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纹身艺术大师 作者:清冷海妖
文案
一段非正常的爱恋,一份没可能实现的感情一个以纹身出道的街头混混,为了找寻离他而去的爱人,做出了骇人听闻的事情,结果导致了
人物介绍:碎玉,年龄35岁,身高米,美籍华裔,世界著名纹身艺术大师,现居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一套价值万的别墅
御灵殿的大厅入口处,陈焦急地等待着他好朋友—-国际著名纹身艺术大师—碎玉的到来.不肖片刻,从门外走大步走进来一人,陈热情迎面而去,两个人大大的拥抱住对方。
“Eric,你的排场还是如此之大啊?”陈看着碎玉身后随行的8人调侃道。
“哼,你再叫我的英文名字或者贾,小心我和你绝交。我重申:请你称呼我为碎玉。”碎玉假愠。
“Peter,你去安顿好碎玉的随行人员,顺便给他们讲一下这里的规矩,连安排一下其他的事务。”陈对身后的侍者说完,便引领着碎玉到他的办公室去了。
陈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如玉似画般的男人,眉如新月、眸若清泉,贝齿朱唇,配上那白皙滑腻、吹弹可破的美玉般上好肤质,拼凑出了一张绝顶容颜,另女人都为之动容。身材虽然高大,却不比他人的强壮宽厚,显得那样的标致轻灵。
碎玉不耐烦的嘟囔道:“你这人,也太不礼貌了吧,你这样,让我很讨厌自己的脸啊。”
“我不是惊讶你那貌若天仙的面孔,而是总也无法将你的外表和你的职业联系到一起。”
“怎么?难道所谓的纹身大师都要穿钉打孔,全身颜色不成?我崇尚美学,所以我也要把自己修饰得体面大方一些。”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接着又问道:“我这次来可是免费为你工作啊,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陈挑了挑眉,笑道:“好处当然有啊,我太了解你了,不就是‘美色’嘛?!你随便挑吧,以尽我的地主之谊。”
“切,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呢,你知道我的身价吗?!单我这双手,就投保了万美金啊!”
“是啊是啊,大师您的身价高,那您是否知道我们御灵殿是有钱都没办法进来的吗?”
“哼~~不是我要来的,是你们请我来的呢!要不是给你面子,我才不来呢!这个给你,是我工作要用的染料和工作室的草图,记得,染料一定要这个牌子的,别舍不得花钱,这是他的电话。我先休息两天,然后再开始工作。你,带我去我的房间。知道我的品味吧,不满意我可是要罢工的。”撒娇完了,莞尔一笑,率先走了出去。
陈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出去,很难将眼前撒娇的人和国际大师联系到一起,也不禁在心中暗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对不起。”
“瑞麒(陈的全名:陈瑞麒),我看上一个印第安血统的男人,我要他,可以送给我吗?”碎玉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着从远处跑来。
“你究竟是为了满足你那原始的欲望,还是为了艺术创作?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二者皆有。最近我的创作遇到了瓶颈,总也没有灵感创作出新的作品,而那个男人,使我眼前一亮,更主要的是,他是罕见的印第安血统。你知道,印第安人很有原始感和血性的,如果在美国,会触犯法律,在这里,钱是万能的,不是吗?我希望你把他送给我,我要把他带回家,从此以后断了对你的念性。”
“碎玉,你知道这里的规矩,人是决定不可以带走的。”
“瑞麒,你也知道我的,从没求过你任何一件事,就这一次。而且你也了解我的脾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得不到,情愿亲手毁了他。”
“也包括我吗?”
“除了你。瑞麒,你别逼我好吗?”碎玉无助的说。
“那你也别试探我对你的耐性。”陈真的怒了,转身而去,不再理会身后的佳人。
两天后
“碎玉,除了带他走,怎样都可以,只是,不能‘玩’出人命!”陈特意在‘玩’字上面加重的语气。
碎玉根本就不去理会陈的那套说辞,因为他也明白陈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一如当初离他而去,迄今为止,碎玉都无法了解陈真正的想法。碎玉自顾自的说着:“知道吗?那个男人希望我能给他纹点东西,我也这么想呢,你说该纹什么好啊?哦,对了,他的右上臂有只小小的麒麟,看样子,应该是街边艺术。哼~~没档次。就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就要他。还有,我的房间要稍做改动,稍候给你我的房间设计图。”
“好,晚饭过后,你会看到人的,至于草图,交给Peter吧,他会替你料理好一切的。”
陈刚说完,碎玉扭头就走了,不去理会喃喃自语的陈,如果晚点走,他也许会听到陈的自言自语:“为什么非要他呢?为什么你变了那么多啊?”
