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27
克劳斯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匆匆赶回警察局,继续审问那两个狱警,打算从他们嘴里知道戴纳的具体下落。
但很遗憾,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试想,保安局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他人呢,如果是那样,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从监狱里把人“偷”出来么?
克劳斯烦躁的坐在沙发上抽烟,或许也只有尼古丁可以让他暂时平静一下心情,可是看他手边烟灰缸里烟头的数量,就知道这个办法不好使。
七天了,戴纳已经失踪七天了。
在这七天里,克劳斯简直就不能想象戴纳会遭遇什么,希姆莱的那个狗屁计划肯定会让他吃尽苦头的,毕竟他是那么骄傲。
柏林大大小小明里暗里的夜总会,克劳斯都已经派人查看过,并没有发现戴纳的踪迹,只有一家“凯蒂沙龙”在搞装修,根本进不去。
“宝贝,你究竟在哪儿……”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少校疲惫的搓着脸,这些天,他同样没有睡好。
门板被轻轻的敲了两下,助手推门进来,“先生,有一名犯人说他看见那天晚上绑走戴纳先生的人,并且要和您当面谈。”
这个消息让克劳斯精神一震,想也不想的站起来就往外走,“他现在在哪里?”
助手小跑着跟上他的大步流星,“在监狱安保处喝茶,这个人的真讨厌,认为自己知道点线索,就一个劲儿的装相儿。”
克劳斯没闲空夫听他抱怨,快步走到安保处,看见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
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拽样,让克劳斯都忍不住想揍他。
“是你要找我?”进了屋也不坐下,就站在桌边看着他,“有什么事抓紧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中年男人哪还敢摆什么谱,立刻点头哈腰的站了起来,“长官,您放心。绝对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只是在说之前,您能不能先告诉我会什么好处么?”
克劳斯随手掏出烟盒,中年男人腆着脸向他要了一根,“那就要看你说的消息值多大的好处了。”
“是是是,我跟您说那天晚上我本来是心情不好,所以有点失眠……马上就到正题了!戴纳是被两根男人带走的,并且其中一个我还比较熟悉,他是什么身份倒是不清楚,不过他经常混迹在夜总会里,尤其是凯蒂沙龙,所以我才会对他印象深刻。”
“凯蒂沙龙?”
“是的。”一提到吃喝玩乐,中南男人立刻就来了精神,“嘿嘿长官,像您这种有身份的人肯定也是去过的啊。啧!咱们柏林啊也就那里的小姐还比较上档次,价格也公道,葡萄酒的味道也很正,不像其他店里似的,往里面兑水,真小气!”
看他说的越来越没边,克劳斯一脸黑线的打断他,“我不是让你来说哪家妓院更好的。那个男人经常会去凯蒂沙龙么?”
“当然!他非常喜欢里面一个叫辛娜的姑娘,哦上帝,您相不相信他曾经为了博美人一笑,竟然用大把的钞票给她做了一件裙子,太疯狂了,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爱上他的!”
“凯蒂沙龙现在在装修,人不可能被带到那里去的。”
“为什么?抓人和装修有什么冲突吗?等一下,它是什么时候开始装修的?难道是又有新鲜的姑娘要进来了么……”中年男人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但最后两句话却提醒了克劳斯
是啊,店铺装修和抓人根本没什么冲突好不好,凯蒂沙龙是高级会所,来往的都是富商高官,如果希姆莱要实行他的计划,最有可能想到的就是他它。
会不会就是为了这次的计划,沙龙才会重新装修?
克劳斯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就可以被认定为事实,这几天的无奈和疲劳全都一扫而光,迫不及待的想去沙龙探个究竟。
“凯蒂沙龙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你是怎么进去的?”中年男人可不像什么富商巨贾之类的人,言语交谈中龌龊下流可见一斑。
“嘿嘿,这有什么难的。”男人贱兮兮的笑了起来,“只要兜里有大把的钞票你就是有钱人,他管这些钱是不是你的呢!”
原来如此,那就好办了。
克劳斯命人将男人带回去,承诺会和赫尔道夫局长商量,减轻他偷盗的刑罚。
只是商量而已,有没有说必须。少校先生在心里撇嘴,就这样的人再放回社会上去,肯定还是个祸害,倒不如在监狱里多呆几年,为社会的安定做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吧。
得!您这是把人家给坑了……
接下来该是去凯蒂沙龙看看去了,克劳斯带着助手去换衣服,冷笑,差点就被你们给骗过去,还好没有错过什么。
只是,这一趟仍然是被沙龙的工作人员给挡了回来,说是在搞装修暂不营业,开业日期另行通知。
好大的口气!
