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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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季腾不放心的去他房间时,夏经年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虽然他不再像前段时间那般颤抖喘息,但却睁着眼睛,从未睡着过。

夏经年不再去医院,但也不待在家里,他每天都会去静养院,然后推着轮椅和夏母说话,尽管没人回答,他还是坚持着说下去。

半个月以来,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为了让他提起精神,季腾甚至提起过夏灼,可是他没想到夏经年甚至连去见夏灼都拒绝了。他知道,夏经年不是不想念夏灼,他恐怕比任何人都想,然而现实却一点点磨掉了他的期望,让他慢慢妥协,再没力气去抗争。

这天,夏经年准备离开静养院时,遇到了两个人。

阎离和顾纯音!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夏经年,顾纯音还是紧张的充满敌意,手也抓住了阎离的手。

阎离看向夏经年,不自觉将手从顾纯音手中抽了出来。

夏经年的状况看上去比上一次还要糟糕,整个人单薄的让他心疼,还有那份苍白脆弱,都让他想要走上前拥住对方。

可是他知道,夏经年并不需要他的拥抱,从很久以前到现在,他只需要澹台焰日的拥抱。

顾纯音双手搭在身侧握成拳,然后愤愤的看向夏经年。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现在离对他好不容易比曾经好了很多,偏偏这个夏经年又要出现了吗?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他手中抢走阎离。

就在顾纯音思考之际,阎离已经走到夏经年身边,「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经年,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知道对方一直都很关心他,夏经年在他的眼神里沉默的低下头。可是下一刻阎离却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夏经年身体一僵,不敢抬眼看他,然后微微侧过头去。

「滚开!」看到这里,独占欲极强的顾纯音已经忍无可忍,尤其对方是夏经年,这个阎离一直没忘掉的人,他就更加不能忍受。他总是觉得,只要夏经年随时回头,阎离还是会离开他。

被推得向后退开数步,在他用力的推动下夏经年费了很大的力才能稳住身体。看着顾纯音,不知为什么,夏经年一点也不气对方,因为他特别能够理解顾纯音的心情,就如同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是不同的是,他没有顾纯音的勇气。

夏经年虽然不计较,可是阎离却明显不悦,上前看了看他发现他没事才又转向顾纯音,「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在阻止他靠近你,我讨厌你和他离得那么近,从以前就讨厌,现在更加厌恶!他为什么要出现在你面前!」

顾纯音说着又跑过去准备拉开夏经年和阎离之间的距离。

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行为,阎离气愤道,「你一定要计较那么多吗?还是你看不出他很憔悴!」

「我为什么不可以计较,谁让你还是那么在乎他。如果他现在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还是会选择他?」顾纯音说着眼里积聚泪光,丝毫不掩饰内心的难过。

「……」

看到他眼中的泪,阎离心里不是没有感觉的,然而这个问题却让自己无从回答。看了看夏经年,又看了看顾纯音,阎离只道,「不准无理取闹!」

顾纯音一听顿觉委屈,更加觉得阎离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愤恨看向夏经年,他恨不得让对方从此消失在阎离面前。

「都是你,只要你出现离就会不理我,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还要出现,是不是因为蓝念空回来了,你没能把焰日抢过来,焰日不要你了,所以你要来找离!」

气愤抓住夏经年的身体,顾纯音用力晃着他。

而此刻的夏经年早已因为对方那句‘焰日不要你了’伤的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阎离看着他的举动,先前的不悦此刻变为了恼怒,抓住顾纯音的两条手腕就将他推开,然后把夏经年护在了身后,「够了!如果再无理取闹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他没有靠近我,难道你看不出来是我一直在靠近他!」

「呜呜……你……你果然还是喜欢他,你还是爱着他,不管我再怎么做你都还是爱着他!」抹了一把眼泪,顾纯音想也不想再次冲过去,阎离没来得及拦住他,潜意识里也怕伤了他,谁知却让顾纯音趁虚而入,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在夏经年脸上。

‘啪’的一声响,夏经年被打偏了头,却没有表现愤怒和还击,眼里平静的毫无波澜,甚至未掀起一丝涟漪。

「你这个贱人,自己不能让焰日爱上,你也休想把离抢走!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让其他男人轮‖奸你!」

「顾纯音!」

听了他的话,一声怒喊,阎离反手就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敢那么做,我就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这句话以前我就说过,别再让我说第三遍!现在,离开这里!」

「你……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为了他打我?我努力到现在,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却还是比不上他站在你面前的沉默。呜呜……」顾纯音说着不停抹着眼泪,「好,你让我走我就走!呜……」

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手却被人拉住,顾纯音欢喜的回头,还以为是阎离,谁知道竟然是夏经年。

