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你们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施伦堡和善的开口,他把那些担心的父母带进一间房子里,示意手下的人看好外面的民众,然后关上门。
父母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碍于他可能会有很高的身份,都不敢先开口询问。
施伦堡倒是很随意的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掏出点点上,这是他今晚的第五根烟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瓦尔特·施伦堡,是帝国保安局第六处的处长。”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在他们面前晃了一圈,“这次来到这里。是有很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并且非常需要你们孩子的配合。”
家长们听他这么说,都有些慌张,这军情六处可不是一般的机构,和他们扯上关系……
“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一下。”施伦堡看看手表,打算来个速战速决,”我们现在需要一批情报人员,而你们的孩子看起非常的适合,所以根据希姆莱总监的指示,我们奉命征用他们,为帝国效力。”
这句话直接后果就是引来了父母们的惊呼,他们不可思议的询问着施伦堡,到底是什么任务要用到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他们没有上过军校,也没有加入过青年团,现在竟然说要去做情报人员,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施伦堡揉揉太阳穴,尽力的去安抚他们的情绪,“请冷静各位,听我说。”
父母们安静下来,等着的下文。
“这是一个非常机密的任务也是一项非常光荣的使命,”施伦堡夸大其词,颠倒黑白,“他们是英勇的战士,即将要为祖国效力,为元首献身,当任务成功之后,他们就是永载史册的英雄!”
父母们开始纠结。
“我们都曾经发过誓要效忠元首,为元首奉献自己的一切。现在就是到了我们履行誓言的时候了,元首为了第三帝国鞠躬尽瘁,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关键时刻为元首尽微薄之力,为他排忧解难呢?”
父母们开始动摇。
“你们放心,我施伦堡以上帝的名义起誓,绝对会保证孩子们的安全,让他们平安归来。考验你们忠心的时刻已经来临,千万不要元首和帝国失望!”继续循循善诱,胡搅蛮缠。
忠心这个词可是很严重的,施伦堡这样说无非就是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如果不配合自己的工作那就是对元首的不忠,对誓言的背叛,严重者还会有性命之忧。
父母们摇摆不定,孩子是心头肉,送去受苦自然是舍不得,但如果被扣上不忠的罪名……那下场不言而喻。
摆在他们面前的貌似是有两条路,实则只有一条,那就是答应征用,以表忠心。
施伦堡信誓旦旦的保证也起到了一点作用,毕竟父母最担心的还是孩子的安全问题。
只是无知的平民哪里会清楚,最不能信的就是这些间谍,尤其是间谍头子。
“我会给各个家庭一笔可观的补偿费,这也是国家对你们的歉意。”扔出最后一个诱饵,可怜的父母们只有乖乖点头的份了。
心满意足的施伦堡回到小广场,将十三名少年分批装进带来的车子里,以显示他们是会受到重视和尊重的。
随着汽车的相继离开,居民们渐渐散去,只剩下那些孩子的父母们,在夜幕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走向未知路。
——————————————灰机又来了耶——————————————
柏林吉泽布列赫大街11号楼上,红色的窗帘遮住了屋子里无限春光。
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正跨坐在情人的身上放浪的摇动着,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题外音:看见米~只要是做些河蟹君看不惯的事,都要被无情的打断~~弗弗弗弗弗~)
女人咒骂一声,没好气的朝着门板嚷道,“有什么事待会再来,我现在正忙着呢!”说完,又开始和情人深吻。
但敲门声显然不给她面子,仍然在继续,并且还有她助理急切的声音,“夫人,这次是很紧急的事,非常非常的紧急!”
这个女人正是柏林上层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凯蒂·施密特夫人。也是著名的风月场所“凯蒂沙龙”的老板娘。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因为希特勒上台之后就发布的禁娼令,但他依然敢顶着禁令把妓院开到了柏林,这可是纳粹的统治中心呐!
而且这六年来,她的妓院生意是越做越火,出入“凯蒂沙龙”的不是政府高官就是社会名流,他们不但给凯蒂带来了滚滚财源,也给她提供了一张结实的保护网。
凯蒂夫人心中一凛,立刻下床穿衣服,打发走情人,随助理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夫人,刚才警察局有人送来消息,说是帝国中央保安局要用妓,女实施什么计划,而地点就选在我们的沙龙!”
“什么?!”凯蒂夫人惊叫,她可不想和那些情报人员扯上关系,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么!
看着惊慌失措的助理,凯蒂立即决定收拾包袱细软,连夜离开德国。
“那您打断去哪儿?”
