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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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既然有修士,那么东方的妖魔鬼怪,西方狼人吸血鬼,会不会也是有原型的?——《我的日记》”

要让一个修士恢复成普通人,可以将他的力量封闭甚至直接的剥夺,而无论是那一种,在施术者远远强大过承受者的情况下,都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尤其是对于陈休渊来说,他虽然也是第一次使用,可却比给赵恣文开眼,还要轻松得多。而且,这貌似也是他本能的一部分,是过去从来没有触及过的本能……

他选择的是剥夺,因为他的私心,不愿意给这个少年人留下任何重新走上修士这条路的机会。陈休渊看到了他身上张开的天眼,看到了他因为并不会控制,而散逸的灵气。陈休渊做的就是吸干他的灵气,撕扯下天眼并同样将之吞吃入腹!

陈休渊所做的是那么的轻而易举,但对方的感受却觉得并不轻松。大师先是感觉身体一阵虚弱乏力,紧接着他听到自己的眉心处发出了一声因为什么东西离开断裂的脆响,巨大的痛苦让大师惨叫着捂住了额头。然而那里没有任何伤痕,一丝也没有……

但痛苦却让他根本无法意识那些,他甚至都没注意自己已经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没注意到周围的黑暗已经退去,他只能双手捂着额头,躺在地板上打着滚……

这天,赵恣文来给陈休渊送饭的时候,发现陈休渊坐在床边,两只手抓着一个黑、灰,还想还有点黄相间的,那么一个……鬼?像是普通人洗衣服一样,在不停的搓揉,而他手里的那团“五花鬼”身上也就不断的有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杂质掉落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原先的一个鬼奴,无意中找回来了,正在把它弄干净。”如果说,陈休渊是外行,那那位大师就是外行中的外行了。至于说他把自己的那个楼层藏起来的布局,竟然也不过是从网上找的——陈休渊不得不再次感叹,网络上果然是个藏宝地,什么东西都能找到。

不够也算是他幸运,获得能力并且发现自己能够役使护身符中的古怪后,并没用这种东西为非作歹,而大多数情况下是用来治病,少数情况下帮人测测吉凶,找找亲人之类的、否则,以大师和大师他爹荤素不羁,来者不拒的办事效率,这个鬼奴早就灰飞烟灭了。

“在医院找到的?”赵恣文讶然,同时,隐隐有有些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还是跑出去找眼镜了吧?”

“……”该说他家BOSS太理解他了,还是该说他家BOSS联想力太丰富了?竟然一下子就把鬼奴和眼镜联系到一起了,但既然被拆穿了,那就别狡辩什么了。陈休渊很义正言辞的说,“我没去找他爸。”

赵恣文哭笑不得,知道陈休渊这是表示:没牵连他家人,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别这种表情。”赵恣文伸手拽着陈休渊的脸颊,拽出来了一个扭曲的笑,“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你闹矛盾,其实你料理了眼镜,我比谁都痛快。但是……别人都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了你这,却正好反了过来,是暗箭易躲明枪难防。”

即使幼年时还有一份友情在,但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原本就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这次对方更是明摆了要他的命,赵恣文既不是玛丽苏也不是白莲花圣母,眼镜要是嗝屁了,他虽然不至于放鞭炮吃喜面,但听闻“喜讯”的时候,也绝对心情愉快。

可是,虽然眼镜妈死于非命,眼镜又查出来和邪修有牵连,可是眼镜爸还在,亲戚古旧等等利益共同体还在,即使他们家的势力被必然会被打压得厉害,可并不表示这势力就不在了。如果这些人铁了心的想要对付陈休渊,那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应付的事情。

“我明白了。”陈休渊点点头,他的双眼忽然变得无焦距,因为此时,他的视线已经落在眼镜爸身上了——很斯文的中年人,貌似是刚刚得知眼镜出了事,正焦急的走出他工作的行政楼。

陈休渊刚要动手脚——不会太严重,只是让他需要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而已,那个时候,眼镜家的势力早就完蛋了吧?可是突然感觉现实中有谁拽着他猛烈的摇晃,而赵恣文焦急的声音也传进了他的耳中:“小陈!你可别对眼镜他爸做什么啊!”

