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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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凭你现在还配与我斗吗?不过,你若一心求死我倒是可以成全。」幽都冷冷瞥了眼奄奄一息的宇文无心,倏地使出一道剑光,划破一室烟缦直射向龙儿。要杀这个人并不难,可他要的是,让他尝到与自己一般心痛的滋味,怎能如此轻易死掉?

一声虚弱的惊呼传来,不是出自龙儿,而是,原本被他支撑着的人!

「无心?!无心!!!」龙儿脸色瞬间煞白,失声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傻?!你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我怕我还不起要我怎么还你?!你不能死该死的是我,快醒醒你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吗?无心」

「你当然还不起,此人不但今生爱惨了你,更与你有宿世因缘,上辈子为你撒下弥天大谎,使我沦落于此,被独自幽禁了上万年!你们本来都该死,可我现在决定--不杀你了!」有什么比「长久的孤独、后悔」更让人痛不欲生的惩罚呢?所以,他已经没有必要杀他了。

「我我要杀了你!!!!」

幽都叹气,似是同情,又似是嘲讽,「算了吧,你是杀不了我的。」他抬头仰望这座囚禁了自己许久许久的地宫,他只能从昆仑镜百年一次的聚合中得知已然过去了上万年,无人听得到,无人看得到,那样的孤独

「那倘若算上我们呢?」来人竟是在外走散的四人!

幽都讶然一笑,「真是意外,也罢,既然都到齐了,我就一并解决掉!」

只见四人各持法印,默念着催动的咒语,轰然间犹如地动山摇,幻月幽境似乎摇摇欲坠。四件法器在主人的念动下围绕着幽都光速旋舞,红、白、蓝、绿四道光柱同时袭向中心!

幽都这才双手汇于胸前,聚气凝神,四道光柱纷纷被他纳入手间,似乎只是有进无出。四人不禁越来越吃力,反观幽都,手中凝聚的光球逐渐扩大,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力量实在太过于悬殊了!

「时候就快到了,你们还要继续挣扎吗?我本不想杀你们,但若你们坚持与我为敌,那就怪不得我!」僵持许久,幽都终于下了最后通牒,眼里透出难言的哀伤,到头来他还是一个人

蓝樱不忍道:「小烟我知道是你,我们并不是要杀你,只是不想你一直被心魔所困!你快醒醒吧!」

幽都眼中恍然出现了一丝动摇,但很快便被怨恨所取代,「让他醒了,那我多年来所受的苦又怎么算?!妨碍我的人,就去死吧!」

猛然一个回击,光球剧烈地向四面反扑而去,四人与护印被同时震开,撞在尖锐森冷的冰墙上,四人的鲜血一时化为漫天红雨!

幽都懊恼自己为何要对不相干的人手下留情,决定再不手软了。怒火将他的理智灼烧,以致没有发现身后异样的光芒正在复苏抬手间,四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喉颈似被一双手摁在冰墙上,迅速与空气隔绝!

就在这时,幽都被身后隔空一掌击得狼狈不堪,可他死也猜不到,给他这一掌的人竟是

蓬松的金色长发,绿玉水碧般深沉的瞳眸,只是他不会再对自己笑了

险些断气的云魇不禁长出一口气,像是宽心,像是惋惜,「终于封印都解开了」随即昏死过去。

幽都当然不管这些,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宇文无极质问,「杀掉所有人,毁掉一切,你就会开心吗?」眼前之人与他两世纠缠,有万年之久,他们之间的账早已经理不清了。而他如今也只是一个包裹在前世皮囊下的凡人,他无法理解过往种种的痴怨,但不可否认的,他一直都错得太离谱!

幽都失魂落魄地摇头--你不懂我,你不会懂的

「你问我为什么?」他讽刺地反问道。

--难道不应该是由我来问吗?为何独独对我那么无情,你知道,这一掌会让我有多痛吗?这是那么多年来,我们的第一次重逢,你却给了我这样的「厚礼」!

