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哥哥……”无力地喘气的少年出声道,欲望已经平息,代之难耐地羞耻感,肮脏的分身被这么捧着,实在是无地自容!
“嗯,该起来了,悟!看来我们又迟到了,”解开少年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润二瞄了眼书桌上的液晶闹锺说道:“我倒是无所
谓,教导室的主任已经放弃我了,你呢?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没问题吗?”
“……”觉和悟漠然地坐在床上,穿著白色的并且衣袖和衣领都滚着蓝边的棉制衬衫,对于哥哥觉和润二的冷嘲热讽,他早已
见怪不怪了,与其争个面红脖子粗,倒不如沉默还来得好些。
“哼!”润二瞟了床上的悟一眼,打开衣橱,一边照着里面的镜子一边打着蓝色的领带,在他穿好和领带同色的校服外套,拉
上蓝白格子校裤的银色拉链时,身后的悟也已经穿戴的差不多了,随后,两人很默契似的拿起椅子上的黑色书包,不吭一声
地走到门口,打算下楼──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悟?”在门打开的一瞬,润二突然按住了悟握着门把的手,邪笑着暗示道:“由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悟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阵后还是打开书包,拿出里面的一个小小的连接着微型超控板的自慰器,利落地脱下裤子,打开脚
,悟把那个胶囊形状,鸽子蛋大小的震动器塞进自己的后庭。
“呵……”微微笑着,润二伸出手探进悟大张的腿间,然后忽地覆住悟的分身,一边用手掌似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根部,一边插
入两根手指将悟甬道内的震动器推得更深。
“哥哥……”悟轻唤道,膝盖微微发抖,润二见状笑了笑,收回了手,又帮他拉上了裤子:“只有这种时候你才叫我哥哥呢,悟
,平常你总是一副优等生的样子,轻蔑地叫我润二的吧!”
“我没有,”悟淡淡的说道,将震动器上的皮制细线从底裤里抽了出来,绕上了腰间的皮带,打了一个小小并不紧的结,在他
按着微型超控板调节速度的时候,润二又蛊惑般的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开到最快吧,今天你有考试对不对?我想看看你淫
荡的想要男人狠狠捅你屁股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拿下年级第一名……。”
愕然地瞪着润二,悟紧抿着嘴唇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服从的把速度设定到‘High’(高)
然后收好微型超控板,拉下刚才撩起的蓝色校服衣摆,沉静地打开门,下楼去了……。
──
叮咚……
位于这座中等小城市郊的樱丘公立高等学校又迎来了它喧哗平凡的一天,身穿着两年前改革后的蓝色新制服的高中生们,三
五成群地在学校被漆成绿白两色的走廊里,不紧不慢地走着,现在是第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樱丘高中的课表安排自建校以来
就有个特殊习惯,就是第一节课后的下课时间,通常有二十分锺之多,据说这跟建校时日本正好陷入世界二次大战有关,不
过,对现在年轻的学生来说,只要有时间玩,哪会管它的由来呢?
“悟,你第一节课没来上,而且还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很罕见啊,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顶着一个帅帅的板刷头的越
智隆士倚靠在二年三班的木制窗台上,眺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海平线和天空中因飞机滑翔而过留下的细长的白色云絮。
“没有,”觉和悟也在眺望天空和海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那比起一旁同龄的越智隆士来要纤瘦得多的身体正无意识地紧
紧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早就被润二调教得光碰后面就能高潮的淫靡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体内一泼泼几乎没有间断的震动,他
现在需要解放,而且是立刻。
“是吗?太好了!马上就要学园祭了,我还担心,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学生会该怎么存活下去呢……?”越智隆士调笑道,
转头看着身旁的觉和悟,募地一愣,“你的脸好红,而且还在流汗,发烧了吗?”伸手抚上觉和悟的额头,不安地测着体温“有
些烫啊!”
