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主侍仆寝
“不知道方斩儿,温侯爷打算如何处理?”芮铭去见温如玉。
温如玉瞧瞧跟在他身后的十二,反问道:“你觉得我待如何处理?”
“此事恐怕黑幕重重。”
“哦,怎么讲?”温如玉又问。
“若方斩儿之前所说没错。他七八岁时便被人设计匿藏于逍遥山庄内,接着诓了温大公子被掳。又恰巧在主人来贵庄之时特意出现。不得不让人深思。”
“一个武尊是我的哥哥,一个乐尊倒成了人贩,一个情尊变成了温大公子的弟弟。若说巧合,也没人信吧。”芮铭道。
“还有更巧的呢。”门外传来悠悠一声笑。接着缓缓跺入一人。那人双手拢在大红色长袍里袖中,却正是毒尊萧无凌。
“萧公子乃是昨夜赶制。邀我去武林大会。”温如玉道。
“不仅如此。”萧方微笑道,“还想请侯爷放了方斩儿。让他回无量宫反思不当言行。”
“毒尊大约是醉了,怎么说些胡话?”芮铭问他。
“我问的是侯爷,又不是你。”萧方把芮铭晾了一下,恭敬行礼道:“侯爷,我乃是奉了我家主人之命,请您放了情尊。”
“他骗我家若庭走失,身陷囹圄这许多年。我怎么会放他?”温如玉脸色冷了,“莫不是要救你们魔教教众,你竟敢说是奉了盟主之命?”
萧方不慌不忙道:“魔教众人作恶多端,我见一个杀一个,又怎么会救他?盟主这番救人,乃是别有深意。为了是要救武林于水火之中,免得再有血光之灾。”这番话萧方说的不慌不忙,不虚不喘。真是将厚颜无耻练到了极限。
“你说来听听。”温如玉道。
萧方抬了他那双丹凤眼,在几人身上转了转,笑问:“侯爷和堡主定在疑虑方斩儿的阴谋。”
“你知道?”
“是。”萧方笑了一声,“无量神功之功力可以转于他人。无量宫内有俗规。历代天尊现世之前,若有人能击败了天尊,吸走他的功力。便可以取而代之。”
芮铭脸色陡然一变。
“你是何意?”
“芮大堡主果然人中龙凤,一猜就中。没错……” 萧方笑吟吟的点头,眼角那颗泪痣妖孽十分,“你也许就是下任无量天尊了。”
“荒唐。”芮铭皱眉。
“荒唐不荒唐,大堡主走着瞧。我是不忍心瞧着武林毁于一旦才好心提心。您若不在乎便算了。只把方斩儿交出来就好。”萧方抬起左手,手指还藏于袖下看不清楚。“方斩儿本就是要碰碰运气,若真能杀了你,他就能当天尊,可惜这个小笨蛋,从来不认真学武,尽使些花里胡哨的招数。”
“盟主大人打算用他做什么?”温如玉问。
“金羽令再世。此物乃是进入无量宫的钥匙。无量宫殿九重门,最后一扇直通天尊殿,只有四大尊主才知道开启办法。这番武林大会,若方斩儿不在,怎么是好?”
“哼。那不若就请你毒尊来说不就行了吗?”芮铭冷笑。
“呵呵。芮大堡主太抬举小的了。”萧方连忙躬身,但是倒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我不过是盟主身边的小小家奴。这种令啊门啊的,小的能懂多少?而且……”萧方敛了笑,声音也突然正经了起来。
“方斩儿不过只是一颗棋子。你们若想揪出害的这楞头青当了这许多影卫幕后主使之人,就应该让他走。”
温如玉似乎被他说动了心,低头敲着椅子扶手,问:“你知道幕后是谁?”
“知道又如何?”萧方道。
温如玉抬头看他:“好,我便放了他。待找出幕后之人,将这些人一起碎尸万段!”