「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不是早就认定了吗?你不是从来不问缘由吗?不错--我会有今天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面对被心魔所困的情人他唯有心虚,「我没有这个意思,刚才只是」他又错了,一时情急之下才出手伤了他,却未曾料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一时情急吗可是你又何时这般顾及过我?倘若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了我--因为我是魔,我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幽都从地上爬起来,便见他手中再次化出剑柱,这一次比方才的更修长、更华美、更令人不安!「今日我们就来做个了结!」

这一次,幽都的剑势不再手下留情,寒光飒飒,风驰电掣,剑气飞扬可是宇文无极却不再反击,即末,甚至连躲都不躲,惹得幽都努道:「动手!!」

「对不起不管你是幽都还是烟儿,如果唯有我死才能解开你的心结,那你就杀了我吧--日神一族最大的弱点就在」

「住口,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幽都喝止道,持剑的手压抑得有些颤抖,「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些才等到现在的」他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

「那你在等什么?」宇文无极只是很自然地发问,无比的温和、平静,他不知道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在狠狠揭开一道伤疤,因为他一心想要挽回的只是现在、只有现在。

幽都深吸一口气,他不敢望向那双温柔得近乎无情的眼,「你走吧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他早就已经死了,那个人从来不会不会用这般温柔的目光看我」

「可是,烟儿在哪里?」

此话一出,幽都背对着他的身影猝然一怔,他猛地转身再度对上另一双眼,满是复杂,终于只能苦笑,「你杀了我,也许他就会再回来。」留下真假难辨的话语,幽都漠然转身朝镜台走去。

「别走!!!」前方的脚步顿了一下,宇文无极满心焦急地道:「你别走,跟我回去」

幽都头也不回地问着:「跟你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幽都」也好,「韩青烟」也好,他们虽然有着不同的名字,有着不同的外表,这颗心却从未变过--即使跨越了千年万年,他依然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辨认出他。

而他呢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用心铭刻了他千年万年的人?

宇文无极被问住了,他记忆里对应的答案只有一个,可是此刻他却再难肯定了。

「你不知道对吗?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配要我你跟走?」静默片刻,幽都才缓缓说道:「呵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心还是只有一颗--不过是走到了两个极端,可是有人却始终看不透这一点。很久以前,有人曾对我说过不离不弃,可后来我为救他成魔,却是他亲手将我囚禁于此,结果他亦因我而重入轮回。然而世上早已历尽百世轮回,我和他之间该有的恩恩怨怨也都尽了。只是没想到,我今生仍要因他而死--情生情死,始终如一。我真的好不甘心,凭什么从始至终只有我始终如一?!不知那个人现在是否懂了可我不会再原谅他,绝不原谅他」

决绝地立下最后一句誓言,幽都倏然滑落,倒在方才那片血泊中,心口那把华美的冰剑正在迅速瓦解,不同的是这次将它融化的是一腔银色的血液

「不要啊!!!烟儿不要!!!!」宇文无极觉时已晚,他奋力冲向那抹鲜红中的银白,将他揽入怀中,尚有一丝气息,「烟儿烟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们?我知道,自己欠你的太多,可为什么要用杀害自己来惩罚我!对不起不行,你还不可以死,我要救你!」上次他既然可以无意识地用真阳之息续命,这次也一定可以!

宇文无极匆忙想要给怀中之人渡气,可是却被轻轻推开。

「不是的不是这样这次,是我决定留下来留下来陪他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我不想再让他难过不能丢下他自己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再走了」

只见他竭力抗拒着对方为自己续命的举动,对方仍丝毫不肯放弃,他勉力施法将自己从宇文无极身上振开!

--昆仑镜

面对巨大的镜台,他笑了,笑得释然,终于知道命运的奇妙,始终留有他的一方天地他,回来了

只见幽都投身镜中的瞬间,镜身散射出七色的光华,照亮整个幻月幽境,透彻的冰棱纷纷折射着,众人只觉置身于一片无际的云海中--虚幻却无力抵抗!

