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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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中的房车非常平稳,坐在里面没有任何颠簸之感,因此,后座的空间,更多了一种凝结的沉重感。

「看来,你们打算一直这样对我不理不睬了。」忍受着死寂般的气氛,凌卫终于打破沉默,带着和解的意思率先开口。

也知道这次的事情自己有错。

但是,这种冷淡的不理睬的方式,不,不应该说是方式,应该说是惩罚,恰好是凌卫最讨厌,最难以忍受的一种。

骂也好,打也好,都比一言不发地让人神经紧绷要好。

一面是自己在艾尔办公室犯下的暧昧错误,另一面,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弟弟们的冷淡,负罪感之下,凌卫对自己也生出窝囊感。

就算自己有错……如果每次凌谦和凌涵摆出扑克脸,自己就低声下气求饶的话,以后不知道会被箝制到何种地步?

「好吧,既然你们这样打算的话。」凌卫放弃主动和好的打算。

耸耸肩,在孪生子对面的真皮座椅上往后一靠,环起双手,闭目养神。

当然,内心并非如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潇洒。

对面的人有所动作时,凌卫的心不由忐忑急跃几下。

「以为这么容易就算数吗?」沉不住气的那个,果然是凌谦,从对面的座椅上跳起来,以擒拿的姿势把凌卫按住,居高临下地叱问。

原以为哥哥会惊慌失措地解释,没想到,哥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发现冷淡的策略无用,压抑的火山立即爆发了。

「睡在别的男人大腿上,这种事对哥哥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吗?」

虽然受到毫不客气的责问,但可以见到凌谦生龙活虎吃醋的样子,而不是学凌涵的那副死人脸,凌卫暗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小菜一碟,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哥哥有想过我们的心情吗?以为你是去见爸爸,却半天没有等到你回来,我和凌涵心急如焚地跑遍各处找你,最后竟然发现你和艾尔?洛森那条色狼待在一起!」

「和爸爸见面之后,就遇见艾尔?洛森少将了,因为要谈凌卫号的……」

「不要狡辩了!」凌谦怒喝。

粗鲁地把凌卫推倒在柔软的后座椅上,占住他的唇。

不想哥哥可爱的唇瓣里,吐出那个让人痛恨的名字。

「唔————」

舌头滑进口腔,暴戾地冲刺、缠卷,像要夺走所有呼吸。

凌卫有些难受地眯着眼睛,把头往后仰,但他不可能逃过凌谦发泄似的强吻。

这样的姿势,凌谦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禁止他移动身体。如果猛然一把强行推开的话,也有可能成功,可是对着凌谦这种受过体能训练的人,无法控制力道,在狭小的空间里搏斗起来的话……

为什么要搏斗呢?

说到底,这不过是小孩子在生气抱怨罢了。

「心不在焉,到底在想什么?」

传来一股疼痛。

被拧着下巴往下挑,凌谦正用恼火的眼神盯着他,「是在想艾尔?洛森吗?」

肺部总算有新鲜空气进来了。

凌卫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一边不自在地说,「不要胡思乱想。我已经解释很多次了。」

「我们也提醒哥哥很多次了!」凌谦冲着他磨牙,「要我们说多少次,哥哥才能记住艾尔?洛森的身分?他杀死了你的亲生父亲,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还是一条下身没节操的色狼!」

「不是的。」

「你竟然还帮他说话?!」

压在身上的力道又重了。

凌谦的一只膝盖正压在他的腹部,内脏在薄薄的腹肌之下,似乎也被压得变形了。

「凌谦,你别太过分了。」感到吃力的凌卫皱起眉。

「哥哥为什么要帮那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给哥哥的感觉就那么好吗?」

坐在对面一直冷眼旁观的凌涵,在听见「感觉」这个词时眉毛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可是不明真相的凌卫,此刻还未了解到这个词所蕴藏的涵义。

「我没有帮他说话,你刚才明明是气糊涂了。杀死我亲生父亲的是他的父亲,我已经说过,不想把上一代的仇恨算在无辜的人身上,就算是仇人的儿子也一样。」

「艾尔?洛森是无辜的人?他根本就是……」

「凌谦!」凌涵发出一声低喝。

他似乎也厌烦了继续呆坐的冷战手段,加入到这场混乱中,冷冷地对凌谦说,「还有一个小时进入常青星大气层,想做什么的话,抓紧时间。」

「常青星?」凌卫不由自主地问。

那不是王宫所在的星球吗?