克劳斯只能无奈的带着助手打道回府,但在暗地里密切的关注沙龙的一举一动。
七天集训结束,戴纳和十名少年要返回柏林,开始他们的“接客”生活
比尔的情绪很低落,总是回头往营房的方向张望,好像是在找什么,但每次回过头来的神情都是失望。
时间不等人,汽车载着这些前途未卜的年轻人们踏上回程的路
等到汽车都要开出基地的时候,比尔从反光镜中看到埃里希正追在车子后面狂奔,因为距离太远,车子的引擎声又太响,只能看见他的嘴开开合合的,却听不见在喊着这什么。
比尔眼圈红红的冲他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幸好自己乘坐的是最后一辆,车上只有他和戴纳两个人,没有被发现的危险。
但埃里希显然没有看懂他的意思,仍是追在汽车屁股后面,想和心上人说上一句离别的话。
戴纳也看见了埃里希,又发现比尔要哭出来的表情,瞬间明白了。“要不要让司机停车,他看起来好像有话要对你说。”凑到比尔的耳边悄声说道。
比尔揉了揉发红的鼻头,“不行,如果别人知道了,他的前程就完了,我不能拖累他。”
“可是……”
“没关系的,他会慢慢忘记我,爱上其他人,然后开始正常的生活。”比尔的鼻音很重了,说完就隔着柏林对后面的埃里希无声的说了句,“我喜欢你。”
埃里希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怔怔的看着汽车越走越远,带走了他心中的人。这一去,或许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不过……也只是“或许”而已,说不定还有机会捏~~表灰心哦!
经过七天精心装修的“凯蒂沙龙”重新开张了,它被打扮的富丽堂皇,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家高级的宾馆,当然,里面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装修费是政府出,不花白不花,凯蒂夫人亲自造的预算,足足有五页纸之多。当施伦堡看到这份账单时,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
关押戴纳的那间地下室现在已经是保安局的秘密监控点,他们在各个房间里都安装了窃听器,用来搜集军官们的谈话,日用可以更方便的控制他们
戴纳一行人从后门进入沙龙,不过他们暂时还不用着急接客,先让以前的妓,女们暖暖场,等把消息传播开,就到他们登场的时候了。
施伦堡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他有些兴奋的在地下室里走来走去,期待着那些可以让他得到嘉奖的录音带。
在二楼一间客房内,十一个人坐在里面听凯蒂夫人给他们讲规矩。其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在基地那个老妓,女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也没什么耐心,下面的客人都等着要招呼,所以草草的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
比尔坐在角落里,无精打采的看着窗外的树枝,戴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嘿活计,精神点!你要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
“你是在讽刺我么?”比尔横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激励你。说不定他还会找到这里成为你的客人呢。”戴纳承认他实在看比尔的笑话,谁让他以前那么嚣张呢,还动手打了自己。
用手摸摸,肚子感觉还有点疼呢。
“随便你怎么说。”比尔仍然看着窗外,“但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
“什么事?”
终于把视线放在戴纳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比尔的语气有一丝丝的请求,“希望你不要把埃里希的存在说出去……就当是我求你了。”
戴纳被他鲜少出现的可怜神情弄的一愣,随即笑道,“我就是想说也没人听啊,更何况埃里希是谁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呀!”