云终于散了,昆仑镜不知何时已置于半空之中,镜身逐渐缩小却不断飞出红叶,绵绵不绝,似要舞尽生命来换取天明只见漫天飞舞的红叶席卷着整座地宫,仿佛要将整片天地染红,头顶过处却留下一片天光,脚下过处却留下一片绿草芬芳--终是得见天日,可那人却已不再

直至镜中不再飞出红叶,直至碧云千里,直至繁华落尽他看到一面金玉宝镜粲然坠地,寂落无声,天地依旧恒远

50.大结局

一百年后,东皇历经人间百世轮回,重返天庭,从此不再过问诸天之事。

※※※※※※※※※※※※

五百年后

极月宫原是隶属月神掌管的宫殿,但自幽都化魔、东皇与另一位月神复又入世之后便已形同虚设,退居蓬莱仙境的望舒娘娘镇日为此消沉,月神一族亦未再出现有能担此重任之人,经年累月,极月宫便成了一座虚掩华衣的空壳。

直到直到三百年前,太阴星入主西方璀璨异常,众仙皆以为吉兆,不料竟是月族圣树「月生」朝夕衰败,魂元精魄尽毁!众仙事后闻讯只道如此,却不知神树圆寂当日还诞下了一名男婴--他浑身戾气难消、被前尘所扰,分明是个魔物。神树本是秉持着月华之气而生的至纯至善之灵物,不忍惘顾弃之决心以自身精元将那魔物净化精元释放,万千叶片齐烧,随即飞红如雨,宛若炽烈的红蝶翩翩起舞,整个千华树海仿佛就是一片火海,看不到尽头

得到召唤的望舒是唯一知情者,她将那名男婴悄悄带回极月宫,并作了妥善安排,方才换来诸天三百年的平静。

三百年够长够久吗?

对那名婴孩而言也许够、也许不够--他用一百年得到了他人修行万年也望尘莫及的法力,再用一百年长成一个气度翩翩、雍容华美的少年,又用一百年来感受与人疏离的孤寂,却唯独找不回那颗「会动的心」。

起初望舒只是以为他对人对事淡漠了点,除非自己有言在先,否则那孩子是绝然不会主动去追求什么,这甚至让她觉得他会如此「乖巧」,仅只是因为自己于他有「养育之恩」。

难道她当初的决定真是错了吗?不--与其让他带着记忆活得痛苦,不若无心无情来得好些

极月宫

「殿下殿下,没有娘娘的许可您不可以私自出宫,请别让奴婢为难!」

寻声望去,只见离极月宫宫门不远处,一名银衣银发的男子不顾身旁一干婢女的阻拦非要出宫不可。再一看,那几名婢女虽无倾国倾城之姿,却独有天人的清灵雅致,美不可胜收足以沉鱼落雁。可众仙子齐与那银发仙人相对而立,竟也唯有黯然失色!

银发仙人偏过头,对着先前与自己说话的绿衣仙子缓缓道:「凝碧,明日就是我的百岁诞辰,我只想在那之前去祭拜一下『她』,何况我也不是小娃娃了,若说怕被众仙家瞧见--那根本就不成问题。」再不济,用点幻术他还是很有信心不被识破的。

凝碧被银发男子直直盯住没由来地一阵脸红,虽然她们家殿下很多时候只喜欢望天--似乎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但对她们这些下属可都是温柔又有耐性,像这么可爱又貌美的主子真想拿出去大肆宣传一番!哎可惜可惜

被凝碧投来的诡异目光弄得有点发毛,男子轻咳一声对上站得最远的一名蓝衣仙子道:「蓝樱,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对啦对啦,这种时候他总是能想起她!他三天两头往外跑,出门被逮倒也总是拉她作保票,出了纰漏被责罚的又是她

蓝樱心不甘情不愿地递出手中那件银灰色长袍,一边腹诽一边说道:「我怎么敢长袍在此,一定记好裹得严些,路要挑远的走,沿途就不要看风景了」自从回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愈来愈有做娘的潜质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不不不,是上上辈子,谁让她把他给弄「丢」了呢--真是会「记仇」的家伙!

