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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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口透入,我坐在床畔再一次凝视我爱的男孩,现在是七点,还过半小时他就会醒来。我好像是第一次仔细看他的脸,以后……应该没有机会了。

这是一张很清晰的轮廓:高高的额头、狭长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略厚的嘴唇,还有……很光滑的小麦色皮肤,原来……他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只是我一直没有注意。他会……忘记我,找一个同样活力充沛的女孩好好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然后生子,然后如同每一个人平静地生活,渐渐衰老……我却没有陪着他一起老去的资格。到了那个时候,他还会整天张口闭口都是“做爱”吗?不会了吧……他也将在某一天走向成熟的时刻。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是这么想的,日后的我们都只会当这段短暂的交集是小小的插曲,眼前的悲伤痛苦总能过去,我想……我可以等待时间的淡漠。

爱,是什么?我仍然不懂,只不过偶然间就这么陷入,我无法解释陷入的理由也无法解释此时的放弃,也许……它们都源于我的懦弱。爱上了,才更害怕,怕自己变得贪心索求直至面目狰狞,一步步走向得不到之后的恼羞成怒,毁灭彼此最后一点好的记忆,那时侯就什么都不剩,除了厌恶与憎恨。我不想变成那样,所以……趁他还不讨厌我的时候就走。失去了心爱的玩具,他也会伤神几天,但用不了太久就能够找到新的。

已经……七点二十分,时间差不多了,我把早就写好的便条放在床头:“野,今天不用送我,我有别的事外出,吃饭也自己安排吧,保重。”

我慢慢地走在路上,茫然看着四周的人群,他们都忙忙碌碌,没有人象我一样无所事事。辞职信……我会邮寄给学校,就不用再去了,我应该到什么地方?

三十分钟后,我回到了父母的家,告诉他们我不想再当老师,已经递了辞职信。

刚刚起床的父亲和正要出门的母亲都对我展开了一系列游说和教育,问我除了这个能做什么,我说就是不想教了。这样的任性我是头一回,父母很不理解,给我讲了更长篇的大道理。我面无表情的听着,心里居然觉得“好烦”,真是……无可救药的转变,我不知不觉受了那个人的影响吧,若是从前,我才不敢这么想。于是我微笑了起来,把滔滔不绝的他们留在客厅,直接回到房里收拾了几件衣服,走到门口对他们说了声:“ 我回乡下住几天。”

站在门口的我,泪水不听使唤的往下流,他们为什么不问我离开的理由呢?就算只是无意的关心,也好过满口说教,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 乘客不多的车从都市缓缓驶向乡野,一路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我所要到达的那一处也绝不是什么繁华之地。

乡下只有奶奶一个人住在祖屋里,家里人无论怎么求她都不肯搬到遥远的异地,年近七十的老人家身体还好得很,没想到……这竟是我唯一可去的地方。

下了车我又走了好久,乡间的小路看起来都差不多,如果不是每年都来过,我肯定会迷路。

步行了大概一小时左右,才到达那所老旧但还是很牢固的房子,奶奶正坐在门口跟临近的老人闲话家常,一时没看见我。

直到我走到她跟前,叫了一声“奶奶!”她才吃惊的看着我。

老人爬满皱纹的脸上堆起欣慰的笑容:“是非非呀?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我也露出由衷的笑:“有空嘛,就来住几天,陪陪您,每年来的时间都太短了。”

奶奶把我带进屋,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常年劳动的老人现在都能自己料理生活,附近的邻居也经常照顾她。

坐下以后她第一句话就是问我:“非非,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像是有点心事啊。”

我几乎又要哭出来,但还是勉强笑着回答:“奶奶,我很好,就是身体差了一点,所以到这儿来换换空气,顺便看一下您。”

“哦,注意身体嘛,我象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什么都能做,每天干活反倒没病……”

听奶奶唠叨些过去的琐事,比待在家里听父母训导舒服得多,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心绪却还是静不下来,野……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应该放学了,中午在哪儿吃饭?下午回到家一个人,他会不会觉得寂寞?或者干脆去找别的人解闷了?他的朋友很多,随时找得到人陪他,少了一个莫非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一想到这里,我就好难过,丑陋的我啊,不是自己决定放手的吗?

