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如果真是忍的话,我不会放过忍的。这次我会把小农农抢过来。」令扬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气的,让看到的曲希瑞颤抖了一下。无论是谁,只要是伤了小农农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实时这个人是忍。
回到房间的南宫烈拿出塔罗牌反复的算了一遍又一遍。
「又是‘死神’,难道以农会有生命危险吗?耀司你到底是不是再替伊藤忍隐瞒呢?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伊藤忍,以农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4)
四月的早上,风和日丽,可是春天的早晨依然有些寒意,以农坐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花园里飘摇的樱花树,微风吹乱了他的长发和衣襟。
那天之后当他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搬离了原来的房间,来到了这座和室别墅,虽然房间改变了,可是自己依然毫无自由,别看这间房间不起眼,其实他的四处都围着高压红外线,这个对于神偷的他来说一眼就可以看出旁人不易察觉的红外线,再加上自己颈上和手上所带的银环都具有红外线感应器,自己只要踏出这间房间四周的感应器就会发出鸣叫,接着就会从四周窜出双龙会的下属把自己团团包围。因此虽然比起以前四面都是墙的房间现在的可以看到风景的房间好多了,可是自己依然是只笼中鸟,一只被折断翅膀再也无法飞翔的笼中鸟。
看着自己被挑断经脉软绵绵的双手,以农明白自己如果想要离开这间忍为他设计的牢笼除了离开这个世界外别无他法,如果自己不死恐怕到老都不用想要离开,因为忍很显然并不打算放他离开。
当伊藤忍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虚无缥缈的以农,这样的以农让他觉得他随时会消失不见,伊藤忍心中强烈的占有欲使他一想到以农会不见会消失就会开始发疯,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再回来时手上捧了一个精巧的礼盒。
「过来」伊藤忍站在床边将手上的盒子放在床上,对着坐在落地窗前的向以农唤道。
听到忍的呼唤,以农没有半刻犹豫立刻离开落地窗来到床边,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听话他将会受到更残酷的对待,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已经麻木了。
「换上这套衣服」当以农走到床边后,伊藤忍立刻打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做工精细的和服。
看着那件偏向女性化的和服,以农没有任何表示不满,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眼尖地看到了以农细微的小动作,伊藤忍明白了他无法动手换上这么复杂的和服,于是拍了下手唤来一位仕女。
「给你五分钟快替他换上这件衣服打扮好,我在外面等着。」说完离开了房间。
女子虽然疑惑为什么要给一位男子穿这种和服,但是一想到自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也不敢耽搁,立刻动手替以农换装打扮。
五分钟后以农从房间走出来,伊藤忍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以农时呆了一下下。
『好美』这是伊藤忍心中实际的想法,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口。
出现在伊藤忍面前的以农身穿一件粉红底色上面用手工刺绣绣着白樱花样子的改良式和服,背后没有一般女式和服的那种裹包而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上去就像是一双翅膀,黑亮的长发被盘起梳成复古的髻,耳鬓垂着两簇发丝微微飘逸,粉红色的衣服衬得以农原本就透白的肌肤更加苍白,就像身上所绣的白樱花一样,也许是一种病态的惜弱让以农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需要保护,这样的以农让伊藤忍只想把他锁在怀中好好疼爱。
「走吧…」转头避开不看以农毫无一丝表情的脸蛋,丢下一句话后主动拉起以农离开了别墅坐上早已停在别墅外的房车。
一路上以农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一声不响,也没有像伊藤忍想得那样会好奇问他去哪?看着瞬间改变的以农,伊藤忍有些无法适应,虽然自己一直想要以农像现在这样听话不忤逆他,可是当以农真的做到时他却又有些心情低落,还真是矛盾啊。
很快车子停在东京最负盛名的上野公园,现在是四月上野公园赏樱的人应该很多,可是现在偌大的公园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跟在伊藤忍身后,虽然依然无法逃脱,可是可以吸到新鲜的空气,尝到久违的自由的味道,以农的心情还是好转了许多,不由自主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刚好让伊藤忍捕捉到他这抹笑容。
伊藤忍走到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坐下,伸手把站在自己面前不知该做什么的以农拉到自己怀里躺着。
