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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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看你可以撑多久?」燕秋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让她快要窒息,就在她快要高潮时,他解开了她的穴道,但她却也已无力挣扎,全身苏软,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他将她反转过身,从她身後狂猛的抽插著,在她达到一次高潮後,她终於体力不支的昏厥过去。

巫山云雨〈5〉

等她醒来之时,发觉房内空无一人,而她身上的穴道也已经解开了。可是下身的疼痛感并未消失,她又羞又怒的起床将衣服穿上,想不到自己的贞操居然毁在一个轻浮的男人身上。不过,昨晚与他欢好之时,觉得他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个眼神,让她想起幼年时与她一同逃亡的秋哥哥,秋哥哥,不知他现在如何了?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惆怅,她垂下眼帘,想起他们逃难时的情景。後来,她也曾多番打探他的下落,却仍一无所获。

多年来,她都只唤他秋哥哥,不知他真正的名字是甚麽?她的爹也都唤他秋儿。不知为何,昨夜那个轻薄她的男子,却始终在她心头萦绕不去,他的眼神真的像极了她的秋哥哥。可是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他,因为她的秋哥哥总是护著她,怎麽可能会是这种欺侮女子的无耻之徒呢!

她微微的笑了笑,摇摇头,很快的便将这个念头从心里挥之而去。

她将衣衫穿好,走下床来,发现桌上放著她的剑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著:「昨夜巫山云雨,我与卿已是夫妻,如今放卿归去,每逢月圆之夜,寻闻箫声定来相会,切记勿忘。」

「哼,这个家伙,下次要是让我看见你,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等著瞧吧。」秦暮雪生气的将纸条给撕毁,便大摇大摆的离开。她突然想到她自小配戴的玉佩居然不见了,任凭她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可是就是找不著。

那没玉佩可是她爹爹给她的,上面刻有她的名字,她一面一面责怪自己,怎麽这麽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最後,她终於放弃了,若不是有甚麽地方她没找著,就是被那个人给拿走了。眼下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要紧,她打定主意後,拿了剑就往外走去。

奇怪的是偌大的房舍,居然一个都没有,她轻而易举的就离开。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他不是官府的人吗?看起来跟程易南挺熟的,还说要捉她起来拷问,如今却又放她离开,不知是为了甚麽缘故?

难道这是他们的纵虎归山之计,故意放她离开,然後偷偷跟踪,好查出巫门的位置。她心里越想越不对,如果她现在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中了敌人的诡计吗?

她决定先往北行,然後再绕路回位在苗疆的巫门。

她雇了一匹快马,绕著山道而行,走了几日,当她停下来喝口水休息的时候,却听见鸽子的叫声,她知道这是大师姐李如虹的飞鸽,於是伸出手来,那白鸽便停在她的手臂上。

她在白鸽脚上找到一封用细绳困绑的信,她拆开一看,原来是师父的字迹,巫豔要她到离这里不远的山神庙一会。

秦暮雪看完信,便骑上了马,朝山神庙而去。等到了目的地,她便翻身下马,将马系在门外,便迳自的走了进去。

一个脸上蒙著紫色面纱的女人,正在庙中等著她,她的头上插著一只金钗,一如以往,打扮穿著皆十分贵气。

「徒儿暮雪拜见师父。」她恭敬的朝巫豔行礼。

「你的事情为师都知道了,听如虹说,你失手被擒,是不是?」巫豔以冰冷的目光打量著她。多年来,她已经习惯这冷若冰霜的目光,可是每当与巫豔四目相对之时,她仍是不禁要打个寒颤。

「是,请师父责罚。」她跪了下来,巫门门规甚严,举凡任务失手的弟子都要受罚。

「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巫豔单刀直入的问。

「我……」秦暮雪心虚不敢回答,昨夜那个男人那样对她,守宫纱怕早已经不在了吧。

巫豔见她没有回答,便走到她身旁,将她右手的袖子卷起,露出雪白的手臂,那守宫砂早已不见踪影。

「果然。」巫豔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更令她心底发毛。

「暮雪,你可知巫门的规矩?」巫豔问道。

「知道,巫门中人凡年满十八就要找人破身。」秦暮雪在巫门多年,自然知道这条规矩。

「嗯,你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我之所以没有派任务给你,那是因为你还是处子之身,但现在你已经不是了,所以为师要派给第一个任务。」巫豔说道。

「是,请师父吩咐。」她早就该料想到有这麽一天,虽然她不喜欢巫门的杀人手法,可是终究是逃不开、避不过。

「我要你去杀了破你身子的人,这是巫门的规矩。还有,那个程易南多次坏我的好事,而且知道了巫门太多的秘密,他不应该活在世间,我要你将他的手级带来给我。」巫豔的神情如同以往一般冰冷,说到杀人之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巫山云雨〈6〉(限)