“不……没事……”觉和悟摆着僵硬的笑容,急切地推开隆士的手,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刚才跑得太急了,所以现在很热,
”作势扇了扇脸,悟边微笑着边向教室门口走去:“我看我还是去厕所洗把脸,免得第二节课的考试……”
‘二年三班的觉和悟同学,请到七楼的校长办公室,重复一遍……’就在悟跨出木制门廊的一刻,学校古老的喇叭呼啦啦地响
彻起来,悟这才想起,为了准备学园祭而搜集的各班意见表和学生会的预算财务表该交到校长室了,可是……这样爬上爬下
的溜一圈后,就没有时间去厕所了……,“唉!算了!”皱起眉头咬了咬牙,悟还是返回教室,找到抽屉里的表格后,头也不
回地向校长室走去了……
──
‘怎么样?悟,说要啊……要我捅你……’
‘悟……你这儿硬了哦……好烫呢……’
‘呵呵……塞进去了哦……悟……爽吗?’……
觉和悟浑身颤抖着坐在位子上,盯着试卷的眼睛越来越湿润,嘴巴好干,想要舔些什么,而充斥在耳朵和脑海里的,就只有
在床上时润二淫荡露骨的挑逗……。
!啷──!
“觉和同学!你怎么了?!”讲台上的女教师一脸惊愕地看着猛地推开桌子,面红耳赤地站起来的觉和悟。
“我……我不舒服……去下医务室,”觉和悟支支吾吾地说道,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悟果然还是生病了呢……”担忧地望着觉和悟背影的越智隆士暗自地呢喃着……。
──
“为、为什么你在这里?润二?!”觉和悟瞪着眼睛,颇紧张地背靠着医务室的玻璃门,两脚打颤。
“因为我想你那儿也差不多是极限了……”漆黑的眼眸邪邪地眯起,悠然地坐在校医桌前的觉和润二毫不避讳地凝视着觉和悟
被西装下摆巧妙地遮掩着的腿间:“迫不及待地想要射了是不是?不过,没有人干你后面即使你射了也不会满足的吧?”伸出
手,润二作了个下流的手势示意悟过去:“坐到我身上来,我会好好的安慰你!”
“可是万一校医他……”悟红着脸呢喃道,想动又不敢动。
“呵……没有万一了,有三个高年级的举着肉棒在仓库侍候他呢!谁叫他长得这么俊,还敢招摇……”得意的一笑,润二接着
说道:“你也别顾忌会有其它学生进来了,我已派人守住了一楼的门口,呵,在这独幢的小房子里,你可以尽情的尖叫……
。”
“你不可以这样难为校医,他是个好人……”悟有些内疚的说道,但还是顺从的解下裤子皮带,走向润二。
“啧,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嫉妒的,下次会带些道具去伺候他呢!”边没好气地调侃着,润二边褪下悟的裤子至他的膝盖,拉出
震动不已的自慰器看也不看地扔到一旁,然后分开悟的腿,让悟坐到了他的身上,“不用润滑了吧?”润二扳开悟的臀瓣问道
。
“是……嗯啊──!哥!慢点!”悟还未说完,润二就一下整根捅进了他的后庭,狂暴的上下颠动起来,他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
扣住悟的腰,避免悟受不了的时候尖叫着逃离,一面也是为了能将悟的身体更压向自己。
“哥!不要动了!好痛!”悟的眼泪汹涌而出,后庭被捅得疼痛不堪,无奈结合处好象粘连住似的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滋啵滋
啵紧凑地吞吐着润二硬硕如铁的分身。
“只有痛感吗?悟,不会吧?”火热的眼睛紧盯着悟胀挺的分身前端,上面的蜜液已开始溢出,“自己动动前面,要配合我的节
奏”润二在悟的耳边呢喃道,悟立刻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在腿间晃动不已的分身,粗暴的套弄起来。
“嗯……哈……哥哥……我……我快要──啊!”悟大声尖叫着,快要爆炸的分身被润二残忍地用指甲掐住了铃口,制住了他的
宣泄,但同时润二又更猛力的干着悟的后庭,推着他攀越高峰。
“哥哥……求你……让我……嗯啊!”悟无助地哭泣着哀求,为了讨好还配合地摆起臀部,在润二向上顶的时候,腰用力向下
压。
“呵……悟,只有你快乐怎么行啊?再忍一下嘛,呆会儿我会让你连尿液也喷出来哦……”面不改色地倾吐着淫荡的话语,润
二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更迅猛,不一会儿,他就扣紧着悟的分身根部的姿势,在悟的体内达到了高潮……。
“哥哥……”悟可怜兮兮地轻唤道,原以为润二在达到高潮后会让自己也解放,可他却迟迟不松手,也不作其它的动作。
“看那儿……小悟……”润二在悟的耳边温柔的低语着:“看到那张床了没有?”