“为什么不能?”人在那不会跑,迟一会无所谓,陈休渊回来看着赵恣文问。

“你这样就算如何不留痕迹,在有心人前后联系下,也不难发现是你动的手脚。这下你的敌人就不止是眼镜了,很可能你也会像是那个邪修一样被人人喊打。”

“真麻烦。”陈休渊皱眉,那种束手束脚的憋屈感觉,又来了。

“况且,眼镜的爸官声不错。”赵恣文发现晓之以理已经把陈休渊劝住了,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能就此打住,于是立刻又开始动之以情,化解他心里的戾气。

“好官?”而陈休渊听赵恣文这么一说,果然敌意就没那么重了,他原本以为眼镜一家子,眼镜妈和眼镜都那么极品,眼镜爸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毫无心理压力,但既然是好官……那就算了吧。

“嗯,虽然不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但却是个能踏踏实实的做实事的,也就是因为这个,他和眼镜的妈才闹了不少矛盾。”

“那他不来惹我,我也就不去找他……”陈休渊点头,忽然又问,“过两年,如果没事,我也能给眼镜治病。”作为一个“正直”的人,陈休渊觉得,既然是好官,那么眼镜也不是那么不能原谅了——虽然原先这人对他来说就没啥存在感,只是眼镜自己偏偏喜欢朝枪口上撞。

“BOSS,明天我出院,咱们先去蓝薄荷怎么样?”自觉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陈休渊开始谈起了正事。

“嗯?怎么突然想起来去蓝薄荷了?”

“前天童哥来看我。”

“怎么,你要回访?”赵恣文挑眉,陈休渊对于童魏异乎寻常的好感与关心,让他嫉妒不已。

“不是,童哥的状态不对劲。”

“不对劲?”

“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不对劲,但是总之……不对劲。”

“你跟他说过吗?”赵恣文一边打开保温盒,一边皱着眉问,“也有可能不是蓝薄荷的事情。”

“我问过童哥,他说最近一直都住在蓝薄荷,几乎没怎么回家。”陈休渊回答。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进入十月了,代表着十一大假的来临,而原本就热闹的蓝薄荷,也就更加的热闹了。又因为蓝薄荷的老板不在,原本就有点工作狂倾向的童魏,干脆就住在蓝薄荷了,反正经理办公室的后边就是小套间,里边所有物品一应俱全。

“安全吗?”童魏也不是头一次拿蓝薄荷当家了,无良老板赵恣文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压榨员工,只是担心陈休渊,先是果盘、再是子弹,谁知道下次再出问题,会是啥。

“要不咱俩先谈谈报酬问题?”陈休渊笑了,用眼神把赵恣文从头舔到脚~

“……”

71、漂洋过海外国鬼(中) ...

陈休渊既然要去蓝薄荷,赵恣文就干脆把大侠的事情也和他说了——赵恣文一开始面对大侠时的犹豫,其实不只是因为陈休渊大病初愈,也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不过现在既然陈休渊有“大事”了,那让他顺手解决一下小事,应该违和感就没那么重了。

陈休渊却并没有和赵恣文一样的感觉,陈爸还在时,虽然是耳鼻喉科的大夫,但是家里的亲戚无论是生孩子还是需要打狂犬疫苗,都会来找他爸。现在他的情况,倒是也和陈爸类似。总之,在陈休渊的人生哲学里,只要赵恣文开口的事情,无论是多小的,还是多大的,他都会为他办到……

只不过,事情却又出了变化。还没等赵恣文告诉他大侠,陈休渊能去帮忙,大侠就来电话了,而且还是喜气洋洋的……

那泼妇好了,当然这不是大侠高兴的事情。那泼妇好了之后突然意志坚定地要闹离婚——从这一点看,她又不像是好了——不过虽然他那厚道的傻兄弟现在伤心难过,所有认识的人,却都已经商量着等着二位离婚签字后,他们拉他去庆祝,又或者等到兄弟恢复了自由身,该怎么给他介绍第二春了。

“我倒是认识一个不错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这事不需要陈休渊插手了,赵恣文也就放松心情听八卦了,听到这,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老大,你认识的……”大侠刚刚还雀跃的语气变得犹豫和为难起来。

“你想什么呢。”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赵恣文当然知道大侠在想什么,“我也明白你兄弟是什么状态了,当然不会把那些金枝玉叶介绍给他,爱玩爱闹的就更不可能了。其实对方是小陈楼下的邻居,真的是很不错的一个人,无论长相还是人品,而且还和你兄弟挺有缘分的。”

“也是警察系统的?”

