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和琪一进入自由市场,便立时引起一阵骚动。
琪的美貌我可是一清二楚,我占有性的搂住琪的腰,向他们宣告我们的关系。琪却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的场合,不安的看著四周不断向我们漂来的窥探的眼神,忽然也紧紧搂住我的腰,凑到我耳边,轻声问:
“他们在看什麽?”
我差点失笑出声,也学著他的样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们在看美人。”
琪惊讶的张大眼睛,吃惊的神情倒更显出几分可爱来:
“这里的人都这样子的麽?”
我终於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他还没意识到,他现在站的地方是奥第斯首都奥良吗?看琪一幅嗔怒的表情,我止住笑,在他耳边亲了一口:
“因为你太漂亮了,他们才会这样。”
“蓝……”琪的耳根倏的红了起来,又惹来我的一阵大笑。
若不是自由市场的人多半见多识广,从我们的衣料就可以看出我们的身份非富即贵,也就不敢乱来什麽,否则,我这样和琪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可是极容易惹来登徒子的。
我们的举动已经惹来很多人的注意,慢慢的走到那奴隶身边时,发现包括那奴隶在内的男人和生意人都正怔怔的看著我们。
我有些得意的露出一个笑容,问那奴隶:
“你叫什麽名字?”
那奴隶似乎还正吃惊於我们这样身份的人会亲自跑过去问他的名字,站在那里呆呆的,没有回话──通常大户人家买奴仆都是由总管代理的,从没有主人亲自出面的道理。
倒是那黝黑的男人,陪著笑在一旁:
“这位客人,我还有更好的货色呢,有没有兴趣看一看啊?”
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问道:
“你叫什麽名字。”
这一次,他到是回过神来,看看琪和我,回到:
“齐格。”
我点点头,转身问那男人:
“他怎麽卖呀?”
那男人惊讶得看著我,似乎想不通我要买这样一个丑陋的奴隶干吗,惊讶的张著嘴巴,呆立在那里。琪有些不满道:
“在问你话呢!”这一声到是充满了威严。也是啊,琪原本也是个王子呢!
4.
我点点头,转身问那男人:
“他怎麽卖呀?”
那男人惊讶得看著我,似乎想不通我要买这样一个丑陋的奴隶干吗,惊讶的张著嘴巴,呆立在那里。琪有些不满道:
“在问你话呢!”这一声到是充满了威严。也是啊,琪原本也是个王子呢!
那男人赶忙陪笑道:
“只要三百个铜币就可以了。”
对金钱没什麽概念,我胡乱的点点头,忽得想起一事,凑到琪耳边,轻轻道:
“我没带钱,怎麽办?”
“啊?”琪愣愣的转头看我,表情──嗯──很严肃。
我认真地朝他点点头──出门都是新乔打点的嘛,我怎麽会记得要带钱啊……
我无辜的朝他露出一个微笑,琪似乎有些生气,看看我,又看看那奴隶,一时之间什麽人都没有说话。
北风吹过……真冷啊……
琪忽然挺了挺身板,沈声问那男人:
“这个奴隶从哪儿来的?我们家可不要不干不净的人。”话中竟隐隐透出一股威严,令我不得不抬头打量他的表情──是我一直低估了他吗?
那男人一听,连忙说道:
“绝对清白,绝对清白,我麻夫做生意,一项都童叟无欺,这位老爷就是我的回头客呢!”
“哦?”琪顺著他的目光,看向一边的生意人,那生意人却早已看著琪,看得不知身在何处了……
我有些恼怒的收紧放在琪腰间的手臂,我的人,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琪却拍拍我的手臂,继续问道:
“那你先说说,他是什麽出身,怎麽会到你手上的?”
那男人看来有些为难的样子,看看琪,又看看我,还是陪笑著说道:
“他本来是个乞丐,我好心才收留了他的,可是大爷您也知道,这世道,养一个人有多贵,我没办法才把他拿出来卖的,您看看他那张脸,也就知道他成不了什麽事。要回去当个下人使唤使唤也就得了,您看,要不再便宜点,二百五十个铜钱怎麽样?”
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又转过头看那奴隶,那奴隶看看他,又看看我,忽而眼中露出一种有点悲凉神色,倒叫我的心蓦的一动。
他也只是因为容貌丑陋才会落到这步田地的呀!
骄傲、倔强的眼神中却掺杂了这麽复杂的神色,是因为感叹命运的不公吗?在这片大陆上,美貌虽非决定一切,没有美貌的人却从来什麽都不是。
什麽都不是。
甚至於,连一展身手的机会也不会有。
我的心蓦的痛了起来──战神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为什麽所有的人都愿意固执的相信先知的预言,而不愿意看一看人们的内心呢?
