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致於我们的伟大前淫医及现任太子妃,皇宫好食好住又多钱可花,加上皇帝特准他拿天牢的死囚来试药,他真是乐在其中。可怜我们的太子真是识人不清选错老婆,不单被外人讪笑娶了个又丑又凶悍的妻子(他们当然不知太子妃在床上又是另一种风情),爱妻更接管了财政大权,还为了压止他过强的性欲,时常喂他吃些奇奇怪怪的药物,於是他现为了提防被下药,对药草毒物已小有研究,对周围的环境和人物也十分警觉,因为大部份的宫人和待卫已成了太子妃的心复,所有人也可以帮著太子妃对他下药。而我们的宰相大人安如龙,『女儿』当了太子妃不单没能捞到好处,还时常因小错被罚减薪,当然这些被罚的金钱全落入太子妃的帐户了。
最最可怜的还是钱府钱老爷即皇叔禧皇爷,他的摇钱树又少了一棵,再这样下去,钱府要关开大吉了。
《淫医》完 --------------------
巫山纵情(六) 天牢 (淫乱版)
夜合跟著前面带路的狱卒向著阴冷的牢房前进,他手上没有被铐上手铐,两边牢房的犯人个个目露凶光,见到眼前经过的人儿时,不时发出口哨声和淫笑声。夜合是个高挑而白皙的美人,虽然是个男人,但却是个比女子还美的男人,又长又直的柔顺黑发,亮丽的星目,直挺的鼻梁,艳红的小嘴,和这里阴冷暗黑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的,夜合,人如其名,他是个男妓,来这里是为了服伺男人。这里是天牢,为其麽天牢会请个男妓呢?要男人,这里全部都是男人,不是货源充足吗?这你就错了,这里关的都是重型犯,强盗头子,罪将和杀人犯,朝廷为了善用人力资源,把重犯养在这里,用人时才提人出差,因为这些都是能力高强的男人,他们是不肯给其他男人操 的,而且个个虎背雄腰,看了都倒胃口,未插入已经软了,而不能入选或不肯为朝廷做事的则会集中在另一个大牢供试药用。为了要这班 人渣尽心尽力工作,一些福利提供在所难免。要安抚这班禽兽的过剩精力的最好方法,以免在这个封闭空间自相残杀,当然是性欲发泄,但这里不能提供女人,因为有月讯和怀孕的麻烦,只好用男人代替。
朝廷为了提供男妓到天牢,因为不能明著干,只好向钱府买人,而钱府表面上是富商钱万禧安排妓女和男妓给宾客淫乐的地方,其实是为政府赚取收入的其中一个秘密基地,保密工夫一向做得很好。但钱府上下各式人等,一听到要去天牢服务那班杀人魔,没有人愿意,一向送过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谁不怕死?而钱府的娼妓都是自由身有权拒绝,钱老爷无奈,只好到官办的妓院去找好了,因为这些男妓是无权拒绝的。
夜合本来是某官家的少爷,因为父亲被揭发贪污而被斩了头,家人被判男为奴女为娼,如果男子生生美艳,也会被送去男娼馆,因为当男娼比当苦力更能为国库赚取更多收入,夜合便被判入男娼馆,而他母亲及妹妹被送入隔邻的妓院。钱老爷见到还未被开苞的夜合,而他正因为拒绝接客而自杀未遂,一个再美的丽人死了就没用了,钱老爷便试著对他动之以利。
官妓是终身制的,他告诉美人,如果能在天牢服务一年,不单可以让他脱离男娼馆从良,他的母亲和妹妹也能脱离娼籍及得到一些钱做些小生意过新生活,夜合想了又想,受辱一年就可换回自己及家人的自由,最後答应了。虽然这样一个世间少见的绝色美人送入天牢被那班禽兽玩弄有点可怜,但钱老爷觉得这麽个水灵娇嫩的美人儿,可能那班禽兽会怜香惜玉一些,不会玩死他吧!只要他耐得住操,以後钱老爷就少了要时常拐人入天牢这个麻烦了,不过,从来没有一个不是自己走进去,最後横卧给人抬出来的。钱老爷的王爷身份各官妓馆的馆主都是知道的,所以他要哪个妓女或男娼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夜合当天便被带走了,最後踏上不归路。