“非非啊,我这么唠叨,你很烦吧?”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奶奶以为我是这个意思。

“哦,没有,我听着呢,您继续讲,我怎么会觉得烦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以多留几天……”

说不定,我可以长留在这儿,附近的小学也需要老师吧?起码教小学生的语文课没问题啊,他们那么小,不会被我的变态影响到,再说……这么纯朴的地方能让人心胸开朗。

“唉,你从小就太听话了,书又念得太多,这书念多了啊……就想得多,想得多就容易心烦,容易不高兴,少想些,不就少了烦心的事吗?”奶奶象是看出了我眉宇间的阴郁,用很简单的话劝我,仔细一想,她的话跟那个人倒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差点笑了,可心里又忍不住难过,如果我能象奶奶说的那样该有多好?有些事,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过了一会儿,奶奶起身要做饭,我连忙抢了过来,本地的新鲜蔬菜做出来特别好吃,跟老人一起吃饭感觉也别有滋味,她是我年纪最大的亲人呢,有一天我也会那么老,如果到那个时候还能象她老人家这么身体强健又单纯快乐,已经是很幸福的人生了。心情慢慢好起来,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对奶奶微笑。

晚上和奶奶坐在屋外,我们又聊了很久,今夜的天幕上星星好多,明天也会是个大晴天,田野里的萤火虫飞来飞去,我看得出了神。

其实萤火虫这种动物长得很难看,甚至有点可怕,只不过被它的光芒盖住,人们仅仅看得到它的美丽,爱情、希望、所有被歌颂的美好事物也都有相似的地方啊,我曾经那么向往的爱情原来完全不是童话,能怪的只有我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相信什么忠贞不渝、一生一世,活该你爱上又是同性、又不爱你的人。现在的话是怎么说的……速食爱情?就象吃方便面那样不就好了?

可是,我对于那个人只是一碗方便面吗?好难过,我气都透不过来了,无数次背德的交欢,无数次禁忌的拥抱……他把我抱得那么紧,仿佛我是他的爱人……不要再想了,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开始往深海中沉没……我已经选择了最好的结果,还想个什么呢?

这一夜我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长久的闭着眼睛,却清醒的失眠,双眼涩痛得流泪,真的不是因为悲伤。我只是不能够阻止自己回忆那个最初的夜晚,如果我没有去,是不是还平静的生活着,对身边的每个人展露善意而无害的笑,实则懦弱又无用。

如果那天没去,我不会尝到那样的痛,那天开始一直不停歇的痛,从身体到心内、从拒绝到接受、从眷恋到分开……但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后悔,就算在今夜因为失眠而痛苦的我,居然还能回味到一丝剧痛中的快乐?真正变态的我……其实喜欢被折磨吧,只要折磨我的人是他——穆野。野……今晚抱着谁呢?男人?女人?不管是谁,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没关系了,从此以后也不会再见。野……野……我不能再这样叫你了……

乡下的生活平静而悠长,奶奶的温柔慈祥安抚了莫非不少,到奶奶一起到菜园浇浇水、摘摘菜,或是到邻居的果园里玩玩,白天的他已经可以带着微笑度过,只是……夜晚仍然难熬,他无法医治自己每晚重复的失眠症状,就算压制住精神上的思念,身体却改不了可憎的习惯。能够入睡的唯一办法,就是默念着穆野的名字安慰自己,用那个最不洁的方式。

