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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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尘宴,于当晚戌时如约举行,没有意外,与宴者都是些看似有关其实无关紧要的要员。唯一令宇文等人惊讶的是--西夷王巫劫,他恐怕是全国唯一对这门亲事抱有好感的人了只见坐于大殿正中央的巫劫满面春风,丝毫不顾位于他右侧座上,直用满身寒气发出警告的南薰。
从蓝樱的多方打探得知,原来,南薰祖上竟是西夷传说中消失已久的水护巫祝--这水护巫祝相传为天上魁星降世后发展起来的巫裔,他们通常身怀异能或如先知,始为民间祈福,受世人爱戴后,因泄漏天机遭获天劫,异族巫祝乘势将其驱逐,终因寡不敌众,就此销声匿迹。
因缘际会,巫劫的祖上出外游历时偶然结识了南薰的祖父,两人交谈甚欢,俨然相见恨晚。那时巫劫尚在与宫婢们嬉耍,南薰已随祖父浪迹数年。巫劫祖上见了南薰实在喜欢得紧,又不意得知他们是水护一族的末裔,再想那被捧在手心里的孙儿--野天野地,无人能管,不免杞人忧天起来,心中寄望巫劫将来也能如此优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然巫南二人志趣相投,却也各有其职,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两老喝得天昏地暗不醉无归。巫老醉后感慨良多,并将自己的担忧一并透露。南老听后拍胸作保,允诺在南薰弱冠之年令其入朝为仕,辅佐巫劫。巫老又觉不够,这一来二去的巫劫与南薰这荒唐的婚事竟被乌龙地定下了,二老击掌为盟交换信物,末了才放心地各奔东西。
这醉了的事情自然酒醒便忘了,二老有志一同地忘了,一忘便是十年!再次忆起,竟到了南薰及冠那年,才问及那重要的信物
「哈哈~~虽是一时头脑发热,若食言面子上更说不过去!巫老脑子一转,找个人来管管巫劫那野小子也是不错,又及南薰这孩子的能力若为己用岂不美哉,这其中大可以另作文章,只不过这巫劫你南薰是嫁定了!嗯,是极是极~~国师兼妃子--哈哈哈!」晚宴归途,蓝樱绘声绘色地向宇文无极汇报着零零总总打听来的消息,外加许多个人感想
--南薰,你这个男人居然也会有今天,总算让姑娘我给逮到了!
「樱落姑娘,此地不宜大声喧哗」韩青烟尽可能婉转地表达,在别人的地盘说别人主子的坏话,至少应该小声一点才是
「韩大人!您不要那么拘谨啦~~人家都不在乎,明目张胆地娶个男人做小老婆。再说了,我看那西夷王,分明是恨不能马上摆脱他!」
「做得不错,不过你快赶上说书的了。」宇文无极摇头,女人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能力真是不可小觑嫉妒是魔鬼啊
「难道奴婢说得不好吗~~?」
「好,你若是有闲功夫说书,不如现在去让人备些甜点来。」宇文无极在蹋入房门前道,晚宴实在没吃下什么。
「是」--又来这套!
「王爷,属下去就好。」--不要又来
「你留下,本王有话问你。」他就那么可怕?
甫坐定,宇文无极才道:「你可知道公主最近在做什么?」
「公主?」不解王爷为何会突然提到庄镜公主,韩青烟只得如实回答:「回王爷,公主一路上都由四位嬷嬷在照顾,只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状,其余属下并不清楚。」
--果然只有她一个。皇兄,是何缘由让你选了她?传言中那般乖巧的庄镜,你如何下得了手?她才十六岁,芳华正茂
「不妨事。这几日,你白天就跟着公主吧,保她周全,并将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如实禀报。」
原来是公事,韩青烟心下松了松,他从早上到现在可是滴水未进,再禁不起折腾了。王爷的言下之意,他可以不必每日都来此报道吗?
「王爷的意思是,属下起早即往公主宿处吗?」他很委婉地再次确认这个好消息。
「嗯?你的意思是,早上就不必向本王报道吗?」宇文无极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属下不敢。」他还真想不来了。
「韩青烟,你怎么就学不乖,偏要好好惩戒几次才能记住,不要挑战本王的容忍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本王说了算!」说着步向韩青烟。
「属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后退,这人太不讲理了,他不过是心里希望离他远一点,就问问也伤到他王爷的威严!
「还嘴硬!」逼近。
「是,属下知错。」他爱听什么他说什么,这招向来管用,不过也每每为自己的下次倒霉打下基础。
「你哪里错了?知错知错,你有哪次真的知错了?」宇文无极发现自己仍然很喜欢刁难韩青烟,怪不得这几日觉得少了什么!
