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所谓找人问个明白,自然不一定是乖乖的找人,相信暗裔不会小气到一点相关记载也不留下,何况这事多一个人知道韩青烟就有可能知道,他宁愿他一辈子都不记得。
他有个好习惯,每入一处陌生之地总会预行探察一番,因此要在这儿找到藏书之处於他而言并不困难。待到夜幕降临,避过众人耳目才摸到这座暗阁。
意外的是,除了较为隐蔽之外竟未作任何防范,要说他们太有自信吗,毕竟也为他省了不少麻烦,但又觉得没那麽简单……罢了,总要进去!
……《药王经》──不对!
……《飞歌》──不对!
……《百鸟祭文》──这都是些什麽东西?!
……《尸蛊》……也没有!到底在哪里?!
宇文无极在陈旧古老的书册中迅速挑拣翻阅著──甲骨、简牍、锦帛、兽皮、纸莎草……书籍材质颇繁复,但不影响他们被排放得极为规整。只是空气里中合著各式各样书籍材质的味道,加之长久不见阳光,暗阁内总是弥漫著古怪的气息。
宇文无极感到异常难受,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暗阁内的腐气;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些医药典籍,更多的是一下子无法读懂的艰涩字符,正是这些读不懂的文字,比无处不在的气味更令他难以忍受,可是时间不多了……
「阁下可是在找这一本?」烦恼之际被人神出鬼没地一问,宇文无极不是被吓到的,因为吓著吓著就习惯了……
只见来人手中晃荡的一颗黑色坠子,在昏暗中显得尤为明亮,「这是暗裔的族书,其中记载著每一位族长的出身、来历与生平,也就是我们选择神子的依据。你该明白这是决不允许外传的,但你若要问,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原来是你将我放进来!也对,早知道瞒不过你。」宇文无极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自己潜入的自觉。
「那你还不快说。此地亦算隐秘,有什麽话直说无妨。」
没想到宇文无极却断然拒绝:「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人无关。」
真是不知好歹!白药嘴上没有表示,心里却早把宇文无极骂了个百八十遍,「那你说是不说?」
宇文无极笑笑,摇头,「阁下一番美意在下心领了,可这事说来牵连颇多,恐有不便。」
「哼!那阁下擅闯我教禁地就──多有得罪了!」
白药的手势几乎与喝斥同声而出,只见他手间翻转射出数道银针,宇文无极猛然旋身移开半尺,身旁立刻响起咄咄数声。那寒光熠熠的银针稳稳扎在了木架上,却留下一圈圈腐蚀痕迹!
宇文无极不禁诈舌道:「你出手好狠!」
白药冷哼:「就凭你对我们神子做尽下流之事,这算手下留情了!」说完又动起手来,宇文无极只好拿起手边一册书随机应变;但可惜对方使的是细小暗器,令他迟迟无法进身。
「何以见得那是下流之事,会这麽说,你一定没尝过这人间极致的乐事!啧啧,看不出你年纪轻轻思想如此迂腐!」
「信口雌黄,我今日就替神子好好教训你!」
「欸,那你就错了!烟儿可是心甘情愿跟的我,别想挑拨离间啊!」宇文无极不断以言语相激,意图让对方露出破绽,谁料白药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宇文无极心中叫苦,真是失策,他哪知道此人竟是越激越清醒的,这下可就分身乏术了……
寻思後,欲将手中唯一的筹码甩出一博,暗阁中却意外多出个人来,那人袖风一斩才算阻止了二人去势。
「好了好了!都什麽时候了,你们还在窝里斗!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啊?」来人絮絮叨叨地走来,正是蓝樱。
宇文无极本不欲拖延时间,自然顺水推舟,「别误会,我可没动手!」确切地说,是还没有动手的机会,「你能让他冷静下来是最好的,那我走了!」
说罢也不多作停留,但对方显然不太好打发。
「等等,把话说清楚再走!你们此去一定有问题──不要忘了,我可不是那些庸医,又怎会看不出神子身上异於常人之处?
就算别人看不出,我却能够闻到他身上被强行镇住的死气,虽然我不敢说那一定是死气……但却敢说,必定是逆天还阳之术,他分明已经死了不是吗!
所以你才会追究起他的来历,那麽你是在怀疑他,还是在怀疑你自己呢?」
白药硬生生的质问令宇文无极一愕,但很快就被他轻笑代过,「我为何要怀疑自己?」
「那就要问你做过什麽了!」
「呵你倒是比我还清楚,不过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我是很想知道烟儿的来历,不过到此,的确是别有目的。你也许看出烟儿是被我强留下来的,那你可知,能留住多久,就连我也不敢保证……恐怕那致命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我只想救他而已,这样,你仍想继续问下去吗?」
「一定是你,是你害了他……你们根本就不该在一起!若真为他好那就离开,那他或许还有命活到最後!」
「最後?」宇文无极扬眉一笑,「你又知道,哪一天才算熬到最後?人生苦短,是要看尽世态炎凉,还是梦过浮生一场欢……你是活得太累了吧,倘若天命如此,我只要他记住此一时。」
真不明白,这些人心里究竟在想什麽,他对韩青烟不好他们不乐见,他想对韩青烟好又千方百计的阻挠!可那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得到了现在!