「可是……徒儿担心技不如人。」秦暮雪是他们两人的手下败将,巫豔却要她杀了他们,那不是自不量力吗?,又道:「为何第二件任务,师父不派大师姐或二师姐去?」两位师姐的武功和妹或男人的本事,均在她之上,杀了『那个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杀程易南。

「她们两人也都各自的任务,况且,你难忘了你还有血海深仇要报吗?还是说,过了这麽多年,你早已经把自己的家仇抛到脑後,忘得一乾二净了?」巫豔问道。

「怎麽可能会忘?徒儿这些年来,勤奋练武,就是为了要报此仇。杀父之仇不共载天,更何况是灭了我秦门一氏的仇人。」她忿忿的说著,双手握紧了拳头,她恨不得现在就能手刃仇人。

「灭了你秦氏一门的人,是朝廷的人,而程易南也是朝廷中人,你说该不该杀?」巫豔的眼中浮现一丝笑意,看来她已经成功激发她的斗志。

「该,徒儿一定将程易南的头带回来给师父。」她听到这里,胸中燃烧起复仇的恨火,这十年来她没有忘记,她最後一次离家的情景。

虽然她没有目睹全家被行刑的惨况,可是事後巫豔曾带她到法场替她的家人收尸。她清楚的记得,法场遍地是血,地上有许多头颅都和身体分了家,她好不容易才将家人的头和身体给拼了起来,然後亲手将他们给收埋。那个生离死别的惨况,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只是师父,徒儿不明白,为何这麽多年来,您始终不告诉徒儿到底灭我秦氏一门的人是谁?」不管她再怎麽问,巫豔就是不告诉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武功尚不到火候,我若此时告知你,你一定会忍不住跑去寻仇,到时候只怕为师要去替你收尸了。」巫豔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明白她报仇心切,所以才苦心瞒著她,为的就是不要她白白送掉这条小命。

「可是,师父,我……」秦暮雪眼中含著泪,当她还想说些甚麽时,却被巫豔给打断。

「你听好,巫门的绝技从来都不是剑术,你也跟你的大师姐出过不少任务,难道还没学会吗?」巫豔说道。

「师父,徒儿……徒儿对男女之事……」她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一向对男女之事极为反感,现在居然要她以色杀人,这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唉,算了,每个人的悟性不同。这个你拿去吧。」巫豔将一包药粉交给她,又将一只短笛交给她,说道:「这包药是苗疆奇毒,只要沾上一点,不出三刻全身溃烂,一天之内若无解药,必定毒发身亡。这短笛可以召集方圆百里的毒蛇,你遇到危难之时可以吹奏。」

「多谢师父。」秦暮雪起身接过这两样物品,心中略感放心。

「而最厉害的绝技,也是时候传授给你了,随为师进来。」巫豔说完转身走进内室,脱去面纱与衣衫,也命令她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啊?脱衣?」秦暮雪没想到她居然会叫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

「还不快脱。」巫豔不高兴的说道,她已经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

「是。」她心中虽感诧异,但师父有命她也只得遵从。

待她宽衣解带後,巫豔走近她,她竟然抱著她的腰,俯身吻著她的唇,秦暮雪刚想挣扎,巫豔的手却摸入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惹得她几乎惊叫出来。

「别动,为师现在传你巫门采阳补阴之术,只要学会,往後你每与男人发生关系一次,功力就会增加一成。」巫豔边说,手顺著她的大腿滑下,蹲在她的两腿之间,舔著她的花穴。

「嗯……嗯……啊……」秦暮雪初嚐男女欢好之乐,现在又遭到师父这样亲密的对待,一种欢愉之感随著身体的触感涌现。

巫豔看著她进入情况,更为卖力的舔弄著,使她的花穴中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将之尽数喝下。她将舌头伸进她的花穴内,不断的抽送,如同交媾一般,让秦暮雪更惊声尖叫。

「哦……哦……好痒……好舒服……」她似乎很享受的双手忘情的搓揉著双乳,下体又湿又热,又难受又舒服。

巫豔不理会她的浪叫,继续用舌头舔弄,她的技术很好,让她爽得双腿微微颤抖,花穴流出更多的淫水。

「啊……啊……师父……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高声喊道。

就在秦暮雪即将达到高潮之时,巫豔站起身来,迅速用银针刺了她周身几个要穴,又用手指抵住她的檀中穴,将真气源源不绝输入她的体内。

「这几个穴位你要记牢,在与你欢好的男人们达到高潮时,就用手指点住他们的穴道,这样他们的功力就会源源不绝输入你的体内。最後用银簪刺入他们的命门死穴,就能轻而易举取他们的性命,记清楚了吗?」巫豔缓缓收手,向汗水淋漓的秦暮雪问道。

「是,徒儿……全都记清楚了。」她微微的喘著气,这才想到一件要紧的事:「可是师父,我……没有银簪子。」她从来不用发钗这类的饰品,要她怎麽刺啊?用银针也不方便收藏啊?