“嗯……?”睁着完全陷进情欲的眼睛,悟迷茫地凝视起不远处的一张约成人半腰高的金属架床来,学校医务室里有张病床是
再正常也不过的事,只是这张床和普通的病床不同,它是本市的一家室内家具中心的经理,亦是这所学校的毕业校友在半年
前赠送的,所以它的造型也就自然时尚些,床柄和床尾栏等支架都是不锈钢制成的,特别是床柄,设计成了倒葫芦状,藤叶
形的床尾栏正好焊接在倒葫芦的下端,显得别有自然风味。
“把屁股插到那上面去,摩擦给我看!”润二兴奋地说道,把悟从身上推了起来,“不准用手碰你的肉棒,我要看你不停摩擦着
,直到前面自动释放。”
“哥……那根……好粗的……而且,很脏……”悟惊惧着,站在原地不动,先前的欲望也随恐惧浇灭了些,自己的身高配那床
柱实在有些勉强,插进去后自己只能用垫起脚尖站立吧。
“我用酒精棉花消过毒了,快过去,不然,我又要用两根按摩棒同时干你的小洞了!”润二急躁的说道,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分
身:“我会好好看着的,你要用力地蹭!”
“是……”犹豫着走到床柱前,悟盯着那亮铮铮反光的‘倒葫芦’,不安地咽了口口水,无奈地转身,垫起脚尖,他一手扶住身后
的床栏杆,一手板开自己还在陆续流溢出精液的臀瓣,将身子对准那有少年拳头粗细的葫芦球座,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甬道,一旦插入物体,哪怕是冰冷坚硬的金属,都能让悟淫荡地摇摆腰臀,刚进入时的冷
彻和胀痛感,很快就被情欲掩盖,悟忘我的垫着脚尖,一上一下紧凑地摩蹭着,下腹的分身肿胀挺起,点点淫珠湿润着铃口
,但是,这还不够!悟呻吟喘息着加快了动作,想射,想高潮,但是……
“呵……不是……唔,不是我的肉棒就射不出来吗?悟?”润二同样喘息着,结实的手掌正近乎粗鲁的套弄自己的分身:“那就
看着我的肉棒干呀!”
“哥……我……”悟咬着嘴唇,双眸婆娑,一副可怜兮兮快哭泣的模样,强力摇摆的身体已震得不锈钢床架吱嘎吱嘎直响,可
是挺立的分身就是不释放,如果不是润二犀利的眼神阻止,悟已经干脆地用手解决了。
“嗯……啊……哥哥……”悟迷离的眼睛注视着润二腿间的分身,想象那硬硕强壮正狠狠的进出自己的后庭,翻搅冲撞!“嗯哈
!哥……”悟毫不留情的整着自己的后庭,忽地站起,又猛地直坐到底,欲望已经灼烧得他快癫狂,终于,在重复十多次的
坐起之后,他尖叫着,挺起下腹,就泻出一股浊液。
“啊──!”润二在悟宣泄的同时,亦狂吼着达到了高潮,但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医务室内,是不会有间歇的──润二鼓着满身赫
目的肌肉,急喘着站起身,大步走到床前,扶着悟从床柱上下来后,就压倒他的身体,扳开他的腿,将自己的肉刃一鼓作气
地捅了进去──
“啊!不要!哥哥!”悟瞪着眼睛大叫道,后庭一下难以承受如此蛮力的抽插,但是润二却无视悟的反抗,伸出手,他探进交
迭在一起的下腹,紧抓住悟圆滑的臀瓣,狠狠地扳开!
