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太亏了!!
一直等到晚上,克劳斯也没有出现,戴纳把后面那群畜牲喂饱之后,开始喂自己。泰勒主要是负责打扫和整理,事情繁杂,干完活直接回房间休息去了。
他们的住处就是那两间瓦房,虽然外观上不太好看,但里面的生活用品是一应俱全,整洁有序,很像某人的风格。
一起干活的老头听力不是太好,跟他讲话直接用吼的,不过人家资历老年纪大,所以单独睡在别墅里,也算是照顾他了
扒拉着晚饭,戴纳没什么胃口,看不到克劳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酸死了。
等到第三天晚上,相见的人才姗姗来迟,并且还是在半夜搞得突然袭击。
“谁!唔……”戴纳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夜里虽然看不清是谁,但起码知道是个人,还是个男人。他的手还大胆得伸进了自己睡衣里。
粗糙的抚摸让戴纳惊得毛都竖起来了,还没喊出声,就被人堵住了嘴。
“呜呜呜!”你是谁!
嘴唇分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叫,是我 。”
原来是“失踪”多时的少校先生。这些天不是克劳斯不想来,而是尼娜的情绪依然反复,他要在家里陪她。今天是借口要看看新来的佣人干得怎么样,才勉强脱开身。
哪知道戴纳竟然睡得这么早,还不到八点就已经上床休息。
搂着他柔柔韧的身体,克劳斯在他颈窝里磨蹭,从脖子亲到下巴,然后亲吻他的嘴角,戴纳把他的脸推到一边,气息有些不稳,“走开,见面除了上床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委屈,“可是我想你了……难道你不想我我吗?”
“不想!”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身体已经表达出内心的意思了,克劳斯低笑的隔着裤子摸上他微微抬头的小弟,“都顶到我了,还嘴硬。”
戴纳哼哼两声不理他的调笑,一手揭开她的腰带,一只手将衬衫下摆拽出来,然后伸到里面,在他厚实的脊背上抚摸。
克劳斯咬着他嘴唇,“隔壁会不会听到?”
“不知道,你动作小点不就行了?”
那样多不尽兴啊,克劳斯不满的嘀咕,目光撇向窗外时,心里有了主意,“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保证不会被听到。”
“哪里?”
“去了就知道。”
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好地方,没想到竟然是杂物间……
*****河蟹君扭屁股爬过
完事之后,克劳斯将他抱回住所。
戴纳疲累的靠着被子不想动弹,看着整理衣服的男人,“你现在就要回去吗?”
“是。尼娜八成还在等我。”克劳斯系好袖口上的纽扣,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宝贝,我知道这让你很委屈,但请原谅我的自私。”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脖子上带的十字架项链滑了出来,在戴纳眼前晃来晃去,“这坠子以前怎么没见你带过?样式挺好看的。”
克劳斯将项链摘下,放到他手里,“这是我祖母特意为我打造的,一直都是戴在身上,只是前些天链子断了,所以没带。今天才修补好,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
戴纳摇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要,如果被你妻子发现项链不见了,肯定又会生气。”
“没关系,我可以再去做条一样的。”说着,就把项链戴着戴纳的脖子上。精致小巧的十字架把他的脖子衬得更加优美修长。
克劳斯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亲吻,“它很适合你。”
☆、49
两人又拥吻了一会儿,戴纳推开他,“快走吧,回去太晚夫人会担心的。”
克劳斯握了握他的手,“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男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只留下身体里的精液和这条十字架项链。细看十字架上好像刻着什么图案,只是太小了,不容易辨认。
戴纳拿出勋章,手指在它多边的棱角上摩挲。这枚金质骑士勋章是克劳斯残疾之后得到的,代表了军人的最高荣誉,为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体内残留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干净,总感觉不太舒服,戴纳只能自己打水草草清理一下,然后倒头扑倒柔软的床铺。
嘤嘤嘤,累死人了啦。
第二天起床之后就开始干活,清理马房,添加草料,还得给那几只汪星人准备早餐,伙食什么的比他还好呢。
当然,人是不能和狗一般见识的。
戴纳在给汪星人们洗白白的时候发现,原来吉娃娃是位女士……那两只猎犬可是先生啊,这要是哪天一时克制不住,发生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就麻烦了。
爱操心的戴纳同志开始密切关注起这两男一女的生活作风问题,经过认真仔细的调查研究,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吉娃娃小姐对猎犬先生的态度好像很轻视的样子。
想想也是,娇气自负的吉娃娃小姐怎么可能对那两只愚笨又粗鲁的家伙感兴趣。
虽然百般讨好,但人家只拿屁股对着他们,这令一根筋的猎犬先生们伤心不已,经常窝在笼子里嚎叫,那小声音儿别提有多哀婉苍凉。
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的戴纳把手里的勺子“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气呼呼的走到狗舍前,指着心碎的猎犬先生怒斥,“都给我闭嘴,再叫就克扣你们的口粮!”
