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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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祺明放他进去后,吩咐其他人把门守好便走开了。经过千锤百炼他的作风跟道上的人如出一辙,公私分明,确定万无一失,才放心大胆地让他去‘敖包相会'。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番外8

他的老大背对著他,正睡著。

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了纱布,以及比纱布还要苍白的皮肤。

那种健康的小麦色比以前淡了许多。养伤,躲避仇人的追杀,也许是这些让他足不出户。

到了冬天,他找到了他,也只会让他更寒冷罢了。

比那些沉浸在岁月的坎坷,困在思念里的绕不出,大概还要让他揪心吧。

周思作走过去,脚步在床边顿住,站了一会,又来到窗边,手将那插满空隙的铁棍抓住。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一阵风过,吹散了雪花无数朵。这是一番如此单调而又凛冽的景色。

但春天就要到了,虽然听不见它的脚步。但是在千里之外,它正涌来,携著漫天花开,江绿水暖。

人生也是一样,谁都无法知道它可以出其不意到什麼地步,它能够九沟十八弯到什麼程度。

周思作轻叹一声,转过身来,回到那人的床边。

卫龙汉仍是闭著眼,安安静静,清清浅浅。像是遗忘,又像是厌倦。

他蹲下,仔细看他,看他原是深刻俊朗,如今只剩疲惫的眉眼。嘴紧紧抿著,上面的裂口,清晰可见,但即使病态也不乏苍劲。

脸有些白,白中带点不正常的潮红,跟著他的呼吸忽重忽浅,微微地变。

看著这样的他,周思作的心不得不柔软一片。唯一坚硬的地方也模糊了一点又一点。他不禁把手放上去,轻轻盖住他的脸。让他皮肤里透出的热度炙烤著自己的手心,温暖著上面的生命线。然后一握,抓住他的鼻尖。

卫龙汉似乎感到脸上有东西,呼吸一急,不舒服地把头侧过去,鼻翼又慢慢煽动得匀净。只是皱著的眉半天也没完全放下去。

周思作轻笑一声,上了床,半边身子俯在他身上,半边掉在外面。

打开碍事的被子,手在他平坦的腹部摸了把,继而探入他的裤襠,手指鉤住里面柔软的果实,边捏边扯,褻弄的力度放一些又收一些。

见身下的男人只是动了动,躯体蜷了蜷,头在枕头上磨了圈,又迷迷糊糊睡去,周思作禁不住又要笑地,手窜进他下体的毛发沿著干燥的股沟一路摸下去,分开他的腿的同时指尖钻进那红肿的蜜穴里。

看来上次的伤势并没经过处理,都有些化脓的趋势,他的老大一向是骄傲的,如果不是他跑来浑水摸鱼,这个男人最后会病成什麼样子?连基本的点滴都没病情如何得到控制?

周思作只觉心里发堵,不自觉地就要叹息,迷惑让他无力,对卫龙汉的感情始终被恨卡在那里。那就再报复一次,他想,至於原谅,要原谅卫龙汉,也许先得原谅自己。一如要背叛他,周思作必须先要死。

等他回过神,却直直撞上身下的人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思作?"卫龙汉不确信地喊了他声,这一声很轻很轻,有颤抖但不分明,"你怎麼在这里?"

周思作尷尬极。他正嵌在病人的双腿间,一只手抓著他的大腿正往外掰,另一只手在下面玩得起劲。幸好对方刚醒来,并没注意到自己正躺在菜板上,有人拿著菜刀对他淫荡地笑。

"哼,"周思作飞快地想了想,继而冷冷一笑,"我怎麼在这?把你的腿打开就知道了。"

听男人这麼一说,卫龙汉先是摸不著头脑,眼睛眨了半天,里面仍是个大大的问号。还是周思作动了动鉤著一缕媚肉的手指,那人才一惊一乍,眼神顺著他的手滑下,定住,瞪著,脸忽地一下就红了。

卫龙汉的脸劈里啪啦一阵狂烧,愣在那,不一会,耳根也燃起来了。周思作看他那样子,一肚子的笑,狠狠将他往身上一拉,男人这才如梦初醒手指抓住床单不让身体向下滑地和他较起劲来。

"你不是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吗,"老大抬起膝盖,抵住他,脸上凶巴巴,上面的羞劲转眼就没了,"你来干什麼,还不给我滚,滚回去!"