他还没来得及发怒,夏经年先开口了,声音很低,如同连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不用走!该走的人是我!对不起,引起你们的争吵是我不好!」

放开顾纯音的手,夏经年低着头缓缓的迈开步子。

「经年!」阎离上前拉住他。

「放手吧!阎离,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听到那句‘对不起’阎离露出无奈又苦涩的笑,随即松开手中的力度,夏经年下一刻把手收了回去。

「澹台焰日就那么好吗?值得你到现在都还这么爱着他,从来没想过要接受我!」

阎离的问话让顾纯音紧张的抓住了他,然后惊慌的等着夏经年回答。

「我现在,谁也不想爱了!」

这句话说完夏经年离开了,徒留一脸失落的阎离,还有松了一口气的顾纯音。可是看着顾纯音盯着夏经年愤恨的眼神,阎离清楚的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你做出什么伤害经年的事,我一定会从你身上帮他加倍讨回来!」

生气的甩开顾纯音,阎离随后也离开了静养院。

夏经年回来时,季腾就看出他神情不对劲,可是不管怎么问对方,他都说没什么,这让季腾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季腾看得出来,夏经年已经彻底患上了精神疾病,可是他除了看着病情一天天恶劣下去根本想不到要怎么办!如果是身体上的病,那么他拼尽全力也要治好对方,可是……

对于这件事,季腾考虑很久,决定了一件事。

他决定带着夏经年去看心理医生!也许不能有什么用处,可他还是想试一试,因为他不想看着夏经年再这么一直下去。他担心,夏经年迟早会坚持不下去。也许,真的很快。

经朋友介绍,季腾约了一位在这块领域非常著名的心理医生,带夏经年去的时候,他没有告诉对方他们是要去干什么。去的途中,季腾甚至没有开车,而是搭公车,再走路。他想让夏经年多看看这个城市,多看看每个人的生活,他抱着这么一点希翼,希望夏经年能够从中再次找出感兴趣的东西,只要对生活还抱有期待,至少经年就会想着走下去。

可是美好的想法往往总是偏离现实,上天对夏经年的怜惜太少,以至于在这个时候还是让他无法摆脱那个男人……

澹台焰日!

发现澹台焰日跟在他们身后时季腾着实吃了一惊,本想着对方既然不露面必定是有所顾忌,所以他并不打算告诉夏经年,可是转头看去,夏经年早已是身体僵硬,面部表情也不如最初。

原来他,还是看见了!

「经年,我们去对面吧,这里人很多!」

季腾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夏经年此刻根本心中空白,什么都忘记了,只好被对方拉着穿过人群,从拐角绕到对面。

回头扫了一眼澹台焰日,发现对方还是紧紧跟着,季腾不由拉住夏经年加快脚步。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眼看绿灯就要结束,为了摆脱男人,季腾抓住夏经年的手。

「经年,我们快点!」

夏经年听到他的话,不受控制的稍稍侧头看向身后,余光刚好瞟到澹台焰日的身影,那个男人,手臂上和头上还缠着绷带。

「经年,小心车!跟着我!」

季腾说完,强拉住他小跑了起来,夏经年才刚转回头只听季腾一句话还未说完,马路上立刻传出‘磁……’的一声响,是轮胎由于急速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

那一秒,夏经年觉得,那道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Z市。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上次的阴影,夏经年两条腿再也走不动,心里变得惊慌,涌上一层不安的情绪。缓慢的转过头去,却只能看到人群拥挤围成一片。而那个位置就是澹台焰日刚才还跟着他的地方,他只不过把头刚转了回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季腾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注视着夏经年,担心对方会随时倒下去。

人流越来越多蜂拥而至,细小的声音不断传出一个讯息,那就是——当场死亡!

眼前一阵昏暗,夏经年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所有的嘈杂都远离他而去,可是却有一个声音从很久以前传来,他听得见,那是他自己的声音,然后一遍遍喊着澹台焰日!

体力不支双腿一弯跪倒在地上,夏经年垂下头,双手用力握成全摩擦着地面,眼泪当时就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没有泛滥成河,却很快形成一个小水洼。

身体不断抽动,从肺部发出的早已是泣不成声。

「经年,我去看看,不会是少爷的,绝对不可能是少爷!」季腾说完,紧张的跑了过去,可是却很难看清楚状况,此时已经有交警在维持治安。

「谢谢哥哥!」

接过澹台焰日捡起还给他的玩具熊,小男孩笑着道谢,然后事故就发生了,所有的时间加在一起,不过就是几秒钟的事。当男人再次回头时,已被人遮住了视线,紧张的穿过人群寻找夏经年的身影,男人一眼就看见了此时正跪倒在地上的他。

水洼倒影出自己的脸,夏经年却无法消停哭泣,在这一刻,他需要发泄,拼命的发泄,否则,他知道自己就要熬不下去了。

迷糊的双眼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前方,那种气息,很熟悉,熟悉到他曾经每天夜里都会梦到,每天失眠的时候都会痛的撕心裂肺。

缓缓的抬起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鞋,然后是强健的小腿,大腿,再是胯骨,有力的腰,最后是经常强烈跳动的心口,直到……

那再爱不过,以及再恨不过的脸!

