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77
透过木板上镂空的花纹空隙可以看到,偌大的礼堂里,前排座位上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肤色各异年轻人,想必就是那些交流生。
而伯克曼也正好站在了演讲桌前面。
女人拉开一条小缝,看到自己的客人是这样一位英俊潇洒的军官,心里很满意。拿出手绢擦擦手,然后抬手向上……
伯克曼将帽子放在桌面上,面带得体的笑容说道,“首先我想说非常抱歉,我希望同学们在这里也可以看到同样有趣的景象,这些照片都是在我们美丽校园里拍摄的。”
讲桌上摆放着话筒,而就在他要介绍校园美景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讲话,呈呆滞状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呃,好像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话筒的扩音效果可不是摆设,台下的学员们清楚的听见了这诡异的声音,纷纷抬头看向他,眼神里都是好奇。
克伯曼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了笑,“请把窗帘拉上。”
工作人员将两边深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一缕白色的灯光打在照片墙上,上面都是放大的照片,这样会看的更清楚点。
“这,这第一幅照片……”克伯曼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虽然使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正常,但也能看得出来他在克制着什么,“说的是非常有趣的景象……我们的主楼,坐落在美丽的花丛中……”
戴纳听着伯克曼变了调的声音,看看外面的学员,又看了看身边正忙乎的女人,心里暗想,这回算是完了。
“你们……还可以看到另一幅照片……”灯光打在了旁边的照片上,克伯曼翻了个白眼,“我的天呐,这简直不可思议。”女人的手法很老道,她很清楚怎么样能让男人快速的得到快感。
“我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我的讲话是不是可以中断一下?”马上就要出来了,克伯曼脸上的笑容狰狞而又扭曲,很快释放的快感让他长舒一口气,继续保持着天衣无缝的礼貌微笑。
有的学员们已经在下面开始窃窃私语。
刺耳的拉链声再次响起,依然通过话筒穿了出去。
“请把窗帘拉开。”礼堂里又恢复了明亮,克伯曼没有再表现出任何不自然的神色。本来安排好的讲座看来是进行不下去了。他吧唧吧唧嘴,拿起帽子和文件夹,“我希望大家都和我一样,能得到美的享受,现,现在我要去午饭了,并且还需要抽着一颗烟。”说着,就要走下讲台。
交流生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伯克曼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然后又慢慢走了回来。戴纳听着外面的脚步,想着他们应该都走了,边推开小门,从里面伸出头来,一扭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直勾勾盯着他的伯克曼。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相对无言。
戴纳干笑着对他点点头,“讲的不错!”随即又钻进了小空间里……
伯克曼虽然对他很有想法,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主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做这种事,脸上淡定的表情再也装不下去,终于彻底黑了。
霍克斯和克门文得知自己没有整到戴纳,反而把教官给整了,不可思议的相视一眼,知道事情闹大了。所以两人商量好,如果有人问起就把枪口一致对准戴纳,反正自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那打不死就承认吗?
呃,这就要看他们的心底素质了。
无辜受到连累的克伯曼教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表示非常愤怒,静下心把事情仔细想过之后确定,戴纳绝不会突然对自己有了什么好感,那肯定就是要在交流生面前让自己出丑!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他这张脸要往哪儿放!
深夜,他把戴纳单独喊了出来,就在校舍旁边的大树下,想问出个究竟。“威廉森,你最好说实话,白天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克伯曼的手杖时刻不离左右,顶端那颗闪闪发亮的金属珠子正敲在戴纳的肩膀上,而且力度好像还不小。
“教官,关于那件事我可以解释的,其实那并不是我的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霍克斯和克门文两个人,我也是受害者!”戴纳的表情非常诚恳,他说的也是实话,“我只是为了不想惹麻烦,所以才会把那个女人藏在演讲桌下面的,说知道这么凑巧,您就在那时候去了呢……好吧,这的确也有我的责任,但是!那个女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以发誓。”
“这么说来,这都是他们的过错?”克伯曼站在他身边,手杖抵住他的额头。
“是的,长官。”
“但你也有责任。”
戴纳转头看他,“您确定这样想?”
克伯曼用手杖将他的脑袋顶回去,“当然、”
“呃,好吧先生,其实……这……”
“听着,威廉森,如果不想受到惩罚,你还是有机会的。”克伯曼笑得奸诈。
“什么机会?”戴纳狐疑的斜视他。
克伯曼却不再说话,只是这样笑着看他,让此时神经嫉妒敏感的蠢猫汗毛直竖。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闯进脑子里,莫非他想那样?
