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听他说喜欢男人,蓝念空倒是被挑起了兴趣,继续等着他的话。虽然他和圣安认识将近四年,而且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似乎是一种默契,他们都不会过问对方家庭和有没有喜欢的人。因为他们两个一样,都不希望家庭方面的事被问起,而自从两人相遇,各自就是单身。他们好像都是注重事业和生活的人,其他的,没有过多强求。
「怎么不说了?我可是很期待呢!」
圣安一笑了之,摇头道,「不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两个人就真的没再说什么,对方不愿意说的事,那就不要勉强。只要在他想说的时候,能当他一个倾听者就够了。
C市
把花店和幼稚园的事交代完毕后,夏经年心里迷惘又忐忑,就像一个无底洞,他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落实的一天。他甚至,现在就已经开始怀疑,他去Z市究竟要做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爸爸,有人敲门!」
思绪被打断,夏经年打开门,顾纯音没有来,可没想到的是除了二七来的还有尚可。
「纯音少爷让我将夏先生送往Z市,安顿好以后,我会再回来!」
看出他的疑惑,尚可直截了当道。
「夏先生放心,有什么事我也会帮你的。」二七说的时候还不忘拍拍胸口保证。那当然了,这可是也关系着他的幸福啊。昨天好不容易说服纯音少爷让他和这个夏经年一起去Z市,这样也方便帮少爷看着他。纯音少爷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看这个夏经年也不像是勇敢的人,如果到时候他临阵脱逃可就不好了,于是,顾纯音立刻答应让二七跟去Z市帮自己盯着。
夏经年一时间有点懵,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轻飘飘的,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夏先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误了登机时间就不好了。」
「好!」
拿着简单的行李,对于夏经年而言,只要有夏灼在身边去哪里都一样。除了夏灼,他只有其他两样东西是必须带的。
「我还有东西要拿,爸爸等一等!」
夏灼说完迅速跑回自己房间,等到出来的时候东西已经被放进卡通书包。简单的书包和衣服,穿在他身上仍是显得特别洋气。
夏经年宠溺的看着他出来,笑道,「拿了什么?」
「我的宝贝啊!」
夏灼故作神秘。
夏经年无奈摇摇头,只当小孩子的淘气。最后牵着他的手下了楼,然后前往机场,前往Z市。
色盲 戒年华 【】我回来了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张嫂从楼上下来,澹台映空看了看她手上一点未动的饭菜不禁皱眉。
「老爷,真的……不放少爷出来吗?」眼看澹台焰日不吃东西,张嫂也急,而且她知道老爷肯定心里比她更急。
「什么时候等他知道自己错了再放他出来。」
一狠心,澹台映空走到院子里不再想这些烦心的事,张嫂只好叹气。若大小姐还在,又该心疼了。
下了机,夏经年看着这个曾经很熟悉的城市,繁华依旧。这里的空气,他已经有几年没有呼吸到了,多让人怀念的地方啊!
出了机场,二七已经提前找人来接机,几人驱车直接到安顿夏经年和夏灼的地方。
「爸爸,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要来这?」虽然环境一下子变得陌生,夏灼倒也不怕,反而对新鲜的地方很感兴趣。
夏经年想了想,最终答道,「这里是爸爸从小成长的地方!」至于另外一个问题,他选择不答。
直到现在,他都还觉得恍惚。怎么就答应来这里了?四年前,他是那么绝望的离开Z市,现在,为了那个男人,他又回来了。突然觉得,他来这里,似乎一点意义也没有,他真是疯了才会带着小灼过来。只要是关系澹台焰日,他就会变得不理智。
「爸爸从小在这里长大吗?」
夏灼还在问,夏经年只是点了点头。
「夏先生,到了!请下车吧!」
看着被打开的车门,夏经年连忙拉着夏灼下了车,「好的,谢谢!」
「你们暂时就先住在这里。」二七说着将行李放了下来。
「夏先生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看着夏经年尚可问。
环视整套公寓,夏经年根本找不出不满,他本就不是挑剔的人,更何况这里比在C市租的房子的确好了太多。不过那里,是他和小灼一直居住的地方,虽然破旧,但是很温暖。
「很好,真是麻烦你们了!」
轻咳了一声,二七道,「不麻烦,这都是纯音少爷安排的,我们应该做的!」
这么听起来,夏经年的确感到有些意外。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你们刚下机应该累了。还有,我会尽快见到焰日少爷,把你们的事告诉他!」二七边说边拉过身边的尚可。