可是,王宫的宴会应该后天才举行。

这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更引起了弟弟们的满腔怨恨。

「在人家的大腿上枕得太舒服,连通讯器都关了,当然看不到王宫宴会改期的消息。」凌谦恨恨地说,「不行,一定要好好教训哥哥,让哥哥知道和坏男人相处会有什么后果。」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凌卫军装的银质钮扣。

凌卫下意识地阻止,但凌涵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老虎钳似的把他的手腕握住了,固定在他的头部上方。

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凌谦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起码他考虑到等一下要参加的宴会,没有用不顾后果的撕扯动作,而且快速地把军装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衣从凌卫身上完整地剥了下来。

「下次再干这种蠢事,就把哥哥剥光了丢到你崇拜的女王陛下面前。」对着凌卫扬扬手里的衣物,凌谦说出无耻的威胁。

然后,转过身,口是心非地把凌卫的衣服平铺在对面的宽座椅上,以免被等一下的激烈运动不慎弄脏。

他可不要自己心爱的哥哥乱七八糟地出现在王宫那些势利眼的面前。

再说,衣衫不整的哥哥,更容易引起某些人的觊觎。

「呜……」

凌涵突入到身体的瞬间,凌卫身体猛然抽动。

对手们今天都心焦气燥,没有预备太多的前戏,凌卫估计,大概是太生气了,连润滑剂也估计减半了吧。

忽然被热硬的异物把粘膜扩张到极大,那种仿佛被针尖挑到神经线的感觉永远也难以平静接受。

这一次,似乎比往常的更痛。

凌卫发出不常见的压抑的喘息,试图用膝盖把身上的重物顶开少许,但膝盖被分得更开了。

「别乱动,哥哥。」凌谦在旁边低声警告,看着凌涵在心爱的哥哥身上用力征伐,把手滑到凌卫腹部,握着已经竖起的花茎上下撸动。

凌卫的呼吸更急促了。

密封的车厢内,连接的地方液体和粘膜神秘的摩擦声,大得令人惊讶。

啧啧作响。

抽动的动作越发激烈,习惯了和弟弟们一起荒唐的身体,渐渐氤氲麻痹般的甜美。

「啊——凌涵……凌涵……」

被狠狠地抱着,被身体里的灼热的凶器,捣弄到大脑完全麻木,凌卫死死咬住的唇里逸出正侵犯着自己的人的名字。

从头到尾没说过什么的凌涵脸上露出一丝几乎快融化的柔情,瞬间又消失了。

用仿佛要插坏这具身体的力量挺动腰杆。

把带着愤怒和委屈的精华射在哥哥体内后,凌涵伏下身体,把嘴凑在哥哥汗津津的脖子上。

「呜!」凌卫发出微微带着痛苦的呻吟。

这一口和刚才的性爱一样,相当用力。

脖子上顿时多了一圈红红的牙印,凹下去的地方几乎渗出血点。

「你这次可把凌涵给气疯了。」沾满淫液的大腿还没有合上,凌谦就挤了上来。

他一直在不耐烦地等着,胯下的器官早就凶狠地充血胀大。

要不是看着凌涵的态度有点吓人,他是不会让凌涵吃头一轮的。

「哥哥永远都是我们的。」

强悍地插入时,凌谦再次强调这句对他而言最宝贵的话。

又一场挥汗如雨的征伐开始了。

封闭式的后车厢里,弥漫着雄性麝香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

凌卫躺在长座椅上,两条修长的腿滑下来,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内侧的白浊隐约可见。