夜合来到走廊的尽头,通过两扇大铁门,四周墙壁上插著火把,火光忽明忽暗,使这里看来十分诡异,这里十分大,两边分别是牢房,铁栏内站满虎背雄腰的大汉,这里看来有两层楼高,正前方有一个高台,台上坐了一个十分威严的巨汉,身材比铁栏内的男人看来更加魁梧,身穿无袖短褂,两臂肌肉及青根隆起,看来可以轻松杀死一头熊。
狱卒把夜合推向前,便转身退出铁门,听著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夜合真是心胆俱裂。高台上的人向夜合勾勾指头,示意他上台。脚下好像铐了千斤的脚镣,艰苦地步步前进,两旁铁栏内的大汉见到这次来的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忍不住高声叫嚣,兴奋莫名。夜合上到高台,台上刑具齐全,烙刑的用具也有,十分可怕。
「你叫甚麽名字?」巨汉问。
「夜合。」美人回答。
「好名字,夜夜与男人交合,你放心,这里的男人一定可以满足你。」巨汉淫邪地说。
「脱光身上的衣服趴下!後庭抬高,好让那些禽兽看看你下面那个妖媚的淫洞。」巨汉下令,夜合只好依言,但已全身颤抖。
「大家看看,这母狗漂亮吗?想不想要?」巨汉向两边铁栏的大汉大声说,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大美人而口下留情。
「要要要….」大汉们立时兴奋无比,美丽柔弱的夜合被这班淫光四起的大汉吓得脚软。
「舔!」巨汉拿出他的巨根,足有普通男人两倍粗长,并用手扯著夜合的长发向那里拉近,那里体毛浓密,巨汉体味也十分重,夜合有点受不了,可怜以往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现在竟然要跪在地上下贱地含著男人的阳具。
「嗯…滋…」夜合很辛苦才能含住这巨大的阳物,吸吮有声。一具白嫩香艳的躯体跪在古铜色的巨汉跨下可耻卑微地张著小嘴吞吐著巨大的男根,铁栏内的壮汉被这一幕引诱得也想狠狠地蹂躏这个美人,而他们也知道等会儿让老大享用完後,便会轮到他们,就像以往一样,不过这次的货色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好…哈…好,果然是好货!」巨汉露出迷醉的神情,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高潮射精。
「呕…」夜合想把浓腥的精液吐出,但被巨汉喝止。
「给我全吞下肚,以後你的主食就是男人的精液,无论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巨汉说完,铁栏内的男人们又再大吼大叫,兴奋得很。
「不!我不要!」夜合大叫,站起来想冲下台,结果被强壮的男人抓著手臂而不能再移动半分。
「走?进了天牢,你以为还可以再出去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这里所有男人的发泄工具,所有发情公狗共用的母狗,哈哈哈….」巨汉淫邪地大笑。
「不要!」夜合大叫著挥动手脚,但一点效果也没有,他的叫声使栏内的男人更加兴奋狂叫。
「看看!他们对你何等热情,以後他们就是你的男人,你是他们的女人,你要好好伺候你的男人,这是你的天职,你天生就是供男人插的,对於你刚才的反抗行为,我要好好惩罚你。」巨汉说完,便有另外两个男人上台,把夜合背向前并把两腕及两腿劈开铐在刑架上,然後巨汉把挂在墙上的黑皮鞭拿下,大力地向夜合的背部挥去,肉体受鞭打的声音回盪在这个禁闭的空间。
