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王老爷子像是想到什么,用着对王赛金一摸一样的开场白道:“银铃,过完年你也要三十了吧?刚才我还在跟你姐姐说,女孩子嫁个好人家才是最重要的,你和立远科技的姜总相处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准备完婚?”
王银铃被王百强调侃得胸闷不已,这会儿又缝老爷子逼婚,一下脸苦得像是吃了黄莲:“爷爷,我们还没打算这么早结婚呢!”
“早什么?你都三十了。”
王银铃一急,脱口而出:“我永远十八!”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王承业小声嘀咕了句,身边的杜茉儿听到了立马笑得前俯后仰。
虽没听清楚,王银铃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狠狠瞪了眼自己弟弟,继续说道:“爷爷,结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男方那儿没动静,难道还要我去逼婚不成吗?”
王老爷子正要再说什么,就被大儿子打断话头。
“爸爸,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吧。今晚是除夕,等会儿吃好饭我让下人放些烟火炮竹热闹热闹,您看怎么样?”
王老爷子想了想,道:“嗯,你去办吧。”
几个年轻人一听有烟火看都显得十分兴奋,只有坐在末尾的荣轩面无表情,似乎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他大多时候都是默默吃菜,只在王百强说话的时候不时地抬头向他看去。林西东就坐在王百强身边,要不注意到也很难,有时与少年视线无意中相撞,还会被对方凶狠地反瞪回来。
林西东知道自己一向容易无形中得罪人,但又觉得与对方才不过一面之缘,应该还没发展的这么快,于是只好像王百强求证:“王总,你三姐的孩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我觉得我像是他的杀父仇人,他欲杀之而后快?”
王百强只用片刻便知道他说的是谁,扫了对面一眼,他几乎将嘴唇贴到了青年的耳朵上,像是做给谁看。
“这么在意他做什么?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青年有些痒痒得缩了缩肩,而后轻笑道:“王总,我有没有说过你真是油嘴滑舌、十足纨绔而且转移话题的技巧很差?”
“……你现在说了。”
他俩举止亲密,虽然王老爷子没对林西东的身份多说什么,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自己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咳哼!”他重重咳了声,对着两人怒目而视:“吃饭就吃饭,靠那么近干什么?”
“爸爸,瞧百强笑得一脸……浓情蜜意的,人家是情正浓时,一刻也不愿分开的,当然要靠得越近越好,礼义廉耻什么的先放一边嘛!”王杏梅脸上挂着阴阳怪气地笑。
王百强早就习惯她不时的冷嘲热讽,此时欣然应战:“二姐真是我肚里的蛔虫,这么了解我,二姐你真厉害,比我多吃这么多年饭,果然不是白吃,二姐你不愧是二姐。”
他这番话,不像是捧人,倒像是骂人。王杏梅脸色吊着眉毛,要不是身边丈夫在桌子底下扯住她的袖子,以她的性格恐怕都要拍案而起了。
可就在这时,林西东似乎觉得王杏梅气得不够似的,还要火上浇把油。
“王总,你怎么骂你二姐白痴?”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对方听见了。
王杏梅的脸色顷刻黑如锅底。
他还十分正义的补了句:“这样是不对的。”
王百强勾着唇角,心情舒畅,第一次这样喜欢小情人这个不会看时机说话的坏毛病。
“宝宝,你可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此‘白吃’非彼‘白痴’,我怎么会骂自己的姐姐白痴呢?你误会了。”他一脸的无辜。
这样一口一个白痴的,简直将王杏梅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说话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谁允许你插嘴的!”在父亲面前她不好直接找自己弟弟茬儿,只好迁怒在她看来身份低下的林西东。
她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出来卖的,你以为你在这里有说话的权利?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我不……”林西东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被身边的王百强一把按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二姐,说话注意一点!”王百强眼眸有些动怒地微眯:“我叫你一声二姐,不要以为你就真的可以对我的人指手画脚了。不过是王家泼出去的水,你以为你在这就有说话的权利了?听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
这最后两句话简直戳到王杏梅最大的痛脚。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红酒杯的杯壁,似乎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将玻璃杯狠狠掷向王百强。
这时,王老爷子突然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厉声道:“够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从小吵到大,你们吵不腻我都听腻了!大过年的都给我安分点!”
