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狩猎(五)
诱敌深入。
以声。
之所以用这个办法,是因为仆人手中按著报警器,无法正面打斗。而且他们的拳脚功夫也不差。
而他们都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有性欲。
戴维相信,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抗拒李昂的叫床声。
二人靠在墙壁上,也不看彼此的脸,只扯开嗓子乱叫。
“啊啊……求你……快干我,我受不了了。”李昂木著脸淫叫,微微沙哑的叫声,煽情蛊惑。
如果不看他的脸,是很难想象这麽淫荡的声音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吧?
就算知道是表演,戴维听了还是起了反应,裤裆很不老实的顶起一个小帐篷出来。於是,假公济私,以更粗鲁的言语来间接满足自己的私欲,“骚货,你这穴都被操烂了,还想要老子的肉棒插你?妈的,你这骚妇烂货,是不是一天不被插穴就痒啊!”
“是……嗯……是的……我好喜欢被男人插穴……啊……老公,我的穴好痒啊……求你快来操我……嗯……我还想舔老公的大肉棒……啊……”
仆人A惦著脚尖,轻轻的在走廊里走著。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进入山庄工作以来,每天都小心翼翼谨慎的做事。忙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生理心理都会空虚的紧。
这个叫床的骚货,他记得,是个美丽的双性人。
在上一次调教中,他与同事被命令戴上撒旦面具,以头顶的犄角装饰插过他的阴穴,也用舌头舔吮过,将他舔到了高潮。
那种滋味,只要尝过一次,这辈子就没办法忘掉。
後来的几天晚上,仆人A都会梦见那美丽的双性人,梦见他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一遍遍的狂操著,不是用道具,而是自己真正的阴茎。
每天早晨醒来,裤子都被精液浸得湿透。
如果,能够真正的干他一次,该有多好?
仆人A咽了口口水,早就将工作全部抛在了脑後,满脑子都是双性人淫乱的叫声。
他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不敢再前进。
他听见那个叫戴维的男人粗声粗气的说:“想让我干你?你自己先把骚洞掰开,让老子看看里面有没有流水!”
肯定流了!
仆人A在心中肯定的说,那双性人的体质极其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浪水泛滥。当时他用舌头舔他的穴时,舌头只是略略扫过他的阴蒂,淫水就喷的像小溪似地。
而且,味道也很甜蜜,甜蜜中带著性感的略腥。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後。
他听见男人带著哭腔的声音喊道:“嗯……老公……你快看……我把骚洞掰开了……唔……里面流了好多水啊……”
果然!
他就知道这骚货是最淫荡的!
喉结猛的上下滚动,仆人A只觉得喉咙有一把火在燃烧,烧的他饥渴不已。
不知道这骚货现在是什麽姿势?
那个叫戴维的让他把骚穴掰开,那他现在一定是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著他那又圆又翘的白屁股,双手把臀瓣扒开,露出那销魂的粉色後庭,还有後庭下最妖娆的芳草地。
仆人A还记得那地方的样子,小巧精致的,是熟透的靡红色。两片肉唇肥满湿润,包裹著一颗饱满的小阴核。阴核下面是条浅浅的粉色穴缝,只要将它拨开,就能看见里面充沛的淫水。
最销魂的,莫过於肉穴下方的那个小洞。一收一缩,像张贪食的小嘴,诱惑著男人的大肉棒插入它,用精液喂饱它。
他妈的,简直就是极品骚穴!
仆人A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进裤子里,摸起了自己那根早就暴涨的玩意儿。
如果能插进去,该有多好……真想用自己这根大阳具把这骚货的穴插烂!让他淫叫著喷出骚水!
黑暗中,叫戴维的男人喘息声明显加重了。
这在仆人耳里是动情,实则,是李昂将脚踩在对方脚上,不动声色的做三百六十度旋转。
脚趾头的脆弱可不亚於连心十指,戴维疼得脸色发青,又不能反抗,只能憋著嗓子继续叫春。
“干!”
