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西夷,顾名思义,为西南蛮夷之地。其域内多种族、多动乱、多凶煞……此中最为神秘莫测、瑰异绮丽的莫过於善使『巫蛊』的苗裔,而他们便是西夷原住民──不喜扩张,安於现状,尤为憎恨外来侵略。亦因此,西夷皇族至今仍握有众多稀世罕见的秘术在手,这便不难理解,其国力虽微却为众壤国所顾忌,至今仍屹立不倒是何缘由了。
而天宇不愿与其交恶的更大原因在於,前朝九阳暗裔的势力尝隐匿於此,若说不是有意放任恐怕没人相信,西夷历代国君态度暧昧,看似中立其实心如明镜──他们从来没有把天宇的存在放在眼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们的到来不会是西夷皇族所乐见的,但是……
「如此待客之道,便是你们西夷的作风?」西夷国都相狩城外数里处,宇文无极已换上一身暗金色朝服,乘上自己的坐骑位於队伍前端,眯起眼睫,瞥了眼前来接风的男人。
──南薰?为何之前从未听过此人?倒是个祸水……西夷国素以黑色为尊,能穿上深紫色朝服的人,品阶不低,至少为文官正二品。
「六王爷此言差矣,令国公主自是贵不可言,愿与我西夷结下婚盟岂有怠慢之理?」那男子面无愠色,眉眼微挑冷豔非常,似是早有说辞,「实为我国婚俗使然,婚前王上是不能与新嫁娘有任何接触的。本宫斗胆,暂为王上统理後宫,所以今日之事无有怠慢之说。」
不错,是『本宫』而不是『本官』,巫劫这个无礼的人,竟让自己的男妃代为迎亲,摆明了是在示威!庄镜好说也是先王在世时册封的正品公主,就算不受宠,远嫁为侧妃已是屈尊!这巫劫看来存心要给他们吃铁板了!
宇文无极冷笑道:「哼!你们说是,便是了。」他倒要看看这巫劫能有多无礼「该不会,连册封大典都要以人代劳吧?」
「王爷多虑了,南薰保证,往後事宜全部都有王上参与。」
「最好如此。」宇文无极早已收回视线,因此并未察觉,南薰与他说话时目光却是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请!」南薰抬手,让出一条路,一条通往相狩城的路,翠竹林立,青箩蔓蔓,正午阳光斑驳洒落,却反模糊了前路,由此开始,从此结束……
他们果真不太受欢迎,这种感觉在南薰将他们领入相狩城之後越来越强烈!相狩作为国都,实在不能算大,正如西夷给人的印象,不大却很精悍,人人行色匆匆,即使围观亦不见喜庆之色。虽然大部分武卫不能入城,尽可能弃戒以示友好,可似乎对相狩城百姓而言,来人亦不过是外族而已。
小桥流水,碧树奇花,竹楼木阁,翠羽青纱,这便是西夷皇室独有的建筑特色了。若不是气氛欠妥,宇文无极会相当锺情於此,又从南薰口中得知今日必不可免的洗尘宴,对方一副公事公办不愿多做寒暄的模样,他亦不欲多留,与其两看两生厌不如早早作散。
「哼~那个叫南薰的家夥,性格真是差劲透顶了!」蓝樱愤愤不平,两个拳头握得死紧,「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可以拽成那样,不就是以色侍人,迟早会坐冷板凳!王爷您说是不是?」
「嗯。」宇文无极虚应一声,他此刻正思量著,这座城中谁才是最重要的棋,现如今敌友未分,谁都不可信。
「王爷!我们有必要如此牵就吗!」
「什麽?」
「吼!气死我了!」南薰那个家夥,失踪那麽久竟是跑来西夷鬼混了,而且性格依然如过去一般讨扁!
「你好像很讨厌他。」
「何止是讨厌……呃……奴婢只是在为王爷鸣不平!」
转得也太生硬了,枉费他还一直看好她……
「本王并未觉得有何不平,庄镜嫁过来受威胁的是他,最应觉不平亦是他才对。」宇文无极凉凉地把玩起折扇。
「啊当我没说!」找不到盟友,蓝樱心中无比碎碎念,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气死我了我要吃东西,消化他,把他消化……」一想到过去在总坛里的种种『不堪』回忆,她恨不得马上将那个人的脸拉长了再搓扁!
