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喔喔…看来不管是用什麽身分,咱们的客人都喜欢把眼睛睁的那麽大来欢迎我呢!」南宫衍像是对那只哈士奇说话,但那双深邃的黑色眸子却紧紧的盯著杨舞不放,唇边的笑是明显的调侃。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别老是出现在我面前!」杨舞朝南宫衍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嘴里吐出的话却十分的冷淡,然而她的气势却马上被哈士奇的接近而吓的荡然无存「哇啊啊──」
只见那只哈士奇正好奇的嗅闻著杨舞手中的鞋,而杨舞一感觉到毛茸茸的触感随即被吓的惊叫,接著毫无疑态可言的向前抱住唯一的物体──南宫衍。
听到惊叫声的信与和急急忙忙的跑到发生源的地方一看,却都吓的说不出话来…
平时为人最冷漠的『护卫』竟然就这样大剌剌的在走道上任一个美丽的女子以极为不雅的动作抱著,话说那个女孩子连脚都缠上『护卫』的腰了…
「没事,你们先下去。」南宫衍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部下先退下,还好被惊叫声引来的只有信与和,否则自己的模样实在不能让其他人见到。
南宫衍和阎少只能出现一个,世界上除了<创世纪>的高级干部之外,大概就只有眼前这个死命抱著他脖子的小女人知道他们是双胞胎而已。
星羽*星语
因为神偷的架构比较复杂
所以如果大家对神偷这篇有任何疑问
都可以到会客室留言唷
星羽会替大家解答的
绝世神偷
「你抱够了没?还是…」南宫衍依旧维持著同样的姿势任由杨舞抱著,双手既没有回抱住她也没有推开她,只是轻笑著附在杨舞的耳畔说著「你当真想从敌人变情人?」
然而杨舞的反应就如他所料,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只见她迅速的与他分离,却因为重心不稳而狼狈的跌坐在地,一旁的南宫衍看到鼎鼎大名的神偷竟有如此大的反应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南宫衍,你笑什麽?!」杨舞气呼呼的坐在地上就直接指著南宫衍大骂,左手还不忘揉了揉刚刚撞到的腰。
「没。」南宫衍忍著笑摇了摇头,并不打算继续激怒杨舞,毕竟在这种公共场合实在不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正当杨舞的怒气想要继续发作时,那只哈士奇却咬著自己的鞋交到南宫衍的手中,她所有的怒气马上就被羞怯给取代了。
一个女孩子可以穿鞋子穿到在公共场合把鞋子脱掉,还因为一只狗而吓的抱住别人不放,甚至还跌倒…仔细想想,今天答应来这场拍卖会根本就是个错误。
南宫衍接过杨舞的鞋挑了挑眉,不明白为什麽她要赤脚在这里行走,难道想测试<创世纪>的地板有多乾净吗?然而在他的目光落在杨舞那双纤细的脚踝上时,白皙上的红痕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鞋子不合脚?」南宫衍中肯的提出原因,语气少了调侃多了些温柔。
杨舞也不打算继续拗下去,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要不是因为这件衣服非得搭配这双鞋才会好看,她才不想这样虐待自己呢!
「跟我走。」南宫衍拿著杨舞的鞋转身便要走,并没有任何上前扶起杨舞的念头,不是他不绅士,而是因为他知道依神偷的倔强却不会想要别人扶的,她会自己站起来然後跟上的。
「你鞋子不还我,我怎麽走呀?!」杨舞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压根儿不想跟南宫衍走,只见她眼神飘向腕上的表,距离拍卖会开始只剩十分钟了,要是自己再不赶快回去的话恐怕就进不去了!
「刚刚不是有个人也赤著脚走过这条走廊?」轻易的就看穿杨舞的意图,南宫衍耸耸肩迳自向前走去,他知道杨舞会跟上来的,没有为什麽,他就是知道。
而被丢在後头的杨舞只能乖乖的起身跟上南宫衍的脚步,虽然说她必须赶紧回到拍卖会场去,但现在最要紧的鞋却仍在南宫衍的手中,她神偷最擅长的是偷取,而不是抢夺呀!