尚可看了看夏经年,和二七离开了。
「爸爸,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才会回家,来的时候还都没有和絮舞和小朔说一声!」
「这个……」这个问题,夏经年还真答不上来。
「爸爸不是说在正式学习前,暑期让我在托儿班习惯幼稚园的生活吗?为什么整个暑期就要结束了,小灼可以上学的时候又跑来这里?」
说到这里,夏经年感到很抱歉,暑期教育结束后,小灼就要真正踏上幼稚园小班了,可是自己却在这时把他拉到了这里。
「不喜欢这个地方吗?」
夏灼摇摇头,「只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要带小灼来这里!」
张了张口夏经年看着夏灼,心情突然变得失落和忐忑,「也许,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只是刚来,他已经对自己前来的目的感到迷惘了。不仅迷惘,而且可笑。也许他,不该来的,只要能和小灼一起,像澹台焰日没有再次出现前那样生活,应该就满足的,夏经年一向都知道,贪心并不是什么好事。
「爸爸带你去个地方!」
拉着夏灼,夏经年带着他离开了公寓。
坐在公车上,夏经年不晓得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想了想,他还是把旁边的夏灼拉进怀里又紧了紧。
「爸爸,怎么不走了?」第一次来这里,夏灼自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刚才还牵着自己走的爸爸突然不走了。
夏经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怔怔的看着前方普通的住宅,盯着一楼的院子,院门没有打开。
「爸爸?」
见他不回答,夏灼又喊了喊!可夏经年还是没答,好像傻了一样定格看着那个方向,眼神除了黯淡,还有怀念和一股心伤。
夏灼有些急了,于是就晃了晃他。
夏经年刚回过神正欲低头看他却瞥见从别处正走来的一个人,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夏经年想也不想抱起夏灼就跑了。
「小年?」
路过的大妈不确定的喊了喊,还没看清是不是夏经年就早已不见了刚才还站在那里的人影。转头看了看一楼的方向,她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上了楼。
「爸爸,怎么了?」
被夏经年抱着莫名其妙的跑,夏灼感到疑惑,低下头话刚问出口却发现夏经年已经哭了。
「爸爸!」
夏经年停下来,整个人喘息不已但还是固执的抱着夏灼。夏灼看着他,小脸拉了下来,夏经年一哭,他也想哭。
把他紧搂在怀里,夏经年靠着墙哭得无声无息,只是偶尔因为过度哭泣不停抽噎。
「对不起,对不起……」
夏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模仿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动作,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回去的路上,夏灼问,「爸爸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
夏经年抱着他,「刚才已经去了!」
夏灼皱眉,不明所以。
「那是爷爷奶奶还有爸爸曾经生活的地方!」
「爷爷奶奶!」
夏经年用力牵动嘴角想要扯出一抹笑容笑,却发现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伸手抚了抚夏灼的头发。
引着二七和尚可去见顾羁野时,林跃怎么也没想到尚可怎么会来这里,可奇怪归奇怪,他也不会去问。
「咳,到了,不过,进去之前,你们还是先打声招呼比较好,我先去工作了!」将人带到顾羁野办公室门外,林跃转头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二七和尚可都觉得有些莫名,动手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回应,于是再次敲了敲,一连敲了好几声。
「啊……」
办公室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门外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二七疑惑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尚可点头,「好像有!」
二七抬手又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很久都没人回应,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正不知要怎么办时,顾羁野的声音终于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来!」