“哥!”悟尖叫着将指甲刺进润二的上臂肌肉里,因为他小穴正被润二强行地用手指撑开,艰难无助地吞吐节奏狂暴的肉刃,
滋啵滋啵淫荡撩人的声音伴着床架的吱嘎还有两人的喘息疯狂地响彻着……
“这样就不行了吗?悟?”不停的摩擦着悟发烫紧窒的肉壁,润二讥讽道,悟紧闭着眼睛,满脸潮红,而洁白光滑的小腹上已
尽是斑驳的精液,敏感年轻的身体在润二恶意的抽插下,很快就释放了多次。
“哥……我……够了……”悟呻吟着,缠在润二矫健腰杆上的双腿无力的垂下,好象已精疲力竭,“是吗?呵呵……”邪邪的笑
着,润二翻转过悟的身体,让他屈起膝盖跪趴着,然后捡起床上的领带,捆扎住悟的分身。“哥,不要这样!”悟惊慌的扭动
起身子,知道润二将会狠狠地整他的屁股,“为什么不要,你这里咬得我快断了!”不悦的嘟囔道,润二抽出肉刃后,从裤子
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铁制笔盒,单手打开,里面是一支注满了粉红色汞状液体的玻璃针筒,针筒类型看上去是用作打静脉针
的,所以筒柱较粗,“我要打进去了哦!”边说着,润二拿起针筒,拔去其上的针尖,把针筒整个推进悟微微颤缩的后庭──
“哥……感觉好奇怪……唔!”悟高高翘起的圆臀轻颤着,润二的手一边熟练地转动着筒柱,一边用劲把粉红色液体推进悟的
甬道深处,“有什么奇怪的,你别乱动,全都给我‘吞’下去!”润二斥责道,顺手拧了一下悟的臀瓣后,加快了推进液体的速度
,“哥……,它好象……好象……呜!”悟惊慌地拽紧了床单。“啧!悟!你今天怎么这么麻烦!”抽出已经变空了的针筒,润
二把它扔到床脚边的垃圾桶里,重新握住自己的分身,打算再度进入悟的体内──
“哥……不是啦……我好象……”悟难抑地扭动起半L的身子,娇喘连连,腿间被捆绑住的疲软分身在他不安分的挣扎下微微
抬头:“好象变得好奇怪……啊!”润二进入的瞬间,悟的分身前端就溢出了几丝淫珠。
“这么想要啊,悟!”一边使劲的抽撤,润二一边用手指恶劣地揉弄着悟的分身前端:“呵呵,快要‘哭’出来了呢!”
“哥,你让我……嗯哈……!”悟配合地摆动起臀部,前后卖力地运动着。
“你刚才不是说够了吗?”润二嘲讽道,揉捏起他胸前绯红的乳首来──食指和中指夹弄着乳尖,等它坚挺后,再用指甲狠狠地
掐进乳晕!
“啊啊啊!哥哥!”悟放声尖叫着,既是因为疼痛,又是因为汹涌的快感,潮红汗湿的身体激动地轻颤着,情不自禁!
“好棒啊……悟,你下面好热……啊哈!”润二同样也陷入情欲不能自拔,黑色微卷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额前,汗水滴淌而下
,润湿了悟优美白皙的背脊,“这个时候你总是最美的!”润二呢喃道,俯下身子吻上悟呈粉红色的肌肤:“所以呢……我更想
狠狠地干你!”说完,反转悟的身体,粗鲁地更大扳开他的双腿,润二暴虐地捅起悟的小穴来……
──
“请问觉和会长还没回来吗?”二年三班的课室门口,今天这已经是第十七个人这样询问了。
“没有,有事请到讲台前的便笺本留言!”抬头回答的高壮少年是樱丘高中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越智隆士。
“是吗?那、那好吧!”戴一年级领徽的矮个少年忽然红了脸,僵硬地鞠躬问候越智隆士,才向漆红的木制讲台走去……。
“悟到底去哪里了?!已经是午休时间了,还不回来!”隆士焦急地暗想道,趁着第二节和第三节课下课的时间,他去了医务
室找悟,但是两次都被人告知校医因送个有急性胃炎的三年级学生去了医院,所以锁住了医务室楼层的大门,现在谁也进不
去。虽然说这简朴的医务室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医务室楼上的樱丘高中陈列室里却有不少不菲的古董。
“可恶!既然不在医务室,那悟……”烦躁不安的站起身,隆士大踏步地走出了教室……。
──
“旧仓库的铁链……谁钳断的?”隆士皱起眉头,瞅了几眼地上那一小堆锈迹斑斑的链子和链子上明显的被钳断缺口,再抬起
头观察了下四周,杂草丛生的旧仓库旁,只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小摩托,“这不是……校医的车子吗?……”不安嘟囔着,隆士
转身向旧仓库前门走去……。
“再张开点啊!老师,啧!动两下屁股配合配合我们嘛!”
