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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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徐广龙先跨进去,魏祺明跟在后头。他有些害怕,手足无措,甚至发抖,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些什麼。

"怎麼不开灯?"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沉闷,魏祺明惧怕这样的沉闷。

‘啪',灯刚一亮,前面的男人就回过头,魏祺明以為会被吻,没想到对方却是狠狠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猝不及防的,他摔在地上,抬起火辣辣的脸,对方手里竟然抓著一根板凳,就要砸下来。

"魏祺明,你敢玩我?"徐广龙用手指摸了摸嘴角,鞋底在地上磨了磨。眼睛向外凸了凸,血丝密布,又渐渐凹了回去,注满骇人的阴鷙:"你他妈是个直的,骗谁呢。"说著捧住半边脸,手拿开时刮了下耳朵,"平时你都是在和我开玩笑,我晓得,你以為我真的会误会你对我有意思?你他妈的──"

"啊狠狠砸在肩上的板凳让他痛得伏倒在地,他怎麼忘了,这个男人是惹不得的。

魏祺明半闭著眼,只觉鼻子里出的都是酸气,心头很挫败的感觉,很想一把捏死这个莫名其妙的自己。

徐广龙扔掉腿被砸得歪掉的凳子,两只脚大大咧咧地跨在男人身体两旁,一屁股坐下来,骑在他身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卫龙汉真的值得你来惹我?他是比我还狠的一个人,你难道一点都没看出来麼?你以為他手头真的没有一点周思作的线索?在道上这麼多年,难道他是白混的?只有你才有这麼傻抓住他的头发,扯起他的脸,手在上面恨恨地小幅度地扇著:"傻

"滚!滚!"魏祺明几乎被搞疯了,他猛地推开他,就要蹭起身:"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

徐广龙转了转脑袋,眼眶里像塞了两个冰块,寒气逼人。他什麼都没说,只是站起来,狠狠给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后,对著他薄弱的小腹,又是一脚。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90

魏祺明疼得眼前连血雾都有了。男人真的是太狠了,狠得太像样。他承认,他是想利用他,之所以故意和他小打小闹曖昧得连自己都受了影响。孤独的人是一道虚无的墙。就是一只苍蝇飞过,感情也会变得要强。那种饥不择食又食之无味的感伤怕是没人会了解吧。

而徐广龙,温柔得那麼深沉。跟在他后面,让他感觉就像买了意外保险一样,中伤了自己向往的任何一个方向,都会得到无缘无故的赔偿。这让他过得很病怏怏同时又阳光万丈,如同一个人碌碌无為在自己的岗位上心安理得地苟活在这个世间,却又认真地打扫艳遇过的厨房出门按时买彩票。

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男人漫不经心间给他的深邃的包容,连一点痕跡都不露的宠溺,的确比他小时候办的家家酒还要让人沉迷。他喜欢自己被人这般冷不丁地单恋,把偶尔的回应当作调皮,自然而然地两人走到一起。他真的不在乎性别,因為已经没有别的爱情可以选择。而寂寞是比破伤风还来得凶险的事。

昏昏然间感到徐广龙拽起他的领子,刚硬的鼻息几乎把他戳到地上去:"魏祺明,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那麼蠢,出卖周思作的人,可能是我,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卫龙汉。老大有什麼值得你那麼相信?我跟你们是不同的,我只為自己卖命。人不為己,天诛地灭,这个你都不知道,还混个屁!"

魏祺明慢慢扯开破损的嘴角,一点一点地露出笑意。这般狼狈的感觉是对他一向自以為是最好的洗礼。

"我真的对你他依然坚持著自己不攻自破的说辞,并努力抬起头,用嘴巴去够男人脸上的怒气,结果被一掌打翻在地。狠狠地吐了口血,看著血泊中断掉的牙齿,他呵呵地快意:"你不信?為什麼?你要我怎麼证明,我可以夸大十倍证明给你。"