──人生苦短,一场欢梦……
白药心神有些碎了,他有过梦吗,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他一手毁掉的。
蓝樱见白药未曾阻止宇文无极的去路,还想说些什麽,最终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为什麽要对他说这些?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蓝樱,我曾听过同样的话,但是没用……你知道,我们是不可以有爱的,正如他们背离的宿命。他们或许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却始终逃脱不了自己的命运。」
「你怎麽知道不会呢……」蓝樱黯然垂首,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没底气,叹息,唯有叹息……
韩青烟一觉醒来已是子时,略微扫视一番发现身处并非自己的卧房,顿时羞恼难当。
自己居然在欢好之时昏过去了,不知那人是如何将自己带入这间房的?一想著众人也许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韩青烟就难以平静!
心思烦乱地返回自己的住处,正巧遇到宝宝们的奶娘,略微寒暄之後知道三个小家夥都睡下了,但是小三一直闹腾也不让奶娘喂奶,恐怕又要哭夜了。韩青烟点点头,吩咐奶娘不必在耳房守著,随後才进房。
未免刺伤宝宝们的眼睛房内只燃了两盏青灯,若是没留心很难发觉三个娃娃的小床上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韩青烟轻笑著走过去,将那调皮小东西捉个正著,「小捣蛋,就你不听话!」抱起小儿子,韩青烟轻斥道,忍不住捏了下那秀气的鼻。
秋水一听到自己爹爹温润的嗓音简直开心得不得了,张开白嫩嫩的小胳膊任韩青烟抱著自己玩,小巴掌顺便还在自家爹爹脸颊上拍了数下,似在验明真假一般,随即快乐地漾出一朵笑花。
韩青烟心疼地将小儿子抱在怀里,柔声道:「宝宝,爹爹回来了。」这一刻,似乎连幽暗的青灯也变得温暖起来。
韩青烟抱著小秋水在屋内游了数圈,小家夥却兴奋的很,不哭也不闹,手舞足蹈地就是不睡,这下可难住了韩青烟──他向来疏於言辞,何况是哄孩子,只好继续笨拙地哄著:「小三,爹爹都累了,你为何还那麽精神……我们坐下可好?」
秋水「咿咿呀呀」也不知在说些什麽,韩青烟便自顾把床前的青灯移至圆桌旁,稳稳坐下,换个姿势横抱起秋水,却见小家夥眨巴的大眼瞅著他,含著手指头的小嘴「吧唧吧唧」动个不停,嘴角还挂有一滴晶莹,实在是惹人心疼!
可转念一想,韩青烟面色微赧道:「小三……饿了?」秋水的回答他当然听不懂,但一思及奶娘临走前的一番话便也明白过来了。
他犹豫了片刻,一手护住秋水,一手拉开自己半边衣襟,露出一边诱人的乳房──被宇文无极蹂躏了无数次,乳头看来却依旧粉嫩可口,且愈发的俏挺豔丽。
秋水新鲜地拍了两下自己爹爹的胸脯,咿呀叫唤起来──
[爹爹也有奶奶奶奶随後兴高采烈地含住那颗奶头,吸吮起来。
有奶喝连手也不动了,小手搭在淡红色的乳晕旁边轻轻挤按著,动作异常娴熟,以弥补吸吮的力道。小家夥没长牙,咬得韩青烟的奶头也不觉痛,却足以令他深深体会到自己的奶水正涓涓哺育著他和他共同的血脉──是既甜蜜又苦涩的,因为这是他舍弃男儿的自尊为那人诞下的宝贝……仿若瞬间没了初时的羞赧,只剩下一股血浓於水的悸动。
他轻手拍上小家夥的背哄道:「喝吧,喝得饱饱的,快快长大……爹爹恐怕再没机会看著你们长大了,所以你一定要记得,爹爹爱你们……」
待抱得手有些麻了,韩青烟又换上另一边喂给小家夥,没喂上多久便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麽大家会非常希望看到烟烟给包子喂奶≡(!﹏!)≡
之前一直允诺会写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於是,机会终於来了!这段後面是爹爹们的h……原来是打算一起码完了再传上来的……
八过写了一半忽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orz||||也许是考试症候群……
还望各位大人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