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十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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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被云空道长解了药效,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静玄的口仍然有些闷痛。

让他更痛的,是心上人看着自己的嫌弃鄙夷的眼神。

“殿……殿下……”静玄颤抖着双唇。

“给本太子闭嘴!”皇甫逸愤怒地低吼。

看着面前脸色灰败形容憔悴的国师,皇甫逸心中满是酸痛。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是这样?

心疼中带着愤怒,欣喜中带着怨恨?

“国师,为什么一直抖个不停呢?是因为我打扰了你和野男人幽会,而气恨本太子嘛?”压下心中的酸痛,皇甫逸眼中含着浓浓的恨意,一步步走向静玄,“一见男人就开始淫荡得投怀送抱,宽衣解带,这就是国师最厉害的护国法术?居然和那污秽龌龊的苗疆王缠抱在一起,让别的臭男人摸透你的身子?”

明明只是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为什么本太子会这么难受?

这种心痛的感觉,彷佛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经尝过一次……

那是被彻底背叛过的心寒,那是再次见到背叛者的痛恨!

“不……殿下,我没有……”静玄手脚逐渐恢复知觉,但身子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全身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头好疼,想必是迷药残余的毒性。

可是为什么心也跟着疼起来?

“那苗疆王善于用毒,诡计多端,目前情势不明,太子是国之未来,为了国体安宁,太子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离开?离开之后,好成全你们这对奸夫贱人在这里私通苟合嘛?”皇甫逸咬着牙,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静玄衣衫凌乱地瘫软在脚边,从扯开的领口处,隐约看到皮肤上落着刚刚被激烈揉捏过的红色指痕。

可恶,到这种时候了,这贱人为什么还是这么该死的勾人!狠狠抓住了自己的视线!

“本太子真不知道,本朝已经羸弱得需要国师用身体护国了,

还是你根本就不能一天没有男人?“无法压抑怒气的皇甫逸,不假思索地说出最刻薄的话。

他只想恨恨地伤害面前这个背叛他的男人。

“太子……”艰难地仰起头,看着心中犹如太阳般光芒耀眼的爱人……

不,他不是逸哥哥,他的逸哥哥即使再痛苦难过,也舍不得对自己说一句重话,更受不得自己受到如此羞辱!

静玄心中突然感到一丝疲累,苦守了十多年,换来的只不过是一个徒有逸哥哥躯壳的陌生人,自己的逸哥哥,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消散了,自己还在盼望什么?

“脱衣服!”一声冷酷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什么?”静玄有些疑惑。

他知道太子肯定不会放过他,不知道会想什么方法折磨自己,可是……脱衣服?

难道他想……

静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抬头看着苦心爱的男人。

“我让你脱衣服!”看到静玄和其他野男人纠缠在一起,皇甫逸比自己被人一刀刺中心脏还痛苦!

这个人明明已经是本太子的人了,居然还和别的男人偷情,根本就应该将他打入天牢,狠狠惩罚他的不贞!

这样肮脏的身体,根本不值得自己再看一眼,可是张开口,皇甫逸竟然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好恨……好恨!

一定要把他洗干净!

国师的身上,只能有自己的味道!

那个该被凌迟处死的苗疆王,怎么有资格在本太子的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和味道!

必须统统铲除干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殿……殿下,你要干什么?”

“哼!国师乃是护国高僧,竟然被那异族蛮夷沾染玷污,无异于本朝国土被侵,王朝被辱,本太子作为未来的国君,当然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且要洗刷干净!”

“你……”静玄抖着嘴唇,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原来,在太子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盖上玉玺的物品,一个可有太子名号的玩意儿?

太残忍了……殿下,你对静玄何其残忍!

“本太子命令国师脱衣服,国师的耳朵聋了吗?还是说,你舍不得铲除那个野男人再你身上留下的味道?”

见静玄迟迟抖着身子一动不动,皇甫逸心中更加焦躁。

脑中不停闪过那个蛮夷搂抱着国师随意揉捏亲吻的下流样子,胸口憋闷得无法呼吸。

这人儿是他抱惯的,谁也不许和他抢!

国师的哭喊媚叫,都只能让自己一个人观看品玩,这娇媚的身子永远只能有自己一个人操干揉弄!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想到国师脱光衣服后光裸洁白的身子,胯下就炽烫到让人受不了!

静玄看太子神色几近疯狂,明白他要羞辱自己,身子悲伤地颤抖不已,“不……不要……”

“不要?”扬手一个巴掌狠狠将静玄打到在地,皇甫逸话音中带着激愤的颤抖,“你这贱货,身子都脏成这样了,难道还让本太子自己动手!”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静玄已经无泪可流。

多想要抱住心爱的人跟他解释,让他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可是静玄却只是静静地坐起身子,缓缓地解开凌乱的衣衫。

以往若是自己责问他是否有过别的男人,国师总会眼眶含泪,用爱怜的声音一遍遍说着,“殿下,静玄只有你……”

只要看着他深情的模样,就能安抚自己的痛苦和妒火,而现在,他竟然一言不发地低头解开衣衫,这该死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修长的手指下渐渐裸露出来的细嫩肌肤,皇甫逸恍然有一种静玄已经低头认罪的幻觉,这让他更加妒火滔天!

残忍无情地,皇甫逸探身抓起衣衫半褪的静玄,狠狠地扔到一旁的破木床上——

“啊!”静玄只觉得背后被撞得火辣辣地疼痛,还没等回过神来,身子已被硬生生地翻转过来——

嘶地一声,裤子被扯成两片破布,哈UNG服役像饥饿的猛虎,露出利爪,几下就将静玄身上的衣物撕扯殆尽!

“殿下!”静玄惊恐地睁大眼睛!

虽然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太子那犹如要吞吃自己一般的残暴,还是让静玄打从心底透着恐惧,努力收缩着身体。

静玄无力地挣扎着,“殿下……不要……不要这样……”

大力掰开静玄努力并拢的双腿,皇甫逸两眼赤红,“不要我?难道你想要那个苗疆的野男人?”

褪去所有衣物,清晰地看到静玄身身上有些紫红色的揉痕,皇甫逸嫉恨得心中发苦,“真是激烈啊……原来国师就是喜欢这种强暴的操干,总是舒爽得不够彻底?!”

两根手指粗鲁地直接捅进静玄干涩的股间,抽插撕扯着脆弱的穴口。

静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闷哼,下体火辣辣地疼着,眼泪一下子溢出眼眶,下身疼痛连带鼻子也开始一阵阵的发酸。

好疼……

殿下,静玄好疼啊……

努力想要躲避太子的粗暴侵占,但身体还未完全从药效中解脱出来,浑身泛着无力的酸软,而后穴却已经自动地开始放松蠕动,习惯性地接纳入侵的异物。

“哼啊……啊啊……”

往日刻骨铭心的欢爱引发身体的潜在记忆,即使静玄再不愿意,后穴也开始谄媚地缠上皇甫逸的手指,轻柔地吸允诱惑着。

“以前就觉得你若是处子,这后穴未免也太淫荡松软了,现在想想也怪我年轻无知,这样淫荡得屁眼,岂是一次两次被操干就能练成的……想必国师以前用这身子服侍过不少野男人,才有了今日的宝器吧!”

“你!”听着原本应该气恨不已的羞辱,静玄却突然觉得心如槁灰。

原来……原来太子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淫乱不堪,人尽可夫?

突然感到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对啊,他本来就不是逸哥哥,不是那个疼他宠他的逸哥哥……

没有了前世爱欲缠绵的记忆,对于太子来说,自己这个身子确实早已算是不洁了吧……

太子嘴里说着恶毒的言语伤害静玄,却不知为何听得自己心里也很疼。

对于自己的心软更加气恼,抽出手指,掏出已经肿胀的凶器,顶在那淫乱不贞的后穴,“国师既然如此淫乱,没有阳物的奸淫怕是无法静心修佛祈福,为了我朝国泰民安,本太子少不得多多伺候国师了!”

肉棒毫不留情地挺进,故意粗暴地操干静玄柔嫩娇弱的菊穴,

小小的穴口被凶狠地撑开撕扯,静玄终究忍不住惨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啊!!”

