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他又…………晕了吗?非也。
不过比晕倒好不到哪儿去,莫非两眼翻白的僵在穆野的怀里,眼神完全没有焦距,简而言之,就是离魂状态,类似于神鬼小说里所讲的灵魂出窍,好在没口吐白沫。但在另一个方面来说,倒不如口吐白沫还好一点,那样说不定就会被穆野抱去医务室。
他目前的状况只不过是太害怕而已,看在穆野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我有经验,知道怎么缓解这个过于亢奋的症状——穆野把他轻轻的转过来,抵靠在树上,将他的衣服全部敞开,一边为他抚摩胸口,一边告诉他:“来,放松一点,深呼吸……对……冷静……”
“呼……呼……”没有遭到想象中暴力对待的莫非慢慢回魂,发出了小小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让我走……”
微微颤动的红唇虽然由于害怕而色彩变淡了,却更加惹人怜爱,穆野看着这么诱人的嘴,哪里还管得着这张嘴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冲动的吻了上去。
“呜……呜……”变态,不要伸进来!呜……
灵巧的象蛇一样,诱导似的深吻,不再是那种粗暴到近乎啃噬的感觉,莫非不敢挣扎,心想虽然恶心,起码不用被打,也不用被xx,也许亲够了就放会我走。可是不知为什么除了恶心,还有了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酥酥的、麻麻的、脑子也晕晕的,从脊椎部位串上一股暖意,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好奇怪。
漫长的亲吻侵占了口腔里每个地方,莫非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也肿了起来,穆野满足的低叹:“老师的嘴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真舒服。”说著话,又去舔莫非嘴角渗出的、不知属于谁的津液,左手放在莫非脑后,右手的两指捏住他左胸那颗粉红的突起,同时邪恶的嘴沿着脖颈慢慢下滑。
“啊……你……干什么?”莫非的脸色瞬间红透,身体震动了一下,他又不是女人,干吗捏他那里?这该死的变态!
“闭嘴!”不耐烦的说出两个字,莫非乖乖噤声,原谅了自己的胆怯,但不发出声音好难,那个变态竟然……含住了那个地方,就象小婴儿吃……那个的姿势!
“……不要……啊……救……嗯……”莫非不知自己怎么了,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那个地方好被吸得有点疼,更多的是痒……也不是痒……他很丢脸的用手去抓那个变态的头,想阻止这种身体变化的感觉。
穆野随便挥开他的手,继续埋头苦干,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咕哝:“很有……感觉嘛……”
“啊……放手!”莫非的叫声突然变大,脸已经红得像血,先前被碰到这个地方时他没什么清晰印象,现在却变得厉害,那双魔手每碰一处,都象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他渐渐有了一点认知,如果再这样下去,会发生更可怕的事。可话才一出口,半蹲的穆野又站起来,紧紧抵住他,目光里是一种……虔诚的奉献?
“老师,上一次我只顾到自己,因为你太漂亮了。今天我要好好补偿你,享受我一流的服务吧!”
然后……裤子被解开了,挂在膝盖上,他抵抗的动作全被轻易化解。
“老师不用客气,我很愿意这么做的。”
变态再次蹲下,把他那个所谓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含……在了嘴里。
啊啊啊……好脏!莫非的眼泪象断线珍珠般滑落下来,变态!连他这里都不放过,可是……啊……他……只是被这样含著已经有了生理反应,那家伙手口并用,开始强劲的吸吮和逗弄。
从来都觉得罪恶而很少自慰,而且每次过后都会骂自己下流肮脏的莫非,可以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长到24岁,只在高中时交过一个纯纯的女友,根本算不上谈恋爱,平生没看过A片,三极片都只听说过,生理需求嘛,只靠极少的用手或转移注意力来解决,现在的感觉对他而言刺激太过强烈,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聚集到一点,还流着眼泪的他不可自制的大声呻吟起来。
“啊……停……停……啊……不要了……求求你……啊……啊……不……”
剧烈颤抖的手紧抓住穆野的头发,却不知该怎么做,随着被吸吮的节奏居然也跟着前后移动起来,他的身体象有自己的意识般向前凑,明明知道这样的动作很丑陋,还是控制不了。
穆野听著他销魂的呻吟,也快受不了了,站起来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那充满情欲却又满是眼泪的双眸令他呼之欲出。吻住他不停呻吟的小嘴,穆野解开自己的裤链,抓著他的手握住了已经勃发的欲望。
脑子完全稀里糊涂的莫非就那么沉浸于淫欲的节奏中,嘴在回应、手在回应、那个地方更不用说,前端早就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被一个紧热潮湿的世界包围著,这个世界里什么都消失了,只有身体在快乐而敏感的尖叫。
中午的树林,炽热的阳光从浓密的枝叶中漏进斑斑点点,两个人脸上和身上裸露的部分都忽明忽暗,雪白与小麦色交杂缠绕,陶醉在性欲里的表情比阳光更热。
手里相互握著对方的性器滑动,彼此的衣服凌乱不堪,两张嘴也不停的接吻……几乎在同一个时刻,他们喷出了乳白色的黏液,弄脏了对方的手和大腿。
之后……是一阵共同的剧烈喘息,穆野伸出舌头舔了自己的手指:“老师……你真不错……”
意识飘上云端,好不容易才到达回来的时刻,莫非慢慢张开了眼睛。
好累……好舒服……他此时的眼神慵懒得象一只刚吃饱的小猫,满足的看向抱着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不是的,刚才的那个人不是我!好脏……我跟一个变态抱在一起,干了什么?手里黏黏的东西很难受……那个是?