周思作也把脸虎著,手抓著他的腿又拽又拉,声音理直气壮的大但又稍稍结巴:"老子不滚,你把我怎麼样,告诉你,魏祺明把你送给老子了!叫我今天随便玩你!你不吃不喝难道不就是空著你的小穴等人操吗!"

病得浑浑噩噩的卫龙汉思维根本就是一团糟,浑身又无力,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只会生气,气得要爆炸,人都气虚了,气晕了,胃也痛了,总之,恨不得死了算了。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番外

我快要伤到他的心了,差一点,还差一点,陶醉著,陶醉中又总是悲著。

快意在恍惚中飘过。等他回过神,发现那人的心已被他伤透了,竟是不知不觉中。

这一刻魔鬼般的周思作,终是歪歪扭扭怪怪诞诞的笑了。

他看著身下的人,瞳孔收收缩缩,似乎瞧见了,鬼魅一般的什麼。而心里头那种感觉,比想像中还要残忍得深,又怜得不那麼又那麼可悲。

他的老大,正大张著腿,肿得高高的还带著血丝的穴口内,含著自己圆鼓鼓的龟头,他就要往里面推,却又没有推,就这麼冷冷地搁在那。

他的老大,偏著头,眼睛是不能的恨,却被辱得这麼伤悲。连呼吸都发梗。就是羞,也羞得如此死灰。

哎,都算了吧,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吗?

想想蒋礼谦,那可真是看得开呀,他好像总是比别人明白,幸福不可磨蹭,有时理智需要是比感性更感性的物什。

魏祺明那家伙现在比谁都过得好,气焰重来没有的嚣张。那是因為他的身后有个人,是那麼心甘情愿默默无闻,总是把他往上蹭。

而他周思作啊,却别扭得很,不再像以前那样干脆,说一绝不变成二。他都觉得烦,人再怎麼一个复杂的玩意,也不过两划而已。矫什麼情,玩什麼累,搞什麼乌龟。

哎,他又叹了口气,表情复复杂杂的,眼神倒是变得单纯。手放在卫龙汉的脸上,摸来摸去,手心有点湿,这个男人好像流的是他周思作的泪。谁比谁狠,比的不过是谁要比谁多痛上几分。他看不透,这红尘简直一杂碎。怎麼看,都是在枉此生。

"老大,你在害怕吗?"周思作终於轻轻地问。

卫龙汉,转过头,望著他,那是要吞吃他的悔恨眼神,他说:"我是怕啊,思作,我怕得很。怕你离开,怕你不在,怕你薄爱。我已经丢了自己的魂。连死都没有了安慰,活著更没了说不出了,就这般没了下文。

"好了。"周思作抬起手,往下挥了挥,"别说了。"仰起脸,眼里有抹淡淡的辉。

然后他抓住那人翘得挺高的老二,俯下身:"老大,你知不知道,你曾经做的事,让我只想流泪。当时我太绝望了,我对你,爱得是那样的深。再坚强的人,也会哭得像他妈个蠢。你懂麼?"他望著男人,突然厉声厉色地一震:"我问你,你懂不懂?"

卫龙汉咬著嘴唇,眼圈红了一红,点点头,下巴尖尖直往下坠,他说:"我懂,思作,我真的懂,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活该受罪。"

一直坚持督促他认错的人,才直起身,仰起脸,高傲著眼神,低处是颤抖越发颤抖的疲惫,以及有点癲狂的安慰。

"我们不说这些了。"他把表情放自然了,眼神也放得周正。"说这些没用。"手上缓缓地搓著指间的分身,把它一点点地搓硬了,又渐渐捏得稍微疲软了,才笑著笑著,说:"老说这些,没意思了。都过去了吧,还扯什麼。"