他低低的骂著,蓝眼睛在黑暗里闪著委屈的光,“你这个贱货,骚婊子!居然流了这麽多浪水!干!想让老子操你?老子偏不操你的烂穴!”
李昂无视他求饶的目光,继续扯著嗓子乱叫:“不要啊……老公,求求你别走……快来操我啊……快点……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我的小骚穴……唔……老公……”
脚继续踩著,力道更重,分明是报复!
戴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暗暗乞求那仆人快点现身。
“臭婊子!滚开!先找人操穴?楼下一帮男人等著呢!去找他们吧!几十根大肉棒,够你爽一晚的了!”然後用力抽出脚,往前走了几步,发出离开的脚步声。
仆人A以为他真的离去了,心下一动:这人走了,那这骚货就没人满足他了,是不是代表……自己有机会操他?
欲望是魔鬼。
人一旦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就会不顾一切的干出世上最愚蠢的事。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男人绝望的哀求声更大了:“老公……别走……我的骚穴不能没有老公的大肉棒,求求你……操完了再走吧……唔……求你了……求你回来用大肉棒插我的浪穴……唔啊……”
仆人A心跳如擂鼓。
妈的,这婊子真是浪透了,英国所有的妓女加一起都没他来的淫荡。居然能叫出这麽骚的话,FUCK!那麽喜欢吃男人的大肉棒的话,那自己就来满足他!
脚步声越来越小,最後,彻底消失。
看样子,那个戴维应该是真走了。
蠢货!居然放著这麽一个尤物不操。
仆人A喘著粗气,慢慢走向走廊的尽头。
可是──
走廊里,什麽都没有。
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那风骚妖冶的东方男人,在哪里?
在哪里?
为什麽不见了?
一道闪电从窗外划过,刹那,将山庄照的亮如白昼。
仆人A瞬间手足死凉死凉。
一双手不知何时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Hello,bitch。”
低沈的含著笑意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後脑勺被重重一击,还未反应过来,人便一头栽倒了在地上,陷入昏厥。
“人都要为了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戴维望著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说。
“那麽你呢?你要付出什麽代价?”李昂走出来,顺应著他的话反问。
“我也会的。只是还未到时候而已。”
仆人没死,只是暂时昏迷而已,因为死了会被调查,那麽计划就有可能败露。所以,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戴维从口袋里掏出几只洗澡用的肥皂,再在仆人身上翻出一串钥匙链,找到四五六楼的钥匙,将其用力往肥皂上按压。几分锺後,他将钥匙上的指纹擦净,又将钥匙链放回原处。
李昂问:“这是要做什麽?”
“模型。把旧牙刷融化,滴进我刚才做好的模子里,等冷却下来了,再将多余的部分去掉,那硬度,足够开启一扇门。”
“有用?”
“当然。当年我用这个方法开过典狱长的橱柜,嘿,猜我发现了什麽?我发现这家夥儿其实是个恋童癖。”
李昂抿了抿唇,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而是问:“他醒了会不会乱说?”
“不会。”
“你凭什麽这麽肯定?”
戴维站了起来,对他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因为,他不敢。”
因为山庄的规定,工作人员在没有主人的指令下,不得与客人单独接触,也不得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更不能对他们产生欲望。如果A说出了真相,那麽,必死无疑。
不取走钥匙,他也不会怀疑什麽。
将仆人拖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放好,二人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李昂却突然辄了回去,闷头朝仆人走去。
戴维一瞧,立刻心生不妙,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见仆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然後──
血雾在空中绽开。
腥热,粘稠。
血浆扑了一脸,模糊了视线。
仆人的天灵盖被人徒手拧碎,脑浆迸裂。
杀人者站在血雾中,一动不动,浑身浴血。
戴维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眼神森冷下来。
“宝贝儿,你在干什麽?”
杀人者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答:“因为,他想操我。操我的人,都得死。”
下章伯爵出场了,和小昂正面交锋 = =
狩猎(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