“爸,他这么说我你还帮他?”王杏梅满脸不服。
“我说够了你听不懂吗?”王老爷子语调不缓不慢地说着,一抹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投过去,立即让王杏梅白了脸色再也不敢造次。
最后,这场饭桌上的小小冲突在王家老爷子的干涉下宣告结束。
因为饭桌上的不慎愉快,导致王杏梅夫妇饭后没有久留便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房内。而王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也由看护扶回房休息。王百强对放守岁之类兴趣不大,也提不起劲与小辈们游戏、闲聊,故而与自己大哥打了声招呼后便携着林西东撤退了。荣轩一见王百强走了,也毫无留恋地起身离开。
一时,客厅里只剩下王泽宇一房人以及王杏梅的一双子女守岁。
王承业与杜家姐弟坐在地上兴致勃勃地掷骰子玩飞行棋,而王赛金、王银铃姐妹则和自己父母凑成一桌麻将。
他们各玩各的,不时闲聊几句,倒也觉得趣味十足。
王承业掷了个六,眉开眼笑地跳出停机坪,嘴里问着王赛金:“大姐,叔叔把那个小模特带回家,是不是说明他这次是认真的?我听说他上一个情人也是你们公司的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潜规则’吗?”他年纪要比杜家姐弟大上几岁,正在国外念书,不知是不是不太见到自己叔叔的关系,便对他的艳情史特别感兴趣。
王赛金面不改色地丢出一张风向:“你去问他不是知道的更清楚。”
“碰!”王银铃红唇轻扬,露出有些嘲讽的笑容:“叔叔的字典里有过‘认真’这两个字吗?上次他也说认真的,结果结婚不到一个月就在外面沾花惹草,两个月就被家里的红旗一张离婚协议书甩脸上了。这个我看也不会超过两个月你信不信?”
王赛金的母亲钟香月算是看着王百强长大的,不免对他有些长嫂如母的感情在,听自己女儿这样说不禁悠悠叹了口气。
“百强也老大不小了,不管是男是女,定下来总是好的。老爷子都没说什么,你们也别乱说,免得惹他生气。我看那孩子白白净净挺顺眼,希望百强这次真的是认真的吧。不然可就造孽了。”
王银铃不以为然:“我还是觉得这个不会超过两个月。”
王赛金笑了笑,眼中似乎有些算计的情绪一闪而过。
“不然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王赛金想了想:“就赌你在立远科技6%的股份、我在的股份怎么样?这都是按照市价来的,我可没占你便宜。”
王银铃一挑眉,似乎没想到对方要玩这么大:“唉!那6%的股份可是老娘的聘礼啊!”
“赌不赌随便你。”王赛金给出决定权。
“赌吧!赌吧!”王承业唯恐天下不乱地纵勇着。而杜家姐弟只在一边安静围观,并不随意插嘴。
虽然立远那6%的股份很重要,但BQ的也很诱人……
王银铃一咬牙:“赌!”反正她的赢面比较大!
王赛金“早知如此”地勾唇一笑,随后提议道:“两个月时间太短,不如我吃亏点,时间增为三个月如何?只要叔叔和林西东在三个月内分手了,我就把BQ的股份双手奉上。”
“这可是你说的!”王银铃自信满满,似乎已经认定对方必输无疑。
就在此时,王泽宇牌一推,面无表情地伸手:“自摸清一色,给钱。”
“……”
林西东被王百强一路拖回房间,连床都走不到就被对方如饥似渴地抵在了门上拥吻起来。
两人分开后,林西东喘着气用陈述句道:“王总,你二姐不喜欢我。”
“她也不喜欢我。”王百强无所谓地说。
“王总,你觉得你二姐有没有可能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林西东表情严肃,王百强觉得他应该不是在说笑。
“如果是那样,从我有记忆以来她的更年期就没停止过。”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是要试新东西的吗?”
他拉着林西东走到床边,然后轻柔地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视着青年修长健美的身躯,就算此时它仍包裹着碍事的遮掩物,那窄腰和长腿也足够让他“性”致盎然的了。
“脱!”他发现这会儿自己只是光看着就口干舌燥声音暗哑了,可他们甚至都没进入前戏。
微笑着,青年听话地乖乖将墨绿色的套头毛衣脱下放在一边,然后又去解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
当他把有些宽松的毛衣脱了王百强才发现原来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极低腰的牛仔裤,低到正好卡在胯间,似乎轻拉一下就要掉下来的程度,连里面贴身的棉白内裤都是低腰的款式。
“你平时也是这么穿的?”王老总心里升起一些小不快。
林西东手一顿,正是要脱未脱之际,他看着对方点头道:“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
王百强眉头轻蹙,冬天还好点,夏天穿个T恤什么的再穿低腰裤不是一抬手一弯腰就会走`光?
那怎么行!
