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到现在她才明白，那三天里日影对自己是多麽尊重与照顾，相较眼前的这群恶混，他真的……真的非常绅士……
最後，想到这些天来日影的出现，不得不承认，他很有诚意，没有武器、没有同伴，也不做任何反抗，甚至带了最需要的炙炎露过来，而且一次就是五瓶！除了略显奸诈的要求方式外，他任她摆布，直到今天……
怎麽了？
他到底怎麽了？
他是日影，是，他是日影，可……日影是谁？
她知道的，应该说，本来她比谁都清楚的，日影是敌人，是追捕自己好几年，甚至好几次差点让小清濒临失控边缘的敌人，再清楚不过，明明是那麽明显可辨的，为什麽？她不懂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男人们将冷夜放了下来，让她趴跪在地，一个人，也弄不清楚到底谁是分身谁是本尊了，总之，他抬高她的臀部，从身後进入，这是冷夜最为敏感也最难抵抗的姿势。
「呜……」已经有些低哑的喉头压出悲鸣，她将头埋在手臂中间，手指曲起，像是想抓住什麽似的忍耐著。
男人开始进攻，她只能随著冲撞的力道晃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被攻击的力道压在地板上，压住、放松，压住、放松，不断循环，直到身後的男人低吼著喷发，他退出，换下一人上阵，子宫早已吸收不了过多的晶华，多馀的乳白色液体涌出花径，沿著大腿流下，下身一片狼藉。
折磨持续著，冷夜也继续在思绪中焦灼。
怎麽会变成这样？
她问自己。
怎麽会变成他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楚？到底，该不该相信他？到底，是敌是友？
友？朋友？
想到这个词汇，冷夜的内心深处发出嘲讽的冷笑，什麽是朋友？她根本不懂，她没有朋友，杀手冷夜的世界里，只有敌人、目标、魔兽和……家人。
朋友是什麽？
想帮自己了解身体状况就是朋友吗？给了炙岩露就是朋友吗？知道自己的身世是朋友吗？为了不让自己出任务而这样对待……是朋友吗？
朋友是什麽？
他是朋友吗？游侠日影……会是杀手冷夜的朋友吗？
是吗？
是吗？
「日影……」她不断问著自己，最後，无意识地呢喃念出他的名。
「哈！没听错吧？她刚刚说什麽？日影？」「哈哈哈，不是吧？难不成你希望日影来干你？」「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啊！被宿敌压在身下的感觉一定更爽，哈哈哈！」
他们说了什麽嘲讽的话，早就不重要了，她只是继续呢喃著：「日影……日影……」
是谁？你到底是谁？
「日影……」我该不该相信你？
「日影……」小清的命……能赌在你身上吗？能吗？
「冷夜？」发觉她的不对劲日影赶紧停止一切，他伏到她身旁轻搭她的肩，试图察看埋在双手中的表情。
冷夜却没听到，只是著魔似的不停重复念他的名字：「日影……」到底要怎麽做才好？到底要怎麽做……
「冷夜！别这样，冷夜！」他叫不醒她，不得已，日影只好用半强迫的方式把她撑起来抱在怀里，看到已经布满泪痕却再也流不出泪的迷惘眼眸，他只觉得心疼到快碎掉的程度。
她依旧呢喃著，「别这样……冷夜，我在，我在这里……」他拭去泪痕，再次试著把她拉回来，「对不起……我停止，我停止！你别这样……」最後，毫无办法之下，他吻上她的唇，如果真有什麽是能让她接受，且记住是他的，他相信是接吻。
她最不会排斥他的吻，甚至会主动回应，进而沉沦，她会认得那是他的吻。
显然他赌对了，冷夜的双唇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後来的迟疑，当他离开她的唇，看到已经能够对焦的眼神时，他明白冷夜能看到他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冷夜最後的反应竟是将头埋进怀中，低咽著恳求：「都好……对我怎麽样……都好……只要……只要不伤害小清……都好……」
不知怎麽的，冷夜对小清的爱让他红了眼眶，他哑声道：「不会的……以冥王之名，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绝对不会！」他到这一刻才终於了解，为什麽自己不想对她放手。
是因为她的爱，他也渴望能得到她的爱，像对小清那样坚定、无私奉献的爱，无时无刻都为对方著想的爱，他渴望冷夜能像爱小清那样爱他，不！要更爱他！他想要她所有的爱！
日影让分身拿来冷夜本来准备好出任务时夜宿在用的兽皮裹住两人，他搂著仍在低泣的她不断轻哄，直到她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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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抱歉还是晚了一天上传