“也遇见了个极品,不过是老公和她婆婆。现在离婚了,带着个女儿和她妈一块住。”

“哦……”

“你要是嫌弃人家二婚,还带着拖油瓶,就算了。”

“当然不是这意思,我们这边不也是二婚吗,我正算我那兄弟什么时候有空,让两人见见面呢。”

“少说还得等他真正恢复自由身呢,况且,这边我们也没和人家谈过,人家到底乐意不乐意还是一回事呢。”虽然是手机通话,但是赵恣文也听得出来,大侠这不是搪塞,而是真的这么想的。而且人家两人还八字没一撇呢,他们俩就在这“算计”上了,实在是让他不由得不笑,“行了,这事回来再说吧。”

“要给雅雅姐介绍?”赵恣文放下电话,陈休渊问。

“嗯,不错的一个人。”赵恣文在陈休渊身边坐下,陈休渊手里的那个“五花鬼”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灰色了,被他揉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落在地上,现在已经聚成了一个个大小不等的雾团,翻滚涌动着,那景色看起来可不怎么美妙。

陈休渊点点头,就把牵线搭桥这事放下了——这不是他的专业范畴。他没说话,更没什么动作,但三只狗狗就穿过了病房的门,颠颠的跑了进来,开始吞吃起了地上那些观感不佳的东西。看它们的表情,味道不错。

陈休渊用双手,像是抓刚洗完的湿衣服那样,双手抓着那个鬼奴展开:“破破烂烂的了。”他叹了一声说,这可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如此。

“怎么弄成这样了?”被陈休渊这么抓着,这个鬼奴看起来就像是块使用过度的抹布一样,千疮百孔的。

“没好好保养。”陈休渊又把那块抹布抖了两下,这时候地上的东西已经被三只狗狗吞吃殆尽,毛球和桔子老老实实的各自找了个地方趴下,眯着眼睛消食,卡布奇诺却涎着脸靠了过来。表面上是要对赵恣文和陈休渊撒娇,实际却是等它凑得进了,立刻大嘴一张!

“咔嚓!”实际上是没声音的,但是赵恣文却觉得自己确实停到了卡布奇诺上下牙剧烈碰撞时发出的响声——它咬了一嘴的空气,那块“抹布”已经被陈休渊先一步收起来了……

“呜~~~”卡布奇诺两只前爪搭在陈休渊的膝盖上,把一张囧囧有神的撒娇+委屈的大脸凑了过去,同时却又鼻尖抖动把陈休渊上上下下闻了个遍,可显然是啥也没找到。

那边桔子站了起来,像是打哈气一样,张了张嘴巴,卡布奇诺扭头看了看桔子,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和同伴趴在一起了。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到底把那个藏在哪了?”一直在旁边憋着笑的赵恣文,继卡布奇诺之后,也凑了过来一通寻找——陈休渊穿的是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身上别说玉石的首饰了,连块手表的都没有。

陈休渊的回答是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我过去也是笨,竟然没发现这么好的地方。”陈休渊笑眯眯的转了一下手腕,用手背对着赵恣文。

“?”赵恣文先是一头雾水,看了半天,才发现了陈休渊这只手有什么不同——他有一片指甲,变成了铁灰色!他能确定,这绝对不是陈休渊的了灰指甲,“你把它放在指甲里了?”

“嗯,而且我发现我的一片指甲,不止能放一个,我家里的好朋友就都能带上了,下次就不需要孤军奋战了。可惜了,我长这么大,剪掉了多少指甲啊。”陈休渊真心的惋惜着,更主要的是他“浪费”了他老爸都少钱啊,“BOSS,我不用浪费你的钱去买玉了。”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玉的。”虽然听说原本人的头发和指甲就能备用当护身符,但是赵恣文觉得,他还是用玉石啊、宝石啊、水晶啊这些东西比较好,他宁愿变成浑身精光闪烁的暴发户,也不想带着一堆指甲走来走去,就算那是陈休渊的指甲!

