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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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告诉自己不要慌张,他深呼吸,竭力平稳著思绪,心中算计如果和这几个人打起来的话,自己成功的概率会有多少。

恐怕连的几率都没有。

戴维比黑鬼强几百倍,连他都斗不过的人,何况自己?

他艰难的睁开眼,朝那边看去。

两个人。

Alex仍是一副怜悯的面孔,无限隐忍,无限痛楚,眼神却毫不自知透出渴求。

伪善!

小宙则无动於衷,也不搭理雅刀的话,杵著腾蛇手杖径自走来,停在李昂大张的两腿间,盯了片刻,吐出一个字:“脏。”

那把声音像三九天的冰刀。

李昂突然很想跳起来赏他一拳。

“脏?哈哈,脏一点玩起来才有味道呢。在我母亲的故乡东洋,那里的国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凌辱後的美人。多麽有味道……”雅刀的手轻柔地抚摸著李昂的身体,语调温柔的令人起鸡皮疙瘩,“多麽美,像扶桑花一样。”

李昂别过脸,躲开他的触摸。

雅刀仍旧好脾气的,并不在乎。他收回手,又问ALEX:“嗨,警官,你要不要来干一炮?”目光扫到ALEX隆起的警裤,笑得更加甜美,“你那家夥儿憋得很辛苦吧?”

Alex冷冷的鄙讽他:“我可不像你,发情的杂种。”

雅刀摊手:“随你怎麽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来操他的话,会被伯爵干掉的哦。”说完,便捉住李昂的双脚,往两边拉的更开,将蜜穴全部呈现在小宙眼前。

小宙面无表情的看著,不动情,也无任何情绪波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果不是脸上浮著些不正常的红晕,李昂几乎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服下春药了。

雅刀的手指在蜜穴顶端的花核上摁了摁,李昂顿感一道激流窜至全身,刚才发泄过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穴径里也有蜜汁缓缓流出。

“瞧,他多淫荡,只是碰一下阴蒂就能流水。你真的不想干他这里吗?”雅刀颇玩味的问小宙。

小宙不回答,瞳孔的颜色变得深黑。他又走近了些,伸出腾蛇手杖,抵在李昂的穴口,不带表情的玩弄著。

那根拐杖和黑鬼的性器差不多粗,木头外刷著暗红胶漆及银质蛇纹,冰冷坚硬。在柔嫩的花瓣上戳刺顶弄,刺激著阴核,肉唇,穴口。

李昂被羞辱的脸色惨白。

蜜蕊遭受手杖的蹂躏,疼痛中又带著那麽丁点儿丝丝缕缕的甜美。空虚的阴道又开始在叫嚣了……渴望被填满。

他不叫床,不发出任何呻吟,但身体却不会说谎,腰部已经自动向前挺了挺,追求著棍子的进入。

圣经上说,性欲是原罪,污秽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无法抹杀。

雅刀看的欲火难耐。

东洋人以性文化著称,雅刀十岁就跟母亲回了日本,在那个国度里,性并不是羞耻的事,反而色情文化占了国民生产总值第三位。人民无所顾忌,廉耻也就不再存在,性的玩法也多了起来。雅刀自十一岁破掉处男身後,就开始在不同的床上睡,有男人,也有女人。

可是,他从来就没见过这麽诱人的肉体,简直达到了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勾引人犯罪的境界。

雅刀俯身凑近,笑嘻嘻地问李昂:“这就等不及了?连根棍子都饥渴?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迫不及待打开你那小骚洞的母狗?”

李昂虚弱的闭上眼,选择性无视他的话。

雅刀并没放过他,继续用言语侮辱他:“所以啊,真拿你这个骚货没办法,为了替你解解痒,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大肉棒了。”声音这时候变得轻而暧昧,舌头在他耳垂上轻卷一圈,呵出热气,“我会把你干到再次潮吹的。”

李昂觉得自己的阴道又有淫水流了出来,只因为对方那些下流的话。他拼命往回抽自己的脚,却无济於事,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时候,小宙收回了腾蛇手杖,绕到李昂身後,沈默片刻,低声:“後面。”

“没想到你看起来死板,倒还挺有情趣。居然想干他的後洞。”雅刀似笑非笑的,一把将李昂翻过身,让他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对著自己,面朝小宙。

这是个很羞耻的姿势,没有尊严,像狗一样。

李昂想都不想就要逃开,两条腿却被雅刀紧紧扼住。

“你知道吗?你的两条腿真漂亮呢。就是有点不乖,总想逃。”

啪的一声脆响,臀部传来火辣的感觉。李昂实在忍无可忍,虚弱的骂道:“操你妈的日本鬼子。倭寇!”