「呀…」夜合痛得大叫起来,以往凭著他那罕见的美貌,男娼馆的老鸨舍不得打他,骂也甚少,因为只要有完美的身躯才可以卖个好价钱,怕一时错手打坏了,便活生生把这件无价宝毁了。
一鞭又一鞭地落在他白晳的美背上,「啪啪」的声音和受刑者痛叫的声音交换著,场中的男人见到台上的的美人受刑,一声一声的惨叫像是上好的媚药,铁栏内的男人更加血脉贲张,强壮的肌肉更加隆起。
「说!你是母狗,要男人插入你的淫洞。」行刑的巨汉这时停下鞭来,要夜合说出羞耻的话以示屈从。
「…..」夜合觉背部痛得像火烧,他当然不想再被鞭打,但他又说不出这麽可耻的话。
「啪!」又是一鞭落下。
「呀…我说….我….我是母狗….要男人插…插入我的淫洞。」夜合最後屈服了,想著一年後自己和家人的自由,美人含泪说出可耻的下流话。
「插插插插插….」铁栏的男人各人早已兴奋得个个阳具高高勃起,胀痛非常,都希望立刻插入台上美人的小洞发泄。
「好,以後你要记住不能反抗这里的男人,要插你时你就要乖乖的抬高屁股给男人享用,现在为了你能够让他们尽情享用,我会为你好好准备。」
受了数十鞭,夜合的背部满布纵横交错的红痕,但并没有出血,可见巨汉下鞭甚有分寸。
巨汉在火盆内拿出一支棒子,棒头上还沾满滚油,走向夜合,看来是想把火热的棒子插入夜合的後庭,吓得夜合尖叫起来,虽然男人的声音不及女人的尖,但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也是很可怕的。结果夜合被强逼口咬一支细横木,横木两端有细绳以绑在脑後固定,以阻止他喊叫。铁栏内的男人见到巨汉手中粗大又冒著烟的木棒向著夜合的後庭接近,抽气声不断回响,夜合被吓得快要昏过去了。巨汉将木棒插入夜合的後庭,本以为会有灼烧的火热感并没有出现,只觉温温的液体沾在木棒上,但内壁被行撑开的巨痛使他冷汗直冒。
「好好忍受,这里所有男人要一起享用你,只要习惯了,你就一天也离不开男人,你就会发现你是天生的妓女,只为男人泄欲而生的,哈哈哈….」巨汉一边侮辱著眼前的美人,一边用手搞动著木棒,一抽一撤地上下摇动,夜合痛苦万分,但现在已是身不由己。不久,痛感减少了,酥麻的感觉窜出,下体胀痛起来,口中不自觉呻吟起来,蛇腰也跟著木棒的抽动而摆动,男人的口哨声不绝於耳,夜合更觉羞耻,面颊绯红起来。
巨汉示意两个手下把刑架转了一圈,因为刑架是叉形的,所以裸身的夜合高高挺立的玉茎便立刻展示在所有饿狼眼前。
「果然是天生被插的料!」巨汉粗暴地扯著夜合的头发向後拉扯,他那口咬横木,口中津液流下嘴角再流入颈项的淫荡样子,铁栏内的男人已经忍受不住,伸手玩弄著自己的阳具,一时间室内充满了男人的麝香味道。
巨汉拿走夜合後庭的木棒和口中横木,示意两名手下把夜合放下,并再次把夜合压下,像条狗一样引开腿跪趴在地上,然後捏著夜合的臀瓣,大力挺入美人的後庭,因为他的巨根太粗壮,夜合痛得以为被撑爆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因为刚才木棒上的油是上好的扩张及润滑膏药。
「呀….呀….放过我…」夜合被巨汉猛攻著,痛得眼泪又再流了出来,以前不肯接那些高级斯文的客人,现在换来被粗鲁强壮的野蛮人强暴的结果,他悔当初,可惜已经太迟了。
「贱人,你以为你生得美就能受到优待可以选择接什麽客人吗?我知道你是官妓,和我们一样是罪人,罪人就是要受刑罚,在这天牢给这些又臭又脏的男人操到死,比最下贱的暗娼更低贱,哈哈哈…」巨汉抽插得更起劲,可以玩弄这样的绝色美人,真是极乐的享受。他把美人反了个身,背靠地,抬高美人白嫩修长的美腿放在肩上,又猛力顶入菊穴的深处,巨汉的巨根又粗又长,顶入的深度不是常人能及,可怜夜合第一次接受男人就给他来个非常人,顶得他哀叫连连。