总之,陈休渊住院的最后两天,就在总体平静,小有余波的情况下结束。当他出院的时候,赵恣文当然是不会缺席了,童魏也来了,有些意外的是胖子、大侠和洛神棍也都到了。

距离上次见面还没多久,但胖子却已经不是见面时那么白白胖胖了,而是黑了也瘦了,但看起来也精神得多了。大侠则表示他来看陈休渊只是顺带,这次主要目的是为了偷瞧一眼他楼下的女邻居——看来那位兄弟离婚的事情却是已经定了。至于洛神棍……他也是前几天刚出院,结果就因为来访的太过频繁,被赵恣文撵走了,今天他这是总算有机会名正言顺的过来,当然要好好的和未来的同事拉好关系!

六个人热热闹闹的离开了医院,开了五辆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接新娘子的喜车车队呢——浩浩荡荡的一路来了陈休渊家门口……

接着又闹闹哄哄的上了楼,他们这些人里,胖子、大侠和洛神棍还没来过陈休渊的家呢。而六个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同时进到陈休渊的家里……不难想象那会是多么的拥挤……

于是几个人没坐一会,放下东西就先后离开了。胖子是最先走的,其次是童魏,不过他走的时候,和陈休渊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事情,得到了陈休渊的警告,这几天他已经不再住在蓝薄荷了,每天都尽量早回家。

再次是大侠,临走拉着说话的换成了赵恣文——大侠上楼的时候,眼神不对。不过大侠什么都没说,赵恣文就意识到,八成不是私事,而是公事,也就不再问了。

至于洛神棍……他是被赵恣文踢出去的……

不过也约好了明天和陈休渊一块去蓝薄荷的事情,虽然这也不是公事,而是私事,但显然洛神棍并没有赵恣文那么公私分明。

这一天也就忙忙碌碌的过去了,第二天也就平平常常的到来了。陈休渊却不知道这天还发生了一些不平常的事情——大侠那个眼神不对劲,因为他在陈休渊家外面,发现了他分局的同事。而且对方并不是跑到这遛弯来的,看起来……像是在埋伏,或者监视……

而他们的目标,怎么看怎么像是陈休渊的那栋楼。大侠没忙着警告,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人监视的目标到底是谁,他决定回去打听一下再说。

结果没等他大厅,分局的先找上来了。原来他们接到了可靠的先报,说是那楼里有犯罪分子伪装成警务工作者,而大侠显然和对方认识,所以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其实大侠对于陈休渊现在的身份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要真让他说可能还有点说不明白,结果还没等他说了,有同事就站起来帮忙了——就是以小刘为首的四位被借调的同事……

分局的人尴尬但是却又万分庆幸的走了,还以为是碰上了什么大案要案,结果……幸好这时来问了一句,否则万一下手抓人的时候把国安的抓了……那可就有得瞧了~

而那位提供“可靠线报”的先生,当然是被划进了分局众多人士的黑名单。不过,这却并不表示这位先生就此不再找事,立地成佛了……

72、漂洋过海外国鬼(下) ...

下午六点左右,两个略吃了些点心点了点肚子,就要换衣服出发。

陈休渊打开自己衣柜,突然扭头对在箱子里翻衣服的赵恣文说:“BOSS,我的警服……”虽然衣服有两套,没了一套还剩下一套。但怎么说自己头一次执行任务,不但躺着回来,而且还弄坏了一套衣服的事情,还是让陈休渊万分郁闷的。

“去蓝薄荷可不能穿警服,更不能穿军装!”赵恣文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陈休渊一点常识都没有,“你那不是还有平常衣服在外边吗?”——陈休渊的平常衣服,牛仔裤加T恤……

陈休渊点头,略微有些遗憾的把衣服塞了回去,“BOSS,我那次出去时穿的衣服呢?不只是当时穿的衣服,还有路上带着换洗的衣服,我看都没在这。”

“那些衣裳都一路上用来给你压着伤口止血了。”事发的时候,无论是王副队还是当地的那位领导都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让救护车回去了,幸好法医那边也有些急救的用品。

“哦。”于是陈休渊更郁闷了,原来他毁的不只是身上那身衣服。

“受伤后都没见你郁闷,听说衣服遭难,你到蔫了。”赵恣文拍了一下陈休渊的脑袋,“放心吧,你这是工伤,找洛神棍打个报告,应该会把衣服补给你的。”

“我拿到衣服没两天,然后就又要……”陈休渊不好意思了。

“别总在不该不好意思的时候,不好意思。”赵恣文无奈叹气,“好了,走吧。”谁知道他抬头一推门,却挡在了什么东西上,趁着开门的缝隙朝外一看,洛神棍正用慢动作从地上爬起来,“不是说要到蓝薄荷那边碰头吗,你蹲在这干嘛?”

