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俩人在房里待到了中午,期间并没有再做出比接吻更激烈的运动。林西东拿着自己的手机坐在床上给认识的每一个人打去电话,而王百强则坐在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拿着本书人模人样地翻阅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注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终于,林西东停下拨号的动作,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笑道:“你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书?”
王百强干脆把书扣在一边的茶几上,坐到他身边:“怎么不给你姐姐打个电话?”
林西东有些沮丧地看着他:“我打过了,但是她不接。”
知道青年这段期间大概是和家里产生了某种不可调解的矛盾,王百强虽明白这事外人插不上嘴,但心里仍对未曾谋面的王家姐姐有些怨怼。
过年不让人回去也就算了,竟然连电话也不接,是有多大的事需要做到这样?
王百强这会儿真有冲动让对方和他姓算了,做他王家的人,一定不会让他吃亏。可这话说出了口就跟求婚一样,想到自己上一段婚姻,他就有些打退堂鼓。
一开始总是很美好的,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不是还要给曲越的那个小助理打电话吗?”他觉得他该好好想想他对这林西东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了。
经他这么一提,林西东才想起来这茬,接过王百强的手机便一个电话打给了庄稼。没想到竟然真通了,一时对王百强又是佩服万分:“你真厉害!”
王百强觉得这时的林宝宝真是直冒傻气,一时觉得喜爱又有些心里泛酸,见他和小助理聊的开心,便总是在一边干扰他,亲脖子亲耳垂,逼得林西东只好将他压在床上,一边控制着他不让他乱动,一边还要装得若无其事地和别人聊天。
“照着我的话说……”王百强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着。
他诚心不想让曲越好过,看出他对那小助理不一般,便想去搞破坏。他了解曲越,知道他必定不会把实情告诉他的小助理,就有心做做“好事”,让他的小助理知道他的大明星除夕那晚到底是和谁过的。
林西东偏过脸看了看他,顿了几秒,最后也没说什么,倒真的如实复述了他的话给庄稼听。
“……王总说,曲越的事他压下去了,新闻上不会出现,那些八卦周刊虽然有报但不用在意,实在不喜欢可以去告他们……”
“你不知道吗?就是曲越和楚璇的事啊……哦,你不是知道吗?就是他和楚璇在酒吧被林凡远撞见……”
听到林西东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按他说的提起昨晚曲越的事时,王百强满意地笑了笑,说到最暧昧朦胧的地方,他一手勾着青年的脖子将对方压向自己,一手伸过去将手机利落地掐断。
林西东无奈地看着他:“怎么不让我说完?这样他会误会的。”
就是要让他误会,最好把曲越搞得焦头烂额才好!
“误会什么?你又没胡说,事实本来就是那样,曲越本来就是因为楚璇才被林凡远打的,那小助理自己要瞎想也是他的事。”
王百强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那小子看着土里土气的,为什么你们人人都对他青睐有加?”
林西东想了想:“他没心眼。”
“我看他是缺心眼。”
“王总,因为嫉妒这种丑恶的情绪而去诋毁一个人,那是不对的。”
王百强撇撇嘴,竟然没反驳。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家那一大家子又聚在了一起,开始一切都正常,连王二姐都十分太平没生事端,席间充斥着些大人们家长里短的闲聊以及小辈们的嬉闹。
可就在席近尾声的时候,王老爷子突然一声惊雷炸得王百强措手不及——他想让荣轩进BQ从艺!
“爷爷,怎么这么突然?”王赛金视线在王百强那张呆滞住的脸上转悠了圈,确定对方同她
般惊讶后,又将视线对上王老爷子的。
老爷子一双眼看着十分锐利,只是说到往事时,难掩疲态:“我老了,总会有想起过去一家和乐融融的时候,现在想想,当年我太强硬,仨儿也太倔了。要是那时大家各退一步,也不至今天如此。现在一切都晚了,才知道人是最重要的。她就这么个儿子,你们这些做长辈的难道不该多帮衬帮衬吗?”
“可是……”王赛金还是有些犹豫。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不说荣轩才刚满十八,适不适合这时候闯娱乐圈。就说他的学业怎么办?他是真的喜欢这行还是一时兴趣?还有最重要的……他这么做有几分是为了她叔叔的?
王家的事鲜少有能瞒过她耳目的,但如此悖论的感情,她却宁可从来不曾知晓的。可惜事与愿违,她毕竟做不到真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王家上辈子也不知做了什么缺德事,生出的尽是些性格扭曲的怪胎。
“可是……荣轩会不会还太小了点?”