国师声音之凄厉,小宣子站在门外听得浑身发抖,害怕得掩住耳朵不忍卒听!

又过了一会儿,惨叫声愈发激烈!

小宣子听得差点掉下眼泪。

国师是这么美,这么好的人啊,殿下求求你手下留情吧。

就算心里惴惴不安,还是抖着胆子轻轻拍门,“殿下,殿下怠怒,国师肯定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吧!”

“闭嘴!不要脑袋了吗?给本太子滚远点!”

粗暴的怒吼如雷鸣,小宣子害怕地缩缩头,心里默念。

国师啊国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在殿下面前说点好话,可怜兮兮地求求饶,殿下只是嘴上强硬,他这么在乎你,肯定马上就消气了,您现在可千万别跟太子硬碰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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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逸的下体重重地撞进底下引人销魂的肉洞,可是心里反而更加恼怒。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这贱人淫荡不洁,自己却总也无法割舍对他的欲望?

皇甫逸只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被妓院廊上招收的低俗妓女勾了魂,一边不耻于对方的肮脏,一边又像是中了估般的痴迷成瘾。

动作因为心中的烦乱更加粗暴,而是让身下的人用疼痛记住红杏出墙的惩罚!

皇甫逸刻意让自己挺进得更深,用粗大硬挺的肉冠狠狠地戳刺肠道的顶端,每一下都要听到身下人的痛苦叫声才算满意。

“呜啊啊啊!不——不要啊!”

静玄疼得冷汗直冒,男人捅得如此用力,粗硬的阳物此时如同热烫的刑具,一次次捅入肠内最深处,像是要从里面将自己撑开到破裂一般!

静玄咬紧下唇,想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痛苦让他即使紧闭上嘴,也会从鼻间透出不可抑制的闷哼。

肠内痛苦地绞紧,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柔嫩肠壁开始痉挛般地抽搐,皇甫逸却丝毫没有停下或给静玄喘息的时间,“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早就有了野男人?你这身子,早已经被别人糟蹋过了吧?”

痛得实在无法忍受,静玄紧紧抓住太子的衣袖,声音带着无法掩盖的颤抖,“殿下……殿下……”

“还不老实交代?”皇甫逸刻意顶着粗大的男根在痉挛的肠壁内狠狠辗转,引来静玄凄厉的尖叫,红色的鲜血从两人的分身交合处滴落,让整个交媾场面显得更加狰狞!

“第一次操你,都没见你出血,这次才算勉强落了红……国师这身子看着娇嫩,没想到还真是禁操啊!”

故意口出恶言,皇甫逸用伤害静玄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疼痛。

为什么眼睛里酸酸的?

为什么明明身体那么痛快,心里却总像是被捅了个大洞一般?

“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僧!关在寺庙里也守不住贞洁!说,你是本太子的!是我一个人的!以后绝不许再有其他男人!身体不许有,心里更加不许有。”

不能容忍国师被染指的事情发生,哪怕是想像一下都让自己难过得无法呼吸。

皇甫逸霸道地捏住静玄因痛苦而紧绷的下颚,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脸色发白的绝美容颜。

体内被反复撕扯着,疼痛顺着下体蔓延到心口……

这不是我的逸哥哥!不是!

眼睛里盈满泪水,静玄却笑得淡然,勉强开口,“你……说得对,我这身子……早在十几年前就给了别人……给了我最爱的男人……”

“你说什么?!”

静玄屙话无异是点燃了皇甫逸内心的火山,妒火疯狂地燃烧,那种焚毁一切的妒恨让皇甫逸失去理智,只觉得眼睛都能冒出火来!“好你个贱货!你那个奸夫是谁?他在哪儿?本太子 !我要亲手杀了他!”

指尖轻轻向自己的心口,静玄此刻突然有一种彻底解放的释然,“他在这儿……在我心里,你永远嘢夺不走……”

逸哥哥,你永远在我心中。

皇甫逸突然心中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感觉好像是被自己亲生父母遗弃了的婴儿一般,孤苦无助。

他想嚎啕大哭,骂静玄忘恩负义,居然敢爱上别人……

可是不行!他不能哭,他是太子!

他不能软弱!想要的就去掠夺!

这天下将来都是他皇甫逸一个人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和尚?

“我敬爱的国师,你知道招惹未来国君的下场是什么嘛?”皇甫逸笑得邪魅,下体不再粗暴,开始暧昧地在静玄肠道内挑逗地厮膜,“一回到京城,我就会把你关在我的寝宫,天天操你,让你淫荡得身子里无时无刻不住满我的体液,让你全身上下都染满本太子的味道,你只能天天敞着身子等着本太子临幸,你再也见不到其他男人,更别提你心里的那个奸夫!”

“不……哦……”

痛苦的呻吟后带着煽情的尾音,皇甫逸故意挺着粗圆的肉冠在静玄体内的死穴周围反复摩擦。

静玄体内不可抑制地升起甜美的快感,辗转低吟……

“你这个淫荡得和尚,即使操你的不是你心爱的男人,你还是会有快感,对吧?”皇甫逸使尽浑身解数,挑逗折磨着静玄,他要让静玄因为自己高潮崩溃,他要看着静玄一点点沉沦在自己给予的欲望之海中!

“惩罚我!太子……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要……不要这样……”

静玄满眼是泪,体内翻涌起的一股股甜蜜感让他的身体颤抖,这比之前野蛮的强暴更加让他无法抵抗!

不!他不要这样虚伪的缠绵!当眼前的男人知道有逸哥哥存在的时候,这样欢愉的性爱就变成对以往爱恋的亵渎和背叛!

“不要怎样?”诱惑的吻落在静玄耳边,“不要让你高潮?不要让你这淫乱的身子产生快感?你这样你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背叛过你的爱人?”

皇甫逸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静玄耳边回响。

“我亲爱的国师,本太子今天一定会让你很爽,让你爽到再也射不出来!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只要能插进你的屁股里,哪怕不是你的爱人,你也会愉悦地张开腿接受!”

“不!不是的!”静玄崩溃地捂住脸,狂乱地摇头,“我不是!我不是!”

是吗?那就问问你的身体吧......“

破败的木屋里,不是传来国师的阵阵吟哦,带着痛苦和压抑的欢愉,被太子逼迫着一次次攀向情欲的高峰,一股股的白液尽情地沾满两人的身体......

黏腻着,黏连着,再也分不出你我......

第 十 一 章

夕阳西下。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有一辆并不起眼,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做工极为精细坚固的马车。

这马车用黑色帘子牢牢地遮蔽着门帘,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似乎不想让外人呢得以窥见。

驾着马车的车夫长得十分伶俐,但却奇怪地一脸愁容。

“呜唔……”

从车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小宣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可怜的国师已经被关在马车里整整三天三夜了。

太子一步都不让他离开马车,吃喝拉撒全在里头,简直把他当成囚犯!

真想把太子殿下摇醒,叫他不要再折磨国师了!在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可他小宣子还想要脖子上的脑袋,所以一个字也不敢吭。

太子殿下简直像被魔鬼附身一般,自己把自己和国师关在马车内,一步都不让国师离开他的视线。

在这样下去,国师没疯,我看殿下自己会先疯了!

偏偏云空道长和伊雪公子又不见踪影,呜……谁来阻止阻止殿下啊?

小宣子内心忧愁。

幽暗的车厢里,充满了浓郁的性交气息……

分身在屁股里抽插着,发出淫靡的声响。

静玄神智恍惚,绝美的脸庞尽是病态的苍白。

双手被绳子紧紧绑住,静玄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被关了多久。

没日没夜地被男人狠狠贯穿,脸上、身上、屁股内,全身上下都流淌着男人的精水……

没有怜惜,没有温情,有的只是无尽的羞辱。

静玄身为国师,空有一身法力却无法救回自己。

他的心,已经渐渐死去。

如果不是要回去见师父最后一面的愿望支撑着自己,他或许已经放弃了。

从前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太子不可嫩爱上他。

但其实在内心最隐晦的深处,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存着一丝小小的希望。

希望他爱逾性命的这个人,总有一天也会对自己生出一点爱意。

但这希望如今已如清晨的朝露,转眼消失无踪……

如同他和前世的逸哥哥那短暂到令人心痛的情缘。

分身还在体内激烈翻搅,纵然心如槁灰,静玄还是泄精了。

“贱人,很爽吧?”