「去买一枝。」巫豔白了她一眼,不太高兴的说。她给了她一包银子,然後穿上衣服,便施展轻功离开了山神庙。

秦暮雪也穿上了衣服,将巫豔给她的东西收好後,便也离开了,看来她在执行杀人的任务之前,得先去市集买根银簪子才行。

巫山云雨〈7〉

城东市集上一间酒馆楼上,燕秋雨坐在靠窗的位子,一边望著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想著事情。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看著上面所刻秦暮雪三个字,他望著这块玉佩发愣。难道她就是她的雪妹妹,那个幼年时与他一同逃亡的雪妹妹吗?

年幼时的情景浮上心头,那时他们躲在山洞里,心里怕得要命,又累又饿又渴,他到外面去寻找食物,却遇到一头大老虎,他险些被老虎给吃了,後来幸被秋燕门老门主所收养,并传授他一身武艺。

後来他也曾回去那个山洞寻她,可是他的雪妹妹早已经失了踪影,无论他怎麽找,把整个山头都翻遍了,就是没有她的踪影。曾经他一度以为,她已经遭遇不测了。

後来他打听到秦氏一门在法场被斩首的事情,等他赶到尸体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斑斑的血迹。

这麽多年过去了,他心里一直惦记著她,因为一直忘不了她,忘不了他们离开秦府前,她的爹亲将她许配给他的情景。他也亲口答应,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十分自责与懊悔,如果那时他没有离开山洞,也许他们现在还会在一起。於是他开始每日寻欢,流连花街柳巷,在不同女人身上抒发心头对她的思念。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前几日与他共度良宵的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雪妹妹。可是真的会是她吗?她的容貌与往昔不太相同,特别是她双眸中那燃烧的恨火,难道是因为她加入巫门,才令她改变如斯吗?

即使有这块玉佩作证,他也很难相信,巫门之主的第三弟子,便是自小与他有婚约的雪妹妹。但如果真的是她,他又该如何面对她?虽然他并非朝廷中人,可是秋燕门也是在江湖中有声望的门派,且时常帮助官府缉拿歹徒,这次他便是为了调查巫门的动向而离开秋燕门的。

难道他们已在冥冥之中,不知不觉的成为敌人?想到这里,燕秋雨心情不好的又连喝三杯,入口的酒都是苦涩的。若非在她身上找到这枚玉佩,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她走的,可是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就算明知她是巫门的人,他也无法把她交给官府。

为了躲避程易南的追问,他一个人跑到这个城里来,若是被程易南知道,朝廷的钦犯是被他放走的,一定气得直跳脚。说不定,还会也把他当作钦犯给抓起来。

就在这时,他瞥见街上的市集中,有一名女子正混在人群中,而那名女子正是他手中玉佩的主人,秦暮雪。他喜出望外,连忙付钱结帐後,走到街上市集去寻她。

「姑娘,你到底看中哪一枝啊?你每枝都拿起来瞧过了,也试戴过了,你到底选好了没啊?」老板十分不悦的望著她,他做了这麽久的生意,还从没遇到这麽难缠的客倌。

「可是,我还是不知我要买哪一枝,老板你再让我考虑一下。」秦暮雪一手托著下巴,一边凝神思量,看著摊子上各式各样的珠钗,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麽?

这时,有一个人走到她身边,随手拿起一枝,上头刻著一朵梅花的银簪子插在她的发鬓上,轻声说道:「买这枝吧,这枝很适合你。」

秦暮雪一听这声音,整个人突然吓了一跳,怎麽他来到她的身後,她都没有察觉,难道这个人是懂得上乘武功的练家子?她一回过头,差点没有吓得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这个人居然是上次侵犯她的『那个人』。

「哼,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杀了你。」她说完,举起手来,就要在他胸膛上打上一掌。

燕秋雨眼明手快,握著她的手掌,以内力化解了她的力道,然後搂著她的腰,将她推像自己的胸膛,俯下身深深的吻住她。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被他这样抱著,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最後只好放弃挣扎,任由他在大街著上强吻她。

等到他终於满意了,才将她放开,笑嘻嘻的望著她,轻声在她耳畔说道:「如果你想要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巫门的人,就尽管动手无妨。」他赌定她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朝他出手,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哼。」秦暮雪不悦的说了声,也不管是否付了钱,就转身离开。

「喂,姑娘你还没付钱哪!」老板在她身後喊道。

燕秋雨丢了一锭银子在他的摊子上,便转身去追秦暮雪去了。

巫山云雨〈8〉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轻功比她更好的他,轻而易举就追上了刚走不远的她,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就拉著她手,往山神庙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人也真奇怪,没事带我来这里干嘛?」不管她如何努力,要是甩不开她的手的秦暮雪,没好气的问。