“英国。”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她把这个消息透露了出去,才会在火车离边境只有几公里的时候,一群纳粹警察突然出现在车厢里。
就这样,凯蒂被带到了帝国中央保安局的总部,希姆莱总监同样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去集中营体验生活,要么就是和保安局合作。
在老狐狸的威逼利诱之下,凯蒂夫人终于屈服了。
———————————————灰机不见了耶————————————————
今天是获释的第三天,哦,不对,应该是第四天了,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凌晨。
在警察局监牢里同样失踪三天的戴纳,正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凯蒂沙龙”的地下室,而凯蒂夫人正端详他的容貌。
“怎么样?我感觉成功的几率已经不会太低。”施瓦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兴趣盎然的看着戴纳做无谓的挣扎。
凯蒂点点头,“非常不错,这种款式很迎合那些有钱人的喜好。”说着,在戴纳的脸上摸了摸,“不过,这只调皮的波斯猫看起来野性难驯啊。不知道会不会冲撞了客人。”
施瓦茨也来到戴纳的面前,随手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所以才会送到你这里来,对待这些烈性的,你不是很有办法的么?”
凯蒂撇嘴,“我这里的女孩可都是自愿的,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至于这个尤物嘛……我倒试一试。”
施瓦茨斜眼看她,“行了夫人,别做了妓,女还想立贞节牌坊,沙龙里面到底有没有男。妓,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这个美人交到你手上我很放心,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施瓦茨色情的在戴纳脖子边闻了闻,残留的香皂味道让他心神荡漾,“非常小的要求,就是把他调教好了之后,得让我尝尝鲜,怎么样?”
戴纳瞪着眼睛嫌恶的躲避他的触碰,要不是嘴巴塞了布巾,他早就一口吐沫吐到他的脸上。
真他妈的恶心!心里恨道,老子连少校都看不上,还能看上你这个小小的冲锋队的队长?
我呸!恶心的臭男人!
凯蒂看着戴纳凌厉的眼神,笑的前仰后合,施瓦茨也是摸着下巴,“其实我更喜欢这种带刺的,做起来才有征服感。”
戴纳对着他呲牙,当然因为被布条挡住了,所以人家没看见。
征服你妹啊征服!
☆、第 24 章
“别这么深情的看着我,否则会让我忍不住现在就要了你。”施瓦茨的手上就像是涂上胶水,粘在戴纳身上不肯下来。
戴纳被他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扭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手掌。
“哦,宝贝,你可真性感!”无意的动作却惹来色狼的垂涎,施瓦茨捧住他的脸就想亲上去。
凯蒂夫人在旁边看好戏,“被破了处的,还能值几个钱?长官,可千万别一时冲动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酿成大祸啊。”
施瓦茨果然及时刹车,不情愿的放开到嘴的美食。
凯蒂夫人递给他一支烟,笑道,“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吃啊,等到被重要客人们开了苞,到时候还不是想怎吃就怎么吃?我给你打个半折。”
施瓦泽点上火,对着戴纳重重的吐了口烟,“等着吧宝贝,到时候绝会对让你哭爹喊娘的。”
戴纳瞪他。
“瞧这双眼睛多漂亮。再过几天,它们就只会看着我。”猥琐的笑声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回荡不已,令人作呕。
施瓦茨站起身,虽然眼睛还是盯着戴纳的身上,但嘴上是对凯蒂夫人说,“保安局将会对你的沙龙重新装修,并且还会额外的提供给你10个漂亮少年。不过,他们和我的宝贝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一口一个“宝贝”的喊着,戴纳想撕烂他的臭嘴。
“然后呢?”
“你要为这些少年单独准备一本相册,供重要的特殊客人挑选。”
凯蒂夫人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谁是特殊的客人?”
施瓦茨说,“很简单,特殊顾客来的时候会说暗号‘罗腾堡来的客人’,你就要递上相册,还要给他们多上酒。”
凯蒂夫人点点头,这很容易,只是……“他要这么办?难道不和少年们一起?”
那把他整过来干什么?当祖宗伺候?
施瓦茨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嘛,还需要单独的训练一下,别到时候再砸了锅。我会给你通知的”
“好的。”
从头到尾没有人来征求戴纳的意见,当然即使他有意见也会被驳回。
凯蒂和施瓦茨一同离去,直到地下室的大门被上锁的声音传来,戴纳才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回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本来是在警察局的监牢里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来到这陌生的地方了呢?
戴纳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可以确定,这与希姆莱那只老狐狸绝对脱不开关系。
TNND!在心里狠狠骂着三字经,该死的臭虫,简直不是人!
