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 ? “你一脸疲惫啊，我去只会打扰你，你快休息吧。我明天再过去找你。

? ?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 ? “别傻啦，别人想担心还没这机会呢。哈哈。行啦，我下车啦，你回去早点睡。记得给我信息。晚安！”宋杰亲了亲林易的唇，下了车。

就这么又过去了几个星期。林易的project由于地产公司那边暂时按压了消息所以被迫暂停，只能在其他途径尽可能寻求一切可以得到的消息。这一下轻松了的林易反而更加忧心忡忡，担心变动对自己项目的影响，也担心是不是哪家竞争对手在私下里已经跟他们谈好了合作事宜而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接触的也仅仅是地产公司的副总，根本没有贴身的机会。而宋杰果然高频率地接到郑浩打来的电话。

? ? “高尔夫俱乐部有个会员活动，出席的都是有名望的人士呢，我这边可以带一名朋友一起去，怎么样？有兴趣一起运动一下吗？”

? ? “不好意思……我正好约了个从内地来的朋友去麦理浩径hiking……真是不凑巧啊。”

? ? “没什么，就是今晚想请你去志魂吃个饭，跟你说一下，有个时尚界的颁奖典礼活动在这个周末举办，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出席走走红毯。”

? ? “我又不是时尚界的人，去的话不太合适吧，还要在媒体面前曝光，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邀请。

? ? “你已经拒绝了我N次了。

? ?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想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上次只是约炮，彼此都很开心。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正常生活，我现在不想约炮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 ? “但是……喂喂？”

再难得手的小0听到这些高大上的约会方式一般都经不住诱惑，屁颠屁颠地投怀送抱，不光是求得到些好处，搭搭桥混个脸熟，就算只是被社会名流看上，见识一下这样的高档场合，已经值得送上自己的屁眼了。这个宋杰倒好，各种糖衣都抖上了，还是不乐意上钩，最后还说不要再见了，律师郑浩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郁结难抒地端起一杯黑啤，满满地喝上了一大口。

? ? “是上次那个肌肉空少么？”锋哥坐在沙发上高高地翘着二郎腿，转了转戴在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问着。

? ? “嗯，是他。上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了。”郑浩悻悻地说。

看见郑浩无奈地点了点头，锋哥不慌不忙地说：“上次操完就知道你对他情有独钟。也难怪，这样的货色也难得，够骚，也带劲儿，有征服感。不过我全劝你，像他这样的，玩玩就好了。你要不要考虑下我的帮忙？从来只有我想不想，还暂时没有我办不了的事情……”

其实郑浩不是不知道有锋哥做靠山，想谁谁得不到呢。只是他对宋杰是真心的爱慕。自从上次销魂那一次以后，就一见钟情。你要是问郑浩爱他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就感觉这小伙子有着年轻人该有的朝气，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自带光环，深深地吸引着阅男无数久经沙场的律师，就好比锋哥所说的，看到他就想征服，但不仅仅是肉体，郑浩是情不自禁地想对他好。他明白，犯贱的萌芽出现了，爱情就来了。

锋哥的手段能长久地霸占这个人的身体，玩腻了自然就抛开了；但他对宋杰并不是以往任何一次的感觉，而是似乎自己找到了久违的那种想重新开始的幼稚。

? ? “你别以为我不懂你小子在想什么。”锋哥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语重心长地教诲着，“骚0跟女人一样，多操两下就服帖了。想收获他们对你的爱情，操，这种说教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真他妈恶心。你得先用鸡巴征服他们，再配合各种甜头，到时候他们离不开你了，自然就是你的了。你他妈的现在连操都操不了，还谈感情，你几岁了，害不害臊？”

郑浩陷入了沉思，对啊，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变得这么鸡婆了？也许是自己太在乎了吧。也许锋哥说得没错，先从肉体着手。“我明白的啦。锋哥，不过我还是考虑一下吧，到时候再麻烦你。”“行行行，不跟你小子啰嗦，有需要直接找小微就成。

?

? ? “谢谢锋哥。”

?

? ? “大状，我求你别骚扰我了行吗？”坐机场快线回中环去见男人的宋杰没有存这个号码，但是一眼就能知道这是谁了。

“我是诚心想约你的，宋杰，就见个面聊聊天而已好吗？你已经推托我好多次，看在我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们见一面也不行么？

? ? “……”宋杰面对着郑浩这次截然不同的语气，竟也有些语塞了，确实是自己先入为主，一直以为律师找自己就是为了寻欢的，而自己因为有了林易也处处开始提防着所有圈子的朋友，也许郑浩真的只是想交个朋友而不是想跟自己做爱。

