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没有人能救你。”
门刚关上,那男人就冷漠的宣布,居高临下的。
冷燃撑不起身子,快要虚脱的身体更没有对峙的力量,迎着他的眼对视。
“只有我不要,没有你不给。”
余韵未歇潮红的脸和倔强的眼神形成矛盾的诱惑。
男人情不自禁抬起他的下巴吻住红唇,对情欲毫无抵抗力的身体溢出喘息,唇边牵动的银丝。
“或者我不要你,或者你能杀了我。”
眼前迷离的容颜忽然让男人想起当初这可是一只有爪子的兽,即使被他束缚。翘起的唇角几分嘲笑,他的爪子还在吗?
胸口起伏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呼吸,那个笑容刺着心底,冷燃缓缓的,弯出诱惑的甜笑,“是吗?”拉低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的引诱。
“手段要高明一点。”当初驯服得那么容易,简直没有成就感,重来一次也可以。
下定了决心一样迎合他的爱抚,毫不掩饰的吐出呻吟。终于接受现实,一开始时的迷茫慌乱,冷透了心,决定死里求生。
“一直很想试试在医院的玩法。”有点可怕的笑容。
冷燃缩起身子,看见他想起什么似的摸出冰冷的听诊器,本能的后退。
床只有那么小,身体的悬殊,只是无谓的给他增加乐趣的前戏。
勉强的笑出来,冰冷的金属碰触到温暖的肌肤时忍耐着战栗,闭上眼放松自己。
手指握住白色的床单。
“考验收缩度的极限。”那个声音是在耳边恍惚着。
被撑开的痛和热,被好奇的窥视自己隐秘处的羞耻。
身体越热,心越冷。尽量的抽离自我冷眼旁观。
杀了他,或者让他厌倦自己。
8、完美的娃娃是象自己现在这样吧?
穿他给的漂亮衣裳,享受他提供的奢侈,付出他要的顺从。
在车子的后座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冰冷的微笑。
和他的笑容也越来越象了。
是有一次在疯狂迷乱的顶端时半张开眼,看见他脸上玩味好奇探索式的笑,是无感情的冰冷,好象一盆冷水浇下。身体还是很容易炽热,以前不会笑的脸凝固着面具式的甜笑或冷笑。
越来越象主人的娃娃。
把身体摊在靠背上,真皮沙发冰冷的滑腻。每一寸空间都弥漫过情欲的味道,没有一处干净的回忆。
床上,地板,走廊,车上……所有他想象得到的地方。
对玩具来说尊严是无意义的。
晗着半个冷笑,冷燃下车。
海边。
蔚蓝的天和海,干净得刺眼的云和水。
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习惯了昼伏夜出见不得光,怎么忽然暴露?
远处的高大身影扬起手。
冷燃乖乖的过去,是他养的小狗,打一个口哨就扑过去。
男人好象宠溺一样的微笑着,抱在怀里的身体居然天造地设的吻合。
刚好适合亲吻的高度和便于拥抱的腰肢。
大手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动,点燃欲望。合作的张开嘴唇迎接爱抚,泄露欢愉。
越来越成功的把感情和欲望抽离。
记得那男人是在温柔的言语和浪漫的气氛几乎要令人感动的时候,用最直接的行动破坏。
缓缓抽身,仰起脸对他笑:“不要在水里,没有着力点,太累。”手臂缠着他的腰寻找依靠,脚软得站不住的虚弱和冰冷的言语。
男人笑开,喜欢他越来越冷静,“还有什么不喜欢?”