已经没有人强按着他的手腕,但他的手腕还是交叉着放在头部上方的坐垫上,失神地看着车顶微微喘气。

凌涵和凌谦的车轮战,消耗了他大部分体能。

孪生子轮番在体内射精后,当哥哥的已经连骂人的话都懒得说了。

休息了一下,两人靠近过来,像往常一样帮凌卫做事后工作,并且帮他把没有弄出一丝皱褶的军装一件一件穿回去。

只是……

气氛沉重。

不像过去,激烈万分的性爱后,洋溢着暖洋洋的,令人心花怒放的感觉,两个弟弟满足的笑容和小动物吃到大餐后的讨好谄媚的小动作,通通消失了。

赤裸裸地宣告所有权之后,两兄弟露出的,都是同样的意兴阑珊的表情。

凌谦忽然,把刚刚为凌卫套上的长裤,又拉了下来。

「哥哥,我们再做一次吧。」

「你还不满足吗?」刚刚才恢复了正常呼吸的凌卫,立即又倒抽一口气。

很快就要进入常青星大气层了。

这可不是胡闹的时候。

就算有生理需求,刚才也该解决了吧?

「不满足,我要把哥哥抱得更爽。」

「别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车厢忽然沉默下来。

凌谦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幽目光盯着他。

「我的话,在哥哥那里,从来都是归入不堪入耳的一类,是吗?」几分钟后,凌谦才冷冷反问。

「凌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明明已经痛快地做过爱,也在体内射精了,把自己的身体吻个遍,留下斑斑驳驳的吻痕……都已经吃干抹净,还有什么不满?

「不是说得很明白吗?我要哥哥!」

「你真是太霸……唔……」

不等凌卫的说话完,凌谦已经行动了。

不由分说地探到下方,两根手指很方便地进入被操弄得发软的入口。

刚刚打过车轮战的凌卫,此刻论体力是绝对斗不过他的。

「呀!」

不仅仅是用手指,而是用腕力轻轻翻转,在内部推动翻搅前列腺,凌卫的小腹簌地抽紧了。

「不……住手!」

「凌涵,帮个忙。」

凌涵看了凌谦一眼,只有孪生子之间,才明白彼此心中的伤痛。

看似强大的他们,其实如此恐惧。

珍若性命的宝物,就算握在掌中,也时刻惊慌不安,仿佛它随时会被夺走。

不,也许从来就没有握在掌中。

否则为什么,和他们朝夕相伴的哥哥,每个晚上都激烈做爱,承受了他们无数精液的哥哥,却可以睡在一个他们千叮万嘱绝不可接近的男人的大腿上?

而且,竟是那样的安详、甜蜜。

令他们震惊,刺痛他们每一根神经的安详、甜蜜……

不,哥哥不是卫霆!

不!是!卫!霆!

凌涵清楚地看见,凌谦正用蛮横淫邪的一面,掩饰自己恐慌的事实,企图用身体上更多的温存和占有,确定自己和哥哥的关系。

虽然最终将无济于事。

可是……

「你到底帮不帮忙?」凌谦不耐烦地抬头问。

凌涵靠过来,帮他按住了凌卫被打开的膝盖。

「凌涵,你不要助纣为虐,」凌卫喘息着说,「别干这种小孩子耍任性的事。」

「哥哥,你什么时候才不把我们当小孩子?」凌涵冷漠地问。

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当情人,当爱人地认真对待?

