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那是什么……小石头昏昏沉沉地想着,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下体怎么了,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忽然感到下体相连的内部一阵剧烈的抖动,重宝匕开始将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小石头的深处。重宝匕的硕大像高压水枪一样向小石头柔嫩敏感的内部大力喷射着,已经快要昏迷的小石头被刺激得大力挣扎起来。
“啊……要死了……停下……饶了我吧……主人……啊……”
精液没完没了地被强行灌入体内深处,精水所到之处,内壁如同被抹了强力的春药,开始灼热骚痒起来。小石头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仿佛飞蛾扑火的最后之舞,最后终于晕了过去。
喷射持续了很久才停止,重宝匕满足地从小石头的体内抽离。这次从他身上吸取的热量比其他临幸过的男男女女都要多数倍不止,而且他的莲花眼极为销魂,只可惜这样的宝贝和其他人一样,被他吸走阳气之后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欲望被满足后的重宝匕正要翻身下床,从晕眩中醒转的小石头拉住了他的手臂。
“主人……救我……小石头好难受……”后庭里满是春药般的精水,让小石头骚痒难耐,冰凉的身体开始燥热不安。小石头被莫名的情欲所控,焦躁地在喜被上来回磨蹭,想要降低身上的燥热,希望主人冰冷的硕大再次临幸自己火烧般的屁眼。
重宝匕惊讶地发现原本气息奄奄,濒于死亡的身体又恢复了温热……不,应该说比之前阳气更旺!如此可口的美味送到嘴边,岂有不吃之理?重宝匕将小石头翻转过来,面向下趴俯着,自己复又翻身上马。掰开小石头的臀肉,密谷中的莲花经过雨露滋润,已经盛放开来,殷红的花眼不时地向外撅出,吐出一股股红白相间的淫水。
看到如此淫秽的场面,重宝匕不由得狠咽了下口水,诱哄地问:“宝贝想让我怎么救你?说出来啊……”
“主人……呜呜呜……小石头好难受……”
“哪里难受……告诉我,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小石头的……屁眼痒,里面也痒……痒得钻心……”小石头呜呜哭着,语音不清地说着让重宝匕情欲高涨的话。
“以后不许说屁眼……这里这么漂亮……你要叫它莲花!”经不住诱惑,重宝匕低头吮吻着小石头的屁眼,与那些干瘪内陷的后庭不同,小石头的花口已经完全鼓了出来,可以让重宝匕轻松地含在口中,用舌头拨弄舔吮。
“是……小石头的莲花好痒………啊啊啊啊啊!………主人……”敏感的花口被吸吮,小石头尖叫着绷紧了身体。
支起身子,重宝匕将自己壮硕的男根抵住小石头的花口,低声说:“宝贝,你要我怎么帮你……说啊……”
可怜的小石头几乎被那磨人的燥热骚痒逼疯了,顾不得羞耻,大声喊着:“我要……我要主人用大棒棒插小石头的莲花,把小石头弄疼……”
不等小石头说完,重宝匕便开始使劲将自己硕大的龟头向红艳的莲花眼挤去……又一轮情欲翻覆,不同的是,重宝匕的身体已经开始温热。
两人好像饥饿的人遇到美食,永远不知餐足地需索对方的身体,直到鸡鸣三遍,仍然不止。
呵呵,大家想怎么样欺负可怜的小石头呢??多给我提点意见吧,我是标准75小受的作者~~呵呵,虐小攻??以后再说吧~~~哈哈哈哈
4
直到重宝匕餐足起身,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满意地叫人收起沾了小石头处子红的喜帕,重宝匕这才发现,虽然小石头一整夜缠着自己不放,却自始至终都没有高潮……疑惑地摸摸小石头沉睡的脸孔,重宝匕决定等他醒转之后再好好研究。
天将近晚,小石头终于悠悠醒转过来。几个时辰的纠缠让他全身疼痛难当(注意:一个时辰等于2个小时,半个时辰是1个小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身子却无法移动半分。
“呜……”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小石头发现现在的自己连出声喊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僵硬地躺在喜床上,好像唯一能做的只有盯着头顶火红的喜幛发呆。
“夫人醒了么?我把养生汤给您端来了……”
费力地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面目娇媚的侍女端着一碗热汤站在床前。
“我……我起不来……”小石头僵硬地躺在床上,脸上布满了羞红。
侍女放下汤碗,轻松地架起小石头的身子,将枕头放在他的身后让他靠好。无法动弹的小石头只得火红着脸,任由侍女将自己扶起来靠在床头。
没想到那个侍女看似娇小,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小石头还在想着心事,一勺汤已经递到了眼前。
“我叫白庆儿,老爷吩咐我以后负责夫人的起居作息,夫人就唤我庆儿就好了……”
嘴里含着一口热汤,小石头只能支支吾吾地点点头。
“老爷真是很喜欢夫人呢……直到日上三竿才出屋……”白庆儿意有所指地看看小石头身上的爱欲痕迹,接着说“夫人一定要加把劲,把老爷的心牢牢拴住才好!”
