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蓝翎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样……可以吗?]
柳易尘眨眨眼:[总比你现在这样僵持下去要好吧。]
蓝翎的神色阴晴不定,最终似乎下定了什麽决心,抬眼看著柳易尘:[好,就照你说的办。]
柳易尘微笑点头:[放心,你在大师兄心里,绝对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的。]
蓝翎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两粒蜡封的药丸,一粒白色的扔给了柳易尘,另一粒红色的则是被紧紧的捏在手心。然後转身离去。
[你到底给他出了什麽主意?]林天龙自然是听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的对话是关於张木方的,不过他十分好奇,柳易尘究竟是给他的小师弟出了什麽主意?
[呵呵,秘密。]柳易尘笑了笑,不肯说。
林天龙扔给他一个白眼,然後继续练习他那套半生不熟的刀法去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柳易尘除了跟林天龙亲亲我我,甜甜蜜蜜的腻在一起之外,便是和大师兄张木方在一起谈天说地。那些排斥朝廷的武林人士有张木方在,自然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他也乐得轻松。
不过,他也弄清楚了,原来明天并不是水月阁阁主要嫁女儿,而是要选女婿。而这些来参加的武林人士,特别是那些所谓的“少年侠士,青年才俊”之类的,有不少都是来应选的。
要知道,这水月阁贩卖消息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财力方面那是绝对的雄厚,而阁主又只有这麽一个女儿,且不说她女儿的相貌的确是闭月羞花,美豔绝伦,光是这丰厚的陪嫁便足以让他们抢破头了。
对此,张木方倒是没什麽感觉,他也只不过是因为曾经受过水莲夫人的帮助,所以来帮忙捧场,顺便镇场子,毕竟有他在这,一些人想要乱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将军。]啪的一声,张木方将一枚象牙棋子落在棋盘上,面露得色的看著柳易尘。
柳易尘仔细端详了一下棋盘,露齿一笑,[大师兄,你的棋艺又精进了。]
[哈哈哈……]张木方爽朗一笑,一边收拾棋子一边问道。[我这两年可是苦心学习了不少的棋谱,再来一盘如何?]
看了看天色,柳易尘点了点头,一边放置棋子,一边闲聊道:[我今天出门,好像看到不少武林人士都离开了?]
[恩。]张木方嗯了一声。
[为什麽都走了?]柳易尘有点不解,前天还看到水怜星出门的时候,有不少人围著她献殷勤,这些人怎麽会突然放弃了。
[哼。]张木方轻哼一声,[前天来了几个倭人,为首的那个长得倒是不错,听说他们也是来求亲的,而且带了不少的彩礼。後来他们还放出话来,说像水小姐这种绝色,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够保护她,不如趁早离去。那群年轻人一个个年轻气盛,自然就去上前挑战,哪知道人家手下的那些武士,个个都是功夫高强,输掉的那些人自然就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哦?那群倭人功夫很高?]
[勉强算凑合吧。]张木方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似讥讽,似嘲笑。[只不过是那群“少年侠士”太弱了,那帮家夥,一个个仗著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年轻轻的就敢出来闯荡江湖,还不是依靠著自己老子的几分薄面,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如今可倒好,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呵呵……]柳易尘轻笑一下,对於那些一个个眼高於顶的“世家子弟”“少年侠士”之类的,他也不喜欢。在他看来,有时间去在江湖上乱逛,还不如来当捕快,给老百姓办点实事呢。
侠士?抓个强盗,偶尔路见不平一次就是侠士了?真是可笑,他作为一个捕快,已经抓捕了无数的采花贼,围剿了数不清的强盗了,对老百姓来说,他可比那些“侠士”有用多了。更何况,那些“侠士”总是以为自己有多高贵,瞧不起他们这些捕快。或者在有人犯案时,横加干涉,不等官府的审判便杀死罪犯。
[天龙,你练完了?]正当柳易尘打算落子的时候,他眼尖的发现,林天龙已经收招结束了练习,他立刻笑眯眯的凑了过去,狗腿的递上毛巾,仔细的擦拭他的汗珠。
[我自己来。]林天龙抢过他手中的毛巾,胡乱的抹了两把,试图掩盖自己的脸红。这家夥,每次都这麽毫不掩饰的用那种赤裸裸,充满爱意的眼光看著自己,虽然自己很受用,可是……咳咳……他的大师兄还在那边看著呢。
有些惋惜的看著毛巾被抢走,柳易尘咂咂嘴,可惜,不能趁机摸一摸天龙那弹性良好的皮肤了。说起来,昨天晚上自己还没有摸够本呢……
[你收敛点好不好。]林天龙心里大窘,小声骂道。这家夥的眼神又开始不规矩了,从他的眼神都能看出来,他现在脑子里想的一定是些不良内容,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用眼神剥自己的衣服,偏偏自己每次被这种眼神一看,就会浑身发热,。