晚上,Peter把印第安男人带到了碎玉的房间。
男人局促不安地看着背对着他的漂亮男人,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他在寻找床--一个可以释放灵欲的场所,可是没有,偌大的房间装饰得像极了手术室,感觉空旷冰冷,令人紧张。
“来了。过来吧,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时间恐怕会久一点的。”碎玉没有感情,低头忙活手里的事情,“哦,对了,给我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叫‘红泪’,今年22岁,来自美国密歇根。我从小到大一直都过着狩猎、放牧、采伐的生活,从没想过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后来从城里--就是迈阿密,来了一位写生的女作家,她在我们部落生活了大约2个月的时间,这2个月,她给我讲述了大城市的繁华奢靡,还让我从他的电脑里了解世界,从那时候,我就决定要走出去闯荡世界了。”
“为什么叫红泪,有没有别的名字?”碎玉抬起头打断了他的叙述并困惑地看着他。
“没有,我们印第安人都是这样起名字的,比如雄鹰、飞鹿、猛狗什么的。我刚出生的时候,眼泪的颜色是红色的,萨满巫师说我是太阳神的儿子,所以叫‘红泪’。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在族里的地位仅次于巫师和酋长呢。为了出来,我得罪了族里的好多人,巫师也说,我要是走了,太阳神会诅咒我的,而且是血的诅咒。”虽然说着,可是红泪的嘴还是在拼命的吃着。
“哦,这样啊。好了,别再吃了。你现在过来,趴在这张床上,脱去上衣。”碎玉命令着满嘴食物的红泪。
红泪很听话的脱去了上衣,顺手解开皮带要脱裤子的时候,被碎玉制止住了:“泪,可以了,今天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做爱,是要送你份礼物,要给你纹身。叫你泪可以吗?”
“纹身?真的?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泪边系皮带边问。
“我说了,是礼物,送你的。”碎玉温柔的口吻、深邃的眼神,迷惑着红泪的心智。
“嗯,那我就谢谢了。哦,你叫什么都可以的,我保证,你叫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生命都可以给你。请相信我。”说完,乖乖的趴到了手术台上。
历时38个小时,一幅艺术珍品在红泪的后背诞生了,其中包括了消毒、净身、涂抹凡士林、割线、打雾上色等程序。红泪一直表现的都很好,尽管疼痛难忍,但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都一一忍了下去,只留下额头的汗珠和红唇上血痕挑衅着后背传来的疼痛。
碎玉由于疲劳过度、工作过时间过长,也露出了疲惫之色,此时过于专注认真的神经系统在作品真正完成的那一刹那才得以缓解和放松。
碎玉像是自己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清洗红泪擦拭着背后的鲜血和体液,待到彻底擦干晾干后,抹上了以紫锥菊为主要成分并经过加工而成的一种中药膏,目的是使纹身部位的皮肤不会太干燥并且不会结很厚的痂,而且,紫锥菊具有出色的增强免疫力及抗发炎功效,帮助皮肤抵御外界伤害。
一切都完成后,碎玉又细心的嘱咐道:“恢复过程中,纹身部位会痒、脱皮,那都是正常现象,你不需要担心,但千万不能用手抓抠,否则会影响纹身的颜色。皮肤恢复得好的话一般一周左右就会痊愈,以后应有意识地保护纹身的部位,若纹身部位的皮肤受伤,会影响颜色,严重时则需要补色,那样会影响效果,我劝你最近还是不要‘工作’,而且上半身尽量不要着装,‘工作’的事情我会和陈说的。”喝了点酒又说道,“记得,不可以洗澡碰水,不能吃辛辣,不能碰荤腥,忌烟酒,睡觉最好侧卧或趴姿。你只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后背就可以了,每天晚上要过来找我,我帮你换药。好了,我找人送你出去。”碎玉打开了对讲机吩咐着,没一会儿,Peter进来把红泪推了出去。
按照常理,像这样整个背部全部纹的大图需要分多次来完成,而且为了保证纹图质量,杜绝疲劳作业,严禁纹身师连续工作十小时以上。可是对于碎玉来说,这些都很简单,凭借着他几十年的丰富经验和娴熟的操作技巧可以轻易完成,只是体力上的消耗确实是很大的。
红泪刚被推了出去,碎玉就躺倒在沙发里沉沉睡了起来,他实在是太累了。
第七天
不知道是因为红泪的恢复速度惊人,还是由于碎玉的悉心呵护,才仅仅六天的时间,红泪背部的纹身伤口就已全部痊愈了。