芮铭刚要开口,却被温如玉阻止。
“以侯爷的实力,自然不在话下。”萧方双手又拢在了袖子下面,似乎极赞成的附和道。
萧方把方斩儿捆到马屁股上拖走时,离武林大会召开,不到五日。这期间,卫十二一直跟随温侯也联系鞭术。
在场子里时,曾经学过鞭法,因此在挥鞭上问题倒不大,记住了口诀招式,倒还真略微有了几分温家人的样子。
从此处去郴州,不过两日即可到达。芮铭一行,也就不曾着急,只待九月中旬方才开始收拾行李。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走前一夜,温如玉携带柯夫人前来找卫十二。
卫十二抬头,看了芮铭一眼,见他并不介意,方才答道:“侯爷请讲。”
温如玉将武林大会的请帖双手奉上:“我二人不能□□永州。但这次武林大会却至关重要。想请十二暂且充作逍遥山庄大公子,代我二人参与此次大会。”
卫十二躬身后退,面无表情道:“侯爷,请慎重。此事恐怕不妥。”
柯夫人已经红了眼圈,温如玉连忙抚慰她,然后轻声道:“若庭,做父母的不敢正式认你归宗。只有借机告诉其他人你乃是逍遥山庄尊贵之人。以后你再闯荡江湖,也好有几分靠山。你可体谅父母的一片苦心?”
卫十二刚要再拒绝,芮铭却开口了:“接过来吧,十二。这次我们去武林大会,本就没有名目,正好凑巧使上一使。”
卫十二看着那红色请柬,犹豫了许久,方才恭敬地双手接了过来。
柯夫人顿时抽泣着跑了出去。
温如玉欲要去追,又不放心十二,回头道:“若庭,你莫往心里去。你娘那是,高兴……是高兴。”他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卫十二摸着手里那帖子,心里突然有了淡淡的喜悦。
就算是假装也罢。
之后几日,他竟可装做自己是温若庭了?
“多谢主人成全。”卫十二低声谢道。“之后几日的行程,恐怕无法一起出行。主人还请注重安全……”
“为何不能一起?”芮铭奇怪的看他。
“芮家堡大堡主和逍遥山庄小侯爷走在一起,还是不妥的。”卫十二认认真真的回答。
“这个简单。”芮铭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一脸坏笑道,“你忘啦,芮大堡主也有人当了。这次你当你的小侯爷,我当你身边的小爷。专门伺候小侯爷起居……饮食……”最后几个字,拖得老长老长。
末了,还暧昧的往卫十二的耳朵里吹起。搞得他左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十二。”芮铭伸手入他内衫,极具□的上下游移,“这次,你可要好好享受着啊。”
诸位大爷
芮大堡主起了玩兴。
先是让卫十二穿了之前的种种深服,又想起他之前便装时玩扇子的潇洒风度,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把“雪斗梅香扇”。此扇乃是象牙扇骨,扇面乃是上好的苏杭锦缎,精心刺绘了踏雪寻梅图。扇背上雕着支梅花,七八颗红宝石镶嵌其中,仿佛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似的。卫十二那在手里,一路上还真是惹尽了目光。
再者让朱小王爷当了贴身小厮,一身的奢侈装扮全部拔了,扔了身粗布衣服给他。还振振有词道:“反正你当时不是扮过芮云,自然很熟悉怎么当小厮了。乖乖当着,不然……”说着还捏捏拳头。朱小王爷顿时吓得缩了两缩。
接着郑七装作车夫,赶着马车倒十分有驾驶,光那两声吆喝,就让人无法怀疑。
禇十一么,倒还是侍卫。
往那里一站。
芮铭点头:“好,很好。真是像。”
“废话,他本身就是影卫!”朱小王爷愤愤不平道。
禇十一微微笑道:“多谢夸奖。”
“禇十一你笑了!”朱小王爷吃惊的大叫。
禇十一无辜的摸摸自己的脸,道:“现在小人是温大公子的侍卫。世人皆知逍遥山庄自由散漫,我这个当侍卫的当然也不能死板着脸了。”
郑七甩着马鞭,赞同点头。
“……”朱小王爷没了言语,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这群主仆喜好果然是一脉相承。
“小竹。”芮铭唤了一声。
朱振梓半天才明白他在叫自己,眼角抽搐:“小竹?”