“哦呀,还是个爱国的美人呢。”雅刀厚颜无耻,手在他雪白挺翘的臀部上抚摸著,然後将丰满的臀瓣朝两边掰开,露出里面小小的、已然湿润的後庭。男人的啧啧声又响起:“你怎麽能骚成这样子呢?居然连後洞都流水了。”

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做爱的身体。

敏感的後庭被忽轻忽重的按压著,间或一阵热热的气息吹拂而过。李昂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很久之前的性经历,已如!骨之蛆,深埋在他骨血里,令这具身体在面对某种特定的挑逗时,不堪一击。

“嗯?有这麽饥渴吗?等会儿你的同胞会好好的干你,别著急。”雅刀的声音戏谑更甚,手的动作也加快,不放过穴口任何一抹褶皱。

沈重的羞耻感席卷著李昂,令他几乎抬不起头来。他想躲起来,躲到谁都看不到的角落里。可是做不到,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著什麽事,在男人的手指玩弄下,後穴已经开始流出肠液,松软起来。穴口的嫩肉仿佛有意识的收缩,呼唤男人的进入……而他的性器,也已肿胀到充血的地步,就更别提前方的女蕊了,花蜜流的像小溪,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在过去那麽多年里,他从来不肯抚摸自己的身体,哪怕是正常的自慰。可是现在,他感觉到兴奋,冲动,坚硬……两个奇痒无比的小洞都在叫嚣著要得到毫无顾忌的快感。

“唔。”他狠狠地,抽了口凉气。

原来,是後穴上的按压变成了插入。一根手指挤了进去,然後,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种“终於干我了”的满足感。

肠壁火热湿润,雅刀的手指一进入,嫩肉就如蛇一般蜂拥而至,紧紧将之绞缠吸吮。

当它们开始在里面抽插时,李昂终於发出了第一声呻吟。浅浅的,缠绵酥软,是从嗓子深处浮出的一个气音,裹著对情欲的无助与凄惶。

听见他的声音,雅刀脸色微变,伸手朝他胯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那里湿的一塌糊涂。

“骚货!才插一根手指进去而已,你叫的这麽浪,前面的骚穴还流那麽多水。”一边说一边又往穴里挤入两根手指,穴口早就被肠液浸的柔软,三根手指一起插弄根本毫不费力。

肠壁被三指凶猛的捣干著,深入,再深入,当碰到穴壁深处的某一小凸起时,李昂立刻像受惊了似地,仰起脖颈,无声的浪叫。

那个地方,是男人後庭的敏感点,触碰它要比直接玩弄分身还要刺激许多。

雅刀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背後传过来:“很爽吧?很爽就叫出来啊,为什麽上面的小嘴都不发出声来了呢?要跟你下面的小嘴多学学呀,学学怎麽发骚,怎麽用你的洞来勾引男人。这下面的小嘴可是熟练的很啊。”

寻到了男人的敏感点,他的手就一直不停地往那处攻击。搞得李昂两条腿不停打颤,几乎没办法维持著跪姿。

雪白的臀部被蹂躏的红一片青一片,线条优美的背脊,全是汗水。

李昂抬起头,视线被汗水模糊,神志渐失。小宙就站在跟前,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黑漆漆的瞳仁有几朵火焰在跳跃。

“谨……言……”手伸到空中,五指孤单的张开,对著小宙,他的眼眶红了,喃喃低语,“谨言……快救救……我……救救我……唔……我好痛……”

小宙无动於衷,搭在手杖上的手指白的像张纸。

雅刀侵犯的更粗暴。他越是粗暴,李昂就越觉得亢奋。

病态的身体。

等到後穴已经可以轻松容纳下四根手指时,雅刀便抬头对小宙说:“你看我是不是很体贴呀?都帮你扩张好了。”大手拍拍李昂的臀部,做出邀请,“来吧,他里面现在都是水,好插的很。我已经快忍不住了。”然後,就将他推向了小宙。