近两章可能都会稍微沉重一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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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辛苦了
再次清醒时，是什麽时候冷夜也搞不清楚，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日影怀中，被保护得很好，是，她承认在他怀中不知怎麽的，总会有股安心的感觉，很像在母亲怀里一样，但不尽相同。
可这样的感觉并没有让冷夜感到高兴，她敛下眼眸，发现自己无法思考後便想离开，可才翻了个身，都还没能爬起来便被日影从身後又一次抱紧。
「别走……」
健壮的手臂环著她的腰，他的身躯靠在身後，体温让她觉得温暖，但……她明白不能的，不能沉溺在这样的温度下。
「放开我……」她开口，声音带著些许沙哑。
日影抵在她背後的头摇了摇，伸手覆上她因为侧躺而摊在面前的左手手掌，不发一语。
这样的举动让冷夜睁大了眼，看著自己多年来为了小清而满是伤痕和厚茧的手掌被他的大手覆盖，一股莫名的情绪从手掌直传到心扉，刺得她鼻酸，下意识想收手，可日影却握得更紧。
「放……放手！」她轻叫著，声音有些颤抖，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慌乱，像是有什麽被填满了，有什麽被熨烫、融化了。
不！不能的！她不能……
她慌乱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彷佛这样能阻止融化的速度似的，日影仍旧不放手。
「我……我不能软弱……」知道不做出让步他是不可能放手的，因此冷夜咬著牙闭上双眼，缓缓说出她的理由：「你不懂……有了依靠只会让人软弱……就像那时母亲在保护我们一样……」
她说出母亲对她们的照顾，对小清的保护、对她的训练和要求，再说到母亲刚离开时那段顿失依靠的艰辛历程，处处受挫、失望却没人能支持、鼓励，受了伤只能自舔伤口，任务失败了也必须承担可能失去小清的压力。
她不只是拿命在拼，更时时刻刻在跟那该死的咒术做时间的拉锯，她没有时间软弱，更不容许自己再次软弱，那段差点被自己的软弱打败的日子，死也不想再尝一次，死也不想！
「所以算我求你……你走吧……别再过来了……」别再让她有软弱的可能了，她恳求他。
可她得到的回应却是……
「你好傻……」日影撑起身子凝视她的侧脸，他拨开她的发丝轻叹：「天……你真的好傻……」
冷夜抬头望著他的眼眸，心里茫然，傻？她哪里傻？
看到她的茫然日影笑问：「你为什麽想要坚强？」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保护小清……呃？」看到他更加灿烂的笑容冷夜更不懂了。
「是啊。」他轻吻她的脸，「有小清不是吗？那怎麽还说要一个人才能坚强？还有她不是吗？」
「不，那……」那不一样，她想这麽说，但却因为他的话狠狠愣住。
因为有小清在，所以才能坚强，所以不是一个人，一直都不是，是吗？是这样吗？
「没有她，你也不需要这样，不是吗？」日影将她扶起，让两人面对面坐著，「所以别再说什麽一个人才能坚强的话了，小清听了一定会很伤心。」
冷夜还没反应过来，新的观念让心里一直以为的景象变了，她跟小清不再是面对面凝视，不再是一个在绿洲、一个在沙漠，而是两人一同待在木屋当中，只是如果……如果有危险，她会挡在小清前面，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她消失……
还没能完全适应这新的景象，日影再次开口：「不管怎麽说，冷夜，辛苦了，你是好姊姊，做得比谁都好。」
辛苦了！他说辛苦了！？
冷夜突然跳起来往洞口冲去，不管有心还是无心，那三个字猝不及防地打到她内心深处，她要逃走！逃离这里，逃离他身边，在她的心完全碎裂之前……逃走。
可惜，昨天折腾了一大段时间，让她的下半身行动并不是十分便利，日影追上她，再次将她抱紧，「我是说真的！你真的辛苦了！太辛苦了！让我帮你不行吗？多一个人保护小清不好吗？」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再也承受不住了！听到日影发自内心的激动嘶吼後，冷夜终於双手掩面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日影是敌人还是朋友？
他值得信任吗？
小清的命能交给他吗？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说辛苦了，他说……辛苦了……
没有人对她这麽说过，没有……
只有他！只有他……
只有他像是完全了解自己的艰辛和痛苦似的对她轻声说出“辛苦了”，只有他……
所以……不重要了……什麽都不重要了，只因为他说辛苦了……辛苦了……
冷夜伏在日影怀中痛哭，脑海中尽是那三个字。