“车上,空间太狭窄,会有后遗症。饭桌上,会破坏食欲。花园里,会影响看花的心情。”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如果你要,全部可以。”
“真不可爱。”故意的双腿用力摩擦,敏感传来的温度和热度,“幸好身体一点没变。”
“恩。”闭上眼睛,不掩饰自己的蠢蠢欲动和渴望,诚实的说:“我要你。”
想要被燃烧,想要灰飞烟灭。
手在要命的地方停住不动,能感觉到包容的存在却不给予安慰,“我不给你。”恶意的笑容,“我不急。”
张开眼,氤氲着欲望,手直接伸进他的皮带,看见他的诧异,灵巧的寻找。
呼吸重起来了,“小妖精。”咬着牙慢慢的说,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渴望的时候,他真是不同的。私下里也试过别的男人和女人,但是只有这一个,是要命的妖娆。
更糟的是他现在已经开始主动引诱。
“你也要的。你只能要我。”刻意放软的声音咒语一样的呢喃着,弯起的笑有点得意,玩具也不是没有优势的。
“学聪明了。”男人反而笑出来,一把扯开白色的丝质衬衫,纽扣飞散。
薄薄的丝绸被海风打得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每一分每一寸纤毫毕现,苍白的肌肤和骄傲得妖艳的笑容。慢慢掠开湿贴在额头的发,向他招手,然后整个身体都软软的贴上去。
懒得去抵御诱惑,直接的用手指寻找。
身体已经很热很软,作好准备,足够容纳手指,收缩着吮吸。但是再加上一根时,却有几分勉强,紧得让人焦躁,沾染的一点自然分泌的润滑看来不够。
男人拧起眉。
冷燃依在他身上,挑着眉看他。
就是在医院也还有床边的膏药。他虽然冷酷,却从来不在这方面勉强。以前总是有足够的准备。
“没有关系。”低语的诱惑,需要一点痛才能清醒些。
扶住臀,缓慢的进入,一点点撑开。
姿势实在辛苦,两人都站立着,冷燃张开双腿承担身后的冲击。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紧紧抓住他的肩头。
“辛苦吗?完全交给我。”在唇角给了一个奖励的吻,就着还在体内的姿势翻转身体,刺激到未曾深入的神经,冷燃的手指陷进手下的肌肉。
男人抱着怀里的身体,自然的重量更加重撞击的深度,搂紧他的腰,扣住了盈盈一握的纤细,体内的暖热和吸引让男人满足。
冷燃发出无力的低吟。被深深的进入之后退出,再剧烈的进入,反复被刺激到敏感的一点,没忘了从前方给予爱抚。
快要淹没。白色喉结妖艳的滚动着发不出声音,身体向后仰,逐渐留长的湿发向下坠落,黑色的瀑布。
全身的重心和感官都只在一点。
“上次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在眼前爆开火花的时候,分辨不出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尤其被他咬着同样敏感的耳垂挑逗。
“想杀我的男人。”扶住冷燃的腰,拥紧他的身体。
欢爱后的无力让冷燃不想说话,也许是视线模糊,看见他眼里的一点点在乎,搂着自己,一步步上车。
对他而言这算体贴吗?
最接近的时候才会有合二为一的错觉,怎么会延续到结束。
相信这个人会死掉的。
不要说情欲合一,感情可以做出来。
在车里,摊在他的怀里,任他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生日快乐。”
诧异的抬眼看他,冷燃警惕的坐直身子。
眼睛太深,看不出是真是假。
“是新的游戏规则吗?”谨慎的问出来。
“怎么就不肯相信我也会有温柔的时候?”
“你信吗?”
男人微笑着摇头,“我也不太信。”略微的停顿,“不过,如果一定有一个,你的可能最大。”
察觉自己心跳加速,“为什么?”
“最接近。”
身体太近了,心也会产生错觉吗?
才不相信,微笑着说谢谢。
就算是游戏,先爱的人先死。
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切的拉抓男人的衣袖,亮着眼睛看他。
“不,”轻易的封住嘴唇吻得他喘不过气,“没有诚意。你想被出局也要真输进去了才可以。”
他太聪明,想假装爱他都不可以。
松开手不语。
当初他说过,被动的出局,或者,主动的结束。
“不要动好不好?累……”慵懒的语调半推半就。
在车上实在是辛苦,空间狭窄,姿势勉强。
半闭着眼,他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由他去。
茶色玻璃窗,是看得出外面,外面看不进来。
隔音也好。
所以放肆的呻吟动荡。
只不过在另一面想着,有没有结束的时候,未必就一辈子在男人床上?
虽然身体很舒服。
汗……这篇文感觉越写越怪,继失败的把清水文写成H文之后好象要成功(?)的把H文写成感情戏了
感觉甚诡异,前后不搭……心虚的问大家能接受吗?有没有写下去的价值?
9、我们将去哪里?