而且,还有那只哈士奇在一旁寸步不离的守著,她能够行走就已经很好了,更遑论要抢南宫衍手中的鞋…想到这里,杨舞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听见杨舞的叹息声,南宫衍回过头去看著杨舞垂头丧气的样子,唇畔悄悄的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顺手推开眼前的厚重大门,他特意停下脚步示意杨舞先走进去。
杨舞一面瞪著他,一面踏进那间房间,那是间一点也不特别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休息室之类的地方。
「你先去那边坐一下。」南宫衍指著沙发对杨舞如此说著,接著又迳自拎著杨舞的鞋子不见人影了。
「什麽嘛…无缘无故人又不见了!」杨舞乖乖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慧黠的大眼观察著房间的摆设一面还不忘喃喃抱怨著「不怕我又随便偷走什麽啊…」
「你想偷也不见得有东西让你偷。」南宫衍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杨舞一大跳,只见他手里拿著一个四方型的纸盒,那只哈士奇则形影不离的跟在身边,杨舞不禁好奇是否只要看见那只狗就表示南宫衍也在附近?
「再说…我还以为你只会对我身上的东西感兴趣。」南宫衍调侃的语气再加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杨舞的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她不得不否认南宫衍可以让她失去一切的自制力。
「你、你少臭美了!」杨舞朝他办了个鬼脸,接著不自然的偏过头去不愿再看见他的脸。
南宫衍看见杨舞孩子气的一面不禁摇了摇头,接著打开盒子蹲下身子,迳自拿出里面的另一双鞋替杨舞穿上。
「你、你在做什麽呀?!」杨舞被南宫衍突如其来的碰触给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就想抽回自己的脚,却被南宫衍轻而易举的制住自己的一切举动。
「别动。」南宫衍低著头让杨舞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著他温柔的替自己换上另一双鞋,如果没有看见他的黑色眼眸,杨舞会有种他是阎少的错觉。
「唔…」杨舞红著脸乖乖的任南宫衍替她穿好鞋子,心里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体贴而小鹿乱撞。
杨舞甩了甩头,想把心动的感觉给甩出脑海,『不!这一切都只是意外!南宫衍根本就是一个恶劣的恶魔,怎麽可能会突然变好?!』一见到南宫衍替她穿好鞋子後,杨舞便迅速的起身接著就头也不回的飞奔出休息室了!
看著杨舞有趣的反应,南宫衍终於忍不住的大笑出声,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太好玩了!比起以往两人之间不见面时的斗智,此刻的慌张失措更让南宫衍开了一次眼界,也许…继续和她牵扯下去也是件不错的选择?
绝世神偷
刚从南宫衍身边落荒而逃的杨舞迅速的走回会场,一坐回位子上她便瞧见叶臻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自觉的她又联想到南宫衍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怎麽去散个步散这麽久?」叶臻眼睛看向前头缓缓打开的布幕,状似不经意的问著杨舞。
「没呀!也才走了十分钟。」杨舞拨了拨头发,打算四两拨千斤的不告诉叶臻刚刚在走廊上发生的一切,她可不想让叶臻有机会拿她来开玩笑。
「是吗?十分钟也可以做很多事的呢!」叶臻回过头来意有所指的看著杨舞,慧黠的双眼在杨舞脚上的那双鞋转了转才又落到她心虚的脸上「一个吻也不用到十分钟对吧?」
「我跟他今天才没有接吻咧!」被叶臻这麽一说,杨舞忍不住小声的反驳,话一说出口她才察觉自己的失态,一瞬间绯红了脸颊。
「哦?今天没有就代表昨天有罗?」听到想要的答案,叶臻忍不住轻笑出声,但她还是不打算就此放过杨舞,只见她扬起了一抹笑缓缓的开口「而且…你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是指谁呀?」