估摸着宋杰在寻思，郑浩趁这个机会：“锋哥这个礼拜五晚上会在他的别墅办一场派对，我们这个圈子的很多名流都会出席。你方便的话一起去见识见识？会对你有帮助的

? ?“其实我真的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宋杰发自内心肺腑地说，“我就是个普通人，你们上流社会的圈子再金贵也好再奢侈也好，我真的不想涉足，希望你能理解。哪天你要是有空到机场这边来，约着吃个饭喝杯东西，我还是很乐意。就这样吧。”

还是不留太多空白匆匆挂了电话，宋杰觉得自己有些于心不忍，隐隐地感觉这个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坏，但是说接受他的邀请出席那种人来人往的场合吧，宋杰不习惯也不乐意，至少对不起林易。就这么想着想着，宋杰到站了，出门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一个陌生号码的iPhone传来的照片，宋杰犹豫着，手指还是划开了锁屏，看到了一张让他赶紧按下了iPhone开关锁屏的按键。虽然就那么一闪而过，但宋杰还是看到了熟悉的自己的脸，贪婪地吃着一根棒棒，性感的胴体被两只大手蹂躏着，下身硬着，另一根棒棒已经分不出是在插入还是在抽离自己的后庭，就好像是热卖GV的封面一般诱人。宋杰脸色铁青，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心虚地望向四周，也不知道匆匆走过的行人是不是也看到了。

接着手机里又来了一条短信：“明晚8点的派对你必须给我道场！ 地址：xxx。”

他惊慌失措地走在地铁里，刚想腾出手来想擦擦汗，正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吓得宋杰把手机掉到了地上，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他，转而又冷漠地望向别处。

他赶紧捡起电话，看到是林易打来的，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接了电话。

? ? “Sweetie，回到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林易略显疲惫但依旧温暖的男音。

? ? “我在中环了。

? ? “岩岩好，我呢度都就黎over咯。

? ? “不好意思啊，有位朋友刚刚刚联系我，说很久没见了，来了香港想，想约我吃个饭，叙叙旧。”一想说话流利的宋杰有些结巴。

? ? “哦哦，甘你去陪他啦。我再加多阵班。”林易没有察觉。

挂了电话，宋杰默默转乘港岛线回家，心里七上八下，思绪不定，心神不宁。其实根本不用怀疑，这就是郑浩匿名发过来的，这狗娘养的贱种律师和他猪狗不如的朋友竟然在跟自己做爱的时候拍了裸照，现在还用裸照威胁自己。他估计自己也是把律师逼急了，早知某一次答应他的邀请就好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他是律师啊，这样做是犯法的啊。但是他没用自己的手机，我也没证据。那我给他打电话，录音。不行，他不一定会接，或者不会承认。那他到底想干嘛呢？万一以后他还继续威胁我，那……宋杰想了好多好多，毫无逻辑的想。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到了鱼死网破，你们爱怎么地怎么地，老子不吃这一套，大不了就放弃这里的一切，卷起包袱回内地。嗯，就是这样，也没什么不能承受的。

手机没有再收到任何短讯。六神无主的宋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倒头就睡。

醒来后头还是有点疼。思绪还是有点纷扰。但他决定赴约。一方面是不想惹怒律师，怕他会有更加过激的行为，到时候就更难挽回了；另一方面，至少见上一面，探听探听虚实，看看这个郑浩到底想怎么样。推掉了每周五的例行约会，听到电话那头林易委屈的语气，宋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对不起了，是我自己闯的祸，我现在要去尽力弥补，咱俩才能有未来。

既然是上流社会的聚会，那也不能失礼。宋杰在大概晚上6点左右洗了个澡，换上了自己最昂贵的一身行头了。洁白的法式衬衫套上一件酒红色的Blazer，绝对不会出错的黑色直筒休闲裤，搭配一双Tod’s白色的Loafer。梳了个大油头，喷了点香水，戴上之前林易送的IWC腕表，抓了个手包，准时到了那个地址。

一栋自己曾经来过的别墅，不过确实认不出来了。恢弘大气，在香港能拥有一套这样的别墅，难比登天。门口站着两个壮硕黝黑的保安或者更像是保镖一样的人物，穿着笔挺的西装，要求宋杰出示邀请函。

? ? WTF，老子又不稀罕要来。“我忘了带邀请函了。”

? ? “Sorry，唔该你翻去攞。”保安面无表情的拒绝，就像是拒绝这一个怀着梦想要嫁入豪门的少女。

正想操一句，就听到一口标准的英语。“This is my friend. I bring him here. We share the same invitation card. Please. ”

保安结果邀请函循例检查一番，确认没问题，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目送着宋杰被一位穿着英式礼服系着骚红色小领结的英俊混血男士带着走进了别墅区。

混血男可爱地望着宋杰痴痴地笑着，“宋杰，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啊，你怎么会来这里？