冷燃看着床边穿衣的男人,不问。
娃娃的功能还包括打扮停当出门亮相任人指点。旁边的华服精致得虚伪,长长蕾丝边,贴身丝衬衫,仿古的宫廷贵族礼服。就差抹上香粉和假发,高跟鞋呢?好从头套到脚。
男人在一边看冷燃对着镜子扣衣襟,眼睛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丝冷笑。忽然觉得不舒服,慢慢贴近,镜子里闪过冷燃的一个眼色,飞快得分不清情绪,却软软的顺势往后面靠,准确无误倒进男人怀里。
揽个满怀。男人的手在下面一寸一寸量他的腰,游走着,眼神挑动,只看见镜子里的冷燃垂着眼,睫毛颤动。拉开衬衫的下摆,大手的温度比腰间的肌肤低,怀里的身子传递着战栗,满意他温度升高,轻轻舔舐耳垂,好象他是甜点。
扭动着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挑逗,冷眼看,低低的声音却有难掩的情欲,“还不够?”
身上的朱砂映旧红,班班驳驳。云雨巫山几时休。微微被吮吸着皮肤的痛和酥麻感。
男人却收手,手环到冷燃的脖子上,压着血管,感受脉搏的传递和跳动。
冷燃不动,任他困着自己。
手松开,慢慢滑到颈间,温柔的帮他打好领结。
冷燃嘲讽的想,自己就象一件观赏玩物,打上蝴蝶结更加美观。
“不急,”落下来的吻绵绵密密,仿佛不只是欲望,“有的是时间机会。”
眉间额头都痒,冷燃皱着眉努力平息被挑起的热度,“你有胡子。”一根根的扎人。
男人怔一怔大笑出来,很少看他这样大笑,一向是淡淡的冷笑,敷衍面具式的假笑,一时有些迷惑。
下巴被扳过来,以为会落下热吻甚至啃咬,却是硬硬的胡子渣蹭着面孔,故意的在额头上脸颊上磨。
不同于带着情欲的挑逗,冷燃真正的痒得在他怀里缩着身子,差点笑出来,喘得无力的靠着他。
“是因为怕痒才敏感,还是因为敏感才怕痒?”终于放过他的男人却问着似是而非的问题。
回不过气,冷燃只好恨恨的瞪着他,没发现自己少有的情绪暴露。
“That\'s a problem.”男人优雅得悠闲的笑,眼睛往下移,眼神变得幽暗,“我们是继续穿衣服还是脱衣服?”
冷燃看见镜子里自己笑得酡红的脸,泛着水光的眼,松开的衣领,声音找回冷淡,“我穿衣服。”
男人挑着眉笑,却并不介意,“我去刮胡子。”
冷燃冰冷的手指按着自己火烫的唇,喘息一时难以平息。清楚的知道刚才除了欲之外似乎还有些更危险的东西。
气氛太暧昧,以至于误会。
只好时刻提醒自己,那一颗子弹的冰冷。
镜子里的眼神温度降低。男人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冷燃和平时一样完美的虚伪笑容。
光洁如重新整理好的衬衫,没有一丝皱纹。
无懈可击。
名车美人,衣香鬓影,杯盏交错,笑语盈盈。
男人挽着冷燃一出场,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带着艳羡和不屑,评头论足的审量让冷燃深觉自己一跃暗影,身价倍增,众所瞩目。
他和每一个人都笑,那种淡淡的带着骄傲似近而远的微笑让冷燃发现他的另一面。长袖善舞,又鹤立鸡群。
贴得最近的是个一身火红,艳丽得嚣张的美女,“新玩具?”毫不掩饰的轻蔑,赤裸裸的写着渴望。
男人故意看想躲得远一些的冷燃,想置身事外?没有这么便宜。拖他过来,“目前我对他很满意。”好象介绍自家新养的得意宠物。
冷燃直直的看过去,需要敷衍的只有那一个男人,其他的根本和他没有关系。
美女在对视里找不到便宜,反而有被视若无睹的羞辱,不气反笑,“很有趣。”媚眼横斜对男人笑,“为什么不试一试我们是否有发展余地?”