男子露出清冷一笑,如霜似雪,皎若月华。他接过长袍道了声谢,便趁着其余几名婢女看得出神之际飘然离去。

目送着他的背影蓝樱神色落寞,若他有朝一日真地想起了一切,当初看来迫不得已的举动,如今却显得那么残忍--娘娘,夺走他的感情和记忆到底该与不该,是对是错

千华数海

太一持续凝视着那棵焦黑的神树,手中握着一块金玉宝镜,一脸沉郁。

昆仑镜--传说中拥有「可以穿越一切时空」的力量,在遥远的万年以前,他曾用它亲手将一个爱他至深的天神囚禁于此;任由他伤心绝望,任由他神魂俱碎,任由他将郁积了千年的魔障带入轮回可笑的是,他们却在五百年前于红尘中再度相遇,他仍然傻傻地选择爱上自己;不同的是,他这次也爱上了他;可悲的是,他竟再次亲眼目睹了他的「离去」,却无能为力

他离开自己已有整整五百年了,五百年来他从未间断过寻找他留下的痕迹,可始终没有,幽都也好、烟儿也好,始终也不肯原谅他听说这里是他降生之所,已经荒芜了许久,看来今日他注定要失望而归。

不忍看到他的过去如此破败,太一蓦然抬手欲加法护持,却惊异地发现早已有人在他之前如此做过!他不可置信地凝注原本焦黑的树根,此时竟被光芒环绕着,银丝镶嵌灵光熠熠,这般清冽冷然的气息,至阴至纯,天地间唯有「月华之气」

--是谁?方才究竟是谁来过这里?!

「是你--我知道是你!来了为何不肯见我?!」也许只是也许太一的脑海中浮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逐渐翻腾上涌,激得他近乎疯狂!

「烟儿出来见我好吗?哪怕是你依旧不肯原谅我,出来让我看看你,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他焦急寻找,找遍了整片荒海仍不见半个踪影,他不甘,狂乱,而后失望

--烟儿?

隐身于神树前许久未动的银发男子则目睹了一切,他没有任何感觉,心底却奇妙地重复着那个名字。脑中同时出现一瞬的空白,似有什么强行涌入了他的心湖又被抽离出去,而他到底还是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然后,他看到太一再次朝自己走了回来--他一身月白法袍缀满了火凤翔云的金丝纹路,那头金发逆光望去犹如暗沉的乌金,正与月白法袍交相辉映,不减半分华美!

虽说对自己的幻术极有信心仍不免怀疑对方发现了自己,毕竟以此人之修为要发现他实非难事,若非慌了手脚定不会疏忽于此。恰在此时扬起了一阵过耳轻风,银发男子心思一动,化为一缕烟尘随风而去!

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但见太一失魂落魄更甚,与他擦肩而过都毫无所觉,只在耳边留下了千丝万缕缠绵不去的鸣动,宛若风儿的叹息--一时间,竟见万物有灵夕霞满天,蓦然回首,往事成空

--终--

完结番外.此情难尽

这日的极月宫平静如昔,祥和如昔。常驻的几位仙子如常打理着宫内的一些琐事,闲暇时道道仙界的蜚短流长,谈谈红尘中看不尽的纷纷扰扰,偶尔对着自家主上发发痴想神仙们的生活亦不过如是,有时平淡得甚至可以孵出鸟来。

「唉」众仙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哀叹,最近的仙界也实在太平过头了!

「我忽然有些想念东皇殿下天天摸到幽都殿下房里的那段时日了」绿衣仙子凝碧满心怀念道。

每日必定由她们「天界第一美男子」上演的追「妻」大戏,试想九天之上谁能有此福分,虽然每次都因存心看戏而被幽都殿下无视很久,但两害相权之后觉得「看戏」才是长远发展之计!想一想那福利,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毫无仙人该有的矜持

「呀!」橙衣仙子惊跳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此说来,貌似幽都殿下近期之内就要出关了!」说着露出一脸「和谐」的笑,随即阴森森地下着结论:「这下逃不掉了」

众仙子有志一同,纷纷算计到自己主子的头上去了。

※※※※※※※※※※※※

远在「聚灵地」清修的幽都此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并没有往日悠闲,要知道,自从那日在千华树海中被某狂妄之徒非礼之后他的世界已经被彻底颠覆,简直糟糕透顶了!莫怪人说「心中有事世间小」,正如此刻强自闭关清修的他亦无从排遣心中烦闷--甚至连脑中都还在不断回放数日种种,他羞愤懊恼,不但因为对方的无礼,还因为自己竟会对那样的事念念不忘。

而清修的这段时日里终于让他做出一个以退为进的决定--即便能力上抵抗不了对方的强取豪夺,至少至少不可以让他做到最后!