比尔深吸一口气,也笑了,“谢谢。”
☆、28
晚上,“凯蒂沙龙”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现在是大家找乐子的时间。白天都是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官员们,此时也撕下伪装的面具,放浪形骸的尽情享受。
要这么钱干什么呀?不就是享受么!人生苦短须尽欢,嘿嘿,不枉来世间潇洒的走一回。
克劳斯换下军装,身着平时不怎么穿的西装,带上自己的助理,来到了凯蒂沙龙。一进门就被眼露精光的老鸨给拽住了。
“先生,第一次来吧?面生的很呐。”凯蒂夫人上下打量着克劳斯,对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的身价。
“是的。早上路过贵店,见装潢得典雅大气,让我心生向往,所以晚上特意来这里感受一下,看看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的。”克劳斯尽量装的老城一些,毕竟他以前从来没有进过夜总会之类的地方。
“那您就算是来对了,在我们这儿像您这种有身份的人不在少数,说不定还能碰到工作中的同僚呢。”凯蒂夫人娇笑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其实您根本不用穿成这样,咱们的姑娘更喜欢军装帅小伙。”
克劳斯眉角一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脚杯中白色的葡萄酒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缤纷的色彩,克劳斯看着有些晃眼,凯蒂则是笑眯眯的把他们带进沙龙一处比较安静的位置,然后又亲自去端了两杯酒过来,“不用紧张先生,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克劳斯没有结果酒杯,旁边的助手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凯蒂微微一笑,不介意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坐下,“您应该事先打听过我们了,所以对这里客人的身份也会所了解。所以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照你看来,我是干什么的?”小助手紧张的直冒冷汗,克劳斯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面瘫样儿。
“军人。或者是警察局的高层。”
“为什么会这样想?很明显吗?”克劳斯对她的话有了一点点的兴趣。
凯蒂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帕帮小助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年轻人,跟着上司来是不是很拘谨?真是可爱的孩子。”
被克劳斯的目光注视,小助手的汗流得更多了。
“得啦,别难为孩子了。”凯蒂笑着说,“你可以去找姑娘们开心一下,或者去外面透透气。不然,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助手用眼神询问克劳斯的态度,在后者点头之后,二话不说的就冲了沙龙。
“夫人,我想您这么大手笔的重新装饰门面,肯定是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要拿出来吧。”既然身份被看穿,克劳斯索性坦然面对,直奔主题。
凯蒂却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微讶之后,笑得更欢了,“果然是青年才俊呢,消息这么灵通。只不过您今天来早了,我的好孩子们要明天才能登场呢。”
“为什么?”
“这里有许多人都不知道这回事,所以今天先把场子热起来。您可以再等一天,明晚肯定包君满意。”
克劳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雷司令,他最喜欢的葡萄酒。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尊贵的夫人,请为我留下明晚最美丽的矢车菊,您应该明白的。这只是定金。”
客人出手大方,老鸨自然喜滋滋的接过,“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俗话说的哇,没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有钱啥事办不成啊,也就是说明晚戴纳的“初夜”已经被克劳斯提前订下了。
咦?我们是不是应该联想一下姓勋的为啥对戴纳的求助不理不睬了吧?莫非……它已经事先知道了?
神通广大了有木有!
某房间里。
愤怒的戴纳君正在对无辜的勋章君进行惨无人道的蹂躏和摧残……
比尔有些排斥明天的到来,但时间怎能因为他的不情愿就停滞不前了呢。
但出乎预料的是,第二天的情况好像并不是很乐观。
来的客人依旧很多,但点少年们接待的人却少之又少,尤其是“乌腾堡”的客人,根本一个都没有。
偶尔有几个来兴致翻开相册,但他们也只是纯欣赏而已。好吧,即使又要点陪的,也是要先看人,满意之后才下定金。
所以比尔很幸运的逃脱了,他虽然长得不差,但在这群人里面算不上太出色,那两名同性恋男孩就比他好看。
比尔庆幸的躲回自己的房间,想着能逃一天是一天的。
可是戴纳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会凯蒂夫人直接推进浴室,并且还派了两个威猛的保镖在门口把守。
洗白白之后,他很不解的问道,“我的照片明明没有放进相册,也没有人来相中我,为啥我还要接客?”
凯蒂夫人喷了他一脸的烟,“因为昨天已经有客人把你给预订了,行了别废话,赶紧跟我走!”
说完,就拉着戴纳拉进一间看起来很高档的屋子,一面墙壁上都是大小不一的镜子,可以让客人看清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为了增加情趣。
“客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没忘想着逃出去。”凯蒂嘱咐了一句就转身离开,好像对自己地盘上的守卫很有自信。
“喂!”还没追出门,就被铁塔似的保镖哥哥给提溜了回来,然后把房门在外面锁上。
戴纳就不行这个邪了,找到窗户一推!
没推动……
再推!
……
“擦!竟然是整块玻璃的,这算哪门子窗户啊!”戴纳懊恼的往玻璃上捶了一拳,玻璃无恙,自己的手……红了……
怪不得那个老妖婆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留在这呢,原来根本就跑不出去!,
气愤的在屋子里转圈,找来找去来个洞都没有,万念俱灰的戴纳翻出勋章君,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吱一声行不?现在我就要被囚禁了!呃,好像已经开过了啊,但现在真的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了,你好歹表个态啊!”
和前几次一样,勋章君依然没有甩他。
戴纳还想继续胡搅蛮缠,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句,“你好先生,人已经在里面了,请进。”
完了完了完了!人来了啊!实在不行就拼了吧,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总之不能让这个色狼顺溜得手!
