹管,而后流到下面的横管。

横管对剖,一根长的固定在那排水罐上方一尺左右,对着每个水罐有一个孔。

绳子从窗子里面就可以解,也可以拉紧系到一旁钩上,那样竹管自然就又被吊了起来。

当初穆炎觉得我多余。

下雨了,直接接水就是。又或者,屋檐下放上一排,已经足够。

可是小雨呢?

森林里多午后小雨,直接接是接不了多少的那种。不过若是一半屋顶的水收拢,就够几天的洗漱淘米之用了。

我不喜欢降水不多的时候,头天从溪里辛辛苦苦拎了水上来,次日用完又倒下去。

这话没说,因为穆炎也没说我麻烦。

他只是按我的意思,兢兢业业地剖竹,打孔,固定,吊好。

然后摆上罐子。

至于那根在墙顶钩子上转了个弯,用来拉来拉去的绳子……

或许,等水罐满了,我偶尔会想看看雨帘。

——谁知道呢。

不过到现在还是没有时间。

搓干净巾帕,拔掉脸盆塞子。

用过的水,流出木台子下的木漏斗,而后流过长长的竹管,最后流入院中沟渠,往后院去了。

那里地方已经整出来了,种了几垄韭,葱,蒜,除了那几株桃李,还有一排小酸枣树,周围篱笆上爬了葫芦。

洗脸水,应该有些……营养吧。

山里木材方便易取,简单的起落式水闸实在好用,就是当初做的时候花了些功夫。外头村子都是在水渠里填泥挖泥改变水流量,那般实在太麻烦。

——亏了穆炎。

比起以前遭遇的,某些大城市可怕的低效率甚至半瘫痪的排水系统,我们现在住的这里,好得多。

煮了粥,和了面,下去射靶子。

搭箭。

——穆炎不知道为什么那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开。

拉开弓。

——我现在,是石玲,也是时临。

满月。

——有些事,总要做出改变。

瞄准。

——他如此模样……

食指中指松开。

——不勉强他。

弓身一弹,起来而后落回松松持着弓的左手上。

——我来开头。

箭中的,离靶心铜板一寸开外。

——然后以身为教。

“穆炎!”我朝下坡喊。

大概喊得比平时大声了些,他很快飘进篱笆,“怎么?”

看看我没什么异常,略略松了口气。

“今天我们去集上看看罢。”握了弓身,垂下手臂,提早结束,“你收拾收拾皮子,我去包个饭盒。”

“好。”穆炎也没有问我突然要去集上是做什么。

他就是这样,指东不往西。

——除了昨晚。

“想要什么菜的?”

穆炎回身看看我,想了想,“都好。”

都好……

都好你个头。

大、猪、头!

那就……猪头肉煨嫩葫芦罢。

五十四

两扇大门打开,门内一个长方形大厅,采光良好,明亮端庄。

高高的供顶上,雕了两行图画故事,取材圣经,线条圆润,栩栩如生。

顶中间垂下一排吊灯,长长的银链吊着一盏盏重重叠叠托在灯架上的水晶盏,灯盏上竖了不同长短,起落有秩的白蜡烛。烛火点点随风跳跃,灯盏映光晶莹剔透。

左右两边,支起拱顶的两排十二根象牙白大石柱对称整齐,雕刻的花纹流畅繁复,盘旋如枝蔓,高贵大气。而后是一列列深棕色桌椅,年代久远,保养良好,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每桌两端各放一盆百合白花绿叶,吐蕊怒放之间,也有花苞挺立。

厅中间通道铺着正红地毯,一路被一盆盆白花绿叶花队簇拥着延伸,直至教坛。教坛后,两侧对称的门通向外面半圆的露台。露台白色石柱栏杆外,是新西兰明澈的绿湖,湛蓝的天空,朵朵如地上绵羊的白云。