男人的辱骂在暗无天日的车厢内响起,静玄悲哀地发现,他无法对这个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恨意。

在全然的爱中,是容不下恨的。

佛祖啊。既然两颗心已经不可嫩在次相遇,在造成彼此更多的伤害前,起码可以让自己带着对这个人的美好回忆和祝福,静静离去。

静玄淡淡地笑了。

“殿下……何苦浪费时间在静玄这种不值得的人身上,你大婚在即,请让我走吧。静玄回了宝佛寺,此生再不踏入红尘一步。绝不会让天朝蒙羞。”

皇甫逸闻言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血淋淋地挖剖而出——

这个人果然回了宝佛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管自己怎么对待他,都不能在他冷硬的心上留下一点痕迹。

如同船过水无痕……

离开自己身边后,他一定立刻将自己抛诸脑后,忘得干干净净。

不,不!

他皇甫逸是当今太子!是未来的皇宫主人!

他不可嫩,永不可能,让这个人从此在世外逍遥,独留他一人在那金碧辉煌的牢笼!

不,绝不!

他皇甫逸立下血誓,生生世世都要将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儿,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贱人,你休想走!”

抽出还没发泄的分身,愤怒的太子将他压趴在地上,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张嘴!本太子要射在呢这贱人的嘴里!”

等了一会儿还是毫无动静,太子凝目一看,赫然发现国师已经昏厥过去!

“停车!停车!”

太子惊恐的大叫吓得小宣子立刻勒紧缰绳,转身一看!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国师昏过去了!”

“啊?那怎么办?”

门帘啪地一声掀开,车厢内霎时飘出一阵浓郁的腥臭味……

小宣子差点没被熏晕了过去!

我的娘啊,闷在那种臭死人的车厢中,不昏过去才怪!

我的小祖宗啊,你也太会折腾人了吧。

小宣子忍着捂住鼻子的冲动,连忙劝道,“殿下还是让国师出来透透气吧,省得国师病倒了,耽误了殿下回宫的行程。”

皇甫逸将静玄紧紧抱在怀中,阴沉的脸色变了变,久久才稍稍缓和下来,低声道,“你去大点一下,今晚就在前方的树林里过夜。本太子带他到河边洗个澡,不准过来。“

小宣子忍不住暗中翻了翻白眼。

他小宣子又不是疯了!他就是有十个脑袋,十双眼睛。也不敢过去偷看国师洗澡啊!

嘴上恭敬地回答,“是,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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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逸将静玄抱到河边,轻手轻脚地放在一块大石上。

夕阳的余辉照映在那绝美的脸蛋上,让苍白的两颊多了些许血色。

轻轻解开他赃物的衣衫,露出底下布满青紫和男人体液的白皙身躯。

皇甫逸痴痴看了良久,终于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唇。

就是要这样,让你身上只有我的气味,我的痕迹,永远不能沾染别人的气息。

真是舍不得洗去我的味道。

皇甫逸在内心天人交战。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声一声震人心神的佛号传入耳中——

“阿弥陀佛”

皇甫逸倏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袈裟,身形高大,面貌俊朗的僧人,站在河岸那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皇甫逸迅速地将静玄的衣袍拢紧,挡在他身前,冷声道,“来者何人?”

“贫僧悟尘,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逸俊眉微蹙。

他如何知晓本太子的身份?

“你究竟是谁,所为何来?”

“贫僧乃是静玄大师的师弟,今特地带师兄返回宝佛寺。”

“放肆!”皇甫逸心头一惊,随即大怒!脸色铁青地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国师的去留岂容你做决定!本太子命令你即刻离去,不得在接近国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悟尘缓缓抬头,一双清澈的黑眸笔直注视着太子,沉声道,“缘起缘灭,无需强求。殿下何必苦苦纠缠?师兄乃是佛门中人,理当随贫僧返回佛门,潜心修行。”

“放屁!”皇甫逸怒吼一声,“呢再在这里大放厥词,本太子就杀了你!”

悟尘见他性情乖戾,摇头叹息道,“太子已入魔道,如不知返,必有大祸!”

皇甫逸冷冷一笑,“你口出妖言,已是杀头大罪!本太子看在国师的面子上,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落,擎日神剑已然出鞘,直直飞向对岸的悟尘——

“阿弥陀佛!”

悟尘不躲不避,凌空踏水而来,手上的法体旋风般飞向神剑,铛地一声,挡住了凌厉的攻势——

太子见状一惊,当下不敢大意,猛然一抖,擎日神剑发出一声锐响,化做数十道白光,朝他急袭而去!

悟尘大袖连连挥动,擎日神剑竟不能伤他他分毫。

悟尘知晓太子不会善罢甘休,继续缠斗下去万一误了大事,如何向师父交代。

当下凝聚法力,法钵突地升高到半空中,朝太子头上罩去——

法钵射出灿烂金色佛光,皇甫逸整个人被笼罩在其中,竟然动弹不得!

悟尘趁此机会,飞扑而至,将静玄师兄抱入怀中,凌空踏水而去!

“不——把他还给我!”

皇甫逸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悟尘低沉的声音远远传来……

“阿弥陀佛。请太子切勿执着,速速回宫去吧。”

“不——不——还给我,还给我!”

太子怒吼着想冲出发光的笼罩,却寸步难移。

等到两人远去了,法钵也如闪电般,跟着疾射而去,留下目眦欲裂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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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袅绕,蝉鸣阵阵。

宝佛寺的禅院内,静玄躺在榻上,幽幽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的师父。

静玄心头巨颤,酸楚的泪水涌到眼眶里,颤抖着唇,迟迟无法言语。

圆空大师站在床边,见徒儿醒来,欣喜地点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师父……师父!”

压抑已久的眼泪宣泄而出,静玄见到从小将他带大的师父,忍不住委屈地抱住他放声大哭!

“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圆空见到自己心爱的徒儿,也是热泪盈眶,抚慰地拍拍他的肩头。

“师父,对不起,是静玄不孝!”静玄流着眼泪,起身跪在榻上,向师父深深一拜——

“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圆空连忙将他扶起。

“师父……”静玄泪眼婆娑地看着师父,“这些年来,静玄都没有在你身边分劳解忧,你将静玄一手带大,我却无以为报,实在愧对佛祖,愧对师父的养育教诲之恩。”

“傻孩子,你我师徒间,何须说这些。”圆空慈爱地看着他,“身子好些了吗?你已经昏睡一天了。”

“什么?”静玄这时才清醒过来,“我竟睡了这么久,是殿下带我回来的嘛?”

“不,是师父命悟尘去带你回来的。”

静玄闻言一愣,随即心头一片慌乱,“那殿下呢?殿下去哪里了?”

“悟尘请他回宫去了。”

“殿下回宫了……”

静玄的心头一片空荡荡的。

仿佛这么多年来,一直支撑着自己的梁柱突然间倾塌了。

今生今世……静玄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吗?

太子回宫大婚后,一定会很快地忘记我。

殿下……逸哥哥……静玄的心好痛啊……

圆空大师见他神的哀戚,不禁叹息道,“静玄,你苦修多年,为何就是过不了情字一关?”

静玄闻言一震,低下头,黯然不语。

“这是你累世的姻缘,师父帮不了你,只能由你自己慢慢开悟。但在师父圆寂之日在即,始终对你放心不下。”

“是静玄不好,让师父担心了。”

“师父这次让你师伯通知你回来,一来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二来也为了问你最后一次,是否要留在宝佛寺,接掌主持一位?”

静玄闻言霍然抬头,“师父难道不将主持之位传给悟尘师弟?”

圆空大师微微一笑,“阿弥陀佛。你悟尘师弟的尘缘比你还重,他早跟为师表明,我圆寂之日,就是他离开宝佛寺的日子。他要云游四海,四处化缘去。或许让他到尘世中历练,对他就是最好的修行之道。”

“原来如此。静玄知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但对于接掌主持一位,静玄实在愧不敢当。只求师父能收留静玄,让我在宝佛寺潜心修行,再不问世事。”

“你要是真做得到,依你的佛性,必能早日悟道。怕就怕你放不下心中那个人啊”

“师父放心,静玄已决心不再踏入红尘一步。”

“傻孩子,要斩断姻缘哪有那么容易。你不妨在宝佛寺多待一陈子,离开京城皇宫,或许对你开悟会有帮助。”

“静玄多谢师父。”

“你很久没回来了,到寺内到处走走吧,见见你的师弟们。他们对你都十分敬仰。”

“静玄惭愧。”

就在两人闲话家常时,突然有他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师父,静玄师兄,大事不好了!”

