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张木方的身形十分魁梧,跟林天龙几乎不相上下,身上穿著一身灰布长衫,腰侧挂著一柄毫不起眼的长剑。随著他走下楼梯的步伐,他的脸也从阴影中露了出来。十分普通的相貌中,只有那双温和的双眼最吸引人的注意力,看著那双清澈温润的眼睛,你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做事绝对会是一名谦谦君子。可惜,在脸测却有一道蜿蜒的疤痕,从眉尖一直延伸到耳际,破坏了这人那十分文雅的气质。
[这就是你师兄?]林天龙小声的在柳易尘耳边问著。
[嗯。]柳易尘点头。
[跟你一点都不像啊。]林天龙在哪里喃喃自语。
柳易尘失笑:[我们是师兄弟,又不是亲兄弟,怎麽可能会像。]
林天龙白了他一眼,[你们小时候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好歹气质应该有点像吧。]
[呃……我们的气质不像吗?]柳易尘不解,他在别人眼里也一直是翩翩君子啊。
[外表类似,内在差多了。那个人一看就是真正君子,你──顶多算是装出来的,你每次和我……的时候说的话……]说到这,忍不住脸红了,只好打住这个话题。
[呃……]柳易尘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个……其实在那种时候说一些比较下流的话,的确很舒畅,而且更加的有快感,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天龙听了也会更加的兴奋……
[啊,柳老弟,好久不见了。]张木方远远的就看见了柳易尘,自然立刻走了过来,跟他打起了招呼,被他留在身後的那群江湖人士自然十分好奇的看著他们二人。
一下子成为众人关注的中心,林天龙感觉十分的不习惯,局促的握紧了手上的包袱。
[在下柳易尘,是山西关河县的捕快。]柳易尘拱了拱手,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
周围的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後,不少人的脸上变得十分不自然起来,另一部分则是微微露出不屑的表情。甚至还有人在人群里悄悄的淬了一声,然後说了一句:[朝廷的走狗。]一群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周围的气氛变的十分微妙起来,而那些露出不屑表情的人此刻都变成了幸灾乐祸。
柳易尘脸色不变,笑容不减,依旧是满脸的和善,但是张木方却是表情冷了下来,那双温润的双眼在一瞬间变的锐利,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人群,淡淡的说道:[这位柳老弟,是我张木方的朋友。]
人群中被他视线扫过的人不少都心虚的低下了头,这张木方的称号是“三分剑”,这个称号就是因为他习惯与人与事都留情三分,这并不是说他是个好捏的软柿子,而是说他做事都非常的有余地,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当然该下狠手时他也丝毫不会留情的。
不过,因为他习惯做事留情三分,再加上他武功奇高,所以江湖上大部分的人都会卖他三分薄面。他这麽郑重的介绍这位姓柳的捕快,无论如何,大家也不敢继续奚落,讽刺他了。
除去张木方表情不善,林天龙也是被气得半死,虽然他曾经也很讨厌捕快,不过那是因为他是山贼,立场的对立让他理所应当的敌视捕快,但他从来不觉得捕快行使他们抓捕的责任有什麽不对。
再说了,退一万步,这柳易尘可是他的老婆,他怎麽可能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一群人冷嘲热讽,要不是张木方先开了口,而且柳易尘偷偷轻抚他的後背,他早就冲上去把人群里的那个混蛋拉出来打个半死了。
[算了。]柳易尘在他耳边轻语,脸上一点都没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周围的人群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张木方面露不悦,便都讪讪的离开了,张木方带著柳易尘和林天龙穿过大堂,来到了後院一间很静谧的房间里。
关上门之後,张木方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把柳易尘用力的抱在怀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二师弟,我们好久没见了啊。]
[大师兄,你轻点啊。]柳易尘被拍的呲牙咧嘴的,连那张俊美的面孔也微微有些扭曲。让一旁的林天龙感到颇为有趣。
[你呀,还是那麽不认真练习师傅交给你的功夫。当初师傅最疼你了,交给你的都是最好的功夫,可你就是不认真学,不然,你的功夫要比我高尚许多啊……]张木方拉著柳易尘和林天龙坐下,给他们倒上一杯茶水,絮絮叨叨的说著。
柳易尘无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师兄这种婆婆妈妈关心人的性格是仅次於师傅的恶作剧能带给他的最大折磨,偏偏,师傅的恶作剧他还可以名正言顺的逃走,而大师兄的这种关心,他却只能无奈的接受。
一直到从小到大的琐碎事几乎都被张木方磨叨了一遍,他才终於停住了嘴,饶有兴致的看著林天龙,似乎突然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张木方的说教对柳易尘来说是一种折磨,对林天龙来说倒是颇为有趣,最起码,他知道了许多柳易尘小时候干过的蠢事,例如,被师傅骗著吃下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丸,又或者误以为师傅掉进陷阱而在旁边焦急的等著,那知道师傅已经偷偷从密道跑回了家,那天大师兄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却被师傅自己吃掉了大半……
[小尘,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张木方笑眯眯的看著林天龙,目光中似乎颇有那麽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这是我娘子。]柳易尘自然是大大方方指向林天龙的方向。
林天龙大窘,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抢白道:[我是他相公。]
张木方看看柳易尘,在看看林天龙,随後目光中带著几分同情,微微摇了摇头。
林天龙有些恼羞成怒:[怎麽?不信?]