“小什么?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和你们奶奶结婚了!”荣轩从小在王老爷子身边长大,虽然老爷子表面不说,但心里还是相当关心疼爱这个外孙的。孩子从小没要过什么东西,一直安静得过分,不哭不闹的除了和他小儿子谁都不亲。这次虽然有些突兀,但是想要从艺的愿望也不是不能满足的,特别是在他还有两个专搞娱乐传媒的亲戚的前提下。
“爷爷,这不一样……”王赛金仍试图规劝。
老人眉一皱:“有什么不一样!”
“咳咳!”王百强这时总算组织好语言,看着老爷子一脸正色:“爸爸,您以为做艺人很容易吗?做艺人很苦的!天天起早摸黑、饮食不均,四季更是由赶不完的通告。荣轩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我可先说好,进了BQ就没有什么亲疏之分了,在公司见了也得叫我一声王总,而且这是没有什么后门可走的,一切都按市场需求来,能不能红单凭个人造化。红得起来最好,红不起来的BQ也绝不会在他身上砸多一分钱。这么辛苦,还不如去国外转转游游学来的轻松,爸爸,我是觉得这个真的不合适荣轩这孩子。”
这个时候他倒是公私分明起来,也不知谁当初为逞一己私欲签了一干的甲乙丙丁,信誓旦旦要将他们全部捧红的。
王老爷子双目圆瞪:“他是你外甥,照顾照顾他是应该的!什么叫没有后门可走?什么叫‘我觉得不适合’?没有后门可走,你们也要给我开出一扇窗来!不适合,你们也要给我把它变适合了!”
这不成了强买强卖了?王百强皱着眉还想说什么,身边的林西东这时一把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他抬眸,正看到青年含笑明亮的眼,那光芒撞进他胸口,一时竟将他喉咙口的话都憋了回去。
“哟哟,这还没分家呢,就六亲不认了?这么个小忙也不帮,荣轩真是白叫你这么多年舅舅了,亏得你和老三是一个妈生的……”王杏梅照理不说上些不冷不热的话就不痛快的,只是还没等她说尽兴,就被老爷子一个凌厉的眼风给吓得闭上了嘴。
“舅舅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和表姐添麻烦的。”荣轩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表情淡淡,语气更是不闻喜怒,但那双如寒星般的眼却始终直视着王百强:“我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被少年那玻璃珠似地眼珠子一瞅,再看那服软的姿态,王百强不自在地咳了咳:“什么话!你能给我添什么麻烦,我不是怕你受不了苦吗?”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都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他了,加之早上王百强自认对少年也是言辞激烈了点,故而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再多说什么就太不近人情了。”转了个方向:“阿金,你看着办吧!”
王赛金原本还想找理由推脱老爷子的,现在被王百强这样一应承下来,再拒绝倒是里外不是人了,也只得暗叹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王百强心情有些微妙,也就不想再待下去,拉着林西东起身说了句“各位慢聊,我们先走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席了。
他们出了王宅后按先前说的去了海边。两人沿着干燥的沙滩行走,身后留下一串串脚印,不时说说情话、冬日里肢体相触,倒也十分温馨。
“宝宝,你的愿望是什么?”王百强突然停下来侧首问道。
这是个很浪漫的时刻,又是两人独处,以往他都会选择在这样的时刻送出自己“爱的礼物”,比如名表,比如豪宅,再比如珠宝首饰。林西东虽然和他以往的情人都不一样,但也不影响王老总他送漂亮礼物以求对方更多欢心的“求偶”行为。
“说出来,你要替我实现吗?”海风吹乱了青年的头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似乎很享受地迎着风微微眯了眯眼。
背朝着大海,王百强用手指轻轻将青年被吹散的发丝拨到一边,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如果我说是呢?”
青年将那只还来不及离去的手贴在自己颊边,像是撒娇的幼崽般闭上双眼,用脸蹭了蹭对方:“那……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巴黎时装周。”
“就这个?”
“这个不行吗?”林西东抬眼看向对方。
“总觉得有些过于简单了,完成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虽说得这般轻巧,但双唇却始终悬着一抹醉人的弧度。
“行就好。”青年顺势牵过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再次缓慢在沙滩上走了起来。他边走边说:“我要一场场的看,坐最好的位置……能看清衣服上的每个车缝线……一天一分钟也不落下……让Karl Lagerfeld为我签名。”
“这个卡尔什么费的是谁?”