三个星期,他做了六次,在寂静的夜里对寂寞的身体施予爱抚,紧咬着嘴唇笨拙的自慰,过后满身是汗的沉沉睡去。这样的夜晚让他不敢回顾,因为它昭示着他渺茫的未来,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他会怎样?他好害怕,怕自己忍不住会回到穆野的身边乞求被重新接纳,可是失眠更可怕,没有信仰的他甚至不知找谁祷告,所以他这几个星期非但没养好气色,反而瘦了一大圈。

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远处发呆,这种时刻越来越多,他已经渐渐忘记哭泣,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总会过去、总会过去……”,这句话成了最有效的救赎。

站在火辣的艳阳下,晒在头上的热度他不遮不避,那种仿佛要昏迷的预感比什么都幸福,眼前泛起白光的那一刹更充满微妙的快乐,他为此展露出真正的笑,但这种时刻每次都很短暂,奶奶或别的人看见都会把他强拉到屋檐下,用一种古怪至极的眼光看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呢?真的很舒服啊。

在这之后,奶奶就会问他,到底为什么烦恼,他对着老人慈爱的目光只能再次微笑,艰涩无比的牵动疲倦的脸,然后又一次责备自己、然后很快的转换话题,把所有挣扎埋藏在心底、留到黑夜。

这一天好可惜,天空下起了大雨,他喜爱的阳光躲进层层乌云后面,他兴致缺缺的坐在门口,眼睛直直的看着一整片灰色世界,跟奶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雨持续的下着,他皱起细致的眉头,很久没有这样下雨了,这样的天气很容易让人心烦,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譬如……失业、失恋什么的,偏偏他一应俱全。死老天,为什么你也欺负我,我没招你没惹你,快点晴天啊!

乡间的小路已经变成名符其实的“水泥路”,幸好他不用去走,屋里还有一些摘好的菜,可以过个三五天都没问题。

“非非,很久没下雨了哦,这次的雨下得真好啊,菜地里可盼了好一阵子……”

对啊,我发什么神经,对农家来说这是大好事,莫非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个世界并不是为了自己存在,多想想别人就可以少为自己烦恼啊,总会过去、总会过去……晚上再去照顾那些晦暗的情调吧。

这种下着大雨的泥泞小路上,应该不会出现任何人类的踪迹,就连家禽也都躲着,更不会有谁来串门了。奶奶一边提着椅子往屋里去,一边喊莫非进屋,他却想再坐一会儿,到屋里能干什么?难道又去睡觉?现在的他很怕床这种物体。

空无一物的景色,实在不太好看,莫非都两眼发涩了。正百无聊赖的叹气,密密的雨幕中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看起来……象是个人,莫非又吃惊、又好笑,那个影子移动的样子好可怜,脚动一下就停一下,显然是鞋子陷在泥泞里拖住了,而且……那个人好像还没打伞,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去帮帮这个人,于是进屋拿了一把伞出来。

再度站在门口的他往前面一看,就全身僵硬的呆住了,那个人……那个人慢慢走近,模样清晰了许多,身材好熟悉,竟然跟心底惦记的人有八、九分相似。那人头上顶着一个大包,脸看不清楚,姿势狼狈之极,隔着雨幕也听得见隐约的咒骂声:“……妈的……倒霉……”声音也跟那家伙好象……真的好像……但是不可能……不可能的……

莫非心跳都几乎停了,又似乎快得要命,混乱的情绪掺杂交错,不知该想什么,拿着伞的手紧捏得指节发白。

那个人越走越近,终于看到了门口呆站着的莫非,他立刻大吼起来:“该死……你……”

是他!真的是他!莫非把伞一丢,就跑进了大雨中,脚步迈得很艰难,可没怎么影响到速度,很快就与那个人面对面的碰头。

一脚高、一脚底,在泥泞中奋斗了两个钟头的人早就全身湿透,他暴跳如雷的抓住莫非使劲摇晃:“笨蛋!你有没有脑子!这么跑出来!伞呢?”

莫非差点不能说出话,眼睛里不断流出滚烫的液体,虽然即刻就溶在雨中,自己却清楚感觉到它的温度。

“你……你怎么来的?”