“不不不!先生!我对您没感觉的,您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原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暧昧道,“你想错了,宝贝,我要的已经不再是你了,而是……”说着,挑挑眉,“你明白的,好好考虑一下,是要接受惩罚还是用他作为交换,你自己看着办。”
然后,优雅的坐在台阶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答复,当然你只有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开始吧。”
这可真是一个艰难而又无赖的选择,戴纳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为什么你不去处罚你的助手们?难道你想护短?”
“是又怎么样?”克伯曼拿出白色手帕擦擦皮鞋上的灰尘,“现在我只想听到你的肯定答复,别让我失望,亲爱的。”
戴纳试图做最后挣扎,“我和施陶芬贝格少校并不是很熟,所以说这个答复对我来说有点难度……”
“得了吧,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他会干这么远的路来接你?对你的态度都是小心翼翼呵护备至,你可以骗得过海森堡那个蠢货,可骗不了我。”克伯曼一针见血的戳破他的谎言,“虽然我不知道你对他有没有意思,但我可以确定他绝对对你动了心思,或许你是知道的?”
“长官,请注意你的言辞。”戴纳脸色冷了下来,“这种事可不能随便拿来说笑的,搞不好会给我们甚至还有你,都带来不小的麻烦。”
伯克曼也收起轻松的表情,换上一贯的嘲讽,“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回到我‘可以’或者‘不可以’就行了。”
戴纳扭过头去,“你别痴心妄想了。”
别说他和克劳斯是情人,即使是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也不能做出这种败坏道德的决定。男人的身体和心现在只能属于他,别人休想染指。只要稍微想一想克劳斯和克伯曼在床上翻滚的场景,他就想把这个无耻到家的贱货撕成碎片。
原本还想要克劳斯手下留情,饶了他一条命,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克伯曼绝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儿,如果到了必要时刻,他肯定会毫不留情的除掉自己。
所以说,在这个混乱动荡的年代,没有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那真是险象环生,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身边的人干掉。
是时候和克劳斯商量处理掉这个麻烦了。
被拒绝的教官先生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在脑子快速想着整治戴纳的办法,对了,还有那两个总是给谭惹麻烦你的助手。
克劳斯对这件事暂时不知道,他现在正和霍普纳将军讨论这一月来战场上发生的事。这些局势看起来好像对德国非常有利。
九月四号,日本政府声明不参与欧洲战争。五号,美国声明在战争中保持中立。在八号到二十八号这二十天里,波兰人进行了华沙保卫战。
“苏联红军在上个月十七号,越过苏波国界,进驻西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霍普纳将军看着前线发来的电报,表情凝重,“他们很快就会有所动作,或许就在下个月了。”
艾里希·霍普纳将军在去年的时候出任图林根军区司令,今年任第十六坦克军军长,克劳斯现在就在他麾下工作。他是德军装甲兵中一位出色的将领,刚刚从波兰返回柏林。
“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什么都不能过早下结论,我们能做的只有拼搏和等待。”克劳斯对这件事持观望态度,“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将军。”
片刻,他从霍普纳将军的办公室出来,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哈夫登少尉连忙站起身,接过他的手提包,快步走出指挥部。
“你有没有想过去军队中历练?”克劳斯走在前面,“这对你有好处。”
哈夫登很吃惊,“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随便问问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克劳斯笑着拍拍他肩膀,然后两人钻进车里,汽车便向庄园方向驶去。
☆、78
虽然克劳斯说的轻松,但哈夫登还是感到了不安,难道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推出去吗?还是说他们之间真的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默契和理解?
心里惶惶不安的少尉又开始胡思乱想,这半年来,一直都在小心隐藏着自己的心事,就连最简单最平常的肢体动作都尽量避免,就怕男人会对他产生更深的嫌隙。虽然这种嫌隙已经存在了。
而克劳斯的想法就简单很多,他只是试探一下哈夫登的口风,毕竟两年后把戴纳塞进指挥部很简单,但让他留在身边还是有些困难,第一个障碍就是自己的这个朋友。从刚才他的反应来看,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不过没关系,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吧,总会找到空缺的,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空缺,那就创造条件挤出空缺也得把爱猫带回来。
哈夫登的心思,也算是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但克劳斯并不打算捅破,这样对两人都没什么好处。
“你是怎么认识伯克曼教官的?”哈夫登忽然出声问道。
“嗯?哦,是在上个周末去接戴纳的时候偶然遇到的。”克劳斯被问得一愣,“怎么?你认识他?”
“这倒没有,只是在学校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而已,据说是个很开放的人呢。”说着,他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男人,“你和他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免得被他缠上。”
克劳斯听出他的意思了,“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不然怎么会对他这么熟悉?”