? ? “别提了，哈哈，忘了带卡了幸好碰到你啊。”宋杰红着脸，边跟着走边打着圆场。都不知道在这里碰到Thomas是喜是忧，他约了自己好多次了，宋杰都搪塞说没空，最近也许是看到了宋杰更新朋友圈，也就识趣没在发约炮邀请了。

? ? “我们在香港都没车，不然也不会在门口遇到啊哈哈。一段时间没见，你已经是香港上流社会的人啦。哈哈，怎么不是跟你男朋友一起来？

? ? “哈哈，别老是说我，那你呢？总是从澳洲往香港飞公干，也不见你找个香港的男朋友，在这里安安稳稳发展？”

? ? “我那劳碌命，就不拖累别人啦。”Thomas引着宋杰穿过一大片草坪中的石子路，到了别墅的正门，“再说了，都没遇到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

? ? “得了吧你，什么样的人你没见过呀哈哈。是怕害别人得相思之苦吧哈哈哈。”

? ? “还是那么伶牙俐齿。”Thomas说着，比划了个手势，“来，这边进来。”看来Thomas对这里还真是轻车熟路啊。

宋杰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就走了那么一小会儿，已经看到远处车行入口络绎不绝地开了好多辆名车豪车进来，绕着别墅花园里的车行道，进到了地下车库，有一些连名字宋杰都说不上来。门口处还有一个小型的喷水池，就着轻柔的古典音乐和焕彩的灯光，凹着不同的造型。宋杰没兴致欣赏这些，但他杵在门口的时候，已经很庆幸自己的一番装束没有给自己丢脸，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包括Thomas都是这么隆重的晚宴打扮。

? ? “You look gorgeous tonight babe.”Thomas 轻轻在宋杰耳边私语，“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我真想就在这里跟你做爱。”

浪子回头的宋杰尴尬极了，要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啊，于是只好大笑着反问：“就好像在飞机上一样疯狂么？”哼哼哈哈地走进了大会客厅。

大会客厅灯火辉煌，奢华至极。随处可见的是繁欧式的建筑设计风格，包裹着雕刻细致的门廊和希腊式的螺纹大柱，还有在空旷处静心摆放的洁白裸男像雕塑，等人的比例，雕工匠心独运，颇具亲和力。整个空间敞亮开阔，应该可以容纳至少七八十人，两层楼高的玫红色落地窗帘紧束着挂在东侧的大落地窗前，只留下纯白的纱帘随着夜晚的凉风摇曳，撩拨着自然生成让人浮想联翩的大理石纹地面，偶尔也撩拨着站在边上聊天的宾客。南侧是一扇敞开着的拱门，望出去黑压压的一片，似乎可以望见被风拂过沙沙作响的绿植，目测是一个栽种着各式花草的庭院。南侧还有一个开放式的吧台设计，有一个细长型的中岛，上方设计悬挂着交错纵横的木刻容器，垂吊挂着晶莹透亮的各种酒杯，适合喝各种不同酒水的宾客自取，背后的拱门隔壁则是一整面镶嵌入墙的木质酒柜，放满了写着世界各国文字的玻璃瓶罐，在黄色的灯光照耀下，发着诱惑人的光。有些宾客或站或坐在吧台两侧，相谈尽欢。而西侧远处是恢弘霸气的一副旋转式手扶梯延伸至二层，越往下越宽，铺着照应的玫红色的地毯。靠近首级阶梯不远的空地，摆着一台钢琴，一位穿着燕尾服的外籍乐师用着夸张的表情和娴熟的技法在黑白琴键上飞舞，身边站的是也是一位彬彬有礼的乐师陶醉地拉着他悠扬的小提琴。二层空空如也，所处的位置上方中空，只是楼梯的尽头隐约可见是一条走廊，但望不见延伸至何处，就在乐手们演奏的后方貌似还装有升降梯。

? ? “Well，我已经顺利把你带进来了。”Thomas绅士地说着，“那么到底现场哪位gentleman荣幸的当上了你的男朋友呢？给介绍一下？”

? ? “少来。”宋杰微微的笑着，“快去social吧，不用管我，回头见。”说完把Thomas往人群中轻轻一推。Thomas情商极高，留下一句“See ya around”转身就找到了一对正在往他们这边瞧的男人，很快就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中。

“Hi Thomas！你朋友啊？好靓仔好大只哦。”“是啊……人家是空少……”

宋杰报之以淡淡的笑容，顺手在刚好经过的waiter手上托盘拿了一杯香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宾客是清一色的男性，清一色隆重的打扮，估计是为了契合某个主题吧，而且都是同道中人。想到这里，宋杰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锋哥是多有能耐才能把这些人张罗到一块的啊，而且又怎样去保护这些人的隐私呢？算了，既然能来的，也不指望能被保护了吧。我的裸照都被拍下来了，这些人之中如果有跟他们玩过的，估计也会被偷拍的吧。话说那个贱人怎么还没出现？

