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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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作醒来已是半夜,昏迷期间他做了很多个噩梦,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其中一个。动了动手脚,发现銬子除去了,他的身体却更為沉重,陷於一种莫名的禁錮中。而且腰酸背痛,口干舌燥,嘴里一点口水都没有,全身热得像个火球。大概是发烧了,他苦笑,翻个身也是相当困难,稍微一动,下面就会流出一滩一滩的水来,就像久久不產的孕妇羊水破了般。

那只蜘蛛好像不在身体里头,简直太好了,不然他真的会疯,这实在太可怕了

躺了一会,他才一点一点地侧过脸,看见卫龙汉那张清秀的睡顏时,感到一阵心惊,身体一退差点滚下床去。然后又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空,似乎在落下与否这个问题上焦灼了很久,终於他疲惫地敛下眼皮把手放在床单上拽紧忍受著身体里突发的疼痛。他很慢很慢地呼吸著,汗却越出越多,他害怕面前的这个男人,唯恐惊醒他又会招来什麼痛苦不堪的灾难,他想,这次,我不会原谅他,继而又觉得这个理由太过无力了,他没有信心能够坚定它,因為这终归是煎熬自己罢了。这个认知让他很想哭,他使劲憋住,失去了缺口这种伤心的感觉变得格外突凸,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很容易被催化成无药可解的情蛊。

当那波情绪过去后,周思作感觉像从地狱走了圈回来,肉身已经不再,只剩执念在天地间盘旋。黑暗似乎比刚才明朗了一点,也许是有盏心灯燃在胸口里面,他朝卫龙汉挪了挪身体,每一个动作都会带起很大股湿味,让他有种即将化為泡沫的错觉。有时候,腐烂的身体往往会滋长出更多的情绪,负面和正面的交杂在一起,使他更加混乱地自我凌迟。

然后他抬起视线,看著男人,就这麼看著他的脸,直到坠胀的大脑突然停摆,意识彻底模糊起来。

周思作感到全身上下都在漏风,一缕亮光撬著他的眼缝,鼻子呼吸著早晨特有的寒冷,皮肤上每根毫毛都笔直地竖著,他蜷了蜷身子,又把自己变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

他真的不想动,也动不了,但四肢上冷颼颼的风似乎扎了根,怎麼也不走。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冻死的时候,厚厚的被子爬了上来,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这个梦境差点把他感动死,更奇跡的还在后头,自己连带被子竟然被放进烤箱里,他听见了烤箱咚咚发动的声音,似乎相当古董。

一不小心就睁开了眼,这下差点把他吓死。自己正躺在卫龙汉的怀抱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抬起头,把被子高翘的一角夹在下巴下,终於看清了男人的脸,他正在笑,很温柔很靦腆,眼睛在接触到他的目光的时候避了一点点,又转过来浮现出和他脸上的緋色一样的火热。周思作见状,卡在被窝里的身体抽了一下。

他不敢动,卫龙汉也不动,两人就这麼无言地紧紧贴著。接著,男人的头突然低了下来,很慢很慢,好像在高空被气流托著的降落伞。同时一只手钻进被里抚上他的脊梁,曲线地往上摩挲,轻柔得几乎和暖被的触感一模一样。

"时间还早,再睡会吧。"那口气宠溺到极点,浓浓的嗓音一下子就驱散了寒冷的空气,脸上柔情蜜意笑容可掬,嘴角的弧度很饱满,似乎可以解馋,在周思作怔忪的时候,男人的吻已经印了下来,动作那般小心翼翼,眼睛那般察言观色,亲吻的角度随著他的反应不断地调整著,力度一丁点一丁点地增加,在磕到他牙齿的时候放一下,然后继续著甜美的廝磨。

"我爱你。"他突然听见卫龙汉用一种沉沉的声音缓缓地说,似乎真的是回馈给一直以来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的周思作,男人的眼神是那麼专注,瞳孔里只有他,全身,半身,某个部位,都是他,同一个人,只為他一个写真。

"你说什麼?"周思作都不知道自己在追击什麼。

"我说我爱你。"卫龙汉捧著他的脸,无比温柔地重复,"啊越,你现在还不知道麼?"