红泪还真的算是一个非常听话的“病人”,碎玉的要求他全部都做到了,而且按时来换药,每天红泪都在镜子前面扭着脑袋欣赏着自己的背部,伤口愈合的越快,图案就越来越清晰,自己对碎玉的崇拜之情也就随之增长。
今天,终于是红泪报恩的日子了。
晚饭过后,红泪赤裸着上身在周围充满羡慕惊讶的眼光中来到了碎玉的房间,碎玉正躺在床上喝酒,看见红泪进来,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转过身去。
碎玉柔情的盯着他眼中的宝贝——红泪背上的作品——“七彩火麒麟”。
在业界,碎玉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不说他的每幅作品都活灵活现、绝无二版,单是他手中创作的麒麟,就足以另业界人士自叹不如,而他也是业内纹麒麟首屈一指的大师。
那七彩火麒麟仿佛在瑞气祥云缭绕中,在优雅的香音飘缈中,踏着云雾款款而来,用含仁怀义的眼神注视着天下苍生,周身散发着梦幻般的耀眼光芒。
碎玉发觉自己有些失神,清了清嗓,说:“坐过来,再送你件礼物。”说罢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珠宝盒递给红泪。
红泪打开后,看到一个两端镶钻的舌钉,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好漂亮啊!一定很贵的吧?”
“你喜欢吗?”碎玉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红泪一杯“香槟”。
红泪点点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我喝的是什么啊?味道不太对啊?”
“壮阳的,春药。”
“我可以的,你不需要怀疑我的能力和技术。”红泪辩解着,他不想另碎玉感到失望。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来,把衣裤全部脱下,抬好屁股跪趴在床上。”
红泪如一照办,听话的跪趴在床上等待着碎玉。
碎玉用润滑剂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涂满,开始试探着进入红泪的菊穴。先用中指一点一点的逗弄着红泪的菊穴四周,然后慢慢深入,并用在后庭内不停的挑逗着他的敏感,待到红泪渐渐放松后,将食指和中指合并进入,开始缓慢的抽插,伴随着淫腻的抽插声,红泪也终于忍不住矜持开始放声地呻吟着:“唔……嗯……啊~~”
红泪由于后庭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混合着刚喝下去的壮阳药,很快抬起了他的硕大,并开始缓缓渗出了晶莹剔透的蜜汁。
碎玉停下了动作,拿出一个比鸡蛋略小点的震荡器,用润滑剂涂抹均匀后,打开开关,将频率调制最大,塞入了红泪的菊穴,并用中指将其推至深处。
红泪开始受不了了,由于药物的原因,浑身燥热的利害,唇齿干涩,身躯透红,阴茎充血开始逐渐严重,青筋凸现在他的硕大上,而此刻他想要释放出自己满足和欢愉的欲望却得不到满足,只能直直地挺立着,无法射精。伴随着欲火焚身,红泪喘着粗气半哭地呢喃着:“求……求……你,给……给……我吧,我受……不了了,求……你,快点……我想要……要……要……你”
碎玉没有理会红泪的要求,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内裤扔在红泪的面前,冷声说到:“穿上它站过来。”
红泪哀求道:“可是你还没有把他拿出来啊。”
碎玉还是重复着刚才的话:“穿上它站过来。”
红泪艰难地爬起身,摸索着穿上了内裤。这内裤尺寸刚好,只是有点发紧,它将红泪的臀部紧紧包裹住,只在前面露出了阴茎和阴囊。他怯生生地走到碎玉的身旁,看着碎玉身旁的捆绑支架,他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想象和现实毕竟是有差异的。他不用碎玉提醒,径自走到支架上,把自己的双脚和左手绑好。
碎玉满意的点着头微笑,走过去将红泪的右手腕也绑了个结实,然后将四肢的捆绑长度调整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程度,使其成“大”字形绑立于金属支架上。
碎玉走到红泪的面前,时而轻触他的臀沟菊穴,时而逗弄前面的肿胀硕大,挑逗得红泪只能闭上眼睛,眉头微皱,令欲望之火将自己身心蹂躏却无法发泄,只能隐忍着。
碎玉轻啄了一下红泪的嘴唇,温柔地笑着说:“我会让你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快感。”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金锁,把红泪穿的皮质内裤用皮带扣上金锁锁住,然后坐到他的正面。