“我想我们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男人说得客气,对眼前热情如火,激烈如火的美女也有着忌惮,她身后的势力和她的才智魄力不容忽视,“我爱你的头脑甚过爱的容貌,亲爱的MARY。”
MARY大笑,毫不在乎优雅风范,“你永远拒绝得这么漂亮。”
冷燃远远的看着男人被美女缠住,一口一口的啜饮着手里的鸡尾酒。只看外表,那一对真是天作之合,毫不逊色于男人气势,艳光四射得灼人。
他说他爱她的头脑,MAY BE。他爱我的身体,一定。
冷燃对自己举杯,分不出是嘲笑还是庆幸。
10、人流涌动,站不住脚,不想面对各式各样的眼光,冷燃悄悄的往外躲。眼睛留意着不要被男人发现,没注意眼前,一头和人撞个满怀。
一抬眼,对上身材高大的男子,来不及道歉,却先看见那男子眼中一丝诧异,明明是素不相识。冷燃心里一动,看那男子就要转身离去,“商阳。”
男子的脚步停顿,却不转身,冷淡的声音,“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冷燃泛出冷笑,组织里和自己齐名的杀手。呵,几乎快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变成一只被锁在床上的猫,恍若隔世。咬着牙,冷燃觉得自己以为已经死掉的自尊在笑。
“两不相干。”商阳索性回头,冷冷的逼视着冷燃,从心里瞧不起这个变成玩物的往日同伴,或者,对手。就算是今天的行动因此而报销也无所谓。嘴角呲笑着,“是否打算出卖我向你的主人邀宠?”
冰冷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在昔日的同伴面前分外无法忍受羞辱,冷燃咬紧了嘴唇,却也在心里确认了他这次的目标是那个男人,本来仅仅只是怀疑。眼角看见那个一边悠哉谈笑风声的男人,自己所有的屈辱都来自于他。
商阳冷着脸,在心底认定这次的行动已经泡汤,可是发现这个本以为已经死掉的人也不算白来。不知道是该可怜他还是鄙视他,又有些许说不出的滋味,从前冷若冰霜凌然不可接近的人,原来,是如此的……
“我打算出卖他。”一句话打断遐想,反而是商阳吃惊的看着眼前露出微笑的冷燃。以前都没见他笑过,这样又冷又狠的笑……让人觉得害怕。
冷燃是真的从心里冷笑出来。忠于组织任务?不不不,他只是想杀死这个男人得到自由,只要离开他,怎样都无所谓。
死盯着冷燃,想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商阳在几秒种内决定相信。反正已经不能瞒过冷燃,又不能杀人灭口。第一没有把握,第二……又没有人付钱。还怕损失什么,有自信不会失陷。点头,伸出手,成交。作为对一个往日同伴的尊敬。
冷燃笑着要握住他的手,却看见远远的男人脸色不对,向这里走过来,摇摇头一抬眼,迎向对面过来的男人。
男人过来的时候,商阳已经消失。所以他只是看着冷燃,淡淡的,“耐不住寂寞?”
摇头,自然的挽住男人的手臂,“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在吃醋。”试图用媚笑分散他的注意。
“真令人荣幸的谎言。”男人状似亲密的搂紧冷燃,手下的力道却毫不留情。
忍着痛冷燃还是笑,“我趁你不注意红杏出墙勾三搭四,这样的说法你是否满意?”甚至踮起脚在他的耳边吹气。
“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发觉自己内心真因为冷燃而有波动,男人阴了脸色,言辞更刻毒。
冷燃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今天晚上真是刺激太多,可一可二怎么还有三?决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冷燃被男人拖着,跌跌撞撞拉到阳台上。
实在不知道这里是个偷情胜地,落地门的丝绒帘子一拉上,夜色沉霭,四下无人。
冷燃被塞在靠背椅里,整个人往后面仰,一双大手有些急促的在身上探索。
衬衫撕开,皮带解开。
“你让我怎么出去?”冷燃含糊在嘴里低低的问,紧抓住扶手。
“你还想自己走回去?”男人的手没有停息,眼睛里却出现了隐隐的笑意,“当然我会抱你出去。”
“恩……”低哑的声音不是因为他的回答,男人突然捏住冷燃的乳头,让他浑身紧绷,身体弓起,在狭窄的椅子里缩成一团。