这时巨汉的两名手下俯身各咬著夜合一个乳头吸吮,并抓著美人的两手向其下体摸去,很快又有一人加入把阳具插入美人的小嘴律动,美人现在一人服伺著四个壮汉,上下的小嘴服伺著男根,两手也被逼摸抚著男根,一具柔美纯洁的躯体就这样被弄脏了,内心的催残更是无法想像。夜合无助地被男人们狎玩,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但全身的快感又使得他颤栗。
当四个男人发泄了後,巨汉把第一个铁栏的男人放出来,有十个人,这次由两个男人前後抱著夜合,夜合被夹在中间,两腿被正面对著他的男人抱著放在腰的两则,两具男根从前面和後面插入夜合的菊道,夜合被两个男人一起插著,菊道早被扩张得可以接纳两根阳具的插入,他被疼爱得高潮不止。而插他的两个男人也因和对方的男根磨擦而快感无限。其他男人则围在四周等候,看著这个白嫩的美人,他们不介意在那个充满其他男人淫水的菊道驰骋。两个抱著夜合的男人插动了一会便坐在地上,并命令夜合自己动腰。
「刚才很爽吧!你来这里是当发泄工具给男人骑给男人操的,来受罪而不是来享受的,动你的腰,好好伺候老子的老二。」
「呀呀….呀….我里面快被你们撑爆了…呀…」夜合又痛苦又是快乐地淫叫,惹得男人动得更起劲。
这时又一个男人上前,把夜合的头扭过一边,把男根塞入他的美艳小嘴内狠抽,夜合被三个男人猛烈地攻击著,身子也被带动得抖动剧烈,两个乳头也硬挺地立著。又有两个男人等不及要夜合的手也服伺他们的老二。夜合现在一身白嫩的娇躯服伺著五个粗壮的男人,菊穴吸吮著两个男人的老二,口中受著另一具男根的疼爱,两只玉手为另外两个男人手淫,夜合忍受著同时被五个男人奸污淫乐,鼻息及口腔充斥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内心痛苦万分,觉得自己十分低贱。
「好!做得好!想不到你这麽淫荡大食,一次能同时招待五个男人,这里一百个男人你今晚可以全部侍候了。」巨汉看著美人被壮男们围攻著,夜合现在口含阳具,嘴角流著白浊的精液,两腿间也边被抽插边流著精液,这种风情真是无比吸引,所有男人都被他迷住,要等再久也愿意。
「唔唔…」夜合听到要和一百个男人交合,吓得菊穴一紧,插在里两的两根立时喷射,夜合也射了出来。
「你很高兴为这里的男人含老二和被他们插屁眼吧!果然天生贱货。」巨汉老大又再次用言语侮辱夜合。
夜合被逼和不同的男人交合,不停用口手及菊穴给男人泄欲,当第一百个男人发泄完後,夜合已经累得昏死过去。他的嘴流著男人们的精液,头发粘著精液,下体汨汨地流出男人的精液,一双玉掌也满是精液,全身都是男人腥膻的味道。巨汉看著这个一晚被一百个男人操过也没被操死的美人,心里大乐,美人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而这个美人同时可以供这麽多男人享乐,这种高级品以往都只会被权贵深藏内室只供自己或少数人享乐,现在这样才是真正没有浪费美人的天赋本钱,以後这里的兄弟有得乐了。然後抱起地上昏死的美人往他的私人浴池走去。
夜合在热水的爱抚下悠悠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巨汉老大的怀里,而巨汉的下体正硬硬的顶著他的屁股。
「你…」夜合已经没有力气,他很怕对方又会插入来,面也靡红起来。
「嘿!已经被这麽多脏男人操过,贱得不能再贱了,还装甚麽清纯?」巨汉又顶了入夜合应该早已被插得松弛的菊穴,但却被撑得胀满。
「呀…不要…」夜合又开始火热起来,真奇怪,被一百个男人上过,为甚麽还会有感觉?