两只立马噤声。
这是赤果果的迁怒!戴纳扭头死不承认。
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了半个月,克劳斯没有再出现过,只有亨利隔三差五的来看一看,听他说德国已经吞并了苏德台地区。
戴纳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让他担心的是一个月之后的“水晶之夜”。
尼娜的表妹玛莉亚从班贝格专程赶来看望怀孕的姐姐,克劳斯请了一天休假来招待她。玛莉亚是个活泼明艳的姑娘,身材苗条,
眼眸晶亮,一头金色长发配上白皙的皮肤别提多漂亮了,在见到亲爱的表姐之后,把在家乡发生的琐事都讲给她听。
“我妈妈说,想让你回去养胎呢。”玛莉亚啃着苹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就像好吃的仓鼠。“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又是谁给她出的馊主意?竟然想着要我回去!”尼娜好笑的看着她,“姨妈总是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柏林离班贝格可有段距离呢。”
“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不过她看起来好像还不死心。对了,姐夫今天不用工作吗?”
克劳斯抱着汉斯坐在一旁,“为了迎接尊贵的伯爵小姐,将军破例给了我一天的假期。”
“那就替我向将军阁下问好。”玛莉亚调皮的笑道,把手里啃得坑坑洼洼的苹果扔到垃圾袋里,“突然很想念庄园里的那几匹马,有时间我们去玩吧。”
克劳斯不动声色的看了尼娜一眼,“这两天没时间,等事情忙完了我们再去。你姐姐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你应该好好陪着她。”
玛莉亚无奈的耸耸肩,“好吧。”
庄园里的日子平静得有些无聊,戴纳整天和那群动物们打交道,渐渐的也培养出了感情。虽然那几只马的态度还是挺臭屁,但最近不再翻白眼砸他了。
吉娃娃小姐最黏人的,自从和戴纳混熟之后就不再睡狗舍,而是把自己休息的地点改在他的床铺上,并且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上面蹦过来蹦过去,蹦过去又蹦过来,活泼的过头。
别看猎犬先生长得挺凶,其实它们是最好收买的,只要抽出一点时间陪它们满园子跑,在伙食上加强一下,它们就屁颠颠的跟着你转。
戴纳抱着吉娃娃小姐坐在草坪上晒太阳,暖暖阳光晒得一人一狗哈欠连连,捏捏它的小爪子,“今天的天气真好,我们要不要睡个午觉?”
吉娃娃小姐甩甩尾巴,往他胸口上一趴,算是赞同。
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午安,玛丽。”
“玛丽”是他给吉娃娃起得名字,女孩子家家的没个像样的名字真是不像话。周围是清新的青草味,小风轻轻的吹过,两只很快就睡了过去。
玛莉亚从汽车里出来,后面跟着亨利,他们敲开大门之后就往别墅走去。
戴纳在客厅里擦拭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银器,看到亨利和
一位漂亮的年轻小姐进来,就和他们打招呼,“你好,亨利先生,好久不见,”
“别这样说,我们一个星期前才刚刚见过。”亨利开着玩笑,他对泰勒的印象不错,人也长得好看,“这位是夫人的表妹,玛莉亚小姐,这次是来柏林玩的,可能要住上一段时间。”
泰勒向她点点头,“你好,玛莉亚小姐,我是泰勒,刚来的仆人。”
玛莉亚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做作,“很高兴见到你!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有三十岁吗?”