「叶臻!!」杨舞恼羞成怒的瞪著叶臻,只差没有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会场。
「小舞!」还好在一旁的莫凡看不下去,先行拉住了杨舞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冲动,向来公平处事的他当然也不会偏袒叶臻,锐利的银灰色眸子带著点警告的意味直直的望向叶臻,提醒她今天来这场拍卖会的主要目的。
「好吧!不逗你了!」叶臻接收到智者的讯息笑嘻嘻的拍了拍手「还是专心点来看看阎少的拍卖会办的如何吧!」
杨舞也不作声,只是静静的把目光落在前方的舞台上,打算看看今天除了『人鱼的眼泪』之外,阎少还搜罗了哪些奇珍异宝能引起她的注意,神偷虽然擅长偷窃,但她也喜欢品评、收藏一些奇珍异宝。
只见舞台上正展示著一条黑色钻石,据说是一条受过诅咒的项鍊,人称『创世者之眼』,深黑色的钻石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种迷幻的光采,吸引了不少行家的目光。
当初将这颗钻石由神像上取出时高达克拉,相传原本是镶嵌在印度朋迪榭里(Pondicherry)地区的印度教神像「梵天」(Brahma创造之神)神像上的眼睛,被一名僧侣摘除後流落在外,凡是拥有它的人都会遭遇不测,包括两名俄国公主和一名纽约交易商,因此这颗钻石也被称为「受诅咒的钻石」。
直到後来为了破除诅咒而被切割成三份,而今也无人可以保证它是否已经去除诅咒成了一颗价值连城的珍宝而已。
「真不晓得为什麽会有人对这种不吉利的东西感到兴趣,就算它真的很值钱好了!买回家也不见得有命拥有…」叶臻看见大家此起彼落的喊标,忍不住轻声的嘟嚷著。
「你不懂,这样的东西就是因为诅咒才著名的呀!那样的神秘色彩不管是再华丽的珠宝都没办法假装的呀!」杨舞一脸陶醉的看著那颗宝石,对於叶臻的论点十分的不以为然「不过这颗宝石会出现在这里也真是稀奇,不知道阎少是从哪里弄来的?」
神偷对於金钱一点也不眷恋,相反的她喜欢的是那些带著点神秘味道的宝物,像图坦卡门(Tutankhamun)那七件陪葬品她就很感兴趣,反正越奇怪的东西就越吸引她的注意。
「哼!」叶臻听见杨舞的赞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就是不喜欢听见有人说<创世纪>比<神话>好。
「要开始拍卖『人鱼的眼泪』了。」智者适时的提醒两人别再斗嘴,专注於-今天来此的目的。
叶臻和杨舞这才从各自的心思里回到拍卖会场上,只见一个身著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推著一台盖著红布的展示台出场,在主持人介绍著『人鱼的眼泪』时,自然也吸引不少人的关切。
「都已经没东西可以拍卖了,他还介绍个甚麽劲儿?」杨舞不耐的挥了挥手,对於主持人的介绍总有种在否定自己已经成功从南宫衍身上偷到『人鱼的眼泪』的感觉。
在一旁的叶臻和莫凡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是当杨舞在不耐烦时叶臻回过头来朝他漾起一抹过份灿烂的笑容时,那样的举动让杨舞的背脊瞬间凉了一下,彷佛拍卖会场的温度突然被人家给调低了五度,但她还是倔强的望向前方,强迫自己硬是忽视那份过於明显的危险气息。
当帕拉依巴碧玺的鲜艳蓝绿色霓光在红布揭开的同时,整场的赞叹声却压不过杨舞的惨叫声,只听见在红布揭开而那灿烂的宝石正式展出示人时,会场的正中央传出一记尖锐的女声,引的大家不得不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包括坐在最前头的阎少。
阎少一回头就看见杨舞惨白的面容与叶臻笑得开怀的美丽容颜,而智者则是温文的向大家道歉,态度从容的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今天会有这场意外。
静静伫立在布幕後观看全场的护卫--南宫衍则是默默的看著一切发生,杨舞惨白著脸继续坐在位子上、魂却完全不在身上的呆愣样子全都被他收进眼底时,他的唇畔又牵起了那抹危险的笑容。