徐广龙看著被自己打得剩不了几口气仍旧死鸭子嘴硬的男人,冷冷一笑,慢慢又回了点暖意,却不是针对任何一个人的。"我有个兄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魏祺明眯著眼睛歪著头躺在地上僵硬地调整出一个倾听的姿势,很麼嘲讽地撑起来又倒下去躺平,让徐广龙有些怒但这次却能够忍下去:"我喜欢他,一直,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之间可以变很多事,很多未知的都可能消失。但是我没有。我坚持。但是他什麼都不知道,就这麼固执地离开了,进了大牢,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一辈子。也不想想我是什麼样的心情。我一直在等他,他不知道。"

‘扑哧',地上的人突然大笑:"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啊,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入蓝帮,我调查过你,发现你傻得挺丰富的。那时候,我就在想,把你玩得跟赌盘似的会有多麼刺激。老大不是也吃了窝边草?"然后他突然正色,"但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又咧开牙齿笑得没一点智商:"哈,喜欢你?简直是放屁!"

徐广龙眼睛一亮,继而暗得跟黎明过后的黑暗一样:"很矛盾?我可以帮你,弄清自己的病因。"说罢,将他拉到床上,"想知道同志是怎麼做爱的吗?男人的下面并不是只能用来拉屎的,"扯下他的衣服反剪住他的手臂,"还可以塞进一些比大便更齷齪的东西,"把他的脸转向对著床的一面镶在衣柜上的巨大镜子,"比如说,我的那个东西。"

在男人的强迫和恶意里,魏祺明喘了几口气,慢慢睁大眼,看向镜子里面衣衫半退即将被强行交孌的自己,闷闷的笑意。

"你别想后悔,谁叫你断送了机会。"手拨开他的裤头,在最后一粒扣子滑出眼时探进去,徐广龙的脸上像涂了一层骨灰那麼诡异。魏祺明挺了挺身子,要闭上眼时又突然睁开,不允许自己的回避。这样的屈辱,是他这一生最后值得的在意。他知道的。

那只长满茧的大手,把他的分身搓得很疼,他以為自己可以在这样尖锐的痛苦中抗拒地屹立,但没有,刮过凹槽捏住阴囊的杀手,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泯灭著恐惧同时不那麼坦诚地认命。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是唯一能够让他温暖的,即使是伤害也那麼难能可贵,又不由分说地交出了自己的意志。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虐~~

他不喜欢步达生侧头的动作,以及冷冷划过的眼角。

男人打破静止的每个细微的变化,都饱含鄙夷像马蜂的刺一样对他疯扎。

"卫龙汉,我要你出卖他。"这句话,步达生总爱用一种清淡的口吻道出它。威胁的成分不重,却像金属里最毒的!,你甚至无法做出象征性的反抗就一命呜呼。他的自信让你嘲笑不尽的同时带给你的恐慌亦是不可忽视。

"我不会出卖老大。"以至於每天复读这句话,成了周思作例行的公事。他的意志永远坚定,但始终害怕被自己的刚硬磨平。人心,是最可怕的混合体,痛苦,可以担当,悲伤,可以忽视,煎熬,可以忍受,还有更多的情绪,争先恐后地考验你。精神已是模糊,灵魂快要远去,肉体肢解中。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已是杯弓蛇影。

却还是不能背叛他。一想到老大这两个字,就像看到光源似的。他的人生就这麼多,一点友谊,一点爱情。两者不约而同地角逐著他的生命,瓜分著他的感情。而那个人,是他指尖上永远不会褪色的触及。不是原则问题,他不想那麼做,只是不想而已。

男人再一次来到他的房间,监督他的答案时,他仍是回答,像一种无懈可击的程序:"我不会出卖老大。"

步达生笑了。很冷的笑容,足以让全世界战栗。然后对属下吐出两个字:"鞭子。"

周思作也笑了。很云淡风轻地和他匹敌。心中的浮躁和不该有的动摇统统泯灭在自虐的倾向里。他与,男人给他的比种族歧视更甚的目光对垒,并不削於与这样一个强迫分子展示丝毫的胜利。他知道,心中怀著老大笑容的自己,是没有人能够击败他的。