亨利听到后忍不住大笑,“美丽的小姐,他都快四十岁了,你竟然认为他还不到三十?哈哈哈。”
玛莉亚吐吐舌头,“因为他看起来很年轻么。”
泰勒无所谓的笑了笑,“真是我的荣幸。”
随后,玛莉亚坚持不让亨利陪同,自己要去马厩挑选一匹中意的马,打算到后面的山坡上去跑一圈。
走到马厩前面的草坪时,远远的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哦,我的上帝,难道是有人昏倒了?”玛莉亚连忙跑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人家是在睡觉,根本没有任何不适。胸口还趴着一只同样在呼呼大睡的吉娃娃。
看到他们滑稽的姿势,玛莉亚“噗哧”笑出声来。
首先被惊醒的是玛丽,它睁开圆圆的眼睛好奇都看着眼前的女人,本着同性相斥的天性,不太友善的叫了两声。
戴纳皱皱眉,伸手捂住玛丽的嘴巴,嘟囔,“别吵。”说完,往玛莉亚的方面侧了侧身。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男人精致的五官让玛莉亚不禁瞪大了眼,哎呀,他长得真好看!
脸颊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粉红色嘴唇微微嘟着,好像是在和谁赌气似的。皮肤细腻有光泽,看得玛莉亚小姐都有些嫉妒了。
玛丽看他还不醒,就对着他耳朵大声叫了两嗓子,把正在梦里将克劳斯捆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戴纳惊得一个激灵。“干吗!我还没睡够呢!”生气的拽住玛丽的耳朵,扭啊扭。
“哈哈哈!”一阵女孩子特有的清脆笑声让戴纳彻底清醒,这才看见面前竟然还有一个人蹲着,而且还是大美女。
这……我是不是在做梦?戴纳打算躺下继续睡。
玛莉亚看他虽然穿着普通的佣人装,但气质和那些干活的绝对不一样,“你是谁?怎么会睡在这里?”
听到这脆生生的声音,戴纳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于是抱着玛丽站起来,同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问你的问题,你得先回答我!”
“我又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玛莉亚瞪他。
“我什么我?不说我就走了。”说着,转身就想离开。
“站住!”
戴纳停下扭头看她。“干嘛?”
玛莉亚挺胸抬头的走到他面前,“我是施陶芬贝格伯爵的表妹。现在该你说了。”
表妹?戴纳和玛丽狐疑的打量她,“我只是在庄园里干活的,至于名字您真的不必知道。”虽然你是个美女……
玛丽也附和的叫了声,然后拿屁股对着她。
玛莉亚也不生气,她目送戴纳离开的背影,眼珠一转,跑回了大屋。
哼哼哼,你以为不说,我就真的没办法知道了?
十分钟之后,这位大小姐就把戴纳的基本信息掌握在手。告别亨利之后,又返回马厩。
“戴纳!”
“是。”正在给玛丽挠痒的戴纳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然后愣住了。转头看见一脸贼笑的美丽女子,无奈的望天。
不理她,继续和玛丽玩闹。
“我叫玛莉亚,是施陶芬贝格夫人的表妹,今年19岁。”性格爽朗直接的贵族小姐将自己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戴纳,不管他有没有在听,自己一直在旁边话痨。“你真的英国人么?那你的眼睛为什么绿色的?如果是蓝色的我以为你是德国人呢,因为你头发是金色的。”
戴纳加好草料,“拜托小姐,谁规定只有德国人的头发是金色的呢?施陶芬贝格伯爵的就不是。”
“也对,”玛莉亚挠挠脸颊,“哎呀,这些都不重要啦,我主要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在这里除了姐姐的家人谁都不熟,所以无聊的时候我可以来找你玩。”
我的上帝,能不能把这只话痨小母羊欠揍啊,烦死了!