有点狗血鸟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69

周思作一下子就傻了。原来卫龙汉只是透过他对另一个时空的人在说。他知道这个人,斐越,卫龙汉的前任男友,那个被他亲手杀死而变為他心结的男人,让他永远也打不开的灵魂的男人,让他在此时此刻复活在他周思作身上的男人。

他笑了,很好,卫龙汉,你不仁,我不义。

"我知道,一直就知道。"周思作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脑海里留下不死印象的男人,笑容应该是怎麼样的?有多麼邪乎其邪神乎其神?就像这样?他模仿著心中那份令他深恶痛绝的想像,果然看见卫龙汉的神情豁然开朗,眼神凝聚成小小的一束认真。

"亲爱的,我不想睡觉,下面没有解决怎麼睡得著?我想听你‘吹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现在跑也晚了,还不如和他玩一场,最后他周思作会走他妈的狗屎运也说不一定。

卫龙汉一愣,复又笑开了,温柔的面容在晨光下像水一样滴答,然后低下头,把他的男根当作馨香的花瓣含入嘴中。

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滑稽,周思作想,前一刻他还被男人压在下身三魂七魄都快整没了,现在竟然享受著皇亲贵族才有的待遇,看著那个肮脏的地方被那人一小口一小口地舔弄,两个球像孤儿样受到令人发呕的善待,听见自己的喘息,男人像得到了奖励一样吞得更深更卖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好了,"感觉自己像在冰天雪地里抱著一团天火,整个世界都被烧糊了,周思作大声将他喝住,逞尽雄风地发号施令:"妈的,叫你住嘴,聋了?!快点坐上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的,不趁这个机会把以前损失的都补回来,他周思作还算是人吗!见卫龙汉有些犹豫地望著自己,而在他的再三怒瞪下,终於打消掉无意识的顾虑,转手捉住那根呼唤著他的分身,另一只手则难為情地插进自己的菊穴里动作生硬一顿一顿地前戏,周思作差点忍不住扑过去对他大插特插啊哈哈哈。

"我说你他妈的快点!"他抱著肩膀,故意装作不耐烦,很老成,似乎两人之间从来就是他占得强势,装得十分传神,好像在上辈子,他卫龙汉就开始看他的脸色,尽著一个性奴的本份。

卫龙汉的脸红得都快怀掉了,那人的催促让他没来得及把那里弄得更松,就一路跪过去在肉棒上面摆好了淫荡的姿势。周思作飞快地擦去涌出的鼻血,一把将他蛮横地扯过来,明明他现在兴奋得不行,却偏偏维持著冷淡的表情,对不停推拒他肉棒的穴口很是不高兴,而男人紧皱著眉头却不敢喊疼并拼命配合他的样子让他暗爽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卫龙汉羞答答的表情突然变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眉毛皱得像饺子头上的褶皱,似乎身上沾了什麼甩都甩不掉的脏东西。而周思作拿著自己的龟头钻得起劲,而那菊穴越开拓越紧,看得著吃不著,吃著了吞不下去,没有比这更恼火的事情,於是他抬起手准备给男人一点教训,哪知就被卫龙汉抢先一步用花瓶把他揍倒在床里。

"你干什麼?!"手一摸一把血,周思作甩掉额头上的湿意,抬起头怒目相视,"你他妈反了!给老子跪回去!哎哟!"

卫龙汉冷酷地看著他,眼里是种玩命的肃杀,没到三秒,僵冷的表情化开,脸上写满了被害。

"啊越,"房间里有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这个名字,空气里渐渐开满了一大朵一大朵的忧鬱,两人之间弥漫著绝望的鲜艳雾气。周思作躺在床上,愣愣地看著这个男人,他像失去了什麼东西,在用尽全力地找寻,迷茫眼里游弋著忽明忽灭的火星,却终是被洪水一般的悲伤所替代。"啊越,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难道我对你不好?"说著举起手里的花瓶,周思作连忙举起手臂挡住眼睛,卫龙汉却没有打下来,而是下床去,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一阵,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对戒指,他眼睛里的光和戒指的闪亮重合在一块,他看著他小小声带著一种秘密的快乐说:"下个月我准备和你去越南结婚的,地方我都选好了,那里的风景真的是很好,保证你去了就不想再回来了。只是我还没找到机会给你说,我本来隔几天就要给你说的男人碎碎念地越说越焦急,似乎他感到自己的嘴巴在动却没有听见声音,拼命地要把嗓子挤出来没好气地摔一摔。然后说了说的举起花瓶就朝他敲过来。

周思作喷了,赶快一个前滚翻,跳到床下和他保持间距。卫龙汉看上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样子,把手里的花瓶突然向他扔过来,千算万算,周思作还是算掉了那人会向他扔手榴弹,肩膀给砸中了,疼得他冲他比了个中指,再追加了个小指,本来还想再加个脚趾,要不是他的屁股碰到了旁边的座机。