我当初若能再执著一点,他的今天就绝非一堆白骨。
一堆白骨。
“蓝……”琪有些担忧的看著我,“你怎麽了?”
“啊?”我回过神来,才看到他凑近的脸庞,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没事……”我垂下眼眸,握了握他的手。
“蓝主子……原来你在这儿呀,可害得我好找!”新乔不知何时从一旁蹦了出来,及时解决了我们的危机。
我朝他使个眼色,他便立刻和那男人在一边讲起话来。
我抬头看琪,发现他还在看我,连忙说:
“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还价这种事呢!下次要是和什麽商队谈判什麽的,倒是可以叫你去呢!”
琪看著我,忽而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搂在胸前。这个动作怎麽这麽熟悉,不就是我经常对他做的吗?
我有些抗议得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却突然感到他的手正轻轻的抵在我的手心──
那里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今天失态了呢……
“蓝……我们回去吧……”他掏出一块手巾,帮我扎好伤口。
我点点头,却没有忘记朝新乔做个手势:
我要那生意人立刻在帝都消失。
新乔朝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待我们走出一段,挥挥手,似乎有什麽人到了他身边,他交待了几句,那些人便消失了。
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不在帝都了吧……
从琪的臂弯里看到新乔静静的立在车水马龙的广场,面无表情,哪里有半点孩子的样子?
我转头向前,难得的偎在琪的怀里──
新乔做事,我一向都是很放心的。
齐格跟著我们回去的时候,在宫门口正巧碰上瓦伦和乐文。
瓦伦看著齐格好一会儿,目光中似乎带著深思。
我知道,不用等到明天,他就会把他的祖宗八代都搞清楚的。乐文却看著齐格皱眉,又看看我,似乎想说什麽,却看到琪放在我腰间的手臂,目光蓦的一凛,却仍然保持著大皇子应有的风度朝我和琪行了个礼,才和瓦伦一起离开。
我看著乐文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皱皱眉。
从头到尾,琪却只是握著我的手臂,新乔始终笑意吟吟。
“蓝……听说,你昨晚住在琪苑?”
我躺在丽妃的贵妃塌上,吃著丽园有名的桂花糕,懒洋洋的看著丽妃坐在书桌旁,研究著桌上的军事分布图。
只有我们俩时,他到是随时会露出帝国一级上将兼兵马大元帅的本性来,整天看著那山川分布、各国著名的要塞图,要麽就是细细的推敲各国的动静,仿佛随时都会天下大乱似的──
倒还真难得,他竟然还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怎麽?你吃醋了?”
昨天有些疲累,到了琪苑便呼呼一觉睡到大天亮,原本想做的事到是一件也没有作,想来还真是有些可惜。
埃尔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谁要吃醋呀?只不过问问罢了,你少自鸣得意了!”
我起身,想要偷偷的抱住埃尔的後腰,却冷不防被一双小手抱了个正著,转身一看,舒拉正眨巴著眼睛,向我伸著两条白藕般的胳膊,叫著:
“父王,抱抱~~~”
我立时垮下一张脸来──他倒还真会挑时间啊。
“新乔──新乔──”
“臣在!”新乔从门外显出身形。
“瑞布呢?”
“二皇子正在跟老师读书。”
“你想个办法,把舒拉也弄过去吧……”哎……小电灯泡一个。
新乔的脸上立时扬起一阵明媚的春光,朝舒拉招招手,成功地把被迷的云里雾里的舒拉给带了出去。
好小子……竟然敢朝我儿子放电!
不过,算了,看著舒拉还这麽小的份上就原谅了你。
我转身换上一幅笑颜:“埃尔──”
“听说你昨天买了一个奴隶?”埃尔的话成功的将我的热情再次浇灭。
我有些不悦的回到贵妃塌上做好,撇撇嘴:
“你听说的事情倒还真多!有没有你不知道的?”
埃尔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放下手里的军事图,走到我身边:
“我也是为你好!”
我点点头,怒气消失於无形──
这句话到是绝对没错。自从嫁给我以来,他可没有一件事,不是为我著想的。
5.
“你听说的事情倒还真多!有没有你不知道的?”
埃尔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放下手里的军事图,走到我身边:
“我也是为你好!”
我点点头,怒气消失於无形──
这句话到是绝对没错。自从嫁给我以来,他可没有一件事,不是为我著想的。
“你打算怎麽处置他?”埃尔状似不在意的问。
他或许是察觉到了吧?
我低下头,也静静的思考起来。
我留下他,只是要证明一件事。
“我要训练他。”我说,埃尔的脸上似乎没有多少惊讶。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给他一个考验。”如果他不能通过我的考验,便不值得我的训练──我的手下不需要无用的人、更不需要无用的奴隶!