二七舒了口气,打开门进去了。
顾羁野刚从隔间出来,神色略带性感蛊惑,衬衫的上面几颗扣子大敞,领结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二七仔细扫了一眼才发现它被可怜的扔在沙发上。超大的工作桌旁,资料都被推挤到边缘,有的掉在了地毯上,桌子中间留了一大片位置,足以躺下一个人了。
感觉氛围不对劲,二七上下将顾羁野打量了一番,最后眼尖的看到他脖子上有被抓的暧昧痕迹。
「咳!羁野少主!」
眼看顾羁野都要发火了,二七的目光实在太坦白,尚可立刻打破僵局。
「老爷子让你来的?」
随意的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顾羁野翘起二郎腿,举止间尽是不羁和洒脱。
「老爷子让我给少主带个话!」
「哦?」顾羁野挑眉。
尚可走近,微微弯身,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给了他,低声道,「老爷子让少主派人看着这个孩子!」
顾羁野低头一看,照片上俨然是夏经年和夏灼的合照,而且照片后面还写了他们现在公寓的地址。
男人皱起眉,这个人……
见夏经年有些眼熟,男人仔细搜索了他的影像,原本这张普通的脸他是不会记得的,可偏偏,这个人和焰日曾经有过一段纠葛。
「他是……?」
「夏经年!」
尚可一说,顾羁野总算想起了对方的名字还真有些熟悉。
「他们是什么关系?」
指了指照片,男人问。
尚可知道他会这么问,老爷子也已经吩咐过此事无需隐瞒少主。
二七看尚可贴着顾羁野,也不知在说什么,少主似乎还吃惊了一瞬,随即升起一抹有意思的笑容。二七看着不禁打了个寒战。
「老爷子还有其他吩咐吗?」
尚可摇头,「就这一件事!」
对话即将落尾时,隔间突然传出动静,顾羁野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打算跑过去。
「你们没事了吧?快点走人!」
明白对方是在下逐客令,不过既然老爷子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他也该回去了。尚可毫不在意的拉过不知死活,贼头贼脑还想一探究竟的二七离开了男人的办公室。
色盲 戒年华 【】爱恨纠葛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正和尚可一起走着,还没出公司二七就看见正对面一个人气势汹汹走来。
「咳咳,耶稣今天跟老子过不去!」说完紧张拉过尚可又道,「记住,千万不能说少主人在公司。」
尚可还在疑惑,黑旗已经走到了二人身边。
「呦,这不是黑旗特助吗?」
一转说话的语气,二七站直了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子,露出一口白牙,就是看不清墨镜下那双眼。
黑旗只看了看他就打算继续走,好像有什么急事。可走过二七身边时却被他拉了下来。
「你这么急着干什么?」
「让开,我有事!」黑旗越发不耐烦,急欲前行。
「要找少主人?他不在,我们也是刚下来!」二七说的一派正经。
黑旗凝眉,「不在?」
「不信你问问尚可,我们已经去找过了!」
二七不说,黑旗还真没看见旁边的人竟是尚可,他怎么没在老爷子旁边,到这里来了?
「那他在哪里?」自己已经去别墅找过了,既然不在那里应该会在公司的不是吗?
「他……」二七用手随便指了指却答不上来,眼看黑旗一脸怀疑干脆直接继续扯谎,「听林跃说好像是去了扭动!」
「扭动!!」黑旗一声吼,立刻转身向公司外跑去,「他竟然抓了清澈去扭动!」
直到黑旗消失不见,二七才一脸忿忿道,「哼!清澈,清澈,叫的还真亲密,整天就知道颜清澈,你口吃啊!MD,我有什么不好!我除了比他看起来强壮点,粗鲁点……可是我体贴啊!」
话说到这里二七才醒悟过来旁边还有人,转头看着尚可,尴尬的咳了咳。对方一副思索的表情看着他,还用手琢磨的摸着下巴。
「咳,走了,看什么看!」
「……」
结果黑旗到扭动还是扑了个空,冷静下来想了想二七刚才的表情,顿时恨得牙痒痒。
「季医生。」
「经,经年!」看着突然出现在医院的夏经年,还真给了季腾一个惊喜,「你怎么会来这里?」
夏经年低下头,不太敢告诉对方这次回Z市的目的。
「等我一下!」回办公室换了衣服,季腾很快又回来了,「走,出去聊!」
由于到了晚饭时间,他们最后选择了一家餐厅,夏灼自在的享受着美味的事物,夏经年只看着他吃似乎就饱了。
「什么时候过来的?」
「今天刚到!」
季腾犹豫片刻,说道,「少爷也回来了?是因为他你才一起来的吗?」
虽说是疑问,可季腾甚至敢肯定。
「他先回来,而我,是随后跟过来的!」夏经年说着低下头,觉得有些难堪。
季腾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去接少爷回来时他不愿意回来,可现在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能让少爷回来的原因就只有……
难道,他知道念空少爷回来了!