这几章写得烂不烂?偶越来越米安全感。偶需要你们蹂躪偶的小心肝!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70

看著男人这个样子,周思作突然就明白了,那个人在他心中有多重。胜过他这个玩偶简直太多太多。那对戒指,本来会成為他们结婚的纪念物,却沦為永久的遗憾尘封不能。情人的背叛相当於爱情,亲情,友情上的三重背叛,它足以毁灭任何一个男人,包括卫龙汉。

痛的极限不会是麻木,痛永远不会有极限,否则也不会有死亡这个终极的存在。当你失去了一切的时候,后头得到的所有都是幻觉,你会怀疑那是失去后的钝痛,正如叫花子把一切给与都看作怜悯。周思作明白,那自己是继续留在他身边等待下去,还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这的确是个难题。当你躺在别人脚下自以為是铺路,实质上却是残废别人前途的荆棘,那该怎麼办呢?周思作你以為你的爱正是他需要的,没想到却是让他伤上加伤以致回天乏术,那岂不是你该死?但是,如果离开他,你将暴露你的自私,如果他对你没有挽回的意思,你一步三回头又有何意义?

真的很难搞,他一声叹息,还是先活著出去再说,这五分钟的温柔并没想像中那般值得他奋不顾身,一边注意著男人的动向,一边抓起身旁的电话,拨通之后就开吼:"快来救老子!老大发病了!"

那边的人却玩著手提电话上面的按键,弹著哆瑞咪发嗦,好半天才‘嗯'了长长的一声:"什麼病,狂犬病?你咬了他?"

"我日!我给你说正经的周思作大吼大叫的口形慢慢瘪了下去,头上的汗像流星雨样对著地上猛砸,他小心翼翼地侧了侧头,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随著他的动作滑到眼角。"老,老大别我是思作啊,小作,啊作啊啊啊啊啊啊啊──"

医务室。

"才几天,你怎麼又来了?"穿著白大褂的李先像只披著羊皮的狼,在一旁嗷嗷地做著准备工作,很多次他都想捉起亮晃晃的手术刀,把躺在手术台上嘴里夹著烟的男人给结果了。

"让你这蓬蓽生辉有什麼不好?"在无影灯强烈地笼罩下,周思作感到越发精神不济,想到刚才他在卫龙汉的手中精彩绝伦的死里逃生,顿时又来了劲,大概屌大的人命就大,果然真理得很。

"裤子脱了。"一转头就看见医生手上挤著药剂的针,以及一个大大的夹钳,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你给我记住!"

李先冷冷一笑:"昨天我们找到一个知名乐队帮你录了盘哀乐,还集资给选了一个花圈,连追悼会的地方都物色好了,没想到你这麼不知趣,这笔钱可要记得还给我们。"

"靠!"周思作摘掉烟啐了口,裤子脱掉拿在手上甩了两圈:"老子就是命大,怎麼样!"

飞出去的裤子正好落在来人身上。蒋礼谦拿掉头上骚臭的玩意,嘴角抽了一下:"思作,你在这干嘛呢,牛头马面在外面摧你快点呢,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但人鬼殊途,你最好先去阎王殿报道,宝马都给你烧好了,至於老大,我会转告他的,叫他和你玩人鬼情未了。"说完还抓起猪蹄子,对他做了个深情的狗头拜。

一转眼,房间里就多出了个人,魏祺明顶著一头凌乱美,冲他指了指身上的鬼画桃符:"听说你挂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衣服也没穿就拿了个笔边跑边画,本来想画套西装哪知心急如焚竟然画成了胸罩。你看,我对你用情之深到了这种程度,如要让我相信你英年早逝我寧愿诅咒自己一天猝死一百回

"好了好了,"蒋礼谦赶忙用猪的前蹄堵住他的鼻孔,魏祺明只好停止聒噪用嘴巴用来吸气。一直与男人形影不离的徐广龙上前一步冲著周思作直接就是一句:"你怎麼还没死?!"

"我操!你们给我滚出去!小心老子告你们偷窥!"某人恶声恶气地冲著甲乙丙丁喷著唾沫星子,愤怒地把阳具当马鞭甩来甩去,同志们被他伤风败俗的威胁吓得夺门而出,落在后面四脚朝天的李先无比感伤,不禁打响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之类的叹息。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71

"你能不能不要抽烟?拜托专心点!"