「…………」凌卫努力扭过头,想看清楚凌涵脸上的表情。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强迫转移了。

凌谦又回到他的身边,把两根手指探入幽处。

「唔————」

大半截插入到半肿的肉洞里,凌谦摆动手腕,仿佛要把括约肌撬开一样。

看起来不大的动作,对受过反复摩擦的粘膜却带来强烈的刺激,凌卫发出诱人的低吟,为了降低刺激感,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臀部。

「哥哥的身体很敏感。」

凌卫听着凌谦开场白似的赞美,英眉微拧,「你……又想怎么样?」

他预感到,凌谦又要做什么让自己吃惊的淫靡的事了。

「不过,这么棒的身体,却有一个不诚实的主人,真是令人讨厌。」

「凌谦?」

「明明被抱得很满足,却满嘴的叫不要,做完之后还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让人超不爽。难道哥哥真的这么厌恶我们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厌恶你们?」

插入甬道的手指没有停止过作恶,凌卫难以把话一气呵成地说出来。

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我已经厌倦每天这样小心翼翼的讨好哥哥了!憎恨这种,总是心惊胆跳,惴惴不安的感觉!每次做爱,都好像受了哥哥的恩典,要不然,就要强暴似的硬来。从头到尾,追逐哥哥的都是我们,而哥哥一直扮演最舒服的被追求和逃避的角色。可笑的是,我们这样苦苦的追逐,说不定还比不上某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敌人。」

忽然,凌卫觉得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果然,还是嫉妒导致了这一切。

一直以来,凌谦和凌涵总是互相吃醋,针锋相对,很少受到来自凌家以外的人的威胁。

没想到,外人的加入,能让他们已经够极端的霸道更上一层楼。

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是吃醋的小孩子?

「今天一定要让哥哥亲口说出我想听的话。让哥哥亲口求我插入,求我爱抚哥哥身上最羞耻的地方,大声地告诉我,你爱我。」

这就是凌谦的打算。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妥协的!」凌卫觉得自己也必须拿出强硬的态度。

堂堂的将军之子,已经晋升为少校了,每次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翻了醋坛子,做出一副受到伤害的可怜的样子,一边让自己内疚,一边又使用种种令自己羞耻到死的不堪手段来找回公道。

说着这句硬气的话的同时,被翻搅的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偷袭了他。

小腹优美的肌肉一阵阵性感地抽动。

不管嘴上怎么说,因为被凌谦蹂躏菊穴而渐渐勃起的事实无可掩饰。

「什么叫妥协?哥哥对我说出真实的感受,对我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算是妥协吗?」

焦灼的、不耐烦的快感涌到胯下。

为了不丢脸地呻吟出声,凌卫闭紧了双唇,把头扭到一边。

这种姿态,刺痛了凌谦正极度渴望哥哥爱情的心。

哪怕是,一丁点的,言不由衷的表白也好啊。

可恶!

「不要紧,我会帮哥哥的。虽然哥哥很害羞,但是只要让哥哥兴奋到极点,哥哥还是会肯说几句真心真意的话。就用这个来帮哥哥的忙吧。」

看见凌谦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东西,凌卫骤然浑身一冷。

指头大的金属瓶体,这种特殊的光泽,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是什么?」凌卫满怀惧意地问。

「用不着露出这个可怜的样子,只是让哥哥身体更敏感的灵敏剂罢了。不是外面寻常的街边货,这可是军部出品,不会对身体有任何伤害。今早从基地医疗官那里弄了一枝,还打算等哥哥参加王宫宴会后再来一场三人狂欢,现在就当提早庆祝吧。注射了这个后,再给哥哥可爱的小穴里上一点强力春药,不到一会,哥哥就会哭着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抱你了。到时候,哥哥不大声说一百次『我爱你』的话,我绝不会把热热的肉棒赏给哥哥。」

灵敏剂?

在哪里听过这个东西?一定在哪里听过。

凌卫看着凌谦把那瓶药剂放进注射器,朝自己的胳膊贴近,浑身的汗毛竖起来。

「住手!」凌卫大叫,「不要!」

恶梦吗?

这是恶梦吗?!