「『只要是所属的保护物,都不轻易拱手让人』是我的信条,而凡是想触碰这个信条的人都得付出代价的,小舞。」温柔的声线低低的从那张过於好看的薄唇溢出,明明就是温柔的语气却带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此刻的他就像是恶魔,一只带著邪美气息的恶魔。
星羽*星语
呵呵~突然觉得小舞好可怜唷
真不知南宫衍又从那儿弄来『人鱼的眼泪』唷(装傻)
至於前面提到的『创世者之眼』是真的有这颗黑钻石唷
以下是它的介绍
<创世者之眼>
一颗举世罕见且深具份量的黑钻石,据传凡是持有过这颗黑钻石的人都遭到不测,包括两名俄国公主和一名纽约交易商,因此这颗钻石也被称为「受诅咒的钻石」。
这颗名为【创世者之眼】(TheEyeofBrahma)的黑钻石,相传原来是印度朋迪榭里的印度教神像「梵天」(Brahma,创造之神)的眼睛,被一名僧侣摘除後流落在外。
据说从此之後,持有这颗黑钻的人被便下诅咒,三名前任持有人最後都跳楼自杀。
这三人分别是18世纪俄国公主纳迪亚(NadiaVyegin-Orlov)和李奥妮拉(LeonilaGalitzine-Bariatinsky),据传两人在年自杀;而将这颗钻石进口到美国的纽约珠宝商帕里斯,也在黑钻卖出後不久跳楼自杀。
【创世者之眼】又称为「黑色奥洛夫」,传闻虽然不可考,但是已经因为这样的传奇性让她成为珠宝界中一颗名钻。
【创世者之眼】从神像上摘除时原重克拉,为了破除传说中的诅咒力量,被分割成三块,辗转被民间收藏家收藏,直到年才在纽约的拍卖会重现。
据称黑钻分成三块之後的拥有者都躲过了诅咒。目前的拥有者佩帝梅萨斯说「20世纪中期,媒体称它是『邪恶死亡宝石』,但是我从不觉得拥有『黑色奥洛夫』有什麽好紧张的。」他说,过去一年他尽力找出有关这颗宝石的历史和传说,「我很有信心,诅咒已经被破除了。」
绝世神偷
「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远远的就能听见杨舞歇斯底里的大喊,骇客皱著眉头走进叶臻专属的办公室中,不懂叶臻为什麽要在半夜十二点紧急找他过来。
「这麽晚找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麽事?」骇客刻意忽视杨舞那张哀怨的脸庞,黑眸迅速的搜寻到被杨舞的暴戾气息给逼到角落的叶臻。
「你自己问小舞,是她逼我找你过来的。」叶臻可怜兮兮的抱著早已经熟睡的波斯猫窝在角落,虽然样子狼狈似乎正被杨舞欺压著,但精明慧黠的眼神却逃不过骇客的双眼。
「你又做了什麽事?」骇客回过头来看著已经气红了眼的杨舞,虽然杨舞的性格冲动,但却很少会发这麽大的脾气,这点他心里明白的很,所以他的这句话问的并不是问杨舞,而是叶臻。
耸耸肩,叶臻又再度露出她招牌的无辜神情,似乎眼前的这一切混乱都与她无关似的,骇客没办法只好望向另一边的智者「莫凡,你说说看到底什麽事?」
「小舞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人鱼的眼泪』那件CASE的委托人是谁?」一直都站在一边看著两人对峙的智者淡淡的开口,对於叶臻喜欢玩火自焚的举动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怎麽可能知道,客人的隐私是最高机密不是吗?」骇客摇了摇头,对於自己得因为这样无聊的事而在半夜赶过来非常的不满意「况且那件CASE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还有什麽问题?」
「完成了?!」骇客的一句话就像是引发炸弹的引信一般让杨舞起了激烈的反应,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吼著「那为什麽拍卖会场上还有人可以标得那条项鍊?!」
「你说甚麽?」骇客不敢置信的望著现场唯一神智清楚而且心态正常的智者,想要从他口中寻得解答。
那天虽然杨舞花了比预计时间还要长的时间才到手,但当她从阎少的房间窗户跳出的时候他确实在下面接应,而且两人还彻底的研究过那条项鍊是真品才放心的将它交给叶臻,怎麽可能还会在拍卖会场上见到?不过依照<创世纪>的名声与阎少谨慎的行事作风看来,他又不可能去伪造一条假的『人鱼的眼泪』到场拍卖。