“废话!当然是坐车来的,难道我会飞!”仍然是暴怒的咆哮,只是声音和身体都冷得有点发颤。

“我是说……你怎么会来?”

“我快死了!笨蛋!还站在这里好看啊!”快气疯的人一把拉着莫非往屋檐下跑。

手臂上传来的压力有点重,甚至被捏得发疼,但又是这样的甘于承受,莫非放软身体靠向身侧的人,泪水顷刻间汇流成河。

“妈的!真该死……”还没骂完,穆野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莫非又笑了起来,牵着他的手走进屋里。

“哼!你还笑!我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咳咳……”穆野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就委屈得不得了,早不下雨晚不下雨,他一到这儿就下雨,天气好像故意跟他作对,死莫非,居然还敢笑他!

“好了,你先脱掉湿衣服,我去拿毛巾。”笑容跟眼泪同时泛滥的莫非把他带到自己睡的房里,随后出去拿干净的衣物跟毛巾。

“非非,谁呀?”

“奶奶,是我的朋友,您不用出来。”

“哦,衣服湿了吧,别感冒了啊!”

“嗯,我会叫他注意的。”

奶奶再也不说什么,莫非匆匆进了自己的房,见穆野已经脱得一干二净,不禁脸微微发红,但还是过去为他擦拭身上的水迹。

身体擦干了,莫非把衣服递给他:“肯定有点小,先将就一下吧。”

“我才不穿,这么小!……我上床喽!”穆野光着身子跳上床,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非,过来!”

“……干什么?”

“我病了,你都不安慰我?”

莫非红着脸慢慢走过去:“你不准乱来,我奶奶就在隔壁。”

“哎呀,我知道了,快来!……你衣服也湿了,脱掉嘛,来跟我一起!”

“……哦。”莫非身上也湿得差不多了,确实不舒服,可在那么炽热的眼光下没法脱衣服:“……你转过去!”

“你别扭什么,我都看了不知多少次了,真是!”

“……那不同,你这么瞪着我……”

“好好好……麻烦!”穆野悻悻的转过身。

“哇,你瘦了好多哦!”当然不会乖乖听话的穆野发出惊呼。

“啊!你说了不看的!”莫非气得满面通红,连忙去遮自己的下半身。

“遮个什么啦,快上来,今天有点冷。”穆野总算笑了,先前发乌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莫非爬进温暖的被窝,穆野马上就缠上身来,嘴积极的往他脸上凑。

“不要……奶奶的耳力好得很……”莫非小声的抗议。

“只是亲一下嘛。”穆野硬是吻上他的嘴,久违的甜香滋味真是令人心情舒畅,下体立刻诚实的有所反应。

“唔……嗯……不……不要了……”莫非软软发出投降的呢喃,强烈的快感回复得好急。

“唔,太爽了,难道你不想做?”穆野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那双不安份的手悄悄探向莫非的身体,胸前和下腹都没放过。

“啊……”莫非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双目含怨的看着穆野,坏家伙,说了不行还这样!

被这种眼神一瞪,穆野更加的受不了:“非,你再这么看我,我真要直接上了!”

“……那到底要怎么样嘛?”无奈的放开手,莫非撇过头看墙壁,他好担心被奶奶发现。

“唉,先抱着吧。”穆野拉他起来坐着,从后面环抱住他,宽大的被子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

“非,回去以后我要把你整得求饶,哼!竟然赶不声不响的跑掉,害我今天搞得这么狼狈!”

“……我又没叫你来找我……”

“什么?你还敢说!”