“阿弥陀佛,发生什么事了?”圆空大师神色淡然地问。

“太子殿下领兵包围宝佛寺了!”

“什么?”静玄闻言大骇,连忙翻身下床,“殿下来了?”

“不但来了,还带着一大群官兵要闯进来。悟尘师兄将太子挡在门口,不肯交出静玄师兄,太子就说要放火烧了宝佛寺!”

“胡闹,真是胡闹。”圆空大师摇头叹息。

静玄担心任性的太子会大闹宝佛寺,心急如焚,急声道,“师父,静玄出去跟殿下说一声,请他不要为难我们。”

“不行,你这一去定会生出更多的纠葛。你且暂时待在房内,师父去见太子便成。”

“可是……”

“师父的话你不听了?”

“徒儿不敢。”静玄眼眶一红,低头不敢再说。

圆空领着弟子,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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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日。

黑压压的云层和一大群官兵一样,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小宣子站在太子身后,在心中暗暗叫苦。

想到那天国师被带走后,太子几欲发狂的情景,不禁余悸犹存。

哎,太子和国师这两人倒地前世是谁欠了谁啊?

怎么今生还要如此纠葛,真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国师啊国师,小宣子求求你快跟我们回去吧,不然太子真会火烧宝佛寺的。

宝佛寺可是千年古刹,你可不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但小宣子伸长了脖子连静玄大师的影子都没看到,只见到那个叫悟尘的和尚,手持念珠,气定神闲地挡在大殿门口。

“阿弥陀佛。”

一位慈眉善目,留着长长白胡须的老和尚从大殿走出。

“老衲圆空,参见太子殿下。”

“你就是主持圆空?”皇甫逸一双暗黑的眼眸燃烧着怒火。

“正是。”

“好,你来得好。快将静玄国师交出来,否则本太子今日烧了你这宝佛寺!”

“阿弥陀佛。静玄的尘缘已了,已决定不再踏入红尘俗世一步,殿下也应该放下心中执着,回宫学习治国之道,造福天下苍生。”

悟尘在一旁也躬身道,“阿弥陀佛。殿下,师父的话你也听到了,静玄师兄是不可能离开宝佛寺了,殿下请回吧。”

“闭上你们的狗嘴!你们几个秃驴是要造反吗?来人啊!给本太子烧了这破庙!救出国师!”

“遵命!”

大批官兵大喝一声,手持刀剑和火炬,齐齐冲向大殿——

眼看千年古刹就要遭此浩劫——

“且慢。”圆空大师双手合十,躬身说道,“阿弥陀佛。太子可否随老衲入殿,听老衲一言。”

太子以为他是要找借口下台阶,其实是要带她入内见国师,心头一喜,急道,“还等什么,走!本太子就进去听听你这秃驴有何遗言交代?”

圆空大师闻言毫不气恼,带着太子走入大殿。

皇甫逸举目望去,见佛陀巨像端坐中央,姿态无比庄严慈悲。

但他心头狂乱,不见到静玄就急躁得如火山爆发一般,根本无心拜佛。

怒声道,“他人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你这个杀千刀的秃驴,竟敢愚弄本太子!”

圆空大师善目低垂,“阿弥陀佛。心本无生因境有。太子现下所思所想,以为其实,实是虚幻,皆因前世怨念而起,如不幡然醒悟,则八修罗道,自误误人,危害天下苍生!”

“放屁!本太子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让你到西方极乐念经去!”太子双目赤红,一心只想夺回国师,恨不得杀了所有阻扰他的人!

圆空大师摇头叹息,口中默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去——”

突然将手中念珠抛向空中,念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太子闪电般袭去,猛然将他从头牢牢套住!

“啊啊——”

一股强大的热力渗入全身每一个毛孔,太子头痛欲裂,脑中一片天旋地转——

“累世情缘,恩恩怨怨,现!”

随着念珠不断加深法力,皇甫逸的脑袋突然闪过无数个前世的画面……

他挥舞着剑。

他雕刻着佛像。

他化作一缕幽魂。

小和尚暮然回首,对他嫣然一笑。

静玄!是你!是你!

“啊啊啊——”皇甫逸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呐喊!

前世今生,原来不过弹指之间。

殿下——

原来就在禅院焦心苦侯的静玄一听闻太子痛苦的嘶喊,心魂欲裂,顾不得师父的叮嘱,夺门而出,旋风般出现在太子面前!

“殿下!”静玄焦急地飞扑抱住颓倒在地的男人。

皇甫逸全身颤抖,痛苦地抓住静玄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眸不瞬地凝望着他。

“殿下!你怎么了?”

望着那绝美脸庞布满忧虑深情,皇甫逸的眼泪狂涌而出,从心底喊出那刻骨铭心的两个字——

“玄弟……玄弟!”

除了在梦中,静玄已经太久太久没再听到有人这么喊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痴了。

“殿下……你记起来了?”

“……全都记起来了……”

“殿下,我……我……”

看到静玄颤抖着唇说不出话,眼泪如断线般滴滴落下,皇甫逸的心就像被揉碎了似的,哽咽道,“除了叫我殿下,玄弟还要叫我什么?”

两人泪眼相交,千言万语,不过短短三个字。

“逸哥哥。”

“再叫一次。”

“逸哥哥。”

“再叫一次。”

“逸哥哥!逸哥哥!”

静玄扑进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多年来的痴心,多年来无法相认的苦楚,顿时化作云烟。

皇甫逸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他的命之所在,眼泪潸潸而下。

自己何德何能,三生三世,竟能的此人儿待他痴情如斯。

心中柔情百转,暴戾之气尽去,一片祥静。

皇甫逸抹去眼泪,拉着玄弟跪在地上对圆空大师盈盈一拜。

“谢师父点醒。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圆空大师欣慰地点头,“只要殿下能回归正心,造福天下苍生,老衲于愿足矣。”

“皇甫逸定不负大师期许。”

静玄和皇甫逸相视一笑。

前世今生,来世来生。

刹那已是永恒。

第 十 二 章

风和日丽。

徐徐春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小宣子驾着马车,心情大好,愉快地哼着小曲,跟前几日的愁眉苦脸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悟尘骑着马跟在一旁,神清气爽,看起来心情也是不错。

小宣子很喜欢这个爽朗的和尚,有他同行一起谈天说地,旅途有趣多了。

还是悟尘大师好,都会陪小宣子聊天。

哪像太子和国师,眼里就只有彼此,整天黏在一起,甩都不甩他,实在太过分了!

不过这种甜得可以腻死蜜蜂的情况,总比之前两人互相苦苦折磨好,骑马他不用担心受怕,怕随时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露出自己最可爱的笑容,小宣子转头说,“悟尘大师,你打算上哪儿去?”

“不知道。如今贫僧是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就化缘到哪里,天高地阔任我行。”悟尘爽朗一笑。

自从师父圆寂后,悟尘就跟着静玄师兄一行人出了宝佛寺。

他生性爽朗好动,虽在佛门多年,但始终在一个地方关不住,只盼能四处游历。

师父走了后,悟尘再了无牵挂。

帮着静玄师兄选出宝佛寺下一任的主持后,他就潇洒离开了。

“悟尘大师,你这次就跟我们回京城嘛,京城很多好玩的哦。

皇宫内就更不用说了,奇珍异宝多得看不完。你是国师的师弟,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定会很礼遇你的。“小宣子极力怂恿。

“是啊,大师,你就根本太子和国师回宫吧。”

马车的门帘倏地掀开,露出里头的一对璧人。

只见国师面对着帘外,被太子从背后抱在怀中。

可以清楚看到白皙的两颊泛红,咬着下唇似乎在苦苦压抑什么。

悟尘看师兄似乎不对劲,关心地问,“师兄,你怎么了?”