说完抬起身子,在往那抹灼热靠上去的时候,两人都有些酥了。那肉棒被他扭得像个放进汤里的麻花,半硬半脆,"恩坐下去一边转动著身子,刚才还硬梆梆的周思作顿时变得嫵媚。仿佛纳入体内的东西媚毒得很。

"思思作卫龙汉鼓著腮子,木木又敏锐。他伸出手,在半空中一顿,扶上他的腰,一口气喘起来,脸变得更加苍白同时绝顶的红润。

"老大,你他妈也太粗了吧。是不是早知道有这麼一天,补药都不知吃了多少吨。"

"屁卫龙汉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表情畸形得很。但是,在他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活生生地体会著自己如此眷恋这个人,心里真是无法诉说地翻腾。

"你他妈还是动一下,啊,我日周思作半闭著眼,念念叨叨罗罗唆唆不知在说个什,"你动啊,顶你会不会,我日你个仙人呻吟轻轻的,零碎,甜蜜有它的份。又是很小声地磨人。

"恩,对,就这样就这样男人像骑在马上慢慢地随著老大小心翼翼的动作摇晃,越晃那肉棒进得越深,花穴都被抵得忽热忽冷。"用力,你他妈的啊啊那嗓子嚷啊嚷的就成了哭腔,却不那麼真,碎,倒是无止境地碎,碎中带些春,暖暖的春。

"呃老大我操你周思作终於受不了地手指掐在他的背上,狠狠地。

"明明是我在操你卫龙汉憋著憋著就笑了一句,表情坏坏地没心没肺地往上顶。力气又回来了,随著高涨的兴奋,肉棒猛地朝肉穴里一冲,男人哀叫一声表情僵僵的像被完全锁在了欲潮里难以超生。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 番外完

"老大老大在他身上起伏的周思作一直喊著他,一直在喊他,低低的声音有点凄,像是从发冻的牙齿里敲出来的,而且很细,很细小的血流不止。而他挨他这麼近,还是努力地听,听他那缠绵得快要死去的声音,听里面有些青黄不接的喘息。

抱著这具衣襟半敞绷得笔直的身体,卫龙汉抬起眼睛,那样子就像走出地狱的人,仰起脸,让阔别已久的光明洒满他一无所有的纯净。

他看著男人的表情,上面写满贪恋和狂野,飞扬著喜极而泣的影子,不知如何是好的感激。一阵颤动掠过心里每个角落,不停。

周思作似乎感到他的目光,垂下头,和他深深相望。这一刻,倾尽所有,忘乎所以。

"老大。"那人抓住他的手,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爱再无法用行动宣示為我所有,也无法用言语推进骨髓里。而是永远不知所措的。

"老大,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但他知道,这句话无论是谁说都是不能算数的,就算是神邸,就算是命。

只要这份感情能够无限接近永远,已是足够。或者它仍是徘徊在曾经,也请不要质疑。到底要怎样,要如何才可以放心,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谁叫,爱情的灵魂本是迷茫,爱情的本质就是徘徊,爱情的天性乃是痛心。

男人身上流满了汗水,好像他正融化成灰,振动著的胸膛里,心跳得如此有力。似乎注射了一针强心剂。背上的肌理缓慢地伸展收缩,仿佛一面拉著乐曲的手风琴。脸上的表情迷茫而微妙,皱得深深的眉,却是浅浅的笑,张开的嘴鲜红的舌,这一切都让他发狂。

卫龙汉一口咬在他的乳头上,在对方突然扬高的吟叫里,狠狠往嘴里吞著吮吸。另一只手粗暴地掐著他的腰揪著他的臀,把他搂得死紧,一辈子都不放。

"呜周思作虚脱地瘫软在他怀里,卫龙汉就著两人紧紧相贴的姿势把他放倒在床单上,将那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疯狂地顶弄他的下体,不顾一切地根起根落,插进抽出,要捅穿他似地,往深处拍击。

"啊啊怀里的人受不了,完全受不了他的热情,在下面翻腾挣扎大叫,满嘴的唾沫星子。卫龙汉狠狠地抓著他,把他的一只腿拉高,露出不断溅著湿液被插得深红的花蕾,湿淋淋的分身上爆出的青筋仿若捆在上面诱发兽性的荆棘,贴著深色的肉壁插出一丝又一丝淫糜的涟漪。