「季医生!」提了很大勇气夏经年才敢陈述这个事实,「他是因为……因为,蓝念空才回来的!」
一阵沉默,季腾突然变了脸,褪去了往日的沉稳温和,变得严厉愤怒。
「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跟来?他回来不是刚好吗?他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去打扰你,你为什么要跟过来,经年……你不该来的!带着小灼过平淡的生活不好吗?」
由于一时激动,季腾声音比往常高出很多,正在吃东西的夏灼也不免抬头看他,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
夏经年先是被季腾吼的愣了愣,最后看向夏灼,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示意他继续吃。
「好,当然好!可是……」
「可是你还是舍不得少爷,对吗?」
桌下的双手微微攥紧握成拳,夏经年不死心的问,「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季腾一直以来都知道,夏经年对澹台焰日的执着很深,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生物,明明早已尝到绝望的苦,却怎么都还无法割舍最后一点一滴的希望。对于这点,季腾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可是扼杀希望,从来都不是他喜欢做的事,尤其是扼杀夏经年最后一点可怜的奢望。
见季腾不答,夏经年就已经猜到了结果。可是心里并没有预期中的疼痛,有的反而是莫名的淡然,淡然的可怕。
季腾看了看他,身体向前倾去隔着桌子伸手放在他肩上,想安慰,但不知如何说起。
夏经年摇摇头,只淡淡道,「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痛了!」
看着他强颜欢笑,听了他的话,季腾却替他只觉更痛。
「你来这里,少爷知道了吗?」
夏经年摇头,两人相视不语。
第二天,季腾说好要和夏经年一起带着夏灼去游乐园,夏经年却突然发起烧来。
「不然我们改天吧!」
季腾说着就要给夏经年挂点滴。
「不必了,就今天,小病而已,小灼昨晚高兴了一整晚,我不想让他失望!」
「小灼不失望,等爸爸病好了,我们再去。」
夏经年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不如这样好了,如果你放心,我就带着小灼去,不过,晚餐我们会回来吃,到时经年身体若恢复了一些,一定要记得煮一桌丰盛的饭菜慰劳我们俩辛苦玩了一天!」虽然他也不忍心折腾病人,但是外面的饭吃多了还真有点反胃,毕竟,经年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夏经年忍不住笑,「把小灼交给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至于晚餐,一定!」
季腾笑着低头看向夏灼,「怎么样?愿意跟叔叔一起出去吗?」
夏灼皱皱眉,虽然他是真的很想出去玩,但是爸爸才是最重要的。
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夏经年立刻抢先道,「小灼乖,跟季叔叔一起去吧,爸爸在家等着你,放心吧!」
「可是……」
「我记得游乐园真的很有趣,而且附近还有许多玩具店,美味的哈根达斯,去那里玩的小朋友也都非常漂亮……」
「……」
夏灼眼睛越来越亮,等夏经年说到最后他已经双眼放光。
季腾不禁失笑,乘胜追击,「我听说今天似乎还有什么活动,一定有更多的小朋友可以在一起做游戏。」
「爸爸,真的没事吗?」
夏灼小声问,季腾很肯定的点点头。
于是,最后季腾带着夏灼走了……
「老爷,少爷又在闹了,而且饭还是没吃,这样下去总是不行的!」想着澹台焰日已经几顿饭没吃,张嫂都有些急了。
澹台映空迈着步子走来走去,心里焦躁不安。
「我上去看看。」
「澹台映空,你究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就关我一辈子,只要我能出去就还是要找蓝念空那个贱人算账。」
刚走到门外,澹台映空简直快被澹台焰日的话气死。
「住嘴,你这个混账东西。」
「开门,听见没有,你凭什么管着我。把门打开。」然后‘咚’的一声响,很明显男人已经暴躁的开始踹门。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老子。」
里面的男人一听更加愤怒,「你不是,你根本不配。你没爱过白缇,更没资格说这种话。」然后又是‘咚’的一声。
澹台映空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一个澹台焰日迟早要把他弄的焦头烂额。
如果白缇还在的话……可惜,白缇不可能回来了。
想到白缇,澹台映空不免伤感。
「焰日,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为什么你一定要把你母亲的死归结到念空身上?你有没有想过,她在最后都还是要保护念空,念空从小就疼爱你,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住嘴,你总是帮着那对贱人父子说话,从头到尾,你只爱蓝倾颜,疼他的儿子。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谁让你们欺骗我,凭什么死的人要是白缇,而蓝念空却在害死她后残忍的离开我?」
说起蓝念空离开去美国,澹台映空才是该气的那个,「残忍的离开你?你问问你自己都对他做了什么。你竟然瞒着我囚禁他,还对他做出侮辱的事。」
当年这件事被澹台映空查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蓝念空的不见会和澹台焰日有关,焰日,竟然一直对念空抱着那种思想。
房间里,男人攥紧拳头,狠狠的一拳打在门上。对于他曾经对蓝念空做的事,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蓝倾颜欠白缇的,白缇为了蓝念空死了,他难道不该把这些弥补给我!」
更何况,更何况……他明知道我那么信任他,竟然把这些事都瞒着我。我也恨白缇,恨她为了别人抛弃我,恨蓝念空最后也离开我,恨自己的父亲从来都只爱着别人。
「你如果恨我,我没有话说,可是念空从来都不曾欠过我们什么。你如果想伤害他,就立刻给我停止那愚蠢的举动。」
「呵,哈哈……停止?」男人咬牙切齿,「除非你关我一辈子!」
「你……」
面对这样的澹台焰日,澹台映空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制他,毕竟,澹台焰日如果出了一点事,暂且先不说他自己心疼不心疼,他怎么对得起白缇。
「L,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抱歉,哦,你说到哪里了?」蓝念空回过神,问向旁边的圣安。
圣安翻了个白眼,「你如果有事,我们可以有空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