澹台焰日的脸渐渐模糊,夏经年支起双手抓住他脚踝处的裤腿,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没有掩饰,只有放纵的痛快!

季腾赶过来时就看见男人将夏经年抱起在怀里,而对方双手还是紧紧的死攥住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胸膛。

叹了口气,季腾觉得,心理医生大概不必再看了。他第一次懂得,什么是深沉的无奈。

把夏经年带回曾经禁锢他的别墅,男人轻柔的将对方放在床上,想要撤离身体时,夏经年还是抓着他的手臂没有放手。两个人一上一下僵持着,澹台焰日看着他狠狠抽泣的脸,早已泛红的嘴唇,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上去。

原本抓住手臂的手抚上后背,最后环住了他整个身躯,夏经年搂住了澹台焰日。

男人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是,他不想控制。即使他在吻着夏经年,对方仍旧抽噎着,那用力的抽噎如同下一刻就会断气。

褪去鞋子,爬上床,澹台焰日跪立在夏经年身上,放开他的嘴眼眸深邃的凝视他。

「我们,做爱吧!」

夏经年看着他,双眼依旧湿润,嘴巴微张,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余下的银丝。直到最终,夏经年也没回答什么,可是澹台焰日已经做出了实质性的行为。

虽然手臂还受着伤,可是一点也不影响男人的动作,伸出双手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男人的耐心是从未有过的。

衬衫完全敞开时,一根根清晰的肋骨刺眼的摆在男人面前,可是看在他眼里,除了心疼还是万般珍惜。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脖子,澹台焰日吻得细致,一寸一寸,如同是在进行虔诚的膜拜。

舌头沿着原有的形状舔过他每根肋骨,男人完全褪去自己和他身上的衣物。呈现完全光裸的两人,炙热的肌肤镶嵌在一起,是一种能够融化万物的灼烈。

「夏经年,夏经年……」

小心的趴在他身上,澹台焰日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脸上,然后轻柔的摆动头部去用脸摩擦着他的脸,看上去无比亲昵。嘴巴移至他的耳侧,鼻息呼出的热气不断灌入耳中,夏经年觉得滚烫滚烫,然后是男人不停呢喃的声音,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夏经年抽泣的难以自制,胸口时不时强烈的上下起伏。澹台焰日向下退开,抓住他的脚踝分开他的腿将自己嵌入中间。抬起他的双脚,男人将它们移到自己唇边然后凑近,一个个亲吻他的脚趾,动作温柔。此刻的澹台焰日,早已不见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气势凌人。他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于他所珍视的人的温柔。

吻从脚趾缓缓落到前方,依次是脚踝,小腿,最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肤十分细嫩,男人亲吻的更加小心翼翼,只在上面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夏经年从头到尾都在抽泣,直到男人舔上那即将容纳他雄伟的地方时才轻微仰起脖子。双手抚摸着澹台焰日的头发,夏经年却因为他头上的伤从未用过力。

「夏经年!」

拉开他的腿,男人双手穿过他曲起的腿来到他的头部捧住他的脸,然后坚定地看着他,喊着他的名字。下一刻,吻住他微张的嘴唇,腰部缓慢的向前,澹台焰日将自己一点点挤进了他的身体。动作虽轻缓,却隐藏着不可抗拒的强硬。

不断有东西在内部抽动,一下接着一下,直直的插入身体最中心的地方。夏经年知道,占据他身体的人是谁,更清楚的知道他是在为谁将自己奉献出去,又心甘情愿的被谁撕裂着。

澹台焰日一边不断亲吻他身体各处,一边让自己的火热快速进出他柔软的内部,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从精神上,都享受着这份夏经年带给他的灭顶快乐。

「嗯……夏经年!」

一声低吼,男人在长时间的抽插中急速摆动腰部,直到最后一波疯狂的占有,分‖身一抖在夏经年体内射满精‖液。

在他身侧躺下,澹台焰日把夏经年抱在自己身上,让他趴在自己被汗浸湿的胸膛。用手撩起他额前的湿发,夏经年已经陷入浅度的昏迷。看着他疲累过度的倦容,男人心疼却并不感到后悔。

几个小时后,夏经年终于睁开了眼,身边传来热度,他知道,那个男人还在,还没有离开!