“我要在柏林上学,所以得在姐姐家住上很久呢,这里的马我很喜欢,而你在这里宫工作,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玛莉亚小姐再接再
厉,围着戴纳一个劲的转。
克劳斯刚回到家就听说玛莉亚去了庄园,还好有亨利跟着。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这丫头还没有回来。
“今天下午去的,都好几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尼娜有些不放心,频频想门口张望。
等的就是句话,克劳斯重新穿上外套,“亨利这家伙越来越靠不住了,我去看看。”
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戴纳,心里就像少点什么似的,趁着接玛莉亚回来,正好有机会可以看看他,哪怕不说话只是看一眼也是好的。
刚进庄园大门,就看见亨利在和泰勒聊天,看他满脸的笑容,好像谈得很愉快。他们看到克劳斯站起来打招呼,克劳斯摆摆手,径直去了后山坡的马房。
戴纳的小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人在,但他发现那两只猎犬不见踪影,看来是被带出去遛弯了。忽然,一条小狗从山坡上跑下来,在他面前停下,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转身钻进戴纳的房间去寻找食物。
克劳斯顺着小狗跑下来的方向找过去。后面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休假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骑马,只是现在天都快黑了,戴纳怎么还不回去?
“哇!真厉害!你是怎么训练它们的?”玛莉亚欢乐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克劳斯一愣。
“这些都是小意思,给你看个好玩的。”是戴纳的声音。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猎犬先生们并排站好,戴纳站在前面,把手做出手枪的姿势,指向它们,嘴里发出“砰!”的声音。猎犬先生们立即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翻出白眼,伸出舌头,四条腿以外,倒在了地上。
绝对的演技派!
“倒了倒了!”玛莉亚兴奋的大叫,“他们真听话!”
戴纳得意的扔出两根火腿肠,猎犬先生们一骨碌爬起来,摇着尾巴吃得欢。这种小把戏放在现代简直就是小把戏,这俩哥们还挺给力,配合得相当好,让他女孩子前赚足了面子。
“我从来没见这么神器的事,戴纳,你简直太厉害!”玛莉亚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满满都是崇拜,这让某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吧,这么美丽的女孩在崇拜自己耶!嘿嘿嘿~
典型的小人得志……
“这没什么,很容易的。”戴纳飘飘然,“等你下
次来的时候,我给你看更好玩的。”
“好啊。”玛莉亚高兴应下,因为有夜色掩饰,戴纳没有看见她红彤彤的脸颊。
两人各自牵住一条猎犬正要往回走,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克劳斯。他高大的身形在夜幕下散发出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脸色也看不清楚。
☆、50
呃……气压有点低。
但粗线条的玛莉亚小姐并没有发现异状,连蹦带跳的跑向他,指着那两条“实力派演员”,“姐夫你刚才看到了么?它们真棒!”
克劳斯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本来威风凛凛现在却像小丑的猎犬,看向戴纳的眼神透着一丝冷意。
被他这么看着,戴纳心里突然一个激灵。开始心虚起来,就好像是自己在外面和女人约会被抓了现行似的。擦!这是什么心理!戴纳咽了咽口水,老子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的和女孩子交谈,怎么了!
看来被压的时间久了,果然是要出事的!
暗自挺了挺腰板,“好久不见,施陶芬贝格伯爵先生。”
玛莉亚好像嫌事情不够热闹,走到戴纳身边,拉着他的手,笑眯眯的像是在炫耀,“这是我今天刚认识的新朋友,他看起来是不是很帅?”