「等一等,你要上哪找吃的?」
「当然是找膳房自己做啊~~」她又不是王爷,还千里迢迢、迁家带夥地将王府的厨子也带来……
「那便顺路转告掌厨的,除有必要宴请,这往後的十日我们膳食自理。」
蓝樱原觉这麽做似乎不妥,但转念一想,她又何必为那种人长脸,切!等顺路?!先不说她也许可能会因地形不熟而迷路,这厢可是西苑,府里带来的下人们都住在东苑啊!
蓝樱有些哀怨地回头望向只踏出一步的花厅,她记得这种事情之前不是她做啊……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一个是不能忤逆的,那麽急著把她支开,有阴谋!另一个,怎能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她,呜呜~~是要保护起来的,她认命……再瞅了眼门外的侍卫大哥,人家目不斜视,果然不是一国的……!
蓝樱走後屋里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宇文无极不发话,韩青烟更不会说话,气氛异常尴尬!韩青烟努力回想著以前是怎麽做的,现在又该如何做……脑中绕了一圈,原来,过去一直都是他出去只剩王爷一个人。他现在该出去?
「王爷,属下也──」
「你过来。」没等他表示去意,宇文无极便打断了,并且率先离开座位,走向偏门。
那里是……卧房!明明早上才……
「你在磨蹭什麽?」
「没、没有,属下忽然想起……方才命人炖了甜品,现在应该──」
「不必了,本王倦了,晚上还有恼人的洗尘宴,现在先休息。」宇文无极很轻松地掐断了他的退路。
说话间,已走至软榻前,看了眼,深蓝锦被,沈香木床,轻纱及地,虽然不若他的虎皮床看著舒适,倒也还凑合。接著转身面向韩青烟,很自然地抬起双臂等著人为他更衣。
韩青烟极为不自在,虽说出门在外总不能事事都由专人打理,可是横竖他也只脱过自己的衣服,替另一个男人脱衣服这种事,他还从未做过……走到宇文无极面前,终於不自觉地犯难起来。
──奇怪,平日府里的丫环都是怎麽脱的呢?看起来分明很简单,为何他现在会觉得这些衣饰异常繁琐?
宇文无极翻了个白眼,看来要让他多多练习。
「你看好,本王只做一次,往後这便是你要做的。」说完先解开了斜缀於左肩上的一串流苏盘扣,然後是右臂上的,这才把短外衫卸下来,接著是袖口上的……
韩青烟看得有些晕乎,不过却是很认真的研究起来,全然未觉那双大手已经开始在解他的腰带了,待他发现时人已被顺上了床。
「王爷──!」又不给他机会,中衣敞开後裹胸也被无情地拉开,露出一对微微泛有红印的雪峰。
看著那弹动的酥胸,犹如北地盛产的水蜜桃般粉白圆润、盈盈一握;还有那柔软如丝缎一般的质感;还有那惊人的恢复能力,无论他试图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之後都能很快复原;更不用说,这两颗蜜桃还能榨出甜美的蜜汁……这若是生在女子身上,不知会迷煞多少男人,羡煞多少女人!只可惜,他却为一名男子所拥有。再一看,那厚重的裹纱,宇文无极不禁皱眉。
「以後不准再裹那种奇怪的布在身上,听懂了吗?」宇文无极几乎是贴在韩青烟的乳头上说的,说罢随性地舔了舔上唇,很自然的,刷过那那粉嫩的顶端。
「啊嗯!王爷,晚上还有……」
「别担心,现在是甜点,晚上才是主食。」说完便迅速含住眼前那颗粉乳,连著乳晕一同吸住,那甜蜜的汁水果真是百尝不厌!可一想到晚上的应酬,真扫兴!吮了好一阵,才强压下那股欲望,帮韩青烟拉好不太具有遮蔽效果的轻薄中衣,果然还是要露不露令人心痒。於是,双臂扣住韩青烟的腰背,用力往身上一压,才发现韩青烟的全身的肉似乎都集在胸部上了,之後将脸埋入那柔软中,调整好姿势才欲睡下。
不一会儿功夫,似是觉得不妥,又出声补充道:「这床太硬,你瘦是瘦了点,不过这里够软,就借本王靠靠吧……」话毕就当真睡去了。
「…………」他并不困啊,虽然该做不该做早就做了,可这样抱著他睡又是什麽意思……这会让他,这会让他感到害怕,已经不是他所能驾驭的了……
其实咱想给这章加个标题……
一些琐事……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所以咱想在那之前再留点回忆……
爆……!
欧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