轻拧慢咬,手沿着背后的曲线下滑探索凹陷处,男人逐渐从容,“才刚刚开始,不必激动。”手指忽然探入,压到某一点,在手下的身体快要弹跳起来时却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他,扯着胸口的红点,吻咬住嘴唇,近乎惩罚的暴力。
低泣着呜咽,眼角蕴了泪,冷燃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雕刻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天使和圣母,温柔的注视着下方的行为。
“痛……”缺乏润泽而干燥的甬道抗拒着,冷燃咬着唇蜷缩起身体,很少见他这么粗暴,并没有多少承受暴力的经验。
男人的动作放缓,在体内稍微停滞,吻一下耳垂,“本来没打算。”所以没有准备。
冷燃有些惊讶的注视着眼前的面容,男人也发现自己的失态,用力的开始律动,不再留情。
只能努力的敞开放松自己以减少痛苦,冷燃随着他的节奏呼吸起伏。
痛苦慢慢减少,欲望的热度好象要将人蒸发,冷燃诚实的抓住男人的肩头表露渴望,想要尖叫,快要爆发,却被猛然锁住源头,身后的动作也突然静止。
焦躁的弓起身体迎合,男人却恶意的退缩。
浑身都火烧火燎,急得要哭,恨极了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偏偏每次都有用。
“想要就自己来。”男人的自控力好得可恶。
还要怎么样?冷燃的双腿张开挂在两边,整个人呈现出羞耻至极的姿势,可是这男人还觉得不够。
邪笑着抱起仍包住自己的身体,男人转身换个姿势。猛然的触动让冷燃惊喘,坐在男人身上让他骇然,更深的包含住。
“要就自己动。”男人无视冷燃几乎是央求的眼神,说得轻松。
在欲望面前无法选择,冷燃双手扶住扶手和男人肩头,缓缓小心的下沉,拧着眉体验由自己操控的少有感觉。
越来越狂放的节奏和扭动的腰肢,微启的嘴唇吐出红舌迎接亲吻。冷燃的姿态表情放荡得诱惑,让男人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节拍顶入退出。
快感燃烧,忘记了羞耻,两人纠缠着喘息。
尖叫着,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顶点。
沉浸在甜美的余韵中,男人有少见的温柔,把冷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黑发,感觉他依偎在怀里的温度,下巴压住他的头顶,竟然闭上了眼睛。
冷燃浑身酸软的靠在男人怀里,也累得不想睁开眼睛,懒懒的从男人手臂间抬眼,对上远处冰冷的视线。
商阳,是商阳看着自己。冷燃抖动一下,几乎在男人怀里跳起来。
感觉到他的不对,男人睁开眼,“怎么了?”
冷燃摇头,那一双冰冷嘲笑的眼让他想起自己的无耻,仅仅是因为快感就忘记了一切,在男人体下呻吟扭动,身上的粘湿粘腻,提醒着自己的淫荡放浪。
落下来的吻很温柔,冷燃在心里冷冷的想着自己的决心,仅仅因为偶然流露施舍的一点温柔就放弃吗?自由和尊严。
嘴角绽开微笑,冷燃扳住男人的肩,缠上自己的舌头。
永远不能忘记那一颗子弹的冰冷。
无力的靠在男人肩上,顺势扯着男人侧了身,背对着阳台。
这样子,远处瞄准应该更方便吧?
一百米以内,散乱了衣服的男人也没穿防弹衣,没有幸运……
冷燃狠狠的吻住男人的嘴唇,甚至双腿磨蹭着男人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成功的看见他眼神迷离意乱情迷。
手扣住自己的腰向下滑,腿紧缠交错,唇间吸吮得麻醉……
子弹没有声音。
慢慢的,沉重的身子向下倒,冷燃承载不住,看男人的眼里满写着疑惑不信,扣住自己的手紧得生痛,冷燃拼命的扳开他的手指,终于松开。
冷眼看着脚下的身体,冷燃只想离开。
远处的人一个手势表示赞赏佩服,冷燃忽然觉得想哭。
勉强整理好衣物,一步一步退出,脸上依然冷静得看不出表情。
没有人会注意他也没有人会问,真正走出了华屋,确定没有人跟在身后,相信那个人不会再冷笑着抱住自己,深吸一口气,真正的自由的滋味,眼睛里却有液体涌动。
亲爱的也许我会爱你,但我不能为你放弃自己。风险太大,我不敢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