张木方很诚实的点头:[是不信。]
林天龙忍不住想要吐血。柳易尘看事态不妙,连忙上来打圆场:[没错,没错,刚才是我说错了,我才是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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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著柳易尘,这个──真的是小尘?那个吃什麽都不肯吃亏,连小师弟都经常被他弄得哇哇大叫,五师弟也不敢轻易惹怒,就连师傅都会有所忌惮的柳易尘?
[闭嘴。]柳易尘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是让林天龙羞怒不已,都是这家夥随便乱说,要不然自己也不至於这麽窘迫。
柳易尘立刻闭紧了嘴巴,一句话都不说了,屋子里立刻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张木方和林天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阵尴尬。
[咳咳,小尘,别闹了,说吧,你来找我有什麽事。]最後还是老大哥张木方干咳了两声,打破了那种诡异的安静。
一提到此行的目的,柳易尘立刻严肃了起来。
[大师兄,你最近看到小师弟了吗?]
[咳咳咳……]正在喝茶的张木方猛然被呛了一下,脸色涨的通红,目光游移著不敢直视柳易尘。
[没有。]
[他最近没出现?]柳易尘不敢相信,只要大师兄周围有美女的存在,小师弟根本就不会离开他十丈之内,他来了这麽长时间,没看到小师弟出现已经很意外了。
[没……没看见他。]张木方脸上的神情变得尴尬起来,自从小师弟五天前对他作出了那种事,被他打了一巴掌後,就跑掉了,这几天一直不见踪影,他也是十分的担心。但是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麽小师弟会……对身为男人的他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一想到这,他这才迟钝的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似乎就是那种关系。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的二师弟喜欢男人,但是并没有什麽具体的概念,想著这两个人之间会做出小师弟那天对他做的事情,他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大师兄,你怎麽了?]似乎感觉到了张木方的坐立难安,柳易尘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麽……]张木方看到面前这两个人融洽的关系,再想到那天小师弟伤心离去的眼神更是觉得不舒服了。
[呃,天龙,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柳易尘连忙朝林天龙打了个眼色。
林天龙自然不是笨蛋,看得出来柳易尘是有些事想要单独的询问张木方,耸耸肩,一边走一边说:[那我去买点苏州的小吃回来。]
[好。]柳易尘笑著送走了林天龙,随後转过身看著张木方。
[好了,大师兄,我把天龙打发走了,你有什麽心事就说出来把。]
[没……没什麽……]张木方犹犹豫豫的说著,他觉得这种私密的事情说出来好像不太好,可是……说起来,他又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大师兄……]柳易尘特意拖长了声音:[你可是个从来就藏不住心事的人。]
[……]张木方无语。
[跟小师弟有关?]柳易尘灵机一动,刚才似乎是提到了小师弟,大师兄就变得不正常了。
张木方立刻有变得局促起来,脸上也出现了可疑的红色。
[是……小师弟对你做了什麽?]试探性的问道,得到的回答就是张木方小麦色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粉。
[……]柳易尘有点无语,虽然早就知道小师弟对大师兄心怀不轨,但是以大师兄的迟钝,恐怕要拖到地老天荒才会明白,没想到,小师弟居然真的对大师兄下手了……
[那……小师弟……]
[被我打了一巴掌,跑掉了……]张木方闷闷的说道。
柳易尘觉得自己的脸皮有点抽搐,小师弟这家夥,都成功的吃到大师兄了,居然被打了一巴掌就跑掉,真是太没用了,如果当初天龙拒绝他,他恐怕死缠烂打也会缠上去……忽然想起来,他当初好像本来就是死缠烂打缠上去的。
忽然想到一件事,柳易尘小心翼翼的问道:
[呃,大师兄,你哪里没事吧?]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强上林天龙的时候,林天龙的哪里伤的有多麽严重,小师弟该不会下手没轻没重的弄伤了大师兄吧。
张木方脸上刚刚消去一部分的血色又涌了上来,呐呐的说著:[哪里会有什麽事……]
[啊?]柳易尘一脸呆滞,不会吧,难道小师弟的技术已经好到了让第一次接受的大师兄一点都没受伤?