宋杰端着酒杯，一个人在人群中穿梭着，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郑浩或者是锋哥的脸孔。会客厅有些大，而且人来人往，很是频繁，宋杰只好又花了点时间重新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他坐在了吧台椅子上，打量着进门的人。香港的男人，普遍长得没有内地的男人俊朗，但是精心的护理和打扮显得帅气逼人，时尚感甩一般的内地男人好几条街。这些参加派对的宾客，有单独来的，也有和自己的另一半来的，老少配的也有不少，看着他们亲昵的互动，宋杰不知道是替他们开心还是替他们忧愁好。宋杰觉得还是有一定年纪的多一些，年轻才俊也有但是很少，一到场就往知名人士身边扎堆，说说笑笑好不欢乐，宋杰还看到了一个那天在街上碰到的海报上印着的为自己选举拉票的政客，一个穿着得体但是很显富态的中年男子。这些人有纯粹来消遣的，也有带着商谈的目的来的。觥筹交错之间，也许生意就谈成了，资源就搭好了，何乐而不为？怪不得出了名加班的香港，每逢周五晚上即使再忙，也不会硬性要求员工加班，宁可周末延长工作时间也鼓励员工去Happy Friday。坐了一会儿，凭着宋杰敏锐的直觉，已经有一些男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了，为了不跟这些人有眼神的接触，传递出错误的信号，宋杰别过头离开吧台，想往南边的拱门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张神似林易的侧脸从门边闪过。

（六）

宋杰赶紧迎上去，想一看究竟，快到拱门的时候，遇到转身走进来的郑浩。

“宋杰！”律师喜出望外，毫不掩饰自己惊喜的内心，爽朗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宋杰不想理他，探着脑袋往外面望去，男子沿着连廊走到了尽头，还是露着他的侧脸，这回可能是有点距离了，宋杰觉得好像又不是林易了。

“点啊？撞到老友记啊？”郑浩看着宋杰笑得很灿烂。

“关你屁事啊。操！”宋杰一肚子火，直接用普通话回他。

“哦哦，怎么这么大火气咧？别生气别生气。”郑浩好生哄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在这里看到你很开心。”

宋杰莫名其妙：“你他妈有病吧。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郑浩依旧笑脸迎人，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是啊是啊，是我让你来的。嘿嘿嘿……”

宋杰直接来了一句：“你真是脑子有毛病。”

郑浩还是一派律师的高雅作风，深灰色明宽条纹的全套西装，但是因为出席的派对，所以特意在领口系了一个嵌着金色鹿角领结，显得人特别精神和俏皮，加上修剪过的短发和招牌式的胡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接近40岁的大叔。西裤是九分的，脚上是一双布洛克黑色皮鞋，没有穿袜子。如果不是行事如此猥琐，估计也会有自己的真爱的，宋杰这么想着，谁知道美好的皮囊下竟然是这么龌蹉的心灵。即使再有男人的韵味，宋杰也不想多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宋杰开门见山，端起高且深的杯子呷了一口香槟。

郑浩楞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在庭下很少有人说话这么单刀直入的了，但是很快严肃了一秒钟的职业脸一下又破严为笑，“那我就直接说吧。

咳咳。郑浩清了清嗓子，手扶了一下粗框没有镜片的眼镜，似乎有点紧张。缓了缓之后，他操着不流利的国语，说了一句让宋杰差点把香槟喷在他脸上的话。

“我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宋杰用手擦了擦嘴角渗出了香槟液，原先准备好了来大干一场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我说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们上流社会的人全部都有点脑残？”宋杰顿了顿，看着律师一脸无辜的表情，估计是在想他难以启齿的表白在这一瞬间竟化为乌有，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给出这样的，在他脑海里演练过很多遍被拒绝的样式里也挑不到的奇葩回复，“你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到最后原来是为了想泡我？你想泡我，还他妈匿名地整那些有的没的给我，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有没有点逻辑啊？你这样泡得到仔？你这律师执照是捡来的吧？”

郑浩完全插不上嘴，即使想插嘴，也语塞了，似乎找不到话来反驳，宋杰火气很大，最好不能跟他碰硬。

“老子不陪你玩了。你爱咋地咋地吧，悉听尊便。反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就滚回内地。”宋杰粗暴地撞开郑浩，快步走出了拱门。

走着走着，才发现自己没有找对方向，竟然顺着刚刚那个神似林易的男子的方向走了。似乎是反方向，只能再绕一圈回到Thomas带自己进来的入口了。然而，就在绕道连廊尽头，他看到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