辛苦了……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日影温柔的声音在脑还中回盪，久久不散，而她随著声音，在声音的主人怀中将累积多年的情绪尽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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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辛苦了
大家也等得辛苦了XD
(十七)温泉？
「冷夜，你确定……要在这泡“温”泉？」日影横抱著冷夜，看著眼前的地热……咳，“温泉”头皮发麻地询问。
「嗯，可以放下来了，谢谢。」因为不想被小清看到，所以她指挥著日影跑到绿洲外的一处秘密地点，也是她偶尔想放松时会光顾的地方。
可这情形让日影有点吓傻了，他抱著她猛摇头，「不行，你、你要跟我闹脾气也不能这样虐待自己吧？找另一个地方行吗？一个能真正“放松”的地方。」他边看前方根本能称做滚泉的池子嘴角直抽，他发誓，这里的水温绝对能拿来川烫或是直接煮一些有的没的食物了，泡澡？开什麽玩笑！
可听他想要去别的地方冷夜确是皱眉，「其他地方太远，又是魔兽的地盘，不方便。」说完就自己跳离日影的怀抱朝池边走去。
「等、等等！等等！」他吓得从身後将她一把抱住，「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好不好？嗯？别跟我赌气了，不要这样虐待自己，我发誓不再那样对你了，我们找别的地方，嗯？」
「你已经道过歉了。」冷夜不解，「怎麽还道歉？一定要换地方？」
「那还用说！跟我过不去就算了，别跟自己过不去吧！走，找个真正的温泉来泡。」
冷夜还是不解，她挣脱日影想拉她离开的手，「我没跟自己过不去啊，你好奇怪……」想了想，突然像是了解什麽似的眼睛一亮，「喔！你不想泡就算了，我泡。」说完也不等日影反应就直冲到池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下跳去。
「冷夜！」日影发出嘶心裂肺的吼声，冲上去跟著往下一跳，想救心爱的人……
「嗯？」「哇啊！啊啊啊啊！」
结果池子里传来冷夜疑惑的声音和日影的惨叫……
这根本和泡进沸水中没两样，日影承受不住高温，只能凭残馀的力气爬上池子倒在池边呻吟，可他没放弃要救冷夜，双手颤抖著在腰带里寻找冰元素石。
「你怎麽了？」东西还没找到冷夜就爬上岸，一脸奇怪地看著他。
「你、你……」他简直傻了，冷夜没事？
看日影无法回答，冷夜只好自行检查，结果得到的结论是……「烫伤！？」她一脸不可思议，好像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烫伤一样。
日影点头，「水温太高……」
「太高？」她回头看看池子，再转回来看著日影，「怎麽会？」她泡了那麽多年都没事，哪来温度太高的道理？
天……他好像有点了解了，原来她是真的能承受沸水的水温，难怪冷夜能忍受炙岩露的温度，根本就是平常就训练有素嘛……
在木屋里，小清帮忙做过简单的处理後便到三尖恒潮里头去了，冷夜则留下来看照全身烫伤的日影。
「没事了，你可以去看看小清。」
她却不走，只是看著他不发一语。
确实，有些问题虽然不太想提，但既然被看出来了就是该说清楚，日影微笑著开口：「小清知道。」
虽说有猜到，但冷夜还是忍不住一怔，难怪带日影回来处理的时候小清二话不说直接接手，只问怎麽受伤的，却没问他怎麽会在这，原来她早知道日影没离开过……
看她反应日影苦笑：「现在才发现？不然你以为我怎麽能轻易挣脱束缚抓住你？」
冷夜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麽样，则怪小清不成？她也是为她好，没有错啊……
「其实你们都挺傻的……」日影轻声说道：「你不知道，她在你出门後其实常到那个洞穴去看著传送阵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不要走到让你非得抱著她走到上面去，很多事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敢跟你说。」
见冷夜没回应他又继续说下去：「其实在你刚听到身世，不能接受而跑出去的那一晚她就过来了，她的反应没有你那麽激烈，可能是因为没有太多包袱的关系吧。」
「我想你该和她谈谈。」日影凝视著她，真诚且诚恳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没有谈过心，对不对？一直都是你单方面再帮她，从不问她需不需要，只是要她照单全收，是吧？」
谈心？
「我……」这两个字让冷夜既困惑又困扰，她根本没试过，怎麽谈啊！
「放心，她是你妹妹不是吗？」日影当然很清楚她的难处，毕竟他也曾走过这一段，「如果连对最心爱、最信任的人都不能说出心里的感受，那不是很糟吗？」
「可是那会……」