在两人的对话里得知,这里应该是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并且还很高级,不然又怎么会和冲锋队队长有瓜葛。
这些天里,凯蒂时常会来看看他,托她的福,戴纳每天都能洗个热水澡,好在那些保镖们没有对他搜身,可能是认为在监狱里出来的人不会带有什么杀伤性武器吧,所以那枚勋章还稳稳地藏在自己内衣的口袋里。
不过洗澡之后,还是要像这样的绑起来。
施瓦茨来过两次,因为凯蒂曾经说出过他的身份,所以戴纳才会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不过,施瓦茨看起来好像对戴纳很感兴趣,搞的凯蒂夫人很头疼。戴纳是施伦堡处长亲自和自己打电话交代的,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没法交代啊。
好在施瓦茨还是有分寸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他,不然就是十个凯蒂在中间拦着也于事无补。
擦!绑的这么紧,老子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戴纳动了动有些麻的手腕,嘟囔的咒骂着。
……这不是拍电影好咩……
大家基本上可以忽略他这种心态,即使作者把绳子松开,他也跑不出地下室,原因很简单。
戴纳是路痴。
好吧,我们不要再强调这个事实咧,有损美男的形象。
现在这个美男的小菊花眼看着就要不保,观众呼唤:英雄在哪里?!
……等着吧……
戴纳感觉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就低头对着自己的口袋低唤:“喂!姓勋的!”
呃,这个姓勋的……“……”不甩他。
“嘿!说句话啊,伙计!”再接再厉。
“……”还是不甩他。
“我擦!老子的菊花都要被采了,你竟然在关键的时候装死!”
“……”依旧不甩他。
这个现象很奇怪,按理说只要戴纳只要有危险,姓勋的肯定是要出手相助啦,可素,为毛这次不鸟他了呢?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或许它要给我们一个提示,那就是戴纳即便菊花不保,它会袖手旁观。
但是!
这个但是很重要的哦!
姓勋的对自己的上校主人很忠心,它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来采自家上校情人的菊花咩?
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这违背了它身为一枚德意志金质骑士勋章的原则!
所以这个事情,就要大家自己去猜了,答对有奖哦~
姓勋的对他不理不睬,这让戴纳很是恼火,亏他还时时刻刻的把它待在身上,连和克劳斯亲热的时候都没拿出来,现在到了如此水深火热的地步,它竟然开始装聋作哑,无动于衷!
我擦@#¥%%…………&**@&…………%(省略脏字五百)
如果姓勋的不管他,那他岂不是就要玩完了!
意识到这个心寒的问题之后,戴纳开始冥思苦想逃跑的办法。不过还没等他想出来,糟糕的事就来了。
现在已经进了九月份,柏林军事学院的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
克劳斯作为品学兼优的优秀学员是必须要到场的,虽然赫尔道夫局长还没有回来,但他只能将警局的工作暂时交给下面各个办公室主任来处理。
为什么木有副局长呢,因为他老婆要生二胎,所以请假回家陪老婆生孩子去了,据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说,这胎可能是个男孩。
对于戴纳失踪一事,克劳斯已经向赫尔道夫局长汇报并询问过,对方得知这件事之后很是震惊,而已还非常忐忑。
要是要被泰勒知道了……远在慕尼黑的赫尔道夫局长打了个冷战,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凯蒂沙龙
经过精心筛选,从十三名少年里面终于选出了十名最优秀的留下,其余的三个人都被打发回家,施伦堡给了他们一笔很不错的封口费,只要保守秘密就可以安然无忧,如果不小心说了出去……
那就别怪保安局的特工辣手摧花了。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是被上帝眷顾的人。如果知道被留下同伴们的遭遇的话。
剩下的十名少年,都是按照希姆莱的要求严格考核的,其中还有两名是同性恋,当然这可不能让党卫军知道,不然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外语虽说不是很精通,但用来调情还是没问题的。谈笑间带点异国风情,想想,感觉也不错。
他们将在一周之内粗略的学习一些柔道、爆破、社交礼,以及通过谈话套取情报的技巧,会被塑造成新一代玛塔哈莉。
少年们已经被施伦堡彻地的洗脑,写下保证书,宣誓效忠元首和德国,愿为完成特殊任务无条件牺牲自己的肉体。他们感觉不是在做下贱的男妓,而是在为纳粹精神做出贡献,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当他们穿着光鲜的站在戴纳面前的时候,戴纳震精了!
他真想撬开他们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东西,这不是一般的事情,也不是二般的事情,而是所有所有般加起来的总和。
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这简直比传销的魔力还要大啊,希特勒没有带着他那一帮狗仔们去做传销,简直就是传销界的损失。
少年们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绑的结实的某只,眼神里竟然还有一丝鄙夷?