埃尔点点头。他一直都是认同我的。我揽下他的脖子,享受甜蜜的午睡时间。
我看看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美人,整了整衣襟,走出门外,轻声道:
“新乔。”
“在。”新乔恭敬的站在一旁。
“传宰相到偏殿来见我。”
“是。”
帝国宰相瓦伦,现年三十二岁,从他十九岁坐上宰相之位起,至今已有一十三年,非但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宰相,同时历经两朝,在朝中的身份不可谓之不重。
他的出身却并不算好。
前朝曾经有邻国进贡过一个公主,以示修好。当然并没有成功。虽然两国的关系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那个女人却被父皇送给了当时的一级上将塔耶鲁,塔耶鲁是个有著赫赫战功的将军,送给他本也不算辱没了身份。可是,这位将军却是一个根深蒂固的奥第斯人,对於女人的轻视便可见一斑。他把这个公主指给了当时他的侍卫,生下了瓦伦。
所以,准确说来,瓦伦是个混血儿。
他的父亲没过多久在护卫塔耶鲁时身受重伤,不治身亡。他的母亲从此一病不起,不久也一命呜呼。
於是瓦伦成了一个孤儿。
幸好,他是一个男人。
塔耶鲁虽然不喜欢女人,却是一个正派而有修养的将军,他将瓦伦接进将军府,因为生前也敬佩他父亲的为人,所以,也一直给著他不错的照顾,甚至专门请了老师到家中教导他──瓦伦最後可以取得成功,有很大一部分不得不归功於塔耶鲁的莘莘教导。
而瓦伦的天才智慧也便是在那时显现出来的。
当时,人们称他为“天才美少年。”
现在,这位曾经的“天才美少年”正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等著我开口说话──我却相信,他已猜到我要说的是关於谁的事情。
“他现在在哪里?”即便不用说出名字,瓦伦也永远可以理解我要说的是什麽。
“我让人安排他暂时住在我府上的别院里。”
既然已经让他住到府上,想必早就已经确认过他的身份并无可疑之处了吧。
我点点头,继续我要说的话:
“我想他接受‘神之祈愿’的考验。”
“什麽?”这一回,即便是稳如泰山的瓦伦也不由得惊讶的抬头看我。
“神之祈愿”,是先知留下的《创世纪*帝国*策略篇》中所提到的一个考验。包括对反应、敏捷、智力、耐力、体力、毅力、攻击力、防守力和可塑性的考验。接受考验时,受试者会被关到一个高塔里,那里是帝都奥良的试练之地。直到受试者通过考验出来为止,都不能和外界有任何的接触,除了第一天会放进去足够三天的干粮,再也得不到任何食物──当然,塔里的水却是取之不尽的。
能通过“神之祈愿”的人,向来都能得到全国的认同──不管他原先是什麽身份、犯过什麽样的过错,能如此接近传说中战神的能力的人,怎可能不得到全奥第斯人的尊敬?
为了这一点,在帝国史上,参加这个试练的人,不下万人。
最後,能通过考验,活著从高塔里出来的人,在整个帝国史上,却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开创我爱斯洛尔王朝的第一任皇帝,皮特*萨拉*冯*爱斯洛尔。通过“神之祈愿”後,由於不满当时的贵族割据,奥第斯帝国群雄混战的局面,毅然举兵平定天下──也是传说著战神的化身。这件事已经年代久远,无可考证了。
第二个,是我奥第斯帝国赫赫有名的一位王爷,当时据称其美貌惊动天下。据史料记载,这是一位叛逆王爷,生在皇家心在野。当时的皇帝威胁他说,除非他能通过“神之祈愿”,否则,永远不可以离开皇朝。这位王爷据说惊才绝豔,真的通过了试练。从此消失无踪,成了帝国史上一个世人难解的谜团。
第三个,就是我面前的这位“天才美少年”。十一岁便展露令世人惊叹的天纵之资,十四岁成人仪式後,第一件事便是接受“神之祈愿”的试练。据称他在里面只待了三天,世人描述他从塔里出来後“尤为光彩照人”。当时的皇帝,我的父王,亲自接见了他。经过五年的试练,终於成功地成为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宰相。也正因如此,虽然他是一个混血儿,虽然他的母亲是一个女人,他在帝国依然得到了不下於我的尊重。
而我现在,要齐格参加的正是这个残酷的“神之祈愿”。
我朝瓦伦露出一个笑容:
“你没有听错,就是‘神之祈愿’。”
瓦伦不解的看著我。
“我要你给他十天的特训,然後让他去高塔。”
“是。”瓦伦低下头,应了一声。
有当今仅存的一位通过试练的人亲自培养,齐格,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阿!