“小禇。”芮铭指着禇十一道。
“是。”禇十一一脸温和的笑,倒比温如玉还像温如玉了。
“小七。”芮铭指着郑七道。
“嗯。”郑七点头。
“我嘛……”芮铭想了想,突然嘿嘿笑了,“在下就叫做瑞夕好了。”
朱振梓只觉得乌云罩顶,浑身不得劲儿。他欲哭无泪道:“小舅,我想回京城了。”
“迟了。”芮铭嘻嘻笑道,还捏了个兰花指戳了朱振梓一脑门儿。“我们温大公子缺人侍候呢。你这个小厮,想跑也跑不了。”
朱振梓正在那里哇哇乱哭,卫十二已经换了蓝白色深服出来,手里捏着那柄“雪斗梅香扇”,真恍如人中龙凤。
朱小王爷也愣了。
卫十二……或者暂时可以称之为温若庭之人,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儿丝质白巾递给他,微微一笑:“小王爷擦一擦,莫哭花了脸。”
“啊……哦……”朱振梓何时见过这般的卫十二,痴痴傻傻的接了过来,还没挨着脸,就被芮铭一把抽走,接着一个爆栗敲到朱振梓的脑门上,声音大的几人都停了个一清二楚。
朱振梓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芮铭挥了挥手里的手帕,一脸无赖道:“就你这傻不拉几的小厮也配用咱们家公子的帕子?”芮铭刻薄尖酸的讽刺,倒不曾因为乔装男宠减了半分。
朱振梓怒瞪他。
芮铭拉了拉身上那收身窄腰的袍子,窄袖不是窄袖,深服不是深服,不伦不类之极。接着转身上了马车,然后回头道:“都走啊。愣着干吗?”
“是。”卫十二应了一声,便扶了哭的一塌糊涂的朱振梓上车。禇十一和郑七并排坐在外面。
若论演技,芮铭倒是十成十的像个得宠了的男宠……
几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自出了逍遥山庄,几人便换了挂了逍遥山庄标志的马车而行。
只是……芮铭所谓的享受……
卫十二倒一点没有觉得。
原因有二。
第一,芮铭实在是太过入戏。
明明是给外人看的。他却坚持“倘若不融入细节之中,定被人戳穿”。以至于这乔装打扮,倒成了十二个时辰了。卫十二、禇十一、郑七表面上是没有破绽,但是心里约莫早就腹诽。站不能站,坐不得坐,吃不敢吃,说不可说……
朱小王爷则更加惨。
所谓贴身小厮,自然是主人吃着他看着,主人喝着他渴着,主人要买东西了他跑腿,主人要住店了他打尖。芮铭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处处折磨他,两天下来,朱振梓就被折磨的憔悴不堪了,惨绝人寰。
芮铭时常掏出那块白帕子,解气道:“看你再耍可怜!”
第二,芮铭坚持要“服侍”温大公子的饮食起居。
卫十二自然消受不起,每每芮铭去端茶倒水,他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时而端上的茶没泡开,或者水过了。又或者端来的菜不合口味……这些倒还能忍了,之多不过是舌头烫麻、胃偶尔痛痛。比起暗西厂里的日子好过多了。
只是这晚上侍寝……
卫十二第一夜回房,才打开门,就看到一片熏香中,芮铭散了头发衣衫半裸,半躺在床上,妩媚的唤道:“爷……”
卫十二浑身打了个激灵,仿佛屋里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砰”的一声就合上了房门。
望着被自己关上的门。
他一边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一边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芮铭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明显越外露。
他的内力,究竟还有多少残留?
和谐房间
卫十二在门外犹豫了许久,方才又推门进去。
芮铭正躺在那里看本艳情小抄,一手提着葡萄往嘴里送。悠哉游哉。
卫十二在床边看他,脸色倒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起伏,接着猛然伸手,一掌向芮铭脖子劈去。芮铭竟然不去抵挡,理都不理卫十二。
十二的手掌在抵达芮铭的脖子前面停了下来,接着他道:“十日前,你还能接下我这掌。”
芮铭放下手里的书,似笑非笑道:“我说公子爷,春晓苦短,还是早早歇了吧。”瞧卫十二还在发呆,芮铭呵呵一笑,翻身下了床,站到卫十二面前,小声道:“莫非公子爷您是在等小的为您更衣?”说着,他已经环抱着十二,开始解他的腰带,手已经不规矩的在十二下半身摸来画去。
“主人!”卫十二一把压住他的手,语气有些微急躁,“功力尽失并非什么美妙的事情。”
芮铭一挑眉毛风情万种的贴到卫十二的胸前:“可是我现在这般孱弱无力,岂非最是公子爷你欺负回来的好时机?”