「」他已经累到不想重复了,虽然,他也从来未觉得自己有错过。
「怎么不说了?」终于,他将韩青烟逼到了墙角,「不说,也要罚!」
「唔嗯」也许是最近过于频繁的亲密接触使他习惯了宇文无极的接近,因此,直到那温热的气息喷上敏感的脖颈他才反应过来。
宇文无极湿热的唇舌首先刷过了他柔软的耳背和耳垂,一阵酥麻立刻传遍全身,双臂竟不由自主地攀上那肩膀其实很舒服,就像一个柔软的梦境,让他昏昏欲睡,身体里那熟悉的倦懒还是无法抵挡。
感到肩上一双纤长的手臂逐渐软了下来,宇文无极反射性地将怀中人儿的腰拦上,这才疑惑看去。竟然给他睡着了!真是窝火
「算你狠!」韩青烟很少在当班时睡着,想来也是自己最近玩得有些过火。宇文无极在心里说服自己,他其实也很累,今天就暂休好了暂且养精蓄锐,看他以后怎么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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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终于得到宇文无极首肯的韩青烟才不用每天王爷公主的两边跑,只是,他必须每晚回来报备,仍旧免不了一场『酷刑』
西苑的吹花亭,轻纱舞动,传出阵阵哀婉的琴声,过者不禁流连细听,一曲终了,连鸟儿都不愿再去打破那片宁静。
「韩大人,您的气色看来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庄镜停下手中弹拨,轻声问道。
「属下很好,多谢公主关心。」韩青烟被宇文无极调来监视庄镜,应该可以说是监视了。不过,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对这么温柔美丽的人也要提防
他不懂音律,但是,庄镜的琴声里,却有种可以触动他的东西。听不懂,却每每深陷其中,让人无比的哀伤,那是被主人注入了灵魂的音符,即使每日每日地听亦不会厌倦。
「那就好了,盛夏的西夷真和天宇大有不同韩大人?」
「公主何事?」
庄镜轻笑着「韩大人如此心不在焉,可是与庄镜呆在这里很无趣?」
「公主言重了,公主的琴声如此之美,怎会无趣?」他是真的喜欢那琴声。
「韩大人可是喜欢这曲子?」庄镜边问,边将脸转向有着桂树的一角,然后兀自接道:「其实,这首曲子是有词的只是,无法吟唱。」
「为什么?」他不懂,既然无法唱出,那词又有何用?
庄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坐回琴架前,再次扶上那丝弦,乐声扬起,她轻轻念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可知,这永远不敢吟唱的,不是词曲,而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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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九天九夜,公主一直在弹奏,他仍然在听,却始终猜不透是为了什么,又是在为谁而奏。这也许会是他最后一次听这曲,因为明日便是庄镜的出阁之日,之后他们也必须回朝了。
「公主殿下,明日便是大典,您该安歇了。」依旧在那吹花亭,一位嬷嬷劝道,庄镜不予理会,依旧弹奏着那不变的旋律,那嬷嬷不禁摇头叹息。
这时,亭外缓缓走来一人,月光下,他颀长的身影只有斜倚在亭柱上的韩青烟注意到了。那人合着旋律走至亭前「好凄美的乐曲,没想到九皇妹还有如此雅兴。」
「六皇兄!」庄镜有些慌张,连忙起身盈盈一礼「不知皇兄驾临,臣妹有失远迎!」
「兄妹一场,不必如此多礼。」宇文无极挥退众人坐定才道:「你弹,无须在意本王。」
庄镜应声坐回琴台,开始抚琴,还是那曲调,琴声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在思念什么人吗?」心绪不宁的庄镜猛然回神,这才发现宇文无极已经走到她身后,将她围在琴台与那双长臂之间。
「皇兄何出此言?」她强自镇定着。
「心悦君兮君不知庄镜,你在思念着谁呢?」他不依不挠地重复着。
「庄镜不明白。」
「是吗,他有六皇兄好吗?」
「皇兄,这只是一首乐曲」辩驳间,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右颊。
「撒谎!那皇兄为何会听你一直在唤」那只大手由她的脸颊滑至她的前胸,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无心无心」
庄镜突然发狂一般地将那古琴推到地上,琴体发出铮铮的悲鸣「皇兄请自重!」
「不行吗?六皇兄哪里比不上他,皇妹为何偏要执著于那人?」
「庄镜不懂您在说什么,望皇兄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
宇文无极忽而轻笑着立起身子「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要知道,什么是你可以要的,什么是你不该想望的。」
「庄镜自然知道。」此时的庄镜已不再是平素那个温婉聪慧的女子,她眼中有着太多的迷惘。
「你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得到他的认可吗?他在利用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庄镜有些艰涩地接道:「难道六皇兄以为,他不爱我,我就可以不爱他了吗?况且,从恋上他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的。」因为他已经不打算沉默了,就算输掉这一场,他也要赢到最后!