碎玉取出了酒精,将红泪充血肿胀的硕大仔细的擦拭消毒,然后开始了他又一轮的“艺术创作”……
当碎玉在消过毒的阳具上开始割线的时候,碎玉的脸上挂出了恶魔般邪恶的笑容,伴随着红泪嘶声裂肺的嘶吼哭嚎,那硕大的巨物依然在碎玉的手中“亭亭玉立”着,并不停溢出蜜汁。而在进行打雾和上色的时候,伴随着尿液的溅出,红泪早已昏厥在支架上了,身后的振荡器还在不停的振动着,身前的巨大还在耸峙,并不时颤抖地挑衅着疼痛。纵然如此,红泪的分身丝毫没有萎顿,反而愈发地肿胀硕实,鲜血、体液伴随着紫红色,拼凑出一幅绝美的景象。
纹身完毕,碎玉拿出了送给红泪的舌钉,在其分身的尿道口上一穿而过,自始至终未被麻醉的红泪在此刻猛然从昏厥中惊醒,五官痛的全部纠集到了一起,死咬着后牙,抿闭着双唇,强忍着疼痛,任周身颤抖,冷汗淋漓。
碎玉满意地看着闪烁钻石璀璨光泽的红泪下体,点了点头,笑了。
红泪吃力地蹦出一个字:“水……”
碎玉从冰柜里倒了杯冰冻的伏特加给红泪灌了进去:“过几天就好了,到那个时候,你会是最漂亮的。”亲昵地舔了一下红泪的耳朵,柔声说:“泪,我的礼物送完了,现在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说完,坏笑着捅了捅红泪被皮质内裤包裹着的菊穴,不知是因为内置的振荡器受到了外部刺激,还是因为前面分身的疼痛,使得红泪的全身不住地轻颤。
碎玉没有打开内裤的金锁,而是用小刀将内裤后面划开了裂口。
当红泪感到菊穴得以松懈的一刻,马上将振荡器向外排挤,碎玉当然发现了这个细微的小细节,他用手轻轻碰触了龟头上的舌钉,疼得红泪深吸了一口大气,马上将臀部夹得紧紧的。
碎玉站到了红泪身后,将自己的分身掏了出来,不停地在红泪的菊穴外围和股沟处摩挲,并用双手抚摸红泪的前胸和其分身周围的敏感地带,引得红泪一阵阵的轻颤不已,并伴有间断性的呻吟声溢自口中。
红泪也配合着碎玉的律动,扭动着屁股想要邀请碎玉进来,碎玉并不着急,只是持续着用自己的分身在红泪的菊穴处反复摩挲着,挑逗着,还不时亲吻舔舐着红泪的耳朵、脖颈和后备的“七彩火麒麟”。
“泪,我的宝贝,我给你的药效果怎么样?几个小时过去了,你还是‘一柱擎天’啊!这种状态是你从没有过的吧?”碎玉‘嗤嗤’地坏笑着,不去理会红泪的欲火焚身,“放心,药效过后,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会比以前更加生猛。”
“求你,给我吧……啊啊……我……真的想要……求你……”红泪被欲望啃噬着,不住地哀求道。
忽然,碎玉放开了怀抱,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在自己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又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摩挲、挑逗。
猛地一个挺身,碎玉趁红泪不备,将自己被红泪体液润滑过的分身塞入了红泪的菊穴内,并将未拿出的振动器推入至红泪内庭的最深处。
碎玉的硕大在振动器的‘按摩’和红泪紧致内壁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地膨胀着,欲望也被眼前“七彩火麒麟”带到了极致,他急速地在红泪的身上驰骋着,猛烈的抽插着,并不断舔吻着背后的“七彩火麒麟”:“噢……麒……麒……”
“啊……玉……嗯……唔唔……”随着振动器和碎玉在他体内的双重感觉,红泪也抑制不住了呻吟与轻颤。
当红泪淫腻酥软的嗓音低唤着碎玉的名字时,碎玉清醒了,认清了怀中的人儿。他发狠一样的快速迅猛地撞击抽插着身下的人儿,并不时用手拨弄前面的分身上的舌钉。
疼痛夹带着快感袭卷了红泪的全身每个细胞,他想要完完全全地释放自己的欲望,痛快而酣畅淋漓的宣泄着,终于他忍不住地轻泣哀号道:“求你了,求……你……让我……让……我……啊~~天啊……嗯唔……”
“哼!这是对你的惩罚,记住,不许你叫我的名字,永远!!!”碎玉恶狠狠地警告着,“吃了它。”
碎玉将红色药丸塞入了红泪口中,红泪毫不犹豫吞了进去。
“这个是解放你的药丸。”碎玉说罢,便开始了又一轮的“驰骋”。
二十分钟后,伴随着“啊~~~~~~~”的一声,两个人同时到达了欲望的巅峰,彼此宣泄着满足的快感。
碎玉蹲坐在墙边,看着支架上瘫软昏迷的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将红泪从支架上放到了床上,细心的擦拭着被汗水浸湿的“七彩火麒麟”,全部擦拭干净后,他又一次打开了工具箱……
十天后的King办公室内:
“陈,我打算买一件艺术珍藏品来装饰我的办公室,帮我看看,买什么好。”King说完,将一本厚厚的黑市拍卖会资料扔给了坐在沙发里的人。
陈随手翻了两页,愣住了,又迅速往后面了翻了几页,反复看了看,合上书,抬眼望着眼前高大俊朗的人问:“你要怎么做?”