克劳斯的眼神又冷了一个加号、
戴纳的胳膊,僵了。
最后,半个多月没见的两个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短暂的见面……
回到家中,克劳斯没有询问玛莉亚今天下午的事,只是在吃完晚餐之后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直到休息时才一脸阴沉的走出来。
戴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顶,脖子上的凉意就像克劳斯眼神,让他感觉真的是做了件不可饶恕的事。
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那个女的不是他的表妹么?再说还是她自己贴上来的,自己只是出于礼貌,不能冷落了女士。
这一夜,心事重重的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一起失眠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玛莉亚每天都要来庄园找戴纳,聊聊天,溜溜狗,无聊的时候就躺在草地上打个瞌睡,玛丽在旁边跳来跳去,猛地一看还真是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
戴纳开始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一直说个不停的金发美女,那天下午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就连上厕所都要在外面守着,让历来对美女耳根子软的某人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
经过几天的相处,发现玛莉亚的性格非常好,活泼爽朗爱开玩笑,如果硬要找出她的缺点,那就是话太多,经常说得戴纳头昏脑胀,耳朵边就像围了一堆苍蝇。虽然这样形容一个美女实在有失体统,但他真的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表达。
克劳斯又没了消息,这让戴纳有点失落。如果没有玛莉亚陪他消磨时间,这每天过得得是多么无趣。
现在已经到了十一月份,天气开始转冷,玛莉亚却坚持要在山坡上骑马。
来到马房挑了半天,才选中一匹黑色骏马,不过这家伙好像对面前的美女不感兴趣,不耐烦的甩着尾巴,蹄子也不安分的踩踏。
戴纳把它牵到后山坡,拍了拍它的背,嘱咐着一定要听话,别在关键时候耍小性子。玛莉亚兴冲冲的的骑了上去,只是还没坐稳就被不爽的马儿给甩下马背。
幸好戴纳一直在旁边守着,才没有让她和大地亲密接触,心有余悸的玛莉亚冲着马屁股踢了两脚,马儿嘶鸣着跑回马房。
“……”戴纳对这匹傲娇的马非常无语。想要教训它,但人家听不懂,只能对玛莉亚摊手,“你吓到它了。应该温柔点。”
“我吓到它了?拜托!”玛莉亚哭笑不得。
戴纳把赌气跑掉的马重新牵回来,自己翻身而上,然后对着玛莉亚伸手,“来吧,它可能是对陌生人比较害羞而已。”
“我们要同乘一匹?”
“那该怎么办?没事的,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泰勒叔叔是不会到这儿来的。”
玛莉亚脸蛋有些红,抓住他的手坐在马背上,双手无措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戴纳拍拍马脖子,“好了,亲爱的,现在带着我们在山坡上跑一圈,慢慢的就好。”
傲娇马皱眉(?)大大的眼睛里透出鄙视和不耐烦,甩甩脑袋,慢慢的跑了两步。在戴纳安慰玛莉亚说,“看,没什么事的。”之后,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啊啊啊!!!”突然奔跑起来的让两人都大叫出来,戴纳赶紧抓住缰绳,玛莉亚惊慌的抱住他。
“它平时不这样的!”戴纳回头讪笑,然后对着傲娇马恶狠狠“快停下来!”
傲娇吗充耳不闻,继续撒欢满山跑。
“恨死你了,你这没用的爬行动物!”
玛莉亚已经从刚才的害怕中回过神来,看着正和傲娇马较劲的戴纳,不禁暗笑,将搂紧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后背上。
感到贴上来的身体,尤其是那女人特有的柔软,戴纳没有出声阻止,而是鬼使神差的任由她抱着
傲娇马疯跑几圈之后,自己也感
觉没什么意思,就放慢脚步最后溜溜达达的返回马房,玛莉亚有些失望,还没抱够呢。
戴纳将她扶下来,“你的胆子这么小,还总想着要骑马,我看还是算了吧。”两人默契没有说破,戴纳更是直接说起无关紧要的话。
虽然现在是被男人压了,但他以前可是正经直男,尤其是对这种长腿细腰,波涛汹涌的美女,非常感性趣。如果妹纸早出现一个月,我也就不会在被掰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戴纳敲敲脑袋,赶紧把这荒唐的想法赶出去,只要脑补一下克劳斯知道这种事情后的反应,某人就蔫了。但心里那一抹期望和一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心里想着谁,谁就会立即出现。人家都说这是心有灵犀,但戴纳此时宁愿不要这种坑爹的灵犀。
克劳斯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他们牵着马慢悠悠的往回走,戴纳眉飞色舞的不知讲了什么笑话,让玛莉亚笑得眉眼弯弯。今天的玛莉亚一身骑装,看起来飒爽利落,再配上那爽朗的笑声,和俊美的戴纳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
少校先生的酸水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都快把自己给淹死了。他的突然出现把有说有笑的两只又给惊了一下。
“克……伯爵先生!”正在心里腹诽某人的戴纳差点闪了舌头。
“嗯。”克劳斯面色上不显,但眼角的阴郁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快。这才几天不见,就敢在我眼皮底下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看来有必要警告一下他是属于谁的!