「现在是赏樱的季节,我难得有空放放假,你就开开心心地陪着我赏樱不要给我摆出一付哀怨的表情。」原本心情挺好的,可是当看到怀里的以农那张没有刚刚那抹淡淡笑脸的漂亮脸蛋,好心情急速下降口气也变得不太好。
「我没有…」以农原本想要反驳的,可是话到一半却就此打住。算了,他已经不想再反驳什么了?随忍去怎么想吧,是哀怨也好、是悲伤也好、反正这些都是他向以农真实的心情。
「还想狡辩,怎么样?陪我就让你那么不自在吗…」以农转头不想说的样子又再次触怒了伊藤忍。
『我又惹忍生气了?奇怪,为什么忍看到我就总是会异常暴躁?果然自己是忍最讨厌的人,所以忍动不动就朝我发火,以前惹火忍的代价都是血的代价,今天也不会例外,早该想到忍不会如此好心带我出来赏樱的。』
以农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火气慢慢攀升的伊藤忍,如果是以前他一点会反驳忍的话,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深刻明白到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有可能让忍更加火大,到时候受害的还是自己,与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
「你这是默认吗…」好你个向以农,自己看他每天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难得大发慈悲叫人包下上野公园推掉了一个大客户特地陪他赏樱,他不但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反而还敢无视他的存在。
『不对,他只是我的宠物、我的玩物,我为什么要被他的心情左右行动,为什么要特意推掉大客户陪他出来郊游,而他又有什么资格摆哀伤的表情给他看,难道陪他就让他那么难过,别忘了他可是自己的宠物,宠物是不该对主人有脾气的。』
『我要给他惩罚,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越界来控制我的思绪和心情。』
「好……太好了…」伊藤忍突然张狂地大笑,那笑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看来我的道具没有白带啊,原本以为不会用到了,没想到有些宠物就是不乖,既然不知道要如何做一个宠物,那就只有用手段让他明白到主人的威严…」突然银光一闪,一整套闪闪发光的银针出现在以农面前。
一看到那冒着寒气的银光,以农身体下意识挣扎想要挣脱伊藤忍的怀抱。
『不…不要…那种痛苦,他绝对不要承受第二次了…』
「怎么?现在才想逃吗?太迟了…」拉住以农背后的蝴蝶结下摆,一用力蝴蝶结散开,原本被蝴蝶结绑住的和服也开了个叉,再用力一拉漂亮的和服滑下肩膀露出白皙的胸膛。
将以农用力压在樱花树干上,强劲的力道让树上的樱花纷纷飘落,落在了以农白嫩的肌肤上。
「这么漂亮的樱花你不懂欣赏,神可是会怪罪的,为了弥补你的过错也为了向神表示你的忏悔,在你身上种上樱花这是神给你的惩罚。」伸出舌舔了舔以农白皙的胸膛和嫣红的果实。唇舌是如此的温柔,可是说出口的话和手上银针的动作却是如此让人心惊。
「啊啊啊啊……」
以红蕊为花心,伊藤忍的银针用力的在红蕊四周画上花瓣的形状,看着以农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痛苦的样子,他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为了忍受痛苦,以农用力咬住下唇好让自己凄惨地声音不至于外泄,可是那种揪心的痛苦不是不出声就可以忍受的。
「呜呜……啊啊啊……」
伊藤忍像是嫌以农的声音还不够凄惨,银针竟然直接刺入乳尖,手上正在描绘着樱花的形状,下身也粗暴的刺入以农没有经过前戏的甬道。
「啊啊……呜啊啊……」
「早就教过你什么是宠物对待主人该有的态度,你竟然还没学乖,那就说明调教的还不够…」用力贯穿以农的身体,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放松,很快的在以农胸前已经出现了樱花的形状,剩下的只有上色了。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
看着以农胸前未上色的樱花形状,伊藤忍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笑
「你知不知道,最美的樱花是哪一种?是血樱。知道为什么称为血樱吗?那是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樱花树下埋葬着尸体,樱花会渐渐吸干尸体中的血液,使自己的花瓣颜色更加艳丽,形成一种血般的色泽,那种似血般嫣红的樱花看上去十分妖艳,由于它的颜色像血又是吸食血液生长的因此后来人民就把这种樱花被称之为血樱。」
说话间伊藤忍的唇狠狠咬上以农嫣红的花蕊,原本就因为被银针所伤有点破皮的花蕊怎堪如此折磨,慢慢渗出血来,血沿着白皙的肌肤滑行,很快染红了每一瓣樱花花瓣。
看着血染满樱花的妖艳样子,伊藤忍的嗜血被完全引发,在以农体内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柔嫩的内壁承受不住外来的压力,慢慢流出鲜血。
「啊啊……嗯呜…啊啊啊…嗯啊……」
全身的疼痛让以农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眼睛开始出现迭影,胃中有股腥味在翻腾预备要涌出喉间,以农知道自己的大限快到了,不想让伊藤忍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以农拼命想要克制那股预吐的冲动,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在伊藤忍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以农终于忍不住了,一大摊血从以农口中喷出,有些甚至喷在了伊藤忍身上脸上,这让处于疯狂状态的伊藤忍彻底惊醒。