小宙的身体和他的表情一样,冷。裸露的皮肤一贴上去,李昂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要进去了。”两根冰冷的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小宙望著自己,开口道。

李昂沈默。

他能说什麽?说你别进来?可能吗?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过是个弱者而已。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法则,在强者面前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服从。

当後穴被陌生男人的性器狠狠贯穿时,李昂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小穴被巨大的男根撑到极限,男根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的内壁轻微刺痛,但很快就被狠狠抽插带来的酥麻感给掩去了。

他背对著坐在小宙身上,小宙从背後抱住他,雅刀则掰开他的两腿,跪在中间,然後将灼热的性器狠狠插入淫水横流的蜜蕊中。

两个小穴同时被男人占有,甜美而粗暴地,将饥渴的身体填充完满。

啊,好舒服。好热,好深……也好痛苦。

两根肉棒都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只隔著一层薄薄的膜。当小宙往里插的时候,雅刀也狠狠的向花心处撞击。

二者似乎是忍耐太久了,一进去就失了控,发疯一样的抽插,力道一次比一次狠。很快的,李昂就被干的身体微微痉挛,朝後仰起的脖颈,向天鹅一样优美。

小宙是冷静的,连衣服都不曾脱下,只是掀起长袍一角,直接将性器插入。

算不上粗鲁,可也绝对称不上温柔。因为是背对著的姿势,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但李昂却能感觉出对方的冷静,虽然操的自己很深,但并没有疯狂。他将手分别扣在李昂的瘦腰上,一次一次往上顶,当他往上顶时,手就会施力,将怀中人往下按,这样性器就能进入的更深,直接撞到对方的敏感点上,然後欣赏对方痛苦又愉悦的反应。

相比起来,雅刀则疯狂的多。他实在是在前戏上浪费了太久的时间,当然,这可不是担心李昂会受伤,而是身为性爱好者的本能──他喜欢欣赏床伴先在自己的玩弄下失控,然後当自己的性器进入时,那反应则比直接进入要美妙一百倍。

紫红色的肉刃快而狠的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透明的黏液。他低头,目眩神迷的盯著二人交合处。

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是畸形的,所以蜜蕊部分要比正常女性小巧精致,颜色虽不是处子的粉红,却有一种成熟的豔媚。两瓣丰厚的肉唇被操的翻开,充血的阴核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花径猛然紧缩。

那当然是快乐的反应。

雅刀喜欢在性爱时说粗口,用最下流的词汇去羞辱对方,这种肮脏的语言能让他获得异常的快感。

他一边插著李昂的淫穴,一边用手揉捏著他的乳头和花核,逼问:“你说,是我干的你爽,还是你同胞干你的爽?”

李昂咬著唇,决不肯回答。

在戴维刚离开的时候,雅刀也被自己拒绝过,并且没有动怒。所以他以为这次就算不回答,也不会有什麽事。

很明显的,他错了。

雅刀脾气是怪异,而不是好。

他可以在性爱前爱溺对方,在性爱中却绝不容忍对方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违抗之意,必须做到全面服从。

於是,挑逗著阴核的手突然用力一旋──

李昂登时连呼吸都静止了。

不堪一击的地方遭受粗暴的袭击,那种痛苦是难以言喻的。李昂想叫出声来,可是喉头却像卡了根刺,没法发出声。身体里好像被强行插入一道细钢丝,在所有能感知的地方搅动。

如果不发出声音,是不是会被杀死?

不!他不想死!既然已经忍辱负重,就绝不能让这些牺牲白白付出!

雅刀绽出很有风情的笑容,手持续刺激著他的脆弱:“来,宝贝儿,是我的干你爽,还是小宙干的你爽?回答我。宝贝儿。”

李昂攥紧了五指,身体似在潮水中翻涌,他张开红唇,轻轻吐出几个飘渺的音节:“都……都很爽……”

“哦呀,虽然这个答案我并不是百分百满意,但是,看在你听话的份儿上,决定原谅你。”雅刀很怜爱的亲亲他的鼻尖,终於松开了蹂躏阴蒂的手指,转而侵犯他的性器,“那你再告诉我,我干的你深不深?你的穴心有没有被我干到呢?是什麽感觉?嗯?”