教堂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女子孑然一人立在门口的地毯正中。

发簪墨色头纱,身着漆黑婚纱,手捧雪白花团,面色亦如雪,唯独唇上淡淡一点嫩红欲滴的鲜艳。

一步步走。

一个人,走过身边两排花,两排桌椅,两排柱子,两排窗。

一个人,踏过脚下两人并行宽的红地毯。

一个人,经过顶上两行画,经过顶上灯盏盏盏有对称的吊灯。

一个人,走到教坛前,伫立。

弯腰放下花团,起身绕过教坛,走到露台上。

摘下左手肘长的黑纱蕾花手套,举起手。

阳光从指缝间洒入金色。

无名指上,光泽柔和,线条流畅,无任何镶嵌的铂金戒指,这一刻,映着阳光,刺痛了人的眼。

女子伸手取下了它。

——因为本该取下它的人,已经不可能做到这小小一件事了。

女子低头看着它内侧的缩写。

——M.H-L.S-M.H-L.S……

皇甫芒,石玲,皇甫芒,石玲……

和戒指外面首位相衔的花纹一样,团团绕绕,分不出先和后。

女子把它戴上了左手小指,而后转身,背靠栏杆,两肘支在扶手台上,仰望天空。

蓝天白云,都模糊起来。

芒。

你在看着我吗?

你听得到我吗?

你不回来了吗?

你不要我了吗?

芒……

……

我知道自己在梦里。

但是却无法醒来。

曾经的地方,曾经的事。

不知第几次再现。

曾经的心痛,曾经的泪……

不知第几次重演。

也,不知第几次,无法醒来。

起先自甘反复地堕入悲伤,后来振作着试图挣脱,都无法让我,从这个梦里,醒来。

我记得一切,所有所有一切,那么那么真实。

真实到,连额头阳光的温度,都一样。

都一样。

都一样……

“石玲。”

“石玲。”

芒?

骤然睁眼,入目却是一片黑漆漆。

身上衣物的触感温实而粗糙,空气里竹子清清淡淡的味道。

——不是那里了……

“嗤——”

眼前一亮,我本能地别开头,避开不适应的光线。

穆炎跪坐在床头边,移动了下位子,遮去了大部分光亮,而后点了身后地上的灯。

“噩梦吗?”

“我,喊出来了?”我看看他背光的脸廓,迟疑着问了句。

——还隔了两面墙把他吵醒了。

“没。”穆炎放好灯,看看我睁得开眼了,移近身来,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

“这个。”带茧的一手捧上我脸颊,大拇指从里到外抹了一把,“有声音。”

抱着被子坐起身,看着湿了一片的草芯布枕,“也,不是噩梦。”顿了顿,加了句,“以前的事。”

穆炎没再问,起身出去。

而后,露台上传来水响,绞东西的声音。

我靠到墙上,不知如何是好。

那天,医馆里的老郎中的意思,我的身子,底子不算好,不过这一年左右将养得不错。

至于病根什么的,是没有的。就是有几味药,若有要用的时候,得配和常人不一样的份量。

认识穆炎,加上有些事不好在前头柜上问的关系,在后面院子里头诊的。

那个院子,四下养了不少东西。自然的,都是草药之类。

草药也开花,一片绿色托着各色的粉白嫩黄。棚下小桌边,简单木椅上,老郎中,须发皆白,皱纹如沟,脸有红光,眼睛有神,捋着尺长的白胡子,看看我,看看穆炎,诊完脉,又说些药材的事,笑眯眯。

我坐在那里,收回搭完脉的手,却只觉得惶惑。

——不是过去的药物刺激过度,那是什么?

穆炎一旁在,自然都听了去。

似乎以为我重提往事,旧事难堪的缘故,很快辞了老郎中回了。连带后来一连十来天,都没有太亲昵的举动。

倒是把那句底子不算好记住了。

可……

老郎中中间有说了一大段医理,文绉绉的。穆炎看看我脸色不对,他自己自然听得糊涂不明,试着问得细些,被老郎中斥了句无礼。

那些话我学不来,拗口得很。

只是,这明摆着的,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其实,一大堆拐来拐去,高深莫测,也就一个简单意思……

——心病自医。

我是心病,不是身子病。要好,汤药针灸或许可以辅助,却还是靠自己。

眼睛肿了不明显,一点点,冷冷的帕子一贴,稍稍好了些,似乎又差不多。

倒是脸上一片被泪痕绷紧张得难受,水擦了,忽然就一大片舒舒服服的清爽。

起身去绞了帕子挂回去,再回房间里,穆炎还是安静坐在一边。

“去睡吧。”

穆炎侧头看看我,“你呢?”