“嘿嘿,我看反正也快到和你们碰头的时间了,来回赶太麻烦,还不如在这里等着。”

“……”好一个“快到碰头的时间”,洛昶林是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被赵恣文扔出去的,他要是真的一直等在外边就是少说五个小时,“你这么急着执行任务啊?原来在三科你不是该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吗?”

“老大,我在三科那是跟在一群人的后边跑腿,大场面只听说过,就算是见,也只是见一个小尾巴而已。现在不才是真正拉起自己的队伍单干了吗?”

赵恣文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那你既然当领导了,先给手下人点实惠吧。小陈上次秋冬的警服玩完了,连带着警服上的一堆零碎,除了肩章和国安的徽章都没来得及抢救下来,你打报告再申请一套吧。”

“好!今天回去我就办,三天之内,一定完成任务!”

赵恣文和洛昶林嬉闹着下了楼,但实际上这两个人心里边都没面上那么轻松。

眼镜那事,已经闹开了,另外还有那位“大师”的事情,赵恣文也是才知道,这是赶巧了。陈休渊收拾眼镜,一块也就把大侠那位兄弟的事情给解决了。眼镜他爸的反应,是给赵恣文的大哥去了电话,具体说什么不知道,但是赵恣文的大哥来电话的意思,却是这件事就此打住。

赵恣文也是这意思,但是他还这几天还是提着心。就怕还有别人看陈休渊不顺眼,跑出来找麻烦,陈休渊本来就在上边某些人那挂了号的天魔,万一把他和那个邪修一般对待了,那到时候别说他,就算是赵家也护不了陈休渊——虽然听修士们的意思,都很明白死了的天魔比活着的还难应付,但是普通人可能并没那么深刻的认识,很多人,尤其是聪明人大概都心存侥幸。

况且,赵恣文明白,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他是绝对不可能强拉着自己一家子给陈休渊陪绑的。但要割舍和陈休渊的感情?他也做不到……所以到时候是两个人一块亡命天涯,还是共赴黄泉?

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走上那么一条路的赵恣文,其实这些天心乱得厉害。他带着陈休渊去蓝薄荷解决可能存在的麻烦,是为了让陈休渊有事可干。他答应带着洛昶林一块去,还跟着他打趣谈笑,其实是为了试探,试探国安那边对于陈休渊的态度。

至于洛昶林,他其实也知道最近有些事,不过他们一家子都是国安系统的,甚至还有不少是国安里边的国安,奋斗一生死了都进不了烈士陵园,甚至可能墓碑上的名字根本不是本名的那种……所以别看洛昶林总是吊儿郎当,神神经经,其实他口风很严,不该说的绝对不会乱说,而他家里的人不但口风也很严,而且不该搀和,和自己无关的,或者与私人有关但是牵扯太大的事情,那都是绝对不会搀和的。

所以,洛昶林其实根本不知道上边对陈休渊的态度是不是有什么转变。反正还是让他给陈休渊当保姆,还是让他尽量培养和陈休渊的私人感情。不过洛昶林可还记着自己当初说小陈的老爹死是因为“天谴”呢……

其实,当时他是以一个修士前辈的立场,想要指点外带警告一下,这个当时表现得强悍可是却又过分不谙世事的陈休渊的,免得他又惹下其他的大祸。可谁知道原来他是这么个逆天的存在,他这个前辈当时说的话完全就是个笑话。

之后让人家救了一命,却反而来个了以怨报德,洛昶林可是清楚的看见陈休渊后脑勺的伤疤……

洛昶林和赵恣文打打逗逗,这是在努力通过走“夫人路线”,改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陈休渊虽然看不了太深,但实际上他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一无所查——阅历不够,直觉来补,而陈休渊的直觉,可是很强大的……但是他们俩,尤其是赵恣文,既然不明说,陈休渊也就不去问。

日后若是平安无事,那自然是最爱,要是有事了,解决就是了!