一边提问,一边更加凶狠的抽插,滚烫的、大小毫不输给戴维的性器在花腔内摩擦,搅弄著里面充沛的蜜水。

似要与他相呼应般,小宙在後面也加快了速度。

两根粗大的性器贯穿著自己,像两把刀,欲将他搅成碎骨。

他将手扣在雅刀肩上,不堪屈辱地颤抖著,过度的激情使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你、你……干的我好深……啊……轻点……唔……干到穴心了……好舒服……好酸好麻……啊啊……哼哈……请再深一点……操我……用力的操我……”

“好宝贝儿,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甜心!”雅刀高兴极了,叫床的美人简直堪比世界一级妓女,浪荡的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把男人融化。

插在後穴里的肉棒也开始持续不断的往G点顶,肠壁中有液体缓缓渗出,那是情动的表现。後穴的刺激直接带动前穴的反应,雅刀觉得包裹著自己的蜜洞突然收缩的更紧了,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湿淋淋的浇灌在性器的顶部。

“啊……”雅刀快乐的简直要疯狂了,这具身体带给自己的快乐比以往所有的女人加一起都要多。几千倍,甚至几万倍!他发疯一样的抬高李昂的双腿,将性器往更深处插去,似乎是想将根部的两个囊带都一并挤入。肢体相撞时,柔嫩的阴部不断被他下体浓密的毛发摩擦,酥麻而舒爽。

“好宝贝儿,美人,小浪货,你好多水,你为什麽这麽骚!就知道你的穴喜欢被男人干!让我干死你好不好?把你干到潮吹!把你的穴操烂,嗯?你说好不好!”

李昂胡乱的点著头。

这麽猥琐下流的话,他为什麽还没吐出来?下体已经被插得麻木了,徒劳的传来一阵阵抽搐充血;性器被雅刀用手捏住,得不到宣泄而涨成紫红色。

後庭中的男根还在操弄,似乎离爆发还很远。

他坐在小宙的腿上,随著对方的动作上下摇摆著臀部。

刺痛,堕落,欢愉。

所有的感情集中在一起,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冲击他的身体,就算看不到,他也感觉出自己的蜜穴已经在雅刀的抽插中再次高潮。大量的淫水从肉棒和迷穴的缝隙间喷溅出来,将下体和耻部打个湿透。

“啊……”他痛苦的呻吟著。快要爆炸的性器被束缚著,无助地在男人掌心跳动。

世界漆黑一片,只有闪烁的模糊幻觉。

小宙仍是一语不发。

三具肉体交叠,重合,和著大厅里四处可见的强暴,三五成群的肉体,各种肤色,惨叫和呻吟……

气味,皮肤,呼吸,汗水,粘稠,嗅觉辛辣。

李昂似堕入极乐园。明明身体异常愉快,头脑却清晰的可怕。

ALEX终於忍不住了。

“想干就干吧,警官。”坐在桌子上,对著李昂的裸体一边打手枪一边吸烟的戴维,流里流气的调侃著这位德国军官。

禁欲的小子,那张脸蛋还真够伪善。明明鸡巴都已经涨成那样,还装什麽伪善与清高?

ALEX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会上他。”

“哦?”戴维很有兴趣的看著他,这个古怪的乞丐,蓝眼珠子幽深的像海水,好像里面什麽都有,又好像什麽都没有,一片空无,“如果你不想上他,你就不会和那两个家夥一块过来。”

“我说了,我不会上他。”ALEX扯了扯警服领口,有些暴躁的,“但我也不想死。”

是的,谁想死呢?这美丽又肮脏的人间,还没活够,怎能死去?更何况他还有一些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

小宙还没泄,他的持久力有些吓人,李昂的後穴已经被他干的肿起来,高潮了两三次。

雅刀射了一次,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李昂的花心上。这个变态的东洋人,射完了也不出来,而是插在里面,用软掉的阴茎堵住精液流出。“你的这里,适合每时每刻都塞满男人的精液。”