戴纳突然背后一阵凉风吹过,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打定主意后,克劳斯将意犹未尽还想继续留下的玛莉亚小姐打包送回家,然后谎称自己将外套忘在庄园,要再回去一趟。
戴纳单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翻看着德语书,打算把自己的口语练得流利一点,虽然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呈呆滞状,翻页的动作也是漫不经心。
克劳斯进来时,就看到他这幅样子,眼睛盯着某个角落发呆,可气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自己。
“是不是在想玛莉亚?”
低沉的南音在背后响起,戴纳无知无觉,顺着他的话,“嗯……啊?!”猛地回头,鼻子差点撞在一堵肉墙上。
克劳斯找了把椅子坐下,掏出打火机,把修长的腿伸直,“玛莉亚的确很漂亮,并且还是
个漂亮的女人。”
戴纳瞪大眼睛看他,感觉他的话莫名其妙。
“还是女人比较好吧?想我这样硬梆梆的男人当然没法比。”克劳斯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守在女人身边是不是感到很自豪很满足?”
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平静,可戴纳知道他生气了。因为他在生气的时候总会把打火机拿出来,一下一下的打着火。眼底的冷意隐藏的很好,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会察觉。
“不,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刚才并没有想玛莉亚,而是再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这要是承认了,你还得弄死我……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克劳斯对他的话明显不相信。
“我……我在思考怎样才能快速提高德语水平,可以更好的融入这里的生活。对,就是这样。”支支吾吾编出个连他自己说服不了的理由,戴纳为自己骤降的智商囧了一下,
克劳斯听了他的解释,没有说话,眼睛也不再看他,手里的打火机明明灭灭,让戴纳很心虚,“我说的是实话。”
啪!打火机被扔在桌子上。
“……”戴纳眼皮一跳。
“以后不准和女人来往,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克劳斯的声音下是被压抑的怒火,霸道地宣布自己的决定,“你是属于我的,无论身心,都只能想着我一个。”
戴纳被他无理的要求激怒,梗着脖子拒绝,“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和什么人做朋友是我的自由和权利,再说我又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
“你敢说玛莉亚没有让你动摇吗?”
“当然没有!”戴纳压住心底那一丝心虚,嘴硬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你表妹,又死缠烂打的跟我怎么会理她?”
克劳斯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敢说你一点都没有动心吗?”蓝色的眼底是隐藏不住的狠厉,紧皱的眉头说明他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告诉我,戴纳,你真的没有对玛莉亚有一丁点的动心?”
阴沉的目光让戴纳不能直视,只能半垂眼帘,试图用长长的睫毛盖住眼里的慌张,“……没有。”
明显的逃避,明显的心虚,明显的撒谎。
克劳斯的心沉到谷底。他不会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会在分开半个月之后,
就会去想别的女人,
“你撒谎,”这是肯定句,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在里面。
戴纳的睫毛颤了颤,手握成拳,“我没有……”
“你在撒谎!”克劳斯将他的脸甩向一边,深呼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我就这么好骗?”
戴纳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说过,担心我会像对待尼娜那样对你,所以才不会答应我的要求。”克劳斯扯开领口的纽扣,眉头紧锁,但依然在克制心里的愤怒,“真的是这样吗?当初你没有答应我,是因为这个理由还是在你心里本来就打算有了更合适的选择能及时抽身?”
戴纳吃惊的看他,这种眼神让克劳斯以为他是为戳穿了心事。
“我是那么喜欢你,而你却让我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