这种眼神瞬间激起了戴纳的小暴脾气,狠狠的等着他们。
“识趣点流浪汉,在这里的一切或许是你这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
“滚你妈的,你们还要不要脸了,心甘情愿的去做娼妓,还整的跟施舍似的,老子不稀罕!”其中一个少年刚把嘴里的布巾拿出来,戴纳就开始破口大骂。
没想到他出口就是脏话的众人都被这“豪放”的气势搞的有些呆,但回过神来之后,一个长得很清秀的男孩抬脚就踹在了戴纳的肚子上。
“唔!”戴纳疼得拱起身子,擦!他们穿的可都是皮鞋啊……
“把嘴巴放干净的,我们这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献身,可你呢,你以为自己会好到哪里去吗?”清秀男孩抓着戴纳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要不是长官看你这张脸还有点价值,就凭你这种身份的人,还想做这种崇高的工作?!”
戴纳疼的直吸气,头发也被揪得生疼,“放屁!老子的就是当乞丐,也不会跟你们似的,甘愿被人插……”还没说完,脸上就被打了一巴掌,肚子上又挨了一脚。
这些少年是施瓦茨放进来的,本意是想让他们来劝导戴纳,让他乖乖听话。施瓦茨的想法很简单,同龄人在一起,总是会更容易有话说的。
只可惜,原本答应好好的少年们在看见戴纳的相貌后,心中丑陋的一面开始作祟。
羡慕妒忌完,就只剩下恨了。
戴纳无论在长相还是在气质上的确要比他们优秀很多,即使现在狼狈的躺在地上,却依然可以让人为他的美貌沉迷。
“过不了过久,你也会被人插的,并且比我们接待的客人还要多得多,”少年邪笑的凑到他面前,“因为你是头牌嘛,”
戴纳吐了口血沫,动了动不小心被咬破的舌尖,虽然说话有些含糊,但语气很是很欠扁,“那让给你好了,你看起来很向往头牌这个位置啊。”喘了口气,贴上清秀少年的面颊,两人的鼻尖离的很近,“你个不知羞耻的贱骨头!”
说完,就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清秀少年先是一愣,然后就愤怒的想再给他一巴掌,旁边的少年连忙拦住他,“比尔,冷静点!”
☆、第 25 章
清秀少年先是一愣,听到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后,就愤怒的想再给他一巴掌,旁边的少年连忙拦住他,“比尔,冷静点!”
戴纳笑嘻嘻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是啊,千万要冷静,如果我有个什三长两短的,你们怎么交差啊?哈哈哈!”
这些人是什么货色,来这里干什么,戴纳还能不知道?有施瓦茨的命令在,他们就不敢咋滴!
今天挨得这顿揍,戴纳算是记心里了,来日方长,有你们哭的时候!
叫比尔的少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虽然不再动手,但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卑贱的蝼蚁!”
戴纳懒得再和他们废话,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直接无视。
“呸!装什么清高!有你哭的时候!”被当成空气的众人忿忿的啐道,自讨没趣之后只能悻怏怏的离开地下室。
身体贴着冰冷地面,丝丝凉意渗透到四肢百骸,戴纳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睛,望着门口,心里想着的是那个唯一一个和自己有过纠缠的男人。
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失踪,有没有担心,此时会不会正焦急寻找他的下落。
现在这是第几天了?四天还是五天?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让戴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在被允许洗澡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又过了一天。
戴纳突然想笑,他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竟然会真实的发生了,妈的,太坑爹了有木有!
没有逃走的机会,勋章也在这个时候挺尸装死,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寻找他们的疏忽,趁机逃出去。
打定主意的戴纳也不做无谓的挣扎了,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受伤,顺顺溜溜的等着凯蒂和施瓦茨的到来,看他们会给自己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听那个比尔说,自己还是什么头牌呢,啧!真是有排场,只是不知道这“头牌”究竟是怎么个“头”法。
晚上,施瓦茨单独来到了地下室,对于他的非礼,戴纳这回并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只是在他很过分的时候,稍稍躲避一下。
对于他的顺从,施瓦茨简直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一来是因为终于可以搞定他接受任务,二来就是为了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
戴纳的精致美丽几乎闪瞎了他的狗眼,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戴纳压倒在地吃抹干净。
不过,施伦堡的命令压在那儿,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话说的好哇,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不过,戴纳脸上的伤也让施瓦茨很恼火,为此他还特别警告了那些少年,让他们注意自己的言行,别给自己找麻烦。
因为戴纳的态度软化,他很快就被释放了,和那十名少年一起参加为期一周的特别“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