布满倒鉤的皮鞭,洒下来,对他缓慢而做作的凌迟,让他的痛觉与喜悦僵持。这不算什麼,就算是温柔的飘雪,散在他身上,也让他痛得恨不得就此死去。没有老大的日子,对他来说,就是最残忍无道的地狱,鞭子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步达生并没叫人把他绑起来,这是对的,反正他也懒得闪避。这个时候,疼痛已是甘甜的,他甚至能在酷刑带来的皮开肉绽下沉淀住自己。鲜血飞溅,好像不是属於他的,眼睛清晰地分辨著里面的血粒,像烟花散开般事不关己。

不知不觉,三十鞭过去。

"再加五十鞭。"他听到男人下达的冷酷的命令。转过头,和那人势在必得的滑稽触及,勾起嘴角,轻轻一笑,热潮冷讽,便是狗血淋头。

步达生的脸色微微一变。终於发现在不得要领中与自己初衷更加背道而驰,恼羞成怒,又缓了缓尖锐的表情,轻蔑的眼神挑染著空气。从属下那里夺过鞭子,拿在手里,顿了顿,再狠狠朝他打去。

周思作面不改色。仿佛再凶猛的凌虐都不能撼动他的皮肉似的,重新抬起眼睛,冲他瞥了瞥。无言中带著不削和男人无福消受的怂恿之意。

翻开他血肉的鞭子,是一只无头的毒蛇,无足為惧。他只是微微缩紧身体,护住要害而已。

甩了几鞭,步达生停下来,眼睛勒住他,试图让他大口呼吸,让这具苍白而虚弱却坚不可摧的肉体露出一些破绽令他陶醉地摧残。但他肯定是失望的,周思作留给他的,永远是对著他欢声唏嘘的背影。

"呃在恶毒的鞭子突然转向他脆弱的下体时,周思作终於发出一声失误的呻吟。就只有这一声而已,就算男人的裤子被鞭子甩破,一小截青紫的生殖器从内里暴露出,他依然倔强地咬著嘴皮。

步达生立刻就有了主意。他让属下将那人摁在地上,掰开他挣扎著想要闭合的双腿,鞭子接二连三得寸进尺地造访於分身和下面的花穴,几乎是手臂暴出青筋的用力,每一鞭都带出血肉分离,男人还是一声不吭,除了脸越发的苍白。

很疼很疼,知觉告诉自己。但周思作把它当作误报的军情,不当回事。放任腿根本能地颤抖,以及喉咙惨淡地干涩。每当鞭子扔下来,他眼里老大的身影总是在轻柔地靠近。

"呃老大男人撇过头,昏暗的眼里垂死挣扎著幻梦的羽翼。腹部开始剧烈地痛经,鲜血打湿了能够打湿的一切。却玷污不了他的坚定。

终於放假了哎接下来的三天就一天两更吧

作选择题的同志们偶就不一一回复了不过很喜欢你们的支持很好玩,很有趣~~~~.

其他的留言今天半夜回最近实在没啥时间噢呵呵

对了,愚人节怎麼美人愚弄我啊汗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虐~

今天是这个冬季最冷的一天。

天地间只有冰雪咆哮的声音。

城市被冻结成了一块坚固的夹层玻璃。

而天空惨白得如同丧礼。

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趴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修长的手臂软软地垂下。头发因為汗水的浸泡微微发涨,凌乱的发丝贴在惨黄的脸颊上,像极了细小的刀疤,闭著的眼睛周围,尽是憔悴的阴影。

微微凸起的眼皮轻幽地晃动,嘴唇上的血色渐渐缩小,最后凝固為一丁点凄迷的嫣红,贴在下嘴唇的分割线处。半边脸陷在干瘪瘪的枕头里,微弱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里根本形不成白雾。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在半夜的时候,周思作被冻醒。感觉自己就像一具骨架,御寒的血肉被剥去,连骨膜都被刮得一干二净,如同睡在地底,浑身都冒著寒气。艰难地打开一条眼缝,一瞬间犹如身处灯火通明的惶恐中,眨眨眼睛,一切又回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他张开唇,含了含嘴边的床单,被压得麻木的肩膀往床里沉了沉,又浮起来发冷。手指动了动,心中像手掌心一样空。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像极了爬虫,再用力挣扎也不过是原地微弱的蠕动。