「成亲啊!」燕秋雨调皮的朝她笑笑。

「成亲?你有毛病啊,先是霸王硬上弓,然後又带我来这间破庙,谁要与你成亲?」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在占了她的便宜之後,突然良心发现要与她成亲,给她一个名分?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你现在拒绝也太迟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会娶你?」燕秋雨笑嘻嘻的说,便拉著她的手走进庙中,硬是逼著她跪了下来。

然後他自己也在她身旁跪下,举起一手,十分恳切的向神像说道:「我,燕秋雨今日娶秦暮雪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必遭五雷轰顶。」

「等等,我的玉佩是不是在你那儿?」她突然想起,她久寻不著的玉佩。

「你是说这个吗?」他笑著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

「快还给我。」她急著想要抢回来,却被他拿得更远,他笑著说:「我不还,除非你也发誓,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妻子,那麽我才还给你。」

「你……」她气急了,她想拿回玉佩,可是并不想嫁给他。於是她改口道:「那可不成,我爹爹早已把我许配给别人了。」

「你爹爹把你许给了谁?」燕秋雨一听这话,收敛起笑容,严肃起来。

「关你甚麽事?况且,我的师父也不会允许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她朝他吐吐舌头,要是让她师父知道,她非但没杀了他,反而还嫁给这个人,一定会把她扔到毒沼潭喂鳄鱼的。

「我们成亲,何须你的师父允许,你若是再推托,我就将这块玉佩扔在地上,摔个粉碎。」燕秋雨将玉佩高举,知道她一向将这玉佩看得很重,用它威胁一定有用。

「别摔,我答应还不行吗?」秦暮雪眨著水眸,也学他抬起一手来,对著神像发誓:「我,秦暮雪嫁给燕秋雨为妻,此後……」她说到一半,本想敷衍了事,却见燕秋雨作势要摔玉佩,只好硬著头皮把它说完:「此後一心一意,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就……就被我师父丢进毒沼潭里喂鳄鱼。」她故意更改了部分誓言,反正她答应了这门亲事,迟早都会被巫豔抓去喂鳄鱼,违不违誓都无所谓了。

燕秋雨这才满意的,把玉佩还给她。

「好啊,三师妹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师父要你杀了这个人,结果你居然跟他在这里成起亲来,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一定把你丢到毒沼潭里喂鳄鱼。」李如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倚著门边,拍著双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她是巫豔三位弟子中,最像巫豔的一位弟子,不仅美貌绝伦,勾引男人的功夫,也学得十足。

「大师姐,我……我是被逼的……你千万不要告诉师父。」秦暮雪一听这话,慌得站了起来,忙著想要走过去向她解释,却被身旁的燕秋雨一手拦住。

「暮雪,不要理她。」他极为不悦的,警戒的看著李如虹。

「哟,我说三妹夫,你们刚成亲,就不理我这个大师姐啦!那好,我现在就放飞鸽,告诉师父你们干的好事,让师父亲自来收拾你们。」李如虹威胁道。

「不要啊,大师姐。」秦暮雪推开他挡在身前的手臂,走到她身边哀求道:「大师姐,你千万不要告诉师父,拜托拜托。」

「呵呵,你不要我说也行,师父有命,要我协助你去取程易南的首级,你和我去把这件事办好,今天的事我就当作没看到。」李如虹笑著说道。

「好,我跟你走。」秦暮雪点点头,她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以免被人误会。

「不行,你不能带她走,她现在是我的妻子。」燕秋雨想要把她给抢回来,却被李如虹一剑拦下,道:「哟,三妹夫,急著要洞房也不是这样啊,你若真对我师妹有心,就上巫门来提亲吧,说不准,家师一高兴就答应了,你们也不用这麽克难,在一间庙里头成亲,传出去多没面子啊!」

「哼,你这个妖女,快将她放开。」燕秋雨才不理会她,二话不说就扬起手中一柄折扇,朝李如虹上盘攻去。

李如虹步法灵巧,轻松的闪过,可是燕秋雨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扬起折扇朝她继续进攻。反观李如虹则是虚晃几招,她并不想与他争斗,她一边战一边朝站在一旁看戏的秦暮雪道:「快用师父给你的笛子。」

秦暮雪这才想起,巫豔交给她的短笛,连忙从怀里掏了出来,放在唇边吹奏起来,当笛声响起之时,四周突然冒出许多毒蛇,朝燕秋雨聚集过去,李如虹趁乱,赶忙捉著她的手,施展轻功离开现场。

「慢著,大师姐,他会不会被毒蛇咬死啊?」她们走了好几里,当她们终於停下来喘口气时,秦暮雪担心的问。

「哟,你这麽关心他的死活,莫不是真的爱上他了吧?」李如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笑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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