巨大的恐惧,让他不知从哪找到了力气,将手从凌涵的掌下抽出来,把靠近的凌谦狠狠推开。

没有防备的凌谦被一股大力推得往后一跌,后脑勺撞在两排座椅之间的小型酒吧台上,发出砰的一声。

「哥哥?」凌谦顾不上痛楚,跳起来惊讶地叫着。

他已经发现了凌卫的不对劲,冲上去想抱住凌卫,可是,他手上还拿着的注射器刺激了凌卫。

在凌涵用双臂把他裹住之前,凌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迎着凌谦撞去,抢过了那个散发着恐怖金属光泽的注射器,把它当武器一样翻转着,狠狠挥在凌谦脸上。

硬物着肉的闷响,在车厢内响起。

在凌卫再一次对凌谦挥动他手上的武器时,凌涵把他牢牢地抱紧了。

「哥哥,冷静。」充满力量的熟悉的触感,贴着耳廓发出的沉着声音,好像一盆冰水,把凌卫疯狂的攻击念头给淋灭了。

越收越紧的双臂,把凌卫勒得呼吸困难。

不过,正因此,他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安全的怀抱中,他渐渐冷静下来,迷茫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注射器。

金属把手上,泛着一点刺目的殷红。

凌卫把目光移向凌谦惨不忍睹的俊脸。

左边的脸颊上一大块淤紫,靠近颧骨的地方划出一道被注射针打横撕开的伤口,不仅如此,嘴角也打裂了,正往外渗血。

看见自己的杰作,凌卫楞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道打凌谦,其实,事后想起来,凌谦叫着「哥哥」向他靠近时,完全是出于关心的姿态。

他看着凌谦,想和他说点什么。

但又内疚不安地犹豫。

「喂,凌谦,没事吧?」抱着他的凌涵适时的开口。

凌谦完全被打懵了,还站在刚才挨揍的地方,头几乎触到贴了天鹅绒的车顶。

隔了几秒,他才嗯了一声。

「治疗箱,按那个按钮。」

似乎被凌涵提醒,凌谦才想起了自己的伤,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嘴角,看了看指头沾上的血,然后把目光转向凌卫,仿佛不相信这是一向对自己无可奈何地宠溺、原谅自己的哥哥干的。

凌卫也把充满愧疚的目光迎向他,可是,当两人目光相触时,头一次,凌谦首先转开了头。

凌卫怔了一下。

转头,这比凌谦曾经做过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让凌卫痛苦。

「不错,房车上的治疗箱总算有机会用上了。」凌谦启动治疗箱,苦笑着自嘲。

用微光疗创仪对着脸上和嘴角上的伤口照了几秒,伤口立即止血并且收敛成一条细缝。他把一块消毒毛巾的包装撕开,随便地抹了抹血渍,再拿起一瓶消毒的喷雾型药剂朝脸上喷了几下。

和凌卫上次用这东西来掩盖凌涵留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一样,这次,它把凌谦脸上的伤痕给掩饰了大半。

虽然不能说瞧不出一丝端倪,但毕竟看得过去了。

凌卫低头穿着凌涵递给自己的衣裤,他以为凌谦至少在到达目的地前不会理会自己。

让他意外的是,凌谦把脸上的伤口很快地处理掉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凑了过来。

他弯下腰,把凌卫掉在地毯上的领带捡起来,默默地和凌卫对视了一眼,把领带系在凌卫脖子上,熟练地打结。

「我自己来吧。」

凌卫话刚出口,就接到凌谦一个哀怨的瞪视。

看起来凶狠,实际上却委屈万分的眼神,让凌卫无法抵挡。

帮凌卫把领带系好,凌谦又任性地抢走了应该属于凌涵的差事,把熨帖笔挺的外套从凌涵手里取走,亲手给凌卫穿上,扣上钮扣。

这一系列动作,执拗、孩子气。

却以一种异常温柔的方式,抚慰了,两颗刚刚经历过风暴而忐忑不安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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