“一个极富魅力的男人。”
手指一下收紧,像是没听清楚般地轻飘飘的“嗯”了下,尾音上扬。
“……但,似乎又没你有魅力。”
这回是带着肯定的褒奖态度的“嗯”了下,嘴角轻轻的勾起。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游遍了风水湾这处宝地的角角落落,王百强简直豁出性命来陪林西东爬山涉水了,晚上还要一逞兽欲。白天夜晚轮番的消耗着他的体力,可怜他一把老骨头,没几天就连路也不想走床也不想下了
“王总,你还真是虚呢!”林西东坐在床头满目怜悯地看着床上恹恹的王老总。
王百强淡淡瞅他一眼,手一拉就将对方拉到了床上:“虚不虚,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说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西东十分自觉地含住他的嘴唇,勾起他的舌,彼此交换着甜美的爱`液。他们吻的投入而热烈,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手指抚过身下人的胸口,停留在挺立的珠粒前,轻轻地按压揉`捏着,似乎想让它更加艳丽的绽放。王百强微微皱着眉,却并非只是感觉到疼痛。他急切地扒着青年的衣服,温热的手掌贴上同样滚烫的身躯,每个毛孔都在战栗般的长长地“嗯”了声。
像是得到了鼓励,青年将缠绵的吻一路顺着脖颈落到了那已经完全挺立的茱萸上,轻轻地含在嘴里,然后再用齿尖小心的拉扯。
身下的人发出更多让人听着脸红的呻吟,似乎痛苦又享受。
王老总原本只是想点到为止的,毕竟他是真的腰酸背疼浑身骨脆了,要不是不想在青春正好的小情人面前丢了面子,他也不会那样逞强。
要是平常,互相撸撸泄出来也就好了,不想今天林西东似乎性致格外好,竟没了底。
想着自己的一把老骨头,再想想自己的老腰,王老总一下胆战心惊——他可不想接下来的一周在床上躺个没完!身随意动,便有些抗拒。
“别……”
林西东倒是听话的停了,但那一柱擎天硬邦邦地顶在王百强股间,让他脸都白了。
感觉到对方的不情愿,青年放缓了掠夺的步伐,双唇轻轻地贴在已经变得粉红的耳垂旁:“不想要吗?”青年手指带着魔力般抚触着他腿间柔嫩的皮肤,嗓音带着浓郁的情`色,沙哑而性`感。
明明不是什么激烈的爱`抚,王百强却觉得整个身心都要荡漾开来。
不想要吗?
他迷蒙着一双眼,触目所及便是林西东俊美迷人的容颜,那样的夺目,那样的动人,原本就在嘴边的那个“不”字这会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会小心不弄痛你的,一定会让你舒服……”青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那越发鲜红的耳珠子,身下的人不可抑止地颤了颤。
“唔……”王百强被他这样不遗余力的撩拨弄得浑身发软,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对方像是只诱哄无知书生的千年狐狸精。
闭了闭眼,有些认命的放掉了抵触的力量。
罢了罢了,有什么是他王百强给不起的?能让这个人有所图,也好过他对他的身体无动于衷吧!这样想着,王老总一下就释然了。
感觉到他的放松,青年眼神微亮地看向他,然后在对方的“不作为”下,一把将之扑倒。
“啊……慢……慢一点……”
水声伴着肉`体的碰撞声,是最淫靡的乐章。
游荡在目眩神迷的快感乐园中,似乎多一点也不能承受,似乎少一点也饥渴难耐。
“嗯啊啊……那……那里不要……啊……再……哈啊……”上半身趴伏着,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嘴里不自觉地发出魅惑的呻吟。
不知是无意还是恶意,青年重重地撞击了下让对方无法承受的那一点。
“这里?”
“啊啊……”无法承受般地向后仰起头,脖子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五指收紧,几乎在那连绵不断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轻声一哼,青年为那骤然绞紧的内壁而无法自控的撞击起来,手下也不得闲的抚慰着情人的欲`望。
终于,感受到王百强的身体在一阵紧绷后不可抑止地痉挛,林西东用力挺动了两下,伴随着蚀骨的极乐,俩人同时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高`潮过后,王百强像是失了精气一样软了下来,趴在床上呼吸紊乱,身体因为纵欲而疲惫不堪。
青年满脸餍足地趴在他身上,像是吃饱喝足的大猫一样蹭着对方,手臂紧紧环着对方,似乎正在宣示主权。
“我……”
朦胧之中王百强似乎是听到了十分重要的一句话,那短促却又熟悉的发音贴着他的耳朵消散在空气中,光是听到的那瞬间就让他的心反射性地颤了颤,可他实在太累了,累得甚至懒得甩下压迫着他的沉重身体就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而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缘再知道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7
当大街上尚残留着爆竹的硝灰,人们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时,林西东十分突然地被王百强告知他为他争取到了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出演曲越MV的男二号。
虽然是个男二,但加上“曲越”二字做前缀,那到底是不一样的,大手笔大制作,连取景都选在十万八千里外的大不列颠国,林西东心里有些兴奋,又有点遗憾不能陪着王百强把年过完。
“也就十来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你乖乖的,回来王总带你去吃好吃的。”王百强像是抚摸小动物那样摸了摸青年的头。
可青年对好吃的显然不感兴趣:“还有别的福利吗?”