看到柳易尘一脸怀疑的神色,目光还不住的在自己的下半身转来转去,张木方尴尬的简直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的屁股……一点都不痛?]
[为什麽屁股会痛?……]张木方一脸的不解。
柳易尘愣了?难道小师弟没有吃掉大师兄?
[那个……小师弟到底是做了什麽?]生怕刺激到大师兄,柳易尘轻声问道。
张木方尴尬不已的低下头,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柳易尘完全没有听到,只好又追问了一遍,张木方这才呐呐的说了出来:[他……他含住我……我的……那个地方。]
柳易尘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无语。原来只是被含了一下,他还以为……
不过,生性保守的大师兄被小师弟做出了这种事,估计受到的惊吓应该多於愤怒,而且,看大师兄现在还这麽担心小师弟,想来小师弟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好言安慰了几句大师兄,让他放心,就凭小师弟那毒辣的手段,估计不会出什麽意外,如果真的遇到什麽坏人,恐怕坏人遭殃的几率要远远高出小师弟。
听了柳易尘的话,张木方心理安慰多了,想来也是,就凭小师弟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毒功,有危险的可能性的确不大。
[哦,对了,你来找我什麽事?]心里放下了小师弟,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柳易尘身上。
柳易尘苦笑了一下:[我的爱人好像中了噬魂。]
[噬魂?]张木方猛然瞪大眼,身为困龙老人的弟子,虽然他对於医术,毒术方面都几乎是一窍不通,但是那些藏书他也都是看过的,自然知道噬魂是什麽东西。
[那他不是……]想起刚才林天龙还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张木方叹了口气,中了噬魂几乎就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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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噬魂应该还没被彻底激发。]柳易尘连忙解释道。
[还没激发?那还有救啊,对,小师弟应该有办法。]张木方眼睛一亮。
柳易尘脸上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本以为小师弟会跟你在一起,那知道……]
张木方立刻讪讪了起来,喃喃说道:[那怎麽办……?]
柳易尘也很无奈,耸了耸肩,[我们先安顿下来吧,小师弟应该不会走的太远。]
[好,那我去让他们再安排一个房间。]说完,张木方便出去找管事再安排一间房。
房间安排好,张木方就去跟他的那些江湖朋友叙旧去了,柳易尘则是看房间里没人,便从包裹里拿出了在书店里买到得那本“珍藏版”的龙阳秘籍研究起来。
[唔……这个姿势看起来不错。]
[呃,天龙的腰好像做不到这麽弯……]
[嘿嘿,这个姿势让天龙来做一定性感的要死……]
一些路过这里的客人或者下人,无一不被房间里偶尔传出的淫笑声吓得胆战心惊……
正在一家小店里买蜜汁豆腐干的林天龙突然感觉到背後好冷……
夜幕降临,经过管家的指点,林天龙直直的朝著他们的房间走了过去。
[柳易尘,我买了好多的东西,来一起吃啊。]林天龙大著嗓门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没人回答,隐约能听见一股平稳的呼吸声。
[柳易尘?]不自觉的放小了声音,林天龙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正看见柳易尘躺在床上,下半身盖著一条毯子,胸口盖著一本书,正随著呼吸微微起伏。
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打下了一圈阴影,一缕调皮的发丝正好落在侧脸上,发梢被鼻翼呼出的气体吹的微微抖动。
一副恬静宁雅的美人睡颜,让林天龙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满足感。这个人,面前的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於他的。
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东西都堆放在桌子上,林天龙踮著脚尖走到了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就那样静静的看著柳易尘。
看了好一会才伸手从柳易尘的胸前把那本拿了起来,正打算放到一旁,无意中扫过的一眼,却让他的手僵在那里──那居然是本龙阳秘籍!!!