左右看看,捞起窗台上的一个花瓶,把里面的花扔在地上,拿在手里靠在门边,只等着色狼一进门,就给他来个“开门红。”
金色的门把手转了转,色狼推门进来了。
“嘿!”戴纳在他身后举起花瓶还没砸下去,就被色狼一把摁在墙上,手里的“武器”也被夺走。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戴纳保持着举手的动作,在看见转过身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英俊容貌,震惊了。
克劳斯皱眉将手里的花瓶扔到沙发上,身体紧紧的贴着戴纳,轻声道,“你要谋杀亲夫么,竟然想用花瓶砸我。”
戴纳还没从眼前的事实中回过神,“克劳斯?”
“嘘!小声点!”克莱斯抱着他坐到床上,往床头和墙壁上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继续轻声说,“房间里有窃听器,就连咳嗽他们都能听到,所以有什么话就悄悄的说。”
他的小心翼翼让戴纳也感觉紧张起来,眼睛在房间的各处转来转去,想把那双讨厌的耳朵揪出来。
“别担心,我有办法。”克劳斯拥着戴纳躺在床上,掀开被子把两人蒙起来,这样多少会起到一点隔音的作用。
狭小的空间黑漆漆的,男人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戴纳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只是这一动,就把男人的欲望给跳起来了。
已经有十天没见的人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怀里,克莱斯在这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直都是这样抱在一起,眼里只有对方。
两人都不开口,呼吸交缠,眼神胶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对方的任何反应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克劳斯捧住他的脸,仔细的看一遍,“你瘦了。”
戴纳感受着他令人心安的体温,“吃不好睡不好的,还被逼着学这学那,当然会瘦。”
然后,又是沉默。
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只是这样看着他,摸着他,感受着他,就够了。
一个多星期的寝食难安,不只是戴纳,克劳斯也瘦了许多,脸颊的颧骨都突了出来。
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他的心意自己明白,但……不能回应。
戴纳说服自己,他是男人,是有妇之夫,是一个必死之人,和他在一起没什么好果子的。
可这自欺欺人的话,有用么?
那就只有戴纳自己知道了。
低头,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熟悉的味道让克劳斯迷恋不已。伸出舌头敲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乱扫一通。
戴纳被他毫无章法发亲吻搞的呼吸困难,但又不舍得推开,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
“宝贝,今晚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属于我了。”
☆、
地下室。
施伦堡亲自督阵,但生意的惨淡让他有些败兴,现在只有两盏小红灯闪烁,而录音里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耳麦里传来的喘息和尖叫让监听的手下有些吃不消。
施伦堡上前拔掉电线,小红灯瞬间熄灭。
特工们不解的看他。
“听什么听,后面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施伦堡低头看了看手表,“这高峰期都快过去了,看来今天是要泡汤了。”
说罢,摆了摆手,“收工!”
戴纳的房间里为啥木有监听捏?其实这都凯蒂夫人在中间搞的鬼,她并没有将戴纳接客的事情告诉施伦堡。
原来昨天晚上,克劳斯在给她的那叠钞票中夹了一张小纸片,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他是希姆莱局长介绍来的,恳请老鸨手下留情,事后会有丰厚的酬劳送上。在最后还加上一条,希望戴纳短时间之内的客人只有他一个,当然,时间不会太长。
凯蒂夫人动了心思,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个“计划”,顶多折腾个把月就得收拾东西回去。既然现在有钱赚,干嘛往外推,何况戴纳的照片本来就不再相册里,想搞点小动作还是有可能的。
施伦堡留着戴纳不用八成还是对他不太信任,搞间谍的职业病,疑心太重,想得太多。
最主要的是,施伦堡和他的手下们不会去前台大厅,他们一直都是呆在地下室的,如果有了客人,凯蒂会让人通知他们。
所以就给了老女人一个可钻的空子,私下里就把戴纳给“卖”了。
克劳斯如果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肯定得谢谢施伦堡,如果不是他的疑心病,戴纳八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
精明一世的施伦堡处长糊涂一时,让一个满肚子都是鬼心眼儿的老鸨给耍了。
克劳斯知道房间里没有监听器,刚才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镇住戴纳,可以比较轻松的做些爱做的事。
被监听器吓唬住的某只果然不敢反抗的太过火,只是做做表面文章,意思意思得了。
只是被子里空气稀薄,没过一会戴纳就觉得受不了,挣扎着把头伸到被子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擦!怎么只要和他亲嘴,自己就会有一种会被憋死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