小石头羞得不敢抬头,只能大口大口地拼命喝汤。
见他不应,白庆儿接着说道:“我们家主母死得早,老爷一房一房地娶着姨太太,可惜那些夫人都没有这个福命,早早也去了,夫人你可要抓紧机会迷住老爷,以盼日后可以成为重家的当家主母啊!”
嘴里的汤黏腻浓稠,白庆儿的话又敲在心里让自己极为不适。推开白庆儿送过来的汤,小石头摇头拒绝再喝下去。
白庆儿见小石头不再喝汤,着急地直跺脚:“刚刚和您说完道理,怎么就变成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您这样怎么和以后老爷娶进来的夫人比啊?”
“主人还要再娶夫人么?”小石头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是泪汪汪的了,“主人什么时候娶新夫人进门?我……我……是不是不讨主人欢心啊……庆儿姐姐……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话未说完,小石头已是泣不成声。
白庆儿见状,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汤碗,拿出手帕在小石头的脸上胡乱擦起来。
“夫人啊……您看您,我这是胡说呢,您也相信……别哭了,求您别哭了……前几位夫人走得那么惨,现在除了您,谁还敢嫁给咱们家老爷啊…………”
忽然白庆儿自觉说错了话,硬生生地顿住了话头,小石头不解地看着白庆儿,好奇的天性让他忍不住问道:“前几位夫人……是怎么走的啊?”
白庆儿低头想了想,一咬牙道:“算了,夫人,我就告诉您吧,您听了可别害怕……前几位夫人好像都是冻死的……”
“冻死的?……”小石头想起昨夜第一次被主人破身时的冰冷感觉,那时候确实以为自己要被冻死了……下意识地摸摸自己温热的皮肤,还好,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白庆儿以为小石头没听明白,继续道:“请来的大夫说那些夫人都是突然得了恶疾,暴毙而亡,可是后院花匠小林子说他见过死去的夫人的样子,脸色铁青,面目狰狞,和那些在冬天里被冻死的流浪汉一个模样……”
“老爷回来啦……”屋外传来管家老周的声音,白庆儿立刻收声住口。
小石头泪意未干地看向门口,模糊间只觉的一个身着玄黑长衫的英俊男子向自己走来。
“主人……”小石头像受了委屈似的扑进重宝匕的怀中。
“这是怎么了?”重宝匕责怪地瞪了眼白庆儿,埋怨之意溢于言表。这小人儿明明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还是安静甜睡着,怎么一回来就哭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白庆儿连忙行礼退下,生怕老爷知道了什么怪罪下来,自己可担待不了啊!