王百强被他若显忧愁的眼神给逗乐了:“你这又不是去受苦受难,还要什么别的福利啊?要不回来给你买辆保时捷?”语气就像是他其实在说买碗阳春面但口误把它说成了保时捷一样!
林西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摇了摇头,好像那真的只是碗阳春面:“保时捷就不用了,我就想要个等身高的抱枕,看着像你,摸着像你,跟他说话还能冲我笑,我想让他每晚都陪我睡。”
王百强理所当然地愣了几秒,而后回过神来有些苦恼的思索片刻,煞有其事地说:“这个可有些难度,一般外边找不着跟我这么帅的,质量也是粗制滥造,不然……”他向青年抛了个媚眼:“不然宝宝你就将就着抱抱我吧!”
“说好了可不许反悔。”林西东以一种天然而无意识的凶残接着说:“后悔的人一辈子阳痿。”
“……嗯。”王百强异常艰难地答应了声。
最后,在曲越针刺一样不耐烦的目光下,林西东才施施然拖着个登机箱与王百强依依惜别。
他这一走,前几天王百强还有些挂念,天天电话探班,可到了后面几天便有些耐不住寂寞故态复萌起来,开始游荡于各名流场所勾搭无知少男少女。按他的说法,只要没到上床那步,就不算出轨,纵使彼此已经衣衫尽褪、丑态百出。
可是这样胡天胡地的玩了几天后,看着怀里清一色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面容,王老总突然就有些腻味了。
他开始有目目的性地寻找着有某些固定特点的少男少女,不能太纤细,不能太妖媚,要笑得灿烂,要眼带桃花,腿要长,腰要窄,走路要像猎豹般轻盈,说话要像夏风般爽朗。他几乎就是在拼凑一个林西东!
啊,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呢,明明正牌唾手可及……
等王百强意识到的时候,他手头已经收集了相当多“替身”的手机号、邮箱或者MSN。
他们中的随便任何一个单独拉出来都可以称得上花容月貌、倾倒众生,可这些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那个虽然白目的不得了,但该死的就是让他心动不已。
王百强慢慢的体悟甚至认命,林西东确实不同于他以往的其他情人,他是特别、且唯一的。这个认知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一大把年纪了,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对感情着玩样儿就有点不确定性,就像他曾经说的,男人这种生物,永远不要期望他能摈弃掉下半身思考,那不现实。
更可况,是两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他的第一次婚姻失败,就是因为没控制住自己,肉`体出轨上了别的女人的床。那时他也觉得可以做到只对一个人好的,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王百强出离愤怒地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想:这回你可得争气了,别随便看到谁都翘!
最后,继一个礼拜的花天酒地、一个礼拜的索然无味、几天的大彻大悟,在心境跌宕起伏地坐了回过山车后,王百强总算在思念和禁欲的煎熬中等来了自己的英俊的小情人。
虽然知道林西东的飞机是深夜到达,但他还是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一通,连领带都是精心熨烫过的整洁。
明明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能相见,却这样迫不及待,王百强从不知等待也是这样让人痛苦的事——当然,以前也没人敢让他等。
他正捉摸着怎么让青年一看见他就春`心荡漾、以身相许呢,手机就传来一阵刺耳的蜂鸣。
王百强一看来电显示,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了拒接。
没一会儿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透着股执着劲,但王老总想都没想又按了拒接。
就这样来回多次,王百强甚是不耐烦,他都有些被气笑了,这样厚脸皮的他还是第一次遇上。
他再又一阵蜂鸣中出其不意地按了接通键,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会被他理会,一下尽量是两相无言。
王百强就晾着对方,即不开口也不挂断,就这样憋了几分钟,终于,对方还是先憋不住了。
“王……王总……”对面传来声像小猫似的叫唤:“是我,若兰啊。”
王百强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对方有些惴惴:“我打扰到你了吗?我只是……只是想打个电话给你。”
“怎么了吗?”王百强不咸不淡地问着,不太关心又不十分冷漠,像是在逗猫。
“我想……我很想……见你。”闫若兰似乎下了好大决心般,颤颤巍巍地总算把话说完了,“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王百强执起旁边一杯放了有些时候的咖啡,轻轻抿了口,苦涩的液体瞬间在嘴里蔓延:“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很重要,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抱歉,我今天不方便。”走到洗碗槽前,眨眼的功夫,他手中那杯原料单价堪比黄金的咖啡就被毫不留情地倒进了下水道。
“你,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真的和那个男的没什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