分明芮铭在开玩笑,卫十二却慎重其事的答道:“属下不会这么做。”
“为何?”芮铭挣脱了十二的手,三两下将卫十二脱得半裸。
“刚才我使掌攻击,乃是出了全力,若中,你必死。你却不慌不忙、纹丝不动。你已经将信任全部交付给我。我又怎么能辜负了你的信任?”卫十二道。
卫十二这段话,没有“主人”“属下”,然而芮铭听了,心里却突然激荡起来。瞧着这个自始至终都什么太多表情的家伙,突然真的有了欲念。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好。”他笑道,“那今儿,就换我来伺候你吧。”一把将卫十二推坐在床榻上,又暧昧的在他耳边笑道:“公子爷您放心,保管让您欲仙……欲……死……”
那几个字,说得卫十二面红耳赤。
□。
第一次乃是在温泉之中,他本是被迫,心中厌恶,无奈此人乃是芮家堡主,只能权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第二次乃是在山野荒草中,他自己都不曾料到,芮铭本就不把他当会事,他却竟然些微动了情。
第三次乃是在岩洞认主之后。那时候心里充满了对主人的效忠,主人是生是死都可决定,何况只是睡睡觉而已?
自那之后,芮铭再未做到最后一步。
“十二,你不专心。”芮铭轻咬了他一下,些微的刺痛感让卫十二回神。
他抬头怔怔的看他:“为何?”
芮铭狡猾一笑,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卫十二:“你说呢?”又想了想,“算了,你别说了。每次都说不出什么好话。”
只让人产生想要劈开他的念头。
他吻吻十二略微干涩的唇,笑眯眯道:“公子爷您好好感受着,就能明白。”说完,便在卫十二的身体上抚摸亲吻游走。
从来没有如此这般的温柔过。芮铭的每一个吻,都让卫十二烫的发颤,每个吻里又夹杂了轻微的啃咬。微微的疼痛挑逗着卫十二的神经。
芮铭在挑逗着他的身体。
小到每片肌肤都逃不开这充满了柔情的烙印。
芮铭那双手,缓慢的跟随其后,抚摸每一片被亲吻过的肌肤,揉捏着,温暖着。
卫十二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是芮铭放的火。他擦照了火,又在他身上四处放火。让他浑身滚烫,干涸难耐。十二忍不住双手勾住了芮铭的脖子。
芮铭笑了,一连串的吻从他的胸前移下去,双手抓住了隐藏在草丛中的阴 囊,左右挤捏,卫十二那声舒服的喘气,还未出来,芮铭便突然含住了他的阴 茎。
“啊……!”卫十二讶异的连忙要起来,然而芮铭却用手把他劳劳按在床上。含着那家伙的芮铭,还在笑,还冲卫十二眨了眨眼。接着便用自己的口腔,仅仅的包裹住卫十二的阴 茎,大力□□起来。
“主……”卫十二拘谨的带了些意料之外的感动。
他是主,卫十二才是仆。究竟是多大的决心,才能让芮家大堡主,心甘情愿做这般的事情?
好好感受……
卫十二闭起了眼睛。那快感一阵阵袭来,他再不压抑欲望,任了芮铭带他攀上极乐高峰。
急促的呻吟后,身体猛然一僵,精 液便射入了芮铭的嘴里。没料到芮铭抬头,竟然就咽了下去。
“主人你!”卫十二吃惊之极。
芮铭把嘴角漏了的那滴白色擦掉,伸手涂在十二的后 庭周围。那手指还极其暧昧的在那处打圈。
他翘着嘴角望着卫十二道:“十二的味道,真是不错。”
“……怎会有人那些味道不错。”卫十二板着脸忸怩道。
“若是十二的,我倒很喜欢。”芮铭撩开袍子,抓着卫十二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下,让他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 茎,“十二,你喜欢我的不?”
十二,我喜欢你。
十二,你喜欢我不?