“嘘!小声点……”

“哦……哎呀,真的不行,我好想做,快忍不住了!”穆野额头开始冒汗。

“那就别靠这么近……我也很难受。”莫非的眉头也纠结在一起。

“不,就要这样,让你也知道什么叫欲火焚身,哼!”穆野愤愤的说着,手在什么地方轻轻一抓。

“啊……混蛋!”莫非猛然扭动身体,回捏穆野的大腿,那个地方他可不敢碰,免得穆野找到兽性大发的借口。

“呃……你好狠,这么用力!”穆野疼得也颤了一下。

“哼……谁叫你不老实!”

“还说呢,你害死我了!”穆野的嘴都翘了起来,想到这些天的非人生活就要气爆头。

“……对不起,可是我也不知道今天会下雨嘛。”

“我才不是说这个!你……你害我变成太监了。”穆野居然脸红了,不过没被莫非看到。

“什么啊?你那么多人可以找……”莫非也没发现自己酸溜溜的口气。

“唉,我跟好多人上床……”

莫非脸色一变,身子猛烈挣扎,穆野连忙加力,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可是都不行,唉…… 我只能跟你……你懂不懂?”

莫非诧异的向后看穆野的脸:“什么?……我不懂,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跟别人不行……就是那个……没反应啦……”穆野的脸终于红得象关公,这件事真的很丢脸。

“啊?”莫非愣住了,声音也大得失控。

“小声点!”穆野急忙提醒他,这种事可不能被别人听到。

“所以啦,不管你跑到哪儿,我都要追到,否则……我就完了……”

莫非继续发了一会儿愣,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一点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楚。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他睁着迷茫的眼睛问身后抱他抱得很紧的人。

“笨蛋!那还用说吗?”红着的脸没有降温的迹象。

“那……你爱我?”莫非的眼睛好亮,他好想听那句话。

“你非要我说?好……我……我……我……唉…… 我真的说不出口啦……我用那儿说!”穆野觉得脸上快起火了,干脆抓着莫非的手去碰那个温度更高的地方。

手里坚硬的触感令莫非的脸也红了,但他没有逃开,而是轻轻的握住,这个地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这就是穆野……爱他的方式,没有语言、无法伪装,跟一句“我爱你”相比,哪个更真实、更简单、更直接?

在这种暧昧而忸怩的气氛中,眼里竟然缓缓流下泪水,原来, 我一直错了吗?对于野这个纯粹的野生动物而言,身体才是唯一的承诺?

不知为什么,莫非突然想起哲学中很古老的一个学派:斯多葛——人本身是一元性主体,精神与感官体验密不可分,没有冲突,共同隶属于生命本身。野……就是这种人啊,为什么以前的我不明白呢?

“野……我懂了……我……”莫非主动凑上自己的嘴唇——用它来告诉野,我有多爱他,就象他说的,语言不一定能相信,我的想法完全可以用身体表达啊,彼此间紧紧的拥抱比几个音节要丰盛得多。

火烫的亲吻使室温都升高,超长的一吻过后,莫非依偎在穆野怀里,暖烘烘的身体驱走一切怀疑不安。

“野?”

“什么?”

“如果……我也想要你,象你对我做的那样,你愿意吗?”

“啊?”穆野的脸色又发乌了。

“我们都是男人,你知道的,我当然也想那样……”莫非转过头,眼神很认真。

“……可以。”沉默了一分钟,穆野说出简短的答案。

“你真的答应?”

“……你烦不烦啊,要做就做,现在都行。”还是那个不耐烦的表情,只是多了两分羞涩,莫非看得目不转睛,这一刻的野好可爱,他真的想……

“……还是留着,你先吧。”莫非心满意足的微笑,野的状态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再不做的话……真要憋到内伤。

“现在?”穆野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

“对啦……记住小声点!”

“太好了!……我才不会乱叫,每次都是你比较大声……”

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穆野立刻把怀里的人压在床铺上,用唇舌爱抚那个探访过无数次的地方。

莫非极力压抑喉间的呻吟,体内涌起熟悉的骚动,紧闭的花蕾几乎立即想要开放。

穆野微微抬起身下人儿又细了一点的腰,方便的体位使他不用太费力的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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