看着口角流着鲜血的以农,伊藤忍顿时慌了,不顾自己脸上的鲜血,从以农体内撤出,将以农怀抱在怀中,抚摸着他苍白的脸色,抹去他嘴角的鲜血。
「农,你怎么了?」
看到向以农一副虚弱的样子,伊藤忍意识到他一定生病了,于是快速替以农拉好衣服抱起他预备赶回别墅。
过于虚弱的以农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伊藤忍的问题,只是牵起一抹虚无的淡笑佯装没事,可是显然效果并不佳,因为那抹笑容让以农看上去更加憔悴。
一路上伊藤忍焦急地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甚至不惜连闯数个红灯。
「农,你一定要撑柱,马上就可以见到医生…」虽然伊藤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心情和以往有所不同,可是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去细想,他只知道怀里的娇驱明显越来越虚弱。
「嗯…」忍,可以死在你的怀里,我此生无憾了,只是令扬他们知道后一定会伤心吧。终于支撑不住以农慢慢闭起了眼睛。
「农……」看着陷入昏迷的向以农,伊藤忍一瞬间有了心跳停止的感觉。农,醒醒,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在伊藤忍的催命下司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到别墅,一踏进别墅就遇到刚好想来劝伊藤忍放掉向以农的宫崎耀司,当宫崎耀司看到环抱着昏迷的向以农焦急寻找家庭医生的伊藤忍时,一股强烈的不安告诉宫崎耀司,自己似乎劝的太晚了。
「忍,向以农怎么了?」
「让开,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谈…」推开面前的宫崎耀司,伊藤忍疯狂拉住通道上的下人让他们带医生去以农的房间。「立刻把山田医生带到西面的客房…」
发现问现在的忍根本问不出什么?于是宫崎耀司连忙跟上忍的脚步踏入这间他为向以农特别制造的牢笼。
「农…你醒醒…你快醒醒…」一来到房间伊藤忍立刻把以农抱到床上,看着以农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怕以农就这样一睡不起,伊藤忍用力的摇晃向以农的肩膀。
「忍…你快放手,你这样会让他更糟…」随着伊藤忍的身后踏入房间的宫崎耀司看到伊藤忍疯狂的举动,赶紧上去拦住他,用力扯掉他摇晃向以农的手。
「医生…医生呢?」被宫崎耀司推开的伊藤忍开始焦急地寻找医生。
很快下人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入房间,伊藤忍一看到医生立刻冲过去拉住他把他拖到向以农面前,也不管那个医生是不是能跟上他的脚步。
「给我治好他,如果治不好你也不用活着了…」将医生推到向以农面前,伊藤忍冷酷地语气把医生吓得心惶惶手也不停的颤抖。
「忍……」看到被忍吓到的医生,宫崎耀司赶忙安抚「山田医生你不用怕,我可以确保你无事,快点替病人看病吧,不要耽误了病情。」
「好,让我看看吧…」有了宫崎耀司的保证,医生的心也安定了一些,走向以农开始替他检查,可是在检查的过程中眉头越皱越紧,手也开始冒冷汗。
看到医生的表情不太好,宫崎耀司连忙挡住开始暴走的伊藤忍担心的询问医生。
「山田医生,他怎么样了?」
「快说,你再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看到医生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样子,伊藤忍的手放上腰间的武士刀有随时拔刀出来砍人的姿态。
豁出去,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伊藤少爷,这位先生已经无药可救了,他的时限不会超过三天。」
「怎么会这样?山田医生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听到这个消息,宫崎耀司惊呆了,而伊藤忍早已吓到说不了话了。
「这位先生很明显被人长期施暴,身体早已超过负荷,体内所有的器官全部坏死,已经是药石无灵了,恐怕除了等死再无他法。」山田医生一边向宫崎耀司解释病情,一边眼角有意无意地斜瞟伊藤忍,很明显他已经看出那个施暴者不是别人就是伊藤忍。
「山田医生谢谢你,你先走吧,剩下的我会想办法…」看到忍还在呆愣中,宫崎耀司赶紧让山田医生离开,免得到时候伊藤忍醒来后发疯起来真的一刀砍了他。
「宫崎先生,你还是快点安排一下送医院吧,也许还可以拖一段时间。」好心提醒宫崎耀司后,山田医生赶紧离开房间,准备回去打包行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忍,通知东邦吧,也许曲希瑞可以医好向以农呢?」宫崎耀司走到伊藤忍身边,手搭上伊藤忍微微颤抖的肩膀,眼角余光瞄到伊藤忍低垂的脸上有泪光闪过。
「不…」「不……」
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其中一道更是虚无飘缈地很。
听到向以农有气无力地声音,伊藤忍抬起头来就看到向以农睁开眼眸哀求地看着宫崎耀司。
看到向以农清醒过来,伊藤忍激动地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抱入怀中,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向以农微凉的肌肤。