“坐一会。”挑挑灯,把它挪到床头对着那个屋角里,三角架的最上头。

从来就是做完那个梦,眼泪湿湿冷冷,把自己弄醒了。不可能再睡着,只能这么到天亮。

以前会洗洗脸,冲冲澡,听听音乐,上上网,看看资料,喝喝东西,做个夜霄,逗逗小狗,料理料理植物,给时差刚好的朋友煲个电话粥什么的。

也有出去跑跑步,飙飙车,混混吧,跳跳舞的时候。

自小就有自己的房间。和芒一起的时候,只有笑醒的。出了那事,再去上学时,宿舍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内住一人外套公用厨房型,外头租过的屋子也一人一间。

后来交过的男朋友,或者说情人,通宵无所谓,一起睡过夜却是没有的,连野营之类,哪个不是自带单人帐篷。

每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至于邦,计划里订婚了再住一起。

如此,房门一关,材料隔音好,又没有哪个像穆炎这般武功卓越内力神气连带耳朵灵过小狗的,我又没有放鞭炮……

所以,从来没有人在我那个梦做到一半时候叫过我。

妈妈看我第二天脸色不好,会弄些吃的来补我。同学和朋友么,大概推荐个面膜讨论一通黄瓜海藻泥什么的。

但是,从来没有人在我那个梦做到一半时候叫过我。

穆炎起身,脱了鞋子,上床坐到墙角,朝我伸出一只手。

我没心情苦口婆心劝他回去睡,他拗起来又是很恐怖的。

好在偶尔一次,他也不会有什么。

这梦,做得越来越少。醉酒打架那段时间,恰逢工作上压力比较大,几乎隔天一次。

后来大概几周一次。

再后来,一年几次。

上一回,是和邦定下婚事,两边见完了父母,一切落锤定音的时候。

这一次,大概和这几天想来想去有关。

少又怎么样呢,是梦,也是记忆。

是记忆,也就是事实。

不得不承认,靠着穆炎比靠着墙舒服。

只是,这么一靠,往下滑了一寸,又往下滑了一寸,居然就……

睡了过去。

五十五

我蹲在树下,握了根树枝画来画去。

一个方块——心病。

刷刷两条斜线,往右边一上一下走。

上头,三角形小刀一把——穆炎。

下头,刷拉刷拉——ME。

拿树枝打打树干,想想。

心病主体,是穆炎还是自己?

我不排斥他。否则也不会有那晚。老实说,他蛮可……嗯,我的意思是,比较放得开,很率性。

抬头看看穆炎,他正在烤那边一棵树。

那树,或者说是个树桩,生生被雷劈倒而断的,显然因为之前的主干长得特别好。两人来高的树桩粗得很,新抽了寥寥几枝芽。大概因为树木本身防虫机制破坏殆尽,这里又阳光充足十分暖和的缘故,孵化出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山毛虫,爬满了树干。

偏偏又在田旁边,会伤到稻子菜蔬豆瓜。

穆炎本来要清了虫子,还要把它挖走。

天哪,那么粗的树,下面的根,就算只是主根上段,掏出来,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何况,这地方,弄个桌子也不错。

烤一烤就好,有虫子不怕火的才怪。看烧得差不多了,拍小了,几桶水下去,剩下外头已经焦黑的,砍起来省力,刨起来也简单。

回头我得看看烤得没了毛的焦毛虫鸡鸭吃不吃。

——烧焦的蛋白质……估计希望不大。

小刀可以划掉了。

ME——刷刷两条。

上面,ML——反感事情本身?

下头,ME——还是,独独对自己从事排斥?

ML,不排斥。

否则我早把戒指戴到右手无名指上去了①。

划掉。

ME?