“我……我……”静玄有苦难言,胀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太子一本正经地代他回答,“哦,国师一下吃太多了,想喘口气再吃。”

“原来如此。”悟尘劝道,“师兄请小心进食,噎到就不好了。”

小宣子闻言差点爆笑出声,捂着嘴努力憋笑。

皇甫逸在静玄耳边轻声说,“国师,听到没有?不要贪心吃这么急啊!”

静玄面红耳赤地低着头,怕一说话就忍不住泄了。

谁叫那坏心的冤家一根大肉棒还插在自己小屁屁里,害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

大大地肉冠从肠道的敏感点狠狠辗过,静玄倒吸一口气,倏地瞪大了眼,紧紧抓住太子的手!

马车颠簸得更加厉害,静玄被太子的大肉棒顶得浑身酥麻,袈裟底下的亵裤被狂喷的淫水弄得狼狈不堪,身子软成了一团烂泥似地,瘫软在太子怀中。

皇甫逸美人在抱,贼贼一笑。

本太子真是英名盖世!

故意叫小宣子挑坑坑洼洼的路走,真是太聪明了!

静玄哪里知道心上人邪恶的伎俩,只觉得快感的浪潮狠狠打来,几次要将他灭顶,都让他苦苦压了下去!

不行!静玄,你千万不能这么淫荡!

师弟就在面前啊,要是现下泄精了,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他?

逸哥哥……求你了,把门帘放下吧!

可怜的静玄扭过头用哀怜的眼神看着太子。

但皇甫逸却还不放过心爱的小和尚,竟然继续和悟尘闲聊起来,“大师,你还没回答呢?是否愿意跟我们回宫?”

“多谢殿下盛情邀约,贫僧岂有拒绝之理。”

“太好了。国师,你一定很高兴吧?”

“对……对……真是太高兴了……”

啊啊……不行了……逸哥哥……救命啊!

突然马车一下剧烈的颠簸——

咿啊啊啊!

粗大的肉剑一下重击在娇嫩的阳心,静玄再也忍不住直入脑髓的尖锐快感,肉穴一阵急剧收缩,精水狂喷而出!

“啧啧,好个淫荡的师兄啊,竟然在师弟面前泄精了!”太子在国师耳边邪恶地低语。

静玄闻言羞耻得眼泪汪汪,转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目的已经达到,太子笑笑地对悟尘说,“很期待呢到宫内来玩。”

放下了门帘,皇甫逸开始疯狂地顶弄操干起来!

“骚玄弟,你就这么爱逸哥哥插你屁股吗?”

“啊啊……啊啊……”静玄苦苦压抑着愉悦的呻哦,怕被车外的师弟听见。

“说啊!”皇甫逸大力一顶!

静玄被操得差点死了过去,哀衷地呜咽,“呜……饶了我吧……逸哥哥……我会叫出来的……”

“是玄弟自己爱淫叫,逸哥哥也拿你没办法。再说了,他是你师弟,又不是我师弟。”

看太子恢复前世记忆后,一副痞子的样子,静玄简直欲哭无泪。

“逸哥哥是大坏蛋!”

“好啊!还敢骂本太子,看我操死你这目无王法的国师!”

皇甫逸将静玄压跪在马车的地板上,被背后骑上他,狂摆腰身,大力地狂操猛抽!

“——”

静玄被这一轮狂操,弄得差点闭过气去,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不停喷着所剩无几的精水,弄得马车地板上一片狼藉。

“哦哦……小心肝……我的玄弟……我的宝贝国师……逸哥哥要射给你了!”

皇甫逸爱他若狂,俯下身疯狂地舔舐他心爱的光头,整个人坐到他屁股上,由上往下,猛地抽到最深处——

“噢噢噢——我的宝贝——”

男人咬住他的耳朵,火热地嘶吼,静玄在如熔岩般的热精喷在他体内的那一刻,终于幸福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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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国师一行人一路上走走做做,终于抵达了京城。

皇上和皇后早接到消息,特在御花园内设了酒宴给风尘仆仆的太子和国师接风。

皇后慈爱地看着太子,柔柔一笑,“逸儿,这趟微服出巡,玩得可好?”

回母后,儿臣玩得好极了。“

”太好了,当初你要微服出宫,不带大内侍卫随行,母后还担心了好些日子,幸好逸儿现在看起来春风得意,神清气爽,比以往气色更好了,看来出宫一趟,对你帮助甚多呢。“皇后欣慰地说。

“这都要感谢国师一路上对儿臣的‘照顾’。”皇甫逸说的一本正经。

“静玄尴尬地垂下眼,两颊染上一抹红晕。

皇上闻言举起酒杯,笑道,“那真要多谢国师了,来,让朕敬国师一杯。“

“静玄以茶代酒,多谢皇上。”

“本宫也来敬国师一杯。”皇后娘娘盈盈地说。

“纭儿!”皇上连忙伸手挡下,“太医交代你不能喝酒的。”

“就一小杯嘛。”皇后撒娇地看着皇上。

不管皇后年纪多大,看在皇上眼中永远像初进宫时一般可爱,不禁爱怜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朕担心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啊。”

“宝宝?”皇甫逸大叫起来!

“逸儿,你小声点,会吓到宝宝的。”皇上连忙安抚似地摸摸皇后的肚子。

“对不起,母后儿臣太激动了,真高兴我就要有弟弟了。”皇甫逸一脸兴奋地说。

“逸儿怎么知道是弟弟?说不定皇后这次会为朕添一位可爱的小公主呢。”皇上满心向往能拥有一位小纭儿。

“不,不,一定要是弟弟!”

皇上闻言不禁苦笑,“人家做太子的都不希望再生下其他弟弟,怎么就你偏偏喜欢弟弟?”

“就是要弟弟!”皇甫逸说得斩钉截铁!

开玩笑,以后有了弟弟,他就不用一辈子待在这个皇宫了!

等弟弟长大,把皇位丢给他,他皇甫逸就可以带着他的宝贝玄弟去云游四海,实现他们前世的约定了!

想到这里,连忙叮嘱国师,“国师,你快为皇上和皇后祈福,让他们生个英勇盖世、聪明绝顶的龙子!”

“阿弥陀佛。静玄一定为皇上皇后全新祈福。”静玄双手合十,诚心道。

“哼哼,逸儿,你别以为有了弟弟就能不做皇帝了。真打算过两年传位于你,朕要带你母后到处游山玩水。”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不用这么快吧。”皇甫逸听了暗暗叫苦。

“还快?再两年你都十八了。对了,说到这里,上次选妃大会你怎么就没半个中意的?你的母后可把最好的太子妃人选都找来了,太子还不满意?”

“儿臣都不喜欢。父皇母后,你们放心,等儿臣登基后,一定会给你们找个好皇后,太子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太子深情款款地看了国师一眼。

静玄知道两人心意相通,逸哥哥是不可能另娶他人,心中泛起甜蜜,不禁低头一笑。

皇后爱子心切,柔声道,“好了,皇上,别逼逸儿了,他这孩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皇上不必替他担心。”

“好好,朕的皇后说什么都好。”皇帝笑笑地拉住她的手。“对了,逸儿,苗疆王进攻面圣,带了许多大礼,你待会儿要好好接见他,不要失礼了。”

苗疆王?

静玄心头一惊!抬眼一看太子,果然脸色一变。

皇甫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诚挚道,“父皇放心,儿臣自当好好‘接待’苗疆王!”

静玄看着太子的微笑,不知为何突然心声不详预感……

阿弥陀佛。

苗疆王,你好好珍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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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晒得人赖洋洋的。

太子的头枕在他心爱的国师腿上,昏昏欲睡。

坐在太子书房的榻上,静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爱怜地抚摸着逸哥哥的发。

“逸哥哥……”

“嗯……玄弟,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还在记恨那个苗疆王?”

“别跟我提他。”

“他也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人。上次他抓了师伯,很快就把他放了。听说师伯还跟他成为好朋友了。”

“你这是在帮那个野男人说话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逸哥哥别生气。”

“我没生你的气,不过只要是碰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看着吧。”

“逸哥哥……你手下留情,教训他一下就是了。他毕竟是苗疆王,可别惹出事来,引起两国的争执。”

“哼,我看那个蛮族是故意挑衅。连我朝国师都敢欺负,我堂堂太子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不让他爬到头上来!”