瓦伦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陛下。”新乔走进来,手上端了一栏水果,“这是从兰院送来的水果,兰妃特地留下的,说是要给陛下尝尝。”
“放下吧。”我伸个懒腰,新乔立刻会意的走上前来,放下果盆,替我揉起了肩膀,一下一下,有轻有重,当真舒服的紧。
“新乔,你多大了?”
“已经十六了呢,陛下。”
哦……已经十六了吗?看他小小的身影倒还当真看不出来呢,乐文还比他小两岁,感觉却要老成的多。
我舒服得闭著眼睛,在新乔一下一下的揉捏下,渐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6.
“新乔,你多大了?”
“已经十六了呢,陛下。”
哦……已经十六了吗?看他小小的身影倒还当真看不出来呢,乐文还比他小两岁,感觉却要老成的多。
我舒服得闭著眼睛,在新乔一下一下的揉捏下,渐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辉煌的殿堂,端立两旁的司仪,鲜红的地毯一路铺到我的脚下。
我提脚稳稳的站了上去,一步一步走过长长的地毯,走向对面的帝王宝座。
父王远远的站在那里,嘴角泛起一个微微的笑容──除了我,这里或许都没人能察觉到呢!
内廷总管恭敬的站在一旁,手里捧著一套光华灿烂又薄如蝉翼的纱衣,两旁美丽的侍从轻柔的将它拿起,披在我白底金边宽大的礼服之上。
父王为我结好胸前的丝扣,轻轻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祝福之吻。
我转过身,看殿下百官诚服於我的面前,正午的阳光从殿外照进来,光芒万丈。
今天,我十四岁。
父王微笑著挽起我的手臂,将我带下大殿,宴会的舞曲响起,美妙的音乐、交错的身影,交织成一道美妙的风景线。
父王微微低头,在我耳旁轻声说:
“蓝……今天是你的成人仪式,你可以邀请一个人跳舞,他可不能拒绝你哟,告诉父王吧,我带你过去。”
我侧头扫视大殿,终於见到了在一旁角落里正和塞亚有说有笑的修格斯,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父王的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挽著我的手臂走向他:
“好好的享受吧,晚上,还有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点点头,微笑著向修格斯发出邀请……
我看著乐文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十四岁成人仪式那一天,交错的身影、优美的舞姿、美酒佳肴、欢声笑语仿佛就在眼前。
我不由得扫视了大殿一眼,有些黯然的低下头。
父王……塞亚……修格斯……他们……都不在了……
“父王……”
正怔愣间,忽听得一个轻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抬头一看,乐文已经站在我的眼前,正定定的望著我。
新乔端来一件“金丝百照衣”,一旁的侍从轻柔的将它披在乐文的身上。
挺拔的身形、玉树临风的身姿,配上这光芒万丈的“金丝百照衣”,一时真叫人移不开眼。望著眼前已与我等高的儿子,只有种由衷宽慰的感觉──孩子,已经长大了呢!
当年的父王,一定也有著同样的感慨吧?
我伸出手去,为他将那一丝一结的盘丝扣结好,捧住他的脸,在他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个祝福之吻──愿真神将对奥第斯的庇护一代一代传承下去,愿我们奥第斯人能够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愿我儿不负众望,将先辈的遗志牢牢的铭记在心,为我奥第斯帝国开创更加美丽的未来!
乐文慢慢转过身,缓缓的扫视下面的百官,我轻轻的挽住他的手臂,与他一起,一步一步走向大殿的中心。
“乐文……今天是你的成人仪式,你可以邀请一个人跳舞,他可不能拒绝你哟,告诉父王吧,我带你过去。”一样的话语,仿佛时光倒流般美丽。
我静静的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若是,他也有他的修格斯,我也一定会帮他。
乐文只是看著我,一双眼睛,仿佛有好多好多话说。
他却只是更加挽紧握的手臂,微微凑到我的耳旁:
“我想邀请父王跳舞呢,可以吗?”
我有些惊讶得看著他,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那麽如你所愿!”
乐文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就好像当年父王笑起来时一个样。
然後,他轻轻的伸手揽过我的腰间,带我舞入人群之中。
我抬头扫视四周。
远远的,看见兰妃、丽妃、琪妃正在一边边吃边聊,丽妃正对著我,对上我的目光,朝我露出一个笑容;宰相坐在一边的休息区,依然是那幅沈稳、冷静的模样;新乔静静的站在王位旁,看著我们,并没有离开。
接连跳了好几支舞,乐文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我只得凑到他的耳边,轻轻问道:
“出去吹一会儿风吗?我们已经跳了一个下午了呢!”
乐文看著我,点点头,挽起我的手臂,走向殿外的花园。
这里,一如当年般美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