柳易尘舔舔嘴唇,无所谓的说道:[怕什麽,反正大师兄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俩的关系。]
张木方默然无语,心里暗道:就算我知道你们俩的关系,可你也不用总是在我面前大秀你们俩的恩爱吧……再说,看到柳易尘那麽殷勤的服侍一个看起来很凶悍的大汉,这种场景每次都很“震撼”好不好……
[咳咳,对了,你说小师弟去哪了?]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张木方干咳了几下,转移了话题。
[哦,小师弟去帮天龙救人去了。]柳易尘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林天龙壮硕的胸口上挪开。
[我有一个兄弟,中了诱魂术,只能拜托小师弟了。]林天龙十分感激蓝翎出手相救,但是他不知道,那是用眼前的张木方换回来的……
[哦?诱魂术?现在还有人用那种邪术?]张木方脸上倒是有了几分诧异。
(10鲜币)三日缠绵
柳易尘想了一下,便把关於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告诉了张木方。张木方听了他的话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虽然他们师兄弟感情很好,但是除非涉及到生命危险,否则,他们是不会干涉对方的领域的。像这种关於朝堂上的事,他身为白道的大侠,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因为一旦他出手,代表的就是一部分白道势力的态度,这样牵扯起来,很有可能会引动江湖上的大风波,而这种风波一旦兴起,受苦的往往依旧是那些无所依靠的老百姓,这是张木方不想看到的。
关於这个神秘组织的事,张木方从自己的角度分析了一番,柳易尘听的连连点头,作为一个小捕快,他的大局观并不是很好,不过好在,他也不需要去总揽全局,只要做好自己捕快的职责就可以了。
第二天一大早,搂著林天龙睡的正香的柳易尘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万分不爽的睁开眼,运气一股内力,伸手朝著敞开的窗户一个虚抓,窗户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终於从柳易尘八爪鱼状态下逃脱的林天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著柳易尘睡的更香了。因为被吵醒而心情不爽的柳易尘看到林天龙的动作,眼睛突然一亮,万分邪恶的笑了笑,抬起对方的一条大腿,用早晨精神勃发的那个部位在穴口蹭了蹭。
昨天晚上被疼爱了许久的肉穴感受到肉棒的刺激,立刻饥渴的张开了,柳易尘很顺利的便插了进去,满足的直哼哼。
正在呼呼大睡的林天龙被一波一波的快感从美梦中逼了出来,一睁眼,便看到柳易尘把自己的双腿围在腰间,卖力的律动。
[天龙……嗯……早啊。]一边抽插著淫靡的肉穴,一边跟林天龙打著招呼,柳易尘此刻笑的十分淫荡。
[你他妈的……唔……大清早……嗯啊……搞什麽。]下身的肉茎已经高高的翘起,流出透明的液滴,林天龙说出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夹杂著浓浊的喘息。
[搞什麽?我不是正在搞你吗。]柳易尘用力的把他的双腿分的更开,伏地身子,在林天龙的乳粒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啊……你这……混蛋……老子……迟早……会被你……干死在床上……嗯……快点……]
[呼……是……我会……死在……你身上的才对……]柳易尘大口喘著气,对方一个突如其来的收缩,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唔啊……在……用力……啊啊啊……]林天龙高叫一声,下身一泄如注。
柳易尘也满足的抽插了几下之後,爆发出来。
[唔……真爽。]吃的心满意足的柳易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趴在林天龙身上啃咬他的肩膀。
[滚开……沈死了。]林天龙不满的把他推到一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呼……早上做一次,其实感觉还不错。当然,如果他不是被操醒的,应该会更不错。
两人搂在一起回味著高潮的余韵,柳易尘的四肢紧紧的缠在林天龙的身上,虽然林天龙曾经多次抗议他的这个动作让他很不舒服,可惜柳易尘就是不肯改掉,导致如今──林天龙已经习惯了……
[外面在吵什麽?]外面熙攘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似乎在逐渐接近小院。
[不知道。管他呢。]柳易尘一点不在意,反正他来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找小师弟替林天龙解毒,其他的事,他才懒得管。所以,他继续在林天龙的身上摸摸舔舔,似乎想要再来一次。
[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林天龙推了推他,示意他起来,怎麽说他们两人现在都光著身子,万一有什麽不知趣的人突然闯进来可就糟糕了。
不满足的撇撇嘴,不过,柳易尘还是没有忤逆林天龙的意思,乖乖的起来替林天龙清理身体,然後穿好衣服,打开大门,正巧发现一群人已经走到了小院的外面。
[什麽事?]柳易尘的脸色十分不悦,在那种时刻被打扰,是个男人就不会有好心情。更何况,这个小院是专门用来招待张木方的,这一群乱七八糟的人站在门口算是什麽意思?