静玄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逸哥哥说的是,那晚上的酒宴该不会就是……”

“鸿门宴?不,本太子怎么可能在国宴上动手脚,这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那是……”

“放心,这趟皇宫之旅,本太子保证让苗疆王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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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王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皇上特命下官带苗疆王在皇宫到处逛逛。”

走在御花园中,一值负责接待的大臣殷勤地招呼着。

苗疆王木思遥却一进宫,哪里都不去,就想去紫云寺。

眼珠子咕噜一转,“本王一向听闻紫云寺灵妙至极,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你带本王去那里参拜吧。”

“是,是,自从皇上任命静玄大师担任我朝国师,紫云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苗疆王这边请,这边请。”

木思遥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那风华绝代的美和尚,心就痒痒的,恨不得早日将他拥在怀中,恣意爱怜一番。

小美人,等等!本王马上来了!

洗好你的小屁屁等本王替你好好疏通疏通吧!

“哈哈……”

看到苗疆王突然狂笑连连,大臣脸上不禁三条黑线。

这个苗疆王长得俊美非凡,怎么脑子有点问题?

等到了紫云寺,苗疆王突然说道,“本王拜佛时喜欢清静,你和那些侍从不需跟过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吧。”

“是。”

大臣原本就奉太子之命,苗疆王到哪里都得跟着。

但只有到紫云寺,他可以不用跟在身旁。

太子真是料事如神,怎么知道苗疆王要到紫云寺?

苗疆王心急火燎地跨进紫云寺大殿。

原本希望能看见国师,没想到国师没见到,却见到了一位五官英挺俊朗的俏和尚。

哇,这紫云寺怎么专出美人啊?

这和尚虽然不如静玄国师的柔美,却。有一番阳刚的风韵,眉目之间尽是春意,看得人心痒难耐,只想狠狠将他压在身下,听他淫叫呻吟。

苗疆王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本王这次是来找国师的。

这个俏和尚就留着下次享用吧。

不然带回苗疆也行。

想到后宫又要多个美人,不禁志得意满。

“这位师父,不知如何称呼?”

悟尘从团蒲上起身,双手合十说道,“贫僧法号悟尘,恭迎苗疆王。”

木思遥见他四肢修长,身形健美,喉咙一紧,真想抱住他好好摸个够。

悟尘看他一脸淫色,心中冷笑一声。

苗疆王不知自己大难临头,犹自微笑,“本王今日特来参见国师,不知静玄大师能否前来一见。”

“国师早已恭候多时,苗疆王里面请。”

“如此甚好。劳烦你带路。”

两人往内院走去。

木思遥生性风流,见一个爱一个,想到那国师的美色虽已心痒难耐,但眼前的男子也是别有风韵,心里总是想和他亲近亲近。

“悟尘大师在紫云寺很久了吗?”

“不,贫僧刚进紫云寺。”

“那你之前……”

“贫僧在宝佛寺出家,这次随静玄师兄一起进宫。”

“原来你是国师的师弟啊。”木思遥闻言狂喜。

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次上了这对师兄弟!

想到他俩齐齐承服在自己的胯下淫叫求饶的模样,差点鼻血狂喷!

“到了,这里就是国师修行之所,苗疆王请进。悟尘告退。”

木思遥怕给这个小美人逃了,连忙说道,“悟尘大师也请一起进来吧,本王还想与大师一起讨论佛法呢。”

悟尘再心中冷笑。

看来佛祖是要贫僧替天行道了。

“贫僧惭愧。虽然道行浅薄,但如苗疆王不嫌弃,自当知无不言。”

两人一同步入国师修行之所。

只见屋内飘着淡淡檀香,一尘不染,清雅整洁。

“苗疆王请坐。”

“国师呢?”

“请苗疆王稍后。贫僧立刻请国师出来。”

木思遥等了一会儿无事可做,见桌上有一画像,走近细看,竟是一美和尚画像。

“美,美极了。”

只觉此画像栩栩如生,忍不住伸手抚触——

突然,指尖一麻,麻痹的感觉迅速爬满全身,只不过一眨眼,木思遥以全身僵硬,连开口都不能。

“嘻嘻,看来苗疆王今天要变僵尸王了!”

小宣子故意两手往前伸直,学僵尸的模样从门口蹦了进来!

“哈哈……”悟尘哈哈大笑,从后方缓步而出。“太子殿下果然料事如神,知道这苗疆王会见色心起,伸手抚摸画像,因此早叫你在此画涂上药了。”

“这叫以毒攻毒啊!他苗疆王以为全天下只有他会使毒吗?他再怎么厉害,又怎么比得过我们殿下足智多谋。”

苗疆王在心中痛骂那个王八蛋太子。

其是的,都怪自己太过大意。

不过他从小使毒,对毒物的抗药性绝对超乎他们想像。

这种麻药在他体内的作用应该不会太久——

正在思考如何脱困,却听到两人的对话——

“施主,那现在要把这个苗疆王怎么办?”

小宣子不敢细说太子的计划,怕悟尘和尚心底慈悲,不肯配合,于是简单说道,“太子已经吩咐了,将他关进后院的小屋里,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嗯,此举甚好。”

两人将目眦欲裂的苗疆王太近了小屋。

小宣子趁悟尘不注意,偷偷在苗疆王的衣领处塞进一颗宫内秘制春药。

两人走出屋外,将门锁了起来。

“悟尘大师,多谢你,这里我来看管就好。”

太子的计划是,等苗疆王淫兴大发,他小宣子就要去派一个壮男来,让苗疆王尝尝被凌辱的滋味!

此计极为阴损,所以才不敢让悟尘和尚知道。

“好的,贫僧告退。”

等悟尘一走,小宣子也急忙离开去找壮男了。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在外头等待的壮男被当成刺客抓走了。

小宣子怕事情穿帮,急忙去找太子禀告。

过了一会儿,壮男没来,却来了一个和尚。

悟尘愈想愈不对劲。

太子憎恨苗疆王极深,怎可能只罚他面壁思过?

不放心地回头打开门一看——

果然看见苗疆王大汗淋漓,俊眉的脸庞布满红晕,躺在床上不断发出呻吟……

“你怎么了?”悟尘担忧地问。

走上前想伸手拉起他,却被苗疆王猛地扑了上来——

尾 声

两年后——

新皇登基,举国欢腾,普天同庆。

在白日的继位大典后,皇上带着国师来到湖边的寝宫。

明月高悬,月光如水。

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儿,却比月儿还圣洁美丽。

如今已贵为皇上的皇甫逸,牵着静玄的手,来到了窗前。

“玄弟,你看,这湖光月色,是否动人?”

静玄柔柔一笑,“美不胜收。”

“趁此良辰美景,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皇甫逸拉起他白皙无暇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静玄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是什么?”

他对身外之物不萦于怀,从不要求什么。

只觉得两人前世今生情缘深厚,有彼此在身边,就是人间最大的福报。

皇甫逸当然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儿对世间俗物从不放在心上,但这礼物却是自己衷心期盼他能拥有的。

皇甫逸指着桌上的一个木盒,柔声道,“你打看看看。”

静玄走到桌前,缓缓地打开木盒——

流光四溢。

缀满珠宝翠玉的凤冠与灿烂夺目的霞披,静静地躺在木盒中,等待有缘人。

静玄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心中柔情百转,一双美目已是泪盈于睫。

皇甫逸伸手把心爱的人儿拥入怀中——

“今日是你逸哥哥登基之日,也是你的皇上迎娶皇后之日。为我穿上吧。生生世世,只有你,是我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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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素色的袈裟,穿戴上鲜艳夺目的凤冠霞披,静玄混合了新嫁娘的纯洁和荡妇的妖艳……

“啊啊……逸哥哥……皇上……”

双腿环绕在男人的腰身,静玄搂着新帝的颈项,坐在他身上让巨大的肉剑从下到上,狠狠地贯穿他淫水四溢的菊蕾——

“啊啊啊……好大……好粗啊……弄死我了……皇上……”

绝美的人儿淫叫连连,顶上的凤冠珠翠被激烈的律动弄得铛铛作响,奏出了淫靡又诱人的乐曲……

看着眼前的皇后媚态横陈,新帝兴奋若狂,隔着霞披掐住他的乳珠——

“啊啊——皇上——”静玄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尖叫!