“知道吗?像这样一幅经过特殊加工的人皮麒麟画,在黑市的价格相当昂贵的,倘若出自名师之手,便可炒到万美元。例如这幅作品,鲜有的印第安红色底卷,细腻清晰的纹路,鲜艳雅致的色泽,栩栩如生的笔工,昨天一出现,就被抬高至万美元啊!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King说完,从保险柜中拿出了那副艺术珍品。
陈木然地接过King递给他的那副镶裱得完美无缺的名为“七彩火麒麟”的艺术珍品却无心欣赏,而是重复地问道:“你要怎么做?”
King拍了拍陈的肩膀,无奈地自嘲着:“我从来不干涉外面的任何一切,但是现在,是他在我地方给我难堪。红泪‘受伤’后,你去看望过他吗?碎玉居然把我纹在了他的阴茎上~?!哼~不过,我不得不佩服碎玉的技术啊,那条龙刻划的,简直是惟妙惟肖!即使红泪不在勃起状态,那条龙看着也是活的。”
King看着陈,挤出了一个非常难堪兼难看的笑容。
陈还是那句话:“你要怎么做?”
“你和碎玉分开七年了,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这七年他在做什么吗?”
“我只是听外界的人说,他凭借着出色的艺术功底和想象力,成为纹身界的大师级人物,而且收入颇丰。”
“收入颇丰?你以为靠着单纯的纹身,就能居住的起价值万的别墅?他最近这几年,一直从事着非法的事情,你不会真的一无所知吧?”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又是他?”
King沉默了,但是目光还是直视着陈。
“你要如何对他?你会让碎玉死吗?”陈焦急地问道。
“我还没想好,但是至少我要将红泪治愈好,这个任务非你莫属。”King指了指《七彩火麒麟》,补充道:“我相信你的能力。至于碎玉,真想不到,他会将你教他的医术运用到这个方面上。人,我是可以任你发落,并且答应你不插手,但是,我不保证别人也不插手,毕竟还有一个难缠的角色存在。”说完,King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明明深爱着他,为什么要欺骗彼此呢?”King走的同时还不忘记最后一句。
陈用神秘的力量治愈了红泪,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碎玉家。
碎玉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四肢腕子全部被挑断了,鲜血染红了被褥,凝固成了血块斑驳地覆在伤口上。
陈心疼地把碎玉搂抱在怀里,用嘴强喂给他一粒药丸后,开始为碎玉处理伤口。
过了好久,碎玉终于醒了,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居然躺在心爱的瑞麒在怀里,欣慰地笑了:
“他说的话好灵验啊,我就知道我没信错人,别说是让我变残废了,就是让我全身瘫痪,丧失五感,我也愿意啊。”
“谁啊?什么话?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啊?是你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的?”陈心疼得看着伤痕累累的碎玉,眼圈微微泛着红晕。
“瑞麒,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黑市交易的事情。我现在四肢全废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怨恨你的。只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再好好的抱我一次。”碎玉将脸深深地埋进陈的怀抱,使劲搂住他的身躯,生怕一个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碎玉,我离开你的这些年,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陈虽有微怒,但仍然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当年你为什么要走啊?当年你不辞而别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难道我们在一起的三年,就是你的逢场作戏?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啊?我爱了你好多年,爱得好累,累得我心都疼啊,你知道吗?呜呜……你为什么要走?是因为我不够好吗?”碎玉开始抑制不住地抽泣起来,仿似个受伤的孩子般叫人心疼。
“你对我的心、对我的爱,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没有幸福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你看不见我的地方关心着你,可是我想不到你居然会做一些我无法容忍的事情……”陈叹了口气,“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啊?”