「你是这里男人共用的娼妇,没有说不的权利!但是你放心,今天只是要他们尝尝你的味道,以後每晚你接的客不会超过十个,但当然不包括我,因为我赤龙是这班人的老大,我几时要你都要服伺我,而且你不用担心以後你那里会被操得太松不能吸紧男根而没有快感,我的巨根比他们两根加起来的还要粗得多,一定可以满足你的。」巨汉说完便抽动起来,还一口吻著夜合的嘴,这一整晚也没有男人吻过他,这时巨汉还把舌头也伸了进去。
「啧嗞….」巨汉纠缠著夜合的小嘴,发出淫荡的吮吻声,巨汉两只巨掌抚摸著夜合的粉嫩的乳尖爱不释手,夜合很想推开对方,但他早已全身酸痛无力,而且对方的力气也比他大很多,只有被逼继续和男人接吻。
「你是用来奖赏他们的泄欲工具,今晚过後,他们每人每个月只可以和你交合一次,每次完成任务才可以多轮一次,而你经过今晚被这麽多男人同时上过,以後你一晚不被多个男人插过是无法满足你的,只要你好好勾引他们死心塌地的为了和你交合而工作,不单他们会给你满足,我也会好好奖励你的。」男人邪恶地说著。
「呀…我身为男人为什麽要受这些罪」夜合被深深地刺入,敏感点不停被狠狠地撞击,肉体是快乐的,但内心更加厌恶自己。
「被一百个男人操过後,你已经不再是男人,而是最下贱的妓女,只渴求男人的阳具狠狠地插你。来,说你想我插你,你愿意当男人的泄欲工具。」巨汉把美人抱著离开水面到池边,再次用巨大的身躯压著娇艳的美人。
「不,我不要做男人的泄欲工具…」夜合哭喊著,甚麽自由他也不记得了,又想一死了之。
「那我要在你身上装上记号,以後要你无时无刻也要记住你的身份。」
赤龙拿出放在一旁的小漆盒,打开盒盖,内里藏著三个雕著天字的小金环,他先抬起夜合的腰和大大分开他的两腿,挺身把巨大的阳具插入夜合的菊穴,引得身下人痛苦地呻吟一声,不竟赤龙的阳具太巨大了,刚插过的菊口还是接纳得有点困难,抽动了数下,赤龙把其中一个小金环刺入夜合的左边乳头,美人痛得叫起来,赤龙不理,狠狠地抽插著,过了一会夜合看来已没有这麽痛,赤龙把另一个小金环刺入夜合的右乳头,又引起夜合的痛叫,这时赤龙把夜合抱起来背贴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刺下去会更痛,好好享受吧!嘿!」赤龙边说边抬起夜合娇小的玉茎,把第三个小金环刺在龟头上,夜合痛得高声尖叫,奋力挣扎,但被赤龙的铁臂夹著逃生无门。赤龙为夜合穿完了最後一个环,便把夜合转回来面对面,夜合因玉茎被刺,正痛得冷汗直流,但也因为痛感的刺激而挺立著,赤龙见到对方身上的三个环十分满意,他用牙咬著夜合右边的乳环,一手拉另一边的乳环,另一著手拉著下体的龟头环,对於夜合的痛苦更能挑起他的性欲,赤龙再次把夜合推倒在地,一边用力顶入他的菊穴,一边手口并用地拉扯著对方身上的三个环,夜合受著痛触的刺激,在痛感与被插的快感交互作用下,很快高潮射出来了。
「你身上这三个环就是你身为男人的发泄工具的证明,是这里所有男人共用的娼妇,休息三天後开始在这里接客,以後好好伺候男人,否则刑台上的各式刑具等著你享用呢!」
赤龙又发泄了数次才满足,夜合早已又昏死过去,赤龙把夜合抱到浴池再次洗净,并把他用布巾包好放在一旁的贵妃椅卧好。
「出来吧!禧王爷。」赤龙向暗角叫著,禧王爷原来已藏起来很久,在大牢时夜合和一百个男人交合时他已在观看。
「唉!这麽美的人被这麽多男人糟蹋,造孽呀!」禧王爷即钱老爷叹气。
「这是他的命,要不是他父亲贪赃枉法害家人受牵连,美艳的他被判当官娼,也不会落在我手。」
「如果不是找不到其他人选,我也不忍心拿他供这个天字第一号大牢所有男人狎玩!」禧王爷虽然也是以出卖别人肉体为业,但也不会这麽夸张要人家一次接这麽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