那么,是因为诡异地换了个身体的关系了。

既然平时行动都正常,劳作也没有不舒服,消化吸收都好,皮肤头发代谢也如常人……

唯独对……

“是什么?”穆炎蹲到我面前,戳戳旁边的篮子,问。

山里用火得有人旁边看着的缘故,竹楼离这里有些远,他不好走开,所以这顿饭带出来用了。

反正,比起他,我吃的就那么一点,全拿过来也不会增多少重量。

总之,一起用比较好。

“米饭,髓汤浇白菜。”大型野物的大骨头,里面的髓也是要好好利用的,“肉烧蛋,野梅子笋干酸汤。”

扔开树枝,不再管地上乱七八糟一大摊横横竖竖,忍不住笑眯眯去拍他的头,补充说明了句,“六分肥的野猪肉红烧鸡蛋。”

没酱油也是可以红烧的,猪肉是野的,鸡蛋是放养的,味道比起以前的不差反好。就是色字头上,烧得不红罢了。

他微微诧异地往上翻着眼睛,看看我伸过去的手,倒是没有让开。

穆炎对于食物的热衷,出于生存的本能。

比起被三个女人两个男人五个厨子从小惯出来的小弟的热衷,并不相同。

由于后天人为的残酷原因,在量的方面有了匪夷所思的扩大。至于质上面的挑剔,却压制了。

他没有偏食。

可,太过平均。

平均到我至今看不出他更喜欢什么。

中午常常会把以放一放的菜做双份,但是,全摆到他面前,也不会有剩多剩少之分。

他动筷子,几乎就是,饭,第一样菜,饭,第二样菜,饭,第三样菜……而后再饭,第一样菜……

这般的循环复始。

有时候,我只觉得,他大概根本就没有喜好。

问他,几选择一的,永远第一样。任选的,永远“都好”。

好气又心疼。

我的厨艺,在这里掌个勺没有问题。当然,我现在的体力,没法一天十二个小时热火朝天。

但是穆炎这样“都好”下去,我早晚有一天会怀疑自己的手艺。

——小弟?

那臭小子,自己又不是不会做饭。

“木头扔这里就好,用不着它当柴。”跟在穆炎后面,看着他把砍下来的那段树干拖到旁边下坡没有开过的林地里。

——好像发力的角度很讲究。

平日里,柴菜烧的是不成材、不长食用果、枝条不好用也没有药用价值的杂树灌木深草之类,多得很。

这树干已经开始腐烂,何况烧过一次,就由着它在那里吧。回头这里的柴草不砍了,再弄些食用菌孢子过来。

——应该可以种出来吧。

走回上坡拎起斧头,左手提着空篮子,看看新出来的桌子。

偏三角形的椭圆,焦黑的树皮都给削了,现在就浅浅黄色的

让我数数树轮。

不过,朝南的山坡,亚热带,一年一轮还是一年两轮?

和树种也有关的。

这棵什么树?

嗯……我想想,想想想……

“还有虫?”

“没有了。这树差不多上百年了那。”

“……”穆炎弯腰,一手极快地五圈五圈地点过去,“十七又四……八十九。”

“一记雷就劈了那。”我叹了口气。

——我目力和肢体反应速度和他显然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穆炎望了望立夏前后的傍晚,晴朗朗的天空,一时没有说话。

“摩擦的威力就是大啊!”不对……伟大的大气电场!

“……”穆炎伸手拎过我右手的斧头。

“还好,竹楼的那两棵树都是矮矮的。”松手给他,左手篮子换到右手,“回了。”

百米方圆内为限,远远看去,一把筷子里两根牙签。

所以当初才觉得,真是天赐。

“晚上有盐卤山鸡。”转过身,倒走了几步,对着穆炎,强调了一句,“是我昨天打、到、的那只。”

第一只猎物,羽毛已经成了毽子。

——翅膀被我钉到了树上,在穆炎抓住它之前没来得及逃走。

盐卤……卤字,好像当不起。

穆炎脸上表情古怪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到我身后,“小心。”

“想哭?想笑?”转回去,从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米左右高的拦路长枝条上跳过去,“根本就是哭笑不得的样子。”

——不算合格的表情,不过总是有那个意思的。

身后传来枝条折裂的声音。

………………

①各地习俗不同,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行为在某些欧美文化地区有表示有从事修女之决心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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