王老总的占有欲极强,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连一分一毫也不愿意和别人共享的。
所以他连想到没想就勾着青年的下巴命令道:“宝宝,以后不准再穿低腰裤了。”
青年似乎对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命令句习以为常,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轻笑着说:“可我是模特,设计师要我穿什么衣服我就得穿什么衣服,他就算让我只穿一条内裤走秀我也不能拒绝的。”
王百强经他这样一说想起第一次见对方时对方就是下`身只围着一块“窗帘布”欲遮还羞的才会引得他觊觎的。意识到别人也能像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欣赏青年的身体,甚至如他一般觊觎青年年轻的肉`体,王老总立刻不是滋味起来。
“宝宝,王总养你不行吗?年后我让阿金意思意思帮你接几部偶像剧,再多拍几支广告,你钱不够用就找王总要,你就别再走台了好不?”王老总难得用上商量的语气。
林西东仍是笑,将他拉到身上,开始脱对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啄吻着对方胸口、脖子之类敏感的地方,就是不说话。
王百强被他弄的浑身发烫,但还是执拗地问着:“宝宝,说话,到底好不好?”
青年凑到他耳边,轻轻舔着饱满的耳垂,轻声说了两个字:“不好。”
不好……不好?!王百强一下清醒皱着眉一下推开他。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待遇,这人却对他说不?王百强无法理解地看着对方:“能够诉我原因吗?”
“我不想让你养我。”林西东垂下眼不去看他:“我也是男人,我能自己赚钱养自己。而且……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和你一起,是因为你买了我。”
王百强神色一动,将青年的脸捧起来,在看到对方微微隆起的眉心与紧抿着的唇时,心里竟然小小刺痛了下。他发现他还是喜欢看对方笑得无忧无虑的样子。
在对方性`感的薄唇上落下一吻:“都说了那些不好听话的你就当他们是放屁,你怎么还是当真了?”他微微叹了口气:“随便你吧!你说不好就不好,我不逼你。”
青年闻言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灿烂的笑容闪得王百强一阵五迷三道的,简直魂不守舍。
“那我们开始试新东西吧!”林西东眯着眼道。
5
林西东用手肘撑在床上,低头注视着王百强将淡紫色的口`交液滴在他的分身上。微凉的触感让他小小颤了下,引得王百强一阵轻笑。
“宝宝,你抖什么?”
“因为很冷嘛……”
王百强笑意加深,慢慢地俯下`身:“哦,那我让你暖一下。”
分身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那灼热柔软的感觉,不禁让青年忍不住呻吟出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香气,甜美的芬芳让两人的性`爱越发升温。
王百强极赋技巧地从柱身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再轻柔地含住柱头部分,舌尖围绕着顶端的小孔嬉戏一般地轻抚、按压,享受着耳边青年不能自控的轻吟。他吮`吸着青年的分身,并同时有力地上下做着活塞运动,口`交液的加入使这一动作更加如鱼得水,快感潮水般袭向青年。
王百强感到自己口中的分身越来越坚`挺,知道对方快要达到高`潮,但是他却在这时用手摁住了柱身的根部,让对方无法顺利射`精。
青年浑身颤抖着,欲`望仍然强烈,但就是无法达到极点。他睁开眼不满地看着王百强,眼角因情`欲而飞红,漆黑的双眸如蒙了一层轻雾般。
“王总……”平日清朗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含着对欲`望的渴求。
王百强看到这样的小情人瞬时眼眸一深,身下的欲`望简直涨得发痛的地步。
“忍一忍,好戏还在后头,这么快就结束也太可惜了。”他今天是打着“就算吃不到美食也要含进嘴里用口水洗一遍”这样的如意算盘,所以并不希望青年过早的发泄。
虽然吃不到肚里,但他还是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品尝”这顿大餐的。
青年细细喘着气,调整着呼吸:“王总,你这样说……好像我早泄一样……”
王百强意有所指地看了下在自己手中微微颤抖的巨大,笑道:“宝宝如此‘勇猛’,怎么会早泄呢。你乖乖忍一下,待会儿王总让你更加舒服。”
青年想起那次前列腺按摩的经历,似乎对方也说过相似的话,一下有些警觉。
“王总,我不要前列腺按摩……虽然后面很舒服,但我不喜欢一开始的便秘感。”
王百强笑容一僵,心想你当初插我的时候可没管我喜不喜欢。但嘴上还是保证道:“我知道了,那种事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做的。”
待对方欲`望平息后,王百强将手松开,这时青年的分身虽仍是坚硬,却不会再想射`精。
王百强拿起一边的口`交液将它滴在青年的身体各处,胸口、肚腹、大腿,然后再像涂抹防晒油一样地将液体涂抹开。
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肉`体无论是肌肉的线条还是腰部收拢的曲线都如此的赏心悦目,让王百强赞叹不已。
他俯视着浑身散发着粘腻水果芳香的青年,嘴角绽出一抹优雅的弧度。
双唇缓缓印上对方胸口一侧殷红的果实,用牙齿小心轻咬着,舌尖滑过顶端,引起身体的主人一阵难耐的战栗。
王百强抬起身子看了眼被他舔咬地红肿的乳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上口`交液的双唇。
“王总,你这个动作……好色。”青年含笑看着对方这样说道,却没发现房内散发着最炽烈情`色浓香的,正是他自己。
王百强眼眸幽暗,沉声命令道:“转过去。”
林西东听话地翻了个身,但仍是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挺着上身,他感觉到后面熟悉的微凉,偏首问道:“还要涂吗?”