“嘘……不哭了!小石头乖……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去罚他们!”重宝匕见白庆儿离开,便掀起长衫,坐在床上,将小石头整个抱进怀里,轻摇着。今天身上一直暖洋洋的,阳气很旺,没有了以前阳气不足的痛苦,生意处理得格外顺利,所以重宝匕的心情非常好,不吝惜温柔地轻哄着怀里的男孩。
“主人……呜呜呜呜呜……主人好可怜……没有夫人陪你……”小石头哭得哽咽,话音也不连贯起来,“小石头一定陪着主人……小石头身体好……一定不会生病,不会冷……小石头不死,一直陪着主人……”
重宝匕差点失笑出声,男孩的身体在自己怀中不断蠕动,让他不由得想起洞房之夜的销魂感受。
拨开扰人的薄被,露出小石头被爱欲斑痕布满的下体,大手有力地拨开双腿,手指熟练地找到让他思念了一整天的莲花眼,开始猥亵地逗弄起来。
“呀……”意识到主人在对自己做什么之后,小石头的脸瞬时涨的通红,就连原本苍白的花茎,也染上了一抹薄红,引得重宝匕火气直冲脑门。
“这里还疼么?”重宝匕声音暗哑地问。
“嗯……”小石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重宝匕的怀中。
也许是因为看不到小石头实在毫无特色的面容,重宝匕被这细小的动作撩起了勃勃情欲,他惊讶地发现,这个毫无经验的毛头男孩,竟然可以轻易引发自己野兽般的原始欲望,这种欲望之强烈,差点融化了重宝匕万年的修为,让他露出原形来。
美食当前,从来不是正人君子的重宝匕断然不会放过这鲜嫩的肉体,撩起长衫的下摆,解开裤头,将勃发的欲望顶在小石头饱受摧残的莲花眼上。
“宝贝,主人这里也肿得好疼……只有进到你的莲花眼里才能让它消肿,宝贝,我该怎么办啊?”
小石头虽然已破处子之身,但是和重宝匕这样花间蝴蝶的油滑相比,还生嫩的很,重宝匕的一番淫言秽语早已将他羞得浑身颤抖,不知如何是好。
将脑袋更深地埋进重宝匕的怀中,小石头羞怯地张大双腿,提起酸痛无力的腰肢,向重宝匕的下体拱去。
重宝匕只觉的那饱满的莲花眼在自己充血的龟头上一张一合,无言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再也无法按耐情欲的重宝匕调整姿势,把男孩柔韧的身躯尽可能地展开,将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腿环在自己腰间,隐秘的私处毫无防备地袒露在重宝匕的凶器前,只需一个挺身,重宝匕就可以彻底占有眼前如同祭品般的肉体。
“小石头……你怕疼么……”重宝匕故意引而不发地拿自己的硕大磨蹭着小石头鼓胀的莲花眼,“你真的想让我进去么?”
“小石头不……不怕疼……” 想起昨夜那令人疯狂的疼痛,小石头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莲花眼已经紧张得开始抽筋,重宝匕对于自己所制造的紧张感到非常满意。
“那你让我怎么样……说啊……”重宝匕更用力地在小石头的臀瓣间摩擦,“以后我们无论做什么,或者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要说出来我才知道啊……”
“我……我要主人的大棒棒插进小石头的莲花眼里……消肿……”小石头带着哭意的请求差点让重宝匕当场泄了出来,气的重宝匕直翻白眼。想想自己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史,居然因为听了这个小黑孩的几句话就差点缴械投降,这让重宝匕心里极为不爽。
对准怀里人儿的花眼,猛地挺身,将自己雄伟的阳物‘滋’地擩进了那销魂的柔软之中。
“啊啊啊啊啊!好疼啊……主人……轻点啊,主人。”小石头痛得哀叫起来,突然刺进体内的巨棒让他的生理和心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喊什么喊?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怎么让我继续?!”差点‘早泄’的重宝匕,怒气未消,恶声恶气地斥责着痛得发抖的小石头。
忽然想起白庆儿说老爷可能要再娶夫人的事情,小石头不由得悲从中来:“主人继续,呜呜呜……我挺得住!为了主人……小石头连命都可以不要……主人千万不要嫌弃小石头啊……呜呜呜呜呜呜呜……”说着,小石头更用力地向重宝匕的巨大坐下去,让那肉质的巨杵更深地戳进自己的柔软。