「我和叶臻的确有将『人鱼的眼泪』交给委托人,而且委托人也确定那是真品,所以你们算是完成任务了!」智者实事求是的向骇客解释著,至於拍卖会场上的那条项鍊他却不多做解释。
骇客听完智者的解释後心里也大概也有了个底,这一切八成又是叶臻所设计的,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麽药,但大前提是得先把眼前这个已经歇斯底里的杨舞给唤回理智才行。
他当然明白杨舞在意的不是『人鱼的眼泪』又能重新在拍卖会场上现身并且开始拍卖,毕竟阎少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她,看他出糗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她在乎的是她都已经成功的把东西从南宫眼的手中偷走了,那东西竟然又可以在一夕之间重回南宫衍手里,如此一来不就等於正式宣告她挑战南宫衍的这件事根本就算失败,兜了一大圈,南宫衍的道行还是比她高出许多。
「小舞,先去我家喝杯酒发泄一下,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骇客拉著杨舞的手腕轻声哄著,讲到最後一句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叶臻一眼,她明明就知道杨舞对他来说就像是妹妹一样,一见到她难过他就会帮她出头,竟然还拖他下水。
「不要!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杨舞嘴里虽然这麽叫著,但仍旧敌不过骇客的力气,只能乖乖的任他拉走。
看著杨舞被骇客拉出了办公室,叶臻这才微笑的恢复回原先优雅的样子,坐回柔软的皮椅,右手轻轻的帮怀中的波斯猫梳理著白毛,唇畔的笑美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玩火者终将自焚。」智者站在她的身後,轻声的提醒著叶臻。
「你放心,我不会让它真的烧起来的。」叶臻微笑著回应著智者的提醒,怀中的猫因为她的按抚而舒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不怕最後『他』反咬你一口?」智者好奇的问著眼前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对於她的自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才不敢呢!那个人才不会恩将仇报咧!」叶臻微眯著眼自信的看著窗外美丽的夜景,依她的商人性格,要是没有把握的事,她才不会轻易的冒险呢!
绝世神偷
诺大的十七楼客厅里,杨舞与骇客从叶臻的办公室回来後就一人坐在沙发的一角各自怀著各自的心思。
骇客手里捧著酒杯微眯著眼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这是他思考时特有的动作,他心里想的不外乎是叶臻的诡计,但他想知道的并不是委托人与『人鱼的眼泪』,而是叶臻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们都太清楚她的为人,没有实质利益的事休想她动一根手指去帮忙,更何况是这种相当於做白工的事!
当初他跟杨舞都以为叶臻会接下这场交易是为了让阎少出糗,但此时此刻的发展看来却不不是这麽一回事,据杨舞刚刚在车上的说法叶臻根本就不在乎阎少是否有在这场拍卖会中出糗,所以她的目的很明显的就是关於杨舞。
但他猜不透是让杨舞接受这样的挫败,对她而言究竟有甚麽利益?
而杨舞则是咬著下唇盯著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恨恨的回想著这两天来发生过的事,包括偷『人鱼的眼泪』时南宫衍那从容不迫的态度,包括叶臻拉她去参加那场拍卖会,包括叶臻坚持要她穿上那件礼服连带的穿上那双不合脚的鞋,当然也包括那条『人鱼的眼泪』重新出现…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南宫衍在一旁出现,彷佛他早就知道她会在什麽时候出现在什麽地方做甚麽事,她突然有种怀疑,这次任务的委托人根本就是南宫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