李昂疲倦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忽有一道黑影笼罩过来。他微微抬起眼,看见ALEX站在身边,警帽压的很低,掩著双眸里的情绪。ALEX说:“很抱歉,我为了自己,必须要对你做出一些难堪的事儿。”

李昂看著他,面无表情的。

ALEX咬咬唇,似乎还在犹豫。

“嘿,夥计,你现在想干了?会不会有点迟了呢?”雅刀不怀好意的咧开嘴角,腰部向前挺动几次,李昂就再次战栗起来。

原来,插在穴里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并持续膨胀著。

雅刀的行为明显是在告诉ALEX,“老子还硬著,想干,排队。”

小宙虽然没说话,但也朝ALEX望了一眼,意思也很明显。

ALEX也没有干李昂的意思,他想要的,不过是做个性交的姿势,或者将性欲暂时释放一些。

他需要李昂为自己口交。

“你知道,我不会侵犯你。”他将警裤拉链扯下,掏出硕大的性器,递到李昂的嘴边。李昂扭过头,避开。ALEX平静的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然後挺挺腰,再次将性器顶在他唇边,“抱歉,人都是自私的,你知道。”

“你是个警察。”李昂看著他,一字一句。

ALXE将本来就低的帽檐压的更低:“是,我是警察。但警察能代表什麽呢?法律?履行正义?保护人民?”他顿了顿,低低笑出声来,“那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这个世界没有人是干净的,哪怕警察。”

“你说过不会侵犯我。”

“所以我只让你口交。”

“这和侵犯有什麽区别呢?警官先生?”李昂扬起唇,笑了一下,他清楚的感觉到ALEX的嘴角有些许轻微的抽搐,“我会让你们死的。”

那玩意儿塞进嘴里的时候,有种窒息的感觉。

ALEX是西方人,尺寸自然也不小,只进入一小半就没办法再进入了。但ALEX却像被惹毛了的纳粹,拽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将整根性器往他喉咙深处顶去。

李昂呜呜的叫了两声,就没再发出声音了。

喉咙已经被顶的火辣辣的痛,口腔里所有的粘膜内壁无一幸免的被摩擦。因嘴巴被撑开无法合拢,所以津液总是不能受控的从嘴角流下来,看起来非常的情色。

他的身体随著两个男人的抽插上下起伏,嘴里含著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器……

“真是要命的美。”雅刀情不自禁的感慨著,他很喜欢这个姿势,三个男人一起侵犯同一个人,群P的性爱总比一对一来的更刺激。他抽插著李昂的花穴,捣的穴里的淫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骚穴後庭嘴巴一起被操……哦,小宝贝儿,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人了。”

李昂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他的脸很白,额头上全部是冰冷的汗水。眩晕中,他把眼睛轻轻闭起来。

只要闭上眼睛,世界就安静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大厅里的哭骂声渐渐微弱下去,烛台上的火也将燃尽。

凌晨5点,一道闪电从窗口掠过,怒雷滚滚而来,将天空劈成两半。

毁灭世界的暴雨。

闪电从镶著宝石的窗口射进来,照亮整座阴郁的古堡。

恍惚中,李昂听见有人喃喃诵唱《福音书》,他抬起头,朝穹顶望去,钉在十字架上我主耶稣,在血泊中怜悯地凝望著他,望著厅内所有的人。

爆字数了,7K的肉……望天。

刚才看到会客室有姑娘留言,提到雅刀身份的问题──日本人。虽然说在小言里提及政治有些过於严肃,但是我代表个人,非常衷心的感谢这位姑娘的提醒。

设定雅刀身份时,粗心的没有考虑到这个因素。现在已经更改了,改成中日混血,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东洋人。

最後,小8想说,有时写文难免粗心,会犯一些低级错误,还请各位看官多多包容。

看得起的,就将意见提出来,只要是好的,我都会虚心接受,绝不玻璃心。

另外,希望姑娘们不要带著某些政治观点来看文 = =,毕竟耽美文中欧美攻X中国受也是不少的。当年的八国联军并不比日本侵华好多少……《山庄》一文就是个天雷狗血爱趣文,也没啥内涵,请不要和它计较太多。

所以,我想了想,是不是将李昂的身份也改掉比较好呢?

试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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