“喜欢朕这么弄你吗?”

静玄两眼湿润,娇喘道,“喜欢……喜欢……”

“要不要朕赏你龙精,灌饱你饥渴的小嘴?”

“要……静玄要啊……皇上快……快给我!”

“你真是我朝史上最淫荡的皇后!”

静玄羞耻万分,眼泪汪汪道,“我……我不是……”

“还敢说不是?”皇甫逸邪邪一笑,伸手掐住他的男根,“不但底下的淫穴不断冒骚水,这个淫根也早就湿答答了!你一定也是我朝唯一有这淫根的皇后,还敢不承认吗?”

“呜……不要说了……逸哥哥好坏……你不要在欺负我了……”

静玄红着脸,恨恨地瞪着坏心的皇帝。

“逸哥哥就是爱欺负我的国师,我的玄弟,我淫荡的皇后……”

皇甫逸掐住他的下颚,深深地痛吻他的新娘!

“哼嗯……唔嗯……”

静玄的唇瓣被狠狠蹂躏,红得像是娇艳的牡丹。

皇甫逸握紧他滑嫩的腰肢,狠狠地操了几下,突地捧住他的屁股站了起来,在洞房的各个角落边走边操,让喷出的淫水滴滴落在洞房的地板上,像是要为他们的痴狂爱怜做最佳的见证……

静玄被操得神智昏乱,不断摇头哭喊,“啊啊……皇上……逸哥哥……不行了……不行了!”

“想泄精了?”

“嗯,让我泄吧……皇上”

“好,朕准我的皇后泄精!去吧!”

坏心的皇帝往那已经被塞爆的菊穴狠狠插进一指——

“咿呀啊啊啊——”

极端的痛苦和极端的快感让静玄崩溃似地泄精了!

一股股白色的精水溅满了两人的衣衫……

皇甫逸拨出还未发泄的龙根将已经高潮失神的静玄压跪在地上,故作生气地说,“你这不守规矩、淫乱无耻的皇后!看看你,都把朕的龙袍弄脏了!”

静玄微微喘气,凝目一看,龙跑商果然沾染了点点白液,让他羞耻得哭了出来……

“呜……对不起……逸哥哥……把你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吗?没那么容易!”

“那我……我来帮你擦干净。”

“朕不要你用擦的。”皇甫逸捏住他秀美的下颚,邪恶地说,“给朕舔。”

“啊?”静玄惊愕地望着他。

“快舔!不然朕就将这沾着你体液的龙袍穿去上朝。“

静玄闻言差点没羞耻得晕了过去!“呜……不要!千万不要!“

万一着任性的皇帝真穿去上朝了,他这国师以后还有脸见朝廷的文武百官吗?

静玄愈想愈怕,连忙伸出舌头舔起了龙袍上得精水。

看到他爱之入骨的皇后美目含泪,羞耻地舔着自己的精水,皇甫逸激动如狂,抡动着坚硬如铁的龙根,猛地狂射而出——

“噢噢噢——射了——我的心肝宝贝儿——“

皇上珍贵的龙精喷满了他心爱的皇后绝美的脸蛋,有几滴还落在凤冠霞披上,显得无比淫乱……

静玄的脸上被热精烫得心尖儿一颤,竟下意识地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水刮起,放进嘴里吸了起来——

皇甫逸明明才刚射精,但一看到静玄这副淫骚的模样,底下的肉棒立刻又硬又翘,像野兽般发出一声嘶吼!

“朕今天要操死你这淫荡的皇后!”

“啊啊……逸哥哥……皇上……啊啊……”

洞房花烛夜,两心相许,迪斯缠绵……

史册记载——

宇尧皇帝在位十五年,提倡佛法,抚内安外,民富国强。

史称开宇之治。

在位期间,皇后之位始终空悬。

后禅位与其同胞之弟。

静玄国师一生为皇帝宠信,于宇尧皇帝禅味后,随前帝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全书完》

特 典——双 生 狸

春意浓浓。正是出游的好天气。

京城的大街上,五花八门的新奇玩意儿向来都是游客的最爱。

一个清秀精灵,肤白赛雪的美少年拉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引起不少侧目。

“喂,臭道士,你怎么不说话?”

伊雪看他一脸阴沉,不禁心头纳闷。

这个臭道士是怎么回事?

自从苗疆回来后,就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

“喂,你再当个闷葫芦,本公子就走了。听说苗疆王来到京城了,我正好去找他说话解闷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空没好气地瞪着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你可真会见异思迁啊。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你说什么新欢旧爱的?你在苗疆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还是被下了什么蛊?怎么整个人阴阳怪气的,连好玩的话儿都不说一句,整天讲些本公子听不懂的东西。无趣,真是太无趣了!“

伊雪虽然在世间上已活超过百年,但他一向在佛前听经修行,虽然不是什么道貌岸然之士,但对情爱二字可说毫无所知,一片空白,连边都沾不上。

看到小白猫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心意,云空简直快气炸了!

云空啊云空,你不是发过誓,绝不再沾染人间情情爱爱,怎么竟然就喜欢上了这只没心没肺的小雪狸,还整天跟在人家猫屁股后面团团转?

哎,你真是白白修行了这些年,云空愈活愈倒退了!

看到男人一脸郁闷,伊雪更是郁闷。

臭道士以前见到他整天都是嬉皮笑脸,跟他斗嘴打闹,日子不知过得多开心。

现在他一看到自己就是一脸苦瓜,难道本公子做了什么错事,得罪了他?

“喂,臭道士,如果当我们是朋友,就把本公子对不起你的事一次说明白!如果本公子错了,我就立马跟你道歉认错,随便你怎么惩罚!”

云空道士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须,翻了翻白眼。

难道自己真的要告诉这小雪狸真正的原因?

万一他要是取笑我一番,那可如何是好?

但不说出来,凭他那单纯天真的心性,就是一百年也察觉不到其实自己在吃醋!

“好!那就趁这个机会说个明白!本道长最讨厌你跟那个苗疆王厮混!”

“奇怪了,为什么你要讨厌他啊?我觉得他很好玩啊!身上的法宝一堆,成天变不同的花样给我看,有趣极了!”

“本道长就是讨厌他跟你装熟,整天小雪长小雪短的!还有,你为什么让他摸你的头发,还抱着你亲!”

“他不就亲亲我的额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也常常这样?”

云空一听简直气炸了!

“我跟他怎么能一样?”

“明明就一样啊!”

“原来他在你的心目中和我一样?”云空差点没吐血三升!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你……你——气死我啦!”

一头雾水的伊雪这下也火大了!“你也气死我了!臭道士!发什么疯啊?”

云空知道再说下去自己肯定要被气晕过去,大袖一挥,扭头就走!

“喂,臭道士,你去哪里啊?”

“回家!”

“可是我们还没逛完街呢!”

“哼,找你的苗疆王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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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空施展法术,没一会儿就到了京城郊外一栋木造小屋。

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知道他生性不喜拘束,不爱住在宫内,所以徒儿帮他在这里购置了房子,让他每次来到京城,都能有个舒适的落脚处。

一声叹息,想到自己喜欢上的小雪狸一辈子也无法明白自己的心意吗,不禁心下黯然。

罢了,罢了,缘分一事,何苦强求,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云空摇摇头,在榻上打坐调息,稳定心神。

过没一会儿,云空的心慢慢变得平静。

敏锐地感觉到屋内有另一股气,两只灵动的眼眸深深地注视他。

“怎么没去找你的苗疆王?”

少年眨眨眼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来到他的怀里磨蹭。

云高道士见他对自己撒娇十分受用,心头一软,抱住他亲了亲。

“你这小东西,真是折腾死我了。”

“嗯……”少年更加亲密地偎进他的怀中,还诱惑地扭动一下。

云空道士忽觉心头一动,俊眉一挑。

“你不是小雪,你是谁?”