「对错得失真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是他希望的,我都愿意去做!」
「傻丫头如果这是你唯一的心愿,六皇兄会成全你。」宇文无极背手走出吹花亭,留下一句承诺。他们都一样,对唾手可得的从来不屑一顾,即使明明知道却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隔日婚宴,庄镜一身红妆、环佩叮当、珠翠掩面,端坐于巫劫身旁,他们是今日的主角。婚典枯燥而繁琐,宇文等人借故免去了观礼,不过晚宴还是无法推脱的。韩青烟与蓝樱此时同立于宇文无极身后,婚宴已行至将进酒。宇文无极是天宇的送亲王爷,自然也是庄镜在西夷唯一的亲人,进酒自当为先。众人入席坐定不久,酒便已送至--两杯。
「六王爷,公主、驸马进酒。」将酒送来的是庄镜的嬷嬷,宇文无极并不打算喝,可另一杯又是怎么回事?
「韩大人,这杯是公主吩咐要敬您的。」韩青烟有些惊讶,不过,庄镜此时已在座上举杯,他只好勉强接过。犹豫着该不该饮这酒,一抬眼却和宇文无极的眼对个正着,他慌了一下神,酒整杯灌了下去。那动作太迅速,以致宇文无极本欲制止的话硬是卡在了喉中。辛辣的酒味将他呛得头晕,眼前的画面忽而模糊忽而清明。
宇文无极亦纳闷着是何用意,却见韩青烟一股脑地全喝了,当下就想狠狠地此时又见韩青烟狠狠地用手腕敲了自己几下,他皱眉望向庄镜--为何要将无关之人也算入?
庄镜藏在珠帘下的面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问--你真的觉得无关吗?
宇文无极捏紧了手中折扇,心下有些恼,终于没有等到宴散便先行退场。蓝樱饿了整个下午,抓住机会说什么也要去觅食。宇文无极便拖着韩青烟直奔宿处,由于大典调度,一路上并不见什么人来往,因此也没人发现被宇文无极拖着的韩青烟身上的异常变化。
韩青烟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满脑子闪过的都是他被宇文压在身下交欢的情景,羞耻感令他颤抖,下身的性器竟有了反应更糟糕的是,他竟然渴望着宇文无极对他做那种龌龊的事情,这不是他自己!
宇文无极狠狠将房门摔上,见那眸色发色又染上了一层红,二话不说便把韩青烟压上床榻,身下的人儿立刻揪起一旁的锦被扭动起来。媚药?该死的为什么是媚药?!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那些女人了!
「啊嗯~~哼唔热好热不要」韩青烟哑声提出要求,脑中出现混沌的他,早忘了东南西北,殊不知这根本是在肆无忌惮地释放诱惑。
宇文无极下腹一热,已经冲动起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数日,韩青烟的样子是让他足足嫌恶了两年,无论怎样看那胎纹都觉得丑陋,可自从有了第一次的欢爱之后,他竟开始觉得那张脸有时很诱人,尤其是心理不服嘴巴很硬的时候。
「嗯唔走开热」身下人儿开始撕扯自己前襟的衣物,并且一手掩口,不住地呻吟。宇文无极自然没有走开,直看着那襟口被揉得凌乱松垮,连内侧的胸衣也有滑下的危险。
挺立的乳尖终于在主人不遗余力地揉弄下冒出了顶端,然后立刻又被胡乱拧住搅弄,肿胀,出水。韩青烟睁开微红的眸子,满是媚色,见宇文无极仍然不去,又挣扎起来。
「哼嗯走开啊哼嗯别看」见推打不去,他便转身背向宇文无极,扭动间裹胸彻底滑至胸下,两颗雪乳同时弹起,那翘挺的乳首磨过锦被引来韩青烟令人酥麻的喘叫:「啊哈啊~啊啊~~走开」被磨得不由自主,他只好扬起头,并一手垫高自己的胸部以免再次碰到,可从宇文无极的角度来看,却是一览无余。
「该死,本王还什么都没做!」被撩拨到极限,宇文无极斥道,接着双手绕过那裸露在外的瘦削肩头,握住韩青烟丰盈的乳房使力向下压,好让那乳头更加向上涨挺,果然挤出不少白色汁水,将他的手濡湿,然后不断滴落在锦被上出现一片湿渍。
「啊啊啊哈啊啊啊嗯不要啊王爷求你不要啊啊啊哈啊」那股熟悉的热度再次燃烧他的理智,交欢的次数愈多他就愈加无法自拔,他害怕,他害怕这种热度最终会将他焚毁!可是,他潜意识地拒绝着,身体却在渴求着
不知他的哀求是否奏效,宇文无极骤然放开了双手。他无法停止地喘息着,听到身后衣物摩挲响动了一阵,之后猝不及防的,他的薄裤被人同时扯至膝上,接着那紧窒的菊口便被一只巨大的肉棒刺穿,还来不及收紧就被塞得满满的,随即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哼啊不要啊嗯哈啊~~哈啊」许是媚药的缘故,韩青烟虽觉后庭热辣无比,并且已经有热流从那穴口边缘流出了,可是却想将对方的巨物深深包裹融化。再痛,还是要将那粗壮的性器留在自己体内,那样的充满让他腰背发麻,长腿颤栗得合不拢。