【欧很明确的告诉大家现在的烟烟(也奏四幽都)并不喜欢太一甚至有点抵触噢~~】

幽都抖抖湿漉漉的长发,如临大敌般从一池烟水中走出,抬手招来两股寒气扭曲成双重螺旋将他浑身缠绕,原本赤裸的胴体立刻被一席银白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毫不意外--在出关之时第一眼看到的会是那抹耀眼的金色身影。

「我要你的答案!」太一笑望着,温柔而不容回避。

幽都暗自咬牙,这分明是强买强卖,他能有其他选择吗?!

「不是说了我有时间考虑--难不成,东皇大人想要食言?」幽都仍倔强地不肯松口,更不敢看那双眼--那当中有太多炽热的渴望,是他不愿面对的。

太一深深凝视着幽都,满是宠溺,仿佛一眼可以将他看透。

「我说过你可以考虑,但不是无限期--娘子~难不成你想耍赖?」

幽都恶寒,惊退一步,正好被太一禁锢在臂弯与一块硬石之间,他不顾危机情势,大义凛然道:「你真是厚颜无耻!」

「娘子过赞了!」言罢大手已执住幽都的颈背,转眼间,唇与唇近乎相贴,「不过相公我的好处确实颇多,来日方长,娘子可以慢慢体会」

「唔唔嗯!!!!」像是不打算给他辩驳的机会,说话间柔软唇瓣已被对方强硬的吮吻吞噬,灵舌挑弄追逐着他笨拙的小舌,也仿佛要汲取他口中所有的蜜津!

吻得太深,太浓洌,久得幽都的下巴都开始感到酸软起来,甚至连其余的感官亦显麻木。太一看准了他无以招架,两只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由背心处缓缓延续至蜂腰、翘臀、下腹,慰烫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所到之处春融化雪般绽放。

唇间撕摩方才停歇,幽都的面容犹如洒上了一层薄脂--红润诱人,喘息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太一自然地将手由那衣袂边沿探入,一口含住幽都颈侧一片凝脂,美好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疯狂吸吮!

颈间潮湿温热的气息更令幽都难耐,朦胧中后庭不自传来阵阵搔痒。幽都猛然清醒,惊觉下体衣物已褪至腿间;燥热之感却不减分毫,他甚至感觉到后庭正被一只大手渐渐融化。就在他言语无能之际,一指闯入了他的穴内,那股刺痛的快感竟让他下体不听话地扭动起来!

「啊嗯嗯哈」幽都媚态顿生,抓紧太一的前襟止不住地轻喘低吟。

他几乎痛恨自己诚实的身体!

只见他愤然推开性致正浓的太一道:「我我答应你!」

所以请不要再做了,他会开始痛恨自己的软弱!他讨厌失控,他想要回淡漠的自己!

「你在哭?别哭相信我,我会好好爱你!」

「爱我?」所以不管不顾也要扰乱平静无波的心湖!

太一毫不犹豫地肯定:「对!」是的,同样是爱,只有爱的方式因人而异。

爱他吗?

多日以来的烦躁因太一的一句话而顿时沉淀,虽然这并不是他需要的,但倘若以此为前提,他也许还有足够的筹码可以找回淡漠的心,只要只要他确保自己不会他!