“当然。”王百强二话不说将液体又涂满青年的整个背部,涂到臀`部的时候,那紧实而又饱满的触感简直像是磁石一样将他的手吸附上去,再也不舍离去。
他将青年腿分得更开,低下头啄吻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似有若无地轻触那之下幽暗的缝隙。当他将舌尖探进饱满的双丘之间时,青年的身体抖了抖。
“王总……”
王百强动作一顿心里道了声该死,只好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
“知道了,不会动你的。”
他满含遗憾地放弃那片诱他至深的迷人禁地,转而顺着尾椎一路舔吮至青年的后颈。他轻轻拉扯着青年颈后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牙印。
似乎无处不在的热吻将青年的欲`火再一次点燃,他仰着脖子,感受着对方如野兽般微微刺痛的啃咬,模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肉骨头。
“宝宝,你真香。”
王百强将他的脸转过来,吻上去,舌尖与舌尖煽情地缠绵,而下半身则紧贴着青年的臀`部,一下一下激烈地摩擦。
酸甜的葡萄香气随着情`欲升腾似乎更加浓烈。
随着一声低吼,王百强在青年的股间释放出自己的欲`望,粘稠的爱`液与口`交液混成一块儿,组合成一种带着腥膻与甜腻的特殊气味,刺激着人的感官。
王百强喘着粗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透着刚刚发泄后的慵懒。他舔着青年的嘴唇,一路下移吻上对方圆润的肩头,用牙齿细细磨着,体验巅峰过后的温存。
青年摸了下自己的股间,然后在王百强面前将沾着两种混合物的指尖伸进口中吮`吸了下,片刻给出评语:“葡萄加栗子花味的。”
王百强打趣着问他:“很美味吗?”
青年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凑过去将舌头探进对方口中搅动,让对方自己品评。
一吻毕,味蕾上的古怪味道不禁让王老总皱了眉头。
“不怎么好。”
“我倒觉得还可以。”
“那让我来尝尝宝宝的味道好不好。”
他一下将青年压在床上,再一次将对方的欲`望含进口中。进过前面一系列的热身与挑`逗,青年的欲`望已经一触即发,没有多久就败在王百强精湛的唇舌功夫上,将爱`液尽数射进对方口中。
“味道怎么样?”发泄过后的林西东眼角眉梢透着浓浓的色气,性`感逼人。
王百强用指尖抹去唇角边的浊液:“比我的好。”
“你喜欢我可以无限量供应哦,美容养颜,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他将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中,笑着吻过去:“……欲购从速。”
“不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吗?你要我用什么还?或者说……用什么换?”王百强享受着青年亲昵的举止,手一下一下抚着对方光滑的脊背。
林西东一会儿大智若愚一会儿又大愚若智的表现让王百强实在很难界定要采取何种模式与其相处。说他愚钝,他又有几分明白;说他聪明,偏偏他又连最基本的眼色也不会看;说他有所图,他却从来没有向他要过什么;说他没有所图,他又爽快地答应了BQ的签约。
但不管是真二还是装二,他王百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人家年轻貌美,要是没有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用得着和他这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睡吗?
真爱?这个世上那还来那样单纯的感情?要是他现在是个又老又丑身无分文的流浪汉,林西东难道还会和他上床吗?就算他二,也不代表他智商有问题。
所以就算青年不久前刚婉拒了他的“包养”,他还是觉得该给小情人一些实质性的好处,能让他觉得跟在他身边是“物有所值”的。
“换?”林西东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王总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青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看,这就是现实。
你可以选择在和他上床完毕后拍拍屁`股就走,也可以选择与他温存的同时许诺送他一两件心动的礼物。前者和后者的区别只在于你有没有物质的付出,但绝对会让对方在下一次和你上床时更加心甘情愿、百般讨好。
那一瞬间,在得知青年与他过去的任何一个情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时,王老总的心里除了涌现出“不过如此”的暗讽,竟也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将一切归结于他和闫若兰之流在一起时,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对方要的是什么,而林西东……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都要以为对方是真的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的了。
不知是不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王百强发现只是瞬间,他就对青年的兴趣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