“啊啊啊……”嘴又被捂住了,穆野懒洋洋的开口:
“果然又来了……我虽然不介意,老师也要休息一下啊。别再大叫了好吗?”
莫非感觉到捂住他的那只手上湿湿的,什么东西?……是我的……那个?啊……
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还和着脸红,犹带做爱后余韵的身体显露在外的皮肤也还是粉红色,穆野不能自控的轻吻他的面颊:“老师还想要吗?”
拼命摇着头,挥开变态的手,莫非的眼睛盯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穿好衣服,可惜两腿发软。
“老师这么敏感又这么可爱,好像第一次呢。”穆野微笑着帮他拉上裤子,将他的身体圈在双臂间。
“不要……不要再碰我了!你这个变态同性恋!”
莫非终于勇敢的骂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脏过,就算那晚被侵犯的事,也不过是性暴力、是被害者,现在的他却真的被沾染了,跟这个变态……做了这种肮脏的行为,自己还乐在其中,今后有什么脸为人师表?简直不敢再想下去,骂过之后他又无比凄惨的接着哭。
“变态同性恋?哈哈……老师好有趣,你不也是吗?”穆野真的觉得好开怀,非非简直太可爱了,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
“什……什么?我才不是!”莫非的头也抬起来了,气愤令他忘记了眼前这个人的残暴。
“不是?老师刚才的反应那么好……”
啊啊……刚刚的……对哦,我的反应跟变态没什么两样……完了!我、我也是一个变态!莫非又眩然欲泣,难道是自己以前没发现?我居然是……恶心的变态?呜呜……
穆野看他表情不对,问他:“你……跟我一样,是双性恋?”
莫非只是无神的睁眼看着前方,他已经被自己是变态的事实吓懵了。
“老师……跟女人做过爱吗?”
莫非很自觉的摇头。
“哦,那么老师就是纯粹的同性恋,完全不能接受女人嘛。”
穆野沾沾自喜的抱住他:“我一定是老师最出色的情人了,我会更努力的!”
“不……别碰我……”莫非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盛大悲伤中,他的健康人生到此结束,微弱的抵抗著穆野的拥抱,他异常无力的开口。
自己……是一个同性恋?那种娘娘腔的、还会装扮成女人的变态?不,怎么会这样?真的不能接受啊,怪不得,自己一直没交到女朋友,女孩子都说他看起来像个圣人,没什么欲望的感觉,跟他接吻都像是一种亵渎,所以……原来不是,她们一定看出来我是个变态,才不大理我……怪不得,我也没什么男性朋友,都说我太沉默,个性不开朗,我还以为是真的,原来……他们也知道我是变态的事!我……我是个变态!
莫非的身体开始不断发抖,还有哪些人知道?他们全部都知道?我这种人……我这种人……
“老师怎么在发抖啊?太阳这么大,肯定不会冷才对……那么,老师还想要我?身体没关系了的话,我就做了哦!”