被瞬间抱在怀里,澹台焰日胸口发出震动,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道,「夏经年,不要再恨我!只要你不离开,不排斥见我,我会让你拥有小灼,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你身边抢走!但前提是……你留在我身边!」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是紧张的,对于夏经年的回答他一点把握也没有,他其实很害怕对方会对他吼,然后让他滚,再对他说恨!

可是,就在澹台焰日忧虑时,夏经年却给了他一个满心欢喜的答案。

「好!」

‘好’!只是一个字,却足以让如今的澹台焰日感到欣喜若狂。更加紧紧的把他箍住,男人恨不得将他嵌入身体里。

夏经年答应了澹台焰日,和他一起回到了澹台映空的别墅。

当夏经年出现在门外时,夏灼看着他揉了揉眼,过了数秒,再次揉一揉,最后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爸爸’!

夏经年没有向曾经那样喊他小灼,因为他担心自己一开口就是泣不成声。眼睛紧盯着夏灼,夏经年此刻只想抱住他。

「爸爸!」再次喊了一声,夏灼确定门外的人是真实的,立刻跑过去哭着抱住了他的腿。

夏经年蹲下来,让他的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将人抱起。

「呜呜……爸爸是坏人,呜……爸爸是坏人!」

夏灼哭着喊着,小手不住的拍打着夏经年的后背,心里委屈的忍不住气着他。

夏经年只是点头任凭他的举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把他搂的更紧。

澹台映空发现夏经年回来满是惊讶,可是看到澹台焰日也就明白了一点。

夏经年做到了他答应的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不恨澹台焰日,至少没有再说一句恨他的话,更加没有拒绝见他,只要澹台焰日过来,他就能见到夏经年。虽然男人感觉到夏经年和曾经有些不一样,可是现在的结果他已经觉得满足。

澹台映空只感觉到夏经年很黏夏灼,或许他不该这么说,可是他的确这么觉得,不管夏灼走到哪里夏经年都会跟到哪里,有一次夜里,澹台映空甚至发现夏经年一直待在夏灼房间,趴在他旁边看着他睡觉。原本以为只是巧合,可最后澹台映空才明白,夏经年根本就是每天都在这么做。

他总认为这样的夏经年不正常,可究竟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无法猜测对方心中所想。

「爸爸,你在看什么呢?」

夏灼发现,每次他看到自己的爸爸时,他总是在看着窗外,可是自己顺着窗外看去,明明什么人都没有。

听到夏灼的声音,夏经年回过头,本想走到他身边,结果眼前却是黑的,缓了好一会渐渐恢复了白晰他才走过去。

「爸爸什么都没看,只是在想小灼!」

夏灼听后,很开心的笑。

又一次,夏灼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看见他看着窗外,明知道他回答自己的会是什么,这种对话进行的早已有数十回,可夏灼还是会不厌烦的总是问。

「爸爸,你在看什么呢?」

「爸爸什么都没看,只是在想小灼!」

每次,夏经年都是这么回答他的。然后把夏灼逗得乐呵呵的笑,他脸上却是那种毫无神采的落寞。

澹台焰日隔三差五就会回来,当然,他不回来的时候是和谁在一起夏经年很清楚。可是,他从来没有过质问的权利,到了现在,也已经失去了心痛的能力。

他们两个还是会做爱,夏经年不点头答应,但也不会说拒绝。做爱的过程中,男人比以前温柔很多,虽然偶尔还是很激烈,夏经年身体很差,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恢复,每次做一遍他就会累的体力不支,等到第二遍时绝对会昏过去。

放缓了抽动的速度,澹台焰日担心的望向夏经年,对方微眯着双眼张开嘴不住喘息。男人觉得心痒难耐,受到极大的诱惑,于是狂摆腰身,继续迅速抽插起来。

一下一下的撞击强劲有力,好像随时都能把脆弱的夏经年撞击的支离破碎。果然在最后的数十次猛烈插入下,夏经年仰起脖子,脚趾抽搐着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深夜,澹台焰日已经睡去,手臂紧紧环着身边的人,夏经年睁开眼,昏睡醒来后他就不会再睡得着。其实他每天休息的时间也就是昏过去的时候。

头很痛,身体又开始发抖抽搐,夏经年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好。因为以前他只有在想到澹台焰日,想到那些痛苦时才会这样。可是现在,即使什么都不想,他的身体好像是脱离了思想一样,成为惯性的不断产生这种现象。所以,现在的他已是控制不住。

「澹台焰日,虽然你只会灼伤我!可我只要活着,就还是不能没有太阳!」轻描淡写的语调,而此刻的男人是听不见的,「只要再接受你,就意味着我背叛了自己,也背叛了我的父母。」

「可是有些东西,是不能背叛的!」

「你明白吗?那种既要恨又无法不爱的感受,心脏只能受着撕扯!」

蜷缩起来,让自己贴近澹台焰日怀里,夏经年等待着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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