林天龙忍不住额角出现几条黑线,这家夥居然看春宫图看到睡著,真是……
躺在床上的柳易尘似乎感觉到了林天龙的念头,不自在的动了动,下颔微微扬起,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嘴唇稍稍撅起,仿佛正在索吻。
林天龙的心猛的跳了一下,那两片红豔的嘴唇沾著一些水色,微微反射著月光,看起来似乎亮晶晶的,似乎──很好吃的样子。看了看四周无人,他忍不住微微俯下身,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正当他想要满足的起身时,突然一双柔韧的手臂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脖颈,其中的一只手压住了他的後脑,原本蜻蜓点水的一吻,却被迫变成了激烈的唇舌交缠。
[唔唔唔……]林天龙猝不及防,挥舞著双手挣扎起来。
柳易尘却用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肩膀,腰部一个用力,便把他压倒了身下。
顶在大腿上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无疑是在告诉林天龙,柳易尘已经兴奋了很久了,就等他上钩。
[我操!柳易尘你这王八蛋,你居然装睡。]林天龙红著眼睛破口大骂。
[装睡?我怎麽会装睡,我分明是睡著了,然後被你吻醒的。]柳易尘笑眯眯的说道,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很快便把林天龙剥个精光。
[你……你他妈的分明是在装睡。]林天龙的脸上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欲望。
[就算我再装睡,又怎麽样?]柳易尘翘起嘴角,悠哉的说道。
[我……]林天龙一阵语塞,是啊,就算他是装睡又怎麽样……装睡又不犯法。
[你到底在生气什麽呢?]柳易尘笑的别有一番风味。
林天龙也有点愣了,是啊,自己到底在生什麽气呢?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情人关系,自己这算是……矜持?一想到这两个字,猛的打了一个冷战,操,自己又不是娘们,矜持个屁啊。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柳易尘已经迫不及待的分开他的双腿,插进去一根手指了。
[嗯……]後穴突然刺入一根黏腻的手指,敏感的肠壁似乎预料到了即将来临的快感,激烈的收缩起来。
[天龙,你真紧,一根手指你也可以夹的这麽紧。]柳易尘舔舔干燥嘴唇,眼睛闪闪发亮。
[妈的,老子才不是矜持。]林天龙恶狠狠的骂道。
柳易尘倒是一愣,没明白,什麽矜持?
[你给我躺下,今天老子要主动来。]林天龙气势汹汹的把柳易尘压倒,看著 那根粗大的肉茎直直的挺立在那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该死的,这混蛋的那根玩意每次看好像都比上次大了一圈。
听了林天龙的话,柳易尘简直要热泪盈眶了,自从上次那回反攻不成的乌龙事件,他再也没有享受到骑乘的待遇了,今天宝贝天龙居然要主动,他真是太幸福了。
忙不迭的把手上的润滑膏剂递了过去,柳易尘十分老实的躺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妩媚诱惑的姿势。
林天龙满头黑线的看著手中那个万恶的绿色小瓷瓶。虽然嘴上说的很豪放,但是让他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不然,我先帮你扩张?]柳易尘试探性的问道。
[不用,这点小事,老子没问题。]瞪了他一眼,林天龙的目光又转向那个散发著浓郁花香的小瓷瓶。
狠了狠心,一咬牙,那瓶淡绿色的膏剂全部倒在了那只宽厚的手掌上。
[你……闭上眼睛。]看到柳易尘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为了掩盖自己的心慌,只好恶声恶气的说道。
柳易尘抿著嘴,连忙闭上了眼睛/非。烦
看到对方闭上了眼睛,林天龙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看著手心那坨黏腻的药膏,脸上又红了几分,最终还是咬著牙,用颤抖的手抹了一大把,向身後探去。
(10鲜币)三日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