一群人乱糟糟的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一名身著青衫的中年人,眼眶深陷,目光阴沈,他看到柳易尘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随後大约是想到了什麽,脸上露出一种阴险的笑容。
陈龙禄看著柳易尘秀美的外貌,心中不禁暗道,这张木方只有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可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麽风流韵事,也曾经有人想要替他做媒,不过,都被他婉拒了,莫非……他喜欢男人?
[什麽事?]张木方沈著脸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一向喜静,所以水莲夫人才会给他安排一个这麽僻静的小院,可是这这一大清早被一群人吵醒,感觉真是十分不爽。
[张大侠。]陈龙禄见到张木方出来,连忙拱手行礼,身後跟著的一群人连忙也跟著行礼。
张木方换了个礼,目光慢慢扫过这一群人,最终停留在陈龙禄身上。这陈龙禄是陈家堡堡主的二儿子,张木方跟陈堡主关系不错,自然认识他,只不过,这陈龙禄虽然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却心胸狭小,睚眦必报,当初,陈堡主就曾经当著张木方的面,批评他不成器,说他跟张木方相比,还差得远。当时他脸上随没露出什麽,但是眼神中却能看得出浓浓的怨毒。
[不知陈兄……]淡淡的扫了这群人一眼。张木方语气平缓:[带著这麽多人来找在下,有何贵干?]
[哈哈,张大侠说笑了。]陈龙禄干笑两声。[是这样,张大侠也知道那群倭人的事吧?]
张木方点了点头。陈龙禄立刻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倭人实在太可恶了,竟敢在我中原武林猖狂,想我泱泱天龙王朝,岂能任由这群倭人在这里嚣张。在下恳请张大侠出手带领我们教训一下那群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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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跟在张木方身後的都是一些家族不成器子弟,他们其中的大部分无非是想借著娶到水怜星的机会,可以攀上一个强大的後盾,因为水阁主当初说招婿的时候就曾说明,不论身份,只要本事出众,而且水怜星喜欢就可以。
这群废物打不过那群倭人,就来这里想要挑拨他出手,真不知道是他们太笨还是把他张木方想的太笨。虽然他对那群倭人没什麽好感,不过,他也不会无聊到去找人家的麻烦。
[那些倭人好像是在擂台上赢过诸位的吧。]张木方看著众人,沈声说道。
包括陈龙禄在内,那一群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既然如此,他们赢得是光明正大。我没有出手的理由。]张木方才不在乎得罪这群废物,真正有本事的人被人打败了只会更加刻苦的锻炼,学习,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样回家寻找大人的帮助。
陈龙禄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张大侠,如果那个倭人真的力压群雄,得到了水月阁,将来与我中原武林大为不利啊。]
张木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得到水月阁?你说这话为时尚早,水莲夫人的选婿还没结束,除了本领出众,还要得到水怜星小姐的芳心。水小姐不见得会看得上那个倭人。更何况……]
语音一顿,[我来这里是为了保证选婿的过程中没有人会暗中做什麽手脚,不是帮你们去欺压别人的。]
[可是那个小白脸现在整天缠著水小姐,我们都没有接近水小姐的机会。]人群中,一个长相猥琐的青年忍不住说道。
陈龙禄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自知失言,连忙低下了头。
张木方脸眼皮都没抬,冷冷说道:[既然水小姐喜欢,那我就更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诸位自便吧。]