「忍,不能再拖了,一定要通知东邦…」
「宫崎耀司,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总之,我是不会通知令扬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把农从我身边带走,就算是令扬也不可以。
『忍,你为什么到现在都那么固执?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向以农死吗?』
「耀司……求你…不要…不要…咳咳…告诉…咳咳…令扬……」说这样一句话对向以农来说已经很吃力了,期间更是不断地从喉中咳出血来。
「农,你不要说话了,休息一下吧……」看到以农不停地咳血,伊藤忍连忙阻止他开口说话,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鲜血。
「耀司,你走吧,没事不要来这里。还有,记住我的话…」伊藤忍已经有了打算,不想宫崎耀司打扰到向以农休息,下起逐客令赶他离开。
离开房间的宫崎耀司越想越不安「不行,这件事太严重了,绝对不能瞒着烈他们…」打定注意,宫崎耀司快步离开别墅,坐上自己的跑车快速开去机场立刻班机飞往美国。
美国.异人馆
「令扬,怎么样?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曲希瑞端了杯咖啡给日益消瘦的展令扬「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行,我只要一想到我晚一天查到线索小农农就可能多受一天苦,我就茶饭不思。小瑞瑞你不要管我,你还是去看看小臣臣吧,他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好」没有听从曲希瑞的话,展令扬依然埋首在计算机前,看着密密麻麻地数据,可是天知道他的心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你们不要这样,你们这样我们大家也会很担心的…」从楼上走下来的南宫烈刚好听到展令扬的话,忍不住开口加入曲希瑞的劝阻行列。
「小烈烈,你起来了啊?休息够了吧,能不能帮忙可爱的扬扬我算算开启线索的钥匙究竟在哪?」看到南宫烈的身影,展令扬连忙整个人扑上去,眨巴着大眼装可爱的看着南宫烈,眼中的谄媚意图明显不过。
「令扬,对不起,我真的没法帮你,我已经试过了可是一无所获,如果我能帮到你我早就帮你了。」最近他感觉到以农的气息越来越弱,可是他依然占卜不出以农的所在。
「烈,难道真的找不出吗?…」曲希瑞刚刚想要询问南宫烈还有没有其余的占卜法可以用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声音从地下室传出。
随着声响,一道灰色的人影从地下室走出,原来那是安凯臣。
只见原本修理整齐的头发现在有点微翘、下巴也渗出胡扎、脸瑕有点凹凸、眼睛深陷、眼睛周围还有着明显的眼袋和黑眼圈。
「三个多月了,我受不了了,令扬你有没有查到线索?」
「小臣臣,对不起,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展令扬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向安凯臣。
「既然找不到线索,那就听我的,去日本找伊藤忍,以农在日本失踪,伊藤忍有很大的嫌疑。如果你们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去。」说完整个人就冲出异人馆,刚好撞到按门铃的宫崎耀司。
追到门口的众人看到门外意外的访客,惊讶了一秒,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南宫烈再看到久违的恋人后这段时间的沉重心情似乎转好了许多。
「耀司,你怎么来了?」窝进恋人的怀里,南宫烈将头靠在宫崎耀司的胸膛上疏解最近的疲惫。
「宫崎耀司,你别挡道,你们要亲热就换个地方,我要去找伊藤忍算帐…」安凯臣预备推开挡在面前的宫崎耀司,但是很不幸被后面赶来的东邦人给拦住了。
一听到安凯臣要去找忍,宫崎耀司心漏跳了半拍。
「你为什么要去找忍算帐啊?」该不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吧?
「耀司,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南宫烈心细地发现了恋人在听到安凯臣的话后瞬间僵硬地身体和刷白的脸蛋。
「令扬,我有事要和你们说,我们进去慢慢说吧…」没有回答南宫烈的话,宫崎耀司只是看着展令扬。
「好…」展令扬示意雷君凡拉回安凯臣,接着和宫崎耀司一起回到客厅等着听他说什么?
「我呆会说的事可能有点震惊,我希望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
难得的,东邦人个个安安静静等着听宫崎耀司说。
「向以农…他可能活不过三天…」
听到这句话,众人手上的东西纷纷掉到地上,就连靠在宫崎耀司怀里的南宫烈身体也明显的僵在那里。
「耀司,你知道以农在哪里吗?」南宫烈最先清醒,想到宫崎耀司既然知道向以农活不过三天那一定知道他人在哪里?
「这个…令扬,我可以告诉你向以农在哪里?但是求你放过忍,他现在也不好过…」知道自己这样背叛忍是不对的,可是他依然不希望忍有什么事?
「以农果真在忍哪里吗?」令扬的语气明显降到了冰点有着一触即发地危险。
「嗯…」宫崎耀司点了点头,低垂着头不敢看东邦人怒目的表情「是忍禁锢向以农的,这段时间向以农一直在忍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