最后低吼一声,浊液要射出之时,卫龙汉急忙要退出来,男人却抱著他的背不肯放开。惊愕之余一个闪神,大量的欲液全数洒在不断收缩的狭小空间里。卫龙汉慌了手脚,想把他推开,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

周思作却拉著他不放,虚弱地仰著脸,笑得迷离。

"老大,没事,就这样,我喜欢,让我含著吧。"他轻轻说,伸出手,拍了拍他懊恼的脸。

卫龙汉依然是无法释怀,看著自己的杰作眉毛拧成了麻花,那人用手遮著脸,笑了声又拿开:"瞧你那样子。"撑起来环住他的肩,亲昵地:"难道你不想要个孩子?恩?"

卫龙汉望著他,半天说不出一句。然后将他猛地一下抱住,突然就哭了。有什麼炸了吧,灵魂都在响啊。

周思作的手轻轻摸著他的头发,安慰他,不忘嘲笑他:"你真傻。"

两个人就这麼抱著,互相感受著,对方的心跳,对方的皮肤,对方的热度。没有什麼比这一刻让人更加沉醉的了。

他们走到了这一步,要经历多少比风雨比坎坷更痛苦的颠簸。他们终於在一起了,除了珍惜彼此彼此珍惜平平淡淡的守护好好的幸福没有其他可谈的了。

周思作挪开身体,与他拉开距离,盯著他目光灼灼,指责般地:"老大,你又硬了!"

卫龙汉脸一红,声音低沉沙哑:"那,我顶了。"

"你周思作眼神一凶,随著身体一动,又一软,"啊接著连著几下剧烈的升降,彻底绵了下去,"啊呃你个收住颤抖的呻吟,清了清嗓子:"狗日的!"

"啊──"尔后除了床吱嘎吱嘎的声音,以及浓重的喘息,肉体拍击的湿糜,就没其他的可以煞风景。

原谅偶 = =!就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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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番外

深夜漆黑的房间里,发出‘吱嘎’一短促的声音。

就像积雪压折了枯枝。

从床上突然坐起来的那个影子又何尝不是?

他的心脏好几次都被梦醒时分忽如而来的痛苦压得停止。

记忆有惊人的繁殖力。它挣脱极力的忘却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

安於现状的企图在只与过去交错的时间中渐渐憔悴,於空白的世界里慢慢颠覆。

伤透的心已不如从前那般好动。一举一动麻木得仿若行尸走肉。

究竟是为何受尽这份已是老去的折磨?

请不要告诉我。

男人一手掀开被子,一手擦去额上的冷汗。虽然因为头颅的高温,它已干得差不多。

水,他在旁边的桌子上摸索。把杯子凑在嘴边,发现里面一滴都没。但仍是搁在唇边,因为知道自己并不太渴,想要的不过是一点能够安慰他的东西罢了。

然後他来到窗前。看到天边悬著一轮佝偻的月。在大雪纷飞中显得有些苦涩。但无论多麽冷,依然是明如珍,亮如珠,毕竟这是它的夜。

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著窗外淡得像要逝去的景色。那是一片半倦半倦的白。它掩去了世人睡得沈了的鼾声,暖炉中无声的火舌,以及流离失所的灵魂最後的火热。

他突然不想再看明天的样子。放下无休抚摸过去的轮廓的失落手指。一阵风来,把他吹得更加单薄,一朵雪花贴住他的眼球,在上面化去了它的风姿卓越。他伸手轻轻擦去,那一滴意乱情迷的液体,它多麽像自己曾经以爱为名的泪滴。

然後,他一直维持著这个空虚的动作,直到天边泄出一缕晨晖。

第二天早上,周思作早早出门了。走了一段路,才想起某条街有热腾腾的小笼包子可以果脯。隔壁一大早起来扫雪的老人,看到他,抬手招呼。他微微一笑,低下头,望著没出几步就沾满冰渣的鞋面,让新鲜得有些扎肺的空气安稳地在鼻孔里出入。

昨天的不眠之夜把他冷透了,现在感到有点晕晕的,他握紧了滚烫的手心。

前几日蒋礼谦来找过他,还把遥遥带来了,说要还给他这个生父。他没要,以自己如今的生活条件连盆草都养不起,虽然肯定少不了那人出钱帮他赡养,但没这个必要。

他告诉蒋礼谦,不必再劝,我现在就是个死人样,你让他跟我这个小孩将来怎麽健全得了?