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瞎猜,非常体贴的把莫非放在地上仰躺著,解开他本来就还没整理好的衣服。
“不……你放开我……”莫非伤心之中仍然不忘挣扎,被人知道我是变态,就要任他为所欲为吗?我不要……
可是他的力量比起穆野,实在太不值一提,永不著很大的动作,穆野熟练的脱掉了他下半身所有的衣物,整个下体赤裸裸的暴露在大白天、一个强暴过他的人面前,羞耻感和无助感令他无地自容。他的两条腿是抖得最厉害的地方,因为已经被那个怪兽大大的拉开,放置在肩头,他连大叫都不敢,反而害怕被人看到这幅景象。
“不!求求你!”他小声而急促的叫起来,那个地方……还很痛,如果再被侵犯的话,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呵呵……老师说‘不’就是‘要’的意思吧……你这里也很漂亮啊,自己看过吗?”说着极淫秽的句子,穆野把还带着老师体液的手指轻轻伸了进去。
“啊……”被刺入的疼痛记忆瞬间回复,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做出抵抗,那细细的窄门拼命拒绝刚刚进去一点点的异物,莫非极力想挺起身来,腰部却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撑在草地上的两只手臂也用不上。
“咦,难道还没好吗?老师应该很习惯做0啊。”不可置信的穆野手指一个用力,强行深入了那紧窒的内部。
“呃……”莫非压抑大声呼痛的欲望,只发出很小的呻吟,接下来,又会被毫不留情的粗暴侵犯了吧,求饶是没用的,只能咬牙忍受啊,但眼泪仍然无法忍住,不要再哭了,你这个没用的变态,被侮辱是当然的吧,说“不要”才是好笑。
又……受伤了,血液流出的感觉很清楚,湿而且暖,只是一到身体外面就变得冰凉,还要……流更多的血,他有这个觉悟。眼睛紧紧闭上的莫非,不再期望任何仁慈。
“啊!流血了,老师你……果然还不行,今天……还是算了吧。”
微微吃惊的穆野好像在征求身下人儿的同意,放下了两条抖个不停的腿,用自己衬衫的衣摆替他擦拭身体:“老师不要太逞强了,这么弱的身体不能再那么玩哦。”
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举动,穆野温柔的帮莫非穿好裤子,小心不碰到伤处,上衣也帮他拉紧扣好,做完了善后工作,又把莫非抱在宽阔的怀抱中,只用下巴在他颈後摩擦。
“老师什么时候想要,我都会奉陪,这是你的特权。不过,老师也不要太任性了……”
莫非惊异的张著嘴,还是不敢相信这次被放过了,难道……是什么更大的阴谋?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是说,老师不要再玩SM游戏了,虽然确实很刺激,但就做正常的也不错,我有好多招式,不会让你厌倦的了……”
“你……”这就是说,还要缠著自己?
“对了,老师肚子饿了吧,我们去餐厅吃饭,然后,我想到老师住的地方看看,顺便把东西收一收……”
“你、你想干吗?”到我住的地方?收东西?
“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啊!难得跟老师这么合,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后,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尽情享受SEX的美妙,老师很高兴吧?”
搬……搬到一起住?跟这个超级变态?虽然自己好像也是个变态,但我不能被这个理由威胁,我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不……”
“什么?”穆野大吼一声,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跟他同住,这么给面子的事,居然会被拒绝?
“我……不……不要搬……”莫非已经开始哭了,这样会不会被就地杀死?
“真的不搬?”
“真、真、真的……”眼泪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流,顶住!顶住!想想黄继光、邱少云、岳飞、毛主席……
“求、求求你……”可终于还是说出了不中用的话。
“真的不搬啊……那……”穆野皱眉看着怀里好像很害怕的莫非,他在怕什么啊?真是个很难理解的小动物。
“好吧,不搬就算了。你可别后悔……我们去吃饭吧。”
“啊?”就这么答应他了?莫非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
“那个……”莫非很小心、很小心的又接了一句:“我可不可以……不去?”
“你不饿吗?那么……我送你回去好了。”穆野心情非常的好,居然想当一次护花使者,老师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虚弱,他不介意表现得更好一些。
“不用了……谢谢!”莫非“礼貌”的回绝,只是身体还有点抖。
“这样啊……好,我先走了,肚子好饿呢。”穆野临去时还不忘回头多给他一个飞吻:“下次再来哦!”
走了?
真的走了,莫非终于……松了一口气,紧张到快蹦断的神经稍稍缓解。为什么这次会放过我呢?那个变态!也许……是心血来潮?不错,变态之所以是变态,因为他的想法不可以常理度之,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再被怎么样?啊……他说了“下次”,就是还要缠我,我……我要保护自己才行!
一天、两天……已经有整整三天没遇到穆野,莫非虽然还是惊弓之鸟,听到个风吹草动就会吓著,但症状已有所减轻,再加上课余时间他问过几个学生,知不知道一个叫穆野的,得到的回答居然大出他意料之外。原来……那个变态很有名,家里有钱的纨绔子弟,学习很差,篮球打校队,可最出名的是……好色!身为一个大一的学生,却乱搞男女关系,看到漂亮的人就会粘上去,甚至……不管人家是男是女,可是没人招惹他,因为穆野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个毛病,平时人缘倒挺好的,朋友也不少。
这么说来,那个变态不会杀人喽?之前的威胁只是吓唬他而已,不过……他被又打又xx是千真万确的啊,所以归根结底,那个穆野还是变态,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好色吗?只不过,是个会伪装成好人的变态,他在心里这样为穆野定了义。
在价格稍微贵一点的小餐厅吃了晚饭,天色已经有点暗,莫非快步回家,同时两只眼睛不停左右察看。
要到了,转个弯就是他的房间,他不禁放慢了脚步——看来又过了安全的一天。可……就在他走到转角处,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时,一双手从斜后方伸出来、猛然捂住他的嘴。
“呜呜……呜呜……”是谁?连校园里也有抢匪?!我难道真那么倒霉?