然后他的意识又被卷入窒息的深渊中。里面飘动著磷火般阴阴的萤火虫。然后他看见了它们组成了一张疙瘩脸,褶皱里流满邪恶的脓。

"你很冷?"熟悉的声音乍响。他想抬起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什麼的,虽然那点快意极度贫瘠,根本让他无法找回被做成标本的自尊心。

站在床边的,正是几日不见的步达生。这个衣冠禽兽总是神采奕奕,精神充沛,表情充满恶意的挑逗,眼角翘起如同放逐到地狱的风箏。

他的身边放著一个箱子,里面似乎充斥著碎尸,有股难闻的血腥气。他从其中挑出一个东西,竟是一根卷发棒,把电线上的插头,插进床头的插孔里。

"我会在你体内放一床被子。"他说。声音里夹杂著碎冰。划过他的耳膜时带起一阵流沙飞卷的杂音。周思作撇了撇嘴,从唇瓣的裂缝里挤出一颗血滴。他知道,在这个畸形男眼里,如同被一口唾沫吐到无异。他是那麼憎恨他,对攻破自己的防线有种超乎寻常的偏执。

在后庭被指头撬开时,周思作挣动了几下,全身的伤口顿时活过来,彼此撕杀。他伸出手,抓住床弦,想要翻下去,以此迸发出一些抗拒性质的威力。但是他没能够,身体像浮在江上的船,只是颠簸了几下而已。然后全身上下充满死寂。

步达生冷冷一笑。指头刺进去,在男人干涩的内部涂满柔软的蜡。其实自己并没打算碰他,但是他尊贵的耐心正无偿地流失。没有人可以这般不动予衷地挑衅他,把立於不败之地的他冷静地拉下。

等卷发棒完成预热,步达生狞笑著将它猛然插进男人的肛门里。虽然玩弄同性的排泄部位十分低级,这种侮辱的方式為人所不齿,但是在这家伙抵抗住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仍旧头颅高昂时,他终於结束了惻隐之心,撕毁了自己的洁癖。

从上至下,这个角度,他能够看到男人咬紧的虎牙。眼睛掠过那过於无力几乎掐不住床弦的手指,以及形状破损的眼角,忍不住伸出手,抓起男人的头发,那不停磕动的眼皮里的愤恨的情绪让他如沐春风。

"我会让你勃起。"一张照片飘落在眼前,那熟悉的身线让周思作突然睁大眼睛。就像一个瞎子陡然恢复了视力。照片上的老大穿著一件极為瀟洒的大衣,寒风席卷著的衣角暗藏温暖地飘逸。他脸上挂著的微笑让他心悸不已,那抹笑似乎正慢慢飘进自己敞开的心扉里去。

老大。我的老大。你过得还好吗?"唔滚烫的棒身快要擦破他的肉壁,把他的甬道扭曲地串起,直抵花心,周思作前面的分身站立几乎把他整个身体撑起。他再也掩饰不住对爱人的思念。欲望的火光点燃天际一发不可收拾地冲向他的四肢。"啊啊身后的抽插剧烈起来,越来越烫的硬物好像具有生命即将射精。

"反应还挺快,一张照片都淫荡成这样,什麼垃圾爱情,我看你不过是卫龙汉用精液喂的一条狗而已。"步达生低低地笑起来,似乎让他想掌控的人终於承认自己是任其摆弄的玩具。"你一直在下面?我没说错吧。被男人插的滋味真的这麼好吗?"说著又把手中的东西往他深处顶了顶,男人奋力抬起来的胸脯,俯下去的时候那两个红点有种樱花飘零的颓美诗意。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

随著徐广龙的手一点一点地加重力道,魏祺明全身的血管绷得像细线一样,发抖的喉咙发出几声破碎的急吼,他受不了了,受不了这般无视他尊严的玩弄。"放开放开我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虚空地拔高再无骨地跌下,像某个频道里模糊的求救信号,似乎下一秒就宣告死亡。