“就因为你不是‘人’?”碎玉猛地抬起脑袋,直视着陈的双眼,仿佛透过那深邃目光后就能看到灵魂深处的真实。
陈呆愣了一下,抱住他的碎玉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肌肉的僵直,但也就仅仅那么一瞬间,快的足以让人误以为是幻觉。
“你走后的半年,我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然而有一天,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出现了,那是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美艳妖娆的男人。他对我说,他有办法可以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碎玉没有等到陈的回话,又自顾自的回忆着。
“办法就是要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陈开始有些不冷静了。
“他没有给我出任何主意,他只说:麒麟是世间最仁慈的神兽。”
“还有吗?”陈追问。
“没了,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我虽然不相信科学,但也不信奉鬼神,可是那样诡异的事情也没办法让我去辩驳。我仔细想了2天,就开始去查找所有关于麒麟的资料。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想到的,包括卖人皮画。我除了这手艺,就什么都不会了。但是,我保证,我没弄出过人命的,而且,我也不是为了钱才去做的。每次交易完毕,我都会将所得的送给黑市老大,我的条件就是让他们帮我找到你,哪怕只有1%的机会我也要尝试。”碎玉不想让陈对他感到厌恶,赶忙解释到,“不管你是不是人类,我都爱你,真的,我爱你,用尽了自己的一切去爱你。那你呢?你爱过我吗?”
“你现在还爱我吗?”陈反问。
“我以前爱你,现在也爱你,爱你的木讷,爱你的不善言辞,爱你的沉默,即使你从未说过爱我,我还是爱你。可是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你了,我做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自己也常常因此失眠、做噩梦。那个漂亮男人说,我会不得好死的,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死对我来说就是一呼一吸之间的事情,我最怕的是,是我直到我闭上了眼睛都无法再看见你,那样我死也不会瞑目的。现在,我不但看见你了,还能被你抱在怀里,我死都无憾了。”
陈用吻拭去了碎玉脸上的泪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哄着:“乖,不哭了,怎么个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啊?~!你都快40岁了啊?”
“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孩子吗?!我可能连你的零头都不够呢,对不对?那个漂亮男人也不是人类吧?”
陈抬起头,仔细想了想,没有回答关于漂亮男人的问题,而是接着问:“你难道就那么相信他说的话?你不怕吗?是不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还有,你为什么把‘龙’纹在红泪的分身?”
“我在看到他消失的时候,就猜测到他不是人类了,查到你的资料,更开始相信你和他都是一类的,我想应该是神仙吧,而他则是月老爷爷派来帮助我的。只要你能回来,怎样我都会去做的。我相信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相信,而且他也没有伤害我啊,你看,流了那么多血,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还告诉我,残废的身躯能换来一生的幸福,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那男人还说,龙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具有力量的神兽,是世界的主宰,把龙纹在那个地方,是你们那一族的符咒,会保佑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碎玉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替我和红泪说对不起吧。”边说着边歉疚地低下了头。
陈突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但是又无力去改变什么:“红泪那里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但没有怨恨你,还很感激你呢,他说他非常喜欢你送他的礼物。你的伤我已经治愈好了,但是你的双手被我做了些变动,也就是说你以后都无法再从事纹身的职业了,就当做对你的惩罚吧。”
“你是要走了吗?求求你,再陪我一会儿好吗?求求你了。我真的好爱你啊!”碎玉死死地攥住陈的衣角,低声呢喃:“他答应过我你不会走的,怎么你还是要走呢?你到底爱过我没有?”
陈没有回答,而是温柔地深吻着碎玉,将其平放在床上,起身压住他,唇舌交缠着:“嘘,别说话,你来感觉一下就知道了。”说着,将手慢慢滑向了碎玉腰部以下的敏感地带。
“可是,我……呜……我还有伤啊!”碎玉欲拒还迎地推搡着身上的爱人,这一刻,他已在梦中等待了千年,至于陈是否爱过他的这个问题,此刻已然不太重要了。
“玉,我的宝贝,我会非常小心、非常温柔地对待你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陈用行动证明着自己一直压抑的爱意。
旖旎春光无限……
灵魂工程师 作者:清冷海妖
流川枫,起床了!!! BY sasshouma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