听他这麽说,蒋礼谦不再坚持了。只要他能明白,自己之所以拒绝并非完全出於冷血就够了。

只是没人知道,半年前,他有个与那人的亲身骨肉。但没有救回来,还是流了。也不奇怪,血都流了五个小时了,绝不会还有半点希望。只是当然,他突然後悔了。

等他到,包子已经卖完。不知为何,那老两口今早的生意出奇的好。

往回走的时候,街边的面铺正好开门张罗客人了。摸了摸口袋里寒酸的钞票,心想还是算了。

乘兴而来,兴尽而返。姑且把不堪想作情调。

在门外,他掏出钥匙开锁,钥匙刚插进孔里,门自己就开了。还没住上多久,这锁就朽了。他摇头苦笑。

进去後,反手关门,发现门却合不拢。他微微疑惑地旋身,竟然看见一只手提著一笼新鲜的包子,卡在缝里。手腕有一圈破皮,也许是在他刚才无意用力时造成的。

他忙将门打开。不过突然出现在自家门的这人实在是有些奇怪。当看清随著门的敞开那张缓缓露出的脸来,他惊诧,继而不知所措地呆滞在那。

“思作,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喜欢吃包子。”穿著灰色大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前额上的男人,冲他微笑著说。口气淡淡宠溺,温柔似朦胧的火。

周思作一个转身,就往里走。心里越压抑越是狂跳著。

他竟然,竟然──

还活著……

突然就这麽笑了起来,他怎麽忘了,那一次,他的子弹打死的,其实是他周思作。

难道……不是麽?

他停下时,後面跟进的脚步声也停止了。然後背被男人用双手抱住,贴在上面的胸膛热得好似火炉。

“思作,有没有想我?”那人仗著他心乱如麻开始肆无忌惮地甜言蜜语著,“我很想你。真的很想。要不是我这伤好得太慢,我早就来找你了。”

不知为什麽,周思作听到旧事重弹,就好像被人出卖了似的不舒服。他狠狠挥开男人软软的禁锢,一个转身,就往床上坐。抬头便看见那家夥阴晴不定的脸色,手紧紧抓住衣服像是在忍耐什麽。

好半天,那人才叹了口气,放开了般对他说,但那缓平的语气里仍有些紧张感:“思作,你还在恨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只希望你能让我对你尽可能的补偿。”说著神色突然不安起来,眼里渐渐浮上凄凉的无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思作你告诉我到底该怎麽办,我放不下你,我要怎麽做才能让你重新正眼看我?我真的很难过,你知道麽,我也想过,我来找你也许对你没有什麽好处,但你叫我怎麽去过不再有你的生活?”他的脸色染上无法自控的焦灼,眼神里有深深的痛苦,声音也因为找不到出路而变得零落,“其实这一次来只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幸福,但是我知道自己带给你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要让你回到从前,我必须得做点什麽。我真的……”

发现自己说了这麽多,男人偏过去的脸也没转回来过,背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他顿时难过得要死。不管是他活著,还是不在了,恐怕对那个人来说,没啥不同。世上最难堪的事不过自己在爱人心中已是灰无需去感觉,已是空无需去触摸。

可是,人非草木,其实听这些话的人比说这些话的人要痛得多。周思作也明白,这一次卫龙汉的出现,是上天单单对他的好生之德。在世上,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却往往难以抉择。因为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得把握许多微妙的东西。他没有信心,两人将来的生活中不会出现过去的阴影。毕竟,伤害比任何都更能刻骨铭心。一旦发生就注定不可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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