“就是啊,都射了那么多次了,还装什么纯情男呀!”
“我看他是嫌我们操得不够吧!”
“不会吧?哈哈哈……。”
虚掩着的仓库铁皮门内不断传出淫荡露骨的话语,隆士愕然地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后,他猛然拉开铁门,又差点失声大叫──
废旧的体操软垫上,全身赤L,满是吻痕和抓痕的校医正被三个肌肉暴粗,头发挑染的不良青年同时强暴着:一个青年压住
校医的肩膀,挺着赫目的肉刃从上方粗蛮的捅着校医的嘴巴,一脸欲求不满状,而另两个少年更是残忍,他们强行撑开着校
医的臀瓣,不管他是否接受得了,两根坚硬如铁的肉刃还是‘很有技巧的’撞着那狭小淌血的后庭──当一个人向后抽撤的时候
,另一个人就猛地往前顶。
“呦!是体育部部长呀,”晃了晃手,其中一个肤色黝黑的青年一边凶猛地抽插着,一边还游刃有余似的招呼道:“如果你想插
入的话要等我们干完,如果你不想爽,就快点滚蛋,这屁股还有其它人等着干哪!”
“……”隆士张着嘴,铁青着脸,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僵持的视线向下移动,看见地板上凌乱的扔着一些用旧的
网球,球拍,接力棒等器械,而无一例外的,上面都留有明显的被精液和血液‘滋润’过的痕迹。
“救……呜……救……!”满脸泪痕的校医无助的求救,支支吾吾的声音很快在上下惩罚性的冲刺下变成悲鸣,隆士瞪着眼睛
,惊慌地扫视着狼狈不堪的校医,忽然想起觉和悟来,若校医是被骗到这儿来的,那悟呢?难道……
忽地转身,隆士疯了似的向医务室冲去……。
“悟,你下面还真是贪婪……啊……”润二一边喘息着,一边搂住悟不住发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压上自己的下腹,继续抽撤
着:“又热又紧……你是想我永远这样干着你吗?悟……?”
“嗯啊……哥!再……再插进去一点,啊!”悟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呻吟着,迷离涣散的视线说明他已经完全沉醉在燎原般的
欲望里。
“呵……怎么能……”邪邪的一笑,润二突然推倒悟,毫不犹豫地将分身抽了出来:“怎么能让你那么得意呢?”
“哥哥……?”难耐地支起身体,悟抱怨似的皱起了眉头,大大敞开的腿间,肿胀欲滴的分身和绯红颤缩的小穴一览无遗。
“想要的话就让我继续今早的游戏如何?”润二微笑着说道,修长的手指恶劣的抚过悟硬挺的分身:“我很想玩呢!医生的……
游戏。”
“……!”悟赤L的身子惊惧地一颤,想到早上被插尿管时那撕裂般的痛楚,神志即刻清醒了几分。
“怎么样?”润二眯起黑色魅惑的眼瞳,柔声询问道,游移着的手却已伸向挂在床栏上的校服外衣,“这次我要插得更深,而且
还会注射点东西进去,你忍得住吧?”缓缓的探入微鼓的口袋,润二掏出了一副一次性的塑封导尿管,接着,他又用嘴挑逗
似的撕咬开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