「不要出去哈啊~~啊啊啊啊」他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拒绝还是邀请了。
「好!不出去孤还要在里面待很久直到喂饱你的小穴,嗯?」宇文无极用那低哑断续的声音说出令他羞耻的话。
「不王爷--啊哼嗯--啊!!!」扣住他腰际的手用力一翻,体内的硕大丝毫没有离开,宇文无极将他的姿势换成了侧躺,并将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朝下疯狂地顶刺。韩青烟隔着囤积在腰间的衣物抚上自己腹部,因为他忽然觉得里面有一块血肉在抽动,揪得他很痛很痛,一下重重地顶撞令他痛得弓起腰身「嗯哼--!啊哈王爷好痛哈啊哈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见他揪紧了腹部,宇文无极顿时觉得那动作有着无法言喻的性感,开口问道:「哪里痛?」
虽然在询问,却完全没有停止下体的撞击摩擦,随着他的律动,韩青烟艰难的回答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嗯嗯嗯啊哈这里好痛--啊啊啊」腰间的衣物已被他攒得快要化了。
宇文无极恶质地调戏道:「女人来月事那里才会痛,你别告诉本王你也会来月事还是,你肚子里面已经有种了?」
「啊哈!」韩青烟无地自容得将自己的脸埋入锦被中,他知道自己身为男子却有女子产奶之物根本就是怪物,宇文无极又用那种事情羞辱他,他的自尊再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啊哈!啊哈!没有不是不是--哼嗯!」他迷茫地摇头否认。
「真的没有?你可是在怪本王不够努力吗?」宇文无极没有注意到韩青烟的异样,仍旧不肯放过他「那我们以后多做,一定让你怀上宝宝,嗯?」说罢顶得更为生猛激烈。
韩青烟羞得咬住被面不愿再呻吟出来,全身都罩上了一层情色的粉红光泽「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哈啊嗯嗯嗯」
只是,直到最后他却没有再叫过痛,因为,无论他怎样哀求,那痛,却无法传递给另一个人,只能任其在他体内驰骋,用那热度将他卷入无法自拔的漩涡,将他的腹部慰烫,将他自此焚毁
宇文无极确实说到做到,一直在韩青烟体内射了无数次,最后也不肯将自己的巨根退出,让彼此的精液一同浸染着那已被捅得媚肉外翻的菊口,轻轻一动,那小口还会挤出更多的白绸粘液。
待情欲消退之后,宇文无极看了看天色,不知做了有几个时辰,可却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他缓缓抽出,还是引来韩青烟轻声的慰叹。
此时出门走动实在有些诡异,不过宇文无极却有这种打算。庄镜给韩青烟下药却是为了什么,没人会白白送他一夜春宵。
宇文无极离开之后,黑暗中另一双眼随即睁开,他其实并未昏过去,有了那么多次交合,他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男人,想要昏过去都很难。他无视一身疲惫,穿起衣服,随后亦赶了出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仍与他们来时一般,没有任何人声,连巡夜的守卫似乎都不知去向了。如此顺利,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直到看见倒在地上的侍卫时,宇文无极才觉似乎晚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祈心阁--庄镜要搬入的寝宫,亦是巫劫今日要留宿之处。
果然,祈心阁外所有守卫无一幸免的倒下恐怕,这座宫殿里能幸免的人不多吧祈心阁内灯火通明,他踢掉挡在脚边的守卫,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吱丫声响,房内是一片火红,喜庆的红色,这一刻看来却像血的红。庄镜端坐厅前,桌上放着那架跟随她多年的古琴,地上躺着的是巫劫
「六皇兄,你总算来了,庄镜已在此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