身体被拖到楼梯后面,他无力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正在为自己前无古人的霉运哀悼时,一个有点熟悉、却是他最不愿听到的嗓音紧贴耳后响起:“是我。”
“呜呜……”是你更糟!劫财就算了,我不想被劫色啊!下一秒,身体被放开了,他一回头就看见那可恶的家伙笑着说:“很惊喜吧,老师。你动作很灵便,看来已经没事了,我们……今天再来做吧!”
“做”?莫非退后两步,从裤兜里拿出一样东西,使力一摁,一把闪著寒光的刀挡在身前。
“你别过来!否则……我、我对你不客气!”这把平时使用的水果刀已经在身上揣了三天,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我是男人……我要保护自己!两只手抖得厉害,莫非却仍然这么想。
“呵呵……老师又要玩新花样了,情绪真高昂啊,可是我不想浪费时间……”穆野微微一愣之后,还是可恶的笑着向他逼近。
“你走开!”眼看穆野越来越近,莫非害怕得闭上眼睛,拿着刀的手臂胡乱挥舞。
“啊……”轻叫声从穆野口中逸出,左手紧按住右臂:“你怎么玩真的?”
“啊……流血了!”莫非手中握著刀子,面如土色的往后跳开,穆野那只被他刺伤的手臂向下垂着,鲜血嘀嘀嗒塔的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好清晰。
“不要怪我……是你……是你逼我的……对不起……”莫非看见这么多血,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刀也快点丢到地上。
“你到底在搞什么!耍我啊!”穆野好生气,连伤口都不管了,扑上去揪住莫非的衣领,用整个身体把他重重的压在墙上。
“不要打我!我……我……我不会告你的、也不会告诉别人,求求你放过我吧!”眼泪又涌出来,莫非好后悔扔了那把刀,这个野兽根本就是杀不死的怪物,好像没怎么受伤。
“闭嘴!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告我……我们不就是SEX的关系吗?你居然还想杀我?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叫他“闭嘴”,又叫他“快说”,到底要怎么样?莫非好怕,这家伙是不是疯掉了,不!本来……就是疯子加变态,我该怎么办啊?快窒息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鼻子里闻到的血腥味又恐怖得要命,他被我刺伤,一定会杀了我报仇……
“别、别、别碰、碰、我……”出口的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牙齿似乎又在打战,血滴在地上的声音令他想呕吐。
“你很怕?”穆野这次总算问到点子上。
“是、是、是的……”莫非动弹不得的头勉强向下移动,还是不敢睁开眼。
穆野若有所思的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带我到你房里去,我们要好好谈谈。”
眼睛终于睁大,里面闪烁的却是绝望:“我……房里?”
“快点!不就在那边吗?”
原来,早就……被盯上了,我完了!冰冷的感觉开始蔓延,莫非认命的转过了身。接下来……会是威胁、折磨……如果呼救的话,刺伤了人的是我……我真的完了…… 被“胁迫”著打开了自己房门的莫非,听见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几乎倒了下去。
“妈的,伤口有点深,好疼……你呆站著什么,拿消炎药水啊!”
“哦,我……我去找。”莫非吃惊的看着穆野,这个坏蛋好像……没干什么有杀伤力的事。不,也许是待会儿再收拾我。
很粗略的处理了那条看起来吓人的伤口,穆野让他坐下。
“你……不去缝针吗?”
“废话!这点小伤死不了人。你给我好好待著,说!到底怎么回事?”
正襟危坐的莫非吓得又抖了一下:“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你那天……把我……我今天……把你……的事。”
“你说什么啊!跟我仔细的说!”
不要哭!不过就是再被侮辱一次而已,自己做过的暴行,还要听被害人复述,这也是变态的乐趣之一吧,莫非一边极力强忍耻辱的泪水,一边开口。
“那天,在你家……你……强奸我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你说……那天晚上?我强奸你?那不是你要求的吗?”穆野非常好笑的问道,明明是他自己非要玩那个的嘛。
“不是……不是……呜……你这么侮辱我很高兴吗?”莫非再也受不了了,双手掩面痛哭起来,就算会再被打,也不能被这么玩弄啊。
“喂!不准哭!说清楚再说。”穆野觉得有点不对劲,看老师这个样子,怎么……这么伤心?要说演戏的话,未免太像了吧?而且今天他扎扎实实的刺了自己一刀,也绝不是闹著玩,难道,真有什么误会?我的天,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