“哦……”被小石头这么‘一坐’,重宝匕舒服得呻吟出声,无暇顾及小石头的‘表白’,重宝匕只顾自己的舒服,埋头苦‘干’起来。
纱帘重重,掩住了拼命交欢的两人,却有淫糜的声音不断从中传出,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的哀嚎。
重宝匕气喘吁吁地在小石头的体内挺动扭转,在连续发射两次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临走前的困惑。在贪图自己的快感的同时,重宝匕着力抚弄起小石头的花茎来。
“啊……主人,不要!别玩那里……好难受……”小石头被重宝匕突然的‘侵扰’吓了一跳,扭身掩住自己的下体。
“你敢说不要?!”重宝匕威胁地眯起眼睛,冷冷地看向小石头。
“不……不敢……”慌忙移开遮掩自己的双手,小石头涨红着脸看着重宝匕在自己的宝贝上来回抚弄着。
小巧的花芽生机勃勃地挺立着,对重宝匕的每次抚弄都报以激烈的反映,可是……重宝匕满头大汗地用手‘讨好’着这支柔嫩的花芽,捻、搓、抹、挑……所能想过的所有技法都用在了小石头的阳物上,可是除了换来小石头饮泣的哭声之外,丝毫没有发现它有高潮的痕迹……
摘花扑蝶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这样啃不下来的骨头!身心倍感屈辱,重宝匕草草抽出依然肿胀的性器,专心调教小石头前面这不肯缴械的花芽。
“主人……您还……没有消肿……”感到硕大的凶器脱离了自己的下体,小石头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泪意未干地看着重宝匕。如同春药般的精液已经填满后庭,让小石头紧绷的身体渴望狂暴的对待。
“闭嘴!”重宝匕没好气地说,“小石头,你是石男吗?怎么弄了这么久,还不出白液啊?”
小石头被重宝匕弄得前庭饱涨,却无可发泄,也憋闷得难受。
“呜呜呜呜呜……主人……小石头前面从来没有出过像主人那样的白液啊……”小石头委屈地申辩着,全身因为重宝匕的逗弄而紧绷,难受得如万蚁钻心。
“从未出过么……你今年多大了?要说实话!”
“十……十四……”小石头嚅嗫道。
“十四?!”重宝匕狠狠地皱起眉头。
“十三……我十三了!真的……”看到重宝匕冷下脸来,小石头吓得赶快把自己的真实年龄抱了出来,“我是壬未年生的,今年虚岁十三……”声音越来越小,小石头害怕重宝匕知道自己骗他而厌弃了自己。
那个媒婆明明说他已经十六了!重宝匕气愤地想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之前以为小石头是穷人家的孩子,发育缓慢,原来只有十二岁,难怪……重宝匕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石头身上的阳气总是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原来小石头还是童男之身,元阳未泄,乃是正阳之本,正好可以补足自己的阴寒之气。
想到这里,重宝匕心下有了较量,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找了根细绳将小石头的分身扎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复又欢欢喜喜地将自己刺入小石头的莲花眼中,忘情地操弄了起来。
重宝匕拨弄着小石头光裸的花芽,本以为是为了讨自己欢心,特意剃光羞处的耻毛,原来是还未成熟的一颗幼芽,重宝匕欢喜地道:“既然没有出过白液,那就算了……小石头一定不能擅自玩弄自己的花芽哦,那是主人的权力……”
“是的……嗯……主人,小石头只给……给主人一个人……玩……”看到主人又恢复了以前的样貌,小石头悄悄地舒了口气,强忍住痒痛,更加卖力地迎合主人,生怕主人一个不顺心,另娶了夫人回来。
“啊——好痒啊,主人……嗯,使劲……那里好痒……”
“哪里痒?哦……干!你的莲花眼真让人销魂!嘬得我那么紧……又深又软,裹得我好舒服…………”
“快点啊……主人!使劲,再使劲……嗯啊——别停下,痒死了……主人,救救我啊……啊——呜呜呜呜……”
纱障中只停歇了一会儿的呻吟声,又如涟漪般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