各怀心思的三个人,一路到了蓝薄荷,已经是快七点了,只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会,在街边买了些烧烤吃——虽然洛昶林没说话,但他肚子的抗议声实在是太大声了。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所以到蓝薄荷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昏黄了。童魏接了电话特意在楼下等他们,意外的是,大侠竟然也来了。看来是听说蓝薄荷不对劲,特意跑来英雄护草了,不过童魏对他,却还是那样。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

五个人进了蓝薄荷,这个时间,对蓝薄荷来说是刚刚进入营业时间,还并没有太多的客人。

一楼的服务员们也就有空看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在自家大BOSS,二号BOSS,还有一位BOSS好友之间站着的,不是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他们的前同事吗?

不过,他们怀着各种小心思的议论,陈休渊从来都不是不在意的。进门后走了两步,他就停下了:“洛神棍,你有什么看法?”陈休渊汲取了上次碰上新鲜事物,太过鲁莽结果导致血案的教训,首先问了洛昶林。

“我……没什么看法。”洛昶林站在那努力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洛昶林也明白陈休渊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对自己帮不上忙有些郁闷。

“这里确实有些怪东西,但我不知道它们今天还会不会过来。”陈休渊略微有些失望,但也明白洛昶林毕竟不是修士,而只能算是灵异爱好者。另外他也不确定现在充斥着这个地方的那种不对劲,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古怪的,但是却有些激发他“食欲”的灵魂的味道,不会是厉鬼,也不会是修士。

而之前因为童魏身上散发出的这种味道东西非常的淡,所以他只感觉到了不对劲,而没感觉到食欲。

“在一楼等?”赵恣文问,陈休渊的话,显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到二楼去,我不想把它们吓跑了,如果他们今天还会来的话。”陈休渊却有些雀跃,想着是不是自己真的能开荤了,味道怪一点也没关系,但随即却又冷静了下来,也可能是空欢喜一场呢,“洛神棍,对方不会是挂了号的同事吧?”

“还没见面呢,我也不会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洛昶林笑,陈休渊这也太急了,他却不知道陈休渊为什么急,“见面再说吧。”

陈休渊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五个人上二楼开了个包厢,水果和干果朝桌子上一摆,知道他们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童魏还叫了外卖。这看起来根本就像是个好友聚会了。无奈几个人都提心吊胆着,草草吃过了饭,几个人相顾无言,却也没人想走,也没人想玩。

还是童魏又翻出来了几张DVD,电视上放弃了电影,空气才变得没那么沉闷了。可要是问他们电影上放的到底是《天国王朝》,还是《黑衣人》,却没人能答得上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看起来像是发呆的陈休渊眼睛忽然闪了一下,但很快归于了平静——那些古怪的“东西”来了!

那是一男一女,一个金发碧眼,一个褐发蓝颜,苍白的肤色和深刻的五官,很显然这是两位外国友人。陈休渊一开始也想着是不是外国人的魂魄和华夏人不一样,但很快这两位所做的事情就告诉了他,这绝对不是外国或者华夏人的区别——他们在吸人的生气!

或者也可以说是活力?精气?总归是活人身上的那一类正面的东西。

所有和他们有所接触的人,即便只是无意中的擦身而过,也会被他们将生气吸走。

“是老外。”在只有极低的电影人物说话声的包厢里,陈休渊的突然开口显得有些突兀。

“嗯?”

“不对劲的东西,是两个老外,他们在吸人的生气。”陈休渊又更具体的说了一下,他也想过这事是不是能默不吭声,来个闷声发大财,毕竟这两个的味道虽然有点怪,但也是生鲜的食物。曾经看着三科的人来来去去,只能看不能吃,毕竟那是同胞,还是同事。

但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了。是否是公职人员的事且放在一边,要是他闷不吭声的把连个老外宰了,惹出了什么国际争端,那可就不好了。

可是洛昶林的表现,却出乎了陈休渊的意料。听陈休渊这么一说,洛昶林立刻就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确定,他们在吸人的生气?”

“确定。”

“你能对付吗?”

“哪种的……对付?”陈休渊觉得洛昶林有点杀气腾腾的。

“一刀解决的那种。”

“不确定,因为没对付过。”陈休渊没把话说死了。

“那就先盯着他们,我叫点人过来。”

“洛神棍,对他们,可以下杀手吗?”洛昶林拿着手机按号码。

“小陈,看来副队也有疏忽的时候,这么说吧,修士的规矩,捞过界的,只要抓着了,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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