「如果！」她的疑虑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如果因为怕会给对方带来压力而不敢讲的话，那更糟！小清会哭死，以为你不相信她。」
「我没有！」听到这里冷夜可急了，「我……我没有不相信她，才没有！」
日影眨眼笑道：「你都不跟她说，她当然会这麽觉得，很正常啊！」
冷夜有些慌了，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边不住碎念：「没有没有……才没有……才不是……」
日影憋住笑，一本正经地把棋走到最後一步，吃掉将军，「只是在这里念她可听不到喔！」
冷夜顿住，飞快看了他一眼便冲到洞穴里头去。
等她跑进去後日影才笑出声音来：「哈哈哈……天……真的太可爱了……」总算是看到最真实的冷夜了，不管是在怀里痛哭的她，还是关心妹妹导致智商开根号的她，他都爱死了！
感谢clenemtine、kokubun、temis、mmyy、sally0330、的礼物
结果还是超过12点才贴上来
这章轻松一点了
松了口气
哈！
(十七)黑暗圣女娜芙拉
「娜芙拉？」听到这名字时冷夜忍不住皱眉，感觉上不像是魔族的名字，反而像是……
日影直接解惑：「是，她是神族人没错。」
冷夜睁大了眼，她是知道神魔两族近两百年来的关系已经不像过去那样紧绷，但台面下的暗斗和区域性的小型战争还是不停传出，怎麽跟冥王如此亲近的日影会认识一个神族朋友？
日影笑著问她：「这名字你不熟但黑暗圣女的名号总听过吧？」
「她就是？」冷夜轻呼，被称为黑暗圣女，同时也是魔妃的这名神族女性确实声名远播，当然，反叛了神族的她在神族那边留下的是臭名，在魔族则是个颇受争议的人物，据说冥王本想立她为后，可魔都中不论是贵族还是魔祭都一致反对，因此才成了魔妃，只是冥王至今只有她这麽一个伴侣，她的地位也与魔后无异了。
「嗯，就是她。」日影点头，「你要不放心的话就只让她过来，神族不说谎的，这你也知道不是吗？你跟小清的身体都需要治疗，考虑考虑吧。」
冷夜咬著下唇游移不定，日影也不打扰，最後她才勉强妥协：「我见她，但不是在这里。」
日影虽然无奈，但也明白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在斐特城日影家中，冷夜见到了娜芙拉，灿金的直顺长发和白净的面容可说是大部分神族女性的特徵，而娜芙拉额上更是浮现出散发著微弱光芒的神符纹，证明过去的她在神族中的力量已非同小可，跟一般神族不同的是，神符纹的周围镶缀著代表黑暗的纹路，显示出她的体内已经被黑暗“污染”，当然，这是套用神族的说法。
这令冷夜讶异，娜芙拉本人竟还保有神族的气息，而且那气息不会让有魔族血统的她感到不舒服，可见神族所信奉的神只并没有收回娜芙拉的力量，反叛一说恐怕有问题。
当然，这不是冷夜关心的，她只想知道小清的咒术有没有办法解除。
「以圣光女神之名，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见面，顿卡小姐。」娜芙拉行了神族神官地位才能行使的族礼，可见得虽然投靠了魔族，但她的信仰仍未改变。
冷夜摆摆手，「叫我冷夜就行。」对於世俗的礼节什麽的她可一点概念都没有，而且也不习惯别人称呼她魔族的名字，没办法，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身为人族的流月带著她的。
冷夜的态度让日影忍不住捏了把冷汗，要不是知道娜芙拉的性情的话，他可没办法由得她这样对魔妃无礼。
果然，娜芙拉只是笑了笑，并不生气，「能当朋友让然最好，那麽你也叫我娜芙拉吧，宫廷里的称呼就不用了。」
冷夜点头答应，直接进入正题：「小清的咒术到底是什麽？」
「只是听闻症状并没有办法正确判断，你们有带她背部的符纹画像过来吗？」
「不用。」冷夜微微皱眉，但她的回答却很乾脆：「那东西不好画，看我身上的就行。」
这回答让娜芙拉吃了一惊，看向日影时才发现日影也是一脸讶异，可见冷夜没跟他提过。
冷夜也不理会两人的震惊，兀自说道：「那东西本来就是从我身上移到小清那里去的，弄些冰元素到我体内就能看到。」
娜芙拉看著日影，日影则是盯著冷夜，眼中多少流露出些许责备的意味，看得冷夜莫名其妙，对她的疑惑日影也没多说什麽，只是转身退出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待著。
「他去干嘛？」冷夜不了解日影的异常反应是怎麽回事。
娜芙拉笑答：「恐怕是想回避一下，符纹是不是出现在比较隐密的地方？」
「在背後。」冷夜边说边转过身被对娜芙拉脱起上衣来，「哼，还知道要回避……」明明身体都不知道被看过几次了。
娜芙拉轻笑，「在我面前他不敢乱来的。」
「这麽好？我就没办法。」说著说著她已经褪去上衣了，「那下次你帮我治他。」
娜芙拉一手抚上冷夜的背脊，凝聚些许冰元素注入，本来还想以轻松语气聊天的她在看到浮现出来的符纹时白净的脸色顿时刷得更加苍白。
冷夜当然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她转过身追问：「怎麽样？那是什麽？能解除吗？」