哈夫登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把头扭向一边,“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在毕业的时候向我示过好,但我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所以也就忘了这个人了。没想到他竟然又和你有联系,所以……”
“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你已经毕业了,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会把这种事到处宣扬的,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的。”哈夫登说完,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的抓着腿上的公文包,低头注视着自己的皮鞋。
好吧,克劳斯也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蠢,看了眼他俊秀的侧脸,想着其实他被男人告白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他又长的不差。
只是刚回到庄园,客厅的电话就响了,克劳斯拿起电话,“你好。”
是戴纳。
听着爱猫委屈的声音,帽子先生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按规定说,步兵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向外面打电话,即使是家里也不可以。但这规矩是人定的,当然想要钻一钻空子还是有机会滴。
通讯部的小伙子们对海森堡印象非常好,因为他总是会拿各种好吃的好喝的来犒劳他们,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但为能侃能聊,外表看起来忠厚老实的海森堡增加了不少的印象分。戴纳也就在后面跟着沾光了。
每次通话时间不能太长,几分钟而已,但对于戴纳来说已经足够了,这几分钟的时间足可以让他把想说的话完整的表达出来。
“这可怎么办?克伯曼根本不想放过我,他现在还想方设法的整我。”戴纳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通讯员,转过身轻声说道,“你快想个办法搞定他啊,不然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克劳斯沉默片刻,然后很淡定的说,“要不我就和他做一回?”
“……”戴纳握着话筒,淡定什么的都被狗给叼走了,“你要是敢和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老子就切了你!”
这句话一吼出来,屋子里瞬间安静。大家齐刷刷的看向这边,眼神里是不可思议和……幸灾乐祸?天呐,这两种情绪好纠结!
“呵呵呵呵……”戴纳干笑看着大家,“呃,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看玩笑。”然后对着电话线那边的男人有恐吓了了几句,迅速挂了电话。
克劳斯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了?”哈夫登在一旁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人遇到了点麻烦,看来这个月底我还是要去德累斯顿一趟。”克劳斯抱起在腿边玩耍的小儿子,“今天就在这里吃晚餐吧,回去也是一个人凑合。”
哈夫登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麻烦了。”
在十月份最后一个周末即将来到的时候,累的斯顿的北边的贫民区发生了动乱,大批贫民拿着木棒和自制的武器对富人区进行打砸抢,许多商店都难逃洗劫。平时耀武扬威的有钱人此时也没了气焰,纷纷收拾好店里之前的东西躲回家中,剩下的就由他们去了。
警察局接到命令,立刻出动大批人手去镇压,但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因为他们不能向暴民开枪。没办法,警察局长只好向步兵学校和另一所军事学校发出请求,希望他们可以派些年轻有为的士兵来协助工作。
现在这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餐厅里用餐或者是闲聊,突然,学校的警报声响起,一名教官在门口大喊着紧急结合的口令,所有人第一时间涌向机械室,有条不紊并且迅速的拿起自己的头盔和武器,佩戴完毕后跑到操场上集合。
伯克曼和其他几位教官已经在那里等候,在队伍站好之后,说道,“大家听着,情况是这样的,接到警察局的电话,现在贫民区十六大号大街发生了动乱,一群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正在抢东西。作为保障国家安定的军人是不应该袖手旁观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封锁这个地区,制止他们的行动,防止发生更大的动乱,听清楚了吗?”
“是!”
“很好,现在马上上车,我们要在第一时间赶到那里!”伯克曼指挥着学员一队一对的登上军用卡车,“快点!快点!跟上!”
戴纳和海森堡坐在一起,看着后面跟着的几辆卡车,不解道,“这不是警察的管辖范围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去?”
海森堡却很兴奋,“谁知道呢。就当是散步了。”
戴纳,“囧。”
到达目的地后,伯克曼在车里看向外面,有些疑惑,“街上的人?怎么这么安静?”
另一名教官猜测,“我想他们可能都躲起来了。”
下车之后,所有的士兵都被分配好了任务,分头行动。伯克曼和教官们站在街道中央,看着四周安静的街道,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儿怎么没人啊?”
一群乌鸦“呱呱呱”的飞过……
“克伯曼,你的地址是不是正确的?”一位军官仰头望着湛蓝色的天空,“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克伯曼也很纳闷,“不会错的,地址是校长先生亲口告诉我的。”
“校长?!”教官们一致大叫,“我的上帝!校长的话三句里面有两句是不靠谱的,你居然没有向其他人确定一下就来了?”
一辆警车驶过来,停在他们身边,里面的警员摇下车窗,喊道,“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鬼呢?”
“我们在执行任务呢!”