周思作听了狠狠吸了一口,全数喷在他脸上:"李先,你检查你的屁眼,我抽我的烟,到底是谁碍著谁了?怎麼个专心法?是不是前面要翘起来啊?"

瘦小的男人在烟雾中厌恶地左躲右闪,最后在他洞口揪了把,周思作差点跳起来给他一嘴巴,继而又慢慢坐稳了,脸上挂上玩味的笑容,嘴巴去捉吐出的烟圈:"你在挑逗我?"说著手摸到他胯间,"哟,硬了,要不要插进来消消火?"

"你放屁!"男人脸满是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坐在台上的周思作又开始摇摇晃晃,伸出脚趾夹住他的衣角扯过来:"我现在屁眼堵著的,屁怎麼放得出来?用事倍功半的棉花签绝对没你那个东西插进来疏通得快。"

李先脸更红了,嘴巴动了动,但喉咙里却像卡了一排鸡蛋,一个字都喝不出来。男人模样下流却丝毫不下作,甚至还有点赏心悦目,嘴上的污言秽语,比神甫口中念著的圣经要动听得多。

纵然他见过的生殖器官多之又多,没开苞过的惨遭蹂躪的残缺的畸形的带有各种疾病的,这些对於人类来说极其私密又极度无耻的东西他都研究过。正因為他有治疗这些肮脏的把握却毫无办法将这些颠覆道德的隐患根除,而变得禁欲得几乎刻薄。他崇尚科学,但用来实践科学的材料总是打著背德的烙印。他没有家人,唯一的哥哥,也不知流落何处。但是那个人和他一样聪明,如果他愿意,可以在地球任何一个警察聚集的地方,敞开罪恶的派对。

这一瞬间,周思作赤裸的私处对他来说的确是种让他差点翻不过坎的诱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模样怎麼看都是处男一个,是容易被捉弄的货色,但是这个表象不会误导人更多。

"怎麼,你不想?"周思作把一只大腿捞起来,放在他肩上,"还是不敢?"

李先咬了咬嘴巴,再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牙印:"不敢。"

周思作笑了:"恐怕你是世上惟一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甜的人,"表情突然凶狠起来,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在手术台上撞了几下:"你以為老子真想你上我?你他妈的敢帮卫龙汉整我!"

"什麼?"李先被撞得有点昏了,"我没有!"

结果又被拽住狠撞一通:"难道那只蜘蛛不是你养的?"

"那只是一种新型避孕药!"

周思作的动作突然顿住,然后‘腾'地一下暴怒起来,把他往死里撞:"你说什麼?"

"你先放开我!"

头发被放开后他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要死不活:"那次你和徐哥他们打架结果流產了,我告诉卫龙汉让他以后小心点,妈的我有什麼错!"

周思作顿感体温骤降,僵硬地坐在那里整个一内出血:

李先不忍,便什麼都承认了:"我的确发明了很多SM道具,但那都是老大逼我的,说是新开了个SM俱乐部,现在竞争又那麼激烈,要我拿出点新鲜货让他过目,不会那些东西都用在你身上了吧?"

等他羞愧地抬起头,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你来干什麼?"卫龙汉扔掉笔,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室的不速之客。

他方才发呆去了。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自己却一点都记不得,就很不安。他错手杀了那个人还好,就是怕自己胡说的话被人五味杂陈地记住了。他现在开始害怕周思作对他產生想法,毕竟这个世界有一大半的人都恨不得他化成灰,只有几个人愿意跟随他,在他屹立不倒的情况下,只有周思作,无条件地爱著他。虽然他也觉得好笑,对他千般恶劣万般不惜,但他骗不了自己,他确实需要一种绝对忠贞,需要自己在某个人的心中独一无二,来证实生命并不是恋著生命本身,还在乎著别人的夺取和给与。

"我来,是想确认,"男人在他对面坐下,一本正经地看著他:"你什麼时候才把小作作让给我?"

卫龙汉顿觉一股火气冲上来,一口气冲破了几百根血管:"我听不懂你说的什麼!"

男人叠起阴鷙的眉头,忽又阳光万丈地笑开:"瞧你那样子,好像我奸杀了你老婆,我的意思是,既然周思作是你的玩物,又為何不能易主?"

我要开两个新坑,一个黑麼黑麼变态的高一个黑麼黑麼温柔的低不然我受不了,米变态的写会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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