“我是小雪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少年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

云空暗自苦笑。

要是那只不解风情的小白猫能这么喊自己一声哥哥就好了。

“别闹了。你快走吧,本道士不为难你。”

“嗯……别那么煞风景,让我们风流快活一下嘛。”

少年诱人的眼波流转,荡漾着无限春意。

一手勾住云空的颈项,另一手解着他的衣衫。

“喂,再不放手,本道士要对你不客气了。”

“嘻,就喜欢你对我不客气。”

云空对这个和伊雪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就在两人在榻上一番纠缠时——

伊雪买了糖炒栗子,兴冲冲地进了门——

“臭道士!我买了你最爱的东西。啊啊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与云空纠缠在一起,伊雪勃然大怒!

少年魅惑一笑,“我们在干什么?亲热啊,这你都不知懂?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伊霜!你快给我滚出去!”

“伊霜?你跟伊雪是什么关系?”云空问着怀里的少年。

“嘻,我们是双生子,我是弟弟,他是哥哥。”

“原来如此。”

看到云空还是很享受地让弟弟躺在他怀里,伊雪就难受得像有人掐住了他的小心脏!

这种心头酸酸、痛痛的感觉,小雪狸还是生平第一次体会。

“臭伊霜!你快给我下来!”伊雪扑上去一把扯住他。

“哎呀,好痛啊。”伊霜可怜兮兮地哀叫着,更加用力攀住男人,“哥哥欺负我,你快救我。”

云空不愿见他们兄弟打架,连忙劝道,“别扯了,别扯了,小雪,你对弟弟怎么能如此粗鲁?”

“什么?我粗鲁?”伊雪气得跳脚!“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臭道士!现在有了新狸就忘了旧狸了?”

云空苦笑,“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管!我不准你再抱着别人!你们快给我分开,”伊雪怒火狂烧,死命想挤进两人中间。

云空见他一脸怒色,突然乐不可支!

哈,原来这只小白猫也懂得吃醋啊。

现在让你也尝尝我尝过的滋味。

故意说道,“抱着别人又怎么了?我不是也常这么抱着你吗?做哥哥的不要这么小心眼。”

“是啊,是啊,道士哥哥人这么好,让他也疼疼我又怎么了?哥哥太小气了。”

“你们……你们——”

两人一搭一唱,气得伊雪颤抖的手指着他们两个,说不出话来。云空看小白猫气得不轻,怕他伤了身子,连忙将伊霜推开,伸手抱住了伊雪。

“嘘,嘘,别气,别气。”

伊雪一依偎到这熟悉的怀里,突然委屈地眼眶一红。

“臭道士!臭道士!我恨死你了!”

一双小拳头砰砰地捶在他的胸膛。

云空不但不生气,还享受得很,笑笑地抱住他,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伊雪一下愣住了。

伊雪一下愣住了。

雪白的小脸蛋一下爬满了红晕。

他……他亲了我的唇?

“哎呀,原来你也喜欢哥哥啊。”伊霜见状可兴奋了,拍着手眉飞色舞地说,“那我们来个道士大战双生狸吧!一起滚棉被一定很刺激!”

云空闻言脸上不禁出现三条黑线。

这对双生子的性情怎么差这么多啊?

伊雪虽然不知道滚棉被是什么游戏,但只要想到云空和弟弟在棉被里翻滚,心里就难受不已,泪水一下涌上了眼眶。

“不准!我不准他跟别人滚棉被!”

“哎呀,哥哥哭了?”伊霜稀奇地凑到他面前,“长大以后,我是第一次看到哥哥哭呢。”

“臭伊霜!你快滚!”

伊霜吐了吐舌头,“好,好,看来今天是没戏了,我走就是了,

道士哥哥,下次趁哥哥不在,我再来找你玩滚棉被哦!“

看到弟弟对云空抛了个媚眼,扬长而去,伊雪简直快气炸了。

这个弟弟不是雪狸,根本是狐狸精!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那个苗疆王抱着你了?”云空笑笑地看着他。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伊雪歪了歪头。“为什么看别人抱在一起,我就不会难受。看到你抱着别人我就难受呢?”

云空点了点他小巧的鼻子,“小笨猫,因为你喜欢我啊。”

“喜欢你?可是我也喜欢玄儿、也喜欢苗疆王啊。”

“那是不一样的喜欢。”

“有什么不一样?”

“让我示范给你看……”

?我是小菊花的分割线

“啊啊……不要……不要亲哪里……“

“红红的乳珠在男人的唇舌下挺立颤抖……

“那亲哪里?”

“男人坏坏一笑,一路往下吻去……

“啊啊——不要亲那里!那是出恭的地方啊——好脏——”

“一点也不脏啊……我可爱的宝贝……”

云空将勃起的小肉柱放进嘴里,又吸又舔。

“啊啊……不要吸了……我要尿出来了……”

伊雪害怕的绷紧了身子。

“哼嗯……那不是尿……是你的童子精啊……来,给我,全部射进我嘴里!”

云空吸得更加卖力。

“啊啊啊——不行——真的要出来了——快放开——啊啊——”

初经人事的小雪狸下腹一阵抽搐,弓起身子,尖叫着喷出他的童子精——

云空一滴不漏地全都吃了进去。

看着男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伊雪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呜……笨蛋!吃那个会拉肚子的!”

云空失笑道,“放心,不但不会拉肚子,男人的井水还补得很呢。”

“真的?”伊雪漂亮的小脸蛋挂着泪珠,愣愣地问。

“真的,不然你也来试试。”

“好啊,好啊,我也来试试看。”伊雪生性天真好玩,闻言立刻跃跃欲试。

云空暗笑到肚子痛,将自己早已勃起的阳物放到他嘴边。

“来,宝贝儿,学我刚刚的方法把里头的大补汤弄出来。”

听到有大补汤可以喝,嘴馋的伊雪立刻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开始舔起那紫红色的巨柱——

“啊啊!好棒……小雪儿棒极了……”

硕大的肉冠在他的舔舐之下,硬是胀大了一圈。

云空揉着伊雪美丽的发丝,喘息地道,“来,宝贝儿,把它吸进去——”

伊雪被那阳刚的雄性味道熏得茫茫然,听话地张大了双唇,将那滚烫的肉柱吸了进去——

“噢噢——宝贝儿——用力吸——对……哦哦,好棒……小雪儿是最棒的!”

云空道士修行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欢爱的滋味,如今被心爱的宝贝儿如此深入地口淫,不禁爽得嘶吼连连!

伊雪见男人如此爽利,心头一甜,脸上飞起红霞,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云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下腹一紧,仰头大叫——

“噢噢——出来了——宝贝儿——把我的精水通通吃进去!”

累积已久,大量的浓精狂射而出,伊雪虽然努力地吞咽,但小小的嘴还是来不及咽下所有的精水,从嘴角流泄而下……

云空看到宝贝小雪狸吞精的痴态,欲火不但没有消逝,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邪恶地用手指将溢出的精水刮起,放进他嘴里,“大补汤好吃吗?再多吃点。“

“嗯……这大补汤有点苦苦的……不过很好吃……我还要……“

伊雪吊着眼睛,饥渴地看着他。

“哦——你这淫荡的小东西!“

云空简直快给这只小雪狸迷死了!

将他扑到在床上,用手指帮他扩张小菊穴,确定润滑后,巨大的肉柱就用力地通了进去,夺走小雪狸的童真——

“呜啊啊啊——“伊雪痛得尖叫!

“呼呼……小宝贝儿……我的小心肝……今天哥哥终于给你破身了……“云空激动地不停亲吻他的唇。

“哼嗯……啊啊……哥哥……云空哥哥……”

“我的小雪儿……啊啊!哥哥要动了,跟着我!”

云空捧住他雪白的小屁股,开始大幅度地抽送狂操!

“咿啊啊啊——云空哥哥——慢点……太快了!啊啊……救命啊……”

“呼呼……好棒……我的小宝贝最棒了……”

“呜呜……太深了!云空哥哥……小雪儿要被你弄死了……呜呜……”

“哈啊……就是要弄死你……云空哥哥要操死宝贝雪儿,让你哪里也别想去!”

“哦哦——云空哥哥——轻点——啊啊——雪儿又要尿了!”

“哦哦——宝贝——射给我!哥哥也要射给你了!噢噢——”

两人翻云覆雨,浪叫连连,在这世外桃源共享人间至高的吸了……

特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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