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迦蓝这个名字原由佛教中的守护神而来,所以我必须不负此名,做小雨的守护使者。
虽是战争时期,但习俗并未改变,依然是到了兰铃盛开的季节,许多年轻人进入密林为心爱得人采下那
小小的幸福之花。传说找到兰铃的人能得到幸福,这是法国边郊盛行的一种习俗。
在那清脆的蝉鸣中我踏入了静寞的梧桐林,今天可是瞒著小雨来这里找兰铃,希望在天黑前能带著它回
去,不知他见到那花会如何高兴?欣喜的期盼著,不过前提是我得认真找到兰铃。
在一片密林深处,我止步。不是被眼前的兰铃吸引而是就在那花边灌木从中有人吸引了视野。
著时以为是小雨本人,同样的脸,不同的是他拥有一头在法国并不多见得黑色长发,细腻的白色肌肤证
明著他应该并不是亚洲人,但也不是纯欧洲血统。
他挥舞著手中的剑,杀人的武器在他的掌中变成了一件艺术品,这就是中世纪的剑术?幽雅而又富有杀
伤力。或许眼前的剑以及人两者皆是艺术品。
就在我惊叹那人剑术的同时,我眼中的艺术品正对著自己"你是英国的奸细?"
看来眼前之人定是误会了我的企图"不是,英国人没长的像我这样。"
"法国也没有,你是从哪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他靠的很近,我们之间只有那把剑的距离大约
60公分左右。我清晰的看清他的轮廓,不止如此甚至是长长的睫毛下那犀利的眼神。
"我是来至于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为了寻找幸福而进入这林中,并不是窃取你们的军事机密。"我高举
双手表现出一脸无害的样子。
"幸福?"或许我给他的答案太多抽象他一脸不解。
我蹲下身摘了他脚边的那一株小白花"就是这个,它叫兰铃。找到它就得到幸福,当地的一种习俗。"
他接过我手中的花左看右顾"原来它就是兰铃?我一直不知道。"
看来我眼前的这人是生长在城堡里的温室花,对这些边郊的民间风俗一窍不通。
"尼凯斯原来你在这,我找了你一上午。"那个曾经宣称要和我决斗的家伙跨下了马。
"何事?"他将花还给了我,快步走向那娘娘腔。
"前线前线沦陷了,团长要我通知大家明日起撤出此地。"他们在讨论著战况。
"开什么玩笑?这里的人民期待的就是一群胆小鬼?我不做这样的懦夫!"他似乎不太满意上司的命令。
"铁匠埔的小子!你怎么阴魂不散。"那娘娘腔见我站在尼凯斯的身后显然并不太满意。
"你还没死我怎么可以死在你之前?"我表现的不卑不亢从他身边绕过。
此刻尼凯斯将剑衡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你就是为我们打剑的那人?"
"怎么?很崇拜我?要不要我给你一个签名?"我调慨道。
"今晚先给我一把。"他灵巧的跨上健壮的马背"我要一把短小的匕手,晚上我来提货。"
马通常都是象征著力与美的生物,他身下那匹黑马一眼便知是匹良驹。匀称的体态乌黑的毛色,与它的
主人一样有著不可一世的气质,奔驰起时长长的黑色鬃毛随风荡漾。
很美,不仅是美更是让人敬畏的力与美。
最后才涣然发现那马上没有缰绳,他竟然骑著一匹没有缰绳的烈马?我的天!
记得神话中独角兽都是纯洁的雪白,听说它们的个头比一般的马要瘦弱些,而独角兽是不能用缰绳拴住
得。
当然我不认为消失在眼前的那匹黑马是独角兽的后裔,但它确实有那种幽雅的气息,并非池中之物。
一个人独自离开了深幽的林中,带著手中的铃兰回到小巷内。
"这个给你。"我将手中的小白花递给了小雨,我欣喜的接过。眼前的小雨和方才那人长的太过相似,让
人不由有一种原本就是一人的错觉。
但身上的气息完全的不同,若小雨是枝头夜莺的话,那人便是苍鹰。小雨像只温顺的小狗,让人不由想
去呵护和怜爱,而尼凯斯则是狂奔在辽远上的野马,只能远远的看著它在你面前展现那种美却无法靠近
。
晚饭之后他来取货,我将那把新打造的匕手给了他"你要这个干什么?"
不知为何我虽是为他打了,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骑士不太使用匕手,定有其他的用途。
他将那把匕手藏进自己的锴甲中递给了我一个银币"你只是个生意人别管的太多。"于是在满月的磅礴潮
水声中他骑在马上消失在这无星之夜。
他似乎喜欢在马上和人交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滋味?我看著手里的那枚银币不由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