伸出去想阻止这场荒谬的手,被男人捉住,别在背后。而夹在指间被拨弄的下身,以及被温柔的力道细细蹍著的两个球,频频的刺激让他仰起头,呜咽著,被糟蹋的感觉格外残酷。"我不要啊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具男性气味异常浓烈的魁梧身体压住,徐广龙冷漠的眼睛与他的眼角几乎对接著,里面放大的嘲讽几乎让他彻底崩溃。"混蛋!"分身被揉搓得红肿,在极度的拉扯中勃得难受,那只宽厚的手掌抚遍他私处的每个角落,一会捏住颤抖的股缝合拢,一会包住他阴囊和分身一起大力搓弄。

"看看你自己,还是那个喜欢横著走的魏祺明吗?简直就像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头盖骨被掌控,转向镜子,他从里面看见了衣衫襤褸的自己趴伏在床尾,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人一只壮硕的手臂伸进他残破的衣襟当中,手腕没入下方蠢蠢欲动的阴影里。下面那个人竟然是泪眼婆娑,半张脸淫荡著半边脸满是无助。更可怕的是,他竟然随著男人大幅度的动作身体前倾摇摆,嘴巴一开一合,舌头搅动著晶莹的口水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滴落。

那不是我!他的心剧烈地挣扎著,里面无可救药的饥渴并不是一个寂寞的人能够喷薄出,那样子更像陷入爱河。好像整个生命都被释放诱惑。

"啊──"没有经过前戏突然进入后庭的巨物让他闭上一只眼表情满是挣扎不脱,男人特意将他的臀部竖起压低,露出从下至上笔直进入的硕大男根,从镜子里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后庭被撕裂开顿住的狰狞。随著男人的分身强硬地挤动一串又一串滴下的鲜血渲染著他绷得窄小的腿骨。"徐广龙,放过我他痛得不行,挺起身子想要获得缓和却被一只手往下压住,勃发的分身‘嗤'地一下完全进去。只剩阴囊极力地抬著他的屁股。

"唔这一幕似乎让他的人生颠倒了几圈碎得不见了轮廓,自己脸上流下的悔恨的泪水自嘲的意味居多。他的两条腿往不同的方向畸形地撇著,男人几个猛烈的顶动搞得他几乎全身的骨架都垮塌了。

"这是你自找的。我没想过要强奸你,是你欠操。"男人冷酷地咬著他的耳朵,猛然把他翻过来,两人面对面地看著。魏祺明想躲,但借著血液的润滑逐渐流畅起来的抽插,很快让他忘记他本是应该不留余力专心致志地反抗的。

"轻点,你妈的,啊──"刚刚找回一点凶恶,气势就被徐广龙操到天边去了。被阴囊猛烈拍击拍得越来越开的股缝,男根拉扯著的括约肌已是蓬松,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向两边死死压住的腿,都让他很想很想哭。

"我告诉你,今天你最好操死我啊,啊收住泪水较真的挤兑立刻就被淫欲扯得灰飞烟灭了。他并没有勃起,却感觉当中高潮了无数次。火辣辣的结合处像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割,魏祺明终於受不住昏过去了。

在他年轻的时候,觉得人生太无味了。身边的女友对他百依百顺,开放式教导他的父母将引起他叛逆的难题保留住。活了这麼多年,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没有坎坷的道路让他体会不到得之不易覆水难收失而复得之类的感觉。自己就像一件陈年旧事,陷在一个保守而内容泛滥的记忆里,成不了凤毛麟角,亦无法令人难忘。他甚至期待一场惨死的横祸,灵魂在短暂的刺激中停留。他需要背叛,来痛苦。需要深沉的伤怀,让人生博大精深起来。他始终无爱。他厌倦了世俗相恋的情怀。於是走上了黑道这条不归之路,来打破自己的平庸。他需要无助。就这麼简单。

醒来的时候,男人把他圈在怀中,体位不明。股间的撕扯断断续续。男人对著他的笑容像早晨的空气一样清新。他喜欢强者,与他们讨论驾驭。每次他抽完烟将烟蒂踩在脚下拈灭的时候,就為自己撇清任人蹂躪却无法反抗的境遇而深感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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