“他们根本不在这条街上。”警员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他们在那边,你们赶快去那边!快点,动作快点!”说完,警车就呼啸而去。
“……”这究竟是在闹哪样啊。
戴纳和海森堡沿着街道一直走啊走,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处忽然发现前面有一群人正向这边靠近,两人愣了秒,然后捂着头盔转身飞速逃窜……
这是来执行任务的吗?跑个P啊!
就连打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的暴民都被他们逃跑的速度给愣住了。直到人都跑的没影了才想起来追赶,但为时已晚啦。
海森堡躲在墙壁后面,看着远去的人群,犹豫道,“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吧,任务还没执行呢。”
戴纳摘下头盔,喘了口气,“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你看那些人,再看看咱俩,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跟人家打?出去了岂不是自己找挨凑啊。”
“可是……”
“我带了点曲奇饼干放在了车上。”戴纳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好,那我们走吧。”海森堡态度立刻坚决。拉着偷笑的某人返回了车队。
暴民们被一道铁丝网隔在了那边,霍克斯拿着手里的枪在他们走过,克门文跟在后面,他们一唱一和洋洋得意道,“告诉你们,认识它吗?”
“站好了!都老实点!”
“你看见了吗?想尝尝它的滋味吗?”
“还有你!站好!”
“对,我说的就是你,想尝尝吗?”
“揍死你们!”
走着走着,面前的钢丝网突然消失了!原来这是一个门口……一个长相凶恶的大个子靠在门边,戏虐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呆滞的举起拿枪的手,大个子狞笑着将那两把枪拿了过来。抽抽鼻子,挑眉,笑而不语。
这两个蠢货对视一眼,转身撒腿就跑。进入一条小巷子,还紧张的连连回头张望,“到里面去!快点,把门拉开。”不过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好像在里面上锁了,他们又往前跑去,终于看到一扇没有关上的门,也没来得及看门牌,拉开就闪了进去。
马上,就从里面传来两声惨叫。
为什么就不先看看头顶上那块非常显眼的写着“淡蓝天空”的广告牌呢。唉……
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真为伯克曼教官感到脸上无光。
处理事情的过程虽然有点不平静,但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步兵学校属于国防军,而国防军和党卫军的本质区别就是,他们的枪口是绝不会面对自己国家的人民。
在这次平定动乱的事件中,学校方面也只是把守住各个出入口,将暴民圈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不让他们逃脱,其余的就由警察来处理。
逮捕了几个带头闹事的,大部分人都被无罪释放,但对他们也进行了严厉警告,如果再参与类似时间,绝对会把他们都关进监狱,一个都不放过。
学员们乘坐卡车回到学校,对刚才发生的事议论纷纷。
克伯曼教官拦住戴纳,笑眯眯的说道,“鉴于你在行动中表现突出,所以我想对你提出表扬。”
“谢谢,不用了。”戴纳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别这样,这对你来说可是非常好的锻炼机会,并且校长也同意了。”克伯曼笑的奸诈,戴纳冷眼看他,“什么奖励?”
“你的这个月底假期被取消了,要去图书馆整理资料和书籍,时间是三天,到时候会有人看管你的,如果干的不合格还要从头再来。”
“这是表扬?”戴纳咬牙切齿的问。
“当然,你可以在那里看到很多珍藏的古籍,这是一般人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呵呵,所以不用太感谢我,祝你好运,宝贝。”说完,克伯曼得意的走开了,而他并不是开玩笑,因为下午的时候,通知就送到了戴纳的手上,一字不差。
王八蛋!戴纳将通知使劲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气冲冲的回了校舍。
克劳斯年在得知爱猫被取消假期之后,立刻着手将手边的工作在这两天内完成,然后和上士乘坐火车,连夜赶到德累斯顿。
但他第一找的不是戴纳,而是对自己垂涎的克伯曼。克伯曼在接到他的电话时感到非常惊讶,当然,在惊讶过后,立刻梳妆打扮,整的跟衣冠楚楚的禽兽似的,美滋滋地去赴约了。
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酒吧里,克劳斯毕竟也在这里读了三年书,对城市的大致印象还是比较清晰的。
克伯曼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也不拘泥,大方的坐在他身边,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葡萄酒浅浅的抿了一口。
“很高兴您能准时赴约,教官先生。”克劳斯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微笑道。
“能够受到您的邀请是我的荣幸,怎么可能会不来呢?”克伯曼往他身边靠了靠,身体几乎贴在他的手臂上,“不知道少校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克劳斯不动声色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斟酌道,“威廉森的假期据说被取笑了?”
伯克曼继续往他身边靠过去,眼角流露出一丝风情,“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