也不知道卫十二听懂不曾,只瞧他忸怩的脸上稍微露了半个笑,然后双手自动握住了那个大家伙,微微的往自己那边扯了扯。
“来吧。”十二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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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铭毫不犹豫的进入了他。
强硬的充满了不可描述的独占欲。他亲着十二身上那些淡去的疤痕,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捣碎穿透。他深入到前所谓有的地方,那里滚烫的让人叹息。
卫十二整个人都仿佛融化了,眼神变得朦胧茫然,透着水汽,急促的喘息着,甚至微微在迎合着芮铭的动作。
从遥远的某处缓缓地飘来隐约的箫声,时有时无的渗入房内。
芮铭突然皱起了眉头,低声“唔”了一下,接着猛地插到最深处,粗暴的让卫十二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里那抹迷乱已经不复存在,明亮清晰的看着身上驰骋的芮铭。
“主人?”
有什么事情不对。
“十二。”芮铭似乎极其痛苦,忍不住伸手抚上额头,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十二。”
箫声由远急进,转身就已到了周围,呜咽低哑的箫声,仿佛泣血杜鹃般吟唱着。透露出妖冶的歌谣。
卫十二此时已觉察出不对,身上的芮铭双手抱头,额头上已经出了冷汗。他翻身欲下床。
“主人,外敌来袭,属下出去御敌。”卫十二心知芮铭这模样恐怕就是那阵箫声所致,只有先制敌方才……
身形还未动,肩膀便猛然被抓住,一下子拽回了床上。肩膀上那手掌仿佛铁钳一般,扣在他的肉里,掐在骨头上,狠狠将他压倒在床榻之上。
“小十二,主人还未曾满足。你倒先走了。这怎么行……”芮铭一只手抓着卫十二压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下的人,眼内一片漠然,无悲无喜。
“主人?”卫十二抬眼往着芮铭,一时竟然愣了。
这是堡主么?
不,这是堡主。那个许久之前站在看台上瞧着他与肆柒搏斗的时候,便是这副模样。
……定是那箫声!
卫十二抓住芮铭的手臂,急道:“主人,外面箫声会诱你神智。千万莫听……”话未说完,只觉得抓着他肩膀的手掌里猛然传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撞到他的五脏六腑上,体内真气翻腾,“哇”的一声,一大口血就吐了出来。那口血未吐完,胸口便好像被人揪住一般,钻心的剧痛着,让卫十二眼前发黑。
芮铭漠然的瞧着在身下挣扎浑身赤裸的卫十二。仿佛自己在折磨的不是个朝夕相处的活人,而是卑微如尘埃的蚍蜉蚁喽。
“咳……咳咳……主人……”卫十二声音都痛得发颤,他却依然不肯消停,挣扎着死也不肯放开芮铭的手臂,“芮铭!”他咬着牙喊了一声,“那是南宫飞燕的忘尘萧音!你放开我!”
“忘尘萧音?”芮铭轻笑了一下,“忘尘萧音能让人恢复功力吗?”
卫十二一怔。
芮铭的功力似乎……恢复了?
“小十二……”芮铭低头,用鼻子嗅着他的头发,双手缓而有力的把他的双腿抬高,折压在他的胸前,“我许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面对主人的态度。”
卫十二扭着头,闭眼咬牙忍受着他的抚摸,胸口急促喘息,听到这里,只觉得万般屈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芮家堡,再无法忍受。猛然睁开眼睛,抬掌就挥了过去。
芮铭凌空一指,便化解了他的招式。卫十二空中变掌又拍了出去。芮铭冷笑着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记得,你这右臂还未曾全然长好吧?”
话音未落,“咔”的一声,芮铭已经将他的右臂整个卸了下来。硬生生被人卸掉伤臂的痛,几乎让卫十二喊了出来。他却死咬着嘴巴,浑身发抖也未曾出一声。
然而芮铭并不因了他这副惨样便停了动作,撩开下袍,便就着这般的姿势,一下子捅了进去,剧痛让卫十二以为自己几乎被捅穿。
接着,芮铭并不停下来,也不想让卫十二休息喘气,他一进去,就开始简单直接粗鲁的深进浅出。他的眼睛里在闪烁着冰冷的光亮,仿佛极北之星,没有一丝情绪。
芮铭的动作,仿佛冰块刺入般,刺入卫十二的深处,卫十二的后 庭,在这过程中,被撕裂开来,血变成了润滑之物,辅助者芮铭的进出。
这不是一场欢 爱。
甚至不算一场性 交。
这只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侮辱。
是芮铭作为主人,对所有物最简单直接的占有。他看着卫十二的眼神,仿佛在估算,这件器物究竟能承载多少的欲 望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