「说谎!何以爱我却不尊重我?」

太一被他问住了,第一次反省起自己。手不自觉地挑起幽都微显凌乱的银发,印下一吻,既是怜惜又是落寞。

「好吧,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

他本想表明自己决不放手,幽都却出奇不意地以手将他的唇封住,双颊带着异样的红晕。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太一闻言立时欣喜若狂地抱住幽都,热烈的吻如雨点般撒在幽都的眉心、鬓角、颊边、下颌,而后流连于两瓣粉唇间不倦地滋润啃咬。

「娘子真是善解人意,害我直想在这里狠狠爱你!」说到做到向来是他的原则,不由分说便架起幽都一边大腿,想要进行第二轮攻势。

幽都惊呼道:「啊不行我我还没说完!」

太一顿了顿,并未停下动作,亦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意在等他的说法。

「和你在一起,我们要约法三章--其一,我们的关系不可让第三者知道;其二,除非我同意,否则你不可以对我做、做那种事!」

太一戏谑道:「什么叫那种事?」

「就是、就是你现在做的事」幽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熟透了,殊不知,这看在太一眼中却只想逗他。

「不成不成,连亲亲碰碰都不行那我们还是照旧!」

见他反悔,幽都便急了。这家伙吃软不吃硬,什么甜头也没有他定是不干。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那亲亲碰碰便算了,我是说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与你欢好」幽都有些委屈,毕竟是他亏大了。

看他凝眸轻颤一脸为难,太一方才不舍地退让:「知道了,我暂时不做便是。」

幽都惊讶地抬头,檀口微张难掩笑意,一如记忆中静美动人!

「该死的,你再这么笑--当心我反悔!」

「你不会的!你答应我了,我就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太一不免为之乍舌,他的「小娘子」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竟学会给他下套了!太一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双手依旧不老实地爱抚着幽都滑腻的腰臀。

「好,那么第三条呢?」

「我还没想好,日后再告诉你。」全都说了那他还有何后路可退?

「娘子」

「嗯?」

「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太一磨着牙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

「娘子」

「嗯?」

「我现在好想对你亲亲碰碰--」

本想看幽都示弱,岂料竟被反将一军,他害羞的「小娘子」竟敢公然挑逗还挑战他的忍耐力!好,很好!和他比床技--他输定了!

很快便反客为主的太一用力将幽都揉进怀中;褪下对方碍眼的衣物,只留下一件长衫--下摆提至腰间,上部则挂在幽都臂弯处;并让他白皙的大腿双双缠住自己的腰部,赤裸裸曝露于空气中,遮尤未遮,勾绘出一幅令人羞耻的画面!

极尽煽情的蹂躏与啃噬,有意无意用他那巨物顶刺幽都脆弱的小穴,不久即令幽都落入甜蜜的陷阱,甜腻喘息连绵不绝!

「啊嗯~~啊哈你~~太狡猾了」

事实上,太一并不需要做到最后也可以令他疯狂不是?他们彼此需要对方,因而契合!

「娘子我不曾食言,你也不能反悔啊!」

--即便你现在还不能回应,但我不会放弃我要让你再爱我一世,这一世必将成为永远,永远,也许是待到「山无棱,天地合」--此情方可尽。

※※※※※※※※※※※※

闲话八卦永远是女人们钟爱的业余活动,神仙会例外吗?

--当然不!

以凝碧为首纵观了整场大戏的一干仙子在主子看不到的地方展开了热烈讨论--

「看到了看到了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幸福」没错,这就是福利啊!

「哼哼」紫衣仙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你们说,东皇殿下需要多少时日才能将幽都殿下拐上床呢?」

「嗯依我看,幽都殿下那个性子比较好骗!」蓝衣仙子很客观地下了结论。

橙衣仙子幸灾乐祸道:「哈!小媳妇儿脸,一看就想欺负!」

「难说,如果途中被望舒娘娘知道了八成没戏。」喜欢泼冷水的是红衣仙子。

「好现在开始下注!」黄衣仙子看准时机就地做庄,准备坐收渔利!

「我赌--天时一月!」

「哼!十日之内!」

「我赌一周」

「我的直觉告诉我,三次以内!」

.

.

.

谁知道呢?

因果轮回,得偿有命;缘起缘灭,惟情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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