众人一时哑口无言,大部分人都把目光移到了陈龙禄身上。
陈龙禄暗中咬牙,通过这两日的观察,那群倭人的功夫著实不错,就连他也有些抵挡不住,不然也不敢摆下擂台,说出那番话。可是,如果就这样让他放弃水怜星,他又觉得实在可惜……
眼珠一转,陈龙禄拱手说道:[既然张大侠不愿出手,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
那一群人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这陈龙禄的意思,只好也冲著张木方行了个礼,跟著他匆匆离去。
[师兄,这家夥对你有很大的意见啊。]眼看著周围的人都离开了,柳易尘似笑非笑的看著张木方。
张木方冷哼一声:[幸亏陈堡主的大儿子为人正派,不然,陈家堡要是落到这种小人手里,将来还真是麻烦的很。]
[呵呵,使用这麽幼稚的计策,想来这家夥将来也不会有什麽发展,即使真的继承了陈家堡,恐怕也只能没落下去了。]柳易尘轻笑,真不知道这帮人在想什麽,以为大师兄为人敦厚就是笨蛋吗?
[不用理他,小角色,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张木方根本不在意,他也可以算得上是少年成名,江湖上对他羡慕嫉妒恨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每个都在意,那整天不用干别的,就想著怎麽防备别人得了。
[张大侠,我们夫人有请。]正说著话,小院的门口来了一名水月阁的下人,恭恭敬敬的对张木方说道。
回头冲柳易尘打了个招呼,张木方便跟著那个下人离开了。
一见周围没有了其他人,柳易尘笑的贼兮兮的,又钻回了房间,正当他打算脱掉外套,跟天龙再来一回的时候,却看见林天龙已经穿好了衣服,迈步走出了卧室。
柳易尘脱到一半的动作僵在那里,满眼哀怨的看著林天龙。
提著大刀正准备去练功的林天龙看到柳易尘的动作,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动了两下,随後,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仿佛没看见他一般。
於是,小院的空地上,林天龙挥舞著一柄大刀舞的虎虎生风,而柳易尘则蹲在墙角画著圈圈──天龙不理我,天龙无视我……
张木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诡异的画面。额头出现了三根黑线,他干咳了两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看到两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他才解释了一下,原本他们是打算在水莲夫人选婿结束之後便离开回困龙山去找小师弟,可水莲夫人今天找他的目的就是担心,因为有了倭人的加入,这群武林人士会闹事。这群人闹事倒是不会出什麽意外,可怕的就是有人浑水摸鱼,趁火打劫。
平日里,她这水月阁的防卫力量可说是非常不错,可现在这里有这麽多人,其中不少还是一些世家的优秀子弟,万一有了什麽误伤,她可真是说不清楚了,所以她希望张木方能一直待到选婿结束。
最起码,在他的震慑下,有心人想要闹事也不一定能闹的起来。
张木方答应了,所以,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一个月。他现在就想问问柳易尘,是打算先离开呢,还是继续跟他一起待在这里。
柳易尘问了问林天龙的意思,林天龙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难得出来一趟,在这里多玩两天也好,苏州的那些小吃,他还没有吃够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奴,柳易尘自然不会反对林天龙的意见,更何况,考虑到如月可能会把林天龙在困龙山的情报上报给那个组织,现在在这里反而要安全一些。
於是,三人开始了非常悠闲的生活,是的,是“非常”悠闲。
每天上午,林天龙往往是被人“摸”醒的,一脚把骚扰他的人踹下床後,才懒洋洋的爬起来,穿好衣服,提著那柄大刀去院子里练武。
被踹下床的柳易尘则是一副小媳妇样的准备好毛巾,茶水,然後和张木方在院子角落里的石桌上下棋。不过,因为他经常偷看林天龙那黝黑肌肤上沾满汗水的样子,所以,他下棋基本上是有输没赢。
(10鲜币)三日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